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终章(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9万 字
「──里昂发自心底如此大喊。好啦,今天就说到这里!」
在这个墙边摆满书架的房间中,满地都是供孩童们游玩的玩具。
坐在这样一个房间里头讲故事给孩子们听的人,是腹部高高鼓起的诺艾尔。
围在诺艾尔身边的孩童全都是里昂的儿女。
某个男童抓住诺艾尔的衣服,拉了几下。
「诺艾尔妈妈,接下来呢?父王后来怎么样了?」
诺艾尔讲给孩子们听的故事,其实是出自莉薇亚之手,记载里昂活跃事迹的英雄传奇。
一个长得跟里昂很像的金发男童也催诺艾尔继续说下去。
「我想再多听些父王的活跃故事。」
诺艾尔微微一笑,在孩子们面前阖上书,站了起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啰──她把书放回书架,再次如此强调。
「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大家去睡觉吧。还有,对不起喔,接下来的故事还没完成。」
「咦~」孩子们异口同声发出听似不满的声音。
留着螺旋卷发型的女童抱住了诺艾尔的脚。
「为什么不写呢?我还想再多听些故事。」
诺艾尔苦笑,说明了尚未完成的理由。
「因为还不能写出来啊。」
诺艾尔环顾孩子们,发现其中几个看来已经有了睡意。
有点像安洁的女童,头部正在规律地上下摆动,似乎随时都会睡着。
她的手抓着身旁一个已经入睡的男童衣角。
那个氛围很像里昂的男童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还想听故事的孩子们坚称还不想睡,希望得知后续发展。
「快点写嘛~」
没办法啦──诺艾尔如此开导孩子们。
「再等一下吧,你们父王的大冒险,现在才要开始喔。等冒险结束后,莉薇亚妈妈就会再整理成新书。她一写好,我就会马上讲给你们听。」
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女童已经靠在人工智慧──费克特的身上睡着了。
降落到地板上的费克特,保持原本姿势告诫孩子们。
『孩子们,睡眠时间不足会对成长造成不良影响。好啦,快去睡吧。』
小孩们多半还没玩够吧,他们开始对啰嗦的费克特恶作剧。
「费克特生气了~」
「开始滚动它吧~」
『住、住手!你们没看到有个孩子正靠在我身上睡觉吗?真是,我要下修你们的评价!』
人们原本以为人工智慧们都已经在那场战争中消失,不过它们其实早已把资料转移到了分机,得以继续存在。
现在,它们是在幕后协助王国营运,对人类而言十分可靠的搭档。
不过,它们只提供各种辅佐。
并未深入参与国政。
理由在于里昂不希望如此。
虽然有意积极运用人工智慧的安洁一再劝说,希望获得允许,但里昂就是不肯同意。
里昂坚持「希望尽可能靠人类本身的力量来努力」,无意退让。
安洁拗不过他,只好遵从里昂的方针。
然而,诺艾尔倒是从一开始就赞同里昂的见解。
若是从效率面来考量,交给人工智慧处理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认为,现在尽可能凭自己等人的力量谋求发展会更加健全。
「好啦,不要捉弄费克特。大家再不睡的话,我就要跟你们父王打小报告啰。」
小孩们同时回应。
「好~」
这时,一个绑着侧马尾的黑发女童在诺艾尔面前欲言又止。
诺艾尔蹲了下来,让那个女童不需要仰望自己,看着对方的眼睛发问。
「怎么了吗?」
「妈妈,那个、我问一下喔!父王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对于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诺艾尔只能报以苦笑。
因为,没人知道前去解决棘手问题的里昂什么时候才回得来。
多半连当事人自己也说不准吧。
毕竟,真正的麻烦接下来才要开始。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耶?不过,因为进入夏天后应该会放一段长假,他大概会在那时回来一趟吧。」
◇
过去位于里昂名下的浮岛已经完成了翻修作业。
为了战争而修建各种设施的土地,现在已经恢复成了绿意盎然的模样。
虽然现在名义上由王国管理,不过里昂用于私人用途。
因为,这座浮岛可说是最适合用来安置各式各样问题人物的处所。
玛丽耶等人此刻就在这座浮岛上。
玛丽耶一边望着多架正在务农的机器人,一边享受散步之乐。
她以毛巾擦拭渗出汗水的额头。
「呼~流了一身爽快的汗水。今天的啤酒肯定格外好喝!」
虽然天色还很亮,不过她已经在想晚餐时要小酌一番了。
卡拉跟凯尔一发现玛丽耶就急忙跑向她。
卡拉背着一个幼童。
「玛丽耶大人──!拜托您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凯尔也相当慌张。
虽说凯尔的脸孔还留有几分稚气,不过个头已经比卡拉还高了。
身为半精灵的凯尔依然具有精灵族的特征,现在已经是个五官端正的俊美男子了。
虽然性格已经变得比幼年时圆滑,不过改变幅度似乎相当有限。
「主子!您的身体不适合到处跑来跑去!」
玛丽耶现在怀有身孕,腹部已经看得出明显隆起了。
「我受够无聊的生活了。我要好好流汗,然后畅快喝啤酒。再也不想继续自重了!」
卡拉抓住不停埋怨的玛丽耶手臂,准备强行带她回家。
「您现在有身孕,怎么可以喝酒呢!我们这就回去吧!」
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见外的卡拉,依然在玛丽耶身边服侍她。
「我就是想喝酒啦──!!」
卡拉背上的小孩咬着手指。
那个小孩有着一头深蓝色的头发,长得很像尤利乌斯。
当三人闹成一团时,有人走了过来──刚回到浮岛的吉尔克。
他手上提着皮制旅行包,边靠近边对玛丽耶等人挥手。
「对于想喝酒的玛丽耶小姐,这里有个好消息。我带回来了特别的红茶。」
一听吉尔克提到红茶,卡拉就露出像是觉得很麻烦的表情。
「我会备妥红茶,麻烦吉尔克先生什么事都不要做。」
