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终章(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4万 字
身为学园特待生的卡提斯,来到了男厕。
他打算利用男生宿舍厕所的镜子来整理发型。
不过,该处已经先有了其他访客。
「喔呀,你是──」
卡提斯一开口,对方就吓了一跳,急忙将某个东西塞进口袋。
「不、不是,你误会了!」
看到对方相当慌张,卡提斯以笑容安抚他。
「我并不打算责备男生整理仪容的行为喔。」
卡提斯认为,这个刚才在镜子前做著什么的男生,肯定跟自己一样,只是在整理仪容而已。
那名男生──亚隆似乎感到难为情。
然而,卡提斯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看来不像是在整理发型──重要的是,他的嘴唇倒是相当有光泽吶。)
虽然应该不是口红,不过,以男生而言,保养得相当不错。
再来就是亚隆的发型。
之前,他的外表明明更加狂放不羁,但是,最近却总是把发型弄得服服贴贴的。
服装也变得比较整齐、乾净了。
加上亚隆过去的态度又有点粗暴,因此让卡提斯觉得对方不太好相处──然而,现在的亚隆已经变成了比较有清洁感,而且也懂得关怀他人的男性。
或许是以为卡提斯正在注视著自己的嘴唇吧,亚隆急忙辩解。
「这、这这、这是护唇膏!」
「护唇膏?」
「是啊,气候乾燥时,嘴唇变乾后不是就会那个吗!?我只是适度的抹一点而已啦。」
「这、这样啊。」
(明明就不是冬天却还会乾燥吗?真是苦了他了。)
卡提斯还在担心时,亚隆已经扭扭捏捏地离开了男厕。
「不、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出去唷。」
现在就出去唷──这句话也让卡提斯感到莫名的不对劲。虽然这句话出自男生之口也完全不成问题,但是,语气听起来就是很像女生。
卡提斯望著亚隆离开时,注意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嗯?」
亚隆走出男厕后,似乎遇上了一个认识的人。
「亚隆,你今天也很漂亮喔。」
「真是,你对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吧。」
卡提斯脑海中浮现无数个「!?」符号。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亚隆会跟男生那么亲密?我记得他以前好像只想著怎么追女生──)
卡提斯曾经目睹亚隆在学园里和一群外表凶恶的男生一起向女生搭讪的场面。
然而,现在的亚隆就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样说来,亚隆最近来往比较密切的对象,好像都是男生──难、难道他……)
卡提斯觉得背上有股寒意。
◇
玛丽耶的宅邸,从早上开始就热闹非凡。
「饭还没好吗~?」
听到趴在桌上,依然满脸睡意的古雷格开口催促,凯尔忍不住回以讽刺。
「要是古雷格先生愿意来帮忙,相信可以更快完成准备就是了。」
「我是专门负责吃的啦。还有,这话你也该对巴鲁特法尔特说吧。」
除了古雷格之外,我也一样悠闲地等著早餐送上桌。
不过,凯尔摇了摇头。
「因为伯爵提供了餐费,所以另当别论。」
──金钱的力量果然伟大,就算这样无所事事也不会挨骂。
在我们等著早餐的时候,尤利乌斯跟吉尔克也来到了饭厅。
「今天有哪些预定行程啊?」
「前往大使馆接受调查。来自王国并且负责调查这次事件的调查团,据说已经抵达共和国了。」
继一大早就开始谈工作的两人之后,接著出现的是伤势已经差不多痊愈的布拉德。
「今天的早餐是什么啊?」
他叫住了过来摆餐盘的卡拉。
不过,卡拉对他发出怒吼。
「请不要妨碍我!好啦,各位也请快点就座!」
凯尔跟卡拉,正忙著往返于厨房和饭厅之间。
来自厨房的说话声是玛丽耶──以及诺艾尔。
「诺艾尔,那边拜托你了!」
「没问题~」
虽然外表像是辣妹,不过诺艾尔对各种家事都相当拿手。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反差萌?
我们等著等著,满身大汗的克里斯也来到了饭厅。
「流了一身畅快的汗。」
古雷格对这样的克里斯发出抱怨。
「你这家伙大清早就搞成这样啊,至少去冲个澡吧。」
「你才是,看来还没清醒吶。何不去洗把脸?」
看到两人像是要找对方吵架的态度,布拉德耸耸肩。
「亏你们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吶。哎,不过这也确实颇像你们两个肌肉棒子的为人。」
古雷格跟克里斯同时将矛头转向布拉德。
「我认为,你应该要再多锻炼一下比较好。」
「没错,只要这么做就可以避免类似这次的状况。」
布拉德伸手指向两人,开口反驳。
「难道你们想说当时换成自己就应付得了吗?」
玛丽耶一走进嘈杂的饭厅,马上高高举起平底锅,拿勺子敲响锅子当成钟声。
「好啦,还不快点安静下来!现在开始发早餐,不要抱怨,给我吃就是了!」
现在的她,简直就像是在照顾幼稚园儿童的保母。
摆上餐桌的是玉米浓汤,以及──似曾相识的吐司。
「啊,这是……」
难怪我会觉得怀念,因为这其实正是上辈子的母亲常做的早餐。
荷包蛋,搭配两片培根──连摆法都跟母亲一样。
我想著「玛丽耶也还记得母亲的味道吗?」感到格外怀念。
诺艾尔走到我旁边。
「里昂,因为培根还有剩,所以多给你一片。」
「可以吗?」
「没关系啦。」
看到只有我多一片培根,吃著吐司的尤利乌斯似乎相当羡慕。
「唯独巴鲁特法尔特有特别待遇啊,真让人羡慕。」
想到世上竟然存在会说出这种话的王子殿下,我真的要为他感到可悲。
「你这家伙在王宫也吃过不少好吃的东西吧?多少该懂得忍耐一下啊。」
「因为玛丽耶的料理都是前所未见的,而且还很好吃!所以才会让我觉得羡慕。」
突然听到别人谈起恋爱对象多有魅力的我,到底要怎么回答才能算是正确答案呢?
