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13话「报酬」(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9万 字
回到鲁克西翁本体后,我一直感到恶心,觉得想吐。
用了体能强化药当然是原因之一,不过,精神面的不快才是最大的问题。
「真是太糟了。我再也不想碰上什么外挂级战舰了。」
『本次依然有过无数同样适用于船主自身之言论。一码归一码,圣树遗址诞生新圣树之事,令我颇为惊讶。』
「──那个啊……」
长在蕾莉亚恢复意识之处的那株小树,好像就是圣树的样子。
之所以用推测语气,其实是因为新圣树突然就以小树模样出现,还有很多事都没弄清楚的关系。
记得蕾莉亚那时紧抱著小树,喊著艾米尔的名字吶。
『在我看来,蕾莉亚最后得到了她渴望的一切,但也失去了一切。』
艾米尔好像知道了蕾莉亚是转生者,而且也愿意接受她的样子。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愿意连上辈子都一并包容、接受的男人,但是刚确认彼此相爱却又得马上别离──我对蕾莉亚感到同情。
「这是艾米尔的诅咒吶。」
『应当称之为祝福吧?』
「确实是诅咒啦。对蕾莉亚来说,这就跟夺走了她的幸福没两样啊。在她今后的人生中,大概也只能一直想念著已经死掉的艾米尔吧?」
要是艾米尔狠狠地甩了她,蕾莉亚说不定还会觉得比较轻松。
搞不好艾米尔其实是个很懂得如何运用谋略的人?
因为,他成功地让自己在死掉之后也依然紧紧绑著蕾莉亚。
不过,要是他的行动完全是出于善意──反而更不好应付吶。
蕾莉亚失去了像艾米尔这种在知道一切之后依然愿意接受自己的男人。她今后再遇上其他男人时,肯定会拿对方跟艾米尔比较吧。
她应该也会对自己亲手舍弃幸褔的事感到后悔才是。
『船主也务必多加注意。』
「是啊。」
听到我坦率表示认同,鲁克西翁担心了起来。
『本日格外率直,是否需要进行精密检查?』
「虽然身体不太舒服,不过精神很正常啦。我好歹也是会反省的。」
『口说无凭。』
「你这家伙真的很让人讨厌耶!」
我在鲁克西翁本体中休息时收到了通讯。
『船主,亚尔贝克似乎有事相商。』
「亚尔贝克先生找我?」
◇
我来到爱因霍恩时,面具骑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不见踪影了。
尤利乌斯若无其事地参加了会议,古雷格他们则是在说面具骑士的坏话。
「虽然那家伙穿得莫名其妙,不过指挥能力倒是相当有一套。」
「这样啊。」
古雷格这个「虽然我不喜欢面具骑士,但是认同他的实力」的发言,似乎让尤利乌斯相当高兴。
──这出闹剧,你们还打算继续演下去啊?
我这边则是正在为亚尔贝克先生的委托伤脑筋。
委托的内容──跟拉榭尔神圣王国有关。
虽然名叫神圣王国,不过却是一群做事龌龊的狡猾家伙。
而且,因为他们跟米莲王妃的故乡又是敌对关系,所以是我的敌人。
米莲王妃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所以我饶不了拉榭尔。
「拉榭尔神圣王国的舰队还留在共和国吗……」
「没错,对方看准我们无力出手干预的机会,用派来共和国的舰队占领了费维尔家的领地。拉榭尔今后还会再继续加派增援吧。」
拉榭尔似乎打算就此拿下整个共和国。
站在我旁边的布拉德认为,这样的状况不太妙。
「因为拉榭尔与荷尔法特为敌,所以不希望看到他们增强国力。而且,要是圣树落入那些人掌握,到时就更难应付了。」
「要把他们赶回去吗?」
「麻烦的是,这是他们与艾尔泽共和国之间的问题,跟荷尔法特王国无关。我们一方面没有正当理由,更重要的是没有战力。」
「真的没有办法吗?」
「有是有,不过……」
布拉德撇开了视线,表现出不怎么想说的样子。
「快点把话说完啦。」
「──坦白说,就算这次能把拉榭尔赶回去,他们一定还是会再次入侵。即使我们出手帮忙也只是暂时应急而已。」
我们没办法一直留下来保护共和国到他们重建自卫能力为止。
布拉德提出「就算现在帮忙,很可能也是白忙一场」的见解后,谈起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所以,只要由我们来占领共和国的土地就好了。」
「──你是傻瓜吗?」
目的明明就是要保护共和国,怎么可以由我们自己来占领啊?
「这话轮不到你来对我说吧?」
虽然布拉德有点生气,不过亚尔贝克先生倒是以手托著下巴,点头应和了。
「不,其实行得通吶。」
「咦?」
看到我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在我旁边的吉尔克做出说明。他的态度意外高傲,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
「请让我提供即使是巴鲁特法尔特伯爵也能够理解的简单扼要说明吧。其实很简单,既然遭到轻视的是共和国,那么,由巴鲁特法尔特伯爵占领该地,宣称『这里是王国的领土!』就能解决问题。这样一来,拉榭尔也将无法轻易干预。」
与其搬出已经完全失去威信的共和国招牌,用王国──外国的名义,效果会好上许多。
虽然一个国家沦落到必须靠外国帮忙的地步有点可悲,不过,反正共和国现在的状况也跟瓦解差不多了。
因为重建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所以势必需要依靠其他国家。
「也就是说,在共和国恢复国力之前,暂时先挂在我名下啰?」
「没错。」
我看向亚尔贝克先生,他点头表示同意了。他似乎愿意接受我们的作战。
不过,好像还有其他问题。
吉尔克露出烦恼的表情。
「不过,这个问题需要尽快处理。等候本国做出判断的话,很可能会来不及因应。然而,要是擅自行动,多半会造成陛下的困扰──」
一听到可以让罗兰感到困扰,我的嘴角就往上扬了起来。
虽然其他人都出现想要跟我保持距离的反应,不过我没有理会他们,决定马上开始执行这个作战。
「听起来不错吶。」
既然能让罗兰受苦,我当然非常乐意对共和国伸出援手。
不但能够帮助别人,而且还能整到罗兰,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
在费维尔家领地上空布阵的拉榭尔神圣王国舰队,规模达到六十艘。
这支舰队只是先遣队,随后还有超过百艘的飞船将陆续抵达。
他们原本的目的是前来支援革命军。
然而,不但革命军已经遭到击败,共和国内部也陷入混乱,成为无政府状态。
舰队司令认为这是天赐良机,为了抢占共和国领地而航向费维尔家的领地。
然而,当他们抵达时──
「为什么这里会有荷尔法特王国的舰队!」
──却遭遇了由里昂率领,包含三十艘飞船的荷尔法特王国舰队。
面对击破革命军的精锐舰队,虽然拉榭尔神圣王国舰队的飞船数量比对方多一倍,但是始终没有发动攻击。
