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08话「小树苗的真相」(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0万 字
坐在自己房间床上的朵洛希亚,抬头仰望着天花板。
虽然刚才就只是向尼克斯介绍城内各处而已,但她直到现在都还小鹿乱撞。
我刚才到底做得好不好?会不会让尼克斯大人讨厌我?
在她想着这些事的期间,内心不时涌现非常害羞的感情。
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失败,一旦忆起,依然会产生「那时我为什么要那么做」的后悔之情。
独自陷入沉思的朵洛希亚,由于突然听到敲门声而吓了一跳。
「什、什么事?」
「姊姊,我是戴德莉。」
「门没锁。」
她急忙坐正,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允许妹妹进房。
戴德莉进入房间时,脸上满是笑容。
「姊姊,我带来了好消息喔。已经决定要正式开始谈婚约了呢。」
「嗄!?」
对于听到「婚约」一词而不由得发出怪声的朵洛希亚,戴德莉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虽然还需要办不少手续,不过婚约几乎已经确定能够成立了。」
「怎、怎么会?这个,尼克斯大人是不是说了什么?」
在她带尼克斯参观城堡时,两人完全没谈到关于婚约的话题。
因此,她一直以为自己搞砸了。
但是现在却得知婚约成立的消息,她因此陷入动摇。
戴德莉对朵洛希亚致贺。
「他本人还没表态。这点就请姊姊您直接向他确认吧。──还有,恭喜您。」
「谢、谢谢。」
「话说回来,姊姊也要结婚了吗……我原本还以为,您搞不好会找不到结婚对象呢。那么,您打算如何处理项圈?因为对方并不怎么喜欢项圈,您最好也不要太过执着喔。」
「已经不需要了。」
「哎呀?」
或许是朵洛希亚的反应出乎戴德莉的意料吧,她似乎对姊姊心境的变化感到好奇。
所以,朵洛希亚对妹妹说起了不再需要项圈的理由。
「因为我现在了解到,就算不靠那种东西,彼此也还是能紧紧相系。」
戴德莉耸耸肩。
「所谓的爱情吗?」
「也可以这么说呢。」
(只要拥有比链条更牢固的连系──)
没有给予明确回答的朵洛希亚,一心希望能够建立比链条更加强韧的羁绊。
◇
「你这软脚虾竟然背叛我!」
在爱因霍恩的甲板上,尼克斯正抓着我的领口。
「你们两个独处时看起来很高兴啊!大家都说你们肯定已经情投意合了啊!」
因为安洁她们都是这么说的,所以应该不会错吧。
就连我看起来都觉得这两个人的感情好到会让人心烦的程度。
但是,尼克斯无法接受的似乎是「约会过程全都暴露在大家眼前」这件事。
「大家!?你是说大家都在监视我们吗?兴趣再怎么差也不能这样吧!」
「我是因为担心老哥你啊。我明明这么担心,可是你却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本来满心期待看到手足无措的尼克斯,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会变成非得看他们两个开心谈笑的模样不可啊?
「你这家伙过得明明就比我好那么多,为什么心胸还是这么狭窄啊!」
「就是因为我心胸宽广,所以才会出手帮老哥你结婚的吧!光是没有扯你后腿,我觉得就已经值得称赞了喔。」
要是真的嫉妒,我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帮忙。
正是因为希望尼克斯能获得幸福,所以我才会在明知自己不适合做这种事的情况下还特地设法撮合他们两个。
出于一片善意却被说成心胸狭窄,实在让我很伤心。
『两位,前来送行者已抵达。』
尼克斯放开我,转身面对前来送行的人,整个人马上僵住了。
他的脸一片通红,怎么看都是非常在意的样子。
对方也是一样。