我看向玛丽耶,发现她已经吃完了荷包蛋跟培根,又从厨房拿来了新的吐司。一大早就有这么好的食欲,让我十分好奇──她那副娇小的身体,到底有哪个地方能装得下这么大量的食物。
「唔喔──!稍微贵一点的果酱,真的能在面包上抹得很长呢。」
她从桌上几个果酱瓶中选出喜欢的口味,涂到面包上之后开始大快朵颐。
「哎呀~从早上开始就有果酱可选,真是太幸福了。」
看到她似乎因为有几种果酱可选而感受到幸福,不禁让我觉得──很想哭。
「你啊,竟然只为了这种小事就一副深感幸福的样子……」
她也变成相当容易满足的女人了吶。
上辈子明明就还会跟我要钱,然后自己出国旅行的。
卡拉向玛丽耶撒娇讨果酱。
「玛丽耶大人,我想要橘子果酱!」
「好啊,尽量多抹点吧。不管是面包或果酱都还有很多喔!」
凯尔涂的是蓝莓果酱。
「──不用担心没饭吃,真的是件幸福的事。」
不过就是跟玛丽耶她们一起吃早餐而已,为什么我会一直觉得想哭啊?
在我决定不要继续想下去,专心享用怀念的早餐时,诺艾尔探头看著我的脸。
「里昂,你嘴角沾到东西了喔。」
「是吗?我等下再擦,不会怎样啦。」
「不行啦,既然是伯爵就该更像样一点。」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于是让她帮忙擦乾净了嘴角。
懂得照顾人的辣妹,其实相当有魅力吶。
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安洁跟莉薇亚,搞不好会喜欢上她。
可能是不习惯吃吐司吧,尤利乌斯一直相当在意掉下来的面包屑。
「虽然很好吃,但就是会一直掉面包屑吶。」
吉尔克也是这样。
「是啊。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听到两人这么说,豪迈地吃著的古雷格给了建议。
「吃的时候何必管那么多啊?」
早餐吃得相当热闹。
诺艾尔笑了出来。
「怎么啦?」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开心。平常都是跟我妹一起吃早餐,不过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
虽然我听说过诺艾尔跟她妹处得不太好,不过她很少谈起那方面的话题。
「哎,一言难尽。蕾莉亚也是因为担心我的关系啦。」
即使是双胞胎,依然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或许是这样?
◇
玛丽耶等人生活的宅邸相当气派。
屋内甚至还有会客室,就算有访客也能在该处应对。
会客室里,不但沙发之间放有矮桌,家具等也都一应俱全,不至于让客人觉得自己没受到尊重。
多半是大使馆提供的吧。
由于尤利乌斯也住在这里,所以不容许发生任何问题,在该花钱的地方还是会花──给我这样的印象。
虽然我住的房子也有会客室,不过还是没这间那么气派。
我正在为受邀进入会客室的访客准备红茶。
「──请、请用。」
「谢谢。」
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品味著红茶的模样,真的很迷人。
如果不知道这个人的个性,多半只会把她当成一般的贵族千金吧。
这位将一头金色长发弄成螺旋卷的女生──不对,因为她已经从学园毕业,所以应该称为女性吧。
名叫「戴德莉·冯·罗兹布雷」。
我认识的一位学姊。
「很久没喝到你泡的红茶了呢。技术似乎进步了一点?」
因为这个人不会说场面话,所以应该真的很好喝吧。
「或许只是因为共和国的茶叶比较香甜?」
「这样啊。那么,我回国时要不要顺便买一些回去呢?」
看来相当高兴地喝著红茶的戴德莉学姊,为什么会来到共和国?
