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12话「日常」(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2.0万 字
破坏结婚典礼后隔天。
返回宅邸的我,正面对著诺艾尔。
她一巴掌搧了过来。
虽然躲得掉──不过我决定承受。
「现在觉得比较畅快了吗?」
「你真是太差劲了。明明根本就不在乎我却还来救人──不要害我怀著奇怪的期待啦!」
诺艾尔生气的理由相当复杂。
一方面还是会感谢我去救她,一方面也因为「有未婚妻的男人,怎么还可以做出这种事」而生气,似乎是这样。
她会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老实说──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看上我。
我的受欢迎期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啊?
因为上辈子始终没来过,所以连同这辈子的一起挤过来了吗?
诺艾尔用手抹掉流下来的眼泪。
「别让我还有期待啊,明明就想忘了你──你现在做出这种事,我不就忘不了你了。」
距离我得要返回王国的时间,只剩不到一年。
虽然还没决定要怎么对待诺艾尔,但是,就算把她带回王国,我们也没办法在一起。
「对不起。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帮你。」
听到我道歉,诺艾尔摇摇头。
「我当然也想跟你道谢喔。要我说多少次都可以!可是──拜托别这样啊。喜欢上有未婚妻的人,真的很不好受。」
看到诺艾尔在哭,我差点就把手伸出去。
一度想过要紧紧拥她入怀,不过最后还是没这么做。
现在对她说再多温柔体贴的话也无济于事,毕竟我就是没办法为她做什么。
因为我已经道了歉,所以离开房间来到走廊,留诺艾尔在房内独处。
鲁克西翁和克莉耶尔都在门外等我。
『喔呀,没有抱紧她给予慰藉吗?』
『船主真是个坏男人呢,害我感到尊敬了。』
这两个人工智慧真的很烦。
「随你们说吧。对了,克莉耶尔你什么时候要回去?」
『马上就要回去啰。因为那边也一样会让我担心。而且也得看看坏孩子们现在变得怎样了。』
「坏孩子?」
『秘密!』
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虽然想问个清楚,不过,既然克莉耶尔要回国的话,我想让她顺便带信件、土产之类的回去。
由于还有很多准备要做,我一迈开脚步,浮在空中的鲁克西翁跟克莉耶尔也马上跟了上来。
鲁克西翁对我说起这次的事。
『关于罗克,他真的有意杀掉船主。虽然用的尽是些走偏锋的手段,但依然可说是个难缠的对手。』
「真的很恐怖吶,可惜他有那么优秀的素质。为什么身为攻略对象的男生都只知道浪费自己的天赋啊?」
从走廊上可以望见中庭,我看到尤利乌斯他们正在那里烤肉。
尤利乌斯独自站在铁网前,正在发串烧给其他人。
「嗯,这根烤好了。吉尔克,你拿去吃吧。」
「殿下,我不能接受。只有殿下从之前就一直在烤东西,接下来请让我接手。」
「我是自愿站在这里的,别说这种话了,你也好好享受吧。」
因为他们几个在我侵入会场时帮了不少忙,所以发了临时奖金,然后这些人就开始烤肉了。
中庭的气氛似乎相当愉快。
玛丽耶举起啤酒杯,一口气喝光了冰得透心凉的啤酒。
「噗哈──!真畅快~」
她喝得相当豪迈。
外表明明是十多岁的少女,但吃喝时的模样却像是中年大叔。
卡拉为玛丽耶送上串烧。
「玛丽耶大人,您喝酒的样子真豪爽!来,请您尝尝这个!肉也还有很多喔!蔬菜也是!」
「唔呵呵呵!真是太棒了!卡拉,你也尽量多吃点。要趁现在吃饱一点喔,因为不知道哪天又会发生什么事。」
「是,玛丽耶大人!」
为什么我每次看著玛丽耶她们都会有种想哭的感觉啊?
视野变得模糊,看不太清楚。
平时总是跟玛丽耶她们在一起的凯尔,现在则是被尤梅莉亚阿姨缠住了。
「凯尔!你看,我拿串烧过来了喔。啊~」
「我、我自己会吃啦!还有,妈吃太多肉了喔!也要吃点蔬菜才行!」
虽然凯尔可能只是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跟母亲感情融洽的一面,不过尤梅莉亚阿姨还是变得有点沮丧。
看到母亲难过,凯尔还是会想对她好一点,但是拉不下那个脸。
「那个正值青春期的笨蛋。」
『船主也是如此。』
我没有理会鲁克西翁的吐槽,看向在中庭不知所措的寇蒂俐雅。
她之所以会看著周围,变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原因在于那群王国公认的名门公子现在的状况。
吉尔克把串烧放在一个破损的奇怪盘子上。
正在喂鸽子、兔子吃饲料的布拉德看到后开口提醒他。
「吉尔克,那个盘子应该只能当垃圾丢掉了吧?」
「没礼貌,你无法理解这个盘子有多么迷人吗?」
「你啊,虽然我其实不想这么说,不过,你真的是个成功的古艺术品商人吗?我始终觉得非常可疑。」
「──布拉德同学你才是,以表演者身分获得成功,听来不具备真实性喔。说起来,你变魔术的技巧不是相当拙劣吗?」
「即使笨拙也无所谓,大家之所以愿意付钱,其实是因为可以边看魔术表演边同时欣赏我这个完美无缺的人物。」
一开始听说这几个人被赶出宅邸时,我还为他们担过心,不过看来都坚强地活下来了。
甚至让我感受到一股不下于蟑螂的强韧生命力。
问题是──他们全都变得比离开宅邸之前更加特立独行了。
古雷格跟克里斯也相当夸张。
看到古雷格的模样后,克里斯开口告诫。
「古雷格,你何不试著穿上衣服?」
「啊?我已经穿上了吧。」
「除了那条健美三角裤之外,你还穿著什么?」
「克里斯,你真是笨吶。仔细看清楚!觉得我的胸大肌怎么样!」
古雷格摆出健美姿势,肌肤发出油亮光泽。
虽然克里斯提醒只穿一条健美三角裤的古雷格注意,不过他自己也同样是只围著一条兜裆布的打扮。
「不就只有那条内裤而已!还有,肌肉不是衣服!」
「你还不是只包著一块布而已!」
「你是傻瓜吗?我还裹著缠胸布。」
这不是重点吧──我真的很想开口吐槽。
寇蒂俐雅会不知所措也是无可厚非的。
寇蒂俐雅正在和尤利乌斯谈话。
站在铁网前,畅快地挥洒著汗水的尤利乌斯──因为另外四个人都太过不像话,反而让他看来相对正常许多,实在很奇妙。
照理来说,尤利乌斯是荷尔法特王国的王太子。
不是该站在铁网前负责烤串烧的人。
「这、这个,殿下。」
「怎么了吗?」
「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您就一直在烤串烧呢?没人来跟您换班吗?」
尤利乌斯拿开铁网,清理因为烧焦而黏在网子上的东西。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不过,对我来说,这里是最能放心的位置。而且,为了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串烧师傅,我实在太缺乏经验,所以想趁这类场合先累积经验。」
这份用心,实在太令人敬──不对。
这家伙刚才说了什么?