关键在于里昂。
担任旗舰的爱因霍恩飞到阵前,对拉榭尔神圣王国舰队如此宣布。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王国的领土。既然发兵入侵,想必已经做好某种程度的心理准备了吧?」
这时,亚洛冈兹就站在爱因霍恩的甲板上。
它手中的荷尔法特王国旗帜正在随风摇曳。
面对眼前数量只有己方一半的敌军舰队,舰队司令对部属们下令。
「敌人数量就只有我军的一半,而且我方还有援军。现在就是打倒王国的英雄,扬名立万的时候!全舰准备战斗!」
舰队司令一声令下,拉榭尔神圣王国的飞船随即开始转向侧面。虽然对方开始将排列于舰身侧面的大炮指向王国的飞船,不过,爱因霍恩则是维持正面状态便直接开炮。
炮击命中拉榭尔舰队司令所在的旗舰,飞船剧烈晃动。
「射程竟然这么远!?」
眼看敌方的大炮不管是威力或射程都远胜己方,神圣王国的舰队因此出现了动摇。
拿著王国旗帜的亚洛冈兹就趁这个机会登上了敌军的旗舰。
「嘿咻。」
由于对方似乎把旗帜插进了舰桥顶端,如此侮辱让舰队司令大为光火。
「竟然把王国的旗子插在我军旗舰上?王国的冒牌英雄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所有机甲听好,只要能打下那架机甲就重重有赏!」
虽然拉榭尔军的机甲陆续包围亚洛冈兹,但是全都遭到打飞了出去。步枪子弹都被装甲弹开,就连刀剑攻击也无法留下伤痕。
由于敌机就位于旗舰之上,所以己方的飞船也不能开炮轰击。
「该死!」
舰队司令正在烦恼该如何是好。
因为敌人位于舰桥正上方,所以友军也不敢轻易攻击。
虽然拉榭尔军陷入几乎已经是落败的状态──但是,里昂突然再次有所行动。
他让亚洛冈兹移动到敌军旗舰底部,就这样──将飞船推向王国舰队所在方向。
在亚洛冈兹的推动下,拉榭尔的旗舰逐渐远离友军。
「你、你想干什么!」
对于舰队司令的发言,里昂笑著回答:
「想干什么?当然是招待啰!欢迎光临王国领地!我会好好招待拉榭尔神圣王国的诸位喔!──毕竟各位现在都是需要慎重对待的俘虏嘛!」
由于旗舰遭到发出邪恶笑声的里昂带走,拉榭尔神圣王国军于是决定撤退。
◇
最近,荷尔法特王国的王宫每天都会接到来自共和国的报告。
先是知道共和国发生了革命,隔天就又收到「已由巴鲁特法尔特伯爵镇压」的消息。
圣树倒下,新圣树诞生。
听到与拉榭尔神圣王国间发生小规模冲突之事后,接著就是里昂已将对方驱离,更以王国名义宣布已占领共和国部分领地的情报。
由于状况每天都有剧烈变化,即使想派人过去处理也因为状况变化速度太快而无从对应。
在忙乱的王宫之中,有个男人对里昂的行动感到非常不满。
──这人正是国王罗兰。
「那个死小鬼──!!」
罗兰撕烂了刚刚才收到的报告书。他对于近来每天的会议结论几乎都得在隔天就作废的状况感到十分气愤。
里昂的活跃让他忙得焦头烂额,这阵子都无法拥有充足的睡眠。
「我饶不了他,绝对不会原谅他。唯有那家伙,不管得动用什么手段,我都非得狠狠报复他不可!」
一想到里昂很可能正在嘲笑自己,罗兰就因为懊悔而怒火中烧。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有在思考如何报复里昂的方法时才能得到一丝慰藉。
或许是想到什么点子了吧,罗兰露出神清气爽的笑容。
「对了!看我怎么让那个死小鬼落入地狱!」
罗兰遵守「即知即行」的原则,开始写信给共和国的亚尔贝克。
「小鬼,这是我送的礼物,你想必不会拒绝吧。」
为了报复里昂,罗兰暗中开始采取行动。
◇
赛吉引发的革命风波结束到现在,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共和国的状况变得比革命前更加稳定。
虽然前莱斯皮纳斯家的领地受到重创,不过其他几片大地──前六大贵族的领地都没什么损害。
然而,失去了徽章的贵族们已经无法使用原本运用的兵器了。
好在,我听说新的小圣树勉强能够提供足以让共和国维持日常生活的能源。
共和国似乎准备以亚尔贝克先生为中心,建立新的统治体制。
不过──我们则是接到了命令,必须返回荷尔法特王国。
虽然已经在复兴等方面帮了不少忙,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爱因霍恩在进行出港准备时,许多人前来送行。
尤利乌斯和照顾过他的摊车老板大力握手,布拉德则是和剧场负责人开心地聊著天。
关于克里斯──他跟好几个同样是兜裆布配五分袖外套的男人围成圆阵,大声喊著什么。
古雷格?他身边围著一大堆肌肉盘根错节的壮汉。
──虽然其中没有半个女生,不过四组人看来都相当高兴。
吉尔克?一群有钱人围著他,对他赞不绝口。
虽然吉尔克本人认为自己做了诈欺行为,不过因为全是真品,反而让那些人相当尊敬他,认为他是不世出的古艺术品商。
他本人明明就是人渣啊。
至于我,在共和国交到的朋友约翰送了我一个护身符。
「伯爵,请收下这个。这是我故乡的护身符。」
我接过那个以细绳编成,像是手环的护身符后就把它绑在左手手腕上。
「谢谢。」
「其实其他同学也都想来送行,不过大家都很忙,所以就由我代表了。」
「这样啊,毕竟学院那边也有很多事要处理吶。」
「这个──我想伯爵你今后也会很辛苦,请好好加油!」
能够在共和国也交到朋友,算是一点救赎吧。
我和约翰聊著聊著,蕾莉亚带著库雷曼老师走了过来。
在旁人一阵哗然,让路给两人通过后,蕾莉亚来到了我面前。
相对于贴心地退到一旁的约翰,我就只是耸了耸肩而已。
「巫女大人适合出现在这种地方吗?」
蕾莉亚现在是共和国的巫女。
因为她的右手出现徽章,所以已经成了共和国的新希望。
「所以才更要来啊。我是来向恩人道谢的。──先别说这些了,现在有空吗?我也想跟玛丽耶见个面。」
「这样的话,在船里面谈比较好吧?」
我带著蕾莉亚进入爱因霍恩。
◇
爱因霍恩的某个房间。
房内的成员包括我、鲁克西翁、玛丽耶,以及蕾莉亚。
三个转生者能够像这样聚在一起谈话,下次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
由于彼此各自处于不同的立场,所以短期内应该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吧。
蕾莉亚勉强挤出笑脸。
「真的很烦呢,结果最没用的人竟然是我。不但害我姊受重伤而暂时不能活动,共和国也受到严重打击,得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来复兴。」
玛丽耶把手插进口袋,撇开头不看蕾莉亚。她似乎不是因为讨厌蕾莉亚而对她采取这种没礼貌的态度,纯粹只是因为不喜欢蕾莉亚的选择而已。