凯尔对待吉尔克的态度也相当冷淡。
「差不多该对自己泡的茶到底有多难喝有所自觉了吧?」
虽然凯尔的个性已经变得比较圆滑,不过对五傻说话时依然相当辛辣。
多半与五傻到现在还是让他们颇为苦恼有关吧。
对于两人的反应,吉尔克只是耸耸肩。
「我想应该只是诸位过于高尚了吧。」
玛丽耶在这时注意到了吉尔克提着的皮制旅行包,脸色开始发白。
「吉尔克……我、我好像从来没看过你手上那个装茶具组的包包喔?」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个包包还很新。
吉尔克以透露着「不愧是玛丽耶小姐,竟然注意到了这种细节!」的语气回答。
「这个吗?我回来之前恰巧在王都看到这个,所以买了下来。这么漂亮的茶具组,售价竟然相当便宜,我觉得遇到了罕见的珍品,因此忍不住买了。」
玛丽耶听到后双腿顿时一软,凯尔随即扶住她。
「主子,振作点!现在还不用担心。因为吉尔克先生已经重新成为子爵,我们的手头也多少变得宽裕了一点!」
即使如此,玛丽耶还是哭了出来。
因为──虽然五人都已再度成为贵族,但是依然有负债。
「我跟你说过不要乱花钱了吧!?」
他们的债权人是里昂──其实应该说是掌握财政大权的安洁。
安洁非但不像里昂那么好说话,而且还会按时追讨利息。
话虽如此,但五傻其实也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挥霍无度了。
他们借的金额都还在常识范围之内,借款理由也几乎都是购买工作上必须的物品。
然而,对于怀有一般家庭的常识以及摆脱不了过往贫困生活记忆的玛丽耶而言,负债金额依然相当庞大。
吉尔克面带微笑看着这样的玛丽耶,抬头挺胸做出回应。
「我没有乱花钱。这个茶具组可是从古代遗迹中发掘出来的贵重物品,而且只卖八十万迪亚。」
八十万──换算成日圆的话就是八千万。
听到这件事之后,玛丽耶按着肚子。
「啊,不行,我要生了。非得快点赶回宅邸不可。」
因为玛丽耶已经有多次生育经验,所以现在相当冷静。
凯尔慌慌张张地冲了出去。
「医生──!医师──!」
因为事情来得过于突然,吉尔克方寸大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我该怎么办才好!?总之先开始泡红茶──不对,应该先送玛丽耶小姐去医院!」
手忙脚乱的吉尔克不小心让旅行包掉到地上,那组放在旅行包里、以八十万迪亚购买的茶具应声碎裂。
这个声响让玛丽耶变得面无血色。
「不要啊──!八十万──!──哈呼。」
玛丽耶发出惊叫,接着就此昏了过去。
吉尔克抱紧玛丽耶。
「玛丽耶小姐,振作一点!!」
卡拉以冰冷的眼光看着吉尔克。
「给玛丽耶大人最后一击的人就是你喔?为什么你老是上当受骗呢?相信别人的谎言,以为这类廉价到不行的茶具组是珍品而买下,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损失多少钱?可以拜托你认清楚自己的眼光有着致命缺陷吗?」
面对卡拉毫不留情的逼问,气势不如对方的吉尔克畏畏缩缩地道歉。
「深、深感抱歉。」
虽然卡拉认为这样的吉尔克派不上用场,不过还是让他帮忙了。
「已经有所反省的话就请立即回宅邸煮开水。快点,用跑的!」
「好、好的!」
吉尔克跑向宅邸后,卡拉深深叹了一口气。
「玛丽耶大人,请您振作点。」
玛丽耶醒来后虽然望着远方微笑,不过表情看来死气沉沉。
「现在只能连络哥哥,拜托他提供生活费了呢。呵呵,我们还没还清旧债就又得再开口借钱,越欠越多了呢。这下又得挨安洁莉卡她们骂了。」
「玛丽耶大人,拜托您振作一点!不用担心,只要搬出吉尔克先生的名字,她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这样!应该吧!」
玛丽耶喃喃自语。
「真想──见哥哥一面。」
◇
败给荷尔法特王国后,沃第诺瓦神圣魔法帝国发生了一项变化。
「那些机械又在盖铁塔了。」
「实在很诡异。」
「因为我们输给了王国,所以也只能认命接受了。」
从帝国首都开始,已有多座都市兴建铁塔。
虽然这些铁塔主要作为路灯使用,但因为建设时期是战败后,所以帝国人民的观感都不怎么好。
走在首都之中的芬恩仰望铁塔。
「我真的没想到那家伙打算做的事竟然是这个。」
帝国人民感到不满的铁塔,其实是里昂提议设置的。
勾着芬恩手臂的米亚抬头看向铁塔,表情彷佛有点悲伤。
「骑士大人,我们当时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的呢?」
在广大天空之下,米亚过着比之前要来得更加健康的日子。
不过,她只能在已装设里昂提供的路灯之区域保持这个状态。
因为,除了提供照明之外,路灯还兼具释出魔素的功能。
由于帝国人民有着相对浓厚的新人类血统,一旦空气中的魔素浓度降低,就会失去正常活动能力。
里昂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消灭帝国。
不仅如此,他甚至早就开始构思有可能让帝国人民继续活在天空之下的计画。
米亚的发言让未能完全信任好友的芬恩对自己犯下的错感到懊悔。
他眉头深锁,想起了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搭档。
「要是我过去懂得更信任里昂,或许就不至于失去黑助了吧。真要说的话,搞不好连战争本身都有机会避免。」
「骑士大人……」
米亚抱住了钻牛角尖的芬恩。
「当时没人想得到未来会变成现在这样,请您不要过于自责。而且,米亚也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
战后,芬恩跟米亚都没有遭到究责。
因为莫里兹一肩扛起了所有责任。
现在,芬恩与米亚分别放弃了骑士与皇族的地位,以一般人身分过日子。
芬恩认为自己不该害米亚伤心,于是摇了摇头,强颜欢笑。
「你到现在还叫我骑士大人?我已经不是骑士啰。」
「可、可是,骑士大人现在依然是米亚的骑士大人……」
眼看米亚变得手足无措,芬恩伸手抚摸着她的头。
「这样的话,希望你有朝一日直接叫我的名字。」
「好、好的!」
两人已经在帝国踏上了新的人生之道。
◇
为什么世事总是不如人意啊?