寇蒂俐雅以冷漠的眼神看著尤利乌斯。
「殿下依然是荷尔法特王国的王子,无法成为什么烧烤师傅喔。」
她冷静地吐了槽。
对于这样的寇蒂俐雅,尤利乌斯边让手中夹子喀喀作响边回答她。
「有个精通串烧的王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吧,你不这么认为吗?」
「不这么认为。」
看到寇蒂俐雅毫不犹豫回答,我觉得自己跟她可以当好朋友。
毕竟彼此都具有一般常识。
我开始觉得,继续这样从窗户俯瞰著玛丽耶他们只是在浪费时间了。
「那些人看来相当高兴吶。」
克莉耶尔建议我开口邀约诺艾尔。
『既然如此,那就约小艾一起参加吧?』
「笨~蛋。这样只会害那群开开心心的家伙感到尴尬而已吧。别说这个了,在你回去之前还得完成不少准备才行。好啦,我们快走吧。」
我带著鲁克西翁跟克莉耶尔前往港口。
◇
烤肉餐会结束时已经是傍晚了。
有个客人在这时来访,玛丽耶去迎接对方。
来者是──露易洁。
玛丽耶领著她到了会客室后,露易洁说有事要找诺艾尔,所以玛丽耶把人带了过来。
不过,气氛十分尴尬。
因为玛丽耶跟露易洁不熟,诺艾尔跟露易洁的关系更是十分恶劣。
而且,诺艾尔还相当沮丧,没什么精神。
(难道老哥他是那种碰到争风吃醋场面就会选择开溜的类型?每次重要场合都刚好不在,该不会是因为事先感觉到有危险的关系?应该不可能吧。那个老哥才没有这种能力啦。)
当玛丽耶还在逃避现实时,露易洁叹了一口气,走近诺艾尔。
然后赏了她一巴掌。
室内响起一声清脆响亮的「啪」,诺艾尔愣了一下之后才开始生气。
「你、你怎么突然打人啊!」
露易洁看向诺艾尔,露出像是在嘲笑她的笑容。
「因为你一脸『我怎么这么不幸』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给你一记耳光。你真的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呢。为了你,里昂学弟到底付出了多少心力,你知道吗?」
「那、那是因为──里昂是个温柔体贴的人。」
「没有人会只因为温柔体贴就敢与艾尔泽为敌的喔。你的心态真的很天真呢。」
玛丽耶知道真正的理由。
里昂之所以帮助诺艾尔,其实是为了避免世界陷入危机。
不过,关于里昂个人内心的真正想法,即使是玛丽耶也只能推测。
(因为老哥他是那种个性,所以一定是因为同情诺艾尔而去救她的吧。都做到这个地步却还不肯回应对方的感情──这人真的从以前开始就差劲透顶了。)
前世时也是如此,类似的事件其实发生过许多次,只是规模没有这么大而已。
因为玛丽耶每次想到哥哥的恋爱关系等就会一肚子火,所以从来不曾过问──不过,她现在回想起来,哥哥其实一直都很迟钝。
露易洁把脸凑近到鼻尖几乎与诺艾尔相触的距离。
「我很讨厌你喔。讨厌活得一无所知,整天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你。就算是现在,你也还是没注意到自己过得有多幸福吧。」
「你、你以为我们经历了多少辛苦!还不都是你家造成的!」
「哎呀,这样的吗?老家灭亡后却还能悠闲地进入学院就读,你觉得是托了谁的福呢?难道你真的以为,只靠你们家那些家臣就能瞒得过所有人吗?」
诺艾尔转开头,不再正视露易洁。
「这种事──我不知道啦。家臣们就只跟我们说要去学院上课而已。」
露易洁双手交抱。
「真的给人添了不少麻烦呢。──可是,最伤脑筋的人,其实还是帮了你的里昂学弟喔。诺艾尔,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诺艾尔看向地面,摇了摇头。
「我还在想,一直没办法做出决定。」
「──你暂时还是照常到学院来上课吧。父亲大人好像也会给予许可。在里昂学弟他们回国时,你似乎也能跟他们一起离开。想留下来也可以。」
「咦?」
诺艾尔抬起头,露易洁对她耸耸肩。
「也就是说,随你高兴了。在里昂学弟等人回国之前,你要想好今后该怎么做喔。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
露易洁说完后就径自离开会客室,留下呆站在原地的诺艾尔。
不过,这时最为困扰的人,其实是玛丽耶。
(最后头目跟反派千金都对女主角伸出援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又开始搞不清楚状况了啦──!!)
要是能够更简单明快一点,我就不必这么苦恼了──无法预测今后的发展,让玛丽耶头痛不已。
◇
克莉耶尔回国──共和国恢复平静时,第二学期也已经过了一半。
在第一学期和暑假期间,共和国多次陷入混乱。
因此,学院的大小活动──拿女性向游戏来比喻的话就是恋爱事件,也全都跟著停办了。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主要原因还是在于六大贵族接连发生问题的关系。
学院的屋顶平台。
我一边把买来当午餐的面包分一半给玛丽耶,一边和蕾莉亚交谈。
话题是关于今后的方针。
不过,讨论没什么成果。
蕾莉亚今天也同样怨声载道。
「现在要怎么办啊?我是说真的,到底要怎么办!?明明就快要放长假了,可是事件竟然一个都没能引发,这种事谁想得到啊!」
我姑且先对蕾莉亚表示赞同。
我听说过,当女性生气的时候,即使有条有理地跟对方讲道理也只是白费力气。
好像只要赞成对方的意见,做出「真的很辛苦吶~」之类的发言就可以的样子。
「就是说啊,真的很辛苦吶~喂,玛丽耶!你别全部吃光啊!」
褐色纸袋里本来装著许多个小小的牛角面包,现在已经少了一大半。
玛丽耶向我道歉。
「啊!?对、对不起,我吃得太专心了。」
蕾莉亚觉得我们扯开了话题,于是发出怒吼。
「都是你们害的!现在既没有皮耶鲁也没有罗克,虽然休斯跟露易洁的婚约也遭到取消了,但还是没办法跟我姊立下旗标!纳鲁西斯老师被叫回老家帮忙,所以不在学院,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啦!」
关于罗克,他以受伤为理由,一直没回学院上课。
休斯则是因为那次事件时拋下露易洁独自逃跑,所以拉乌特家取消了婚约。
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真正的理由其实是因为费尔南背叛了亚尔贝克。
内部乱成一团的六大贵族们,连纳鲁西斯老师都叫了回去,忙著处理各种问题。
比如说与各国的对应,还有向王国陪罪等等的。
蕾莉亚站到我们面前,双手插在腰际,藉此强调自己真的很生气。
该怎么说呢,其实还满可爱的。
「你们有在听我说话吗!?」
「有啊。简单说就是,想不到该怎么应付最后头目,是吧?」
「对啦,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
在蕾莉亚深感苦恼的时候,到现在为止始终默默地在旁观察的鲁克西翁解除了隐形。
虽然蕾莉亚因此发出一声「呀!」的惊叫,不过鲁克西翁没有理会她。
『就结论而言,大可不必在意最后头目。说来,令船主等人烦恼的,其实是打倒最后头目之后的共和国。』
「咦?打倒之后?」
『虽然目前对圣树之解析尚未完成,但已足以判断凭我本体之攻击便可因应。重要的是,战后要如何顺利让共和国的状况恢复安定。』
蕾莉亚睁大了眼睛。
「你、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到?」
『是的。即使要立即让这片大地沉没也易如反掌。』
这个令人不安的发言,让蕾莉亚抓住了我的领口。
「欸,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家伙的发言超恐怖的喔!我觉得,它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如果不行的话就要把共和国打沉之类的!」
因为是事实,所以才更难应付。
我也想不到该怎么回答才好──所以笑著含糊带过。
「哇哈哈哈!」
「别想就这样混过去啊!既然想蒙混过去,表示它说的是事实啰!?喂,它真的做得到吗!?更不如说,这家伙想做出那种事!?」
鲁克西翁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前提是,发生已无可挽回的状况时。虽说我随时可出手,但是船主始终不愿给予许可。』
我也设法安抚蕾莉亚。
「就是这么回事啦。可能的话,我当然希望有个比较理想的结果,也愿意帮你忙──至于最后头目,你就放心吧。实在没办法的话,到时还有我们能处理。」
玛丽耶边嚼著牛角面包边点头。
「是啊,所以你就放心吧。」
这样很难看,希望你先把东西吃下去之后再说话。
蕾莉亚放开了我,低头看著地面。
「这、这不就表示,只要你们想,随时可以弄沉这个国家吗?」
「你很没礼貌耶,谁会这么做啊。」
虽然讨论继续进行,不过蕾莉亚几乎都没在听我们说话了。
吓她吓过头了吗?