「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自愿成为巫女吧?你明明知道巫女很辛苦,为什么还要选择这条麻烦的路啊?」
对于希望复兴国家的共和国人民来说,巫女是他们的希望。
再加上巫女同时也是国家的象徵,所以,蕾莉亚等于是主动选了没有自由的人生。
换成我的话,绝对不可能选这条路。
「因为我从我姊那边夺走了太多东西,要是不代替她成为巫女的话,我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报答她啊。」
玛丽耶依然无法接受。
「你以为现在这种立场还能自由谈恋爱吗?不管怎么想都很辛苦吧。」
毕竟共和国一度几乎瓦解,接下来的复兴工作肯定非常繁重,成为巫女的蕾莉亚也得负起与地位相符的责任。
为了国家而工作,为了国家而结婚──这样的生活应该不可能还有多少自由吧。
「你实在很笨耶,逃走不就好了吗?」
我这句话一出口,鲁克西翁就提出批判。
『并非任何人都会如同船主般持续逃避责任。』
「你很吵耶,我什么时候逃避过责任啦?」
『订婚典礼之际──』
「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当我发现苗头不对而打算改变话题时,注意到蕾莉亚正在看著我。
「我姊就拜托你了。我希望她今后能够自由地活下去。虽然应该还是相当困难,不过,只要待在你们那边,至少可以确保安全吧。」
「──你真的可以接受吗?」
蕾莉亚选择的道路,绝对不是那种会让旁人羡慕不已的康庄大道。
「因为我已经害很多人遭遇不幸的关系。要是我依然什么都不做,那就真的是最最低劣的人了吧。记得帮我问候我姊,跟她说,不必为共和国担心,只要考虑自己的幸福就好。」
露出彷佛阴霾一扫而空神情的蕾莉亚,说完后就离开了房间。
玛丽耶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
「为什么要替诺艾尔扛起那么沉重的负担啊?」
「那是诅咒啦。」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有空的时候再告诉你。先不提这个了,做好出发的准备了吗?」
「我早就准备好了啦,轮不到你来说。──我说,老哥。」
「啊?」
「现在这种结果真的好吗?」
玛丽耶似乎在烦恼「我们来共和国的事,究竟是好还是不好?」的问题。虽然我也想不出答案,不过鲁克西翁从整体角度做出了判断。
『即使船主等人未前来共和国,问题依然会发生。更不妨说,现况是船主等人喜爱的「较为理想的发展」。虽说不是完美结局,终究还是胜过坏结局吧?』
说话恶毒的鲁克西翁如此安慰我们。
虽然玛丽耶似乎依然无法接受,不过还是把怨言吞了回去,转而问起了这次事件中令她在意的事──我跟鲁克西翁一度陷入险恶气氛的理由。
「我实在没办法这么简单就放下呢。话说回来,老哥你跟鲁克西翁,从一开始就在怀疑艾迪欧了,没错吧?」
「因为它就是让我觉得可疑啊,我的直觉其实还是相当准的吶。」
「要是直觉不准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啊。」
「只为了直觉就每天都保持那种随时可能翻脸的状态?」
『考虑到遭受艾迪欧监视的可能性。』
玛丽耶十分气愤。
「这样的话,至少也该先跟我说一声吧!害我一直以为你们真的在吵架!」
──老实说,其实多少真的吵过架就是了。
「我本来也不想吵出火气啊,都是因为这家伙拿超出原本预期的恶毒话语批判我的关系。」
听到我谈起理由,鲁克西翁也有话要说。
『由于船主确实令人气愤之故,我不过是微微吐露平时的不满。嗯,大约是三成程度吧?』
「──喂,都说到那样了还只有三成啊?你这家伙就这么讨厌我吗?」
『莫非船主以为自己受到喜爱?对自身评价过高也是一项问题。』
「你就不能设身处地为没事就得听你碎碎念的我想想吗?至少该像艾迪欧那样,多多少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我个性认真,恕难从命。』
「个性认真的人不会一直在主人耳边唠叨个没完吧!」
看到我们吵了起来,玛丽耶耸了耸肩,或许是感到傻眼吧。
「你们真的很像呢。」
我们不约而同开口反驳这个意见。
「哪里像啦?」
『玛丽耶似乎有所误解,建议尽快修正认知。』
◇
我一来到甲板就看到已经在等我的露易洁。
「好久不见了。」
「是啊。」
最近这一个月,我都没跟露易洁见过面。理由?单纯就只是忙得不可开交而已。我和她都有很多事要处理,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一整个月没碰面了。
哎,而且还有赛吉的事嘛。
「我今天是来道谢的。」
「道谢吗?这样的话,我希望酬劳是美女的亲吻!」
我刻意装疯卖傻,但是只让露易洁露出像是感到悲伤的微笑。
搞笑失败的我,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
「啊~刚才那是开玩笑的啦。」
「我知道。这一年来,我想自己已经很清楚学弟你的为人了。真是的,我之前为什么会把你当成我弟呢?我家的里昂可是更加稳重,更有绅士风范的喔。」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歹也是以成为大师那样的绅士为目标的啊。
「因为我成长的环境不理想,所以也是没办法的吧。」
「应该不是环境而是天性吧?学弟,你的个性真的很别扭呢。」
天性吗……哎,其实也不能算错吧。一方面也因为我是转生者──拥有上辈子记忆的人,所以多少有点自觉,了解自己的个性比一般人要来得别扭一点。──真的就只有一点喔。
露易洁垂下了头。
「我说,既然学弟你要离开了,只要一次就好──叫我一声姊姊吧。」
「咦?我不是叫过了吗?」
听到我这么说,露易洁马上抬起头抗议。
「没有!绝对没有!」
这件事有那么重要吗?
「我一直以为自己叫过。」
我露出笑容后,露易洁就转开了头。
「学弟你真是坏心眼。算了,我要走了,你也要保重喔。」
看到路易洁转身准备离开,我对她挥挥手。
「──再见啰,姊姊。」
我朝著露易洁的背影说出这句话之后,自己也转身迈出脚步。
虽然听到后方传来脚步声,不过我只是停在原地,没有回头。
露易洁从背后抱住我。
「为什么你现在才说啦,我可是一直在忍耐的喔。因为道别时只会害自己更难过,所以我一直在忍耐的啊!」
把头靠在我背上哭了出来的露易洁,似乎一直压抑著很多事。
既然她这么重视我,道别肯定让她很不好受吧。
我开口说话时依然保持背对她的状态。这是为了让我自己能好好扮演她弟。要是面对面谈话的话,我肯定演不下去,所以不能回头。
「姊,我们还会见面的啦。」
「一言为定喔。要是你不来见我的话,我就自己过去找你。」
我从来没想过,所谓的「姊姊」竟然有办法可爱到这个地步。老家那个同样算是姊姊的家伙,该不会其实是什么别的生物吧?