──我也不知道。
「这个,请问学姊你是来旅行的吗?」
戴德莉学姊看向我,微微一笑。
「没礼貌。我是身负使命而来的喔。陛下提出『希望你务必去看看共和国现状』的请托。对了,这里有陛下托我转交的信件。」
我接过信,开始阅读内容。
『你这死小鬼,竟敢在共和国引发问题啊。我这边已经忙不过来了,所以连学园的毕业生都得派过去。对了,这样说来,你应该认识我派过去的那个人吧?──要跟她好好相处喔。要是花心的话,到时我就会通知雷德古列夫家!By迷人的国王陛下』
我面无表情地撕烂了信。
或许已经从我的反应大致猜到内容了吧,戴德莉学姊看来相当愉快的样子。
「你跟陛下的交情很好呢。」
「啊哈哈哈!──就是说啊,交情好到彼此都想痛殴对方的程度喔。」
我恨不得马上回国,一拳轰在罗兰脸上。
姑且不提这个,戴德莉学姊似乎是为了调查这次事件而奉命来到共和国的。
虽然她在个性方面有点问题,不过像是有意认真完成工作。
「事件的大致内容,我在大使馆已经听过了。听到学弟你在决斗中把来找碴的六大贵族子弟彻底击溃,打得体无完肤──让我感到兴奋不已呢。」
脸颊泛红,食指轻触嘴唇的戴德莉学姊──是个变态。
「不愧是王国的英雄。连六大贵族都不放在眼里,对于提升王国的地位有所贡献,真是太棒了。──害我有了久违的心动感触呢。」
面对眼前这个十分陶醉的戴德莉学姊,我该怎么回应才好?
「──今天就只是为了打招呼而来的吗?」
「怎么可能呢。当然还有礼物要给你。──你想不想知道共和国方采取了什么样的对应?我这边有身为留学生的你无从得知的情报喔。」
她似乎愿意对我透露因工作而获得的情报。
虽然鲁克西翁也在搜集情报,不过也不方便辜负人家一片好意,还是听一下吧。
「有什么有趣的情报吗?」
「我们要求交出对尤利乌斯殿下施以诅咒的皮耶鲁,不过对方表示无法答应而拒绝了呢。」
「也就是说,费维尔家还想袒护皮耶鲁啰。」
当我想著「的确有可能」的时候,戴德莉学姊发出几声轻笑。
「学弟,你跟家人的感情很好吧?看来你是在温暖的家庭中长大的呢。」
「咦?没有,我跟姊姊、妹妹的感情,与其说不怎么好,不如说──」
「关于引发问题的皮耶鲁,本来似乎企图篡夺他哥的次任家主地位,由自己成为家主的样子。据说次任的家主对此相当气愤。」
──无加护者。
在共和国,加护遭到剥夺的贵族,将会成为人们轻蔑的「无加护者」。
失去加护的理由有很多,「让圣树失望」也是其中之一。
此外,加护遭到剥夺之人的子孙,好像也绝对无法获得加护。
也就是说,以贵族而言,皮耶鲁已经完全没救了。
甚至不能拿来当政治结婚的棋子。
──我是在了解这点的情况下,依然把他逼到那个地步的。
「幽禁吗?或者是『因病疗养』之类的?」
戴德莉学姊不再直视我的眼睛,拨弄著她的螺旋卷。
「对方宣称,为了负起责任,皮耶鲁已经自我了断了。看对方气成那样,或许也可能是把他关在地牢里严刑拷打吧?」
「共和国的贵族,对家人还真是冷漠吶。」
「在我看来,王国其实也差不多喔。」
这就是所谓的「贵族的黑暗面」吗?我绝对不想跟这类事情扯上关系吶。
「──学弟,你是不是明知如此,依然把他逼入绝境的?」
对于戴德莉学姊的质问,我不能说自己没有丝毫罪恶感。
不过,一切都是皮耶鲁自作自受。
「他会有今天这种下场,应该也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吧?说起来,既然敢对我们的笨蛋殿下做出那种事,当然得要付出代价。──先动手的人可是皮耶鲁喔。」
戴德莉学姊毕竟也是贵族家的女儿,对我的答覆似乎感到满意。
「很好。要是你刚才难过地说出『我其实无意把他逼到那个地步』之类的话语,我就会赏你一耳光了呢。」
──要是换成莉薇亚,她这时多半会生气吧?
戴德莉学姊继续告诉我更多情报。
「另外就是,学院好像即将重新开始上课。要请你们继续在这里留学。不过,在很多方面都要多加小心喔。」
「咦~是我自己要提防吗?」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呢?我要把情报带回王国,所以马上就得回去,正式的交涉,应该会另外指派其他人过来吧。」
毕竟是国际问题嘛。要交涉的话,还是得交给比较像样的官员来处理。
之前和六大贵族的交涉,终究只是我个人的交涉。
戴德莉学姊站了起来。
「我也是很忙的,这次就先告辞了。啊,对了。」
我为了送学姊离开而跟著起身时,她又拿了两封信给我。
「你要好好跟她们保持联络,她们很担心你喔。」
寄信人分别是安洁跟莉薇亚。
◇
『里昂同学,近来可好?没有受伤或生病吧?三餐正常吗?』
莉薇亚充满关切之情的信,让我读得感激涕零。
安洁的信也是一样。
信里写到,万一在共和国遭遇什么状况,即使逃避也无妨,总之一定要平安回来。
以贵族而言,这种重视我的安全胜过面子的态度,其实相当罕见。
我小心翼翼折好信,慎重地收进书桌抽屉。
在旁看著整段过程的鲁克西翁,似乎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为因应紧急状况而使本体靠向共和国侧。目前无法收发电子邮件。』
鲁克西翁的本体,原本停泊在王国与共和国中间的位置,负责中继电子邮件。
不过,由于本体现在靠向共和国这边,因为魔素浓度等许许多多因素,变得没办法收发电子邮件了。
「这也是不得已的,不是你的错。本体大概什么时候会回到原位?」
『视状况而定。目前仍在共和国侧待命。而且也有必要对爱因霍恩、亚洛冈兹进行整备、补给。』
遭到皮耶鲁那票人弄得乱七八糟的爱因霍恩、亚洛冈兹,现在正由鲁克西翁进行清洁工作。
「暂时就先写信吧,要不要顺便寄土产回去呢……」
『相信如此较为适当。』
我坐到椅子上,仰望著天花板时,鲁克西翁开口攀谈。
『──在意皮耶鲁吗?』
「那家伙是自作自受啦。」
这次其实就只是轮到他亲身体验自己过去的种种恶行而已。
我对他没有丝毫同情。不过,是我把他逼到这个地步的,这也是事实。
『船主,有件令我在意的事──』
就在鲁克西翁似乎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房间的门被粗暴地打开,玛丽耶冲进来大喊。
「老哥──!」
我眯起眼睛看向玛丽耶。
「至少敲个门吧。」
「别担心,不管老哥你在做什么,我都完全没兴趣!啊!?我不是要说这个啦!有、有客人上门了喔!」