◇
从学院回家的路上。
蕾莉亚无精打采地走著。
她之所以婉拒艾米尔「我送你回家吧?」的提议而独自走在路上,理由在于想整理思绪。
(糟糕,那个鲁克西翁比我想像中更危险。对喔,那家伙不就是在一代里出现过的付费道具吗?根本是个疯子。)
那个女性向游戏的一代,游戏平衡做得相当差。
差到不买付费道具就几乎不可能破关的地步。
在诸多付费道具之中,有个具备压倒性强大性能,名叫「鲁克西翁」的兵器。
(一旦那种东西出现在现实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那些人想怎样就能怎样,搞不好连我都会被波及。)
她认为,考虑到共和国至今为止对里昂的所作所为,即使里昂已经累积了许多不满也不足为奇。
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
何况,找里昂麻烦的还是六大贵族们。
即使蕾莉亚想阻止也无能为力。
(现在这样,根本就是让我知道有个比最后头目还强的敌人嘛。)
可以说是对方已经一手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状态。
蕾莉亚完全无法放心。
而且,她认为里昂也不值得信任。
因为,里昂是为了夺回诺艾尔而不惜做出那种粗暴行为的人。
蕾莉亚非常不安。
(这样的话,我也得拥有足以对抗他的力量才行──可是,共和国有能够对抗鲁克西翁的兵器吗?如果同样是付费道具的话,应该有办法──可是,只靠我一个人不可能拿得到。)
有别于荷尔法特王国的学园,艾尔泽共和国的学院完全没开「冒险者的基础知识」之类的课程。
蕾莉亚本人也没有多少相关知识,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成功取得。
(对喔,我知道放在哪里。剩下的问题就只有怎么样才能拿到手而已──)
二代的付费道具,蕾莉亚一直都没去回收。
在她想著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取得时,有个人站到了她的面前。
虽然天气有点冷,不过那个男生上衣的扣子只扣了一半。
对方将一头黑发往后梳,有著健康的古铜色肌肤。
个子也相当高,从敞开的衣襟处可以看到肌肉结实的身体。
这个男生──「赛吉·沙拉·拉乌特」──举起一只手,以亲切态度向蕾莉亚打招呼。
「哟,蕾莉亚,好久不见了。」
「──赛吉。」
这人正是第五个攻略对象。
蕾莉亚一方面感到惊讶,一方面开口问起赛吉到现在为止去了哪里。
「到、到现在为止,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啊!」
「你在担心我吗?真让人高兴。对了,如果想听我的冒险故事,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因为不是两三句话就能说完的喔,这次真的有点危险吶。我是说真的,一起吃顿饭吧?反正都这么久没见面了,好啦?」
虽然态度非常轻佻,不过他其实正是「那个」拉乌特家的继承人。
亚尔贝克的养子。
虽说有著不少粗暴之处,不过也是个渴望成为冒险者的青年──此外,以冒险者而言,赛吉也相当值得信赖。
蕾莉亚灵机一动。
(插图014)
(对了,要是拜托赛吉帮忙的话……)
蕾莉亚接受了赛吉的提议。
「好啊,我们就一起吃个饭吧。」
赛吉吓了一跳。
「这还真难得啊?我本来以为你会拒绝──真的可以吗?」
「怎么,你不想去了吗?」
「笨蛋!我当然想去啰!别说这个了,你想吃什么?难得有机会跟你吃饭,想吃什么都尽管说吧!」
看到赛吉似乎相当高兴,蕾莉亚松了一口气。
(幸好赛吉对我有兴趣。)
这天,蕾莉亚跟赛吉共进晚餐。
◇
蕾莉亚回家时,艾米尔早已在等她了。
似乎也准备好了晚餐。
「蕾莉亚,晚餐──」
「对不起,我在外面吃过了。」
「这、这样啊。」
「对不起喔。」
普雷瓦家为蕾莉亚准备了一间位于学院附近的房子。
那栋房屋比她过去居住的公寓更加宽广,她在该处与艾米尔一起生活。
虽然也有几名佣人,不过房子本身并不算特别宽敞。
艾米尔相当贴心。
既会打扫也会做料理,最重要的是十分温柔体贴。
蕾莉亚没有什么不满。
但偶尔还是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其实艾米尔大可自己先吃晚餐的,这样会让我觉得对不起他啊。)
「艾米尔,下次的长假,我有些事要忙,所以没办法跟你一起去你家了。」
「咦,这样的吗?可是,我们早就说好了吧?」
「拜托不要问太多。」
(那家伙实在太危险了。我无论如何都得让自己拥有同等的力量才行。)
为了能够对抗里昂,蕾莉亚决定跟赛吉一起去冒险。
她不能让艾米尔知道这件事。
此外,如果艾米尔要求详细说明,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艾米尔似乎相当遗憾。
「这、这样啊。不过,还是应该要早点去跟我家的人见面,因为我哥他们也都在等你,而且也得谈谈未来的事。」
「──嗯。」
蕾莉亚说完后就窝回了自己的房间。
◇
学院开始放长假之后。
一艘飞船进入了共和国的港口。
那艘飞船正是有著独特白色船体的丽蔻。
提著一个大旅行包的莉薇亚,走下舷梯后对安洁挥手。
「安洁,我们快点过去吧!」
看到莉薇亚的模样,和她同样提著行李的安洁露出微笑。
「大可不必这么急,里昂又不会逃跑。」
两人都在长假开始后就立刻动身前往共和国。
为此,她们已经把各种大小事务在出发前都处理好了。
莉薇亚因为过于期待今天,所以前一晚没睡好。
「我想早点让里昂同学吓一跳。」
「我了解,我也赞成这个意见。」
安洁似乎也相当期待,还没抵达共和国之前,笑容就已经变得比平时多了。
上次在暑假期间来访时,几乎没空在共和国好好观光。
这次预定要悠闲地度过假期。
克莉耶尔看著两人。
『你们看来都相当开心呢。那边则像是因为工作而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
安洁看向其他同样来自王国的飞船。
「那边接下来肯定有得忙了吧。」
这次,许多艘王国的飞船一同抵达共和国。
其中固然包括安洁的护卫,但大多数都还是为了与共和国开会讨论而奉派前来的高官。
先是皮耶鲁,接著又是罗克,共和国这边接连发生事件。
王国也无法继续坐视不管,双方至今为止已经有过多次协商。
为了进行最后的协调,王国派来了不容忽视的重要人物。
莉薇亚这么说。
「里昂同学这次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安洁也表示同意。
「是啊。哎,即使不是工作,我也想跟那人好好问个清楚,共和国这边究竟发生了哪些事。因为王国那边得不到什么情报,而克莉耶尔也不肯透露的关系。」
『哎呀,这是在责怪我吗?其实这都是有理由的~』
「真是。」
说话时本来一直带著微笑的安洁,看到正在进港的飞船后突然皱起眉头。
莉薇亚感到不解。
「怎么了吗?」
「──拉榭尔的飞船。数量还不少吶。」
此刻,许多艘来自拉榭尔神圣王国的飞船,陆续进入共和国的港口停泊。
◇
第二学期结束,进入长假期间。
我──决定跟诺艾尔一起离开玛丽耶的宅邸。
理由?其实就是寇蒂俐雅啦。
因为她那句「一直住在玛丽耶的宅邸里会害安洁莉卡大人担心」的发言让我觉得合情合理的关系。
回到睽违许久,自己在共和国原本的住处后,我发现屋子各处早已积满了灰尘。
「唔哇~看来得费上一番工夫了吶。」
寇蒂俐雅已经卷起了袖子。
「寝室与厨房必须列为优先清扫的对象。那么,首先就从打开窗户换气开始做起吧。棉被、毯子也得拿出来晒太阳才行。」
寇蒂俐雅进屋之后,尤梅莉亚阿姨也跟了上去。
我明明跟她讲过大可继续留在玛丽耶那边,不过她搬出「我是负责监视伯爵大人的女仆」这个理由,坚持不肯答应。
监视者──虽然有这份自觉不是坏事,不过还是不该让监视对象知道吧。
这人真的是喔──笨得可爱。
她们两人往二楼走去后,鲁克西翁就转为注视著放置了好一阵子的婴儿床。
我走近婴儿床。
「这样说来,带到这里来了吶。」
这张婴儿床是之前照顾约翰的宠物──狗狗诺艾尔时用过的东西,因为狗狗过世了,所以就跟其他用不到的东西一起带了过来。
诺艾尔似乎也有点怀念的样子。
「这就是暑假开始前用过的那张婴儿床吧?原来放在这里啊。」
诺艾尔的脖子上依然有著项圈。
她本人到学院上课时会在脖子上挂装饰品,现在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开朗模样。
不过也一直散发出一种落寞的感觉。
「诺艾尔,你其实可以留在玛丽耶的宅邸吧?跟我在一起没关系吗?」
听到我这么问,诺艾尔拨弄著头发。
