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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七卷 第04话「大姊」(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3万 字

艾迪欧回去之后,鲁克西翁也跟著离开了宅邸。

留在屋里的我跟玛丽耶,坐在沙发上谈著今后的事。

由于谈的是转生者、女性向游戏等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话题,所以也不能找其他人过来一起讨论。

「蕾莉亚跟艾米尔正在高高兴兴约会吗?真让人羡慕啊。」

我这句话一出口,玛丽耶就露出似乎感到不满的表情。

「老哥你自己不是也跟诺艾尔去约会了吗?你们从早市回来时去了咖啡厅吧?诺艾尔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喔。」

「那不是约会啦。」

「你也差不多该把话说清楚了吧。这样诺艾尔太可怜了啦。」

「喜欢上我确实值得同情吶。说起来,因为我有未婚妻,所以没办法跟她在一起啦。」

我以合情合理的意见反驳后,玛丽耶就无言以对了。

毕竟爱著两个女性的我怎么说都不算忠贞,诺艾尔还是应该要找其他对象比较好。

玛丽耶在低著头的状态下问我:

「老哥,你讨厌诺艾尔吗?」

「──不讨厌。」

甚至可以说喜欢。

要是我首先遇见的人是她,或许早就向她告白了──应该吧?哎,总之,对我来说,她就是一个有著如此强大魅力的女性。

个性开朗活泼的诺艾尔,有著跟安洁、莉薇亚都截然不同的魅力。

「既然喜欢的话,那就明明白白告诉她啊!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上辈子才会错过机会的啦!」

「你在说什么啊?先不提这个了,没想到那个蕾莉亚竟然会讲不赢艾米尔吶。」

因为我之前觉得艾米尔是那种不敢违抗女友的类型,所以本来以为蕾莉亚即使必须取消先跟他约好的事也会来找我们。

虽然对艾米尔有点过意不去,不过,为了共和国的未来,还是只能请他多多包涵了。

但是,蕾莉亚却以艾米尔为优先,没有到我们这边来。

虽然她过去有过不少抱怨,不过至少还会来跟我们谈。

玛丽耶想起了某件跟艾米尔有关的事。

「真的很意外呢。因为艾米尔在游戏里是个个性温和的男生,很少表现出比较强硬的态度。攻略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知该说平淡还是怎样,总之就是让人觉得有点无趣呢,而且事件也比较少。」

「记得你说过他的绰号是安全牌吧?就算攻略其他男生失败,只要换成艾米尔就还是可以看到结局,没错吧?」

或许是想起了上辈子玩二代时的回忆吧,玛丽耶边点头边以怀念的语气开始说话。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吧?艾米尔不但事件比其他角色少,而且结局也就只有一张他跟女主角在一起的插图而已。在其他男生的结局里,同伴们都会送来祝福的话,可是,唯有艾米尔什么都没有。」

艾米尔也真是可怜吶。搞不好制作团队其实很讨厌他?

「艾米尔还真倒楣,偏偏被蕾莉亚选中了。」

「这话也同样可以套用在老哥你头上喔?奥莉薇亚跟『那个』安洁莉卡喜欢上的人,偏偏都是你。」

「这么说的话,被你这家伙看上的尤利乌斯他们也都一样不幸啰。」

「不幸的人应该是我吧!我可是超级辛苦的喔!要是尤利乌斯他们有了新的对象,我随时愿意祝福他们,快点把人带过来啊!」

互瞪了一阵子之后,我开始觉得有点愚蠢,于是提起其他话题。

关于这种只会闹得两败俱伤的话题,聪明人都知道要尽量避免。

玛丽耶想起了一个跟艾米尔有关的话题。

「啊,这样说起来,关于艾米尔,我记得有个传闻喔。」

「传闻?」

「我在网路上看到的文章啦。要是玩到一半才改成攻略艾米尔的话,其他同伴就会一个接一个不再登场,所以有人认为,搞不好是艾米尔因为生气而暗中杀掉了他们。文里还提到,或许艾米尔才是最恐怖的角色。」

制作团队真的会加入这么不容易注意到的细节吗?

