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02话「拉榭尔神圣王国」(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9万 字
艾尔泽共和国的仓库区。
里昂等人正在搜索下落的赛吉,其实就藏身于这个地方。
只是将黑发用手向后拨的简单发型,配上晒成古铜色的肌肤。经过锻炼的结实身体,加上他本人散发出的生人勿近气势,看来就像是个充满攻击性的青年。
穿著大衣,蓬头垢面的他,现在正坐在堆积如山的物资上。
有个身穿西装的男性就站在赛吉附近。
这人正值壮年,虽然留著胡子,不过与赛吉不同,看来颇有绅士风范。
这个偏瘦的绅士风格男子,自称「盖维诺」。
盖维诺──奉拉榭尔神圣王国之命前来共和国的人物。
他在神圣王国是拥有爵位的贵族,同时也是协助赛吉藏匿的人。
拉榭尔神圣王国是荷尔法特王国的邻国。
不过,目前与荷尔法特王国是敌对关系。
理由在于嫁到荷尔法特王国的米莲。
米莲的祖国是与拉榭尔神圣王国为敌的雷帕特联合王国。米莲之所以嫁到荷尔法特王国,其实也是她的祖国用以对抗拉榭尔神圣王国的一项对策。
因此,对拉榭尔神圣王国来说,荷尔法特王国也是敌国。
盖维诺看向赛吉,皱起眉头。
「您身上开始有味道了,要不要考虑去洗个澡?」
最后一次洗澡是多久以前的事?──赛吉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我会找时间洗啦。别说这个了,你们那边做好准备了吧?」
赛吉一开口反问,盖维诺就端正姿势回答:
「当然。兵士们早已陆续抵达共和国。话说回来──」
盖维诺的视线前方有著飞船。
不是只有一艘而已。
在位于仓库区地下的设施之中,整齐排列著数十艘同样型号的飞行战舰。
「──真亏您能在短期内就取得如此大量的战舰。」
赛吉缓缓起身,看著排在眼前的许多艘飞行战舰,浮现阴郁的笑容。
由于他不打算回答盖维诺的问题,所以直接切入正题。
「有这么多艘战舰的话,两三下就能攻陷艾尔泽共和国。」
对于没有回答问题的赛吉,盖维诺或许是认为继续追问也没用吧,决定开始讨论如何作战。
「虽说我国还会继续送来军队,然而,兵力再增加下去的话,恐怕就会被赛吉先生您家或其他贵族察觉。」
「就算他们现在发觉也已经来不及了。我这边可是早就在做准备了。」
赛吉──以及盖维诺的目的,同样都是夺下艾尔泽共和国。
在两人谈话时,艾迪欧也来到了仓库。
从天花板处缓缓降下来的艾迪欧,以和善的语气开口:
『赛吉大人,已经照预定帮您找来了一群人。』
或许盖维诺对艾迪欧听似相当高兴的电子合成语音产生了危机意识吧,他的神情多了一丝警戒。
「我从来没听说过世上竟然有能够跟人对话的失落物品。赛吉先生,这玩意真的没问题吧?」
对于认为艾迪欧有可疑之处的盖维诺,艾迪欧自己开口说明:
『因为赛吉大人是我的主人,我不会做出背叛他的行为。』
「──希望真的是这样。」
虽然盖维诺仍然感到怀疑,但是因为这样下去也无济于事,他于是看向赛吉。
赛吉先把手插进大衣口袋后才开始说话。
「这下子,我就能跟那家伙在相同条件下战斗了。对你们来说,那家伙应该也是头痛人物吧?」
盖维诺转开了视线。
「我国高层认为他十分危险。在短期内就让共和国从内部瓦解的人──里昂·冯·巴鲁特法尔特伯爵,对我国来说也是不容轻视的人物。」
「你们打算趁共和国内乱时杀掉里昂那家伙吧。没问题,就由我来解决他吧。」
「感谢您的好意。根据我们的调查,巴鲁特法尔特伯爵似乎与荷尔法特王国的王妃相当亲密。要是那种危险人物在荷尔法特王国的国境地带出没,我们也会相当头痛。」
「──那个男的值得你们那么害怕吗?」
听到赛吉嘲笑盖维诺,艾迪欧随即开口告诫。
『赛吉大人也同样败给了里昂就是了。』
艾迪欧的发言让赛吉勃然大怒。
「要是我跟那家伙的条件相同,那时就不会输给他!不要以为我还会再被他打败。」
不久前发生过赛吉之姊露易洁差点被当成祭品奉献给圣树的事件。当时,赛吉曾经与里昂交手。
里昂是为了要救回露易洁,赛吉则是为了不让里昂称心如意。
然而,结果相当悲惨。
赛吉起初明显占上风,不过,一切都是骗局。
里昂其实随时都能打倒赛吉,只是为了骗过露易洁而刻意装出不如赛吉的样子。
相较于单纯遭到击败,里昂这种行为更让赛吉觉得是极大的侮辱。
他认为,对方打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因此,赛吉对里昂产生了强烈的报复意识。
在这之前,里昂对赛吉来说就只是个外表神似拉乌特家的亲生子──里昂·沙拉·拉乌特的陌生人,不过,现在里昂已经成了赛吉痛恨的对象。
对于这样的赛吉,艾迪欧送了他一个礼物。
『为了和里昂操纵的亚洛冈兹一战,我也造出了一架相信能够配得上赛吉大人您的机甲。』
运入仓库内的是,一架四脚型的机甲。
虽然和亚洛冈兹同样属于大型机,不过外观更加俐落。
上半身是人型,下半身则像是马。
这架四脚型的机甲拿著骑枪──一种前端呈现细长圆锥状的长枪。
那是骑乘马匹的骑士夹在腋下的武器,专为刺击用途设计。
虽然表面上是骑枪,不过毕竟是艾迪欧制造的武器,当然还有其他机关。
看到这架像是半人马的机甲后,赛吉的嘴角扬起,浮现笑意。
「这架机甲看来不错吶,如果是这家伙的话,应该连那个烂人都打得赢吧?」
『性能不相上下。不,这架机体应该更胜一筹吧。我已经确认过亚洛冈兹的资料,这是为了对抗亚洛冈兹而制造出来的机体。不可能找到比这更强的了。』
为了打倒亚洛冈兹──为了打倒里昂而特制的机甲。
赛吉走近机甲,伸手碰触它。
「叫什么名字?」
『我取名为「基尔」,意思是贪婪。因为亚洛冈兹的含意是傲慢,所以我想应该正好适合。』
「贪婪啊──的确,我是个贪婪的人吶。我什么都想要,不管是这个国家也好,蕾莉亚也好,我要得到一切。」
盖维诺看著右手紧握成拳的赛吉,似乎不怎么感兴趣。
虽然他希望赛吉能统治共和国,但是对蕾莉亚没兴趣。
「只要赛吉先生能夺下这个国家,并且打倒巴鲁特法尔特伯爵,我等也就别无所求了。再来就是期待日后的魔石交易了吧。」
艾尔泽共和国是长年输出大量魔石的资源大国。
拉榭尔神圣王国也在期待赛吉支配共和国后能够给予优惠待遇。
神圣王国之所以会支援意图叛乱的赛吉,原因就在于此。
赛吉以右拳打在自己的左手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看我的吧。我会慢慢整死那个瞧不起我的家伙。」
赛吉对里昂怀有强烈的憎恨。
◇
前莱斯皮纳斯家领地。
这个地方,现在依然是艾尔泽共和国的核心。
这里是圣树扎根之地,六大贵族也都在此处拥有宅邸。
露易洁就是从拉乌特家名下的某间宅邸前往学院上课。
她上下学时都有司机开车接送,可说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不对,应该是公主吧。
虽然号称六大贵族,不过,六大贵族的实力搞不好比某些小国还强。
每个六大贵族其实都是一国之王。
所以,露易洁的地位就类似公主。
这样一个人物,同时还是那个女性向游戏二代里的反派千金。
虽然我个人觉得是选角错误,不过,真要说的话,在游戏里担任最后头目的亚尔贝克先生,感觉也不像会变成敌人。
──不,或许是因为他们对我都相当好,所以让我放宽了判断标准而已吧。
但是,他们真的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造访拉乌特家宅邸的我,正在和亚尔贝克先生谈话。
管家带领我抵达的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红茶、点心等,我和亚尔贝克先生隔著圆桌对坐。
亚尔贝克先生的神色相当疲惫。
「虽然我还在搜索赛吉,但是完全没有线索。」
谈话主题是拉乌特家的养子赛吉。
亚尔贝克先生这阵子似乎都因为担心下落不明的赛吉而感到不安的样子。话是这么说,亚尔贝克先生同时也是共和国的领导者。或许是不想让他人发现自己的弱点吧,在工作方面,他也没有懈怠。
这让我觉得,所谓「必须负起责任」的立场真的很麻烦。
