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07话「项圈」(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5万 字
库雷曼来到了诺艾尔和蕾莉亚居住的公寓。
身为学院教师的库雷曼,虽然满身肌肉,但脸上也化了妆。
他是一个身穿足以清楚突显出肌肉线条的紧身衬衫,以女性般语气说话的男老师。
不过,其实他是曾经效忠于莱斯皮纳斯家的骑士。
在学院里,他暗中保护著诺艾尔与蕾莉亚。
诺艾尔与蕾莉亚之所以能够进入学院就读,幕后有著莱斯皮纳斯家前家臣们的诸多努力。
「蕾莉亚大人──诺艾尔大人遭受巴列艾尔家保护了。」
散发出悲壮感的库雷曼,说话时脸色苍白。
因为蕾莉亚早已得知此事,所以并不怎么慌张。
「这样啊。」
「──您不会感到惊讶吗?」
平时用女性般口吻说话的库雷曼,因为现在谈的是正经事,所以用的是男性语气。
虽然这让蕾莉亚觉得有点不太习惯,不过她认为没必要在这时深入追问。
蕾莉亚的内心相当冷静。
(如果是现在的罗克,就算是姊姊应该也能接受吧。说起来,本来就不该由那个男生获选成为守护者。)
跟诺艾尔在一起的人应该是罗克而不是里昂。
这样才符合原本的剧情发展。
「我早就知道你们在保护我们了。因为就连学院都能顺利入学的关系。而且──库雷曼老师也总是相当照顾我们。」
库雷曼在蕾莉亚面前跪了下来。
从平时开始,库雷曼就时常对她们表示关心。
不但多次前来公寓探望,在学院中也经常若无其事地提供支援。
「原来您早已发觉。」
「只要稍微用点心就看得出来啦。──哎,我姊没有察觉就是了。」
「我也认为是这样。」
库雷曼似乎已经漠然地感受到,诺艾尔并未发觉自己等人时常暗中相助。
蕾莉亚之所以会知道,其实只是因为她拥有那个女性向游戏的知识而已。
女主角出身于七大贵族之首的莱斯皮纳斯家。
前家臣们暗中提供种种帮助。
「然而,诺艾尔大人获选为巫女倒是令我感到意外。」
「意外?」
蕾莉亚不懂库雷曼这句话的意思。
「为什么?不管是母亲大人或父亲大人,他们都说我没有适性啊。」
库雷曼感到困惑。
「这、这个,虽然没有明确佐证,但是我始终认为,获选为巫女的,应该会是蕾莉亚大人您。我并不知道适性的事,因为,为莱斯皮纳斯家效命时的我还只是个地位低微的骑士。」
蕾莉亚叹了一口气。
「我姊已经成为巫女了喔。那么,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相较于我等,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确保蕾莉亚大人您的安全。因为不知道巴列艾尔家会采取什么行动,所以现在还是先尽快离开这里吧。」
库雷曼似乎打算帮助蕾莉亚藏匿。
但是,蕾莉亚看来毫不慌张。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别担心,艾米尔会来接我。」
「咦?」
外面突然变吵了。
库雷曼小心翼翼地窥探窗外,发现外头停著好几辆有著普雷瓦家家徽的车。
先是一群穿著仪典用装备的普雷瓦家骑士们现身,然后是身穿西装的艾米尔。
「艾米尔同学?」
库雷曼恍然大悟,看向蕾莉亚。
蕾莉亚这么说。
「你要不要也一起来?我要搬去艾米尔那边住了。」
为了让学院中其他与莱斯皮纳斯家有关的人知道详细状况,蕾莉亚有很多事得跟库雷曼好好谈谈。
事到如今,总算又能照剧本走下去了──蕾莉亚松了一口气。
◇
玛丽耶惊慌不已。
(呀啊──!!诺艾尔竟然在老哥回国的时候被人抢走了──这、这下我死定了啦──!!)