「不可能吧。」

因为想起了艾米尔给人温厚和善感觉的容貌,所以我在第一时间开口否定。

我不相信那个感觉温和的青年会杀掉同伴。

「就是说啊。哎~呀,如果我当年转生到共和国的话,或许也会跟蕾莉亚一样锁定艾米尔吧。」

「然后就跟蕾莉亚一样,把艾米尔管得死死的啰?」

「对啊对啊!──才不是这样啦!」

我跟玛丽耶聊著这类蠢话时,听到有人敲门。我应了一声后,开门的人是最近明显睡眠不足的寇蒂俐雅。

「伯爵大人,有您的访客。」

「我的客人?」

「巴列艾尔家的罗克大人宣称有要紧的事,表示想求见您。此外,对方还强烈希望也能与玛丽耶大人谈话。」

罗克似乎急忙赶到宅邸来了。

我心想或许是出了什么状况,和玛丽耶互看一眼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

罗克进入宅邸后就被带到了饭厅。

我发现尤利乌斯等五傻正围著他。

「你来这里做什么?」

尤利乌斯双手在胸前交抱,以冷漠态度面对罗克,另外四个也差不多。

他们似乎都相当提防罗克。

让五傻怀有戒心的罗克,一看到我跟玛丽耶出现就露出像是感到高兴的表情。

他视线的焦点是玛丽耶。

「久违了!」

看到罗克行九十度鞠躬礼,玛丽耶回应时的语气有点傻眼。

「我们不久前才在学院碰过面吧?」

「不是已经相隔五天之久了吗?」

不过短短五天没见面就说久违,未免夸张了点吧。

罗克将伴手礼交给玛丽耶。

「啊,这是『大姊』您之前说过想吃的蛋糕。因为是礼物,所以也请各位不要客气。」

「谢谢你~」

玛丽耶接过做为伴手礼的蛋糕之后,以不至于压坏蛋糕的轻巧动作慎重抱好袋子,眼神闪闪发亮。──这家伙太容易收买了吧!?以前明明就只有在收到名牌服装、饰品之类得花大钱的礼物时才会高兴的,现在竟然变得连蛋糕都会这么感动了。

对于这样的变化,适不适合坦率地感到高兴呢?──以上辈子的哥哥而言,实在很难判断。

吉尔克在这时提出异议。

「玛丽耶小姐,请不要受到礼物所诱惑!此外也请巴鲁特法尔特伯爵像平常一样对他说些什么!」

「啊?」

「伯爵平时不是经常说些会深深伤害我们心灵的话吗?还请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这个不知分寸,擅自以大姊称呼玛丽耶小姐的愚蠢之徒。」

──我环顾四周,发现另外四个傻瓜也都在点头。

你们几个,平时原来都是这样看待我的啊?

「叫大姊也不会怎样吧?」

因为我没有谴责罗克,这次换成布拉德逼了上来。

「这个男的对玛丽耶有好感啊!你看不出来吗?」

「所以呢?」

「咦?不、不是,你这样害我很难回答啊。」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介入你们几个跟玛丽耶的恋爱问题啊?

之前是因为可能导致国家灭亡,所以我才会插手、插嘴干预的,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啊。

面对五傻,我看向罗克。

「他是因为仰慕玛丽耶才喊她大姊的吧?何况,他现在又不像你们几个一样会造成别人困扰,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啊。」

罗克听到这句话之后,先是向我道谢──然后对尤利乌斯等人露出像是在炫耀自己大获全胜的表情。

「谢谢,巴鲁特法尔特伯爵。──事情就是这样。所以,尤利乌斯殿下,请让我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啰。」

「早知道当时就该砍了你。」

虽然尤利乌斯他们都咬牙切齿,看来悔恨不已,不过玛丽耶则是边准备茶水边确认罗克的来意。

「话说回来,罗克,你说的急事是什么?」

罗克端正了姿势。他面对玛丽耶时的态度,明显与面对我跟五傻时不一样。

「虽然我知道这样是在自曝共和国的家丑,但是,年轻的贵族、军人们,最近出现了可疑的动向。而且还是以徽章之力较弱的低阶贵族为主。」

因为玛丽耶像是听不太懂,尤利乌斯于是以宛如「交给我吧!」的态度强行接下了这个话题。

「真的是家丑吶。」

听到尤利乌斯这样呛罗克,我实在很想拿「你自己也是荷尔法特王国的家丑喔」顶回去。要是你这家伙能够更像样一点,我也不需要这么辛苦啦。

不过,罗克没有理会尤利乌斯,继续对玛丽耶说话。

「如果只是国内的骚动倒还无所谓,但是,有个地方让我无法释怀。」

玛丽耶要尤利乌斯退下,把话题拉了回来。

「什么事让你觉得不对劲?」

「──变成无加护者的我也收到了邀请。对方向我提议,趁这次机会破坏目前已经腐败到极点的体制,建立新的国家。」

虽然这种话说来不太好听,不过这个理由其实相当常见吶。

也就是说,有一群人正企图造反──发动政变吗?的确,虽然是共和国内部的事,不过跟身为留学生的我们也有关吶。

布拉德耸耸肩。

「感谢你的忠告。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就可以回──不对,麻烦等一下。」

我本来还以为布拉德打算叫罗克马上离开,不过五傻的样子都有点不寻常。

他们五个面面相觑,开始讨论起了什么。

看到我跟玛丽耶同样露出一头雾水的表情,克里斯提供了简单明瞭的说明。

「在共和国,一方面也是因为有圣树的加护,所以高层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到这里为止没有问题吧?」