地点是离荷尔法特王国十分遥远的欧亚希斯王国,我正在阅读玛丽耶寄来的邮件,信中提到她迫切的近况。
浮在我左肩附近的耶律希翁特地为我印出的邮件,内容只能用「悲惨」来形容。
位于建筑物屋顶平台上的我,一边享受着心旷神怡的风,一边深深叹了一口气。
「竟然让有身孕的玛丽耶受到打击,吉尔克果然是个让人笑不出来的人渣呐。」
虽然他是人渣,不过却是我的救命恩人。
要是吉尔克没参加与帝国的战争,我多半已经没命了吧。
毕竟他在关键时刻有出色表现,虽然平时是个一点都不好笑的人渣,功过相抵之后应该打得平吧?不对,或许过还是比功稍微多了一点?
假如他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早就把他关起来了,实在很遗憾。
耶律希翁把我的感想当真了。
『他的行动过于碍眼,建议排除他。』
「不要说这种危险的话啦。」
『船主的意思是要暗中排除他吗?我知道了,短期内便会以病死方式处理掉吉尔克。』
「不要曲解我的发言!关于吉尔克,放着不管──这样也不太好,拜托诺艾尔骂他一顿吧?因为安洁多半忙着处理国政,我不想再给她添麻烦。」
一想起留在王国的安洁跟诺艾尔,我就有点鼻酸。
为什么我得来到陌生的国家啊?
另外,为什么我现在成了老师啊?
现在,我位于沙漠国度欧亚希斯王国的学校。
为什么已经成为荷尔法特王国国王的我得纡尊降贵,来这个陌生国家当老师?
全都是因为这所学校正是那个女性向游戏四代的舞台。
我隐姓埋名,以教师身分潜入这所学校,守望着四代的登场角色们。
耶律希翁的红色镜头闪动了三次。
『奥莉薇亚大人传来了影片,开始播放。』
「莉薇亚传了影片?」
耶律希翁说完就在感到困惑的我眼前投射出了影片。
我们现在住在公寓里,影片中的地点是厨房,身穿围裙的莉薇亚正笑着挥手。
『里昂,今天的主菜是鱼,所以请早点回来喔。要是可能比较晚回家的话,请跟我说一声。请务必记得好好通知我,绝对不可以忘记喔?』
她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鱼类料理,正在等我回家。
原本一脸无奈的我,因为温馨的影片内容而在不知不觉间露出了笑容。
不过,她最后再三强调时的表情似乎格外认真,多少让我有点在意。
「能够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真的很棒呐。我不是单身赴任算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吧。可能的话,其实我更希望在旁守望孩子们成长就是了。」
『请问要确认诸位子女的成长记录吗?』
「回去之后再来确认吧。」
『请放心交给我处理。』
虽说是为了避免那个女性向游戏的坏结局,但要是单身赴任的话,肯定非常辛苦。
莉薇亚陪在我身边固然令人高兴,不过,见不到孩子们还是很不好受。
──话虽如此,但儿女太多也是问题就是了。
耶律希翁似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话说回来,奥莉薇亚大人的影片让我相当在意。总觉得她的发言包含着近似警告船主的含意。』
「这算不了什么吧?」
『船主不愧虚怀若谷,对类似言论只以「算不了什么」轻松带过!耶律希翁深感钦佩。』
「──没必要对什么事都做出这么夸张的反应吧?难道你其实是在嘲笑我?」
『不,耶律希翁深信船主是最棒的。』
「啊,是哦。」
相较于整天只知道放嘲讽和酸我的鲁克西翁,更加坦率的耶律希翁当然不错,但是因为后者的反应过于浮夸,反而让我有种遭到戏弄的感觉。
不,它的确是个好孩子。
虽然耶律希翁是个好孩子──但是也有不少问题。
『对了,接下来是关于罗兰的报告,他似乎平安出院了。』
「这样啊,我不怎么想知道就是了。」
虽然罗兰已经退位隐居,但个性完全没有改变。
应该正被软禁在某座浮岛的他,已经有了多达数十次的逃亡记录。
罗兰溜出浮岛后就到大都市找女性搭讪,与许多女性发生过关系。
虽说这件事本身就十分令人恼怒,不过因为罗兰过于放荡,终于导致不少当初跟他一起来到浮岛过软禁生活的女性忍无可忍了。
「不知会不会有谁再去捅他一刀,把他送回医院!」
那个罗兰因为遭到女性刺伤而住院了。
听到我大声说出「希望有人再给他一刀」的愿望后,耶律希翁开口询问:
『我记得先前报告罗兰遭到刺伤陷入昏迷的时候,船主曾经相当担心吧?一再询问罗兰的伤势,知道没有性命危险后明显松了一口气。明明是这样,现在却又表示希望他再度遇刺,请问该如何解释才好?』
我撇开了头,不再直视只是单纯出于困惑而发问的耶律希翁。
我起初确实吃了一惊,担心过他。
虽然我讨厌罗兰,但是我们身边同样都有着一群女性。
所以无法忽视「他遭人刺伤」这件事。
「──你看嘛,我也处于随时可能中刀的情况啊。」
『请放心,对于企图行刺船主的匪徒,我耶律希翁会让对方从世上彻底消失。』
「我觉得你搞不好真的会这么做,有点恐怖呐。」
『不是搞不好,我确实会这么做。』
「太沉重了啦,你对我的感情实在太过沉重了。」
在我对耶律希翁的反应产生避之唯恐不及的心态时,它把话题转回了罗兰身上。
『一码归一码,船主认为罗兰的状况与自己相当类似?』
「是啊,毕竟我也有好几个老婆嘛。」
虽然我自己也知道说出这种话实在很差劲,但是情非得已。
要是现在说我只想专情于某人的话,多半会有不少人真的拿出凶器吧。
──我已经来到了无法回头的地点。
虽然没有后悔,不过还是会反省。
要是我有办法周旋得更巧妙一点,应该就有机会避免现在这么悲惨的结果了吧。
『船主与罗兰的状况不能混为一谈。倘若船主希望,需要我现在就去处理掉他吗?』
「不要乱来啊!不可以杀掉罗兰吧!」
虽然我的确很讨厌他,听到他中刀的消息时也不小心稍微笑了一下!
