第166章 找到你了(二合一,4k)
人在高三,斩杀线系统让我谈恋爱 · 乌黑的白鸦 · 4,259 字
“我们到电影院门口再松开吧。”
闻清竹抬眸看向他,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别样的神采。
江远坦坦荡荡的和她对视,怎么,他怕黑不行吗?
男人就不能怕黑了吗?
可恶啊,这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
气抖冷,我们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闻清竹收回目光,“去电影院吧。”
“嗯。”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顶层,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甜腻的爆米花的香甜气味。
在电影院门口的沙发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看来都是在等候零点场的客人。
踏入电影院门口的瞬间,江远开口说道:“到啦,我松手咯。”
“嗯。”
江远见她不阻止,当下又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只好松开了右手。
登时感觉空落落的,手里、心里都是如此。
他抬起手在身前虚握了两下,有点不习惯,总觉得手里少了点什么东西。
可恶,他肯定是得了走路不抓点什么就会死的病了。
唉,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清清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闻清竹诧异地低头看了一眼左手,那只原本抓着她的大手已经收了回去。
还以为他会继续耍赖抓着她的手不放,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松开了。
让你松你就松开,这会儿怎么这么听话!
哼!
江远活动着手腕,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
“清清,我去取票。”
“哦。”
江远朝取票机走去,身后却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闻清竹在跟着他。
“你怎么跟过来了?”
“不行吗?”
江远看着她带着鸭舌帽歪着脑袋、抱着娃娃可可爱爱的模样,没忍住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帽檐。
“行啊,我去哪你都跟着我好不好?”
谁知闻清竹却摇了摇头,“不好。”
“诶?”
“你去上厕所我也要跟着吗?”
“那还是算了。”
江远取了票,把票交给闻清竹,“呐,交给你保管!要是丢了我们只能灰溜溜回家了。”
“哦。”
闻清竹把电影票放进牛仔外套的内兜里,最后还拍了两下。
“想吃点东西吗?”
闻清竹看向头顶的招牌,随后摇了摇头。
“好贵!”
江远同意地点头说:“确实挺贵的,一桶爆米花加两瓶可乐竟然敢要四十块钱。”
“这特么比抢劫来钱都快。”
“不可以说脏话。”
“我就不信清清你没说过脏话。”
“没有。”
“那我们打个赌吧。”江远眼睛亮亮的,“就赌你接下来一个月之内说不说脏话。”
“嗯?”
“如果你说了脏话被我听到了,就算你输,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那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就奖励你呗。”
闻清竹听了有点无语,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这个赌约的。
“不赌。”
“怎么,难道你没有信心能赢?”
“嗯。”
“真不赌?”
“不。”
“彳亍口巴。”
江远转身走向电影院的前台,“我饿了,走,去买点东西吃。”
闻清竹把刚刚被他弹歪的帽子扶正,鼓起嘴巴盯着他的背影。
明明晚上吃了那么多东西,还喝了奶茶,怎么又饿了?
这么能吃,等回到老家让他和小黑比比去。
江远没听到身后闻清竹的脚步声,于是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想什么呢?走啊。”
“哦。”
闻清竹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和他肩并肩。
她看了一眼江远,说:“江远,我老家有一个亲戚和你一样能吃的。”
“是吗?”江远摸着下巴,“那我回去可得跟你那个亲戚好好比比。”
闻清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不要了,你比不过它的。”
听见闻清竹这样说,江远心里来劲儿了。
这跟“小小的也很可爱”、“没关系三分钟也很久了”有什么区别!
羞辱,这是对他的羞辱!!
江远大手一挥,豪气万丈,“没比过怎么知道,等去了你老家,你就把那个亲戚叫过来,咱们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行吧。”闻清竹一副拗不过他勉强答应的样子。
说话间,两人走到前台。
“您好,来点什么?”