我点头之后,克里斯就边以手指调整眼镜位置边谈起了我无法理解的部分。

「在这样的国家起兵造反是非常危险的。而且,罗克甚至已经失去了徽章。为何还要对他提出邀约?」

我先瞄了罗克一眼,然后才回答克里斯的问题。

「因为觉得他对共和国高层怀恨在心的关系?」

「其他国家的话或许还有可能,但是,共和国另当别论。还有,如果罗克心怀怨恨的话,对象也应该是你而不是共和国吧?」

我望向罗克,他伸出手指搔了搔脸,撇开了视线。

「没、没有,我没有任何怨恨喔。至、至少现在是这样。」

也就是说,直到不久之前都还在怨恨我啰。

即使纵观全共和国,那些高层也拥有非常强大的实力。一群只具备相对弱小实力的贵族,以及根本没有加护的军人,竟然打算造反?听克里斯这么一说,确实有点不合理。

让罗克感到在意的事,似乎还不只这一桩。

「理所当然地,因为我认为这种事不可能成功,所以拒绝了。但是,他们似乎还藏著什么秘密。对方当时宣称,不需要在意我担心的问题。」

不需要在意?那些人找出某种能够对抗徽章的方法了吗?

玛丽耶看著我的脸,她的脸色有点苍白。

「现在要怎么办?毕竟还没找到尤梅莉亚阿姨,我们也不好就这样自己先回去王国吧?」

我非常不希望卷入共和国内部的叛乱事件。

我确实很想马上逃回王国,这个理由也的确让我可以这么做。

以贵族的价值观而言,不过就是区区一个佣人的性命,就算完全不去理会也无所谓吧。

照理来说,现在就该尽快准备返回王国──但是,我跟玛丽耶有著不能这么做的理由。

古雷格用手粗暴地抓了抓头。

「我不想再想下去了。反正我们在这里再怎么苦恼也没用。而且,连我们都知道消息的话,打算叛乱的那一方等于已经失败了。既然连罗克都能像这样把情报带过来,共和国那些大人物肯定也早就知道了吧。」

我们全都看向罗克,罗克点点头。

「我报告过了。不过,上面的人似乎没有认真看待就是了。因为诺艾尔也在这里,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想先通知各位。」

过去那个对诺艾尔非常执著的病娇男,现在像是解除了诅咒一样,言行都变得十分绅士。

落差大到让我吓一跳的地步吶。

尤利乌斯眯起眼睛,揭穿了罗克的意图。

「反正你肯定只是找个理由来见玛丽耶而已吧?不过,要是事情已经办完,那就请回吧!」

他对待罗克的态度实在太冷淡了。哎,发现有其他男人想接近自己喜欢的女性时,任谁都不可能觉得高兴吧。

然而,玛丽耶没有理会尤利乌斯。

「罗克,马上就可以开始泡茶了,你先喝杯茶再走吧。」

「大姊,那我就拜领了!」

他们两个忽视尤利乌斯等人,开始准备泡茶。

遭到忽视的五傻全都对我投以求助的视线。

──不是,你们这样看我也没用啊。

◇

罗克离开之后,我来到了玛丽耶的房间。诺艾尔正待在里头,因为我让她在这里等——她之前被罗克跟踪过,至今仍不想见到他。我打算把罗克带来的叛乱消息告诉她。

走到房前,我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布料的窸窣声和诺艾尔略慌的应门:“等、等一下!”我握住门把一拧,没上锁。担心她因为罗克的事而不安,我索性直接推门进去。

门轴轻响的瞬间,一幅让我下腹骤紧的画面直直撞进眼底。诺艾尔背对着我站在床边,正把一件淡鹅黄色的薄上衣从头顶脱下。双臂高扬的动作让她整片光洁的后背裸露无余,肩头的线条像蝴蝶收拢的翅翼,后背中央的凹线从后颈蜿蜒至腰窝,腰肢细得令人心惊,两侧的肌理在光影里勾勒出柔和的凹陷。因为举手的姿势,腋下的侧乳溢出了白腻的圆弧,乳肉在午后漫进窗纱的光里泛着半透明的质感。她下身只穿了一条素白的棉质内裤,紧紧裹着挺翘浑圆的臀瓣,双腿修长笔直,脚踝处堆着刚褪下的长裙。

诺艾尔听到门响,肩头一颤,猛地转过身来,同时把那件上衣揪在胸前。但动作太慢,我已清楚看见那对下流的奶子,不大,恰可一握,微微上翘,乳肉雪白绵得像刚凝的乳酪,淡粉色的骚奶头嫩得仿佛初春的花苞,乳晕是浅浅的圆。她的脸颊瞬间烧得绯红,嘴唇翕动着挤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裤裆里的肉棒几乎是立刻硬勃起来,隔着裤料顶着束缚,龟头隐隐发疼,马眼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内裆。