朵洛希亚好像也相当紧张,走到尼克斯面前后就低下了头。
「尼克斯大人,这、这个,近日内必当前去拜访。」
「啊,好的。我、我恭候大驾。」
两人不约而同为之语塞。
虽然朵洛希亚就这样直接结束对话,转身离开,但是她在过程中又一再转头朝尼克斯挥手。
和她一样前来送行的戴德莉学姊,始终面露微笑看着这一幕。
「真的很青涩呢。连身为旁观者的我都感到难为情了。」
「刚才抱怨了那么多,一看到本人出现还不是马上紧张了起来。」
我开口批判尼克斯之后,身旁的鲁克西翁就让独眼左右摆动,像是想借此表现内心的无奈。
『相较于令兄,船主其实更加难以应付。』
「哪有这种事。」
『既然如此,何不试着请教安洁莉卡等人的意见?安洁莉卡,请告知你有何感想。』
安洁听到鲁克西翁的呼唤后看向我,双手交抱。
「里昂比较麻烦,因为他直到最后一刻都还是不肯明确表态。如果不是以突袭形式举行订婚典礼,或许会一辈子逃避下去吧?」
「我、我觉得应该不至于这样啦。」
我软弱无力地否定后,安洁说了句「这可难说。」接着看向莉薇亚。
『那么,接着请莉薇亚阐述意见。』
莉薇亚发言时不忘慎重选择遣词用字。
「这个嘛,姑且不论是不是软脚虾的问题,麻烦程度应该还是里昂同学比较严重吧?因为,最后还是我们主动告白了。不过,对于我们鼓起勇气告白的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喔。」
就算想反驳,我也想不出该怎么说。
仔细想想,搞不好我真的比尼克斯更糟。
『由于船主往往会过度美化过去的自己,所以多半已然忘记诸多可悲模样了吧。关于这方面,请问诺艾尔是否有意见?』
在话锋转到自己身上之后,诺艾尔眯起眼睛看向我。
「有是有啦,不过现在还是应该先跟尼克斯先生道歉吧?」
这句话让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尼克斯身上,他本人却只顾望着朵洛希亚的方向,继续朝对方挥手。
──这样还敢嘴硬,坚持自己没有爱上对方的尼克斯,真的让我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这个景象让戴德莉学姊说了句「哎呀哎呀~」露出像是感到心满意足的表情。
「那么,我也告辞了。」
戴德莉学姊下船之后,尼克斯依然是一脸陶醉的神情。从头到尾都看着尼克斯的緁娜耸耸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竟然陶醉成这样,简直不敢相信。」
芬莉也在看向尼克斯后摇了摇头,认为他实在不像话。
「我觉得这股热情应该很快就会消退了。」
緁娜也对芬莉的意见表示认同后,两人就此开始热烈讨论尼克斯的未来。
「你果然也是这么想的吗?她现在就只是一时被感情冲昏头才会装成百依百顺的样子,应该很快就会没办法掩饰下去,变回一开始那个样子啦。」
「因为本性是不可能一直隐藏下去的嘛。我觉得大哥应该几个月之内就会被管得死死的了。」
「我听说结婚之后就会突然开始注意到对方的小缺点,搞不好还会更快喔?」
两人这段毫无梦想跟希望的对话,让尼克斯转身对她们怒吼。
「你们两个难道就没办法说些比较积极、正向的事吗?」
「我们说的都是既现实又有参考价值的事吧?尼克斯,要是你现在就先做好心理准备,到时也可以少受点伤喔。你应该要感谢我们才对。」
对于緁娜谈起的现实状况,我跟尼克斯都无言以对。
所以,我勉强做出彷佛在谴责緁娜与芬莉的发言。
「你们好歹也是女生,多点梦想会比较惹人怜爱喔。」
对于我的意见,两人互看一眼,然后嗤之以鼻。
「怎、怎样啦?」
緁娜跟芬莉都摆出以手掩嘴的姿势,笑了出来。
「里昂,跟尼克斯比起来,你的未来可是有更多不安因素,我觉得还是早点面对现实会比较好喔。」
「二哥,你先担心自己的问题就好了。」
她们的态度跟表情都让我很火大。
在我们兄妹闹成一团的时候,老爸跟老妈把手插在腰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春假就快要结束了。