在我想著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时,露易洁从我背后退开了。
我轉身面對她,冷不防被她親了一下。
原以為只是蜻蜓點水的道別吻,但露易潔的唇瓣貼上來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她踮著腳尖,一隻手輕輕攀住我的肩,帶著鹹澀淚味的舌尖怯怯地描過我的下唇。我下意識伸手按住她的後腰,將這個吻壓得更深。她抵在我胸前的手攥緊了我的衣襟,喉頭輕輕滾動,呼出的氣又急又燙。
「唔...嗯...」
唇分時,一絲銀線拉長又斷開。露易潔的眼眶還紅著,臉上卻浮起嬌豔的緋紅。
「這就是你想要的酬勞美女之吻喔,高高興興地收下吧。」她翹起嘴角,手指卻在我肩頭攥得死緊,話尾碎成幾段,中間夾著細小的抽氣。
但我沒有放手。手掌從她腰際緩慢地往下滑,隔著那身深紫色的長裙,能清楚地感受到腰肢纖細的弧度和臀肉飽滿的隆起。露易潔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加劇。
「既然是酬勞,」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一個吻,可不夠吧?姊姊。」
那聲姊姊讓露易潔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將臉埋進我的胸口,手指攥得更緊。
「學弟你...太貪心了。」
「還不是因為姊姊太可愛了。」
露易潔抬起頭,髮絲黏在汗濕的頰側,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她嘴唇翕動,混著羞赧和某種豁出去的決心。
「那就...」她踮起腳尖,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用姐姐的身體,好好收下你的謝禮好了♡。」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引線。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快步走向船艙。甲板上海風吹拂,但此時已經顧不上其他。露易潔攬著我的脖子,一路將臉藏在我肩窩裡,肩窩傳來她急促又濕熱的氣息,她悶悶地顫著身子,似笑似泣。
愛因霍恩的船艙內,屬於我的私人艙室不算大,但足夠私密。我將露易潔放在窄床上,她陷進被褥裡,仰面躺著,黃髮如瀑鋪散開來。深紫色的長裙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胸前是熟透果實般的豐隆隆起,腰身被裙帶束得極細,而臀部壓在床單上勾勒出渾圓的肉感形狀。
「真的可以嗎?」我站在床邊,俯視著她。雖然胯下已經硬得發痛,但還是想確認她的意願。
露易潔咬了咬下唇,伸手解開領口的絲帶。
「你叫了我姊姊...」她的手指帶著細微的顫抖,逐一鬆開前襟的繩結,「所以,我想被你...當成女人來疼。」
深紫色的綢緞從肩頭滑落,露出了下面襯裙的白。她反手到背後,解開了襯裙的繫帶。豐滿的乳房幾乎是彈跳出來——兩團沉甸甸的乳肉白得耀眼,尖端是淡淡的粉紅色,乳暈很大,乳頭已經緊張得勃起,在微涼的空氣裡顫巍巍地挺著。
「姊姊的胸部很大吧?」露易潔用手臂托了托乳房下緣,讓那兩團軟肉擠得更渾圓,「小時候里昂總是偷看我換衣服呢...今天就讓學弟看個夠♡。」
她說的「里昂」是她已故的弟弟。我明白她在將兩份情感疊在一起,但此刻沒有多問,只是俯身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嗯呀...!」
露易潔腰肢彈起,雙手抱住了我的頭。我用舌尖撥弄著那粒已經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再整個含進嘴裡吸吮。津液濡濕的聲響在安靜艙室裡格外清晰,她身上那股幽幽的體香在鼻尖變得更濃,混著微鹹的汗味,有種讓人發狂的甜膩。另一隻手則揉上她右側的乳房,五指陷進沉甸甸的乳肉裡,感受著不可思議的綿軟和滑膩。拇指沿著乳暈外緣畫圈,偶爾擦過乳頭時,她就會細細地抽氣,腳趾在床單上蜷起。
「嗯嗯...好舒服...♡」露易潔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學弟,你吸得姐姐...胸口怪怪的...哦...」
我吐出已經被吸得豔紅充血的乳頭,換邊繼續。空閒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撩起裙擺,摸到了光滑的大腿。露易潔沒有穿絲襪,小腿一直到膝蓋上方都是裸露的肌膚,細膩得像緞子。我一邊親吻她的乳房,一邊把手探向她大腿內側,那裡已經微微汗濕,溫度灼熱。
「已經濕了?」我的指尖觸到她底褲的中心,那裡一片濕熱,薄薄的絲綢小褲已經浸得半透明,黏糊糊的愛液透過布料沾上了我的手指。
露易潔用手背掩住嘴,側過頭去,頸子都紅了。
「被學弟摸...就變成這樣了...姐姐真的很淫蕩吧?」
「我很喜歡。」我把她的內褲從腳踝褪下,分開她的雙腿。她下意識地想合攏,卻被我按住了膝蓋。
我往她腿間看去。那裡光潤飽滿的陰阜上沒有一絲毛髮,裂開的肉縫已經充血脹起,小陰唇微微外翻,像濡濕的薔薇花瓣,閃著水光。上方那顆小巧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豔豔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不要一直看...」露易潔用手遮住臉,但腿卻緩緩分得更開。
我用拇指撥開她的大陰唇,裡面嫩紅色的肉壁頓時溢出一小股清液,直接淌到了床單上。手指沾著那黏滑的液體,繞著陰蒂打轉,然後稍稍用力按下去。
「啊嗯...!那裡...呀...♡」
露易潔大腿內側的肌肉抽緊,腰肢扭動,試圖逃開又像在迎湊。我用指腹抵著陰蒂揉搓,另一隻手的中指緩緩推入她濕淋淋的穴口。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得不可思議,又熱又滑。
「...姊姊的小穴好緊。」我在她耳邊低語,中指在膣道裡淺淺抽送,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露易潔攀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衣料。
「因為...被學弟的手指...強姦小穴...緊張嘛...嗯嗯...噫...」