夺走诺艾尔的人是罗克。
不过,玛丽耶根本没想到罗克竟然会这样不顾一切前来抢夺诺艾尔。
那时的玛丽耶还没做好跟罗克彻底抗战的准备。
克莉耶尔在旁看著深陷于苦恼之中,感到一个头两个大的玛丽耶。
『小丽你真的让我百看不厌呢。我很喜欢你喔。』
「多谢你的抬爱!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没有早点通知我啊!要是事先知道罗克会进攻,我就会选择开溜了!本来还可以带著诺艾尔逃跑的说!」
克莉耶尔订正了玛丽耶的想法。
『港口一定也早就有人把守了吧。我之前还在想,最近监视丽蔻的警备小艇怎么变得比较多,原来都是为了今天的安排啊。』
「事先知道的话就要告诉我啦!你啊,要是老哥发火的话,到时会跟我一起道歉吧!?这可是很重要的喔!」
『马上就想到自保这点也很棒喔!──哎,老实说,就算这时船主在场,应该也还是只能乖乖把小艾交出去吧。』
「咦?」
克莉耶尔窃听了罗克和诺艾尔的交谈。
『我好歹也还是会收集情报的喔。虽然他们的确是看准船主不在的时机动手,不过,那些人迟早会这么做的啦。』
「果然是因为老哥不在的关系!」
『啊~不是这么回事喔。那个叫罗克的男生就只是想得到小艾而已。可是呢,六大贵族们各有不同的想法。比如说巴列艾尔家,好像就想趁机让拉乌特家失势的样子。』
玛丽耶不太了解跟政治有关的话题。
「──耶?」
『我也很喜欢你现在这副听不懂的表情!哎,简单说就是共和国的内斗啦。就算船主现在人在这里,肯定还是会发生的吧。话说回来,那个叫罗克的男生也相当厉害呢。跟小艾交涉时,居然把自己等人拿来当人质。』
得知罗克竟然拿「我们会战到最后一兵一卒」这种话来威胁诺艾尔,玛丽耶感到胆战心惊。
「这跟我知道的女性向游戏攻略对象形象差太多了。」
她原本认为罗克应该更加帅气,不过实际行为却没什么格调。
『如果是罗克那种态度,就连船主也会想敬而远之吧。所以,小丽你可以不用太过在意啦。甚至可以说,现在这样才是小丽你们说过的,符合原本剧情的发展吧?只要小艾跟罗克在一起就能进入幸福快乐结局啰。──除了小艾本人以外。』
玛丽耶垂下了头。
「──我希望诺艾尔也能获得幸福啦。」
克莉耶尔加以否定。
『这才是不可能的吧。从现在的状况来看,想兼顾大家的幸福跟那孩子的幸福,难度很高喔。』
玛丽耶回想起之前跟诺艾尔一起生活的时光,对于什么都办不到的自己感到厌恶。
这时,玄关传来了无忧无虑的说话声。
「我回来了~各位,我买土产回来啰!」
──这是里昂的声音。
克莉耶尔变得十分兴奋。
『啊,船主回来了呢,船主!』
为了见里昂,它名副其实地「飞」了过去。
玛丽耶咬牙切齿。
(太慢了啦!)
◇
我们一回到玛丽耶的宅邸,寇蒂俐雅脸颊就开始不停抽动。
「这栋宅邸是怎么回事?整理、打扫工作几乎都没处理好。」
身为女仆,她似乎无法忍受这种状况。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凯尔开口反驳。
「只凭几个人就能把这么大一间宅邸维持在这种程度,我觉得已经值得夸奖了。而且──」
虽然他还是小孩,不过态度真的很嚣张。
凯尔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拋下旅行包冲上前抱住他的尤梅莉亚阿姨打断了。
「凯尔!」
「妈!?」
令人感动的母子重逢场面。
我不禁流下泪水。
寇蒂俐雅也懂得察言观色,选择保持沉默。
「凯尔,听我说喔!为了照顾伯──里昂大人,我也换成在这边工作了。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一起生活了!」
但是,凯尔马上就推开了似乎很高兴的尤梅莉亚阿姨。
虽然凯尔的表情看来像是觉得非常讨厌,不过他的耳朵还是已经变红了。
「我、我现在在工作啦!还有,为什么是你到外国来啊?换成其他人也不会怎样吧。」
这句话让尤梅莉亚阿姨受到了打击。
「──凯尔,你不喜欢我在身边吗?」
凯尔不时偷瞄我跟寇蒂俐雅,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很在意我们的眼光。
这家伙正值青春期吧。
「这、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在工作!工作时不该谈私事啦!」
这么专业的心态,真的很不错。
不过,因为尤梅莉亚阿姨把儿子的话当真而陷入沮丧之中,所以我开口打圆场。
「凯尔,我知道你现在正值青春期,不过,对母亲还是应该更温柔一点吧。就算多少有点把公私混为一谈,我也不会认真计较啦。好啦,快点扑进尤梅莉亚阿姨的怀里吧。」
我的发言让凯尔红透了脸。
「你自己也是青春期吧!」
蠢蛋,我现在可是第二次的人生喔。
第二次人生哪还有什么青春期啊。
「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我是成熟的大人。」
「少骗人了!」
浮在我身旁的鲁克西翁,以像是嘲讽的语气小声这么说:
『船主其实可说始终未能脱离青春期。』
「喂!」
这个人工智慧对主人说话毫不留情。
当我们在玄关闹成一团的时候,克莉耶尔飞了过来。
『船主,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先别说这些了,一切都还好吧?」
听到我问起自己离开的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克莉耶尔以彷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语气回答:
『这个嘛,大概就只有小艾遭到巴列艾尔家带走而已吧?啊,我发现伴手礼啰,小丽一定会高兴地说起「这下就能补充贵重的甜分了」之类的话吧。』
这样啊,诺艾尔被人带走了吗~──我如此自言自语后才猛然一惊。
「我说你啊,这应该算重大事件吧!」
我这时才注意到。
宅邸太过安静了。
「咦?尤利乌斯他们呢?既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几个都在做什么?」
因为这些人平时都派不上用场,至少这种时候得要──就在我这么想著的时候,看到了直冒冷汗的玛丽耶。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赶出去了。」
「咦?」
玛丽耶提高了音量。
「我把他们赶出去了啦!因为他们在开始放暑假之后不但一样不会帮忙做家事,甚至还拿走了生活费!买来了一点用都没有的花束!而且数量还非常多──为了处理掉那些花,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精神啊!」
虽然后半就只是一连串抱怨而已,不过,原来她把尤利乌斯等人赶出去了啊。
「他、他们应该都还好吧?」
克莉耶尔笑了出来。
『不用担心啦,我有好好地监视著他们喔。好奇的话,之后要不要来看看他们过得怎样?我觉得值得一看喔。』
「既然没事,那就不用看了吧。」
哎,我也能体会玛丽耶想把他们赶出去的心情,那几个人还是多少了解一下世间疾苦比较好。
话说回来,那票人真的完全派不上用场耶。
他们真的是女性向游戏的攻略对象吗?
