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不是舔狗（求收藏，求追读）

　　江远伏案学习，卧室内灯光明亮。

　　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不知不觉，已到了十一点二十。

　　持续五小时的“精力充沛”结束。

　　前一刻还斗志满满的江远，忽然感觉脑袋一沉，上下眼皮直打架。

　　他放下笔，使劲儿搓了搓脸。

　　谢特，光顾着参悟功法，忘记试“聆听”+“精力充沛”的组合技了。

　　起身胡乱洗漱一通，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下次......再试......好了。”

　　上下眼皮一合，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一片漆黑中，系统白字缓缓浮现。

　　不是，我特么都闭眼了，还能看见？

　　统子，你丫不会真是三体人造的吧！

　　【寒冷的冰雨夜降临，十七岁的你独自待在庇护所中，听筒里的忙音、通讯录中那些再也不会有回应的名字，它们正无声地侵蚀着你。】

　　【告别是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填空题。】

　　【任务：请宿主闻清竹每日与同一人建立稳定的联系。】

　　【奖励：洞察。】

　　【备注一：此任务为长期任务。】

　　【备注二：累计三天，奖励100元。累计十天，奖励300元。累计三十天，奖励500元。】

　　江远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勉强睁开眼，摸起手机，点亮屏幕。

　　Flash bang！

　　有那么一瞬间，江远感觉自己又回到了A大，回到了在炽热沙城征战的岁月。

　　可惜，没有CSGO了。

　　他晃晃脑袋，集中注意力，点开列表里第一个聊天框。

　　浮天：睡了吗？

　　YES！

　　这次终于不是小丑起手式了。

　　江远强打起精神，眯眼盯着聊天框。

　　五分钟过去......

　　是已经睡了吗？

　　难道去洗澡了？

　　要不我先眯个十分钟？

　　声音调大点，肯定能听见的。

　　江远这样想着，渐渐陷入昏迷。

　　啪。

　　手机滑落，鼾声渐起。

　　“对方正在输入中......”

　　手机屏幕随即熄灭。

　　1202，一盏不算明亮的台灯，将小小的书桌点亮。

　　一对粉色的小爪爪，时不时盖在笔记本上，又被轻轻移走。

　　爪子刚被挪开，尾巴又扫了过来。

　　“岁岁。”

　　毛茸茸的脑袋被轻轻拍了一下。

　　岁岁仰起脑袋，蓝色瞳孔中装满了疑惑，是尾巴自己不听话的，你打我做么子？

　　“今天没有罐罐吃哦，乖，不要打扰妈妈学习啦。”

　　闻清竹把她抱到怀里，轻轻地抚摸它的后背。

　　岁岁安静地趴在腿上，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她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喂，爷爷。”

　　声音比起刚才哄岁岁时，更柔了几分。

　　听筒里，一道带着浓浓乡音的苍老声音传了出来。

　　“妮儿，恁晚了，咋还没睡嘞？”

　　熟悉的声音，瞬间将闻清竹带回那个只属于梦里的故乡。

　　她放下岁岁，开始在房间里慢慢踱步。

　　“没呢爷爷，我刚写完作业，马上就要睡了。爷爷，你咋还没睡啊？”

　　“恁就别操心恁爷了，”声音顿了顿，咂巴了两下，“我都睡醒一觉了。”

　　“爷爷，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老人咳嗽了两声，“没啥事，恁爷就是想咱家妮儿了呗。”

　　“妮儿啊，没钱了就给恁爷说，咱啥都能亏，就是别饿着肚子。”

　　老人爽朗地笑了两声，“恁爷别了本事没有，让咱妮儿吃饱饭那还是没问题的。”

　　闻清竹喉咙一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竭力稳住声音，“爷爷，我知道了，我身上还有钱呢。”

　　“那就中，快点睡吧，明儿是不是还得上课啊？”

　　“嗯嗯，明天还要上课。爷爷，你也早点睡。平时多注意点身体，少抽点烟。”

　　“中，爷都听你了，挂了吧。”

　　“嗯嗯。”

　　闻清竹挂断电话，抱起脚边的岁岁。

　　脸颊埋进那长长的毛发里，肩膀微微抖动。

　　乡下，老人披着衣服坐在堂前，手里的老烟枪磕了两下板凳。

　　背后的八仙桌上，立着两张黑白遗像。

　　老人站起身，抖搂两下衣服，望向堂内。

　　满是沟壑的脸上看不出悲伤。

　　“恁说恁两口，走就走吧，啥也没给妮儿留下。”

　　似乎在埋怨遗像，又像在埋怨自己。

　　许久，闻清竹抬起头，抹了抹眼角。

　　她低头看了看岁岁被浸湿的毛发，又看向它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亲昵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岁岁，还好有你呢。”

　　洗漱完，躺在床上，照例看了眼手机。

　　浮天：睡了吗？

　　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闻竹听清：还没，怎么了？

　　没有回应。

　　等了一会儿的闻清竹皱了皱眉，看了眼时间，23:30。

　　她关掉静音，将手机音量调大，放到枕边。

　　岁岁跳到她头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猫咪的呼噜声与她的呼吸声，在夜色中，渐渐融在一起。

　　......

　　昏迷的江远睁开眼，看着已然大亮的天色，有点懵。

　　就睡了十分钟，天就亮了？

　　摸起手机一看，早上六点十分。

　　尼玛，时间黑洞！

　　他解锁屏幕，手机界面还停留在聊天框上。

　　闻竹听清：还没，怎么了？

　　嗯，昨天刚昏迷就发来了。

　　江远脸上浮现出迷之微笑。

　　提问：半夜给校花发信息，校花回了但我没回，这样可以证明我不是舔狗吗？

　　江远抓起手机，边洗漱边编辑信息。

　　浮天：不好意思，昨天冲昏（删除）沉迷学习直接昏过去了，刚起床。

　　点击发送。

　　不到一秒，甘露提示音响起。

　　闻竹听清：嗯。

　　嗯？

　　江远刷牙的手停下，仔细揣摩这个“嗯”的含义。

　　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他急忙点开元深的对话框。

　　浮天：小深，我有一个朋友，他给一个女性朋友发了一条消息，结果那个女性朋友就回了一个嗯，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元深天下第一：远子，说实话，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

　　元深天下第一：你大早上就给校花发消息了？远啊，你可千万别当舔狗啊。

　　浮天：这你别管，你就说这是什么意思？

　　元深天下第一：我哪知道，你问我可就问错人了。

　　元深天下第一：不过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校花可能是生气了。当然，也可能是没生气。这个都有可能......

　　江远骂了一声，操，我真是病急乱投医了，元深他懂个蛋啊。

　　回到和闻清竹的聊天界面。

　　浮天：等会儿一起走吗？

　　江远含着牙刷，动作停住了。

　　两分钟过去，甘露声响彻卫生间。

　　闻竹听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