「又有客人啊?」
我还在想「这次又是谁啊?」的时候,玛丽耶就已经边挥舞手臂边说出了答案。
「蕾莉亚啦!而且,那家伙──竟然还是转生者!」
「耶?」
我一时无法理解玛丽耶到底在说什么。
◇
我来到会客室时,发现诺艾尔也在场。
「啊,里昂。」
她们两个好像正在谈什么,不过话题似乎不怎么有趣。
诺艾尔的表情相当暗淡,蕾莉亚则是瞪著我跟玛丽耶。
她一注意到浮在我右肩附近的鲁克西翁就睁大了眼睛。
因为那明显是有所警戒的态度,所以我判断这家伙应该知道鲁克西翁。
「诺艾尔──可以让我跟你妹稍微谈一下吗?」
「可以啊。」
诺艾尔看向蕾莉亚,后者则是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正合我意」的态度。
「好啊,我姊似乎受你们关照了,我也有很多事想跟你们好好谈谈呢。」
面对双手交抱的蕾莉亚,诺艾尔的表情变得相当复杂。
「蕾莉亚,不要跟他们乱说话喔。」
在诺艾尔离开会客室后,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玛丽耶站在沙发旁,手指绞着围裙的蕾丝边,视线在我和翘腿坐着的蕾莉亚之间来回跳。
蕾莉亚仍维持着方才的姿态——左腿翘在右膝上,小腿悬空轻晃,黑色漆皮鞋尖一翘一翘。她的双手交抱在胸下,把制服衬衫前襟绷出两道圆弧。金发扎成双马尾,发梢垂在肩前,随她小腿的晃动轻轻甩摆。裙摆因坐姿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膝盖以上一大片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肉,袜口边缘勒进大腿里,挤出一圈软嫩得微微鼓起的凹陷。袜口以上是赤裸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光,隐隐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朝她走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抬着下巴,嘴唇紧抿,两颊略微鼓起。
“你也是转生者吗?”我站定在她面前,右手落上她的膝盖。掌心贴上光滑的丝袜,隔着薄料能感到底下柔软温热的肌肉。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闪躲。手指沿着膝盖向上滑,拨开裙摆边缘,钻进她大腿内侧的绝对领域。丝袜尽头是赤裸的软肉,微微发烫,汗湿滑腻。
“是啊...”她嘴唇开合,话里不带起伏,尾音在我指尖钻进裙底时拖长了些许。我的整只手掌钻进裙底,中指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探索。她的腿肌在我触碰下细细跳动,却没有夹拢,反而向旁又敞开了一些。我摸到她内裤的蕾丝边缘,棉质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指腹按上去能感到黏滑的潮气。“...转生成了...女主角的双胞胎妹妹——”
我收回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她顺从地站直,裙子垂落,但大腿内侧还留着我的指痕。我按着她的肩膀向下压,她便软软地跪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膝着地,臀部坐在脚跟上。
“——我这边本来也有...”她跪着,仰起脸,嘴唇继续开合,仿佛跪在地上是理所当然的姿势。
我解开裤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刺耳声里,憋胀许久的肉棒从内裤里弹跳而出。深红色的龟头比卵蛋还大一圈,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前液,沿着龟头边缘淌下。茎身粗黑,青筋盘虬,握在掌中沉甸甸地发烫。
“...各式各样预定的——”她的视线扫过肉棒,表情纹丝不变。
我左手扶住她的后脑,右手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抵上她的下唇。她的嘴唇被龟头挤开,牙齿轻轻磕到肉冠,随后她便顺应着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现在...全都被你们...唔...”她的舌头被龟头压住,吐出的字句裹着唾液变得模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马眼上。她的口腔湿滑火热,上颚的软肉贴着龟头表面,舌头无意识地在我茎身下蠕动。
我挺腰,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去。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喉咙里滚出“呕唔”的干呕声,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配合着张大下颌,让肉棒捅进喉管。她的脖颈表皮鼓起一条棒状的凸痕。
“...唔唔...弄得...一团乱...了...”她含着肉棒继续说,字词被搅得模糊,口水从她嘴角涌出,沿着下颌滴到地毯上。她的双手还乖乖抱在胸前,指节却攥得发白。
玛丽耶坐在沙发上,端着红茶杯,视线越过杯沿看着跪在地上的蕾莉亚。“老哥,你让她用嘴说,那样听不清。”她歪头,抿了一口红茶,“而且你还没正式打招呼呢。”她说的“打招呼”自然是指用肉棒正式插入下体。
我捏住蕾莉亚的下巴,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肉棒拉出时带出一长条透明的唾液,粘在她嘴唇和我的龟头之间,拉丝了几厘米才断开。她喘了两口气,喉咙里滚出几声轻咳,话竟然立刻接上了:“...你们...真以为...这样...就算了...”