◇
为了从玛丽耶、克莉耶尔口中得知详细情况,我们走进了没在用的房间。
因为接下来要谈的话题不方便让别人听到。
『──事情就是这样啦。罗克拿共和国的士兵们当人质,逼小艾跟他交往。』
「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啊。」
诺艾尔被选为巫女,虽然在时机方面有问题,不过基本上还在预定之内。
但是,罗克的行动就太过火了。
竟然拿无数人的性命当肉盾,到底在想什么啊?
『啊,请不要责怪小丽喔。因为我觉得,即使船主当时在场,应该也还是会选择让小艾离开吧。』
看到缩在克莉耶尔后方的玛丽耶,我产生了「与其谴责她,不如先想想解决方案」的念头,调整好了心情。
然而,有句话我还是得说。
「如果是我的话,不论如何都会阻止诺艾尔。」
『──就算船主在,我想小艾还是会跟罗克走喔。』
「耶?」
虽然玛丽耶躲在克莉耶尔身后,不过还是几乎看得到她整个人。
就算是个头娇小的玛丽耶,想靠小小的球体完全遮住自己还是有困难吶。
「老哥真是迟钝到极点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著看向玛丽耶,她马上吓得发出「咿!」的惊叫。
鲁克西翁先是让红色独眼彷佛感到傻眼般左右摆动,然后朝我看来。
『船主,今后有何打算?要与共和国一战,抑或是就此守望事态发展──端视船主如何决定。』
克莉耶尔似乎已经收集了不少有关共和国的情报。
『巴列艾尔家好像打算就这样让小艾跟罗克结婚的样子。可能是想要成为下一任的守护者吧?』
这时,有件事让我感到在意。
「等一下喔?诺艾尔的巫女徽章──到底是哪边给的?」
究竟是小树苗还是圣树──到底是哪一边选择了她,还是应该趁现在先弄清楚比较好吧。
发现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克莉耶尔发出一声『耶嘿!』
『我想应该是树苗吧?因为资料太少,所以还没办法确定。』
「我说你啊,这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吧!」
就在这时,鲁克西翁宣称它知道答案。
『这点不成问题。选中诺艾尔的是树苗。』
玛丽耶吃了一惊。
「咦,你怎么知道的?」
鲁克西翁没有回答。
它对我提出质问。
『今后发展取决于船主的判断。就剧情而言,目前的诺艾尔走在正道之上。即使如此,船主依然希望与诺艾尔有所牵连吗?』
既然已经依照剧情进行,我们还有必要插手干预吗?
我刻意装疯卖傻。
「你这家伙是傻瓜吗?既然她是被强行带走的,那就跟剧情发展不一样了吧。甚至可以说是坏结局。这明显是错误的路线吧?──我要把诺艾尔抢回来。最糟的情况下,就算必须暂时让她逃到王国去也没关系。」
『结果船主还是决定去救小艾呢。』
罗克那家伙是不行的。
他配不上诺艾尔。
玛丽耶一度像是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然后,克莉耶尔告知了另一个问题。
『啊,一码归一码,拉乌特家的露易洁跟德吕耶家的休斯订婚了喔。船主跟露易洁的交情不错吧?没去道贺真的没关系吗?』
──在我离开的期间内,会不会发生太多事件啦?
◇
「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刚抵达共和国就马上跟玛丽耶窝进了房间。」
换好女仆服的寇蒂俐雅,正在打扫没能彻底整理乾净的工作地点。
她已经得知了里昂与玛丽耶窝在房间里的事。
她因此开始以「一无是处的家伙」来称呼里昂。
对寇蒂俐雅来说,光是他们两人住在一起,其实就已经十分难以接受,现在还进入同一个房间,在她看来,这么做无异于背叛安洁。
「我非得尽快对安洁莉卡大人报告──嗯?」
她看向和自己一起打扫的尤梅莉亚。
尤梅莉亚傻傻地注视著一个以透明盒子装著,放在饭厅桌上当摆饰的植物。
「尤梅莉亚女士,你怎么了吗?」
听到寇蒂俐雅对自己说话,尤梅莉亚吓了一跳,急忙道歉。
「对、对不起!这个,那个──因为这孩子一直让我很在意的关系。」
寇蒂俐雅看向装在盒中的植物──树苗。
「的确有点奇怪。以装饰而言,未免过于朴素。或许共和国的风格就是如此?」
虽然寇蒂俐雅想马上换成别的摆饰,不过她认为还是应该先向宅邸主人确认。
「虽说以餐桌上的装饰而言有点寂寞,但万一擅自更换而造成问题的话也不太好。之后再确认吧。」
寇蒂俐雅面对工作时的态度非常认真。
不过,尤梅莉亚的样子就是让她觉得不太对劲。
(因为遭受儿子拒绝而感到沮丧吗?让她休息一下会比较好吧。)
她认为,原因肯定在于凯尔的冷淡态度。
寇蒂俐雅做出如此判断后,决定让尤梅莉亚去休息。
「尤梅莉亚女士,如果你感到疲倦的话就请先去休息吧。这边有我处理。」
「可、可是……」
「──请和令郎好好谈谈吧。一旦忙起来就会连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了喔。」