不过还是不能下杀手吧。
『我无法理解船主对罗兰怀有的感情。请问船主究竟希不希望他死呢?』
「虽然我希望他快点去死,不过不想看到他太早死。」
『──请让我暂时保留这个议题。』
耶律希翁将红色镜头转向后方,接着就此以光学迷彩成为隐形状态。
我察觉到有人走上了楼梯,即将来到校舍屋顶。
走完楼梯,打开门,踏入屋顶平台的人是个男学生。
──附带一提,我以教师身分潜入的学校是一所男校。
虽然这里既没有雄伟的梦想也没有小巧的希望,不过要是不小心说溜嘴,妻子们就会异口同声大加挞伐,所以我绝对不会说出口。
以男性而言, 来到屋顶的访客相当瘦弱。
长相偏中性的男生看到我之后露出微笑——那是一种混着怯意与亲近的表情,像小动物试探着靠近握有食物的人类。
「里昂老师,您又到这里来了吗?」
对于那个看来似乎相当高兴的男生,我以不太像老师的语气回应:
「因为我喜欢屋顶啊。不说这个了,你有事找我吗?」
我问起来意后,那个男生先是露出傻眼的表情,随即笑了出来。
「因为下一节课是里昂老师您的课,为了避免您迟到,所以我过来叫您。」
这个以看似开心表情说话的男生,其实就是那个女性向游戏四代的女主角。
虽然她在设定上似乎是为了进入男校就读而女扮男装──不过,究竟是什么理由让她决定潜入男校呢?
这次连艾瑞卡也没能提供什么情报,线索比上次还少。
我之所以特地远赴沙漠之国当老师,其实就是为了在当地和耶律希翁一起调查。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教室吧。」
我伸了个懒腰,一边往校舍内部走去,一边跟那个男生──女主角闲聊。
「啊~实在很不想上课呐~」
「身为老师的人可以说这种话吗?」
或许觉得我这句话很好笑吧,感到傻眼的女主角轻笑了几声。
我们就这样边聊天边来到了教室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我的手不经意地拂过她的后腰——隔着那件略显宽大的男生制服,掌缘触到的是一截收束得不可思议的细窄弧度。她整个人像被静电打到一样微微弹起,往前抢了半步才稳住重心。
「老师?」
她回过头来,耳根处泛起一片薄红。男装的立领恰好遮住脖颈,却遮不住那片颜色向上蔓延的趋势。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用下巴朝教室内点了点。
「站在这发什么呆?进去了。」
教室里那群不良少年照例用打量入侵者的眼神剜过来。我踱向讲台,经过女主角座位时,指尖看似随意地搭上她的桌沿——实则是为了在错身的间隙里,让自己的胯部刚好擦过她搁在桌下的手肘。
隔着两层布料,我仍然能感受到那个部位的柔软。那不是属于男性的骨骼棱角,而是某种更丰盈、更富弹性的触感。她的手臂猛地缩回,整个人往椅背上贴去,像只受惊的猫。
「很高兴看到今天所有人都出席了。」
我站上讲台,目光扫过全场时在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多停了一拍。她正低着头,假装在整理根本没翻开的课本。握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真是的。
明明是个女孩子,混进男校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疑问在我脑中一转,随即被更实际的考量取代。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既然我已经锁定了女主角的身份,就得确保她不会触发坏结局——而这也就意味着,我必须以远超过“老师”的密度介入她的日常。
上午的课结束之后,学生们三三两两涌向食堂。我故意落在最后,经过她座位时弯下腰,将嘴唇凑近她耳际。
「放学后留下来,我有话问你。」
温热的气息喷上她耳廓的绒毛,那片薄薄的软骨几乎瞬间充血,红得能透光。她的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往前倾,险些把额头磕在桌面上。等她稳住身体转头时,我已经走出教室门了。
我知道她在看我。
那道视线黏在我后背上,像一根绷到极限的丝线,随时都会断。
下午的课是她选修的魔法理论。我以“副班导旁听”的名义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实则只是为了观察她在课堂上的表现。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授课内容上——每隔几分钟,她的肩膀就会微微一动,像是想回头确认我的位置,又硬生生忍住。
这种紧绷的状态持续到放学铃响。
等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她才慢吞吞地收拾好书包,走到我面前。夕阳从窗户斜斜打进来,把她耳后那片还没来得及褪尽的红染成暖橙色。
「老师有什么事吗?」
「跟我来。」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转身走向走廊深处。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小跑着跟上来。皮鞋敲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回声。
我要去的地方是准备室——一间用来存放教学器材的小房间,平时很少有人来。推开门后,一股混着旧书和粉笔灰的味道扑鼻而来。我侧身让她先进,然后反手把门锁上。
锁芯弹入卡槽的咔嗒声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老师?」
她的书包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我逼近一步,她退一步,小腿肚撞上一个装满标本罐的木箱,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往回一拉——她的身体撞进我怀里,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只发狂的雀鸟。
「别装了。」我低头看她。「你根本不是男生。」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她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尽。嘴唇张开又闭合,喉结——不,她的颈前根本没有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句破碎的问话。
「您……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一开始。」
其实我是靠前世的游戏情报才知道的,但没必要告诉她真相。我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尖细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碾过。
「女扮男装混进男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如果被校方发现,不是退学就能了事的。」
她的睫毛剧烈抖动起来,眼眶里开始有水光打转。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狡辩,只是咬着被我拇指碾过的那片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有必须在这里才能完成的事。」
声音发颤,语气却意外地固执。
这种矛盾很有意思。我把手从她下巴上移开,转而按在她肩膀上——不是那种老师的、长辈式的按法,而是五指张开扣住肩头,掌心贴着她锁骨末端那截凸起,中指指尖恰好抵在她颈窝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处。
她的体温透过衬衫布料传到我掌心上。很热。
「什么事?」
「我不能说。」
「那我就只能去跟校长报告了。」
「不要——」
她猛地揪住我胸口的衣服。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隔着衣料硌到我胸肌上。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越界之后,她又慌忙松开,整个人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木箱,她根本无路可退。
我顺势上前一步。
这一进一退之后,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个巴掌。我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把她制在木箱边缘。她只能被迫打开双腿,胯部因此与我的大腿紧紧贴合。男裤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的温度——以及她在发抖。
「你有两个选择。」我竖起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第一,把真相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帮你。第二——」
我顿了顿,俯下身,直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我把你交给校方,然后你被退学,你那个『必须完成的事』永远也完不成。」
她屏住呼吸。
两个人鼻息交错在极窄的空间里,空气变得黏稠。她的睫毛很长,从这个距离看过去,每一根的弧度都清晰可见。瞳孔深处有恐惧,有挣扎,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期待。
「……如果我告诉您,您真的会帮我吗?」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
【后续新增扩写-原教室门口片段已完全完成,此处为独立扩写块,将插入原文“我们就这样边聊天边来到了教室门口。”之后,替换原“进入教室后”段落前的衔接内容】
女主角咬住了下唇。贝齿陷进那片被我拇指碾过的软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过了好几秒,她才像下定决心一样抬起眼睛。
「——我其实是圣树巫女候补。」
..