「其实我这边也在找,不过同样没有成果。」
鲁克西翁明明认真在搜索,但却还是找不到。
我怀疑赛吉或许已经逃出共和国。要是真的这样,就很多方面来说都相当值得庆幸。
「不知道赛吉现在到底在哪里做什么。他本人不在场的话,就算想谈今后的事也无从谈起。」
「您是说废嫡的事吗?」
「是啊。要是那孩子现在的立场会对他造成压力的话,我认为废嫡也是个选择。如果他希望成为冒险者,我也乐意提供支援。我想让那孩子放手去做他喜欢的事。」
对于经常离家出外冒险的赛吉,亚尔贝克先生一直相当苦恼。虽然原本收养赛吉的目的是为了让他继承拉乌特家,不过,或许是认为赛吉本人没有意愿吧,亚尔贝克先生也考虑到了废嫡。
看到为了赛吉如此费心的亚尔贝克先生,我不禁产生了「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在游戏里会是坏蛋」的疑问。
「不需要为我担心,你去找露易洁谈谈吧。那孩子最近也很忙。」
话题转到了亲生女儿露易洁身上。
赛吉可能遭到废嫡的传闻,让露易洁面临了络绎不绝的求婚者。
似乎突然出现了一大群怀著「由我来取代赛吉,成为六大贵族家主」想法而上门求婚的年轻贵族。
「我这就过去。」
「多谢。──尽是我单方面受到你帮忙吶。」
亚尔贝克先生低声说出这句话时,看来像是有点高兴。
他可能是在我身上看到了过世的儿子──跟我同名的里昂小弟的影子吧。
◇
我见到露易洁后,发现她也同样一脸疲倦。
不过,这次我直接被带往她的寝室。
虽然有点怀疑身为男性的我适不适合进房,问题是,连宅邸里的佣人们似乎都无意阻止我。
而且,露易洁本人也毫无戒心。
她坐在床上,上半身直接往后倒。因为她现在是双腿悬空的状态,感觉一不小心就会露出裙底风光。
因为我是绅士,所以就只是稍微偷瞄了一下而已。
躺在床上的露易洁,那头微微呈现波浪卷的金发在床单上散落开来。
近来接连不断的男性邀约,似乎让她感到相当厌烦。
「真是的,几乎每天都会接到吃饭或是参加餐会的邀约呢。就算赛吉现在下落不明,但是也不可能马上就决定新的继承人吧。」
我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望著躺在床上的露易洁创造出的两座山峰。
真的是相当雄伟的高山吶。
大饱眼福。
「大家都很拚吶。哎,其实我也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因为,只要能得到露易洁小姐的芳心,就等于当上了拉乌特家的家主嘛。」
「哎呀,这样的话,我不就成了家主宝座的附属品,或者该说是副奖啰?不管怎么说,那些人明显都不怀好意,所以不可能让我动心。」
我想,露易洁应该很想直接全部回绝,不过其中多半也有无法拒绝的对象吧。
例如亲戚往来、利害关系等等的──当这类人物提出邀请时会无法推辞,让她几乎每天都得跟男性打交道。
虽然只是一起吃饭,轻松聊聊天的程度,不过,每天都得这么做的话,还是会让人感到同情。
「没有觉得不错的对象吗?」
听到我问起有没有感兴趣的对象,露易洁坐了起来。
双峰随之晃动,头发则是早就变得凌乱了。
她一边用手简单地整理头发一边看向我。
「──没有喔。」
她看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现在似乎真的不想花心思寻找适合的对象。
其实我很清楚露易洁没有精神的理由。
「你还是很在意赛吉吗?」
「谁、谁会在乎他啊!」
我提起处于失踪状态的赛吉后,露易洁马上大力否定。
不过,从她的态度就可以看出肯定非常在意。
虽然她似乎很讨厌赛吉──但是依然会为他担心。
明明就是反派千金,未免太过关心他人了吧。真的是选角错误啊。
「虽然我这边也在找,但是依然没有消息。要是赛吉已经死掉的话,至少也该找得到什么痕迹才是,所以我认为他还活著。」
已经死亡的可能性不高──听到这件事之后,露易洁似乎松了口气。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那时说的有点过分,可是,我就是没办法原谅赛吉。」
露易洁与赛吉之间有著巨大的隔阂。
赛吉刚获得拉乌特家收养不久时,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神经,竟然烧掉了有著露易洁跟她弟里昂小弟贵重回忆的物品。
即使是小孩,有些行为依然是不可原谅的。
在那次事件之后,露易洁就变得非常讨厌赛吉。
「那是赛吉自作自受啦。」
「没错。可是,有时我还是会讨厌自己,觉得自己真是个令人厌恶的女人。里昂学弟,你肯定也相当失望吧?」
无法接纳痛恨赛吉的自己──这种小事还不至于让我失望。
「毕竟露易洁小姐你又不是对赛吉下了希望他不幸的诅咒,现在这样应该还无所谓吧?我觉得已经是相当成熟的对应了喔。」
听到我的回答,露易洁似乎有点开心。
幸好没有遭到跟弟弟很像的我讨厌──她或许是这么想的吧?「谢谢你。我觉得现在比较有精神了呢。」
露易洁从床上坐起身,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眶里还残留着些许水光,但嘴角已经挂上了真切的弧度。她伸手拽了拽因为躺下而变得凌乱的裙摆,丝质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实在是太好了。既然如此——」
我故意把话说到一半,从椅子上站起身,却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朝床边迈了一步。
露易洁仰起头看向我,那对金发下露出的白皙脖颈在寝室的暖色灯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泽。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我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只是眨了眨眼。
「——不过,露易洁小姐,你就打算用一句谢谢打发我吗?」
「咦?」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那双碧色的眼瞳里浮起困惑,但还没有警惕。毕竟这里是她的寝室,而我是那个她口中“跟弟弟很像”的男人。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对她做出什么逾矩的事。
这种信任本身,就让人更想把她弄脏。
「你想想看,我帮你找了赛吉的下落,陪你聊了这么久,甚至连你自己都说觉得有精神了。结果我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去,不觉得太亏了吗?」
我说得很理所当然,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玩笑的轻快。但脚没有停下。又一步。
现在我已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露易洁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双手下意识撑在床单上,指节微微收紧。那对包裹在白色上衣里的巨大双峰因为姿势变化而轻轻晃动,布料被撑得绷紧,钮扣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内里更白皙的肌肤。
「里、里昂学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弯下腰,右手直接按在她身侧的床单上,左手撑在她另一侧。这个姿势把她完全锁在了床沿与我之间。她的脸就在我正下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
那对金发铺散在洁白的寝具上,整个人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金色雀鸟。
