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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六卷 第05话「祭品」(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7万 字

离开洞窟后,我发现会场内早已一片哗然。

我们一从洞窟出来就成了所有人的视线焦点。

「唔!?」

紧抱著露易洁的我,觉得现在的状况不太妙。

事实上,会场中众人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然后──

「刚才那个声音说的祭品之女,该不会就是……」

「我听到了圣树的声音,这到底是──」

「要、要怎么办才好?」

──原来就连洞窟外的人也都已经听到圣树的声音了。

我先咬紧牙关,然后才对鲁克西翁做出指示。

「鲁克西翁,发生最恶劣的情况时……」

『要设法让露易洁脱身吧?既然如此,最好及早行动。我会准备接驳用小艇,之后再让她转搭爱因霍恩或丽蔻,逃往荷尔法特王国。』

虽然我打算安排露易洁立即逃走,但是,她本人却离开了我身边。

「里昂学弟,谢谢你。可是,已经不必再为我费心了。」

「咦?」

一群带著武装的骑士冲了过来,包围了露易洁。

蕾莉亚那边也有一群骑士逼近,不过赛吉对他们发出威吓。

「你们想干嘛?」

「赛吉大人,请将那位小姐交给我们。虽然我们这边也同样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圣树要求以女孩献祭。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洞窟内也涌现耀眼强光──如果两位女孩中的某一位是祭品──」

「不要碰蕾莉亚!」

看到赛吉为了赶开骑士们而准备战斗,露易洁开口制止。

「等一下!」

我看到亚尔贝克先生正从远处跑过来。

但是,在他赶到之前──露易洁已经先说出了真相。

「被选为祭品的人是我,跟那个女孩无关。」

露易洁的发言让骑士们面面相觑。

为了说服露易洁改变心意,我抓住她的手。

「你在说什么啊!」

「不用为我担心。我听到了喔,我弟──里昂他正在圣树里面受苦。」

「你弟在受苦?」

她在那时听到了里昂小弟痛苦的声音?

我看向鲁克西翁,它让独眼左右摆动,表示否定。

『我未曾听到任何声音。』

眼看露易洁就要跟著骑士们离开,我大力抓住她的手。

虽然我完全无法想像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内心之中就是有什么东西在高喊著「绝对不可以让她离开」。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虽然我努力劝说,但露易洁早已下定决心。

「害学弟你卷进这种奇怪的事,真的很抱歉。可是,我就是想到里昂身边去。即使没办法为他做什么,只要最后还能再跟他见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

露易洁温柔地挣脱我的手,和骑士们一起离开。

这时,亚尔贝克先生抓住露易洁的肩膀。

「露易洁,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变成祭品!」

「就是字面上的含意喔。父亲大人,详情我之后再向您报告。」

完全无能为力的我,只能呆站在原地。

把手插在口袋里的赛吉走过我身旁。

「里昂、里昂──那个女人真的就只想到她弟而已吶。早就死掉的弟弟有那么重要吗?我实在无法理解。」

赛吉看向伫在原地的我,对我嗤之以鼻。

「既然正牌货已经出现,接下来就没你的事了。快点回去吧。」

再也感觉不到先前那股恨意的赛吉,开口对蕾莉亚说话。

「蕾莉亚,我们走吧。」

「唔、嗯。」

他们离开了我身边。

赛吉其实无关紧要。

但是,为什么圣树会要求祭品?

玛丽耶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蕾莉亚似乎也相当意外,她那时看来感到困惑。

──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虽然王国那时也是这样,我知道现实发展往往跟游戏剧情不同,但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鲁克西翁,我们来调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与船主为伴,果真无须担心如何打发时间。』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现在就回去跟玛丽耶问个清楚。」

『直觉吗?』

「我的坏预感总是很准吶。」

我的直觉其实不怎么灵光。

但是,不好的预感是例外,每次都会命中。

准备离开吵杂的会场时,我抬头望了圣树一眼。

◇

看到蕾莉亚跟赛吉走在一起,艾米尔挤开人群赶了过来。

他没有理会因推挤而变得凌乱的西装,笔直逼近两人。

「艾米尔……」

蕾莉亚才刚开口,艾米尔就已经抓住了赛吉的领口。

「赛吉,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强行带蕾莉亚进了洞窟,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艾米尔身为未婚夫,理所当然会感到愤怒,不过,赛吉此刻似乎无心理会艾米尔。

赛吉摆出觉得艾米尔很烦的态度。

「少啰嗦,我爸叫我去见他,现在没空理你啦。」

露易洁被选中成为祭品时,赛吉也在场。

亚尔贝克之所以要赛吉去见他,正是为了询问当时的状况。

赛吉现在这副「接下来的事肯定很麻烦」的表情,在艾米尔看来,多半让他认为对方瞧不起自己吧。

「你打算拿这种话来敷衍我吗?」

由于双方体格有一段差距,虽然个子比较小的艾米尔正抓著赛吉的领口,但是依然被后者轻松推开了。

「呜哇!」

眼见艾米尔跌倒,蕾莉亚急忙跑到他身边。

可能是因为看到这副景象而感到恼怒吧,赛吉说出了会让两人感情产生裂痕的话。

「蕾莉亚,要是你哪天变得讨厌那个可怜的男人,随时欢迎来找我。你应该也觉得值得依靠的我比较好吧?──下次换我来约你,到时再好好玩个够吧。」

这句话让艾米尔看向蕾莉亚。

虽然蕾莉亚感觉到艾米尔起了疑心,但她也想起了在洞窟内遭到赛吉强吻的事。

她因此而无法强硬否定。

赛吉说完后径自离开,但是,留在原地的蕾莉亚和艾米尔就没这么简单了。

艾米尔大力抓住蕾莉亚的双肩。

「蕾莉亚,拜托你把事实告诉我。你跟赛吉之间,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

「没、没有啦。」

「拜托看著我的眼睛说话。我……我!」

艾米尔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蕾莉亚则是因为感觉到周遭的视线而环顾四周。

她发现已经引来了不少围观者。

「难道是普雷瓦家的艾米尔大人?」

「女方可是莱斯皮纳斯家的女儿喔。」

「咦,这样的话,刚才赛吉大人跟他们的谈话不就是──」

由于围观群众都在窃窃私语,蕾莉亚因为难为情而抓住艾米尔的手,拉著他站了起来。

她打算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但是,艾米尔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蕾莉亚,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艾米尔的态度让蕾莉亚感到厌烦。