在出发前往学园之前,还剩下一个非得解决不可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要把小树苗种在哪里」。
『参考尤梅莉亚的希望,已选出可栽种圣树树苗的浮岛。』
在鲁克西翁的率领下,我们来到了一座怎么看都非常荒芜的浮岛。
这片放眼望去只见岩石与沙土的大地,实在不像是适合植物生长的土地。
「真的要种在这里吗?我怎么看都觉得这片土地不适合种树喔?」
我们一大清早就搭乘爱因霍恩来到了这座新发现的浮岛。
我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毕竟现在连天色都还有点昏暗。
「有必要这么早就赶过来吗?」
『怨言过多。考虑到本日行程,以这个时间为最佳选择。』
根据鲁克西翁的计画,选在这个时间栽种的话,好像就能在不至于引发问题的情况下顺利消化今天所有预定行程的样子。
现在帮诺艾尔推轮椅的人是尤梅莉亚阿姨。
诺艾尔把小树苗放在自己的腿上。
她朝四周张望后,跟我一样感到不安。
「真的要种在这里吗?万一枯萎的话就会造成严重问题喔。」
看到诺艾尔有所顾虑,尤梅莉亚阿姨充满自信地鼓励她。
因为尤梅莉亚阿姨这时挺起了丰满的双峰,所以看来更加壮观。
我的睡意在瞬间一扫而空,视线转向那边时,身旁的安洁以手肘轻撞我的侧腹。
「好痛。」
「有点分寸。你这人可以看的胸部就只有我们的而已。」
「咦,可以看吗?」
「可以啊。」
因为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所以忍不住回应了安洁的提议。
但是,她一口答应后,我却打了退堂鼓。
如果她出现害羞的反应,我就会感到兴奋,现在这种大方的态度反而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现在还是大清早,请恕我不敢冒犯。」
「就算是晚上,你这人也一样不敢冒犯吧。」
和安洁的对话到此结束,我的视线回到尤梅莉亚阿姨身上。
尤梅莉亚阿姨拿着铲子,正在挖掘准备栽种小树苗的位置。
土质相当硬。
虽然我是外行人,不过看起来也觉得这个地方不像适合栽种植物。
何况附近一带也没有水源。
莉薇亚以听似不安的语气询问我。
「真的没问题吗?我不认为树苗在这种地方能好好成长茁壮。」
「其实我也这么想。鲁克西翁,真的可以放心吗?」
认为明显有问题的我试着发问后,鲁克西翁给了个意料之外的回答。
『我的判断与尤梅莉亚的见解相同。』
「咦?」
『我认为,即使是如此贫瘠的土地,圣树树苗依然能正常成长。是否记得此事?圣树是吸收空气中的魔素──魔力而成长的植物。水与土壤固然重要,但是,魔力才是成长茁壮的关键。』
根据鲁克西翁的说法,好像只要有最低限度的水跟土壤就没问题。
「小树苗还真厉害呐。」
『死缠烂打的植物。』
「你就想不出比较好听的说法吗?」
在我们交谈的时候,尤梅莉亚阿姨也完成了准备工作。
她从诺艾尔手上接过小树苗,开始移栽。
尤梅莉亚阿姨每个动作都会让那对双峰随之晃动。
我的视线有一瞬间被拉了过去,站在安洁身后的寇蒂俐雅马上轻咳一声。
「──侯爵大人,您的视线未免过于露骨。」
「这是男人的天性啦,已经是下意识的反应,我自己也控制不了啊。」
听到我搬出这种丢脸的借口,莉薇亚以手轻触脸颊,露出困扰的表情。
「男生就是这样呢,视线经常飘向胸部或臀部。」
『船主更是特别重视女性的胸部。』
「喂!」
『对于让他人得知一事感到羞愧吗?无须担心这个问题,因为,每当船主的视线指向胸部,周遭众人其实都早已察觉。』
「咦?」
我环视在场的成员,所有人都点头同意了。
『船主的视线过于露骨。以生物而言,忠实于性欲或许是正确的,但也请保有身为人类的戒慎之处。虽说可以理解船主爱好胸部大的女性,不过也令人深感羞愧,请自重。』
「为什么我非得听你说教不可啊。」
这个人工智慧,竟然若无其事地揭穿了主人的性癖!?
至少这方面应该要帮忙掩饰一下吧!