「我不喜欢你这种问法喔。哎,当然多少还是会想留在那边就是了。因为每天的生活都很愉快,而且玛丽耶也相当体贴。」
「咦~那家伙会体贴别人?」
「真的啊。不过──你看嘛,因为她同时跟那五个人在交往,所以经常会撞见让人害羞的场面。」
虽然一不小心就会忘记,不过那五个人全都是玛丽耶的男友。
一起生活久了,难免会遇上那类场面。
这似乎也是诺艾尔选择离开的理由之一。
「不过,那家伙好像不希望诺艾尔你离开的样子。」
听到会帮忙做家事的诺艾尔,还有寇蒂俐雅跟尤梅莉亚阿姨都要离开时,玛丽耶真的相当沮丧。
虽然她那边也多了一些佣人,不过还是不够。
说起来,那栋宅邸本身就太过庞大了。
不过,既然诺艾尔自己表示想到我这边来,我也没必要拒绝。
「哎,随你高兴吧。」
我这句话一出口,诺艾尔就摆出双手在背后交握的姿势。
看来像是感到难为情。
「我说,里昂──你听过露水姻缘这个词吗?」
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诺艾尔已经先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我在想,就算只是这样也无所谓了啦~只是不知道里昂你觉得怎么样。」
虽然这种话让身为男人的我相当高兴,不过,这样一来,诺艾尔有办法获得幸福吗?
「你可以接受吗?真的不会后悔?」
诺艾尔变得消沉了。
「对不起,果然还是不行吧。虽然是我自己提起的,不过还是会不好意思,而且也有点难过。」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窗外的光线落在她金色的发丝上,那些细软的发丝贴着颈侧,项圈在发间若隐若现。
房间里的灰尘还没清理干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但诺艾尔身上传来的气息是干净的,带着些许皂角香。
她说想和我有露水姻缘。
这句话落进我的脑子里,像石子投进水面,荡开的不是涟漪,是某种更沉的东西。
我看着她。
诺艾尔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刚才那巴掌之后,她哭过,现在眼眶还是红的。但她说想和我有露水姻缘时,嘴角却扯出了笑。
那种笑,像是在说“我知道这很蠢”。
「我想也是。我们还是保持现在这种距离就好。」
比朋友更亲密,但也还不能算是情侣──不可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了。
至少理论上如此。
但我的脚没动,诺艾尔也没动。
她站在原地,双手在背后交握着,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挺起。学院制服的前襟被撑出柔软的弧度,纽扣之间隐约可见内里衬衣的白色。
诺艾尔的呼吸变快了。
她抬起头看我,嘴唇张开又合上,然后——
「里昂。」
她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里昂同学”,不是“你”,是“里昂”。
「就算不是露水姻缘也好。」她说,手指松开了,垂在身侧。那双眼睛看着我,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我只是……想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来救我,我现在可能已经在艾尔泽的宅邸里,成了那个人的妻子。或者更糟。」
「你不需要——」
「让我说完。」
诺艾尔往前走了一步。
地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灰尘在阳光里飞舞,那些细小的颗粒像是被她的动作搅乱了原本的轨迹。
「我知道你有未婚妻。我知道你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回王国之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她说着,手指抬起来,碰了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但你救了我。你为了我得罪了六大贵族,得罪了艾尔泽。你闯进结婚典礼会场,把我从那种地方带出来。」
她的手指沿着项圈的边缘滑动。
那是个诅咒项圈。它提醒着我,这个女孩的命曾经不在她自己手里,也不在我手里。在罗克手里,在艾尔泽手里。
「我想谢你。」诺艾尔说。
她的手指从项圈上移开,落在了制服的第一颗纽扣上。
那个动作很慢。
「我没有别的可以给你。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是我有身体。」
第二颗纽扣。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像个送上门的女人。」第三颗。「但我想这么做。」
制服的前襟敞开了。
衬衣还在,但已经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肌肤的轮廓。诺艾尔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暖色的光泽,像是被太阳晒过的蜜。
「诺艾尔。」
我的喉咙发干。脑子里某处在说“你应该阻止她”,但那声音被更大的噪音淹没了。那噪音是我自己的心跳。
「我说过了,不用谢。」我勉强说出这句话,声音却比平时哑。
诺艾尔摇摇头。手指继续往下。
衬衣的纽扣也逐一松开。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肩头的弧线。她的肩膀很窄,骨骼纤细,皮肤下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你嘴上说不用谢,但你的眼睛在看我。」她说。手捏住衬衣的衣襟,向两边拉开。
锁骨完全露出来了。那两条凸出的骨骼线条向肩膀延展,中间凹陷处的皮肤薄得透明。再往下,是乳沟的起点。
诺艾尔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一件胸衣。那是件朴素的白色棉质胸衣,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蕾丝贴着她的乳肉,勒出浅浅的压痕。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胸衣托着它们,在胸口挤出紧致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微微起伏,蕾丝边缘的肌肤也跟着一松一紧。
「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
她这么说。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碾碎了。
诺艾尔是处女?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问题是她站在我面前,自己解开了衣服,对我说要把第一次给我。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
那根东西顶着布料,胀得发疼。
诺艾尔的手伸到背后,摸到胸衣的扣子。她试了一次,没解开。手指滑了一下,第二次,扣子松了。
胸衣从她胸前滑落。
乳白色的布片飘落到地板上,溅起细小的灰尘。
诺艾尔的乳房赤裸了。
她站在那里,上身一丝不挂,只有脖子上的项圈还反射着冷光。
她的乳房比在胸衣里看起来更丰满。乳肉白皙,表面能看到青色的细小血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很小,只占据乳峰顶端一小圈。乳头已经硬了,凸起来,颜色比乳晕深一点,是鲜艳的珊瑚色。
阳光照在她的乳房上,乳肉表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那皮肤看起来嫩得能掐出水。
她抬起手,遮了遮胸部。但只是虚掩,手指根本没挡住什么。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反而更淫荡了。
「别看那么仔细。」她说,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红潮蔓延到脖子,消失在项圈下方。