「好、好的!」
尤梅莉亚离开了房间。
寇蒂俐雅这时才想起一件事。
「糟糕!要是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那就没办法去调查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了吧!」
因为再怎么说都不能拋下工作不管,寇蒂俐雅只好带著一脸懊悔的表情重新开始打扫。
◇
原本准备赶往凯尔所在之处的尤梅莉亚,突然在走廊上停了下来,四处张望。
「谁?」
在没有旁人的走廊上,尤梅莉亚觉得彷佛听到有人在对自己说话。
虽说平时的她会感到害怕,但是,那个声音──非常温柔和善。
她看向窗外,可以望见堪称共和国象徵的圣树。
她觉得自己彷佛正看著一座山。
注视著圣树的尤梅莉亚,陷入了恍惚状态。
「怎么回事?有什么──」
她走向窗户时,正好被经过的凯尔发现。
「妈,你不是在工作吗?」
看到儿子露出傻眼的表情,尤梅莉亚急忙辩解。
「这、这个呢,我刚听到有人叫我喔!」
「这里没有其他人啊。」
尤梅莉亚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在凯尔面前垂下了头。
「对不起。」
「真是,快点把打扫工作做完啦。」
◇
得知诺艾尔的遭遇后,亚尔贝克不由得站了起来。
地点是拉乌特家宅邸中的办公室,他本来正在处理文件。
「怎么可能!」
部下的报告之所以会让亚尔贝克失声大喊,理由在于,内容是关于巫女徽章出现在诺艾尔手上之事。
「巫女徽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孩子──啊,原来如此。」
亚尔贝克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对了,应该是树苗吧!如果是树苗的话,那孩子获选为巫女也就可以理解了。因为她一直在树苗附近。)
亚尔贝克早已得知诺艾尔在里昂的宅邸生活。
不过,他还是没有料到,树苗竟然会这么快就选出巫女。
部下继续报告。
「巴列艾尔家似乎打算尽快举行诺艾尔──更正,巫女大人与下任家主罗克大人的婚礼。」
「婚礼?」
由于巴列艾尔家的行动实在太快,亚尔贝克怀疑他们可能早已知情。
(贝兰杰不希望看到我留在代理议长的位子上。他打算就这样夺走我的地位吗?)
这样就让人头痛了。
为了尽快找出对策,亚尔贝克决定和他认为可以依靠的费尔南讨论。
「联络费尔南。」
(话说回来,莱斯皮纳斯家的幸存者成了巫女──这也是命中注定的吗?)
◇
诺艾尔遭到监禁在巴列艾尔家的宅邸之中。
虽然对外宣称是「保护」,实际上,为了避免她脱逃,门不会为她开启。
窗户也装有铁栅,门口、窗外随时都有人看守。
坐在床上的诺艾尔,看著来到房间的罗克。
罗克拿著附有锁链的项圈。
「这就是你的结婚戒指。」
「你是不是发疯啦?」
「哎,先听我说吧。这玩意制作时用到了圣树的一部分,戴上项圈的是奴仆,套上这个手环的则是主人。完成之后,戴著项圈的人就无法逃离主人了。」
两者都配戴好之后,锁链就会消失。
不过,奴仆也会变得无法离开主人。
如果勉强逃走,锁链就会重新出现,强行将奴仆拉回来。
项圈一旦戴上就无法拿下。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诺艾尔不知道这个物品。
「最近一阵子,圣树的利用方法有大幅进展。」
「哈!也就是说你们在利用圣树啰。圣树还真宽容呢,就算遭到你们利用也不会夺走徽章。」
罗克走近诺艾尔,抓住她的头发,把脸拉向自己。
「我再也不会让你逃走了。」
诺艾尔瞪著罗克。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不过,我绝对不会认同你……不会认同你这种为了得到我一个人而不惜牺牲一大群人的家伙。」
听到这句话之后,罗克笑了出来。
「你还是一样爱逞强,我很期待你这种态度还能维持多久。结婚之后,我会好好地让你认清楚,主导权掌握在谁手上。」
听到「结婚」一词,诺艾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你刚才说结婚!?」
「是啊,你没听错。那是让我跟你永远在一起的仪式!同时也会是艾尔泽再次拥有巫女与守护者,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诺艾尔不再正视罗克了。
「守护者应该得由巫女选出才行吧。而且还得拥有足以成为守护者的资格。」
「我当然有资格啰!我可是六大贵族巴列艾尔家的下任家主,实力也足以守护圣树!何况我还这么爱你,没人比我更适合了。」
诺艾尔看向罗克。
「你的头脑真的不太好呢。我是由圣树树苗选出的巫女喔,让你拥有徽章的圣树不会承认我。罗克,真是遗憾呢。」
罗克对诺艾尔露出笑容。
「那又怎样?」
「──咦?」