这个名词让我眉心微跳。又是圣树?二代是圣树,三代——等等,四代也有圣树?这个游戏系列的编剧到底是有多喜欢树啊。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我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圣树?你是说帝国境内那棵?」
「不是帝国,是欧亚希斯的圣树。」她纠正我。「您可能不清楚,欧亚希斯王国的圣树正在枯萎。如果圣树完全枯死,这个国家的绿洲就会全部消失。我是被选出来试图挽救圣树的候补之一,但遴选过程必须在男性主导的神殿中进行,所以我只能——」
「只能扮成男的混进来。」
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件男装的衣摆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了。
我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不是因为她的话让我打消了念头,而是因为我需要靠冷空气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刚才贴着她身体的那几秒钟里,某种不该在“老师”身上出现的反应已经开始抬头了。
「圣树巫女候补总共有几个?」
「十二个。」
「遴选什么时候开始?」
「一个月后。」
时间很紧。如果圣树枯萎会导致绿洲消失,那么这个国家的生态体系会直接崩溃。用膝盖想也知道,这肯定又是那个女性向游戏四代的“坏结局”路线之一。我的任务是阻止坏结局——而阻止坏结局的前提,是确保眼前这个女主角能顺利成为圣树巫女。
「我明白了。」我把手插进口袋里,侧身让出通往门口的路。「我会帮你。遴选结束之前,你就继续用现在的身份待在这里。如果遇到任何麻烦,随时来找我。」
她愣愣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就这样?」
「不然呢?难道你还指望我趁机勒索你一笔钱?」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她顿了顿,「您为什么愿意帮我到这个地步?」
问得好。因为我是为了拯救世界才来这里的——这种话当然不能说。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因为我讨厌看到女孩子一个人扛着不该由她扛的重担。」
这句话显然击中了什么。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但这次忍住了没哭。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抱在怀里,对我鞠了一个快九十度的躬。
「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
「道谢等成功之后再说。」我打开门锁,拉开门。「走了,再待下去会有人起疑。」
她抱着书包跑出准备室。经过我身边时,肩膀不小心蹭到了我的上臂。这次她没有弹开,反而主动停下脚步,仰头看我。
「老师,我叫——」
「我知道你的名字。」我打断她。「点名册上有。」
「……那个是假名啦。」
也对。男校点名册上的名字当然是男名。于是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里昂。」
虽然她现在叫我“老师”,但迟早会知道我的真名——毕竟我没打算在这个国家隐姓埋名一辈子。
她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终于浮出一个真正的笑容。
「我叫赛拉。」
赛拉。我在心里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很好,现在女主角的姓名已经拿到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在这一个月里确保她平安无事——同时找出隐藏在十二个候补之中的威胁因素。
◇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以“课业辅导”的名义每天放学后把赛拉叫到准备室。表面上是在给她补魔法理论,实际上是在向她搜集关于圣树遴选的细节情报。
不过所谓的“课业辅导”很快就变了质。
最初是第二天的辅导时,她因为一整天穿着束胸,坐在椅子上时总是忍不住悄悄调整姿势,试图缓解胸口被勒得生疼的不适感。看她扭来扭去的样子实在很烦,我干脆走到她身后,把手按在她肩膀上。
「别动。」
她的后背瞬间绷直。我双手从肩头往前滑,停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隔着那件衬衫和束胸布,我依然能感受到一对被紧紧束缚着的柔软之物。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试图往前倾,但我的手指已经压住了那片区域。
「老师——那里不行——」
「每天绑成这样,你不痛吗?」
我没有松开手,反而开始用拇指绕圈按压她的肩胛骨内侧。那两块骨头因为长期含胸而处于僵硬状态,在我的按压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起初还在挣扎,但十几秒后就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软在椅子上,额头抵着摊开的课本,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有点痛……」
「不是有点吧。」我把力道加大,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束一路往下推。推到肩胛骨下角的位置时,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明显不属于男生的、软腻的呻吟。
「……嗯♡」
那个声音出来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桌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
第三天,我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衬衫触碰她了。
那天沙漠刮起了沙尘暴,窗外黄蒙蒙一片,风沙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这种天气不可能有人来打扰我们。我把准备室的门锁上之后,直接走到她面前,伸手去解她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老师?!」
「闭嘴。束胸绑太久了,你的肋骨会变形。」
我的语气不容违抗,手指的动作却没有急躁。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脱离扣眼,露出底下层层缠绕的白色布条。那些布条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紧绷到让她的皮肤上都勒出了深红色的印痕。
我用指腹沿着那些勒痕的边缘轻轻划过。
「疼吗?」
「……习惯了。」
「习惯不代表没问题。」
我找到束胸的活结,用力一扯。布条应声松开,一圈圈地从她身上滑落。当最后一圈布条褪尽之后,一对被禁锢了整整一天的白嫩乳肉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尺寸比我想象中要大。
乳首因为长时间被压迫而处于充血状态,比正常情况更挺更红。她下意识地交叉手臂挡在胸前,但我一手就扣住了她的双腕,把它们按在她头顶上方。
「老师——求您别看——」
我没理她。
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左胸。掌心贴住那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时,我的手指本能地收拢,像是要把那团又白又嫩的肉挤出汁来一样。拇指找到那颗通红发硬的乳首,指腹在乳晕边缘绕了一圈,然后狠狠按下。
「——嗯啊♡!」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腰背从椅背上弹开,胸脯却不由自主地挺向我——那是一种身体自己做出的、与意志完全相反的迎合。我感觉到掌心下的乳肉正在急剧升温,乳首在我拇指的碾磨下硬得像颗小石子。
「你的身体明明很想要被摸。」
我低头贴在她耳畔说出这句话时,舌尖故意扫过她耳珠的边缘。她猛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在桌下夹紧,膝盖互相磨蹭,裤裆处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不是——我——没有——」