“那个套餐,给我来一份。”
“好的,稍等。”
几分钟后,江远左手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右手抱着大熊和闻清竹坐在了沙发上。
至于可乐,则在闻清竹的手里。
坐在沙发上,江远往嘴里塞了一把爆米花,看向乖乖坐在他旁边的闻清竹。
“清清,明明是我饿了,你怎么可以抢着付钱呢?”
原来是刚刚趁江远点餐的间隙,闻清竹便悄悄打开了手机,在江远说出要什么之后,她随之付了钱。
“因为我有钱啊。”
那都是我的、我的钱!!
江远痛心疾首,明明那些钱都是他的,是他资助给她的,结果她又用这笔钱请他吃东西。
这不就等于江远花钱请自己吃东西,人情倒是全归闻清竹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额跟你讲,你对额这么好,额可要捶你咧!”
“哦。”
闻清竹懒得理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
水柳重工总部。
江正川坐在一旁,听着蔡珣和柳笙谈判,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由于他在跟前,蔡珣太过急于表现,有点被柳笙牵住鼻子了。
原本想着今天晚上能把具体方案敲定呢,目前看来是不行了。
江正川端起身前的茶水喝了一口,不再关注他俩的谈判。
放下茶杯,他的视线快速在柳笙办公室扫了一圈,墙角的一副山水画吸引了他的目光。
奇怪,关于这位柳总的资料上,没有说他喜欢山水画啊。
江正川开口打断了他们二人,“柳总,这幅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北宋宋徽宗时期的吧。”
“哦?江副经理也懂画?”
“呵呵,略懂而已。”江正川毫不在意地说道:“我看这幅画里有点徽宗《雪江归棹图》的韵味啊。”
“能不能让我过去看一眼?”
“您请便。”
江正川起身,见蔡珣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询问,他冲其摆摆手,“蔡经理,你们谈你们的,不用管我嘛。”
“好的江......江副经理。”
柳笙看见这一幕,心中更加狐疑了,云川总部投资战略部的一个副经理,就能让一个城市的主要负责人恭敬成这样?
蔡珣抬起胖手擦了擦脸上的汗。
妈的,柳笙这个老泥鳅是真特娘的滑溜。
水柳重工都成什么样了,竟然还敢跟他们狮子大开口。
不过他也搞不懂集团高层是怎么个想法,为什么非得想不开收购水柳。
云川的业务和水柳重工又不搭噶,看着他死不就好了?
可现在,董事会那边不仅全票通过了收购水柳重工的计划,董事长更是亲自前来。
难道水柳重工里,藏着什么秘密?
江正川踱步到那幅山水画前,先是背着手离着远远的看了一会儿,随后眉头紧锁着从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凑近仔细看了几眼,随后摇了摇头。
假的。
他收起放大镜,嘴角升起一股讥讽。
呵,这么多年了,柳家还是这样。
与此同时,水城医院病房走廊。
小汪警官拿着纸笔坐在黄胜的床前。
“黄胜,详细说说吧,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黄胜目光空洞地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医院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儿让他有点反胃。
他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上一秒他还在雨中想和那个学生好好聊聊,结果下一秒睁开眼就到了病房,手上带着手铐,面前还坐着一名警察。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不知道。”
小汪警官点头,把手上的笔记本合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你知道的吧?不过你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
他朝门外喊道:“老张,老张!”
一名四十来岁的辅警推门而入,“汪警官,您找我?”
“嗯。”小汪警官指着病床上的黄胜,“他的那些同伙,有醒的没有?”
“报告,除了那个在车上的绿毛,其他人都醒了。”
“好,那咱们先去审其他人。”
小汪警官看向黄胜,“黄胜,好好休息吧。”
黄胜眼看警察要走,顿时急了。
他自幼熟读三国水浒,自然知道出来混要讲道义,只要收了钱,他便绝对不会做出出卖雇主的事情。
可特么的他那群兄弟不是啊!
而且他还没来得及收雇主的钱,那就不算违反江湖道义。
“警官,我刚刚想起来了,我全部交代。”
小汪警官心中一喜,脸上却十分严厉地说道:“你说交代就交代?你把询问当成什么了?我现在还就告诉你,晚了!”