「你自己脱的。」
「我知道。」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放开遮胸的手。
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伸手碰了她。
手指触到她的乳肉时,诺艾尔倒吸了一口气。她的皮肤比看起来更软,带着体温,触感像刚煮好的蛋白。
我张开手掌,托住她左乳的下缘。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重量感十足。我收拢手指,那团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揉捏一团发酵过的面团。
「嗯……♡」
诺艾尔发出了短促的呻吟。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抬起来按住我的手腕。但没推开我,只是轻轻抓着。
我用拇指摩擦她的乳头。那粒珊瑚色的小东西在我指腹下变硬,从软塌塌的状态变得挺翘。我按着它打圈,拇指的粗糙皮肤刮擦着乳头表面细小的颗粒。
「啊……别、别那么用——嗯嗯……♡」
诺艾尔的膝盖弯了一下。
她的身体很敏感。仅是揉捏乳房和拨弄乳头,她就站不太稳了。
我加大力度,整个手掌包住她的乳房,五指用力揉捏。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的软肉泛起粉色,掌根碾过乳头时,那粒硬挺的东西硌在我的皮肤上。
「啊嗯……里昂……♡」
诺艾尔的呼吸碎了。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唾液在唇间拉出细丝。颈部的线条绷紧,项圈贴着喉结上方的凹陷,那个金属环现在看起来不像是束缚,更像是某种标记。
我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右乳。
两手同时揉捏,乳肉在指间被挤压、摊平、抓起、放开。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发烫,皮肤越来越热,汗水开始渗出来,让乳肉变得更滑腻。
手指拧住两颗乳头,同时向外拉扯。
「——!别、别拉——那里——!」
诺艾尔的眼眶里涌出了泪。但她的身体向前挺,腰塌下去,乳房更贴近我的手。乳尖被拉长,颜色变得更深,从珊瑚色转向深粉。
我松手。乳头弹回去,乳肉晃了几下才停止。
诺艾尔大口喘气,胸部剧烈起伏,晃动的乳房表面闪着汗光。
「这就是你想要的方式?」我问她。手指沿着她的乳沟向下滑动,划过胸骨的凸起,经过肚脐,停在裙子腰带上。
诺艾尔看着我,眼眶发红,嘴唇颤抖。
「……嗯。」她点头。「把我弄得更乱一点也没关系。」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裙腰的扣子上。
我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裙子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圈布料。她现在只有一条内裤还穿在身上。
那是条和胸衣同款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的布料微微发黄,有一小块湿润的深色印记。
诺艾尔的大腿夹紧,膝盖互相摩擦。腿根处的皮肤也是白的,但比乳房更苍白一些,因为常年被裙子遮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柔和,脂肪恰到好处,不胖,但捏起来一定是软绵绵的。
我蹲下身,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摸。
掌心的皮肤从膝盖滑到腿根,诺艾尔的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竖起来,细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摸上去能感觉到那种沙沙的触感。
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
「我自己——」
诺艾尔想自己脱,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把内裤向下拉。
松紧带刮过她的臀部,臀肉在我眼前露出来。她的屁股圆润紧实,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很深。皮肤上没有瑕疵,光滑得像瓷器。
内裤继续向下。
腿根内侧的皮肤暴露出来,然后是——
小穴。
诺艾尔的阴户是光洁的,没有一根毛发。花唇紧闭着,大阴唇是肉色的,边缘颜色稍深。两条饱满的肉瓣紧紧贴合,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缝。
我拉下内裤,让它落在她脚踝处。诺艾尔抬起脚,一脚把内裤踢开。现在她全身赤裸,只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我左手上的手环。
锁链还垂在我们之间。
「躺下。」我指了指地板。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积了灰的木地板。但诺艾尔没犹豫,直接躺了下去。她的背贴在地板上,灰尘沾在她的皮肤上,肩胛骨下方、臀部、小腿肚上都蹭到了灰。
她分开腿。
「看吧。」她说,声音发颤。「我的小穴。」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低头靠近她的下体。
诺艾尔的花唇闭合着,但分开腿后,那条细缝微微张开了。内侧的嫩肉露出来一点,是鲜亮的粉色,湿润的,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
那是淫水。
还没碰她,她就湿了。只是被揉乳房和被看裸体,蜜穴就开始分泌爱液。那些黏滑的液体从花唇的合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向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用拇指按住大阴唇的边缘,向外掰开。
花唇分开了,发出细微的“啪叽”声,那是黏液被拉断的声音。
小穴的内部暴露出来。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尖,粉红色的,嫩得像刚破土的芽。尿道口只是一条更小的细缝。再往下,阴道口收缩着,一圈嫩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阴道口周围有一圈淡粉色的薄膜残迹——是处女膜。
不是完整的环,但确实有。那层薄膜在阴道口内侧,半透明,能看到上面细小的血管。
「看到了吗?」诺艾尔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我看她的姿势。她的脸更红了。「我是……第一次。所以至少一开始温柔一点。之后怎么粗暴都行。」
之后怎么粗暴都行。
这句话是诺艾尔说的。
平时温柔善良的诺艾尔,说之后怎么粗暴都行。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
舌头舔上花唇时,诺艾尔的腰弹了起来。
「啊——!舌、舌头——♡」
我用舌尖沿着大阴唇的边缘舔舐,从会阴向上,一直舔到阴蒂上方。淫水的味道是咸的,带着些许腥甜。黏滑的液体沾在我的舌面上,又被我咽下去。
嘴唇含住阴蒂,轻嘬。
那粒小嫩芽在我唇间跳动。诺艾尔的大腿猛夹我的头,腿根的软肉压着我的耳朵。我听到她心跳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
「嗯嗯……♡ 那里——太刺激了——♡」
我用舌尖弹阴蒂。
快速拨弄,那粒嫩芽在舌头的拍打下充血变硬,从粉红色变成深粉。诺艾尔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蜜穴口收缩的频率加快,透明的黏液已经淌到了会阴,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手指找到阴道口的位置,在那一圈嫩肉边缘打转。