「你有完没完啊!」

「──蕾莉亚?」

「艾米尔,我真的很讨厌你性格中的这个部分喔。你总是软弱、没有主见,而且又多疑。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啊,拜托你相信我啦。」

「可、可是,你跟他一起进洞窟,这样实在太过分了啊!你不是说过要跟我一起进去的吗?而且还当著大家的面这么做,我实在无法接受。这就跟赛吉瞧不起我是一样的。身为六大贵族,我也有面子要顾,这口气,我实在吞不下去!」

蕾莉亚的感想十分冷淡。

(太夸张了吧。说起来,贵族的面子又怎样啊?你现在应该要担心我才对吧。真的不懂得关心别人呢。)

对蕾莉亚来说,她就是无法理解艾米尔重视的「贵族的面子」是怎么回事。

一方面也是前世的经验使然,她始终不认为这类事物有什么价值。

因此,艾米尔的态度让蕾莉亚觉得,跟自己比起来,他更重视面子。

蕾莉亚感觉到,内心之中对艾米尔的感情正迅速冷却。

(虽然我当初选艾米尔是为了将来著想──说不定是错误的选择。)

「是哦,原来你把面子看得比我还重。」

「蕾莉亚?」

「你想找赛吉吵架就去吵个够吧,不过,我会因此而轻视你。为了这种小事就气成这样,简直像个傻瓜。」

「可、可是!」

「不要再说什么『可是』之类的啦!我听得很烦啊!不要这样帮自己找藉口。」

蕾莉亚不想听到「可是」、「不过」之类的藉口。

她把自己平时也经常说这些字眼的事拋到脑后,留下艾米尔独自离开了。

艾米尔垂头丧气的模样,看在蕾莉亚眼里只觉得十分不像话。

(为什么我那时选了艾米尔啊?这样的话,早知道一开始就选赛吉还比较好呢。)

◇

回到玛丽耶的宅邸后,我向她说起新年祭会场发生的种种。

关于露易洁被选为祭品的事。

还有她本人听到过世弟弟痛苦的声音,因而下定决心成为祭品的事。

玛丽耶似乎无法理解。

「为什么死掉的弟弟感到痛苦,所以她就自愿成为祭品?我不懂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耶?」

听她这么一说,的确让人莫名其妙。

「我哪可能知道啊,不过,既然能让露易洁愿意成为祭品,肯定不是小事吧。据说理由在于她死去的弟弟。」

在目前没人使用的房间之中,我们与鲁克西翁、克莉耶尔一起讨论。

因为这些话不能让其他人听到,所以才会采取这种像是秘密集会的形式。

「我想想──等一下。二代应该没有什么祭品事件才对。说起来,新年祭的目的,其实就只是让女主角跟成为她男朋友的男生,对大家公开两人在交往的事而已啊。」

「在游戏里,露易洁那时做了些什么?她是怎么跟故事扯上关系的?今后还有哪些预定?」

虽然我接二连三地发问,不过,或许是玛丽耶也感觉到我真的相当焦急吧,她很坦率地回答了。

「这个嘛,我记得是跑出来对男生说『你真的要选那种女人吗~』之类的话。虽然详细内容已经记不得了,不过,露易洁不可能被选为祭品啦。因为,她在最后会遭到处刑喔。」

先暂时不管处刑的事,就故事上来说,直到最后都还有戏份──都还会登场的露易洁,不可能成为祭品。

既然如此,这个状况就完全脱离了常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对,或许应该说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在我以手抿著嘴陷入沉思时,克莉耶尔说起了风凉话。

『可能就是因为船主等人介入,让很多事情都变得乱七八糟的关系吧?一码归一码,如果要救人的话,还是快点行动比较好喔。反正最后还是会去救的吧?』

我从一开始就决定要救露易洁。

哪能坐视她变成祭品啊。

但是,问题在于她本人已经接受了成为祭品的事。

要说服她,可能相当困难吧。

难道只能强行掳走她了吗?

「先偷偷带走她,看看情况再做打算吧。鲁克西翁,我们这就出发啰。──鲁克西翁?」

它的反应比平常慢。

鲁克西翁的态度跟平常不太一样。

它明显提高了警戒。

如果是到现在为止的这家伙,以新人类为对手时,应该会摆出「随时可以将之消灭」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才对。

『船主,在此报告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

『据我预测,成功救出露易洁的机率并不高。』

「──这话怎么说?就算是你也办不到吗?」

连鲁克西翁都表示有困难,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法满足「暗中行动」之条件。理由在于艾迪欧。』

「艾迪欧?那家伙怎么啦?」

『目的地采用了艾迪欧制造的保全设备。此外亦确认已装设防卫设备。』

「喂,蕾莉亚该不会变成敌人了吧?」

事到如今,蕾莉亚才突然背叛?

不对,就立场而言,那家伙跟露易洁是敌对的。

蕾莉亚改变了心意,觉得让露易洁消失比较好吗?