「露易洁小姐,你其实也很清楚不是吗?一个男人被带进女人的寝室,本身就意味着什么。」
「那是因为我信任你——」
「信任?」我低低地笑了,「你信任的是一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长得像你死去的弟弟、而且现在正把你压在床上的男人。露易洁小姐,你真的太不小心了。」
她的睫毛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那对肉感十足的山峰也跟着一波接一波地涌动。她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玩笑,嘴唇张开想要喊人——
「你尽管叫。」
我说得很平静。
「宅邸里的佣人们刚才没有阻止我进你的寝室,你现在觉得他们会来阻止什么?何况——」我把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你不是刚说过谢谢我让你有精神了吗?那就拿出点诚意来道谢。我喜欢实际的东西,不喜欢空话。」
露易洁的呼吸乱了。她侧过头想避开我的吐息,但那只是把毫无防备的脖颈暴露得更彻底。
「这、这种事……太奇怪了……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又不了解我。你了解的只是一个跟你弟弟同名的、对你还算客气的男人。但那个男人现在不想再客气了。」
我的右手从床单上抬起,直接覆上她的右腿膝盖。隔着裙子布料,掌心里传上来的温度让我能清晰感知到那层薄布之下丰腴柔软的大腿肉。我的手指收紧,指节陷进软肉的曲线里,拇指缓慢地画着圈,从膝盖外侧一点点向上滑动。
「你看,我帮你找了赛吉,陪你聊了这么久,现在还要安抚你的情绪——这难道不值得一点回报吗?」
「我、我可以给你报酬……钱、或者别的——」
「我不缺钱。我缺的是——」我的拇指已经滑到了裙摆边缘,指腹直接贴上裸露的膝盖窝上方那一小片肌肤,触感滑腻得像刚刚抛过光的丝绸,「——你。」
露易洁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想推开我的胸口,但手掌贴上来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力道,反而像是在抚摸一样停在了那里。
「你疯了……」
「也许吧。但你知道最疯的是什么吗?」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挤进她两腿之间的空隙。她的裙子被撑开,布料紧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丰腴腿肉的轮廓。我左手从她身侧收回,转而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直视我,「你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反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她已经动摇的心。
露易洁的瞳孔收缩了。她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水光又漫了上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感动或是疲惫——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的双手没有推开我。她的双腿没有踢蹬。她甚至没有继续喊叫。
「我只是……我只是……」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交给我来办。」
我松开她的下巴,双手直接抓住她上衣的前襟。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钮扣之间的缝隙被拉得更开。我没有一颗一颗去解什么扣子——太麻烦了。直接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寝室里炸开。白色上衣从领口处被撕裂,钮扣崩飞出去,弹在床柱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内里那件浅色的蕾丝胸衣连同大片白皙的乳肉一同暴露在空气里。
「啊——!」
露易洁终于叫出声来,但音量却低得可怜。那不是呼救,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暴力行为惊吓到的本能反应。她的手终于有了动作,抓住我撕开衣襟的那只手,指甲嵌进我的手背。
但只是抓着。没有拉开。没有抵抗。
「求、求你……至少温柔一点……」
「温柔?」我把撕裂的布料从她身上彻底剥下来,露出她只穿着胸衣的上半身。那对曾被衣料遮掩的巨乳现在几乎完全袒露,浅色蕾丝胸衣的罩杯只堪堪兜住乳肉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白腻得像是刚凝固的乳脂,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隐约可辨。锁骨之下是一片平坦的胸骨区域,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肥硕的乳球一波接一波地颠颤。
「你配得上温柔的待遇吗?让我等了这么久才开口的女人。」
这是胡说八道。但此刻只要我说话的语气够笃定,谎言也会变成让她屈服的借口。
果然,露易洁的眼眶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咬出血来,但抓住我手掌的指节却松了几分。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引诱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这对奶子有多大?」
我的右手直接覆上她胸衣罩杯上方裸露的乳肉,五指张开,指节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里。掌心下传来的触感滑嫩得惊人,皮肤薄得像是稍一用力就会破开,皮下那层丰厚的脂肪在掌压之下变形、溢出、挤进指缝之间。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上我的手掌,温热得像是刚出炉的奶糕。
「嗯……别……别抓……」
露易洁的喉间溢出第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因为我的腰正卡在她双腿之间而只能夹住我的髋骨两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裤子贴上我的腰侧,温热而柔软,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
「不够。」
我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手指勾住胸衣的背扣。这种扣子我解过太多次了,拇指与食指一捏一推,金属搭扣就啪地弹开。失去束缚的胸衣从她身上滑落,那对憋了太久的巨乳终于彻底解放出来。
乳房。
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她的那对器官。