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身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她仰面倒下,马尾散在垫子上。我托起她的双腿,将裙子推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下体。那条纯白内裤早在被我扯烂时就不在了,雪白肥软的阴阜完全暴露。整个阴部光洁无毛,两瓣大阴唇饱满得微微隆起,紧紧合拢,中央一道粉嫩的细缝微微张开,前端探出一点红润的阴蒂头。花唇颜色极浅,只有边缘是淡淡的胭脂色,往下渐渐转成嫩红。会阴处光洁平滑,再往下是紧窄的菊穴,颜色浅淡,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
我分开她的大腿,把它们架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让她的蜜穴朝天敞着。
“...唔...我跟你说...”她还打算说什么,但龟头已经抵上她的肉缝。阴唇被挤得凹下去,前端一点阴蒂凸了出来,硬硬地蹭着我的龟头。我磨了两下,她身体一抖,腿根肌肉跳了跳,但话没断:“...你们这些转生者——!”
我腰一沉,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噗嗤插了进去。紧,极紧,从未经开拓的阴道嫩肉从四面八方箍上来,绞得龟头前端发麻。她的肚皮猛地起伏,嘴里的话截成一声“噫——”但随即又续上:“...怎么...可能...哦哦...逃得...掉...呜...”
龟头撞到一层韧韧的薄膜。我掐紧她的胯骨,将肉棒退出少许,随即猛力一捣到底。粗长的茎身瞬间贯穿薄膜,捅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
“哦哦哦哦——!!!噫噫噫——!!!”蕾莉亚整个人弹起来,后背弓离沙发,双手终于松开怀抱,十指死命抓住沙发垫边缘。她的阴道痉挛得像要把肉棒绞断,一股股热流从撕裂处涌出——处女的血,温热黏稠,沿着肉棒茎身流下,在沙发垫上滴出一朵朵小红花。她的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廓滑落,但她立刻咬住嘴唇,把话往下说:“...转生...成了...女主角的...双胞胎...妹妹...嗯嗯♡...我这边...本来也有...各式各样...预定...哦哦...现在全都...被你们...弄得...一团乱...了...齁齁...”
我开始缓慢抽送。肉棒撑开她还在痉挛的阴道,一点点碾平那些褶皱。每一次拔出,茎身都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和血丝,透明的淫液被血染成淡粉,糊满肉棒。每一次插入,穴口都会被撑得发白,花唇翻卷进去又被带出来。
“咕啾...噗叽...啪滋...”水声从交合处响起,越来越密,越来越滑。她的阴道开始泌出大量淫汁,润滑着我的侵犯。交合处,那原本只是条细缝的蜜穴,现在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孔口箍着粗黑的肉棒,随着进出拉动穴口的嫩肉翻进翻出。她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肿起,颜色从淡粉变成艳红,阴蒂硬硬地翘着,像颗红豆。
“...唔...你们...这些...混蛋...嗯嗯♡...预定...全部...哦...都...被...破坏...了...齁...”她的字句被撞击摇得支离破碎,胸腔里的气息一次次被撞断。她的制服衬衫已经被汗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前胸。我伸手一把扯开她的衣领,扣子噼啪崩飞,露出白色蕾丝胸罩和下面一对形状挺翘的乳房。我把胸罩向上推脱,两团白嫩乳肉便弹跳出来,底盘圆润,乳尖上翘,粉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是极浅的粉色,只有铜板大小。
我用双手抓住她两只乳房,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软嫩弹手,像装满温水的皮球。拇指拨弄她的乳头,按压弹动,她立刻浑身一颤,嘴张开发出“噫♡”的一声,阴道里也跟着一阵紧缩,吸得我的肉棒一阵舒爽。
玛丽耶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们旁边,弯腰看着蕾莉亚被我操得翻红的小穴。“里面挺紧的嘛。”她伸手用指尖戳了戳蕾莉亚红肿的阴蒂,蕾莉亚弹动一下,嘴唇漏出“噫♡”的声响,但紧接着又说:“...罗克...他...明明...是...主角...你们...搞砸了...全部...唔唔...”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背贴着我,坐在我胯上,从下往上顶。她软软地靠着我,脑袋仰在我肩上,两腿大张挂在我臂弯里。我一边挺腰操她,一边托着她走向墙边。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小穴里深顶一下,她便跟着抖动一次,唇间漏出细碎的“嗯...齁...”声。
走到墙边,我把她按在墙壁上,让她面贴着冰冷的墙纸。我从后面捞起她的一条腿,从斜后方再次贯入。她被压在墙上,双马尾被我扯在手中,脖颈后仰,屁股本能地撅起迎凑。我狠力抽插,小腹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臀肉白嫩丰弹,被我撞得一波波地荡开来。
“...现在...全都...被你们...弄得...一团乱...了...哦哦哦...”她还在重复那句话,仿佛设定好的回圈。我松开她的头发,伸手绕到她身前,掐住她晃荡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揉。她的小穴已经比最初松软了些,但依然紧得销魂,尤其宫颈那圈滑肉,每次龟头撞上去都会嘬吸一下,像小嘴在吸吮。
我就这样把她按在墙上操了百来下,又把她抱回沙发。让她趴跪在沙发垫上,我从后面按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捣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的速度拉到最快,穴口的白沫越积越多,顺着她大腿淌下。她嘴里的话终于不再成句,变成破碎的单词和纯粹的呻吟:“...齁齁...团...乱...了...哦哦♡♡♡...要...坏...了...噫噫...”