「选择你的是圣树还是树苗,根本不重要。圣树的话当然没问题。如果是树苗,只要交由巴列艾尔家管理就好了。因为,巴列艾尔家将成为共和国今后的领导者,率领国家往前迈进。」
「树苗在里昂──」
「圣树树苗会选出巫女与守护者。要是外来者想带走,不论是用外交手段或任何方法都无所谓,总之抢回来就是了。要出多少钱才会让那家伙想卖掉树苗啊?不,直接跟那家伙的国家交涉吧。不论对方开价多高,共和国都买得起。」
罗克宣称,不择手段也要取回树苗。
实际上,诺艾尔也不确定里昂等人是否能正确理解树苗的价值。
而且,想要利用树苗的话,巫女也是不可或缺的。
只要诺艾尔还遭到囚禁在共和国,王国就无法活用树苗。
既然无法活用,的确有可能拿树苗当成交涉材料。
就算王国不愿交涉,其实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因为,罗克想要的是诺艾尔,贝兰杰渴望的则是代理议长之位。
「诺艾尔,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罗克把诺艾尔推倒在床上。
接著试图把项圈戴到她脖子上。
「放、放开我!」
「不要乱动!」
对于奋力抵抗的诺艾尔,罗克动手殴打她。
罗克趁诺艾尔因为惊吓而呆住的时候戴好了项圈,并且将手环套到自己的左手上。
如同罗克所言,完成之后,锁链就消失了。
罗克看著自己的左手,亲了一下手环。
面对依然僵在床上的诺艾尔,罗克以和善的语调对她说话。
「诺艾尔,都是胡乱抵抗的你不好喔。不过,放心吧,只要愿意乖乖听话,我就会好好对待你。」
可能是认定这下子诺艾尔就无法逃跑了吧,罗克露出放心的表情。
他温柔地抚摸著诺艾尔因为挨揍而红肿的脸颊。
「我真的很爱你喔。所以,诺艾尔,拜托不要惹我生气,我也不想动手打你啊。」
有人敲响房门。
房外传来说话声。
『罗克大人,来自费尔南大人的联络。』
罗克发出一声「啧」,离开诺艾尔,走出了房间。
诺艾尔现在是头发散乱,两手在床上摊开的状态。
她一摸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泪水就夺眶而出。
◇
大家都认为我是个只会从正面硬闯的人,让我有点意外。
「老实说,其实我比较喜欢在幕后穿针引线吶。」
我潜入了巴列艾尔家的宅邸──也就是诺艾尔遭到囚禁的地方。
鲁克西翁准备的服装,可以发动能让整个人看来彷佛彻底消失的光学迷彩。
我轻手轻脚地经过巡逻中的士兵身旁。
走路时不会发出脚步声的鞋子,其实也满夸张的。
跟我一起溶入周围景色之中的鲁克西翁,开口对我说话。
『船主,已彻底掌握这栋宅邸细节,亦已确认诺艾尔遭囚之处。』
「好,那就拜托你带路啰。」
『──当真要将她带离此地?』
「既然她可能被迫结不想结的婚,帮她也没关系吧。」
而且,罗克也的确让我觉得很危险。
『救出她之后呢?』
「暂时让她到王国避难。」
『剧情发展并非如此。』
「这叫做临机应变啦。」
负责监视的士兵们在走廊上走著。
由于宅邸内除了仆人之外还有携带武器的士兵,让我感受到戒备森严的气氛。
『纵使顺利救出诺艾尔,我依然不认为她会选出其他守护者。』
「为什么?诺艾尔再怎么说也是个女生,还是会想谈恋爱的吧。」
『当下的守护者是船主。』
「我可没承认喔。还有,这个徽章消得掉吗?」
树苗确实选了我成为守护者。
不过,这样一来顺序就不对了。
与剧情发展不符会让我感到不安。
『虽然消得掉──获选为守护者的条件是具备足以守护圣树的实力。我认为恋爱感情并非绝对必要。』
「这可是那个设定不怎么确实的女性向游戏的二代喔。像这种琐碎到不行的细节,制作团队应该连想都没想过吧。」
说起来,这类型游戏主打的还是恋爱要素,其他设定不过都是装饰。
深入钻研的话只是给自己找麻烦。
『不应抱有先入为主观念。何况,王国的女尊男卑确实有其理由。』
「啊~那个理由真的超烂的吶。可能的话,其实我不想知道耶。」
因为有人出现,所以我们停步等对方走过去,然后继续在走廊上照鲁克西翁的指示前进。
可能是以为没有旁人吧,我听到了疏于提防的仆人、士兵们在聊天。
「听说巫女大人要跟我们家的少主结婚?」
「这样的话,罗克大人就会获选为守护者了呢。」
「巴列艾尔家能够变得更有权势吶。」
我倒是不认为罗克能够获选为守护者。
毕竟诺艾尔讨厌罗克。
这间宅邸相当宽广,抵达诺艾尔遭到囚禁的房间后,我发现负责看守的士兵不只一个。
鲁克西翁说:
『虽然门前仅有两人,不过诺艾尔所在之处两侧的房间另有六人。』
「这样的话就让所有人都睡著吧。」
我从怀中掏出的手枪装著灭音器。
弹药是充满奇幻世界风格、可以让中弹对象陷入昏睡的魔法弹。
「先从门前的两个开始处理。」
『请小心。』
我拿好手枪,朝负责看守的士兵开了枪。
◇
诺艾尔漠然地仰望著天花板时,听到房门外传来有人倒地的声音。
可能是在旁待命的士兵们急忙冲出房间了吧,响起一阵吵闹声。
「喂,发生了什──哈呜!」
说话的男性,似乎一跑到倒下的士兵身旁,自己就也跟著倒下了。
诺艾尔在床上坐了起来。
她开始冒冷汗。
(该不会是拉乌特家派人来杀我了?)