尺寸大得夸张,却偏偏没有因为重量而过度下垂,乳型饱满得像是装满奶水的肉袋,乳根宽阔地铺展在胸腔正面,向前凸起的高度几乎要遮住她自己看向脚尖的视线。乳肉白得近乎透明,皮肤表面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浮起细密的颗粒,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像两枚小硬币般贴在雪白的乳峰顶端,中央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起来,变成两颗小巧却圆润的肉粒。
「真漂亮。」
我直接说出感想,双手同时覆上这对肥美的乳房。掌心对着乳头的位置按下去,十指大张开,每只手掌也只能堪堪握住乳峰的前端部分,更多的乳肉从指缝、虎口、掌沿挤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啊……别……别这样……嗯嗯……」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嗯」开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鼻息里的湿润气音。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因为我的拇指正抵在她的乳晕外侧画圈,指腹上能清晰感觉到那圈皮肤之下细小的腺体颗粒,粗糙的指纹磨蹭光滑的乳肉时,她的身体就会抖一下,乳头在我掌心下进一步充血胀大。
「别这样?你自己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我捏住她左边乳头,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已经充血胀到黄豆大的肉粒,先是轻轻揉搓,让指腹感受那颗肉粒从小巧变到硬挺凸起的全过程。然后猛地向外一拉。
「噫——!」
露易洁的背脊弓了起来,下半身从床面上弹起又落下,大腿内侧猛地收紧夹住我的腰。她的脚趾在白色丝袜里蜷曲起来,丝袜薄料下隐约可见趾节因用力而泛白的痕迹。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跟我说不要?」
我继续揉捏她的乳头,时重时轻,拇指指腹磨蹭乳尖顶端那个微小的凹陷,按压、刮搔、旋扭。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顶,裙子下的腿根肌肉群肉眼可见地抽搐。
「求你了……别、别弄那里……好奇怪……身体好热……」
露易洁的眼角终于溢出了第一滴泪珠。但那泪水的性质很可疑——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本身太过剧烈,超出她能处理的容量,只能从泪腺里排出去。
她的皮肤开始泛红。从脖颈开始,潮红的色泽一路向下蔓延,席卷锁骨、胸口、乳肉,连那对白腻巨乳的表面都浮起淡淡的粉红,乳头则变成了更深一些的莓红色,微微发胀发亮。
「热就对了。」
我松开她的乳头,双手滑到她腰间,抓住裙摆。这次没有撕,而是连同内衬一起向上推卷,让裙摆堆叠在她的腰腹处。她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白色的丝袜,袜口到腿根的绝对领域之间裸露出的腿肉丰腴得过分,大腿正面绷得紧实光滑,内侧则是更柔软的质感,因为刚才夹紧我腰部的动作而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压痕。
她的内裤是跟胸衣同款的浅色蕾丝,薄得几乎透明。透过蕾丝花纹的间隙,能看到底下阴阜的轮廓——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遮挡的白皙隆起。
「你果然是个表里如一的好女人。连这里都这么干净。」
我的指尖隔着内裤点在她阴阜正中的凹缝位置上。布料已经湿了。不是普通程度的湿,而是浸润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蕾丝纤维吸饱了透明粘稠的液体,指尖触上去能感到明显的滑腻感。
「别看……那里别看……呜……」
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遮住脸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大概是这样想的吧。但她没有合拢双腿,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把脸藏起来,放任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的手指之下。
「不看也可以。我用摸的。」
我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从上到下划过那道凹缝。布料之下的软肉在我的指腹下凹陷、分开、再凹陷。我能清晰感觉到阴阜下方逐渐分开的两片肥厚外唇,以及正中央那道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肉缝。即使隔着布料,温度也从那里源源不断地传上来,湿热得像是一个微型的温泉口。
「嗯嗯……哦……」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微张开嘴的喉音,尾音拖长,气息断续。手臂依然遮着脸,但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压,把自己的阴部往我的手指上贴。
无意识的动作。本能的身体反应。但正因无意识,才更真实。
「露易洁小姐,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从腰侧往下扯。蕾丝布料从髋骨上滑下,越过腿根,经过膝盖,最后从一只脚踝上褪去,挂在她另一只脚的脚背处。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没有阴毛。光滑得像是刚剥壳的白煮蛋。阴阜饱满隆起的弧度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浅嫩的白皙带微粉,只在唇缘处显出稍微深一些的肉色。从腿间那道上窄下宽的倒三角线条往下看,紧闭的肉缝中央渗出一道细细的水光,透明粘稠的淫水正从缝隙的最下端缓慢溢出,沿着会阴的方向淌下一道湿痕。
「你流了好多水。」
我直接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两片大阴唇。动作不快,但力道很确定,那两片肥软的肉唇在我的指腹下顺从地向外翻开,发出细微的黏涩音——那是被淫水浸润的黏膜表面与皮肤分离时的声音。
「呜呜……别、别翻开……」
翻开的大阴唇之内,是色泽更深的粉红色内层。小阴唇像是两片卷曲的花瓣贴在内侧,颜色比外唇更深,边缘微微卷翘,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开始轻微地蠕动。阴蒂还没完全露出来,藏在包皮之下,但已经充血到把那一小片皮肤顶得微微凸起。而最下方的穴口——那个窄小得看起来连小指都难以进入的孔洞,此刻正因为她的呼吸节奏而一张一翕,每缩一次,就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自己的穴长什么样,你自己看过吗?」
「没、没有……不要说……不要说穴……」
她终于把手臂从脸上拿开,眼眶红得要滴血,整张脸都被羞耻烧成了绯红色。但那双碧眼里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一种迷蒙的、不太聚焦的、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混沌。