“你、你怎么不敲门!”她喊道,揪在胸前的手指关节泛白。

“我敲了。”我随手把门在身后关上,盯着她。那件薄上衣被她慌乱揪扯,反而勒出奶子的形状,连骚奶头硬凸的轮廓都看得分明,衣料边缘甚至挤出些许白软的乳肉。

诺艾尔察觉我的视线,下意识退了一步,小腿肚碰到床沿,身体微晃。她揪衣服的力道更紧了:“我在换衣服……你、你先出去一下。”

“好,”我应着,脚步却朝她迈去,“但既然都看光了,现在出去也来不及了。”

她一愣。趁这空当我再逼近一步,右手直接握住她揪在胸前的那件上衣,往下一扯。衣料擦过奶头的瞬间,她“啊”了一声,那对白嫩的骚奶便挣脱遮蔽,弹跳着晃荡起来。她慌忙抬手要挡,却被我擒住两只手腕扣在腰后。这么一来,她的上身被迫挺起,奶子更显圆润饱胀,粉色骚奶头已经完全硬凸起来,像两颗小石子。她挣扎的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出于羞赧。她仰脸看我,表情混杂着无措与某种隐隐的期待。

我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她呼出的气息喷在我唇上,带着淡淡的甜香。“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玩你这对下贱的奶子,肏你这具淫荡的身体。”

她不答,睫毛抖得厉害。我松开她的手腕,右手直接托住她一侧乳肉。掌心里像捧了一团半融的油脂,滑腻得令人头皮发麻,拇指蹭过奶头,那粒嫩红的乳头便迅速胀硬,顶在我指腹。诺艾尔抽了一大口气,膝盖一软向后坐倒在床褥上,那件上衣彻底从她身上滑脱,堆在腰侧。

我顺势俯身把她压进床里。她金发铺散在素白的枕套上,肌肤与布料的对比让那具胴体愈发显得淫靡可口。我低头含住她另一边骚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随即用力吸吮,像要从那小小的奶孔里吸出乳汁。诺艾尔仰起颈子,喉间溢出“嗯嗯……”,十指插进我的头发,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按紧,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头皮。她嘴里断续漏出破碎的字句:“不行……安洁……莉薇亚……你明明有她们……”

“现在是你。”我含混地应道,唇舌沿着乳沟往下游走,在左乳下端吸出一个红印。手则换到另一侧乳肉,五指收拢揉捏,感受那团骚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又聚拢的淫靡触感。她的心跳透过胸肋擂得又快又急。

她的小腹平坦紧绷,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肚脐跟着翕动。我用舌腹一路向下舔过肋缘、脐窝,她腰身敏感地弹动,小腹肌理痉挛似的抽搐。我勾住她内裤松紧带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扯。她并拢双腿做最后的抵抗,膝盖紧紧夹着,但我扳住她一侧膝窝向外一分,那层薄布就顺当地褪过腿根、膝弯、脚踝,最后挂在左脚尖上晃悠两下掉了。腿心全然暴露出来,雪白的耻丘光洁饱满,两片花唇紧紧合着,但腿缝里已经淌出几道淫水,在午后光线里亮晃晃的。

我用指腹拨开那两瓣嫩肉,蚌肉般鲜嫩的阴唇向着两侧翻开,顶端的阴蒂充血肿胀,像粒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蜜穴入口翕张着挤出清亮的淫汁,骚淫的雌膣微微蠕动,好像在邀请什么。我凑近,鼻端萦绕一股微腥带甜的雌性气味,催得我裤裆里那根肉棒又硬涨了几分,恨不得现在就掏出来捅进去。

但我忍住了,俯身把嘴覆上她腿心。舌尖先沿着阴唇的轮廓慢慢舔过,尝到满口的咸腥与甜腻,淫水滑得像蛋清。诺艾尔浑身一弹,喉间溢出“噫──”,大腿急急夹住我的头,但下一刻又因快感而松开,改成十指插进我发丛,揪得头皮生疼。我把舌面整个压上她的阴户,从蜜穴口往上刷至阴蒂,来回拖曳。她腰身高高拱起,嘴里开始漏出破碎的淫声:“啊啊……舌头……不要舔那里……♡”

我含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嘴唇轻轻抿住,舌尖高频拨弄。她立时崩溃,双腿蹬直,足尖在空中乱晃,呻吟变成“咿咿咿……噫噫……不行……要去了……♡”小腹一阵剧烈抽搐,随即一股温热的淫水直喷在我下巴上,飞溅到床单。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全身痉挛着软下去,大腿内侧红潮一片。

我抬起脸,抹掉下颌的淫水,看着她瘫在床上喘气,眼角还挂着泪。她忽然低声问:“……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蕾莉亚都不如……”

我手指停在穴口,俯视她:“为什么这么想?”