我加快手指的抽插,拇指持續研磨她的陰蒂。汁水越來越多,她整個會陰都濕漉漉的,空氣裡瀰漫著女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腥味。露易潔的腿根開始發顫,她弓起腰,小腹一陣痙攣。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猛地夾緊腿,卻被我強行撐開。膣道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愛液從手指縫隙間湧出來,濺在我的手指上和掌心裡,溫溫熱熱的。露易潔咬著自己手背的肉,渾身抽搐了好一會兒,才癱軟下來,大口喘氣。
「齁...齁...去了...姐姐去了...」
我把沾滿她愛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在她注視下,將手指上的黏汁吮進嘴裡。味道鹹鹹的,帶著一絲詭異的甘甜。露易潔扭開臉,耳根紅得要滴血。
「你...怎麼吃那個...」
「姊姊的味道很好。」我舔乾淨手指,跪在她腿間,開始解自己的腰帶。早就硬得發痛的雞巴從褲子裡彈出來——粗長的莖身上青筋盤繞,紫紅色的龜頭漲得發亮,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硬梆梆地往上翹,脈搏在莖身上下跳動。
露易潔的視線被我胯下吸引過去,她喉頭滾動,咽了一口口水。
「學弟的...好大...」她頓了頓,「這真的能進得來嗎?」
「剛才不是已經用手指讓姊姊舒服了嗎?現在要用這個讓姊姊更舒服。」我扶著肉棒,用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來回滑蹭。每一次擦過陰蒂時,她都會輕輕抽搐。龜頭沾滿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拉出絲來。
「嗯...嗯...別蹭了...快、快進來...♡」露易潔忍不住挺腰,穴口像飢餓的小嘴一樣翕張著,滲出的汁液沿著臀溝淌下。
我壓住她的腿根,龜頭對準那道濕紅的裂縫。剛擠進去半個龜頭,就被穴口箍得死緊,強烈的吸附感讓我倒吸一口氣。露易潔仰起脖子,手指抓緊了床單。
「啊...噫噫...好脹...學弟的雞巴...把姐姐的小穴撐開了♡」
我繼續挺進,整根沒入。她體內的構造複雜,層層的肉褶被粗硬的莖身逐一抹平,龜頭頂到了最深處那團軟肉,她渾身劇顫。
「頂到...子宮了...嗯哦哦哦...!」
我稍微退出一些,再狠狠插進去。恥骨撞上她濕淋淋的陰阜,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露易潔腰向上彈起,嘴張著卻只發出氣音。我開始規律抽送,每一下都碾過她膣肉最敏感的上壁,再重重撞上宮頸口。
「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處水聲越來越響,她分泌的愛液被攪成乳白色的細沫,沿著臀溝往下淌,把床單洇了一大片。我俯身壓上她,一邊抽插一邊揉捏她的乳房,用指尖捻搓硬挺的乳頭,偶爾揪起來往上提,鬆手時乳肉彈回,晃出一波肉浪。
「嗯嗯...好深...學弟...姐姐、姐姐要瘋了♡...哦哦哦!」
露易潔的腿自發地纏上了我的腰,腳背繃緊,腳趾悉數蜷曲。她開始主動扭胯迎合,讓雞巴每次都撞在最舒服的位置。
「舒服嗎?姊姊的騷穴咬得我肉棒好緊呢。」我故意用粗俗的詞彙刺激她。
她捂著臉搖頭,但嘴裡卻漏出淫蕩的回應。
「舒服...學弟的...大雞巴肏得姐姐好舒服...噫噫...要壞掉了♡...騷穴裡全是學弟雞巴的形狀...哦哦齁齁...!」
我掐住她的胯骨,加快速度,打樁一樣猛肏。床鋪咯吱作響,她懸在床沿的飽滿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蕩,盪出陣陣白花花的肉浪。我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右乳,軟肉啪地響了一聲,留下淡淡的紅印。
「呀...不要打...會痛...♡」她嘴上抗議,穴裡卻絞得更緊。
「痛還夾這麼緊?」我嘲笑她,又啪啪拍了兩下,兩隻乳房都被打得微微發紅,乳頭勃起到極限,硬得跟石子一樣。
「因為...被學弟打奶奶...姐姐覺得好羞恥...噫噫...可是又好舒服...♡」
我插了大概百餘下後,露易潔突然渾身僵硬,膣內絞緊到幾乎要把肉棒推出去。
「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高潮時穴內湧出大量熱潮,澆在我龜頭上。我停下動作,故意不抽出來,只緩慢畫圈研磨,延長她的高潮。露易潔癱在床上痙攣了十幾秒,才緩過氣來,嘴微張,口涎淌出,小腹上全是自己噴出的透明汁液。
「齁...齁...去了...姐姐去了...」
我讓她休息了片刻,便將她翻過身,擺成跪趴的姿勢。她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瓣白嫩肥熟,從後面看,被肏得紅腫的穴口微微張開,淫水拉成絲滴下來,菊穴緊緊閉合著,也是淺粉色。
「這樣可以看到姊姊漂亮的屁股。」我拍了一記她的臀肉,雪白的軟肉頓時紅了一片,臀浪顫動。
露易潔回頭,顴骨泛紅,下唇咬得發白,但沒有真的生氣。
「打屁股...會痛啦...♡」
「但姊姊的小穴又夾緊了哦。」我再次插入,這次角度不同,龜頭直搗花心。她「唔」地悶哼一聲,臉埋進臂彎裡,只剩屁股翹得更高,迎合我的每一次衝撞。我扣住她豐潤的臀瓣,十指陷進軟肉裡,每一次抽插都把她拉向自己,同時拇指把臀瓣往兩邊掰開,讓穴口更暴露,也讓菊穴的褶皺微微撐開。
「嗯嗯嗯...哦哦哦...太深了...子宮要、要被肏開了♡...噫噫噫...!」
後入式的快感更加劇烈。她柔嫩的宮頸被反覆撞擊,開始變得鬆軟,龜頭逐漸擠進那道縫隙。我鬆開一隻抓臀的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陰蒂,一邊插一邊畫圈揉搓。
露易潔崩潰了,肩胛骨聳起,全身劇烈發抖。
「不要同時...啊、噫...會死掉...姐姐會死掉...哦哦齁齁齁...!」
「肏開子宮才好,讓我灌滿姊姊的子宮。」
「不行...會懷孕的...噫...學弟把姐姐搞懷孕的話...啊、啊啊...!」
我扣住她的肩膀,讓她無法前傾,雞巴在縮緊的膣道裡艱難推進,最終突破了宮頸環,整個龜頭沒入那隻小小的肉壺。她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悲鳴,但子宮壁卻死死裹住入侵的龜頭,劇烈吮吸,像要把精液直接搾出來。
「破宮了...真的破宮了噫噫齁齁齁...♡♡」