「那我告诉你。你的穴很漂亮,两片阴唇又肥又软,小阴唇颜色很浅,形状也好看。阴蒂还没怎么露出来,小小一颗躲在包皮底下。穴口这么小——」我用小指的指腹轻轻点在她的穴口上,那圈软肉立刻缩紧了一下,把指尖挤出来的淫水都挤到了我的指腹上,「——插进去一定很紧。」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呜……」
她在哭。但腰已经开始轻轻摆动,幅度很小,却确实存在——她把穴口往我的手指上凑。
「不说了。用做的。」
我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的时候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分外刺耳。露易洁听到这个声音后整个人都僵硬了,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你……真的……」
「真的。」
裤子褪下之后,内裤里已经胀到发痛的肉棒弹出来。尺寸是会让一般女人犹豫的长度和粗度,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表面因为充血而泛着深肉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溢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茎身上的血管微微凸起,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整根肉棒向上翘着,因为自身的重量而轻微脉动。
露易洁看着它,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这么大……能进去吗……」
这个疑问本身已经不再是拒绝。她已经开始考虑能不能进得去的问题了——这意味着她在心理上已经接受了它要进入自己身体这件事。
「进得去。我会让你进得去的。」
我重新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让龟头对准她已经湿淋淋的阴部。龟头前端先抵在她的大阴唇上,冠状沟的外缘在肥软的唇肉上轻轻滑过,沾上一层透明粘腻的淫水。然后龟头下移到闭拢的肉缝处,顶在小阴唇之间的凹陷里,上下滑动。每次滑过阴蒂上方的包皮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一下。
「嗯……哦……♡ 那里……别磨那里……♡」
第一次出现心形符号的呻吟。她的思考已经开始融化了。
「要进去了。」
我把龟头顶在她的穴口正中。那圈窄小的软肉被龟头前端挤得向内凹陷,穴口边缘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形弧线,淫水从龟头与肉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放松。或者不放松也行——反正我会插进去。」
说完我就挺腰。龟头撑开穴口的环状肌,那圈软肉先是剧烈地抵抗了一瞬,然后在我持续加大的压力下被迫扩张。露易洁的小穴内壁又紧又热,粘膜层叠着绞上来,像是有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吸住侵入的异物。
「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啊啊……♡」
只进了龟头。但露易洁已经全身痉挛,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肉穴里的蜜肉疯狂地蠕动着,试图把入侵的龟头推出去,但推挤的力道反而变成了更紧致的包裹。
「还有大半截在外面呢。这样就受不了了?」
「太、太大了……撑得……好胀……♡ 啊啊……」
她的手指抓在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一节节泛白。泪水从眼角滑落,但从嘴角溢出来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带着上扬尾音的呻吟。痛与爽此刻还没有分界,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感受。
我又往前推进了一截。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茎身跟着没入。穴口被撑得更开,大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卷,小阴唇被肉棒推挤得内陷进去,只在茎身两侧露出卷翘的边缘。每一次往里推进,都能听到从穴内传出来的咕啾水声,那是被挤压的淫水在肉壁与肉棒之间的狭小间隙里冒泡的声响。
「进去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
整根没入。我的下腹贴上她光滑的阴阜,耻骨压住她已经充血凸起的阴蒂。肉棒被她的肉穴整根吞进去,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茎身都被湿热紧窄的穴壁严丝合缝地箍住。穴底最深处有一团更加绵软的肉垫,龟头前端陷在那团软肉里,被它像嘴唇一样轻轻吸吮。
「全部进去了。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整根插在你的穴里。」
「感觉到了……全都感觉到了……好烫……好硬……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她把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但从耳朵到脖颈全都红透了。上半身那对裸露的巨乳随着她凌乱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荡,乳尖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开始动。」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往后撤,茎身从湿滑的穴道里退出一半,龟头冠边缘刮着穴壁上的嫩肉一路往外拖,带出一道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然后不等龟头完全脱出,又向前挺进。
噗嗤。
淫水在肉棒与穴壁的摩擦中被搅成细密的白沫,声音从闷沉的咕啾变成了更清脆的啪叽啪叽的水音。我的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穴底的软肉上,然后碾过去,再退回来。
「嗯嗯……♡ 哦哦……♡ 不行……太深了……撞到里面了……啊啊……♡」
她的呻吟在加速。从单音节的嗯嗯变成了双音节的哦哦,尾音上扬,带有明显的心形符号混在气音里。双腿已经从夹住我腰侧变成了无力地张开,任由我的髋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她分开的大腿内侧,把她那两片丰腴腿肉撞得啪啪作响。
「叫什么不行?你的穴一直在吸我,缩得更紧了。」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哈啊……啊……♡ 身体自己……自己就……啊啊啊……♡」
她确实不是故意的。肉穴的收缩完全是本能反应,每次我的龟头撞进穴底,那圈软肉就会剧烈地痉挛,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是要阻止肉棒继续深入,又像是要把肉棒吞得更深。这种矛盾的反应逼得她自己的腰也随着节奏摆动起来了。