「没有?那你大腿夹什么呢?」
她答不上来。我把扣着她双腕的那只手松开,转而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我的眼睛。她的瞳孔已经微微散大,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半张,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赛拉,」我放缓语速,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遴选也好,圣树也好,我都会帮你搞定。但作为交换——」
我捏着她下巴的手往下滑,滑过颈侧,滑过锁骨,最终停在她左胸上,手指再次收紧,把那团滑腻的乳肉捏得变了形。
「你也要帮我解决一些——身为男人在这个男校里很不方便解决的问题。」
她的脸通红,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没落下,但身体已经不再抵抗。她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后,终于细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乖。」
我松开她的胸,退后一步。她愣了愣,随即慌忙捡起滑落在地上的束胸布,试图重新缠上。
「不用绑了。」
「可是——会被发现的——」
「就说你胸部肌肉练太厚了。男校里的这帮蠢货才看不出区别。」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太大了,下摆几乎盖住她大腿根部。她拢着领口,低头嗅了嗅衣领上的气味,耳根又红了。
从那天开始,赛拉在准备室里不再绑束胸。每次辅导结束时她会重新缠好再出去,但在那之前的一两个小时里,那件外套始终披在她肩上——或者应该说是罩在她身上,因为辅导进行到后面的时候,她需要遮住的已经不只是一对胸乳了。
◇
辅导持续到第四天时,我终于碰了她下面。
起因是她主动提出的。那天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一直在桌下不安分地摩擦,连握笔的手都在轻微发颤。我问她怎么了,她支吾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口——连续几天只被揉胸却得不到释放,身体已经积压了太多无法排遣的欲火,整个人烦躁到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所以?」我放下手里的教案。「你希望我做什么?」
「我……自己试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用手怎么都到不了……总是差一点点就、就——」
「就什么?」
「就是到不了。」
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自己用手到不了高潮,这件事本身并不奇怪。但她说这话时那种委屈巴巴的语气,配上咬着下唇、眼眶泛红的模样,实在让人很难继续维持“老师”的镇定。
我把椅子拉到她对面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
「坐上来。」
「……诶?」
「你坐在椅子上我不好操作。坐上来,打开腿。」
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乖乖站起来,跨坐到我的大腿上。她的体重很轻,整个人压上来也没什么实感。我伸手抓住她腰侧,把她往自己胯部拉近。她的小腿被迫勾在我腰后,两条大腿分得极开,裤裆紧绷,勾勒出底下那片柔软之处的轮廓。
「裤子自己脱。」
「……全部?」
「全部。」
她咬着牙,手指摸索到腰带扣上,咔嗒一声松开,然后拉开拉链,把外裤连同贴身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褪下来的布料上已经沾着一层晶亮的黏丝,拉出细长的银线,在夕阳光下闪着光。
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口毫无遮掩的白虎嫩穴。
浅肉色的花唇紧紧闭合,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汁水,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用拇指按上那道紧闭的缝隙,左右分开,藏在里面的嫩红色软肉立刻暴露出来,一股更为浓稠的蜜液顺着指节淌下,滴在我的裤子上。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别说了——♡」
她用双手捂住脸,耳根和脖颈已经红成了一片。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两指分别压住她闭合的花唇,往外缓缓掰开。那口嫩穴被迫张开一个小口,里面的嫩肉痉挛似的一张一合,吐出一小串透明的汁泡。
「呜♡……别这样盯着看……」
「不看怎么知道碰哪里。」
我找到藏在花唇上端交汇处的那颗嫩红色小珠粒,用食指指腹轻轻压上去。她的胯部猛地弹起,几乎要从我腿上跳下来,但我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钉在原处。
「这个地方叫阴蒂。」我用指腹绕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珠打圈,一边讲解,一边感受着她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痉挛。「你自己摸不到高潮,是因为你摸的是别的地方。要记住——这里才是你身上最敏感的点。」
「我不——需要——记住——啊啊♡!!」
我猛地加重力道,指腹从打圈改成直接按压,把那粒嫩红色的小珠按在指下碾磨。她的身体瞬间弓成一座桥,头往后仰,头发扫过桌面,嘴里爆发出一声完全无法压制的尖叫。
「啊啊啊——那里——不行不行——要去了——要♡!!」
她的腰疯狂地前后摇摆,胯部一次次撞在我手上,汁水从穴口飞溅出来,打湿了我整只手掌。我用拇指持续按压阴蒂,中指却顺着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往下滑,停在她小穴的入口处。
「——老师?」
她从高潮的恍惚中稍微回过神来,察觉到我的中指正抵在她入口处时,整个人僵住了。
「别担心,今天不会进去。」我压在她阴蒂上的拇指没有放松,中指却只是绕着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小口缓缓画圈,感受着穴口嫩肉一缩一缩地在指腹上吸吮。「但你迟早会让我进去的,对吧?」
「我——嗯♡——我不——知道——啊啊♡♡!!」
第二波高潮在她的不知所云中席卷而来。这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整个人痉挛着,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清亮汁水从蜜穴口喷薄而出,划过半空溅在我的腹肌上,透过衣料触到皮肤,一片滚烫。
潮吹。
她失神地瘫软在我身上,胸口抵着我的胸膛,大口大口喘气。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进自己肩窝里。
「第一课结束。明天继续。」
「……还有明天?」
「当然。你连怎么让自己高潮都还没学会呢。」
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肩窝,闷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
接下来的辅导日程变得规律而逐步递进。第五天我教会了赛拉如何用双腿夹紧我的手来延长高潮时间;第六天我让她自己动手,当着我的面揉阴蒂自慰,直到她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哭着达到第三次高潮为止。
第七天,我决定进入下一阶段。
「今天教你用嘴。」
我坐在椅子上,裤子已经褪到脚踝,硬到发胀的鸡巴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她跪在我双腿间,脸离龟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眼眶里的泪水要掉不掉,嘴唇抿得死紧。