即使到现在,诺艾尔依然清楚记得那一天──逃出起火燃烧宅邸那天的种种。
那天,拉乌特家消灭了莱斯皮纳斯家。
诺艾尔心想,要是对方知道自己还活著,一定会派出杀手吧。
当她还在想著该如何是好时,房外接连传来有人倒地的声响。
房门缓缓开启,诺艾尔急忙寻找能够拿来当武器的东西。
但是,室内理所当然不会放有这类物品。
走进房内的是一名全身黑衣打扮,只看得到眼睛的男性。
不过,诺艾尔还是马上就认出了对方。
「里昂?」
体型固然是原因之一,不过更重要的还是那人的眼睛──以及身旁的独眼球体鲁克西翁。
诺艾尔感到一丝喜悦。
里昂脱下布制头套,朝诺艾尔伸出手。
「诺艾尔,我来接你了。马上跟我逃走吧。咦!你为什么戴著项圈?」
「这、这是──」
「哎,算了。详情之后再慢慢听你说,总之现在先逃离这里吧。」
诺艾尔一度伸出手,看似要握住我的手──不过马上就又把手缩了回去。
我困惑地盯着她。手掌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收回身侧。诺艾尔散乱的金发披在肩头,左脸颊上那块被罗克打出的红肿还泛着新鲜的血色。她的颈子上套着漆黑的项圈,皮革表面隐隐浮现暗纹,紧贴着喉头下方那一小片汗水濡湿的皮肤。
「诺艾尔?」
诺艾尔想起了罗克说过的话。为了得到自己,罗克不惜把许多人当成人质。要是自己就此逃走,不知道罗克会做出什么事。她也为我担心。毕竟对方已经有了未婚妻。诺艾尔不希望因为自己待在我身边而使我受到困扰──所以不想依靠我。她希望能尽早忘掉我。
诺艾尔看向我的脸。她的嘴唇在发抖。
「你、你回去啦。」
「咦?」
她努力挺直腰板,破损的衣领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她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我叫你回去!我可是共和国的巫女喔。不、不是你这种人──可以轻易接触的对象。不要因为一时兴起就跑来救我,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诺艾尔之所以说出这种违心之论,其实是为了避免波及我。不但爱上了已经有未婚妻的人,而且还得接受对方的帮助,她对于只能一直依靠他人的自己感到羞愧,同时也不希望让我在这场风波中陷得更深。
诺艾尔看向地面,项圈边缘的金属环折射出一点冷光。
「──回去。」
鲁克西翁没说半句话。
我原本紧闭双唇,掉头就往房门走。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响被消音靴吞噬,只剩衣物摩擦的细微窸窣。就在我的手搭上门把的瞬间,诺艾尔细碎的吸气声刺进耳膜。那不是什么话语,只是喉咙深处挤出的半截呜咽。
我旋身,反手将房门无声关闭,落下了内锁。
诺艾尔抬起头,睁大了眼。她的手还僵在半空,五指微张,像溺水的人抓向虚无的浮木。泪水已经糊满了她的脸颊,鼻尖泛红,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你说谎。」
我朝她走去。诺艾尔下意识向后缩,后背撞上床头的硬木雕花。她双手撑在身后,臀部蹭着床单往后挪,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留着几道浅淡的绳索勒痕——大概是之前被仆人们按住时留下的。她赤着脚,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起。
「你明明想要我救你。」
诺艾尔拼命摇头,项圈上的金属环伴随动作敲击锁骨,发出细碎的叮响。
「不、不是……你走……走开……!」
她伸手推我,手掌抵上我的胸口。那力道轻得像纸片,反而让我透过布料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热度与湿意。我扣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挣扎的细臂按在床铺上。诺艾尔整个人仰倒在床,散开的金发铺成扇状,裙摆翻卷到大腿中部,露出膝盖上方两指宽的淤青。
「既然你自愿留在这里,」我俯下身,膝盖压住床沿,将她乱蹬的双腿强行分开,身体挤进她的腿间,「那我也不必客气了。」
诺艾尔的瞳孔骤缩。她扭动腰肢试图逃脱,但我的体重压上去后,她的挣扎就只是徒劳地将床单揉皱。我空出的那只手摸上她脖子上的项圈,指尖顺着皮革纹理滑过,感受下方喉管急促的震颤。项圈箍得不算太紧,但足够在皮肤上印出浅痕。我用拇指挑起项圈下缘,露出底下汗湿泛红的肌肤。
「这个项圈,」我凑近她耳畔,「是那家伙给你戴上的记号。但你记住了——今晚给你打上真正记号的人,是我。」
诺艾尔浑身一僵,随即更剧烈地扭动起来。她的膝盖撞上我的侧腰,不痛不痒。我反而趁势将她的裙子往上推,堆叠在腰际。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出来,腿根处白色的底裤已经因为挣扎而勒紧,隐约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
「不要……不要看……!」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我的腰卡在中间,她只能徒劳地让大腿内侧的嫩肉磨蹭我的腰侧。那股软腻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我的肉棒开始充血发硬。我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扯住她的衣领,往外一拽。布帛撕裂的声响刺进房间,纽扣崩飞,弹在床柱上又滚落地面。诺艾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破碎的衣襟敞向两侧,露出底下素白的胸衣。胸衣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透出乳尖的淡粉色。
「里昂、求你……别这样……」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指甲嵌进自己上臂的肉里,声音发颤,「你明明有未婚妻……!」
「那又怎样?」我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开,按在床头两侧。失去遮掩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胸衣边缘勒出的浅红印痕横亘在柔软的乳肉上。我低头,隔着胸衣含住左侧乳尖。布料粗糙的触感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但底下那颗肉粒依然迅速硬化,抵在我的舌面上。诺艾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腹向上拱起,又跌回床垫。
「嗯……!」
她用牙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短促的呜咽。我轮流吮吸两颗乳尖,直到胸衣布料完全湿透,贴在乳肉上变得透明,底下淡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然后我松开双手,扯下她的胸衣。一对浑圆的乳房弹出,乳肉在胸口晃荡出细微的波纹。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翘着,表面还挂着唾液的反光。
