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古老的传言
人在高三,斩杀线系统让我谈恋爱 · 乌黑的白鸦 · 2,216 字
晚上十点,放学的铃声准时打响,接着便是悠扬的萨克斯声回荡在校园内。
江远坐在座位上,转着笔等着于华安排任务。
这周轮到第六组值日,早上的时候因为来晚了,他俩到了班级时,于华他们已经差不多干完了。
不得不说,华子这人确实能处。
平常绝对不会早到一分钟、甚至是天天迟到的人,在需要他干活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
为了表达歉意,江远特地在下午跑完操请六组的其他四人喝饮料。
狗逼华子和小胖挑了小卖铺里面最贵的。
“清清,我先走了哈。”
闻清竹看向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宋温温,疑惑道:“今天不是要值日吗?”
宋温温看向后排的于华,甜甜的说道:“组长人好,觉得我们值完日回家就太晚了,让我们只要早上值日就好啦。”
一旁的蒋茵也开口道:“组长是个好人。”
于华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摆出哈士奇指人的表情:“诶,给我打住嗷!组长我不收好人卡。”
“嘻嘻,可组长就是好人嘛!”
宋温温背着书包,和蒋茵一起向后排的三位男生道谢。
“晚上就麻烦你们啦,明天早上可以不用来那么早了哦。”
既然晚上不用干活,那早上多干点也是应该的。
于华跟大爷似的摆摆手:“快走吧快走吧。”
“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家啊?”
宋温温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咦惹~胖宝宝你好恶心。”
她背上书包,和闻清竹告别。
“清清明天见咯。”
“嗯。”
于华看了看闻清竹,又看向江远,觉得班长晚点走也没啥事。
这个b壮的跟头野猪似的,还特么能用一根手指开瓶盖。
他在家里试了好多次,手指头拧抽筋了都没能拧开。
他干咳一声,“班长,那我就先分配一下任务哈。”
“好。”
“晚上不用拖地,我和小胖扫两边,中间的就交给班长和江远了。”
三班的座位分布是三六三,两边靠窗的有三列,中间则是六张桌子连排。
说完,于华便和张鹤拿起扫把走向两侧。
闻清竹看向江远,发现他还坐在座位上转着笔,桌子上摆着一张卷子,半天了也没写一个字,还装作很认真的样子。
在家里不干活就算了,在学校怎么还不想干活!
她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桌子。
“干活了。”
“等我写完这道题。”江远指着一道选择题,说道。
闻清竹扫了一眼,“选C。”
“蒙的?”
“要是不对,我就帮你把地扫了。”
江远抬头诧异地看着她,这意思就是如果她对了自己就得帮她把地扫了呗。
“你写过这张卷子了?”
闻清竹垂眸,“没有。”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说!
江远觉得自己要是信她就是二傻子,这个女人坏得很。
他当即扔下笔,义正言辞道:“拒绝赌毒,从我做起。”
“哦。”
闻清竹见他不上当,马尾一甩走向第一排了。
江远把卷子塞进桌斗,抄起扫把走到前面。
幸好所有同学离开前,都把凳子搬到了桌子上,因此扫起来较为简单。
于华和张鹤扫得快,等他们扫完后,江远朝他们喊道:“华子、小胖,你俩干完了就撤吧,垃圾我等会儿和班长去倒了就行。”
“好,辛苦了,走的时候别忘了关灯和锁门。”
“知道了知道了,快滚吧。”
于华朝江远竖了根中指,和张鹤勾肩搭背离开。
等胖瘦头陀离开,教室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江远看着空荡荡的教室,感慨道:“原来没人的教室长这样。”
此时闻清竹已经扫完了她那一部分,站在后排催促道:“快点扫地。”
“哦。”
江远把地上的垃圾扫到后面,此时闻清竹已经把垃圾桶踢了过来。
他看着她把地上的垃圾扫进垃圾桶,骂道:
“妈的,是来这儿学习还是来吃饭的,怎么能造这么多垃圾!”
“不许说脏话。”
江远小声嘀咕道:“晓得了晓得了闻妈妈。”
“你说什么?”
“嘻嘻,没啥没啥。”江远紧急转移话题,“走走走,赶快去倒垃圾。”
闻清竹看着他暗自咬牙,这个家伙竟然敢叫她闻妈妈,真的是坏透了。
三班的垃圾桶很大,一个人提的话,只能拖在地上走,或者化身印度人将其顶在脑袋上。
江远看了一眼垃圾桶,说道:“先等等,我找两张纸。”
他扫视一圈,看见了某位同学桌子上的抽纸。
这是谁的部将,竟然敢把抽纸放桌面上?
我江远一定要和他交个朋友。
他随手翻了一下桌上的课本,嗯,江映雪。
是她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江远还记得开家长的时候江映雪没少指使他干活,好像专门针对他似的。
不过自那以后两人便很少说过话了,座位离得远而且也不是一个圈子的,平日里在校园里碰见了互相点个头也就算打招呼了。
江远用纸把垃圾桶的提手包上,点了点头满意道:“好了,走吧。”
“嗯。”
闻清竹提起另一边,看在他这么细心的份上,刚才自己就当没听见吧。
两人提着垃圾桶走出灯火通明的教室。
倒垃圾的地方在教学楼外面,而此时已经接近十点二十,就连最努力的住校生也已经回了寝室。
因此,不仅是走廊上昏暗,教学楼外面更是一片漆黑。
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走廊里。
江远左右看了看,又猛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子。
闻清竹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发癫,心道这个家伙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估计是想装神弄鬼吓她。
“没事。”
“哦。”
两人走过四班,江远忽然神神秘秘地说道:“清清,你知道吗,咱们学校这块地在建国之前是一片乱葬岗。”
“嗯。”
“你知道?”
“我不仅知道,还很了解。”闻清竹冷冷地嗓音伴随着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中回响,“在成为乱葬岗之前,这块地是一个大户人家的祖宅,后来遭遇匪患,那户人家全家被灭门,祖宅也被大火烧毁。”
“住在附近的人,每到子时,都会听见这里传出来数名女子低沉压抑的哭声。”
“后来兵灾四起,许多尸体都被扔在了这儿,就成了一片乱葬岗。”
江远听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转头看向闻清竹,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闻清竹和他对视,嘴角向上勾起,反问道:“你知道那户人家姓什么吗?”
江远干笑两声,喉结滚动,“不会是姓闻吧?”
闻清竹停下脚步,似笑非笑道:“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