「……这个……太大了……嘴可能含不住……」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会疼吗?」
「你只要不拿牙齿刮它就不会疼。」
我用两指夹住龟头下方那段海绵体,微微上翘的龟头擦过她的鼻尖,前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她鼻翼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了那片黏液,随即被自己无意识地做出的淫荡动作羞得满脸通红。
「连味道都还没尝就害羞?」我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轻轻一带。「张嘴。」
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门牙在龟头顶端碰了一下,冰冷的珐琅质和滚烫的龟头之间的温差让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她听到我的吸气声之后以为自己咬疼了我,慌忙把嘴巴张得更大,结果就是整个龟头连同前半截鸡巴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口腔。
「唔——!!」
她的舌头被龟头压住,喉咙口被异物抵住的刺激导致反射性的作呕。但她硬是压住了呕吐反射,用鼻腔拼命吸气,试图让自己适应这个侵入性太强的存在。
口腔内部比蜜穴更热更湿,腮壁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的鸡巴,每一次颤动都牵动着整根肉棒。我用指腹抹掉她眼角溢出的泪珠,缓缓开始挺腰。
「牙齿收进去,嘴唇包紧。手握住含不住的那一截——对,就是这样。」
她的右手颤抖着握上我鸡巴根部那段被唾液打湿的粗硬柱体,指尖够不到虎口,只能勉强握一圈。这个笨拙的握法反而让指骨时不时硌到最敏感的龟头棱沟,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锐利的快感,从会阴一路蹿上脊椎。
我按着她后脑的手开始规律地施力,让她跟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头部。每次推进到喉咙口时她都会发出小小的呜咽声,喉咙肌肉紧缩,挤压我的龟头,那种紧窒感几乎和插入蜜穴相差无几。
「唔噗……嗯咕……唔嗯♡……」
她的口水开始大量分泌,从嘴角两侧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白色的唾液泡泡在鸡巴与嘴唇的交合处不断生成又破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她的鼻腔也被倒流的唾液堵住,每吸一口气都带着明显的鼻塞似的湿响。
我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扣紧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在她口腔里抽插。速度从慢渐快,龟头一次次撞上她的喉咙深处,把她的呜咽撞成碎片。
「嗯咕♡……呜……噗呜……♡♡」
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被异物堵住喉咙时特有的那种气泡音。她的双手早已放弃了任何有效动作,只是虚弱地搭在我大腿上,指甲在我腿侧抠出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在她嘴里的抽插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我在射精前一刻退了出来。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的声响,带出一条连接龟头和下唇、足有筷子粗的透明唾液丝,在空中颤动着晃了几下才断掉。
我把精液打在了她脸上。
白浊的浓浆一道道横贯她的鼻梁和脸颊,有些溅进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有些挂在她的睫毛上,让她每眨一次眼都要花更多力气。她用还沾着唾液的手背去擦脸上的精液,结果越擦越糊,整张小脸都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黏白。
「……味道。」她小声嘟囔。
「什么味道?」
「……有点咸。还有一点点苦。但是——」她低下头,「不讨厌。」
第八天,我决定插入。
沙尘暴再次笼罩学校的那天,赛拉在准备室里褪下裤子跨上我大腿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只褪到膝盖,而是把它们整条脱了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甚至主动解开了束胸,一对白嫩饱满的乳肉跳出束缚,乳首早已立起,红艳欲滴。
「今天……可以。」她先开口了。「今天我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老师——进来。」
说这句话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说完她就把脸埋进我肩窝,再也不敢抬头。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鸡巴,龟头对准那道已经充分湿润的嫩穴入口。花唇被龟头前端轻轻撑开,一圈嫩红色的穴口软肉在龟头上吸着,像是不知餍足的嘴。
「会有点疼。」
「嗯。」她的手紧紧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我不怕。」
我掐住她的腰侧,猛地向上挺腰。龟头撑开了那圈象征纯洁的薄膜,整根鸡巴一瞬间捅进了大半截。
她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惨叫,指甲隔着衣料掐进我背肌。眼泪成串地掉下来,打湿了我肩膀。
「好疼——真的好疼——呜呜——」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给她时间适应。
她的小穴内部热得像是烧起来一样,每一寸嫩肉都死死地绞着我的鸡巴,那种紧度几乎让人立刻就想抽插,但我忍住了。破处的血和爱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滴在我的阴囊上,拉出一根红白相间的丝。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她的哽咽声渐渐平复,绞紧的穴肉也稍微松开了一点。我这才开始缓缓抽动。
「疼的话就说。」
「……现在……不疼了。」她攀着我的肩膀,把身体的力量完全交给我。「但是……总感觉……好涨。肚子里面……被撑满了。」
「那是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感觉。」我把她微微托起,然后松手让她自己滑落,让龟头更加深入地撞击那个柔软的圆形凹陷。「这里——顶到了吗?」
「——顶到了♡!!嗯啊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穴肉再次剧烈收缩,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钝重快感从子宫口炸开,沿着骨盆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子抽搐,双手从攀肩膀变成抱脖子,整个人像只受惊的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开始加快节奏。
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一次深捅到底,撞开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把龟头嵌进子宫。她的呻吟声随着抽插的节拍一点点拔高,从最开始「嗯……嗯……」的压抑喘息,演变成「嗯嗯……哦哦……啊啊……♡」的连续不断。
「老师——太深了——子宫——要被捅坏了——嗯啊啊啊♡♡!!」
「坏不了。」我把她的腿从勾腰改成架在我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鸡巴以更陡的角度插进蜜穴深处。「你的子宫口吸得比嘴巴还紧。」
「因为——那是——我最里面——只有老师——啊啊啊啊♡♡♡!!」
她的解释被自己高潮时的尖叫截断。小穴以几乎要把我鸡巴绞断的力度剧烈收缩,一股湿热的汁水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遍我的龟头,顺着茎身溢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下方所有的布料。