「完成了!」
在衣服沾上泥土的尤梅莉亚阿姨高声通知我们后,我才发现小树苗已经好好种在荒废的大地之上了。
就算已经完成移栽,看起来还是不像能够顺利成长,我开始感到不安了。
「不用浇水或帮忙补充养分之类的吗?」
「因为这孩子很坚强,所以不需要担心喔。」
「坚强?」
尤梅莉亚阿姨放下工具,在小树苗前面蹲了下来。
「这孩子其实一直活在更加严苛的环境之中。在几乎得不到营养的环境下,让自己维持在树苗的模样来延缓成长速度,就这样撑到现在了。」
尤梅莉亚阿姨这段话,听来简直就像是她一直守望着小树苗。
「你连这种事都知道?」
「唔~或许可以说听得到它的声音吧?其实,这孩子早就该长得比现在更高大了喔。」
鲁克西翁听到这句话之后飞近小树苗。
『惊人的植物。』
尤梅莉亚阿姨站了起来,把手插在腰际,说出了一句非常夸张的话。
「所以,我要请它在这里开始成长!」
这句话让诺艾尔一头雾水。
「你的意思应该是今后会以飞快的速度成长吧?」
「不是,要让树苗在这里恢复成它原本的模样。」
「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诺艾尔大吃一惊,我们当然也不例外。
但是,即使在精灵族中,尤梅莉亚阿姨所使用的魔法也非常特殊。
搞不好她真的是植物方面的专家。
「请交给我吧。要开始啰~」
尤梅莉亚阿姨说完之后就开始边跳舞边绕着小树苗四周移动。
关于她现在跳的舞,该怎么说呢……总觉得充满喜感。
「你现在跳的舞是?」
我试着发问,尤梅莉亚阿姨边跳舞边回答:
「我自己想出来的。为了让它恢复成原本的模样,非常用心想出来的。坚强的孩子逐渐茁壮,尽量成长吧!坚强的孩子逐渐茁壮,尽量成长吧!」
尤梅莉亚阿姨嘴上喊着「坚强的孩子逐渐茁壮」,脚下继续跳舞。
她的动作相当大,丰满的胸部也宛如气球般上下晃动。
「喔喔!唔,怎么回事──!?」
我因为看得入迷而不小心发出声音后,视野突然被遮住,眼前变成一片黑。
传来了鲁克西翁的声音。
『船主果真没有学习能力。』
遮住我视野的人,其实就是站在我身边的安洁跟莉薇亚。
她们分别从左右用手挡住了我的视线。
安洁的手掌从右侧覆上来,指根卡在我的眉骨上,掌心带着刚运动过后的薄汗,湿热地压住我整只右眼。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无名指和小指抵着我的太阳穴,脉搏的跳动透过皮肉传递过来,沉稳而有力量。莉薇亚的手则从左侧贴上,她的掌型小巧得多,指尖发凉,轻轻覆住我的左眼睑时,尾指还在微微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某种压抑的亢奋。两人的手心同时贴合,我的视野跌进一片彻底的黑,连眼睫毛扫过她们掌纹的触感都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你、你们两个都误会了!我现在就只是以雇主身分确认劳工的工作状况而已!」
我赶紧辩解,但喉咙发干,出来的声音破了第一个音。其实脑子里还残留着尤梅莉亚阿姨那对乳房上下弹跳的画面——那两团丰满乳肉随着舞步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晃动,乳尖在薄衫下顶出若隐若现的凸点,每次落地都晃得我挪不开眼。现在突然被强制黑屏,身体里那股躁火根本压不住。这个借口一听就知道是色欲熏心临时编的,连我自己都觉得丢脸。
然而,她们并没有松开手。
黑暗中,安洁整个人从右侧贴了上来。她比我矮不了多少,这一贴,右胸的外侧便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上臂与侧胸之间。隔着制服衬衫和内衣,那团乳肉惊人的软度和重量仍然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像一大块温热的绸缎裹着水袋,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我甚至能感受到乳尖那粒小小的坚硬,正隔着布料轻顶我的三头肌,每一下都像在按一个隐秘的开关。
左面,莉薇亚也把身体重心靠过来。她比安洁娇小,所以侧身挨上时,她的左乳正好压在我手肘上方偏内的位置,乳廓柔软却饱含弹性,隔着衣物变形成一滩浑圆的肉饼。那股熟悉的甜香——她常用的沐浴露混合着少女颈窝里蒸出的薄汗——钻进我的鼻腔,从鼻粘膜一路甜到后脑。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身上,心跳透过两人贴合的肋骨传过来,快得像只受惊的鸟。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几乎瞬间就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抵在内裤的棉布上,立刻就把前端濡出一小块湿渍。