「进去——想要手指——♡」
诺艾尔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往她的腿间压。
我把中指插进去。
处女穴的内部又紧又热。嫩肉立刻裹住了我的手指,湿热柔软,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了阻力——处女膜挡在前面。
「痛——」
诺艾尔的眉头皱起来,但她的腿分得更开了。
我没捅破那层膜。只是用指尖在膜外轻轻刮擦阴道壁的嫩肉。那些褶皱在我的触碰下痉挛,分泌出更多润滑液,让穴内变得更滑腻。
拔出手指时,带出一长串透明的淫水丝。
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液,黏滑的液体拉出细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拉链拉下,内裤褪掉,鸡巴弹出来。
我的肉棒从衣物的束缚里解脱,直挺挺地指着诺艾尔。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茎身青筋虬结,在皮下蜿蜒凸起,整根东西的长度——
诺艾尔看到后倒吸了一口气。
「这么大的——能进来吗?」
她盯着我的鸡巴,目光从龟头移到根部,再移回龟头。那根东西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她的手腕。茎身的青筋在搏动,每次心跳都让它轻微弹跳一下。
「你说之后怎么粗暴都行。」我把她之前的话还给她。
诺艾尔咽了口唾沫,然后张开腿,手伸下去,自己掰开花唇。
「进来。」她说。「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处女小穴里♡」
我跪在她腿间,龟头抵住阴道口。
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开,诺艾尔的蜜穴口紧紧箍住龟头前端。我腰部用力,龟头挤进去半寸——处女膜挡在前面,龟头顶着那层半透明的膜,它被撑到极限,变薄变白。
「要捅破了。」我说。
诺艾尔点了头,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不是痛,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破吧。把我变成里昂的女人♡」
我猛地挺腰。
龟头捅穿了处女膜。
那层薄膜在我插入的瞬间撕裂,细小的血管断裂,渗出鲜红的血。诺艾尔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啊——!破了——!处女膜被鸡巴捅破了——♡」
龟头继续深入,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阴道壁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程度,那些褶皱被拉平,紧紧裹住茎身。处女血的润滑很有限,穴内的嫩肉和肉棒之间摩擦得厉害,能感觉到每一寸进入都让诺艾尔疼得发抖。
但她的腿缠住了我的腰。
「继续……全插进来……♡」
我继续推进。
鸡巴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从外面能看到茎身逐渐被小穴吞没,只剩下越来越短的根部。诺艾尔的腹部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凸起——那是我鸡巴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终于,根部贴住她的花唇。
全进去了。
整根超过二十厘米的肉棒,全部插进了诺艾尔刚破处的处女小穴里。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那圈更紧的软肉吸着马眼。
诺艾尔的内部太紧了。
穴内的嫩肉痉挛着,从四面八方挤压肉棒。热得像要把我烫伤,湿黏的淫水混着处女血,从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茎身流到根部,滴在地板上。
我撑着地板,开始抽插。
抽出时,茎身带出阴道口的嫩肉,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粉红色肉环翻出来,上面沾着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的泡沫开始形成。
插入时,龟头重新撞开所有阻力,碾过阴道壁上的敏感褶皱,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诺艾尔的肚子里发出沉闷的“咕啾”声——那是肉棒在淫水和血的混合液里搅动的声音。
「噗嗤——啪叽——」
房间里有灰尘、汗味、血腥味和雌性发情时的甜腥味。那些气味混在一起,浓烈得能让脑子发麻。
诺艾尔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失控。
「啊嗯……♡ 里昂的鸡巴……在我里面……好胀……♡」
她的手抓着地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小的痕迹。灰尘沾在她的掌心里,汗从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但她没闭眼,一直看着我。
我加快抽插速度。
腰部的动作变得短促有力,不再是长距离的拔出和插入,而是高频的连续撞击。龟头不断地顶着子宫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变形,向内凹陷,再弹回。
「嗯嗯嗯嗯嗯嗯——!太、太快了——♡ 子宫被顶着——好酸——♡」
诺艾尔的手从地板上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抓出红色的抓痕。
我换姿势。
把她的腿从腰上拿下来,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地板上。
诺艾尔的屁股对着我,两瓣臀肉因为趴姿而更加挺翘。腰窝在她后腰处凹陷下去,脊柱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臀沟,中间的骨节一粒粒凸起。
我按住她的臀肉,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重新插进小穴。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陡,龟头撞的不是子宫口,而是阴道后壁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的嫩肉结构不同,更粗糙,更敏感。
诺艾尔被这一下插得尖叫。
「——齁——!那里——那里不行——♡ 太舒服了——♡」
她失态了。
这是诺艾尔的第一个高潮。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嫩肉一波波地收缩,从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屁股上的肌肉抽搐,大腿内侧的筋绷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但我没停。
仍然在快速抽插,把高潮中的她钉在我的鸡巴上继续操。
「不要——高潮的时候别动——啊齁齁齁——♡ 又要——又要去了——♡」
连续高潮。
诺艾尔的脑袋埋在自己的手臂间,臀部却向后顶,迎合我的撞击。她的小穴一直没放松过,即使在痉挛时,也紧紧箍着肉棒不放。
抽插摩擦产生的热量让两个人的交合处变得滚烫。淫水和血的混合液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阴道口不断溢出来,顺着诺艾尔的大腿流下去,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她的屁股被我的小腹撞击得发红。
每一下撞击,臀肉就晃动一次。那两瓣最初瓷器般光滑的屁股,现在满是红色的掌印和撞痕。
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拉。