“因、因为……大家都期待蕾莉亚……连你也是因为巫女的事才关心我……”她偏过脸,肩膀微颤。

我用拇指拨弄她的阴蒂,她抽了口气。“笨蛋,现在在这张床上的人是你,不是她。”我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头用力吸了口,她呀地叫出来。“而且,你这副身体比她淫荡多了。蕾莉亚可不会湿成这样。”

她脸更红,却没反驳,只是羞耻地闭上眼。我把手指重新抵上穴口,慢慢推进去,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比方才更湿更烫,膣肉软烂湿热,几乎是自己吸着指节往里吞。紧窄的嫩壁密密裹了上来,层叠的褶皱吸附着指腹,深处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同时吸啜。她腰身再次弹起,漏出“嗯啊──”,随即咬唇,眼角沁出泪珠。

“别咬,叫出来。”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泛起一股残忍的满足感,开始缓慢抽动手指。每一次退出都拖出黏稠的银丝,插入时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小穴里的嫩肉缠得死紧,每一下深入都像被吸进去。我将手指徐徐加至两根,撑开那狭窄的甬道,拇指则按上肿胀的阴蒂,画圈揉压。

诺艾尔终于受不住,松开手背,一连串呻吟冲出口:“嗯嗯……哦哦……那里……别……啊啊……♡”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迎合我手指进出,大腿内侧肌肉痉挛抽搐,足背绷出秀丽的弧线,脚趾蜷得紧紧的。

我加快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深处某个软韧的凸起,拇指同时加速碾磨阴蒂。她体内的淫水越流越多,随着手指进出飞溅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腿根,小穴口泛起细白的泡沫。呻吟渐渐变成支离破碎的“咿咿……噫噫……♡”,臀肉开始不自觉地向后缩又向前迎,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轻轻扭动,嘴里漏出哭腔。

“说什么?要不要我的手肏你的骚穴?”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问。

她拼命摇头,嘴张了又合,最后挤出断续的淫语:“手指……要手指……肏我的小穴……♡ 你的手指在骚穴里……好满……♡”

“手指在怎么肏你?”我故意放慢,几乎把手指退到只剩指尖。

她急得呜咽一声,自己微微抬臀追过来。“在里面……搅……咕啾咕啾的……♡ 别停……求你……继续抠我的骚穴……♡”

那个“求你”带着哭腔,彻底击碎最后一丝矜持。我狠狠把手指捅回最深处,快速猛插了上百下,每一下都让掌心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手指弯起刮过膣壁上粗糙的敏感点,同时拇指抵着阴蒂高频震颤。她浑身绷紧像张拉满的弓,忽然仰起头,喉咙里挤出“噫噫噫齁齁齁──♡”,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我指根,飞溅出来弄湿了大片床单。她双腿蹬直,足尖在空中划了个弧度,随即全身脱力般瘫软下去,小腹仍不住轻颤,大腿内侧泛着抽搐后的潮红。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牵出几缕黏丝,在光下亮晃晃的。诺艾尔侧躺在床上喘气,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脸颊酡红。她胸前被我吸出的吻痕像几瓣落樱印在乳肉上;左乳侧还有指痕留下的红印,在雪白皮肤上格外刺目。裙摆皱乱地堆在腰际,光裸的双腿交叠着,腿心还在微微濡湿,阴唇因为刚才的抠弄仍轻轻翕张,露出内里艳红的嫩肉,一小股没流完的淫水正顺着股沟缓缓淌下。

我直起身,扯过旁边叠好的薄毯盖住她,然后自己整理衣裤。裤裆里那根肉棒仍硬邦邦地顶着,但我没去管它,只是调整了一下位置。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脱出,这时候继续只会让她崩坏。

我走到小桌边,从水壶倒了半杯凉茶,端过来扶起她喂了两口。她靠在我肩上,小口咽下,呼吸渐渐平顺。额发被薄汗粘在鬓角,我用手帮她拨开。她缩了缩肩膀,低声道:“你太狡猾了……我没准备好……”

“抱歉。”我抚她的后发,“不过你也不用准备,这样就好。”

她抬眼瞪我,脸上没什么凶意,颊上的红潮还没褪尽。“安洁莉卡她们知道的话……会生气吧。”这话犹犹豫豫,像确认又像叹息。

我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先把衣服穿好。”

她“嗯”了声,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肚子明显打颤。她背过身窸窣收拾,因为没有备用的内衣,那条湿透的内裤已没法穿,她红着脸把它团在掌心塞到枕头下,然后直接套上外裙,裙腰草草系了个结。原先那件鹅黄上衣也重新穿好,但胸前布料因没内衫,骚奶头的凸起隐约透出。她自己察觉了,伸手拽了拽前襟,没用,干脆抱起装树苗的盒子挡在胸前当盾牌。