「你们……」
我才张嘴,安洁的左手已经从背后绕过我的腰,指尖隔着衬衫按在我的左胸下缘,然后慢慢往上匍匐,停在我左乳头的正上方。她并没有直接碰触那粒凸粒,只用指甲盖隔着布料轻刮其外围,转了一圈,又转一圈。那种隔着布料的搔刮像隔靴搔痒,痒意钻进乳孔,又麻又酸,直通到小腹。我腰眼一缩,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把西装裤的前裆撑出一个明显的山脊。
「里昂,」安洁的嘴唇几乎贴在右耳廓上,开口时呼出的湿润热气一股脑灌进耳道,还带着她刚才喝过的红茶香,「你的视线,从头到尾都黏在尤梅莉亚的胸部上吧?还说什么确认劳工状况,你觉得我们会信?」
她每说一个字,下唇就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软骨,说到最后的“信”字时,舌尖飞快地从唇间探出,在我耳垂边缘撩了一下。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像一小鞭子,抽得我半边头皮直接麻掉,鸡巴在内裤里忍不住挺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小股前液。
左面,莉薇亚也踮起脚尖,嘴唇凑到我左耳边。她的气息比安洁轻,但同样潮热,先是往我耳孔里轻吹了一口气,弄得耳后那片皮肤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才软软启唇:「我们会代替她让你看,请不用担心喔♡」
语气明明温和,话却大胆得不像平时的她。尾音带着俏皮的上扬,还夹了一声极轻的气音。我的耳膜被那缕气息撩得发痒,一路痒进颅腔。话落的同一秒,莉薇亚那只原本遮在我左眼上的左手并没移开,反而更用力地贴紧,掌心压得我睫毛倒伏,而她的右手则顺着我的颧骨往下滑,指腹擦过脸颊、擦过下颌线,最后轻轻按在我的喉结上。那几根手指微凉,压着皮肤下脉搏的狂跳,像在试探,又像在警告。
安洁的左手也不再留情。她直接隔着衬衫捏住我的左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再一拧。一道锐利的快感从胸脯炸开,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闷的“唔”,鸡巴猛地昂起,龟头硬邦邦地顶在裤链内侧,勒得生疼。
「嘘。」安洁的右手仍严实地遮着我的右眼,但她的左手已从我乳尖上移开,转而捂住我的嘴。她的掌根压着我的下唇,手指陷入脸颊的肉里,掌心有一点咸涩的汗味。我就这样被堵着嘴,只靠鼻子重重喷着气,吹在她的虎口上。
莉薇亚的手从喉结滑下,隔着衬衫轻触我的纽扣。她没有解开,只用指尖一颗颗点过去,每点一处,指甲就隔着布料在皮肤上轻刮一下,像在弹一串无声的音符。最后,她的手指停在皮带扣上,用指腹沿着金属扣的边缘慢慢画了一个圈。
「莉薇亚,别……」我从安洁指缝间漏出模糊的哀声,但胯下那根东西却更诚实地往上顶了顶,把裤链顶得轻微哢哢响。
莉薇亚没有回答,而是用她的右手捂住我的嘴,替换了安洁的手。安洁的左手获得自由后,立刻从背后掀开我衬衫的下摆,贴上我赤裸的后腰。她的手指冰凉,激得我腰肌猛地一缩,鸡巴在前裆里弹跳了一下。她的指腹接着顺着脊椎沟往上推,指尖的薄茧刮过皮肉,带起一连串战栗。同时,她的嘴含住了我的右耳垂,先用牙齿轻轻啮住,再拿舌尖抵着耳垂肉慢慢地舔转,发出细小的湿润水声。
莉薇亚在这时解开了我的皮带。金属扣“咔”的一声弹开,在周围尤梅莉亚的歌声和脚步声中,竟清晰得刺耳。我浑身一抖,下意识想后退,但背后是安洁,身前是莉薇亚,两人四只乳肉把我夹成一块三明治,根本没有余地。莉薇亚的左手仍然尽职地遮住我的左眼,右手则拉住我裤链的拉环,慢慢地、一齿一齿地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每一响都像在倒数,我的理智也随着那声音一层层崩落。
拉链到底,内裤的灰色棉布露出来,前端已濡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龟头的形状。莉薇亚的指尖隔着湿布按在我的马眼位置,只是轻轻一点,我腰眼就酸得像被电击,鸡巴猛地抽动,又一股前液涌出来,把湿痕扩得更大。
「嗯……」莉薇亚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然后把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掖了掖,整只右手就这么伸了进去。