诺艾尔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背部凹成一个弧度,乳房垂在胸前摇晃。
「自己揉胸。」我命令她。
她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握住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揉捏。但这还不够,她的手因为快感而无力,揉得很轻。
我伸手过去,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用力揉。
手指拧住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乳肉被拉长成锥形,再松手弹回。
「啊嗯——!乳头要被揪掉了——♡ 但是——好舒服——♡」
诺艾尔已经完全变成了我鸡巴下的女人。
她刚破处,但已经学会在快感来临时主动迎合。她的蜜穴学会了在我的龟头撞上某个特定位置时夹紧那一段,让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摩擦。
我的快感也在累积。
下腹沉重,精囊收缩,输精管里开始有液体涌动的感觉。
「要射了。」我告诉她。
「射在里面——!全部射进我的子宫——♡ 今天是危险期——但没关系——♡ 怀孕也好——给里昂生孩子——♡」
危险期。
她说危险期。
处女第一次做爱,在危险期,要求内射。
她说想给我生孩子。
龟头最后一次撞开子宫口,整颗龟头嵌进了那圈软肉里。
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她的子宫。浓稠的白浊液体冲击子宫壁,那种热度和力度让诺艾尔的身体剧烈颤抖。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发,像是要把精囊里的所有存货都灌进这个刚破处的身体里。
射精量很大。
大股大股的精液灌注让诺艾尔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一点。子宫被灌满了,多余的浓精从子宫口倒灌回阴道,混着淫水和血丝,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缝隙里喷溅出来。
白色的浓浆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齁呜——好烫——精液好烫——♡子宫——被灌满了——♡会怀孕的——绝对会怀孕的——♡」
诺艾尔发出含混不清的高潮宣言。
她的身体还在持续高潮的痉挛中,腿根肌肉跳动个不停。
我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阴道内壁最后的收缩,把精液从输精管里完全榨出来。
然后,我拔了出来。
鸡巴退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被撑开太久的嫩肉维持着一个小小的圆洞,从里面可以看到阴道内部粉红色的嫩肉和积在深处的白色浓精。
接着,精液开始从那个合不拢的小洞里流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浓浆从诺艾尔的蜜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去。处女血的淡红混在白浆里,变成淡粉色。
诺艾尔趴在地板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屁股上全是被撞击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背上的灰尘混着汗水,变成了灰色的泥痕。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大口喘气。
乳房上全是指印和吻痕——什么时候留下的吻痕?我不记得了。但她的乳肉上确实有几处红色的印记,像是被用力吮出来的。
她的脸也是湿的。
汗、泪、唾液混在一起,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嘴唇肿了,是自己咬的。
「……谢谢。」
诺艾尔在喘息中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更难看,眼睛眯起来,嘴角扯开,完全没有“可爱”的成分。但那是真的笑。
「果然很舒服。」她说。「虽然痛得要死,但是舒服。里昂的鸡巴……让我很舒服。♡」
我跪在她旁边,喘着气,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
诺艾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能摸到微微的鼓起,是我刚才灌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
「如果真的怀孕了……你会认吗?」她问。
「会。」
我没犹豫。
诺艾尔又笑了,这次眼睛里有泪。
「那就好。即使你回王国,即使我们不在一起,有这个可能性……就够了。」
她撑起身体,坐在地板上。
精液还在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板上,积成新的白浊小滩。她没去擦,只是低头看着那滩东西。
「我的第一次。」她说。「给了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但是我不后悔。」
她站了起来。
腿在发抖,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住她,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触。
「我去洗一下。」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平静。「你也——整理一下吧。等下鲁克西翁会回来。」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抱在胸前,赤着脚走出房间。
走路时腿还是合不拢,精液混着淡红色的血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几个白浊的脚印。
我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裤子上沾了血和淫水的混合物,衬衫也皱得不像样。我用手指梳了梳头发,把飞翘的发丝压下去。
鲁克西翁还没回来。
房间里的气味很浓。汗、精液、淫水、血腥,还有灰尘被搅动后的土腥味。阳光依然从窗户照进来,现在光线变成了下午的橘色,斜斜地铺在地板上。
那滩精液和血的混合物在光里反着光。
我靠在墙上,等诺艾尔回来,等鲁克西翁回来,等被切断的锁链终于能解除诅咒。
也在等自己呼吸平复。
诺艾尔说她不后悔。
我呢?
我看着自己手环上垂下来的锁链,那截金属还在。项圈还在诺艾尔脖子上。
刚才做完爱,她离开房间时,锁链拖在地上,发出金属摩擦木头的声响。
那种声响,现在还在我耳朵里回荡。
寇蒂俐雅和尤梅莉亚还没从二楼下来。她们大概还在打扫,或者——寇蒂俐雅或许故意不下来,因为听见了什么。尤梅莉亚阿姨可能真的没听见,她总是有点迟钝。
诺艾尔回来了。
她换了一件简单的家居裙,头发湿了,刚洗过。脖子上的项圈还是湿的,水珠挂在金属环上。
她走近时,我闻到皂角的味道。
不是汗、精液和血腥,是皂角。
「你洗了。」
「嗯。你也应该洗一下。寇蒂俐雅小姐等下可能会下来。」
她说话时没看我,但脸颊还是红的。
腿还在轻微发抖。
站姿也不太自然,膝盖微微向内扣,像是还有东西在腿间残留。
我们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窗外传来破空声。
鲁克西翁回来了。
那个红色的人工智慧从窗户飞进来,机械臂前端夹着一个小型切割工具。
『让二位久等了。工具已备妥。』
它停在半空中,摄像头扫过我们两个。
然后停住了。
『——船主。』
「干嘛?」
『您与诺艾尔的身体状态,与我去取工具前相比,有显著变化。体温、呼吸频率、体表湿度、以及——房间中多种挥发性有机化合物的浓度,均显示您二位在短时间内进行过——』
「闭嘴。」
『了解了。那么,请将锁链拉直,我将切除目标节段。』