我从她开始摆腰的动作里读出信号之后,直接用双手抓住她的腰胯,把她从床沿往我身下拉。她的下半身悬空在床外,两条大腿被我高高抬起,搭在我的双臂上。这个角度让她的骨盆倾斜,肉穴的朝向变得更竖直,我的肉棒可以更深更直地插进去。
「姿势换一下。」
「这、这个姿势……啊啊啊啊——♡!」
第一下深插就让她尖叫出声。龟头从竖直角度直接撞在之前只是被轻轻触碰到的宫颈外口上,那圈更紧窄的环状肌被撞得内陷,整个子宫颈都被龟头顶得向腹腔方向位移了一小截。露易洁上半身猛地弓起,那对巨乳从床上弹跳起来,乳肉在半空中荡出夸张的肉波。
「看来是这个位置。」
我把这个角度牢牢记在腰部的肌肉记忆里,开始连续地、有节奏地撞击同一个地方。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插到根部没入耻骨相贴。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宫颈外口,每一下都把子宫撞得往腹腔里退一小寸,每一下都让露易洁发出像是被电击般的高亢呻吟。
「嗯嗯——哦哦哦——♡ 受、受不了了——♡ 撞到子宫了——♡ 不要——不要一直撞那里——啊啊啊——♡♡♡」
她的呻吟连成了串,完整句子开始碎了,变成只有核心词汇的重复。大腿在我掌下痉挛,丝袜里蜷曲的脚趾快要把袜头戳出一个洞来。阴部被插得淫水飞溅,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出一圈细密的白沫,溅到我的大腿内侧、溅到床单上、溅到她自己那对被撞得不停晃荡的乳肉上。
「子宫?你连自己被撞到哪里都知道了,看来不是第一次被人插?」
「不是……不是的……但我能感觉到……啊啊……♡ 它在被顶……被顶得一直往后退……♡ 好奇怪……里面好酸……♡ 但……又好舒服……啊啊啊啊……♡」
她在诚实地说出自己的身体感受。语言在退化,但还没完全碎掉。还能组织出因果关系的句子。
那就再插快一点。
我加快抽送频率,从原来的一秒一进一退变成一连串快速密集的短程冲击——不再整根抽出,而是只退到半截就重新挺入,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压上、退出、压上。水声从噗嗤变成了连续的啪叽啪叽啪叽,肉棒捣弄穴道的声音密得像急雨打叶。
「噢噢噢……哦哦哦哦——♡♡♡ 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 脑子要……脑子要变奇怪了——♡♡♡」
终于进入纯粹本能呻吟的阶段。只剩下单音节与简单词组的重复。呻吟音高开始走高,胸腔里溢出的气音越来越明显,符号♡出现的频率急剧上升。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重新握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十指深陷进乳肉里,掌根推着乳根往上挤,让乳头顶得更高。然后在快速抽插的同时开始揉捏,用掌心的粗糙皮肤摩擦她敏感的乳头。
双重刺激。
「噫噫噫——♡♡♡ 要、要去了——♡♡♡ 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露易洁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背脊离床,只有后脑和脚后跟还贴在床面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反弓弧形。她的肉穴在高潮降临的瞬间剧烈收缩,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肉棒,力道大到几乎要把茎身里的血液都挤出去。宫颈外口往下猛坠,卡住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
「哦哦齁齁齁——♡♡♡♡♡」
呻吟彻底变调。从「哦哦」变成了「哦哦齁齁」,喉音变重,鼻息混了进来,声音本身都像是被快感扭曲变形了一样。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丝袜终于被趾尖戳破了一个小洞,露出里面泛红蜷曲的趾头。
「去了呢。」
我没有停。高潮中的紧绞对肉棒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感——整根茎身被湿滑滚烫的肉穴猛烈按摩,那种挤压的力道和频率是清醒状态下不可能达到的。龟头被宫颈吸住不放,每次我往外抽都会感受到明显的负压阻力,像是穴道不愿意把肉棒放走一样。
「放了、放了我——♡ 不行了——♡ 敏感到——♡ 噫噫噫——♡♡♡」
高潮还没退,第二波就涌上来了。她对过快节奏的适应力比我想象的更弱,或者说敏感度比我想象的更高。第一波痉挛还没完全平息,穴壁的收缩频率刚降下来一点,新的抽插又把快感阈值重新推高。两波高潮之间的间隔短到几乎没有,快感积叠在一起,直接从「高」冲到了「过载」。
「哦哦齁齁齁齁——♡♡♡♡♡ 坏了坏了脑子坏了——♡♡♡ 不行了饶了我饶了我——♡♡♡」
她的眼睛翻白了。瞳孔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泪水和口水同时从眼角和嘴角溢出来,混在一起沿着脸颊往下淌。那对被我捏在手里揉弄的巨乳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痕,乳尖被揉得又红又肿,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我继续抽插。每次捣进宫口都让她的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巨乳跟着弹跳,从指缝里挤出的乳肉白花花地乱晃。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大腿无力地搭在我的臂弯里,只有小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整个身体已经被快感泡软了,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任我搓圆捏扁。
「嗯嗯齁齁齁……♡♡♡ ……去了……一直在去……♡♡♡ ……停不下来……♡♡♡」
她的语言已经退化成了片段的单词堆砌。连主语都丢了。只有动词——或者更准确地说,只有快感的即时反馈词。呻吟的调门从高亢开始回落,变低变哑,因为连声带都已经被长时间呻吟磨得充血发涩。
但我还没射。
还差一点。
我俯下身,放开她被揉红的乳肉,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单上。身体压低之后,抽送的角度变得更浅但频率可以更快,我的髋骨如暴风雨般快速撞击她的阴阜,耻骨撞得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反复内陷又弹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密到连成一片。
「最后一波——接好了。」
「噫——?!还要——还要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波高潮是直接砸下来的。她的身体从反弓状态猛地弹回床面,然后又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连带着整个骨盆都在抖。肉穴的收缩频率快得惊人,穴壁像是变成了一整条蠕动绞紧的肌肉管道,从穴口到穴底每一寸都在同时挤压我的肉棒。
「——射了。」
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外口上,精关一松。