我感觉精关将开,便抓紧她的臀肉,全力冲刺。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宫颈口,插进子宫里。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龟头上。我低吼一声,精关开放,浓稠的白浆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量极大,把她平坦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我边射边最后插了几下,将精液深深灌满。
“哦哦齁齁齁齁——!!!噫噫噫噫♡♡♡——!!!”蕾莉亚全身僵直,趴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只有臀还高高撅着,小穴含住我的肉棒一收一缩,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我将射完的肉棒缓缓抽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黏响,她还未合拢的穴口像张开的鱼嘴,露出里面红艳湿泞的嫩肉。紧接着,一股浊白的浓浆混杂着淡红的血丝从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流过过膝袜,在袜口积成一滩粘稠的液泊,再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沙发垫上更是一片狼藉——血渍、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浸透布料。
蕾莉亚趴在沙发上喘息了十几秒,随后用手撑起身体,翻过身坐下。她扯好被撕破的衬衫前襟掩住乳房,拉下裙子盖住还在淌精的下体。她抬起手,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口水和眼泪,拢了拢散乱的双马尾,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做完了一场热身运动。
“关于这点,我向你道歉。”我提好裤子,坐回玛丽耶旁边的沙发。
玛丽耶抽了几张纸巾递给蕾莉亚,蕾莉亚接过去,弯下腰擦拭大腿内侧流下的白浆,纸团用完后随手丢进茶几旁的废纸篓。她擦完又探手进裙底,用纸按了按阴道口,拔出时纸巾上沾满红白混浊的粘液,她揉成一团,也扔了。随后她翘起腿,裙摆下大腿袜口处的精液斑痕尚未干透。
我坐进沙发,玛丽耶也挨着我坐下。蕾莉亚的视线转向我肩头的鲁克西翁,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有些发肿,锁骨窝里积着一汪亮晶晶的汗液。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到最初的轻蔑和算计,仿佛刚才身体的剧烈反应从未发生。
鲁克西翁看向蕾莉亚。
『那么,你造访此处所为何来?』
蕾莉亚的视线从鲁克西翁转向我。
「你干嘛要去拿什么外挂道具啦。」
「那可是我经过一番努力的成果喔。」
(插图015)
「──哎,你高兴就好。」
虽然蕾莉亚似乎有点不满,不过还是向我们说出了她造访的理由。
「我要带我姊回去,可能的话,希望能连圣树树苗也一起带走。」
对于这些几乎都只想到她自己的要求,玛丽耶比我更气愤。
「啊?你凭什么指使我们啊?」
「要是没有具备巫女适性的我姊在,圣树树苗就会枯萎喔!你们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吗?要是圣树树苗枯萎,接下来的发展就全都会出差错了喔!」
对蕾莉亚来说,她应该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这种情况吧。
虽然我觉得答应也无妨──但还是有感到在意的事。
「巫女的适性?等一下,你应该也有适性吧?」
由于蕾莉亚的说法让我感到在意,于是试著询问,结果换来了明显在轻视人的眼神。
「我没有适性。巫女适性只有我姊才有。」
玛丽耶冒出冷汗。
「咦,等一下,稍微等一下喔。你们是双胞胎吧?就算两个人都有适性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你看嘛,就像是把双马尾分成两个侧马尾一样。」
蕾莉亚先说了句「跟发型没关系啦!」然后开始谈起巫女的适性。
「在莱斯皮纳斯家遭到消灭之前,父母亲就跟我说过只有我姊拥有巫女适性。毕竟二代的女主角本来就是我姊,所以我没有巫女适性啦。」
听到这件事而大受动摇的我,看向鲁克西翁。
『然而,六大贵族的资料记载,巫女取决于血统?』
蕾莉亚否定了鲁克西翁的情报。
「身为守护者与巫女的父母亲都否定了喔,绝对不会错。说起来,所谓的巫女,职责可是扮演圣树与人类之间的桥梁喔。既然巫女本人都说不是了,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听到蕾莉亚说得如此肯定,我跟玛丽耶都伤透了脑筋。
「不会吧……打算让蕾莉亚成为巫女,由艾米尔担任守护者的计画……」
「鲁克西翁你这骗子──!」
蕾莉亚看著我们,露出像是打从心底感到厌恶的表情。
「我到现在为止究竟做了多少准备,你们知不知道啊?不但小时候家里被烧掉,得要离乡背井,之后还得照顾我姊,在来到学院之前,日子真的很难过喔。本来还以为终于能让她跟罗克成为情侣,就此度过世界危机的说。」
总觉得她每句话都有让我在意的地方。