说罢,他就要作势往外走。
辅警老张不愧是干了这么多年的辅警,眼力见儿那是真没的说。
他立刻上前拦住小汪警官,“汪警官汪警官,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边说还边冲黄胜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老实交代!”
“警官,我保证完全交代。”
十分钟后,小汪警官拿着黄胜的笔录站在走廊上,眉头紧锁。
什么叫没反应过来便被打晕了,醒来后就到了医院?
那名学生呢?怎么不报警?是受伤了还是害怕不敢报警?
诸多疑问在他心中翻滚,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小汪警官拨通了师父的电话。
祥和小区,老警官孙正阳抱着外孙女,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
“小董啊,来,吃菜。”
“谢谢爸。”
“小董啊,我那会儿给你发的图片,照片里的人你认不认识啊?”
董学武讪笑道:“爸,太模糊了,真的没看清。”
“没事没事,来,吃菜。”
此时,孙正阳兜里的手机响了。
“喂,师父,撂了。”
孙正阳看了一眼怀里的宝贝外孙女,笑呵呵的道:“乖乖,去找你姥姥玩去,姥爷有点事哈。”
随后他起身走到阳台,点了支烟。
“说。”
五分钟后,孙正阳把烟屁股插在花坛里。
“师父,你说黄胜有没有撒谎?”
“撒不撒谎的,找到这个叫江远的学生问一下就知道了。”
“我这就去找。”
“我去吧,我这儿应该有点线索了。你再找医生给那几个嫌疑人做一下检查,没问题就带回所里。”
“是,师父。”
孙正阳挂断电话,返回客厅,重新坐下。
“小董啊。”
“爸,怎么了?”
孙正阳开门见山:“江远,你认不认识啊?”
董学武暗道不好,那个图片里的学生还真是那小子!
不是让他这两天细心照顾闻清竹么,怎么照顾到警察眼里去了!
难道......不能够不能够,俩人就住对门,出去开房多费钱啊!
孙正阳看着女婿这副神情,心中便已经知道了,监控拍下来的那个二中学生,就是江远!
而且和三年前那事儿的主人公,同名同姓!
“爸,江远是我们班上的学生。我敢保证,他绝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最近学校还打算给他颁发学习之星呢。”
孙正阳看着女婿担心的样子,笑骂道:“行了,没啥大事,就是需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爸,啥情况啊?”
“你就知道没啥大事就行了,你有江远的电话吧,一会儿给我抄下来。”
“好的爸。”
孙正阳夹了一筷子菜,笑呵呵的说道:“小董,这事儿我可就跟你一个人说过啊。”
董学武看着桌上的老婆、女儿和女儿的姥姥,笑了两声没敢说话。
他知道岳父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和江远提前通气。
明明过了年就要退休了,消停点不比啥都强。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肚子里捣鼓两句。
......
电影院门口,江远瘫在沙发上,一手吃着爆米花,另一只手摸出了放在裤兜里的手机。
那会儿牵着闻清竹的手逛街时,他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在不停震动。
可惜他当时腾不出手,没法接。
反正如果着急肯定会接着打,不急就不会打。
他解锁一看,好几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陌生的号码,估计又是推销办卡什么的。
江远随手把这几条记录删除,随后收起手机,看向闻清竹。
此时闻清竹的头正一点一点的,好像要睡着了。
“清清、清清!”
“嗯?”闻清竹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开场了吗?”
“还没呢,要不你先靠着我睡会儿?”
“不用了,我不困。”
江远抿起嘴唇,都困成呆头鹅了,还说不困呢?
不过他平日里看到的都是清醒状态下的闻清竹,坐姿永远是笔直的,思维永远是敏捷的,还从未见过她这副睡眼惺忪、精神萎靡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
早知道就不带她来午夜场了,省这点钱有什么用!
他又不是没钱!
他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