噗——噗噗——噗——
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道接一道,击打在她的宫颈外口和穴底嫩肉上。量多得过分,射出的瞬间就填满了穴道里所有残余的缝隙,然后从被肉棒撑紧的穴口边缘开始往外溢出,混合着白沫和淫水沿着她的会阴淌下去。
「啊啊啊好烫——♡ 里面——里面被烫到了——♡ 在跳——♡ 在跳——♡♡♡」
她在被内射的瞬间又翻了一次白眼。子宫颈被精液冲刷的触感让她体验到了比单纯摩擦更强烈的快感——那股热流冲击内脏的触感是会从内部扩散的,热意顺着腹腔往上蔓延,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从里面点燃了一样。
我保持插入的状态不动,让肉棒在穴里慢慢软下来。龟头依然卡在宫颈口处,把精液封在穴道深处。这种“事后堵塞”的感觉让她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穴壁无意识地轻绞,像是在试图把残余的精液从茎身周围挤出去。
大概过了两分钟,我才把肉棒拔出来。
啵——
龟头脱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了清晰的拔塞音。之前被肉棒堵住的精液立刻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白浊浓稠的一大滩,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已经被淫水浸湿了大片的床单上。她的小穴口被插成了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圆洞,从洞口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肉壁,以及肉壁上挂着的白色浊液。
「啊……齁……♡ ……」
她还在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睛翻白后还没完全恢复,瞳孔虽然已经重新露了出来但焦距涣散,嘴角淌下的口水已经浸湿了枕头一角。那对巨乳上遍布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像是被过度揉捏的熟莓,稍微碰一下都会让她全身抖一下。
我把她瘫软的双腿从臂弯里放下来。她的两条腿立刻无力地从床沿垂下去,只有脚趾还搭在床上,丝袜已经破了洞,腿根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撞击摩擦而泛着红痕,上面沾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湿迹。
「露易洁小姐。」
「……嗯……♡ ……」
「还能说话吗?」
她眨了眨眼,瞳孔重新聚焦了一点。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到。
「……里昂……学弟……」
「在。」
「……你……其实不是……什么好人……吧……」
「从一开始就没说我是好人。」
「……也是呢……」
她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胸膛上的巨乳跟着呼吸节奏轻轻起伏。高潮的红潮还没完全从皮肤上褪去,锁骨和胸口依然泛着淡粉。
我从床边捡起之前被撕破的上衣,随意地盖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
「好好休息。你的身体——很美味。」
她没有回应。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不想回应。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系好腰带,扯了扯衣襟让布料重新平整。转身走向寝室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躺在床上的露易洁双腿依然无力地分开着,腿间还在慢慢往外淌着白浊,床单湿了一大片,被撕破的衣服盖在胸前遮不住那对指痕遍布的巨乳。枕头上残留着泪水和口水的湿渍。空气里有精液的咸腥、汗水的微酸、以及她身上原本的淡香水味——三者混合成一种只有事后才有的独特气味。
话说回来,虽然里昂小弟已经死了,不过还是相当受欢迎吶。
——多半可以视为大家真的都很重视他的证据吧。
但那个跟他同名的男人,现在也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在他姐姐身上留下了足够深的痕迹。
◇
从拉乌特家的宅邸回到住处时,出来迎接我的人是寇蒂俐雅。
她今天也同样对我投以严厉的视线。
「欢迎回来,伯爵大人。」
「你就不能更加友善一点吗?」
「看来您相当喜欢说笑。请想想自己的立场。」
虽然她工作十分努力,帮了我不少忙,不过似乎不打算跟我交朋友。
哎,这样也不错啦。
不过,她今天的样子有点不太对劲。
「此外,对于那对母子,请问打算袖手旁观到什么时候?」
听到寇蒂俐雅的质问后,我撇开了头。
「你是说尤梅莉亚阿姨跟凯尔吗?我也做了很多努力喔。问题是,凯尔闹起了别扭,没办法沟通。」
在那之后,为了让两人能够言归于好,例如安排他们一起去采购等等的,我试了很多方法。
玛丽耶好像也相当关心,设法打圆场,但是因为凯尔意外顽固,直到现在都还没能和解。
寇蒂俐雅相当无奈。
「拜那两人之赐,工作也受到了负面的影响。是否应当考虑将尤梅莉亚女士送回伯爵大人家?」
既然派不上用场就该把人赶回去──她是这个意思吗?
虽然让人觉得有点无情,不过,对工作认真的寇蒂俐雅来说,肯定对她造成了不少困扰吧。
我以伤脑筋的表情对她说出了真心话。
「其实我一直不擅长处理亲子关系。」
我这句话一出口,寇蒂俐雅脸上就浮现一丝不解。
「请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说以贵族而言,巴鲁特法尔特家的亲子关系可说是罕见的良好。」
或许是上辈子的后悔吧?因为没能好好孝顺上辈子的父母亲,所以无论如何就是会在意。
「对于尤梅莉亚阿姨,我想再观察一阵子。如果还是不行的话,虽然早了点,不过也只好先让她回我家了。」
「遵命。」
谈话结束后迈出脚步的我,突然感受到一股讨厌的气息。
饭厅方向传来玛丽耶的喊声。
「你们几个还是没学到教训吗?」
我担心出了什么事,于是快步赶往现场。
或许寇蒂俐雅也感到好奇吧,她跟在我后方不远处。
我来到饭厅时──看到了双手在胸前交抱,两脚站得比平常开一点的玛丽耶。
玛丽耶现在的表情,看来就跟恶鬼没两样。
站在她旁边的卡拉,脸色也十分冷漠,两人都俯瞰著被迫跪坐在地的五傻。
──啊,五傻又搞出什么问题了吧。
我决定在饭厅门口停步,跟寇蒂俐雅一起观察里面的状况。毕竟扯上关系也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要是待在与玛丽耶、五傻无关的地方看戏,至少相当有趣,可以笑一笑。
现在这种距离感是最理想的──我最近才了解到这件事。
玛丽耶先用右脚在地板上重踩出声后才开始说话。
「因为生活费不多,我已经尽量在节省开支了,你们竟然还说想买东西?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样听来,似乎是五傻吵著要玛丽耶买东西的样子。
首先开口的人是尤利乌斯。
「可、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想要啊!玛丽耶,求求你!就算只有几只也好,拜托让我养鸡吧!而、而且,鸡会生蛋,我想这样也可以省点餐费吧。」
「养生物不但很麻烦,而且也相当花钱啊!」
我还以为尤利乌斯下跪磕头是为了什么大事,结果竟然是想养鸡?