但是,她做事的风格应该没这么果断吧。

从很多方面来说,她都跟我一样,依然受到上辈子相当大的影响。

听到「艾迪欧」这个名字,玛丽耶问起了详细内容。

二代──因为玛丽耶上辈子没买付费道具,所以对艾迪欧不太了解。

「你们说的艾迪欧,应该就是二代的外挂级战舰吧?那是艘怎么样的船啊?」

虽然鲁克西翁简单加以说明,不过它似乎也怀有疑问的样子。

『它是旧人类制造的运补舰。然而,根据目前状况评估,情报搜集能力可能在我之上。──这点颇为可疑。』

克莉耶尔也怀著同样的疑问。

『运补舰需要那么强的性能吗?在我的资料里没有这类记载喔?』

『所以我也感到不解。虽然它宣称不久前才离开船坞,但是,就我而言,对于至今为止都能不被我发现的对象,只能称之为威胁。』

在艾迪欧出现后,我们就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自由行动了。

当我想著「冒出了一个棘手的家伙吶」时,玛丽耶开口向我问起对策。

「老哥,接下来要怎么办?要把人抢回来也变得没那么简单了吧?一个没搞好就真的会变成找不到任何藉口的国际问题喔?」

「很多事的难度都提高了吶。」

最麻烦的问题是,对艾尔泽共和国的人来说,只要跟圣树扯上关系就会变成宗教活动。

只要是圣树的要求,即使是拿活人献祭,共和国依然会照办。

就算我想去救露易洁,共和国肯定会设法阻止吧。

「啊,对了!既然这样,乾脆让鲁克西翁它们直接烧掉圣树的花?成功的话,祭品的事也就会跟著消失了吧?」

「我当然也想这么做,可是──」

鲁克西翁让独眼左右移动。

『该处已设置艾迪欧的防卫设备。倘若对圣树发动攻击,将会在王国与共和国之间引发严重问题。』

知道艾迪欧从中作梗,玛丽耶感到非常苦恼。

「这样的话,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啦!」

就是因为想不出答案,所以我才伤脑筋啊。

鲁克西翁寻求我的意见。

『船主,今后要如何是好?若是决定与艾迪欧为敌,虽然不会落败,但我方也会蒙受损害。此外,艾迪欧的性能也存在未知数。』

──也就是说,即使是拥有鲁克西翁的我,搞不好也会有危险。

我开始思考最糟的情况。

也就是必须与艾迪欧为敌的场合。

蕾莉亚变成敌人倒是无所谓,艾迪欧就得另当别论了。

考虑到万一的情况,还是先准备好一个对策吧。

「首先还是要收集情报吧。然后──既然拐弯抹角的方法行不通,那就只能从正面强攻了。玛丽耶,你又想起什么事的话都要尽快告诉我。鲁克西翁,你跟我一起行动。然后,克莉耶尔……」

『我要做什么呢?』

「你先回王国去吧。」

『──咦?』

「仔细想想,现在的你其实派不上什么用场啊。等安洁跟莉薇亚要回去的时候,你再来接她们就好。那就这样了,拜拜。」

唯有这次,连鲁克西翁也表示同意。

『的确,只要有我在便不成问题。让克莉耶尔在王国效劳吧。』

听到我跟鲁克西翁异口同声要它回去,可能是感到寂寞吧,克莉耶尔试图抵抗。

『等、等一下啦!我不喜欢只有自己遭到排挤啦!』

「少啰嗦,快给我回去!」

『船主是大笨蛋──!』

眼看克莉耶尔边哭边朝房外飞去,玛丽耶伸手试图挽留。

「啊,你先别走啦!老、老哥,你真的要赶它回去吗?我觉得克莉耶尔还是可以帮上不少忙喔?」

「──我自有安排啦。鲁克西翁,我们走。」

『遵命,船主。』

◇

六大贵族召开紧急会议。

虽然议题是露易洁被选为祭品之事,不过,除亚尔贝克之外的其他五位家主都已达成共识。

「要让我女儿成为祭品?」

六大贵族的决定是,既然圣树希望如此,自然就该交出露易洁。

其中没有丝毫迷惘。

对六大贵族而言──不,应该说对共和国的人而言,圣树就是如此神圣而不可违逆的对象。

兰裴尔以看似愉快的表情望著陷入动摇的亚尔贝克。

「既然已经获得圣树选中,应该要满心欢喜地把她送出去吧?哎呀~这还真是令我羡慕吶。」

在「羡慕」这种丝毫没有体谅之意的话语背后,可以感受到兰裴尔趁机报复亚尔贝克的意图。

在亚尔贝克将拳头紧握到发痛的期间内,其他几家的家主已经开始讨论今后该如何因应。

「但是,过去从来没发生过类似的状况。这次事件有必要确实记录下来。」

「六大贵族都应该派人参加,而且,露易洁小姐也需要护卫。虽然她本人宣称自愿成为祭品,但是,如果在最后一刻才突然改变心意,到时就麻烦了。」

「那么,护卫任务就交由其他几家负责吧。」

亚尔贝克对其他人忽视自己就径自开始讨论的行为感到不快。

他过去相当照顾的费尔南,甚至还率先加入了谈话。

遭到亚尔贝克弃之不顾的费尔南,似乎正拚命想建立新的关系。

为了确实让露易洁成为祭品的万无一失态势正逐渐成形。

「各位,请别忘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王国的英雄。」

听到有人提起里昂,几名家主感到不解。

「为什么突然提到那家伙?这是共和国的问题吧。」

「这件事跟那个邪魔歪道没有关系。」

然而,由于费尔南曾经吃过里昂的苦头,所以相当提防他。

「他跟露易洁有私交。」

「那又怎么样?」

其他几名家主依然是一头雾水的表情。

理由在于,如果里昂为了这种枝微末节的理由就在共和国动武,将会造成严重问题。

寻常贵族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就试图救走露易洁。

不过,对于费尔南的意见,还是有家主表示赞同。

对方就是曾经受过里昂惨痛教训的贝兰杰。

「费尔南说得有道理。」

至今为止始终保持沉默的亚尔贝克,因为怀著「就像他们提防的一样,要是里昂能伸出援手……」的想法,此刻不由得在内心发出苦笑。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不希望其他几家家主对里昂产生太高的戒心。

「我不认为他会采取行动。」

亚尔贝克这句话一出口,贝兰杰马上瞪向他。

「就是因为你这种大意心态,所以我们才会吃了那家伙好几次亏!」

但是,那些不曾因为里昂而吃亏的家主们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

「那是你家的事吧?」

「那家伙不可能做什么啦。」

要是里昂打算行动的话,对亚尔贝克来说,现在这样的风向其实还不错。而且,他也认为有可能强行取回露易洁。

(很好,就这样继续维持下去吧──)

然而,先后吃过里昂苦头的兰裴尔、费尔南及贝兰杰,三人都相当坚持。

「那家伙根本不正常!没人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听到兰裴尔说里昂不正常,部分与会者不禁对里昂感到同情。