我抱緊她的臀,開始短促深插,每一次龜頭都在子宮裡攪動,小腹都能隱約看出肉棒進出的輪廓。露易潔被肏得眼淚口水齊流,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呻吟退化成純粹的喘氣,偶爾漏出幾個破碎的字眼。
「雞巴...子宮...學弟的雞巴...在姐姐子宮裡...哦哦齁齁...姐姐變成...學弟的肉便器了...♡」
我感受到快感累積到極限,腰眼發麻。準備射精時,我將她翻回來,讓她面對我。露易潔軟得像一攤泥,任我擺弄。我重新插入後,俯身抱緊她,下身開始最後的衝刺。
「射...射進來...射在姐姐的小穴裡...♡...姐姐要學弟的精液...灌滿子宮...」
我吻住她,舌頭糾纏,吞嚥她的嗚咽。每一下都蓄足力氣,床鋪猛烈晃動,交合處水聲噗嗤不止。露易潔的指甲掐進我的背肌,腿死死纏著我的腰,肛門都因為用力而收縮,連帶著穴也絞得更緊。
「嗯嗯...要射了...接好!」
「都給我...都射給姐姐...噫噫噫...!」
最後猛地一頂,龜頭抵住宮頸,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進子宮,衝力大得她小腹微微鼓起,肉眼可見地漲了一點點。連續射了十幾股,才慢慢停止,餘漿仍在緩緩流出。
「好燙...好多...子宮被填滿了♡...」露易潔失神地喃喃,小腹內還在持續收縮,壓搾出最後一滴精液。
我拔了出來,穴口立刻湧出一大灘白濁濃漿,混著她的淫水,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聚集起一小窪。她被肏得合不攏的小穴紅豔豔的,不斷翕張著,往外吐精,陰唇腫得比剛才大了一圈,陰蒂還在一跳一跳地抽搐。
我喘著氣,打算摟住她休息,但露易潔卻撐著床鋪坐起身,視線又被我胯下吸了過去——剛射過的肉棒半軟地垂著,沾滿白濁,卻還在微微跳動。
「還沒完全軟呢...」她舔了舔嘴唇,爬了過來,伸手握住半軟的莖身。她的掌心又軟又熱,動作帶著試探。
「姊姊想做什麼?」
「讓學弟更舒服...」她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去龜頭上的殘精,然後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嗯唔...」她含得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但馬上調整角度,用嘴唇包覆住肉棒前段,舌頭笨拙地繞圈。精液的腥味和雞巴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她喉頭滾動,努力嚥下那些黏滑的液體。
「嘖...嘖嘖...」
她一邊吸,一邊眼皮不停顫動,很快又閉緊。肉棒在她嘴裡迅速重新充血變硬,撐得她嘴角拉長。我伸手按上她的後腦勺,手指纏住她的黃髮,開始自己控制節奏,往她喉嚨深處送。
「唔嘔...唔...!」
龜頭撞進喉管,她反射性地乾嘔,喉嚨痙攣地裹住龜頭,爽得我腰眼發麻。她眼淚湧了出來,鼻水滴落,但沒有拍打我,只是用手扶住我的大腿,任由我繼續往深處送。直到她快要窒息,我才退出來,雞巴上全是她的唾液和先前未乾的淫水,拉成長絲。
「咳咳...咳...」露易潔趴在床邊咳嗽,但才順過氣,就立刻轉回來,捧起自己豐滿的乳房,「用這對奶奶,幫學弟弄出來...不然姐姐嘴巴受不了了♡。」
她跪起身,雙手托著乳房,從兩側夾住我的肉棒。沉甸甸的乳肉壓過來,綿軟又紮實,將莖身整個埋進深深的乳溝裡。她開始上下晃著身體,乳房也跟著上下套弄,乳頭偶爾擦過她自己的手背。白嫩嫩的乳溝裡,充血的紅色龜頭一進一出,露出來時漲成紫紅色,馬眼翕張。
「哦...這樣舒不舒服?學弟♡」她低下頭,每當龜頭露出時,就用舌尖快速掃一下馬眼。
「姊姊好會弄。」我喘著粗氣,看著她淫蕩地乳交。她的乳溝被肉棒磨得發紅,汗水混著唾液潤滑,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因為...想聽學弟說更多...說喜歡姐姐的身體...」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乳房晃得像要飛出去。
我終於受不了,把她推倒在床上,讓她再次趴跪,從後面重新插入那被肏得軟爛的穴。這次裡面還裝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一插就發出噗嗤的巨大水聲,白濁的泡沫立刻湧出。
「啊噫——!又來...又來了...♡」
我就著精液的潤滑,狠肏起來,每一下都拔出一大截再盡根沒入。她的臀肉被我撞得通紅,淫液精液混合物四處飛濺。露易潔的呻吟比之前更嘶啞,但更快達到高潮。
「要死...要死了...學弟的雞巴...把姐姐肏死了...哦哦齁齁...去了去了去了——♡」
她接連高潮兩次,每次穴內都劇烈收縮,最後整個人癱軟,連跪都跪不住,上半身完全貼在床上,只有屁股被我撈著繼續肏。我又抽送了百餘下,再次抵住破開的宮口,將第二發精液灌了進去。
「嗯...呃啊...射、射了...」
她小腹又鼓了一些,整個人已經失去意識般,只有下體還在反射性地抽搐,吞吃著精液。我慢慢拔出來,大量混合體液嘩地湧出,床單徹底濕透,空氣裡腥味濃得化不開。
此後,我才摟著她,一起側躺。露易潔過了好半晌才恢復神智,渾身酥軟地鑽進我懷裡,身體仍在細微抽搐,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的乳房擠在我胸口,乳頭還是硬硬的。我倆身上都汗濕黏膩。
過了良久,她才抬手按了按自己的下腹,表情複雜地小聲說。
「學弟射這麼多...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那就生下來,我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露易潔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出來,眼淚又跟滾了下來。
「你真是什麼都不懂...姐姐這樣的人,有了小孩會很麻煩呢...搞不好會被趕出家門哦。不過...」她抹了抹眼淚,「算了,反正今天很開心。能和學弟做到這樣,姐姐已經很滿足了。」她湊上來又親了我一下,然後推開我坐起來,開始整理散落的衣物。
我也起身,幫她把裙子繫好。她的底褲已經濕得不能穿了,乾脆團起來塞進自己口袋裡。深紫色的長裙皺巴巴的,領口有幾處扯脫的線頭,胸前的褶皺明顯不太自然,背後的繫帶也鬆了一根,只能草草打結。她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附近,有幾處剛留下的淺紅色吻痕,大腿內側殘留著沒擦乾淨的透明黏液和幾縷白濁,順著皮膚往下淌,染得裙擺下緣有些暗色的水漬。走路時雙腿微微發顫,步伐有些外八字,臀部的裙料上印著兩個淡淡的掌印痕跡。