「等一下,难道就是你煽动罗克去追诺艾尔的吗?」
「是啊,因为二代的真结局也是以罗克为中心,所以我姊跟罗克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啦。」
真结局──或许也可以称为理想结局?那个女性向游戏二代的最完美结局,似乎就是诺艾尔跟罗克长相厮守的样子。
看到我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蕾莉亚以「怎样啦?有什么不满吗?」逼问。
「与其说不满……诺艾尔讨厌罗克,对吧?」
我徵求同意的对象是玛丽耶。
「对啊,我觉得唯有罗克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好像真的很讨厌罗克。就是那个吧,大概已经到了生理上无法接受的程度?我认为,想要让那两个人在一起,绝对不可能成功啦。」
要是听到喜欢的人说出「生理上无法接受」之类的话,我觉得自己至少会深深沮丧三天吧。
因为蕾莉亚也是女生,所以似乎可以理解的样子。
「可、可是,如果是那个女性向游戏,我姊就是跟罗克──」
玛丽耶以宛如开悟般的表情看著蕾莉亚。
「如果世上所有事都能跟游戏发展一样的话,大家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啦。」
玛丽耶这句话,应该包含著许多层含意吧。
我不禁感到有点悲伤。
「你也经历了不少辛劳吶。虽然失败的原因是想要建立逆后宫就是了。」
玛丽耶以衣袖擦拭眼角。
「别说了啦,我已经后悔了。」
这时,蕾莉亚开口了。
「啊?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想建立什么逆后宫吧?唔哇~哪有人会想在现实里打造逆后宫的啊……」
看到蕾莉亚一脸只想敬而远之的样子,玛丽耶大力反驳。
「你很啰嗦耶!既然注意到幸福就在不远处,不管是谁都会过去捡起来吧!何况,你自己还不是对安全牌艾米尔出手了!」
「我可是真心诚意地只选了一个人喔!」
「哈!真心诚意?你就只是因为事先知道他很有钱,而且家世又好,所以才会选他的吧?这样还敢说真心诚意,真好笑。」
彼此都是女性──或许多少能够猜到对方的心态吧,两人开始激烈互骂了。
「至少比你这个建立逆后宫的要来得好啦!」
「你也就只是锁定一个人而已,做的事还不是跟我一样!」
「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她们越吵越激烈,终于发展成了彼此互相抓住对方的争斗。
抓头发、扯衣服,两人互不相让。
看到她们两个的模样,我忍不住说出感想……
「唔哇~真是丑陋啊。」
『同意。』
等到玛丽耶跟蕾莉亚都喘不过气而暂时停手后,我才再次谈起原本的话题。
「哎,总之我们都希望能避免世界遭遇危机,所以就携手合作吧?」
从蕾莉亚的话来研判,她应该也不想让世界陷入危机。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三个转生者好好相处吧。
「说什么合作呢,你们不但破坏了皮耶鲁的事件,而且又让我姊疏远罗克。」
我看著正在整理凌乱的衣服、头发的蕾莉亚,一边做出形式上的道歉。
「对不起啰。可是,毕竟是对方主动来找碴,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我们这边也有自己的立场啊。还有,我觉得罗克有点危险,还是不要硬把诺艾尔跟他凑成一对会比较好。」
「罗克就只是独占欲稍微强了点而已啦。这点同时也是他的魅力,等我姊变成他的女朋友之后就会变得比较稳重了。」
稍微?那样还只是稍微!?──我实在无法理解女生的感觉。
蕾莉亚对我发出怨言。
「更重要的是,皮耶鲁的事件已经被搞砸了!那是个非常重要的事件喔!而且,一般来说会把人逼到那个地步吗!?这是艾米尔告诉我的,听说皮耶鲁现在非常不妙!」
或许蕾莉亚也来看了决斗吧,她似乎相当害怕。
「只能说皮耶鲁当初就不该来找我麻烦。而且,虽然我确实做得相当狠,不过,那家伙是因为他平常品行就很糟,所以才会自取灭亡的喔。不能全都算在我头上吧。说起来,其实还是陷入劣势的人自己的问题吧。」
「你真是烂到极点了。」
在蕾莉亚瞪著我的时候,玛丽耶站了起来。
「皮耶鲁根本没有值得同情的地方吧?哎,别说这些了,你也来帮忙啦。」
既然彼此有著相同的目标,自然可以合作。
虽然蕾莉亚似乎还是有所不满,不过,或许是本来就想跟我们合作吧,她接受了提议。
「──总之,我姊跟圣树树苗要还给我喔。」
因为我判断谈话时应该会用到,所以拿出了事先准备好、装著小树苗的盒子。
我把盒子放到矮桌上。
「如果是这家伙,你现在还不必担心。因为放在特殊的盒子里,所以暂时不至于枯──咦、咦?」
我的右手亮了起来。
总觉得树苗好像也在发光。
「老哥,你的右手手背!」
因为玛丽耶这么说,所以我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背,发现那里浮现出了像是徽章的图案。
「现在是怎样!?喂,这是什么啊!!」
在旁看著我大呼小叫的蕾莉亚,一脸目睹难以置信景象的表情。
「为、为什么!?为什么『守护者的徽章』会出现在这家伙的右手上啊!」
鲁克西翁看著陷入慌乱的我们,以听来像是感到愉快的语气开口了。
『喔呀,真有眼光。这样看来,圣树树苗判断我的船主足以胜任守护者了。』
「我──!?」
明明连巫女都还没选出来,小树苗竟然就已经先选择我成为守护者了。
本来应该是由诺艾尔──由女主角来选择攻略对象的男生才对,不知道为什么,树苗本身擅自选择了我。
再怎么出乎意料也不是这样的吧。
──喂,接下来到底会变得怎样啊!?