诺艾尔立刻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要推开我。我抢先一步握住她的左乳,五指陷入柔滑的乳肉中,感受掌心下那一团温热绵软的触感。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细腻的皮肤在我掌中滑动。我用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顺时针碾磨,再逆时针挑转。诺艾尔的手臂顿时没了力气,整个人又摔回床上,嘴中泻出一串破碎的吐息。
「哈……啊……不要……那样……」
「嘴上说不要,」我将她的右乳也拢进掌中,双手同时揉捏,指节陷进乳肉里,再松开,看着白皙的皮肤上浮现浅红指痕,「乳头倒是硬成这样了。」
我捏住两颗乳头,往外轻拉。诺艾尔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主地向上挺,小腹绷紧。我顺势俯身,将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深吸一口——淡淡的皂香混合着恐惧分泌的酸涩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皮肤最底层透出的女人气味。
「你的身体,倒是挺老实的。」
我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诺艾尔透过泪眼看到我的动作,惊慌地翻身想爬下床。我拽住她的脚踝,一把拖回来。她趴在床面上,裙子早已翻卷到腰际,底裤勒进臀缝,两瓣臀肉从边缘挤出来,白皙浑圆,表面覆着一层细密汗珠。我扯下那条底裤,弹性布料滑过她的大腿、膝弯、小腿,最后挂在左脚踝上。诺艾尔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小穴轮廓饱满,大阴唇紧阖着,外缘皮肤白皙光洁,没有一丝毛发。中央那道肉缝因为挣扎而微微抿开,透出里面嫩粉色的黏膜,已经有些许晶莹的黏液挂在缝口。空气里开始弥漫一股微腥微甜的气味,像刚撬开的贝类。
「不要……求你了……不要看……」
诺艾尔扭动臀部想翻过身,但我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只能趴伏在床。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膝盖陷进床垫,臀部被迫抬高,形成一个她羞耻至极的跪趴姿势。她的双手抓紧枕头,脸埋在布料里,发出含糊的哭泣声。项圈的锁链垂落在床单上,偶尔晃动一下。
「叫得再可怜也没用。」我抚上她的臀肉,手感出乎意料的柔滑。我张开手掌抓捏,臀肉在掌中变形,指印烙在皮肤上。然后我掰开两瓣臀肉,让小穴完整暴露在视线下。湿亮的肉缝已经张开小口,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像一颗粉色的珍珠。我用拇指按上那颗小核,诺艾尔立刻浑身一颤,腿根肌肉剧烈痉挛。
「噫——!」
她埋头在枕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腰部下沉想躲开刺激,但我另一只手牢牢钳住她的胯骨,不让她移动分毫。我的拇指在阴蒂上画圈,时而轻碾,时而拨弄包皮。那颗小核在我的指腹下越来越充血,硬突突地顶着指面。诺艾尔的呻吟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变成压不住的喘息。
「嗯……嗯嗯……哦……不要……那里……不行……♡」
淫水开始从穴口淌出来,拉成透明的丝,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我用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沟上下滑动,沾满粘液后,指尖抵上穴口。括约肌立刻绞紧了指尖,温热且紧致,但并没有破处的实感,只是吸得很深。我的手指缓缓推进,膣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层一层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哈……进、进来了……」
诺艾尔扭动臀部,既像躲避又像迎合。我转动手指,抠挖着膣壁上的褶皱,感受到某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屈起指节抵住那里,快速震动手腕。诺艾尔猛地扬起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过了半秒才有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啊啊啊啊——!」
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顺着掌根淌下。我拔出手指,指尖黏连着透明的淫液,拉出长丝。诺艾尔瘫软在床,腰肢塌下去,臀部却依然高翘,双腿打着颤,小穴口还在不住翕动,挤出更多粘液。
我解开裤头,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暗红色的肉冠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走汁。棒身青筋虬结,被体温蒸得发烫。我将肉棒抵上诺艾尔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在肉缝间来回滑动,沾满淫水。诺艾尔感受到那股硬热的触感,又开始微弱地挣扎。
「不要……不要插进来……求你了……里昂……♡」
她嘴上拒绝,穴口却不断翕张,像张嘴在吮吻龟头。我从后面抓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手指穿过金属环,向上提起,迫使她仰起上半身。她的背脊绷成弓形,乳房悬垂着晃荡,乳尖擦过床面。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敞开,正对我的肉棒。
「这个项圈,就该用来这样操你。」
我收紧手指,项圈勒住她的咽喉,她的呼吸立刻变得短促,脸上浮起艳红。然后我挺腰,龟头撑开穴口,挤入那圈紧绞的括约肌。诺艾尔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腿根肌肉剧烈痉挛,膣道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蠕动着想往外推,但只是让龟头被吸得更深。
「太、太紧了……不要……撑开了……♡」
我再挺腰,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诺艾尔全身弓起,脚趾蜷缩,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气音。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宫口垂下来吮住龟头,又缩回去,反反复复。我的肉棒被她体内的热度与湿润完全包裹,每一道皱襞都在蠕动摩擦棒身,爽得我头皮发麻。
「齁……齁齁……!」