但她沒有特意遮掩,只是理了理散亂的黃髮,用手指梳了梳,然後對我嫣然一笑。
「送我出去吧。」
我倆回到甲板。海風比剛才強了一些,吹得旗幟獵獵作響。港口的人比剛才多了一些,都是送行的人,但沒人特別注意到我們。露易潔走到舷梯口,轉身面對我。海風吹起她黃色的捲髮,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她的眼眶還有點紅,但笑容燦爛得像用盡了所有力氣。
「里昂,你還要再來共和國喔!」
我大幅度揮動右手回應。
她一步步走下舷梯,步幅因為腿軟而比平時小,但努力保持平穩。回到港口後,她再次轉身面向我,大動作揮手。裙擺被風吹起一角,小腿上隱約有幾點未乾的水痕,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她似乎並不在乎,揮完手後,才慢慢轉身,混入送行的人群裡,再也沒有回頭。
我也同樣大幅度揮動右手回應。
──姊姊啊……说不定还不错吶。
◇
我们从共和国回来后就奉召前往王宫。
王宫那边表示会把这次的成果视为功绩,在谒见厅举行典礼之前,还有不少需要先讨论好的细节。
因为是所谓的事前准备会议,所以可以不必太过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参加者是我跟五傻,玛丽耶在另外一个房间等通知。
因为那家伙曾经冒用圣女身分使王国受到严重损害,所以另当别论。
至于安洁跟莉薇亚,她们现在都在我老家那边,没有参加。
等这些会议跟后续的典礼结束后,我才会回老家跟她们会合。
平常情况下,这类会议应该是跟官员们讨论过后就可以结束的,偏偏今天罗兰也出席了。
虽然说可以不必太在乎礼仪,不过对象毕竟是国王。
我想自己至少还懂得要保持最低限度的礼节。
「陛下,您的脸色看来不太好喔?该不会好几天没睡了吧?」
我笑嘻嘻地发问后,罗兰就以满是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瞪了过来。
「你倒是相当懂嘛。托某人的福,我的睡眠时间大幅减少了。小子,你就不能给我少惹点事吗?」
「其实我相当稳重啊,都是别人来找我麻烦。」
「应该是你先挑衅对方的吧?在你那张一看就是在装傻的可恨脸孔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喔。」
「陛下真会说笑话。竟然对我这个优点就是为人认真跟忠心不二的臣下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为人认真又忠心不二的臣子才不会削减我的睡眠时间啦。」
在我们边笑边互相瞪著对方的时候,同样参加了会议的巴纳德大臣清了清喉咙。话说回来,包含巴纳德大臣在内,这场会议有不少重要人物参加。
安洁爸爸雷德古列夫公爵也在场,他对我露出笑容。
「我听说了你在共和国的活跃表现。哎呀~真是大快人心吶。」
安洁爸爸也非常高兴。
努力果然是值得的啊。而且还对罗兰造成了伤害,这点更是非常理想。
这场讨论会的参加者中,其实也包含米莲王妃。
「成功击退拉榭尔神圣王国确实是优秀的判断。在此表达感谢之意,巴鲁特法尔特『侯爵』。」
「不肖里昂,非常乐意为王妃娘娘而尽一己之──嗯?」
咦?王妃搞错我的爵位了耶。
她刚才叫我侯爵而不是伯爵。
侯爵──这是只在公爵之下的爵位,在荷尔法特王国,唯有跟王室有血缘关系的家系才能得到这个爵位。
换句话说,跟王室没有关联的话就不可能升到这个爵位。
出身贫穷男爵家的我,自然不可能跟王室有什么关联。
「米莲王妃,我的爵位是伯爵喔?」
我这句话一出口,米莲王妃就露出了难为情的模样。
看样子,她应该是因为说错话而感到害羞吧。
唔~真可爱。
「哎呀,我也真是,因为没有先说清楚,所以当然会害里昂你感到困惑呢。」
「嗯?」
我还在觉得情况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时候,尤利乌斯他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喂,你怎么想?」
「要问可能还是不可能的话,勉强有一丝可能吧。」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到我一头雾水的样子,巴纳德大臣──库拉莉丝学姊的爸爸开始为我详细说明。
「巴鲁特法尔特伯爵,王国对你的功绩有相当高的评价。为了报答你这次的贡献,陛下决定赐你侯爵爵位,同时让位阶晋升到上三位。」
不会吧!?侯爵爵位就不用说了,上三位也同样是只有跟王室有关者才能获得的位阶啊。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升到顶了,竟然还会再往上升!?
(插图013)
「这样就让我晋升,说不过去吧!?我又不是王室成员!」
看到我惊慌失措的反应后,罗兰展现出只能以「神清气爽」来形容的笑容。
他站了起来,朝左右伸出双手。
「不过,我就是办得到啊!或许你已经忘记了,不过,你跟雷德古列夫公爵家的女儿有婚约。也就是说,用比较宽松的定义来看,你也是王室的关系者!」
为什么这家伙能够摆出一副「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的嘴脸啊?
说起来,侯爵爵位绝对不是能够这么简单就能封给臣子的地位。
因为是安洁的未婚夫,所以要给我爵位──这种理由不可能过得了关吧。
虽然从罗兰身上看不太出来,不过,「王室成员」这个地位真的有著举足轻重的分量。总之,即使是荷尔法特王国,这也不是能够轻易封赐的地位。
「不可能吧!」
「我说有就有!我是国王,我就是法律!」
睁大满是血丝的眼睛放声大笑的罗兰,一副像是在夸示胜利的嘴脸。
我先后看向巴纳德大臣跟雷德古列夫公爵,两人都对我摇头。
「抱歉,正如陛下所言。」
「陛下坚称是为了回报你的活跃表现,努力说服了众卿。」
──这位国王为什么老是喜欢多此一举啊。
我瞪著罗兰。
「请恕我拒绝!」
「唔~我拒绝你的拒绝!」
「你这家伙!」
我抓住罗兰的衣服,他则是笑著对我挥出拳头。
因为我真的气疯了,所以用膝盖撞向他的肚子,不过其他人依然袖手旁观。
卫兵们也都装成没看到的样子。
罗兰把平时累积的怨气发泄在我身上。
「都是你这家伙害我睡眠不足!」
「多少该工作一下吧!」
「对啊。所以,为了让你晋升,我可是做了不少努力啊!」
一个只知道把心力用在没意义地方的国王,只会拖累国家吧?