她的手心很热,还有点潮湿,五根手指勉强环握住我勃胀的茎身,拇指抵在龟头冠的位置,小心翼翼打着转。被直接握住的触感,爽得我脚趾在皮鞋里蜷起,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硬到发痛,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马眼不断冒出粘稠的前液,把她指缝濡得滑腻腻的。她每一下撸动,包皮就被捋上又褪下,冠状沟被虎口反复刮擦,那种酸麻从龟头辐射到整个小腹。
「里昂同学的鸡巴,好烫……还在跳呢。」莉薇亚把我捂嘴的手稍微松开了些,嘴唇贴在我耳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脖颈上。她每说一个字,握着鸡巴的手就轻轻撸一下,动作生涩但认真得可怕,拇指蹭过冠沟时刻意放慢,像在学习我最敏感的那个凹槽。
安洁似乎嫌她独占了玩具,左手也从我后腰绕过来,同样伸进我内裤里。她的手没去握鸡巴,而是托住下面那两颗囊袋,用指腹轻轻揉压。那个地方平时自己都很少碰,被她这么一托一揉,一种又酸又胀又爽的感觉从会阴直冲天灵盖。她揉了几下后,指尖又滑到鸡巴根部,用拇指和食指环住,一紧一松,像在模拟抽插的节奏。
「这里面存了很多精液吧?」安洁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嘴唇几乎压着颈椎骨,说出来的话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这几天忙着处理婚约手续,没怎么陪你睡,所以憋坏了吧?才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盯着别的女人的奶子看。」
「我才没有……啊!」
她捏住我一颗睾丸,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痛与爽的边界。我忍不住挺腰,把鸡巴更深地送进莉薇亚手里。莉薇亚手指本能地收紧,虎口正好卡在龟头冠的边缘,换来我一声压抑的闷叫。
「你们……差不多得了……鲁克西翁还在旁边……」
我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沙哑得不成句子。安洁轻笑了一声,松开睾丸,改为用手指圈住鸡巴冠沟下方的系带处,用指甲轻轻一刮——那儿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我腰眼一麻,马眼直接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溅在莉薇亚的手腕上。
「哎呀。」莉薇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掉的手腕,又抬起脸,把嘴唇凑到我鼻尖下方,「里昂同学,你把我的手弄脏了。」
说完,她从我内裤里抽出右手,从裙袋里摸出一条棉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腕。擦完之后,她将手帕对折,垫在手心里,又重新握住我的鸡巴。这一次,棉布的粗糙纹理直接裹住最敏感的龟头表面,她再一撸,那种混合了柔软与摩擦的触感,爽得我大腿根都开始发抖,腰眼酸胀得像蓄满水的水库闸口。
「舒服吗?」莉薇亚问,语气一如平日的温柔,但问的内容直白得让我耳根烧红,「里昂同学喜欢这样?还是想要更用力的?」
「别……别问我……唔……」
「那就是都喜欢了。」她自顾自下了结论,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棉帕的粗粝加上她手心的绵软,两种触感交替摩擦,撸得我的鸡巴开始不自主地抽搐。茎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不停吐着粘汁,把她的手帕打得湿透,淫水甚至从帕子边缘滴下来,落在我的裤子上。
安洁从后面也没闲着。她的左手从我鸡巴根部往上摸,指甲刮过茎身侧面,一直刮到龟头边缘,然后用指尖轻轻抠弄马眼的细小缝隙。同时,她的嘴含住我的右耳垂,舌头在耳垂肉上打着圈,吸吮得啧啧有声。那淫荡的响声直接灌进右耳,和左耳里莉薇亚的喘息混在一起,形成左右夹击的立体声。
我全身肌肉都绷成一块铁板,快感像电流从龟头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腰眼酸麻到极致,精索一紧一松,睾丸被安洁另一只手托着轻揉,已经提到根部。所有征兆都指向一个结局——我快射了。