她的呻吟已经开始退化,变成单纯的气音和喉音。我将项圈向下拉,让她保持趴伏,然后开始挺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粉色的膣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挤开紧窄的甬道,让龟头撞上深处的宫口。诺艾尔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肉浪,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封闭的房间内回荡。
「嗯嗯……哦哦……啊啊……不要撞……太深了……♡」
汗珠从我额头甩落在她背上,沿着脊柱沟往下淌。我伸手扣住她两侧胯骨,十指陷进软肉里,开始更猛烈地打桩。每次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力撞入,耻骨拍击臀肉的脆响密集得像连珠炮。诺艾尔的呻吟变成了每撞一下就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悶哼。
「啊!啊!啊!啊!……」
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浆,溅在我的睾丸和大腿内侧,也糊满她的腿根。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大阴唇外翻,阴蒂充血突挺,沾满粘液和细沫。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与某种更原始的雌性体味。我俯身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仍拽着项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乳房,手掌揉搓着满把乳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往外扯。
「现在还是不要吗?嗯?」
我凑在她耳后低语。诺艾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不成调的呻吟。她眼角全是泪水,嘴角淌着无法吞咽的唾液,脸上的红潮蔓延到胸口。她的双手早已不抓枕头,而是向后伸,反手抱住我的脖子,指甲嵌进我的后颈皮肤,留下刺痛。
「唔……齁……舒、舒服……♡ 里昂……里昂……♡」
她无意识地唤着名字,腰肢开始主动向后迎挺,配合我的抽送节奏。膣道绞得更紧,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嫩肉同时吸吮,龟头撞开宫口的瞬间会有半秒的阻力,然后猛地陷进一团更湿软的紧窒里。我知道她快高潮了。
我松开乳房,双手都扣住她的胯骨,将她臀部抬得更高,几乎只有膝盖着床。然后用尽全力冲刺,肉棒在穴道里进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肉色残影和飞溅的白浆。我的睾丸不断拍打她的阴蒂,囊袋表面沾满淫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啪叽声。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诺艾尔仰头尖叫,项圈在咽喉上勒出红痕,但声音依然高亢地穿透出来。她的膣道猛烈痉挛,一圈圈绞紧肉棒,宫口突然大张,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我闷哼一声,精关失控,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搏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敞开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
射精持续了很久,她的膣道一直在吸吮,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我的小腹紧贴着她汗湿的臀肉,浑身肌肉绷紧,快感沿着脊椎往上冲,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齁齁齁齁——!射进、子宫里了……好烫……♡♡」
诺艾尔翻起白眼,涎水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完全瘫软,身子不断颤抖着,腿根肌肉抽搐得像被电击。我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几秒,然后缓缓拔出肉棒。软掉的鸡巴从穴口滑出,牵出白浊的粘丝,接着大量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淌在床单上积成浑白的一滩,混合着些许血丝——大概是宫口被操破了皮。
我松开项圈,诺艾尔侧倒在床,蜷缩起来,大腿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胸口起伏剧烈,眼皮半阖,泪水混着汗水在脸上涂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去捂小腹,掌心下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感受到子宫微微鼓起——那是我灌进去的总量。
我拉好裤子,走到床边,俯视着她。诺艾尔这时才似乎稍微回神,她抬起沾满泪水的脸望向我,嘴唇翕动几下,终于挤出低弱的声音。
「……为、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要的女人。」我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涎水,然后拈起她脖子上项圈的锁链,在指间缠了一圈。「罗克给你戴上的这个东西,我会彻底变成我的记号。从现在起,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子宫也是我的。就算你留在共和国,你也不可能再忘掉我。」
诺艾尔颤抖着抚摸自己的小腹,泪水又涌了出来。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发出哽咽。
「如果不想怀孕,就自己想办法。如果怀上了,」我转身走向房门,「我会再来找你。」
我没有回头。光学迷彩重新启动,身体融入黑暗。鲁克西翁静默地浮在我身边,只是红色独眼眨了一下。
房门无声开启又关闭。
室内,诺艾尔依然蜷缩在床,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她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又摸到小腹底下温热的粘腻,突然用手捂住了脸。这次哭泣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破碎,但也更低沉,像从最深处撕裂后漏出的呜咽。
(这样……我……我会……)
她脑海中反复浮现那个名字,还有那股烫进子宫深处的触感。她拼命想否认身体的反应,但腿间仍在抽搐的余韵告诉她——那场交合里,她最后迎挺了,她也高潮了。
她的指尖嵌进颈项上项圈的皮革缝里,指甲刺得皮肤生疼。
然后她将脸埋进沾满精液和汗水的床单里,再也没有力气抬起。
(插图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