不过,费尔南表示同意。

「万一真的发生什么状况就太迟了,还是需要先做好准备。」

贝兰杰看向亚尔贝克。

「没错,难保不会有人因为疼爱女儿而来碍事。虽然我认为代理议长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行为──但还是应该要做好万全准备。」

亚尔贝克在内心「啧」了一声。

(能够轻易舍弃儿子的人,想必无法理解吧。)

自己重视露易洁的心情,在场的其他贵族肯定无法理解,亚尔贝克十分清楚这一点。

他知道,以身为贵族而言,其实自己才是异常者。

然而,由于还是有几名家主认为里昂不会采取行动,因此,关于警备方面的讨论就没能做出像样的结论。

费尔南、贝兰杰自然是一脸苦涩,但是,亚尔贝克也同样对结果感到担心,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露易洁,不论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一定会把你──)

◇

在拉乌特家的主城中,露易洁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虽然她在新年祭后就返回主城,至今已经过了好几天。然而,或许是难以成眠吧,看来明显憔悴许多。

亚尔贝克与其妻──也就是露易洁的父母,此刻正坐在女儿的床边。

她的母亲抹去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在里昂之后,为什么连露易洁都不愿意留给我们啊!每次都是我的孩子,为什么?」

看到母亲痛哭失声,露易洁握住对方的手,露出笑容。

「请放心,母亲大人。因为里昂在等我。」

(那孩子当年看到的,应该就是这样的景象吧。)

露易洁想像著弟弟里昂卧病在床,甚至已经无法起身时看到的光景。

光是这样就让她感到心痛。

她弟是个虽然处于痛苦之中,但是依然懂得关心他人的好孩子。

对于这样的弟弟──露易洁没能让他得救。

这件事一直是她内心的沉重负荷,让她深感后悔。

由于她是六大贵族家的一员,能够使用圣树的强大力量,所以更让她因此而对没能为弟弟做什么的自己怀著无力感。

亚尔贝克双手用力交握,发出了倾轧声。

「──史料中既没有圣树开花的记载,也查不到要求祭品的记录。露易洁,我绝对不会让你变成祭品。」

「父亲大人──这是不可能的吧?我听说在那之后就立即召开了会议。我们家的城堡里,现在之所以会有其他几家派来的骑士,应该就是为了监视我吧?」

拉乌特家的主城中,现在有不少其他五家派来担任露易洁护卫的骑士、士兵。

名义上是护卫,实质上是看守者。

亚尔贝克因为自己的无力而垂头丧气。

「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表示赞成。投票结果是决定要让你成为祭品,这是事实。」

「老公!难道你打算对露易洁见死不救吗!?」

面对露易洁之母的哭诉,亚尔贝克缓缓起身。

他的表情中蕴含著决心。

「父亲大人,请不要做傻事。我会成为祭品,因为里昂在等我。」

「──即使里昂真的孤单地关在圣树之中,我也无法坐视你变成祭品。就算得跟另外五家一战,我也一定会阻止这件事。」

亚尔贝克打算离开而打开房门时,正好看到管家赶了过来。

「亚尔贝克大人!里──巴鲁特法尔特伯爵前来拜会。」

「什么?」

由于对方没有事先预约,即使打回票也无妨──不过,亚尔贝克还是决定与里昂见面。

「知道了。带他来我的房间。」

◇

我被带往亚尔贝克先生的办公室。

坐在沙发上的我,已经听完了大致上的状况。

为了保住女儿,即使得发动战争也在所不惜,这种人真的会是坏人吗?──我有点怀疑。

哎,不过,要是因为这种理由就爆发战争的话,人民肯定会很伤脑筋吧。

碰上「只要牺牲一个人就能化解危机」之类的情况,人类这种生物往往会选择对牺牲者视若无睹。

不过,我并不讨厌亚尔贝克先生的决定。

「战争吗?应该会引起轩然大波吧。」

「──等到你也身为人父,想必就会了解了。不,既然是贵族,这时应该指责我做了错误的判断吧。的确,这个判断并不正确。」

即使如此,亚尔贝克先生依然打算一战。

「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挑起战争吗?──我并不讨厌这种判断喔。」

「这令我相当意外。原本以为人称无道骑士的你会说出『牺牲一个女人,让事情结束吧』之类的话。」

实在不想听到这种评价吶。

正因为我是邪魔歪道,所以才会选择救一个人而牺牲一群人的方法。

「因为我是那种把陌生人跟自己熟悉对象放在一起比较时,会优先考虑后者的人啊。这真的就是无道之徒的心态吧。」

「哈哈哈!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处世之道吗?的确不符正道吶。──不过,我也不讨厌这种人喔。然而,以为政者而言,这种心态不可取。」

「明知如此却还是决定发动战争?」

坦白说,献上祭品究竟可以带来哪些优点,全都是未知数。

此外,没献出祭品时的坏处也一样没人知道。

对共和国来说,多半光是想像到「万一圣树不高兴,决定不再提供至今为止的种种利益」,就会感到心惊胆颤了吧。

「总之先交出祭品」这种不打算冒任何风险的判断,其实未必是错的。

不过,我就是不喜欢这样。

「当年失去儿子时,我没能为他做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为了女儿,即使要挑起战争,我也会守住她。」

「现在可是一对五,在数量上就已经居于劣势了喔。」

「应该就跟你说的一样吧。不过,我在心里拿国家与女儿比较之后──天秤倾向了女儿那方。就只是这样而已。」

看到亚尔贝克先生锐利的眼神,我了解到不管再说什么都只是白费唇舌。

大道理讲再多都无济于事吧。

就算我搬出「这样会害人民受苦!」之类的话,大概也只会得到「那又怎么样!」的回应。

我耸耸肩。

「既然如此,要是有个不必发动战争就可以解决的办法,不知您意下如何?」

亚尔贝克先生似乎已经察觉我在想什么了。

「你打算带走露易洁?有办法成功吗?万一失败,你就会变成罪犯。」

「请您放心,其实我很擅长做这类事情。」

「我想也是。」

本来还以为亚尔贝克先生在担心我的实力,不过,他似乎相当信任我。

──总觉得心情有点复杂吶。

他应该不会认为我是那种擅于在幕后搞鬼的卑鄙小人吧?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在说明方法之前,可以请您先帮我一个忙吗?」