◇
荷尔法特王国的学园。
莉薇亚与安洁,正神情凝重地喝著茶。
克莉耶尔浮在两人附近。
『那个别扭的鲁克西翁,到现在都还没有联络呢。』
在学园祈求里昂平安无事的莉薇亚,垂下头为他担心。
「他收到我们的信了吗?」
虽然安洁冷静地喝著茶,不过果然也还是会在意吧。
「戴德莉是个会遵守约定的女人,她一定会把信送到的。」
前提是,里昂必须处于能够收信的状态。
面对现在这个无法获得共和国情报的状况,两人无从得知里昂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当然也希望能马上赶赴共和国,但是因为状况不明,所以只能照指示待命。
「──照时间来推算,差不多也该抵达共和国了。」
之前是因为有鲁克西翁在,所以能够频繁交流,正常情况下,即使只是想获取些许资讯,依然需要非常长的时间。
克莉耶尔安慰深感忧虑的两人。
『没事的啦。船主没那么好对付,我也不认为那边会有能打败鲁克西翁的敌人。一定只是为了处理麻烦事而忙不过来的关系。』
莉薇亚点头同意。
「希望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安洁微微叹了一口气。
「因为那人不时会有鲁莽举动的关系。话说回来,共和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两人担心的模样,克莉耶尔展现出了干劲。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试著调查一下情报看看吧。』
莉薇亚抬起了头。
「小耶,你做得到吗?」
『交给我吧。考虑到这种情况,我早就送出通讯用的中继器了喔。虽然性能不太理想,而且鲁克西翁也不喜欢我这么做,所以其实是有点类似骇入的状况就是了。』
安洁的态度变得与方才截然不同,把冷静完全拋到一旁,对这个话题非常热心。
「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知道里昂的状况,希望你尽快帮忙。」
『只能取得片断情报喔。』
「无所谓,只要里昂平安──」
看到安洁把手放在胸前,祈求里昂平安的模样,让克莉耶尔决定对鲁克西翁进行非法存取。
克莉耶尔的蓝色独眼亮了起来。
『那我就稍微试著查一下啰。我看看~鲁克西翁本体现在位于──』
莉薇亚也做出双手交握,宛如祈祷般的姿势。
「里昂同学──希望你平安。」
安洁靠到莉薇亚身旁,搂著她的肩膀。
「别担心,里昂可是很强的。」
这时──
『──呀啊──!』
──克莉耶尔发出了奇怪的尖叫。
莉薇亚站了起来。
「小耶,怎么了吗!?」
安洁以双手抓住克莉耶尔。
她的眼神非常认真。
「发生了什么事!里昂没事吧!?」
克莉耶尔对两人说出自己查到的情报。
『听我说喔──我拿到了鲁克西翁的记录档。虽然就只得到了无关轻重的情报而已。』
「然、然后呢!」
面对莉薇亚的催促,克莉耶尔一副非常难以启齿的模样。
这样的态度让两人更加不安。
『那个──我确认船主平安无事了喔。鲁克西翁似乎也好好跟在船主身边的样子。啊,玛丽耶他们也都平安。』
安洁与莉薇亚,以掌心相对的姿态握著彼此的手。
两人紧紧拥抱对方,雄伟的双峰互相挤压。
「这样啊,里昂没事啊!」
「安洁,真是太好了呢!」
两人听到里昂平安后就放下了心,完全没提到玛丽耶等人。
虽然两人满脸喜色──
『可、可是呢,那个──关于船主起居的地点──变成玛丽耶他们的住处了。』
两人的笑容蒙上了阴影。
莉薇亚设法安慰安洁。
「安洁,他们之所以会住在一起,一定有什么理由吧?」
安洁的脸颊不停抽动。
「应该是吧。或许就只是没办法确保里昂在当地的住处之类无足轻重的理由吧。肯定没错,如果不是这样,里昂怎么可能泡在那个女人家里──」
接著,克莉耶尔对两人说出了它从记录档中捞到的──鲁克西翁的低语。
『因为各式各样情报过于零碎,所以没办法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发现了鲁克西翁的自言自语喔。我看看──它那时说了句「目前花心中」。』
两人的脸上,除了表情之外──连眼中的光彩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