荷尔法特王国的前王太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接著是布拉德,这家伙也效法尤利乌斯下跪磕头了。
「我、我我我、我想要上台表演用的服装!拜托啦,玛丽耶!我一定会赚钱回来的!」
「表演服不需要那么多套吧!想要的话就用自己赚来的钱去买啊。」
「这、这个,因为──我买了很多东西,所以现在已经没钱──咿!」
听到布拉德花光了零用钱,玛丽耶马上再次重踩地板弄出巨响,吓得布拉德不敢再说下去。
下一个磕头的人是古雷格。
他现在穿著背心跟短裤──嗯,因为穿著衣服,算他过关了。
「我想买新的训练器材!想要用更有效率、负荷更高的方式来锻炼我的肌肉!」
「自己用头脑跟毅力想办法解决,我不会答应你买新器材。」
遭到无情回绝后,古雷格眼中泛起泪光。
接著磕头的人是克里斯。他现在是五分袖外套加兜裆布,跟平时一样的打扮。
──拜托至少穿条长裤也好啊。
「拜托让我买桧木浴池!」
「不行。」
克里斯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拒绝,他沮丧地垂下头,眼镜也歪掉了。
来到最后一个了。
虽然吉尔克下跪磕头的姿态比其他人都更为优雅,不过他很快就抬起头,注视著玛丽耶的脸。
面对表情宛如凶神恶煞的玛丽耶,吉尔克的语气没有丝毫恐惧。
「玛丽耶小姐,其实我已经买了新的茶具──痛!?」
吉尔克的话才说到一半,玛丽耶就朝著他的脸使出了一记华丽的后旋踢。
不愧是五傻之中人格最为低劣的吉尔克,这家伙似乎已经买了茶具组,现在只是在请求事后许可的样子。
玛丽耶变得面无表情,卡拉则是弹响了舌头。
「啧!玛丽耶大人,我立即去确认还能不能退货。」
「卡拉,麻烦你啰。」
人渣果然不同凡响。不过,玛丽耶等人好像也已经慢慢习惯了,似乎掌握到该如何应对吉尔克这类行动的诀窍了。
虽然吉尔克仰天倒在地上抽搐,不过五傻中另外四个也同样对他投以冷漠的眼神。
就连应该是奶兄弟的尤利乌斯都拋下冰冷的话语。
「吉尔克,你竟然在获得许可之前就擅自购买,未免太卑鄙了吧。」
按著脸的吉尔克,在颤抖之中勉强坐起身。
「因、因为价值相当高。要是没有当场买下,我担心会被别人买走。那套茶具组真的非常珍贵。只要卖得出去,价格肯定能达到买价的三倍以上。」
听到吉尔克这么说,布拉德嗤之以鼻。
「到现在为止,你这类发言有哪次真的说中的吗?」
古雷格跟克里斯也同样对吉尔克相当冷淡。
「玛丽耶甚至没让我买任何一种器材。」
「这下子,我的桧木浴池不就变得更加遥远了。」
我一度以为五傻多少有些长进,看来其实都还在误差范围之内。
这些家伙跟来到共和国之前没什么差异。
哎,不过至少现在知道花钱之前要先徵求许可,应该可以算有点进步吧?
不过还是有某人连这点都做不到就是了!
或许是头痛吧?寇蒂俐雅用手扶著额头,摇了摇头。
「众所期望的贵族公子们,现况就是如此吗?未免太不像话了。」
「大家的期待过高了啦。他们几个真的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照理来说,这群人应当是背负王国未来的年轻人吧?到底出了什么差错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虽然似乎真的相当失望的寇蒂俐雅可能不想听到这种话,不过,在我看来,现在的尤利乌斯等人其实都很幸福。
我看向因为受到玛丽耶诱惑而大幅偏离了原本可以平步青云的人生──或者说旁人铺好的轨道的那五个人。
面对头发彷佛正因愤怒而微微飘动的玛丽耶,五傻心惊胆战的样子实在非常可悲。不过,虽然这么说有点过分,但是真的很有趣。
身为看戏的观众,这群人还满好笑的。
玛丽耶注意到我正在偷看之后就伸手指了过来。
「喂,少在那偷笑!对我们来说可是生死问题喔!」
因为玛丽耶转头看向掩嘴窃笑的我,让我发现她眼眶里早已满是泪水。
看到我在笑,寇蒂俐雅也感到傻眼。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笑啊。
「我真的很佩服你们这种不惜拿自己的人生来搞笑的行为喔。就这样继续取悦我吧。」
「你那副置身事外的态度未免太恶劣了吧。」
「确实跟我无关吧?」
「太过分了!你想拋弃我吗!?」
「别说这种会害人误会的话啊,何况我也不记得曾经捡过你。」
说起来,玛丽耶也是转生者。是个凭藉游戏知识,只因为「能够办得到」的理由就掳获了这群大少爷的心,建立逆后宫的呆瓜。
看到她因为这么做而害现在过著非常辛苦生活的模样,真的很讽刺。
看来就像是为了搞笑而不惜赌上人生一样,相当有趣。
像现在这样得一直照顾五傻的人生,其实很适合玛丽耶。
我只要维持适当的距离感,在旁看戏就好。
我们吵著吵著,诺艾尔也来到了饭厅。
「我回来啰~!咦,这次又闯出什么祸了吗!?」
诺艾尔看到尤利乌斯等人全都跪坐在地后,似乎马上就认定他们一定又捅出了什么漏子。能够让诺艾尔也把他们当成问题人物看待,一代的攻略对象果然厉害!
◇
宅邸中相当热闹。
来到庭院的尤梅莉亚漠然地望著夜空。
她动也不动地望著圣树那彷佛正架著月亮,巨大无比的树枝。
凯尔在这时来到了她身边。
「主子她们回家了喔。快点回来工作啦,不然会害我挨骂。」
对于态度恶劣的凯尔,尤梅莉亚转头看向儿子时,表情似乎有点悲伤。
「凯尔──对你来说,妈妈是有必要的吗?」
「你在说什么啦?」
可能是因为无法理解尤梅莉亚这句话的含意,再加上原本的烦躁感,凯尔的回应相当冷漠。
「无心工作的佣人当然没有必要啊。而且,就算不是你也没关系吧。」
凯尔或许只把这句话当成先前吵架的后续吧。
然而,尤梅莉亚听到之后却微微一笑。
「就是说啊。凯尔是个坚强的孩子,根本不需要我这种人吧。」
凯尔掉头走回宅邸。
「你想怎么说都随你高兴,快点回来工作啦。」
目送儿子背影逐渐远去的尤梅莉亚,在露出像是欣喜笑容的同时也流下了眼泪。
她对多半已经听不见自己发言的凯尔低语:
「凯尔,就算只有你一个人也不会有问题了吧。」
尤梅莉亚说完之后,眼神就失去了光采。
变得面无表情的尤梅莉亚,就这样直接摇摇晃晃地步向宅邸之外。
她离开宅邸后走了一小段时间抵达的地点,已经有辆车正在等她了。
车内没有其他人影。
尤梅莉亚上车后,浮在驾驶座上的艾迪欧就转身面对她。
引擎启动,车开始行驶。
『尤梅莉亚女士,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由于尤梅莉亚始终没有回答,艾迪欧于是让独眼宛如摇头般左右动了动,似乎感到无奈。
『看来你因为遭到儿子拒绝而受到相当大的打击。这件事也让你愿意接受我的支配,值得庆贺。真是漂亮的助攻──凯尔小朋友。』
几乎不再出现任何反应的尤梅莉亚,已经受到艾迪欧所支配了。
艾迪欧现在可以随心所欲使唤她。
『尤梅莉亚女士──不,尤梅莉亚,我要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要请你当巫女的代用品,为我效劳了。』
艾迪欧的电子合成语音──语调从原本的快活开朗转为低沉。
『现在就只剩鲁克西翁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