我坐到床边的木椅上,示意她也坐下。她抱着盒子挨着床边坐了,双腿并得紧紧的,脚趾仍不安地蜷着。夕阳从窗纱滤进来,给她的侧脸镀了层淡金。

「──事情就是这样,罗克说共和国可能会发生叛乱。」

听我简单说完罗克的来意后,诺艾尔就紧紧抱住装有小树苗的盒子。

「要在共和国内部发动战争吗?这还真是难得呢。」

「难得?」

「虽然我不清楚贵族是怎样,不过,对于像我这样的平民来说,活到这么大都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造反喔。」

就算发生暴动之类的,六大贵族们可能也都有办法在人民得知前就搞定吧。

诺艾尔紧抱著盒子,垂下了头。

「我有印象的,大概就只有我家宅邸烧掉时的事吧?」

「遭到拉乌特家袭击的时候?」

听到我对二代的开场事件表示有兴趣,诺艾尔的脸抬了起来,微微点头。

「别人是跟我这么说的。蕾莉亚好像知道,可是我当时脑袋一团乱,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一群大人围在蕾莉亚身边谈著今后的事。」

「围著蕾莉亚?」

「从小时候开始,蕾莉亚就一直很受欢迎,大家都很重视她。」

可能因为蕾莉亚是转生者,知道如何周旋于众人之间的关系吧。从小时候开始,她似乎就比诺艾尔更受身边的大人期待。

「咦?可是,我记得蕾莉亚说她没有巫女的适性喔?」

诺艾尔看来相当惊讶。

「蕾莉亚告诉你了?」

我不该跟她提起这件事吗?

「我去救你的时候,她跟我说了不少事。」

「这样啊。不过呢──真正受到期待的,其实是蕾莉亚喔。」

诺艾尔开始谈起莱斯皮纳斯家的过去。

「大家──大家当时都说,要是蕾莉亚有巫女适性,不知该有多好。」

◇

──十二年前。

诺艾尔和双胞胎妹妹蕾莉亚一起来到了莱斯皮纳斯家名下的某间宅邸。她们家在领地内有多间豪宅,依照季节变更住处。

她的父母因为临时有事,稍后才会抵达,当天就只有姊妹一起度过。

诺艾尔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个活泼的女孩,正在庭院中抓虫。

「蕾莉亚,你看,我抓到了喔!」

诺艾尔为了炫耀而把虫拿给妹妹看,不过蕾莉亚似乎非常不想面对虫。

「不要靠过来啦。还有,你把衣服弄脏了喔。」

蕾莉亚当时就已经相当懂事,经常像父母亲般告诫姊姊。

诺艾尔觉得十分无趣。

「我才是姊姊喔!」

「这个跟刚才的事有关系吗?还有,我们是双胞胎,谁是姊姊其实没什么意义吧?」

诺艾尔觉得妹妹的说法也有道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她拚命想著非得反驳些什么不可的时候,抓在手中的虫突然一阵乱动,就此逃走了。

「啊,虫逃跑了。」

看到诺艾尔因为好不容易抓到的虫逃跑而露出像是感到难过的表情,蕾莉亚不禁为之傻眼。

「不要为了这种小事就哭喔。」

「我才没有哭啦!」

听到诺艾尔大喊,原本在旁守望的佣人们都聚集了过来。

一个中年女性走到诺艾尔身边,注意到她的衣服有脏污之处后露出困扰的神情。

「诺艾尔大人,请不要随便弄脏衣服。」

「可是,小虫……」

「虫不是让人抓来玩的喔。请您拿蕾莉亚大人当榜样。」

这句话让诺艾尔垂下了头。旁人总是要求她效法蕾莉亚。

蕾莉亚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让大人们失望,相较之下,有著符合年纪童稚举动的诺艾尔,评价自然会随之下跌。

当佣人们带著诺艾尔去换衣服时,从她背后传来谈话声。说话者是担任护卫的骑士与其部下,可能是以为不会被诺艾尔听到吧。

「这样看来,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蕾莉亚大人真的没有巫女适性吗?」

「根据巫女大人与守护者阁下的说法,蕾莉亚大人似乎没有适性。要是蕾莉亚大人能成为巫女,下一代想必就不需要担心了吧。」

巫女的适性──据说这是成为圣树的巫女所必备的条件。虽然诺艾尔从来没听过这件事,不过,既然现任巫女,也就是诺艾尔与蕾莉亚的母亲是这么说的,那就是事实。

诺艾尔觉得无法回应大人们期待的自己很丢脸,但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在与莱斯皮纳斯家有关者之中,有一小部分人这时就知道蕾莉亚没有巫女适性之事。因此,下任巫女已经确定是诺艾尔了。