「帮忙?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事都请直说。」

「谢谢您。那么,方便让我知道关于您家公子──里昂小弟的一些插曲吗?」

◇

里昂离开亚尔贝克的办公室后,管家敲门进房。

「亚尔贝克大人,巴鲁特法尔特伯爵已前往露易洁大小姐的房间。」

「──这样啊。」

「您依然打算挑起战争吗?」

望著窗外的亚尔贝克,开口回答管家的询问。

「没错,虽然我觉得不该为了私情开战──但已经无法收手了。」

「连巴鲁特法尔特伯爵也没能成功说服您吗?」

亚尔贝克心想,管家或许以为里昂是来说服自己的?

管家似乎是这么认为的。

亚尔贝克的脸上──浮现些许笑意。

「亚尔贝克大人?」

「还是要继续为战争做准备,不过,接下来的状况就看伯爵的手腕了。」

「伯爵有什么妙计吗?」

「现在还不能透露。──话说回来,他真的有著邪魔歪道的一面吶。」

听完里昂提议的亚尔贝克,明白了人们为何会以「无道骑士」称呼里昂的理由。他觉得必须依靠里昂的自己十分可悲。

「邪魔歪道吗?但是,巴鲁特法尔特伯爵看来不像是那种人吧?」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为什么牺牲的都是我的孩子?)

亚尔贝克不禁怀疑,圣树或许对自己一家人下了诅咒。

(因为消灭了莱斯皮纳斯家的罪吗?)

他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

因为里昂突然造访房间,让露易洁吃了一惊。

「──里昂学弟?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我是来探病的。露易洁小姐你相当憔悴吶。」

里昂在床附近的椅子上坐下,把带来的水果放到桌上。

露易洁以笑容面对里昂。

「就算消瘦不少,依然很漂亮吧?」

「我比较喜欢健康型的美女喔。──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吧?」

面对一眼看穿自己身体状况欠佳的里昂,露易洁垂下了头。

她的表情转为暗淡。

「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明明听得到被关在圣树里的里昂大声求救,可是我却没办法为他做什么。」

双手掩面的露易洁,想起了弟弟过世时的光景。

「面对受到痛苦折磨的弟弟,我束手无策。而且竟然还没发觉这十多年来他都在圣树里面受苦──里昂哭著说那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很寂寞。」

里昂默默地听露易洁诉说。

露易洁发出哽咽时,他温柔地抚摸著对方的背。

「肯定很不好受吧。每次睡著时都会做梦吗?」

露易洁点头,表示弟弟受苦的梦令她十分痛心。

「里昂喊著要我到他那边去。我觉得,至少我应该要陪在他身边──不然他就太可怜了。」

「──你真的很喜欢你弟呢。」

「对啊,我很喜欢他。坦白说,第一次看到学弟你的时候,我真的非常惊讶呢。你们相似的程度,甚至让我产生了『要是里昂还活著的话,或许就会是这副模样吧?』的感想喔。」

虽然露易洁只知道弟弟幼年时的模样,但她就是觉得,如果弟弟平安长大成人,或许就会跟里昂差不多。

不只是露易洁而已,她的父母也这么认为。

「世事真的很奇妙呢。事到如今,先是学弟你出现,接著竟然连里昂都来向我求助了。」

露易洁觉得,一切彷佛都是命中注定。

里昂没有嘲笑或批判,静静地聆听。

「我跟他真的那么像吗?可是,这样听下来,我觉得不怎么像耶。我小的时候其实是个文静乖巧的好孩子喔。是个怕羞、胆小的小孩。」

里昂的说话方式让露易洁感到相当怀念。

「学弟,你的遣词用字还有说谎的方式,真的都跟他非常像呢。不过,我想想──记得我弟好像是个希望受到众人关注的孩子?这样说来不就跟里昂学弟你一样了吗?因为,你来共和国还不到一年就变成有名人了嘛。」

「只是因为其他人太过注意我的关系啦。」

他果然很像我弟。

和里昂的谈话,让露易洁对这一点有了深刻的体会。

(获得守护者徽章,从罗克手上救出诺艾尔──要是里昂还活著,想必也会做出跟学弟你一样的行为吧。)

露易洁将手伸向里昂的脸,轻抚他的脸颊。

里昂任凭对方抚摸。

「可以多告诉我一点你弟的事吗?」

「好啊。因为我害怕睡著,所以可以跟你说很多跟里昂有关的开心回忆喔。这个嘛,首先是那孩子──」

「这个嘛,首先是那孩子——有一次他淘气爬树,结果下不来,哭著喊姐姐,我只好爬上去抱他,但自己也不敢下来,结果两人一起坐在树杈上等人来救。后来被父亲大人狠狠骂了一顿,但里昂那时候抱著我说『姐姐好温暖』……」

说到这里,露易洁的声音突然哽住。她抬手掩住嘴,但抽泣声还是漏了出来。

「对不起,明明是开心的事……」

我从椅子上起身,坐到床边。她自然的将额头抵在我肩上,眼泪透过衣料传来潮热的触感。我抬手轻拍她的背,没有说什么。

过了好一阵子,她吸了吸鼻子,稍稍退开一些,仰起脸看我。那对紫色眸子里还蓄着水光,但嘴角已经挂上柔软的弧度。

「里昂学弟,真的谢谢你。今晚能这样和你说话,我好像……好像总算能面对一些什么了。」她将我的手握在双手掌心,贴到自己脸颊边蹭了蹭,「自我被选为祭品后,除了父亲大人,你是唯一一个还把我当成普通女人来看的人。其他人要么小心翼翼,要么已经在等着我消失。只有你……还愿意听我讲这些无聊的往事。」

「一点也不无聊。」

「你真温柔呢。」

她突然撑起上半身,跪坐在床上,双手攀住我的后颈。薄薄的丝质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窝。她就这样倾身过来,将自己的唇压上我的嘴。