但莉薇亚却在这时把脸凑过来,用她的嘴唇碰了碰我的嘴角。不是吻,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碰,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然后柔声说:「里昂同学,想射吗?可以喔,射在我手里,我会全部接住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脑子里“轰”的一声,腰眼剧烈酥麻,鸡巴在莉薇亚手里猛地弹跳,马眼大张——但我残存的理智让我在最后一刻拼命夹紧括约肌,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给勒了回去。即便如此,一股浓稠的前液还是“噗”地喷了出来,浇在莉薇亚的手帕和虎口上,量多到从她指缝溢出来。
「啊……」我脱力地喘着,整个人软在安洁怀里,额头沁满冷汗。鸡巴在逐渐软下去,但还是半硬着,小腹里那股没射出来的欲望仍然在翻滚,让我一阵阵发虚。
安洁的右手和莉薇亚的左手,始终稳稳地遮在我的眼睛上。这双重的黑暗在快感巅峰时曾让我错觉自己坠进了温暖的海底,现在却开始有点窒息。我大口喘着,耳中除了自己剧烈的心跳,还隐约捕捉到——尤梅莉亚阿姨的歌声停了。之前一直循环的“坚强的孩子逐渐茁壮”,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窸窣声,像无数片树叶在摩擦,又像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缓慢撑开地壳。
气氛变得有些异常。安洁和莉薇亚的呼吸都骤然放轻,连握着鸡巴和托着睾丸的手都僵住了。
一种不安混在未褪的情欲里,让我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想到自己刚才的丑态,还被两人联手逼到差点射精,一股羞耻和懊恼涌上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用还有些发颤的声音问:
「──你们两个生气了?是我害的吗?」
话一出口,正专注感知四周动静的两人突然全身一震。她们像是被这句话从梦中拽醒,安洁的右手和莉薇亚的左手几乎同时弹开,从我眼前抽离。光线猛灌进来,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们两人通红的脸颊和刻意错开的目光——安洁低头整理袖口,指尖还在微颤;莉薇亚则把湿透的手帕藏到身后,指缝间还拉着没干的粘丝,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我自己更狼狈:皮带耷拉,裤链全开,内裤被掖到一边,半软的鸡巴还杵在外面,龟头水光潋滟,茎身上全是她们的指痕和粘液。衬衫皱巴巴地塞在裤腰里,后领留着安洁的唇印,一股精液和汗味混成的腥甜气正从自己身上往上蒸。
但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不知从何而来的耀眼强光,让我不由自主地紧紧闭上眼睛。
强光很快就消退,我也得以重新睁开眼睛,看到了已经长大的小树苗。
不,已经不再是树苗了。
现在这副模样,称为小树应该比较适合吧。
全长已经比我的身高都还要高一点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小树充满光泽的翠绿树叶随风摇曳,叶片的形状跟小树苗一样。
当我还在对小树苗在转眼间长大成小树感到吃惊时,尤梅莉亚阿姨笑着抹掉了因为跳舞而流下的汗水。
「这才是这孩子本来的模样喔。」
在我惊讶之际,诺艾尔自己推着轮椅靠近小树苗──现在应该说是小树了吧,她碰触了圣树。
诺艾尔的右手一碰到圣树,手背上的徽章就产生反应,发出绿色微光。
我也感到自己的右手开始发热,于是抬起手确认,发现浮现出了徽章。
诺艾尔碰触圣树后露出微笑,同时也流下了眼泪。
「真的跟尤梅莉亚阿姨说的一样呢。这孩子比我想的还要坚强得多。原来如此,其实根本不需要担心的。」
我们原本都怀有「在这种荒地上真的活得下来吗?」的顾虑,看来好像可以正常成长的样子。
圣树给我一种坚忍不拔的感觉。
我走到诺艾尔身边,把手放到她的背上。或许是回想起了故乡吧,她就这样继续哭了一小段时间。
她果然还是会因为离乡背井而感到寂寞的样子。
诺艾尔对圣树发下誓言。
「我也得变得更坚强才行呢,这次一定要好好守住。」
圣树过去曾经遭到莱斯皮纳斯家背叛,而诺艾尔正是这一家的幸存者。
这样的诺艾尔,下定决心要守住圣树──带领圣树朝正确方向迈进。
看到诺艾尔流泪,尤梅莉亚阿姨虽然慌了手脚,不过还是设法安慰她。
「因为这孩子既坚强又温柔,所以你的心意一定可以传达过去喔。所以,这个──请不要再哭了。」
「──嗯。」
虽然诺艾尔拭去泪水,但眼泪依然没有就此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