虽然没有任何一个成年人明确表现出遗憾之意,不过,就连诺艾尔也能想像得到,大家内心之中多半都怀著跟骑士们同样的想法。

她回头往后看,发现一群大人围在蕾莉亚身边。

对于这个跟自己截然不同,任何事都做得很好的妹妹,诺艾尔一直非常羡慕。

◇

「──结果,我的价值还是只有巫女适性而已呢。要是蕾莉亚有巫女适性的话,大家应该根本不会在乎我这种人吧。库雷曼大概也是这样,与其说我,他肯定更担心蕾莉亚。」

诺艾尔这些话让我了解到一件事。这对姊妹,彼此都觉得自己不如对方。

蕾莉亚因为没有巫女适性而产生了「说到最后,这个世界的女主角还是我姊,我就只是个配角」这种扭曲的心态。

诺艾尔则是怀著「大家期待的,其实都是蕾莉亚」这种一言难尽的姊妹之情。

这算是嫉妒吗?不过,其中似乎也包含著身为姊妹的感情──真的很麻烦。

我很想跟蕾莉亚说,既然你是转生者,应该可以做得更好一点吧。

──但是,仔细想想,我跟玛丽耶也都做得不怎么好。

「因为是转生者,所以就能一帆风顺」的想法,肯定过于轻率了吧。

说起来,要是真能做得好,我在上辈子就应该已经顺利出人头地了才是。

因为我想把话题转往拉乌特家的袭击,所以向诺艾尔发问。

「你们在那之后就受到袭击而逃离了住处?」

「嗯。我一开始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几天才知道原来是拉乌特家的袭击。不过,只有蕾莉亚先注意到了喔。她从以前开始就很优秀。」

要是已经拥有二代的游戏知识,这种程度的事,应该谁都预料的到吧。

「诺艾尔,你知道拉乌特家发动袭击的理由吗?」

拉乌特家到底为什么要袭击莱斯皮纳斯家?

这个问题一直让我非常在意。

「──蕾莉亚以前说过,拉乌特家想要夺取权力。而且,当时我们身边的大人们也都同意了她的看法。另外还有不少说法,例如亚尔贝克因为被我妈甩掉而趁机报复之类的。」

「跟蕾莉亚无关,我想听的是诺艾尔你自己的意见。」

我靠近诺艾尔,注视著她的眼睛,但是她撇开了视线。

「你知道什么吧?」

「里、里昂,你应该知道我跟蕾莉亚的父亲是平民吧?」

「我听过这件事。你认为拉乌特家因此感到不满?」

诺艾尔摇头。

「不是这样的吗?」

诺艾尔的母亲曾经和亚尔贝克先生有过婚约。

她母亲不惜悔婚而选的伴侣,竟然是个平民男性。

虽然亚尔贝克先生遭到未婚妻撕毁婚约,但由于对方是莱斯皮纳斯家──既是巫女辈出的一族,而且又是担任议长的家系。即使想抗议也因为地位关系而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了吧。

这些怨恨一点一滴累积下来,终于引发了屠杀事件──玛丽耶跟蕾莉亚都是这么主张的。

「虽然我不清楚详细情况,不过当时好像很多人都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的样子。宅邸的佣人们也都在背后说坏话呢。不过,我爸妈都说过……」

诺艾尔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然后把头转向我,直视我的眼睛。

「──他们说,现在的体制是错的。」

共和国的代表者──换句话说就是立场类似国王、王妃的两个人,竟然在批判自己国家的现行体制?

◇

里昂离开之后,接著造访诺艾尔房间的人是玛丽耶。

「既然都进了女生的房间,那个家伙怎么还在谈这种事啦。」

由于里昂走向诺艾尔的房间,玛丽耶因此一度相当期待,以为两人说不定会有进展,结果却大失所望。

诺艾尔露出看似感到困扰的笑容。

「你、你看嘛,里昂就只是在为我担心而已啦。」

「女人让男人进自己房间,那就是非常信任对方的证据吧!那个软脚虾竟然还找一堆理由保持距离!自己擅自靠过来伸出援手,等到我们主动接近时却选择逃跑!这种男人是最不像话、最差劲的吧!」

或许是玛丽耶这番话之中有著让诺艾尔可以感同身受的部分吧,后者也表示同意。

「可、可能真的就是这样呢。要是里昂自己不小心一点的话,我觉得迟早会发生流血事件。」

玛丽耶也开始想像里昂被女人捅了一刀的景象。

(要是老哥上辈子能再活久一点,搞不好哪天真的会有女生这么做。不过,在这个世界,他好像还是会碰到这种事……为什么我非得为上辈子的哥哥这么烦恼不可啦!)