柔软而微微发颤的触感。

我愣了一下,但她随即将舌尖探进我齿关,生涩却认真地舔着我的上颚。带着花香的气息渡进口中,混着些许眼泪的咸味。她一边吻一边拉着我的手按上她自己胸前,睡袍底下的乳房饱满得让掌心发胀。

「露易洁——」

「不要叫小姐。」她抵着我的额头轻喘,睫羽湿润,「今晚,我只想当你的女人。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你的谢礼了。反正再过不久我就要去圣树那里,在那之前……至少,让我把自己给你。」

「但这样你就——」

「才不是为了赎罪还是补偿什么的。」她打断我,脸颊染满红晕,但瞳光异常坚定,「是我自己想要。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一直……一直想像过这种事。明明知道你是我弟弟的替代,却还是忍不住……觉得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她再次凑上来吻我,手指笨拙地解着我衬衫的纽扣。我握住她的手腕,她僵了一下,眼眶瞬间又湿了。

「……果然,不行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覆上去。她眼睛睁大,然后阖上,双手环住我的背。我低下头,从她的额头一路吻到颈侧,每一下都留下淡红的印子。她发出细细的鼻息,腰身不安地扭动。

解开她睡袍的系带,雪白的胴体一寸寸裸露出来。因为是就寝时的装束,里面只有一层薄纱衬裙。我掀起衬裙下摆,沿著大腿内侧摸上去,指尖触到一片濡湿。她立即夹紧腿,耳根通红。

「别……」

「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将她的衬裙从头顶脱掉,她下意识想遮,但双手被我按在枕边。羊脂般的乳肉在微光中泛着柔晕,乳型丰硕而挺翘,深粉色的乳轮大约有一块钱币大小,乳头已经硬成两颗小豆。腰肢纤细得双手能围住,但臀胯却异常圆润,曲线夸张得不像少女,反而透着熟透了的雌媚。

「不要这样盯着看……」她偏过头,咬住下唇。

我俯首含住她右乳的乳尖,舌面粗粝地碾过乳孔。她喉间漏出「嗯」的一声,手指插进我发间。我轮流舔吮两边乳房,手掌揉捏着另一侧,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像是握着一团发酵中的面团。啃咬乳根时留下浅浅的齿痕,舔过乳沟时能尝到细微的汗咸。

「嗯嗯……那里……轻点……啊……」

我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边画圈,最后停在她光洁无毛的阴阜前。她的私处饱满得像是倒扣的白瓷碗,大阴唇紧紧合着,但中间的肉缝已经沁出透明粘液,在烛火下闪着水光。我用拇指拨开肥厚的唇瓣,内侧嫩肉是鲜活的鲑肉色,顶端一粒小巧的阴蒂充血探头。

「不要看那里……羞死了……」她伸手来挡,被我握住手指,反而引着她自己去摸。指尖刚碰到阴蒂,她就弓起腰「噫」了一声。

「你平时自己碰过吗?」

「才、才没有——啊、啊……别问了……」

我拉着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圈,她全身细颤,淫水突然涌出一小股,把臀下的床单浸出深色印迹。我将沾湿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间拉出长长银丝。

「没有自己碰过还能湿成这样,其实是骚货体质吧。」

「不是……不是骚货……啊嗯——!」

我低头一口含住她的整个阴户,舌头挤进肉缝,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她的大腿猛地夹住我的头,但随即又因为快感而松开。我用嘴唇包住阴蒂吸吮,同时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的中指慢慢插进她的小穴。

紧窄的膣道立刻缠上来,层层肉褶吸着手指往里吞。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能感到里面烫得惊人,而且已经泛滥成灾。我插到第二指节时碰到一层阻力,她闷哼一声,内壁痉挛了一下。

「痛……有点……」

「忍一下。」我缓慢推进,直到整根中指没入,开始轻轻抽送。拇指持续揉着阴蒂,嘴里也没停,穴口涌出的蜜汁被我大口咽下。她被舔得腰肢乱颤,手揪着床单,呻吟变得支离破碎。

「嗯嗯……哦、哦……好奇怪……要、要被舔去了……啊啊——!」

她大腿根部剧烈抽搐,穴肉绞紧我的手指,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在指尖上。高潮时的她仰起脖子,喉中发出颤音,脚趾蜷得死紧。我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浆,将指尖含进嘴里舔净。

她软在床上喘着,眼神涣散。我起身脱掉自己的衣物,早已勃起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粗长的柱身微微上翘,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泌着透明的前液。她盯着看,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好大……」

「刚才只是前菜。」我跪在她双腿间,扶着肉棒用龟头拍打她湿淋淋的阴户,发出啪嗒啪嗒的淫荡声响。花唇被拍得翻开,淫水溅到小腹上。她咬着手指,眼巴巴地望向我。

「想要吗?」

「……想。」

「想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我小穴里……」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胯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凑。

我托起她的臀,将龟头抵住穴口徐徐下压。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慢慢吞没半个龟头。她倒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我手臂。我继续推进,肉棒破开层层媚肉,每一寸都被紧暖的膣道密密裹住。她里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夹得我爽到头皮发麻。

「啊……进来了……好胀……肚子好胀……♡」

当我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撞上一团软中带硬的肉,那是子宫口。她闷哼一声,双腿勾住我的腰。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抽出时肉棒带出鲜红的穴肉,插入时又全塞回去。水声从一开始的咕啾咕啾逐渐变成噗嗤噗嗤,床铺跟着节奏嘎吱响。

「嗯嗯……嗯嗯……哦、哦……里昂的肉棒……在我里面动……♡」她伸手摸自己下腹,隔着腹壁似乎能感觉到肉棒的形状,满脸陶醉,「这里……鼓起来了……」

「这么喜欢?」

「喜欢……最喜欢了……♡」

我架高她一条腿挂在肩头,变成侧躺姿势,从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龟头碾过一处粗糙的软肉时,她突然尖叫,浑身弹动。

「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是这里?」我朝着那点集中顶撞,她瞬间崩溃,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把我的腹股和大腿淋得湿透。她翻着白眼,舌头微吐,呻吟变成齁齁的气音。