我趁她还在高潮的恍惚中继续冲刺,频率丝毫未减。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痉挛期,阴道壁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脆弱,每一记抽插都像在用快感反复鞭笞她的神经。
「等等——等等——我还没——我才刚刚——啊啊啊啊♡♡♡!!又——又去了——♡♡♡!!」
第二波高潮接在第一波的尾巴上炸开。她的腰疯狂乱摆,试图从过于密集的刺激中逃离,但我死死按着她的胯部,让她无处可逃。她的呻吟开始出现音调上的裂痕——原本还算有旋律感的「嗯啊」渐渐破碎成一种更加原始的、混着哭腔和笑声的——齁声。
「齁——哦哦齁齁——噫噫♡♡——不行——不要再——噫齁齁齁♡♡!!」
这是她被操到大脑开始融化的标志。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在抽插的同时揉搓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小珠。这最后一击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她翻着白眼,嘴张着但叫不出声,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成串地淌下。穴道内部的嫩肉开始自发地持续收缩,像是要把我鸡巴里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样。
我也到了极限。
我猛地把鸡巴捅到她最深处,龟头突破子宫口那圈软肉的阻挠,嵌进了那片孕育生命的小小空间。然后松开精关,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好烫——好烫——♡♡!!齁齁——♡♡!!」
她被精液烫得又一次高潮。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开始不可控地痉挛,把精液一点一点挤进输卵管深处。我抽出了鸡巴,龟头从她体内拔出时发出一声拔瓶塞似的“啵”,然后穴口开始倒流——先是混着血丝和爱液的混浊汁水,然后是纯白浓稠的浆液,一股接一股地淌下来,在她屁股下面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
她瘫软在我怀里,脸上挂着眼泪、口水、之前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还有高潮后特有的那片嫣红,整个人像是被拆掉所有骨头的玩偶。
「……怀孕怎么办。」她的声音像裹了一层棉花,含混不清。「老师全射进……子宫里面了……」
「那就生下来。」
她沉默了好一会,然后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一样地说:「……真的可以吗?」
「我说过你是我的。我的孩子我当然要。」
这句话让她又把脸埋进我肩窝,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或者疼痛,而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太清楚的、从胸口深处溢出来的暖意。她的手指揪着我后背的衣服,紧得像是要把那层布料嵌进皮肤里。
「……嗯。」
这是她当天能给出的最后一个有效回应。
◇
辅导的第九天、第十天、第十一天,准备室里的场景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
每次都是从揉胸和按摩肩膀开始,然后发展成口交或手交,最后以插入和内射收尾。赛拉的男装校服在辅导开始后的十分钟内一定会被脱得只剩一件敞开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一摇一晃。
她学会了主动。第十二天的时候,她甚至在我还没开口之前就自己跪下来解我裤子,用嘴唇贴住龟头,伸出香舌一点点舔掉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
「今天是咸的。」她舔完还要报告。
「那是因为我上午喝了一大杯运动饮料。」
「骗人。」
「真的。」
她笑了出来,然后含住龟头,给了我一记深喉作为对谎言的回敬。
到第十五天,我们终于换了个地方——周末她以“留校补课”为由,来到了我住的教职工宿舍。那是一间带独立卫浴和一张双人床的单人宿舍。她第一次躺在床上做的时候,因为背部有柔软的支撑而比在椅子上更容易释放,高潮时整个人在床上弹了起来,腰拱得几乎能塞进一个枕头。
「床——床真好——呜呜——床太舒服了——齁齁——♡♡」
我把鸡巴从她蜜穴中拔出,让她翻过去,用后背式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白皙的屁股完整地暴露在我视线中,每一次挺腰撞击时臀肉都会弹起一道弧形的波浪。我用巴掌拍上那片臀肉,留下一个浅红色的五指印。
「啪!!」
「齁——啊♡♡!!被打屁股——好羞耻——但是——好爽——♡♡」
「你看你臀肉上都沾这么多淫水了,还羞耻?」
「因为——忍不住——你肉棒太厉害了——嗯嗯♡♡——子宫又被顶到了——齁齁——♡♡♡!!」
我们在床上换了五个姿势,从中午一直做到外面的沙尘暴完全停歇。她断断续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最后整个人瘫在床上,双腿大张,小穴口合不拢地微微张开,里面缓缓倒流着我最后灌进去的精液。胸前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脖颈和锁骨上也是一片狼藉。头发散开铺满半个枕头,发梢浸在汗和泪的混合液体里。
「……下次是什么时候。」
这是她意识模糊前问的最后一句话。
「周一。」
「……太久了。」
「那就周日也来。」
「……嗯。」
她闭上眼,不到三十秒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我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留在这具少女身体上的各种痕迹,胸中涌起的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冷硬的确认——这个人已经是我的了,谁都别想动她。不管是圣树遴选的对手也好,隐藏在暗处的威胁也好,谁要是敢对赛拉出手,我就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耶律希翁的红色镜头在暗处闪了一下,似乎读取到了我的情绪波动,但没有发声。
周一早上,赛拉穿着整齐的男装出现在教室里时,除了脸色比平时红润一些、走路时大腿偶尔会轻微发抖之外,表面上和别的学生没什么两样。只有我知道,那件熨得笔挺的衬衫下面,满是还没消退的青红色吻痕;那对藏在束胸里的嫩白乳肉顶端,两颗乳首因为昨天被我反复吮咬而到现在还又红又肿,每蹭到布料一次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轻抽一口凉气。
她落座时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放在椅面上,因为红肿的臀肉还没恢复好,尾椎骨旁边那几处咬痕还泛着微微的热。
「很高兴看到今天所有人都出席了。」
我也和平时一样站上讲台,语气和表情都完全符合一个敬业的老师应有的样子。
赛拉坐在下面抬起头看我,嘴角压着一丝只有我和她能懂的弧度。
「那么,现在就开始上课吧。」
进入教室后,一群外表看来完全就是不良少年的人狠狠地瞪了过来。
我现在是这个班级的副班导,据说校方似乎把问题学生都编进了这一班。
哎呀,四代的故事好像也同样塞进了一大堆设定呐。
确认女主角就座后,上课钟一响,我马上环视学生们。
虽然将会成为女主角恋人的攻略对象们多半就在这个班级里,遗憾的是,我还不确定是哪几个。
也就是说,目前所有人都是候补对象。
「很高兴看到今天所有人都出席了。」
虽然我直到现在都还认为自己不是拯救世界的料子,不过因为没有其他适合的人,所以还是只好亲自扛起这个重担,真让人痛心。
而且──这也是为了有朝一日和在那个世界等我的鲁克西翁重逢时可以笑着面对它。
你的主人可是拯救了世界喔──到时至少还能拿这件事对它炫耀。
所以,这次也由我来拯救世界吧。
「那么,现在就开始上课吧。」
到重逢的那一天为止,我到底还得拯救世界多少次才行啊?
这个女性向游戏世界──真的对我很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