虽然即使里昂听到肯定也只会觉得莫名其妙,不过,玛丽耶在前世时其实相当清楚哥哥身边女性对他的感情。

即使流水无情,落花还是有可能怀著好意。

玛丽耶沮丧地垂下肩膀,为不像话的哥哥缓颊。

「诺艾尔──虽然里昂是那种人,不过还是拜托你不要拋弃他喔。有个像诺艾尔这样的人在我ㄍ──在里昂身边,他也会比较幸福。」

「咦?我想想喔──里昂已经有了很棒的未婚妻,而且还有两个,没错吧?我、我也知道自己不该喜欢上他就是了。话说回来,为什么玛丽耶你会这么关心里昂啊?」

「孽缘啦。」

听到玛丽耶的果断回答后,诺艾尔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哈哈哈。」

「咦?有什么好笑的吗?」

「对不起。可是,我之前跟里昂聊天时,他也是这么说的。我觉得你们两个实在很像,所以……」

玛丽耶变得面无表情,抱著自己的肩膀不停发抖。

「别说了啦,这一点都不好笑喔。」

看到对方的反应,诺艾尔感到困惑。

「对、对不起。」

由于气氛变得有点尴尬,玛丽耶便主动提起其他话题,试著改变风向。

「总之!──诺艾尔,你就跟我们待在一起吧。只要留在这里,里昂跟鲁克西翁就能保护你。」

诺艾尔对玛丽耶点头。玛丽耶注意到,诺艾尔现在的神情之中──满是对里昂的信任。

「嗯。」

◇

我来到了宅邸之外。

站在很可能就是尤梅莉亚阿姨最后所在之处的我,正和浮在身旁的鲁克西翁交谈。

「她从这里走向玄关,然后就此下落不明。──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任何线索,你这家伙其实也没自己说得那么优秀嘛。」

『我认为自己依然比船主来得优秀。』

「身为人工智慧,要是连我都比不上的话,那就会让人怀疑有没有必要存在啰。」

『船主发言依然如此恶毒。』

「我承认这点真的比不上你就是了。」

『──那么,今后有何打算?』

「唔~这个嘛……很久没听到安洁跟莉薇亚的声音,突然有点想听吶。」

『我的本体靠近共和国侧,目前无法通讯。』

虽然这个世界能够使用魔法,不过也有「使用通讯设备时会有严重杂讯」的代价。

就算有鲁克西翁,要是距离太远,还是会陷入无法联络的状态。

在这之前,由于鲁克西翁本体停在王国与共和国中间负责中继,勉勉强强还能传递讯息。不过,因为鲁克西翁的本体现在来到了共和国附近,所以变得无法通讯了。

「我想传影片过去,准备一下吧。」

『不成问题。一码归一码,这样放著凯尔不管,是否恰当?』

自从尤梅莉亚阿姨失踪后,凯尔就变得经常窝在房间里。

即使离开房间,也只是为了寻找关于尤梅莉亚阿姨下落的线索而到处奔走。

凯尔现在过著「找累而回到家后就窝进房间休息,等体力恢复就马上再次出门打听消息」的生活。

「他有玛丽耶跟卡拉在照顾啦。这种时候,异性还是比同性来得适合吧。我也好~想接受安洁跟莉薇亚的疗愈。」

『平时便已获得诺艾尔及露易洁疗愈了吧?』

「不能相提并论啦,只要是男人就会想接受各种类型美少女的疗愈啊。」

『低俗至极的言论。我会将方才的发言禀报给那几位。』

「不要这样啊!还有,你说的那几位包括哪些人!?」

除了安洁、莉薇亚,以及诺艾尔跟露易洁之外,一旦知道刚才那段话就会让事情变得非常麻烦的对象,其实还有很多。当那些人的身影在我脑中浮现时,鲁克西翁的独眼发出诡异的光。

『此时除了那两位之外还想到其他诸多女性的船主,委实没有丝毫忠贞可言。』

「──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么,认为新人类根本不算人,打算加以消灭的你又算什么啊?啊,抱歉,我一时忘记了,你本来就不是人类嘛!」

一听到我这句话,鲁克西翁就陷入了沉默。

它转身背对我,就此朝某处飞走了。

『正如船主所言,我不是人类。──是人工智慧。』

◇

里昂与鲁克西翁的对话,全被位于远处的某个对象听得一清二楚。

能够在不被鲁克西翁察觉的情况下持续监视的,当然就是艾迪欧。

藉由这段对话,艾迪欧确认两者的关系正在恶化。

『他们两个的关系明显变得比之前更加恶劣了,这是件好事。』

一直在诱导事态朝这个方向发展的艾迪欧,认为两者的关系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和的迹象。

艾迪欧在里昂面前扮演优秀的人工智慧,诱使里昂拿自己跟鲁克西翁比较。

这样的行为成功让里昂对鲁克西翁产生了不满。

『里昂,你太小看「世上有著能够胜过鲁克西翁的对象」这件事的严重性了。你应该要更加警戒才是。』

鲁克西翁也对里昂的态度感到厌烦。

两者的关系已经变成了艾迪欧期待已久的状况。

『鲁克西翁差不多也该发觉了吧。──新人类全都是不值得信任的对象。』

艾迪欧的红色镜头在夜空中亮起诡异的光芒,接著就此溶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