「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

趁她高潮时,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龟头似乎慢慢挤开了子宫口,前端卡进一个更紧的肉环。她身体紧绷,喊都喊不出声,只剩下张口无声的痉挛。

我抽出大半,将她翻成趴跪姿势。她脸埋在枕头里,腰肢软塌,臀部高高翘起。白嫩的臀肉上还残留着刚才掐出的指印。我掰开臀瓣,露出糊满白浆的肿穴,洞口已经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红肉圈,里面深粉的膣肉还在抽搐。

「屁股翘好。」我拍了一掌她右臀,清脆的肉响让她闷哼。

「不要打……羞……」

「但是骚穴又夹紧了。」我扶着肉棒重新插入,这次一入到底,龟头顺利挤进子宫口,卡在狭窄的宫颈里。她发出兽般的低嚎,上半身完全瘫下去,只剩屁股还翘着。

「齁齁……子宫……子宫被操了……里昂的鸡巴……在子宫里……♡」

「被操子宫这么爽?里面吸得更紧了。」我揪着她的金发往后轻拽,让她仰起上半身呈反弓形,然后快速挺腰打桩。肉棒在子宫口反复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浓稠爱液。她的叫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混着哭腔和笑,口水沿着嘴角滴到床单上。

「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噫噫噫齁齁齁齁!!」

这次高潮来得极猛烈,她全身痉挛了十几秒,穴内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得龟头发麻。我停下动作,让她喘息,但肉棒还硬着插在里头。

过了半分钟,她稍稍缓过来,哑着嗓子说:「……还没射?」

「因为你太骚了,舍不得这么快。」

「呜……你是怪物吗……」

我笑着将她翻回正面,重新压上去,用传统体位开始新一轮抽插。这次不再猛冲,而是九浅一深地磨。浅浅抽几下让她刚松弛的穴肉适应,再猛地一插到底撞上花心,如此反复。她被逗得不上不下,主动扭腰迎凑,嘴里乱喊着「深一点」「再用力」「操坏也没关系」之类的词。

汗水从我的胸膛滴到她乳房上,与她的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们接吻,舌头搅在一起,下体也紧紧相连。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跟在我臀上磨蹭。

持续了近一个钟头的拉锯后,她已经被操得失去意识两次又醒来,嗓音沙哑,小穴红肿外翻,但蜜汁还是流个不停。我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液开始沸腾,龟头酸胀,于是加快冲刺。

「要射了,露易洁——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射……射给我……里昂的精液……我要……♡ 让我怀孕……如果是你的孩子……就算是祭品……我也要生下来给你……♡」

她双腿被我压到肩头,臀部离床。我重重下插,龟头穿过宫颈,抵到子宫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子宫壁上。她发出「齁齁齁齁」的闷叫,穴肉死命绞紧榨取,像是要把睪丸都吸干。射了足足十几发,精液量多得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溢出,混着淫水流满她腿根和床单。

射完后我趴在她身上喘,肉棒还泡在她穴里。她眼睛半阖,嘴唇翕动,表情是餍足后的恍惚。子宫里满满的精液让她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

「好烫……满满的……里昂的种子……♡」

「舒服吗?」

「嗯……舒服得……好像要死了……♡」

我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白浊浆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她伸手去摸,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浓精,看着看着就笑了。

「真的好多……要是真的怀上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我不会让你去当祭品的。」

她没有回话,只是笑着闭眼,似乎觉得我在哄她。我将她拥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她枕着我的手臂,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呼吸渐渐平稳。过了一阵子,她轻声说:

「里昂……我好像……可以睡个好觉了……谢谢你……」

「睡吧。」

她在几分钟内便睡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我静静躺了一会儿,确认她已完全熟睡后,才起身下床。她的身体上布满欢爱的痕迹:颈侧和乳房布满吻痕与齿印,臀肉上留着红肿的掌印,大腿内侧糊满半干的精液和淫水,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性液特有的腥甜气味。我拧干毛巾为她简单擦拭下身,她只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穿好衣服后,我俯身在她额上印了一吻。然后压低声音:「鲁克西翁。」

空气中传来极细微的嗡鸣,那是鲁克西翁待命的信号。

「让她睡沉一点,别再让那些噩梦缠着她。」

说完,我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变得极为均匀深沉,连睫毛都不再颤动。

我起身望向她。露易洁躺在床上,睡得相当熟。

鲁克西翁在我身边解除了隐形。

『船主,已对露易洁使用安眠药。她此刻应当处于不会做梦的熟睡状态。』

「你这家伙真的很方便吶。──然后呢?妨碍者那边怎么样了?」

我听露易洁说话时,鲁克西翁正在调查城堡内部。

『设有艾迪欧的防卫设备,要将她带离此地并非易事。』

「咦,该不会艾迪欧其实比你要来得更优秀?」

『──虽然在特定领域确实有所不如,但整体而言仍是我占优势。以管窥天便判断优劣是错误心态。』

看来这家伙其实相当在意吶。

不过,这下子伤脑筋了。

听鲁克西翁的说法,它在特定领域比不上艾迪欧。

即使整体能力真的是鲁克西翁比较强,但是,艾迪欧的战力,目前还是未知数。

也就是说,鲁克西翁有可能落败。

「为什么艾迪欧要在这里配置防卫设备啊?」

听到我低声说出这个单纯的疑问,鲁克西翁以像是感到不解的态度回应。

『只是因为蕾莉亚下令之故吧?或许也必须考虑到其实与露易洁无关的可能性。』

「这点也得跟蕾莉亚确认才行吶。好,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吧,天都黑了。」

虽然光是听故事就听到了晚上,不过,托她的福,我知道了许多事。

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的鲁克西翁,开口问起是否真的要继续进行。

『船主,当真无妨?势必会遭受露易洁怨恨。』

一定会吧。

「要恨就让她恨吧!要是这样就能让她活下来,那就完全没问题。」

『船主为人真的颇为笨拙。』

这句话应该轮不到笨拙的人工智慧来说吧。

◇

里昂离开城堡后。

赛吉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啧,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啊?」

新年祭时发生的事,几乎已可确定露易洁会成为祭品。

对于向圣树献上祭品一事,赛吉其实没什么兴趣。

但他还是会在意露易洁。

望著天花板的赛吉,回想起他第一次与露易洁见面时的景象。

即使过了许多年,依然历历在目。

「要是我救了她,或许就能让她认同我?」

如果救了露易洁,会不会就能让她认为自己是家中一员?