我们一度吵到彼此都气喘如牛的地步。我调整好呼吸后,有条有理地说明自己不可能成为侯爵。
这绝对不是什么死不认输喔。
「我现在可是既没有领地也没有官职啊!」
然而,罗兰似乎早就在等我这句话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把文件拿到我眼前。
那份文件上有著亚尔贝克先生的签名。
「这、这是?」
「我让对方知道你现在没有领地的事之后,他好像就打算把前费维尔家领地的一部分交给你。对于拥有港口的土地,真亏他能够这么大方割让吶。」
「你在骗我吧!」
「我没有骗你。我拿『你相当困扰』误导了亚尔贝克阁下,他因此感到痛心,决定把共和国一部分领土送给你。对方愿意这么信任你,实在是件好事。啊,亚尔贝克阁下好像会帮你管理那片土地,你只要挂名就好。虽然对方表示会将税收交给你,不过,因为共和国那边也在复兴,应该很缺钱吧?所以我就帮你向对方婉拒了。」
虽然土地在我名下,不过实际上负责管理的是拉乌特家──亚尔贝克先生。我现在就只是有了块领地而已,收入等各方面的利益都被罗兰推掉了。
虽然省了不少事,但也没办法拿到任何收入。
就只是为了让我成为侯爵,罗兰竟然早就暗中动了不少手脚。
亚尔贝克先生应该会基于善意而接受这个提议吧。
「对了,亚尔贝克阁下有话托我转告你。他说『希望这么做能够多少还点人情债。』他真的是个很棒的人吶。」
「你则是烂到极点了。」
「在这样一个烂到极点的国王底下当官的你,现在觉得如何啊?非常希望你能告诉我喔。」
在我因为懊悔而咬牙切齿的时候,米莲王妃瞪著罗兰,开口斥责他。
「陛下,戏弄臣下也请适可而止。」
「──好吧,到此为止了。小子,你从今天开始就是上三位的侯爵了。改天举行典礼时会正式发表,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既然罗兰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我也没有抵抗手段了。
看到我垂头丧气,罗兰趁胜追击。
「还有,既然成了侯爵,想必也需要家臣吧?因为我是个贴心的国王,所以,为了你著想,我决定指派直接听命于王国的人去当你的家臣。」
用现代风格来比喻的话,大概就像是「我升格成了分店长,不过分店里有总公司派来当我部下的人」吧。
「我不需要啦。」
听到我拒绝,罗兰带著一脸贼笑开始劝说。
「别这么说嘛,为了你,我可是特地挑选了一群非常优秀的年轻人喔。来,你们现在就先打个招呼吧。」
现在,会议室内的骑士之中没有适合称为年轻人的对象。
始终想不出答案的我,发现罗兰正注视著我的后方。
──我开始冒冷汗了。
「难、难道是……」
「恭喜!吉尔克、布拉德、古雷格、克里斯等四人,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部下了!你也可以称他们为养子喔。也就是说,你是养亲──负责人!」
我觉得体温彷佛正逐渐下降。
我边发抖边转头往后看,发现五傻中有四个都对我露出笑容。
吉尔克微微一笑。
「巴鲁特法尔特侯爵成了我们的上司吗?缘分真的很奇妙呢。」
布拉德让双手在后脑处交握。
「明明惹出了不少问题却这么简单就能了事,应该算是赚到了吧?请多指教啰,巴鲁特法尔特。」
古雷格双手在胸前交抱,点头附和。
「如果由你来当上司,我也无话可说了。」
克里斯把眼镜推到定位,似乎有点高兴。
「然而,始终以姓氏称呼未免有点见外。既然成了我们的养亲,我们今后也改用比较亲密的『里昂』吧。」
──为什么你们几个都那么开心啊?
「多少该有点厌恶的样子吧!你们几个,对于得在我底下工作都不会感到不满吗!?」
关于这些人,说好听点是「前贵族大少爷」,不过现在全都是吃玛丽耶软饭的小白脸。
我现在只觉得自己被硬塞了四个衰神。
吉尔克笑了出来。
「虽然的确有著不满,不过,我对里昂同学的评价还是相当高喔。今后请多多指教。」
他们四个不但突然开始直接叫名字,而且也没有想拒绝的意思。
我开始觉得头昏脑胀了。
罗兰继续穷追猛打。
「对了,顺便连玛丽耶小姐也一起交给你照顾啰。」
「为什么!?」
官方正式把玛丽耶丢给我看管的消息让我大吃一惊,米莲王妃一脸似乎对此感到相当过意不去的表情。
「照理来说应该是要把她送往某处隐居的,但是,即使神殿不愿承认,玛丽耶依然拥有圣女之力。所以必须慎重选择适合托付她的地方,而且,要是让玛丽耶跟他们分开,很可能又会引发问题。」
要是把玛丽耶跟吉尔克他们拆散,这群笨蛋肯定又会惹出风波。
王国似乎打算把这票人全都交给我监视的样子。
我苦恼地蹲了下来,周遭众人都以同情的眼光看著我。
在这些人之中,唯有罗兰满脸笑容。
「敢惹我生气就会是这种下场。现在稍微有所反省了吗?」
「给我记住,我可是个不管对方是谁都绝对会报仇的男人喔。」
「我很期待喔。哪天又想继续晋升的话,随时欢迎放马过来。附带一提,我也是个有仇必报的男人。」
这段对话实在很不像样。
要是早知道会碰上这种事,留在共和国跟露易洁姊姊一起玩乐还比较好。
这时,尤利乌斯以像是感到寂寞的眼光看著我。
「──怎样啦?」
尤利乌斯看向我们,似乎相当羡慕。
「巴鲁特法尔特──不对,里昂。可不可以让我也一起去你那边生活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可是王子殿下喔!」
「当、当然是因为会觉得寂寞的关系啊!就只有你们能待在一起,实在太奸诈了。」
奸诈是怎样啊?你这家伙为什么会想当我的部下啊?要是你能够更像样一点,我也就不至于晋升到这么高的地位了吧!
◇
讨论结束后,米莲王妃就把尤利乌斯他们带往另一个房间。除了对他们说教之外,也是为了要跟他们谈今后的事。
我一方面希望五傻再也不要回来,一方面也有点想让米莲王妃斥责我。
我还满羡慕他们五个的。
回到休息室后,玛丽耶、卡拉跟凯尔过来迎接我。
「里昂,发生了什么事?」
「──上面命令我照顾你们。」
「咦?」
我跟玛丽耶他们说起了在讨论会中遭到罗兰陷害的经过。
接著自顾自开始抱怨。
「真是糟透了。竟然连尤利乌斯都塞给我了喔。在共和国的时候还勉强可以忍耐,没想到在回王国之后竟然还得继续照顾你们这……些……喂?」
玛丽耶抱著我的腿,凯尔跟卡拉也都紧抓著我的衣服。
「你们想干嘛?」
我还在想这三个人到底在做什么的时候,玛丽耶就已经开口大喊了。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啊?」
在玛丽耶之后,卡拉也跟著喊了出来。
「要是没有巴鲁特法尔特侯爵,我们就没办法顾好那五个人。求求您高抬贵手,不要拋弃我们!」
「不要用这种会害人误解的说法啦!何况我根本就不记得收留过你们!」
接著是凯尔。
「拜托,请继续雇用我。要是遭到舍弃,我们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我会认真工作的!」
「为什么连你都来抓著我啊?你这家伙应该是个性有点嚣张又高傲,负责在旁边看著玛丽耶等人露出傻眼反应的那种人吧!」
我试著把这三个人从自己身上拉开时,发现其中力量最大的是抱著我腿部的玛丽耶。
这、这家伙的蛮力是哪来的啊?
我抓住玛丽耶的头,为了让她离开我而用力往后推。
「放、放开我!」
「不要!我绝对不会放手,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你!」
接著,玛丽耶以不会让其他两个人听到的音量对我这么说。
她脸上带著有点阴沉的笑容,双眼也黯淡无光。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喔,老哥。」
听到就连死后也依然穷追不舍的上辈子的妹妹说出这种话,让我觉得恐怖到极点。
我全身冒出冷汗,直接以沙哑的声音发出惨叫。
「放、放开我啊──!!」
这天的玛丽耶,恐怖到了甚至会在我的恶梦里出现的地步。
(插图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