诺艾尔站到我面前,她的脸更红了。
『可否让我提出报告?』
「什、什么事?既然在的话就要说一声啊!」
在诺艾尔惊讶的时候,鲁克西翁已经看向了我的左手。
为了确保诺艾尔的安全,我一直戴著手环──不过直到现在都没机会使用。
『已找出拆除项圈的方法。』
现在才完成?我向鲁克西翁问起为什么会花上这么长的时间。
「以你来说,这次倒是花了不少时间吶。」
『出于安全考量,所以花了较多时间。找出解除方法本身并未耗费多少时间,主要是用于调查何者最为安全。拆除项圈时,对身体负担最小的方法是,先使锁链出现再将之切断。』
「这不是很常见吗?」
诺艾尔似乎也这么认为。
「既然是这样,早知道赶快切一切就好了。」
『倘若轻易切断,项圈便会束紧──造成物理性质上的人头落地。』
「──我说,真的没问题吗?这么做真的是最正确的方法吗?」
诺艾尔感到害怕了。
『锁链之中存在唯一一截不会引发如此作用之处。只要将之破坏便可拆除。对象也已找出,无须顾虑。』
我看向诺艾尔。
「要拿下来吗?」
「唔~一方面是会怕,另外就是──我觉得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咦!?」
「因、因为,这也可以算是我跟里昂你少数的羁绊之一嘛。」
虽然这句话听来相当惹人怜爱,不过她继续带著项圈也会害我遭到怀疑有异常癖好,所以希望她能够同意。
知道这个诅咒项圈的人,看到诺艾尔之后都会马上看向戴著手环的我,露出「唔哇!」的表情。
「不行,因为会对日常生活造成影响,所以还是得拿下来。」
「──里昂你这笨蛋。」
鲁克西翁指出应当切断的那截锁链所在位置。
『目标位于项圈附近。由船主将锁链拉直后,以工具切断该处。』
「没问题。」
我让锁链出现后将之拉直,发现要切断的那截真的很靠近诺艾尔的项圈。
我拉著拉著,一股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再加上诺艾尔也因为紧张而闭上了眼睛,害我心头小鹿乱撞。
『那么,我这就去准备工具,请稍候。工具已在爱因霍恩内备妥,我现在去拿。』
「你啊,这件事应该要先说吧!」
『船主自己会错意。我这就出发。』
在鲁克西翁飞出窗外赶往爱因霍恩后,我和诺艾尔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啊~对不起,我还以为马上就能拆掉,是我搞错了。」
「没关系,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话说回来,锁链出现之后就更有项圈的感觉了呢。」
诺艾尔拿起锁链甩动,加上响声后的确多了几分猥亵感。
「的确,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
诺艾尔肯定了我的玩笑。
「里昂你好色喔。」
「怎么?难道现在是该做出『又不会少块肉』之类发言的时候吗?」
看到我边让手一张一合边逐渐逼近,诺艾尔以双手遮住胸部,扭转身体。
「大白天的在做什么啦,傻瓜。」
诺艾尔笑得相当开心。
能够开这种玩笑的交情,真的很贵重吶。
这时,有人打开了房间的门。
寇蒂俐雅以冰冷的眼神看著我。
「──里昂大人,您在做什么?」
「咦?就只是常见的玩笑而已啦。」
我本来打算笑著带过,但是,门完全打开之后,我发现寇蒂俐雅身后还有其他人影。
她身后站著紧抱著装有树苗的盒子,不停发抖的尤梅莉亚阿姨──她还不成问题,问题是另外的两个人。
一个是面带笑容的莉薇亚──她手指交错,头偏向一旁。
「喔,原来里昂同学总是在开这种玩笑吗?」
「莉、莉薇亚!」
另外还有面无表情的安洁。
「我也在喔。话说回来,上次没能到这里来──没想到,你瞒著我们的秘密竟然就在这个地方。」
「秘、秘密!?你说的秘密是──啊!」
安洁跟莉薇亚的视线,现在都停在婴儿床上。
更糟的是,她们也看到了诺艾尔的项圈跟我的手环被锁链连在一起的景象。
虽然莉薇亚现在应该是在笑,但我就是觉得很恐怖。
「里昂同学,你应该可以好好说明吧?」
「她、她是──啊!」
当我准备要向她们介绍诺艾尔时,又发觉了另一个危险的问题。
我正好想起了某件事。
那是第一学期时发生的事。
(插图015)
因为约翰受了重伤,我于是帮忙照顾他养的狗──那条狗的名字就叫「诺艾尔」。
然后,现在在这里的也是诺艾尔──我还没跟她们说狗狗诺艾尔已经过世的事。
因为觉得会害她们担心的关系。
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就非常麻烦了。
诺艾尔以像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语气开口自我介绍。
「这、这个──我叫诺艾尔。诺艾尔·贝尔崔。是里昂在学院的同学。咦、咦?我之前是不是就已经自我介绍过了?」
戴著项圈的诺艾尔,做出了这样一段自我介绍。
虽然已经是相当久之前的事,而诺艾尔也的确是第二次向她们自我介绍──不过,情况似乎因此而变得更糟了。
简直就像是火上加油。
「我们之前在玛丽耶的宅邸见过面吶。等等,你刚才说──名叫诺艾尔?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也真是,上次完全没注意到吶。」
安洁开始发出「喀喀」笑声时,寇蒂俐雅早已立正站好。
她彻底让自己变成了背景之中不会引人注意的女仆。
别这样啊!不要只顾自己逃命啊!
莉薇亚的误会也变得更为严重。
「诺艾尔──之前听里昂同学说是条十七岁的母狗,原来是这样的吗?我误会了。──原来是人啊,我过去一直以为是条老狗。」
「不,不是啦!真的有条叫做诺艾尔的狗啊!」
「我不知道里昂同学竟然有那方面的癖好。」
莉薇亚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我冷汗直流。
安洁的视线再次转向婴儿床。
「如此说来,这里应该就是你这人跟那个诺艾尔的爱情小窝吧?没想到你竟然敢在写给我们的信里公然提及自己与情妇之间的事,里昂,你也相当有一套嘛。」
表面上像是在夸奖,其实不然。
安洁看著我的眼光中,像是燃烧著愤怒之火。
感觉要是再有任何差错,安洁就会变得控制不住怒火而真的烧起来。
可恶!我开始觉得全身发冷了。
即使想辩解也不知该从何说起,状况实在太过恶劣了。
莉薇亚开口质问诺艾尔。
「诺艾尔小姐,我们之前见过一次面吧?其实,我从那时就起了疑心。你当时就已经知道里昂同学有我们两个未婚妻了吧?」
诺艾尔对这句话的反应是──向莉薇亚道歉。
「非常──抱歉。」
等一下!不要道歉啊!现在还是让我们先设法解开误会吧!
一切都是误会──没错,只要诺艾尔愿意这么说……这么说的话,真的就能解决问题吗?
我看向寇蒂俐雅,她马上撇开视线。
这、这家伙,竟然打算在这么重要的场面背叛吗!?这、这样说来,从以前开始,她就不时会以冰冷的眼光看我!
我对尤梅莉亚阿姨投以求救的眼神。
尤梅莉亚阿姨就只是嘴巴不停开合,完全陷入了混乱状态。
「这、这个,诺艾尔小姐是里昂大人从结婚典礼会场掳回来的!还、还有,他们的感情很好,这个!」
脑袋一团乱的尤梅莉亚阿姨,往火里倒了更多的油。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油,应该说是炸弹。
我很感谢她为了化解误会而提起我救了诺艾尔之类的事。不过,感谢归感谢,可惜的是,这样反而让安洁跟莉薇亚的误解变得更加严重了。
「抢了别人的新娘?里昂,可以麻烦你跟我们详细说明吗?包含你的癖好在内,正好趁这次机会让身为未婚妻的我们先全都听个清楚。」
「原来里昂同学你这么喜欢诺艾尔小姐,甚至连婴儿床都准备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们两个好像都不太清楚共和国发生了哪些事?
虽然的确只有最低限度的联络,但是,克莉耶尔回到王国应该也有一阵子了。
那家伙没跟她们提过吗?
我这时才注意到另外一件事。
──为什么鲁克西翁没告诉我她们两人要来?
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应该会注意到才对。
一想到鲁克西翁这时刚好不在场──
「竟、竟然……鲁克西翁,你竟然算计我!!」
安洁和莉薇亚都把脸凑了上来。
「里昂,这次你非得一五一十说个清楚不可!」
「里昂同学,这次是特大号的『不行』喔!」
我终于发觉了。
现在这个场面,不管怎么看都是花心。
人工智慧们的背叛。
再加上到现在为止发生的许许多多事情,让状况变得非常非常麻烦。
面对这样的状况──难道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