赛吉察觉到自己这种想法后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粗暴地抓了抓头。

「我现在还在想什么啊。那些人只是想为死掉的里昂找个代替品而已。没错,他们不是整天都把里昂挂在嘴上吗?」

小时候,露易洁经常对赛吉开心地说著关于里昂的事。

然后又为了里昂已经不在而感到悲伤,城内也有股莫名的沉重气氛。

赛吉始终认为,自己之所以会被带来这个地方,只是为了成为里昂的替身。

这点的确也是事实。

寻求继承人的拉乌特家,将出身于分家的赛吉收为养子。

──用来当成里昂的替身。

「事到如今还想跟他们成为一家人──未免太扯了吧。」

由于赛吉内心某处还是有著「希望能获得认同为家人」的想法,因此始终无法整理好心情。

在赛吉苦恼之际,艾迪欧出现在他眼前。

『晚安。』

「是你啊?来这干嘛?」

『没有,因为掌握了有趣的情报,因此来向您报告。』

「有趣?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心情听什么轻松的话题。」

赛吉重新躺下之后,艾迪欧朝他飞近。

『喔呀?初恋对象露易洁被选为祭品,让您如此悲伤吗?』

赛吉一听到这句话就马上以单手抓住了艾迪欧。

他以彷佛可以听到倾轧声的力道紧紧握著艾迪欧。

赛吉眼泛血丝,额头也浮现出血管。

变得非常激动的赛吉,宛如随时会尽全力彻底破坏艾迪欧。

「──你刚才说了什么?」

『破坏分机是没有意义的喔。即使成功破坏,备用分机也会立即起动。先不说这些了,请看这个。』

红色独眼发出光芒,在墙面上投射出影片。

那是亚尔贝克和里昂谈话的场面。

两人看来畅谈甚欢。

「这、这是?」

『几小时前的影片。』

「──你说什么?我根本没听说这件事!」

『多半没有让城内其他人得知吧。因为他长得很像亚尔贝克阁下已过世的公子,而且,他跟赛吉大人您有过争执之事也已广为人知。』

里昂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来过城堡,而且还跟亚尔贝克谈了些什么。

眼前的光景,让赛吉有种莫名的愤慨。

(面对我的时候就从来没出现过这种表情。)

赛吉平常看到亚尔贝克时,对方的表情不是生气就是感到困扰。

赛吉一直觉得对方的态度有点见外。

相对于此,面对里昂时,亚尔贝克的表情又是如何?完全感觉不到戒心。

就在赛吉咬牙切齿的时候,影片进入另一个片段。

『这是露易洁小姐房间的影片,似乎谈得很开心。』

露易洁对里昂露出的笑容,正是那一天──赛吉幼时看到的笑容。

让赛吉一见倾心的笑容。

然而,她现在已经不会再让赛吉看到这种笑容了。

赛吉的眼神变得暗淡无光,在浑身乏力的状态下看著影片。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像你弟的男人吗?」

艾迪欧接著报告两人谈话的内容。

『这边是两人谈话的录音。』

它开始播放露易洁和里昂的对话录音。

『简直就像真的在跟我弟聊天一样。里昂学弟,聊得相当愉快呢。』

『我也很愉快喔。』

『如果学弟你──真的──我弟──』

录音到此突然中断。

『喔呀,录音档案有杂讯,看来有必要改良。』

赛吉在不知不觉间放开了艾迪欧。

他仰望天花板,放声大笑。

「啊哈哈哈!」

『赛吉大人?』

「我没事,对不起。多谢你的报告,这个情报的确很有趣吶。对这家人来说,我果然就只是个替代品而已啊──混帐!」

原本在笑的赛吉,起身下床后一脚踹飞了床边的家具。

他开始大闹,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在旁观看这一幕的艾迪欧──对赛吉开口说话。

『有趣的部分并不是这里喔。其实是这样的,里昂拥有跟我一样可归类为失落物品的东西。请您看这个地方,对,就是那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

『里昂在共和国闹事的原因。因为它算是我的伙伴,所以我希望能跟它好好相处。哎呀,话说回来,里昂真是厉害,竟然带著我的同类找共和国麻烦。』

赛吉对里昂所知不多。

关于里昂,赛吉就只有「他是留学生,做过有点引人注意的事」这种程度的认知。

原因在于,主城内其他人都尽量避免在赛吉面前提到里昂的关系。

「他找共和国麻烦?」

『您真的不知道吗?自从他来共和国留学后,接连靠失落物品之力打垮了费维尔家的皮耶鲁,以及巴列艾尔家的罗克。可说是做事相当激进的人。』

赛吉现在才察觉到,自己回来之后可说对万事一无所知。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些事!」

『不,我也没想到您竟然不知情。此外,蕾莉亚大人应该也以为您早就知道了吧?在共和国,来自王国的「无道骑士」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名号了喔。』

「无道?喂,这样的话,老爸──不,亚尔贝克竟然跟那种人聊得那么高兴吗?那家伙根本就是共和国的敌人吧!」

『是的,可能是因为外表和儿子很像,所以明知对方会危害共和国,依然无法彻底将之当成敌人吧。』

赛吉不禁对一切都开始感到厌烦了。

「这算什么啊……」

(比起身为养子的我,只因为对方长得像亲生儿子,就算是敌人也全家上下都会接受他吗?明明──明明到现在都还不愿意接受我!)

赛吉下定了决心。

「喂,艾迪欧,来帮我的忙。」

『了解。』

赛吉看向投射在墙上的里昂。

「对于只知道靠失落物品嚣张的家伙,应该要给他一点教训吧?」

自己在新年祭时曾经轻松打飞对方。

赛吉认为,如果是赤手空拳的话,里昂应该不难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