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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四卷 第06话「背叛」(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6万 字

一抵达夜晚的港口,我马上发现已经变得十分热闹了。

来到爱因霍恩靠泊的地点后,我注意到一群人正擅自登上飞船。

船体上可以看到微微发亮的徽章。

记得那好像是叫圣树的徽章吧?

在我仰望的时候,已经先赶到的玛丽耶等人朝这边走来。

虽然一个都没少,不过全都是一副似乎觉得于心有愧的表情。

「对、对不起,事情是这样的──」

脸色苍白的玛丽耶边发抖边试著说明事情经过,不过我打断了她的话。

「我已经听克里斯说过了。你们几个竟然敢把别人的东西当成筹码啊。」

「不是!全都是那些人……」

虽然尤利乌斯替玛丽耶反驳,但我的视线已经转往某个刚走下爱因霍恩的男生了。

对方正是皮耶鲁。

要是拿他跟发色同样是紫色的布拉德相比,皮耶鲁明显比较没气质。

「你就是这艘飞船的上一个主人吧?」

「上一个?」

在爱因霍恩上的,大概是皮耶鲁身边那群小弟吧。

那些人正从甲板上俯瞰著我们,边喝酒边说笑。

「想要来讨回船船了吗~?」

「不可能啦。」

「敢违抗圣树的话,你们就会没命喔。」

这群把别人的飞船当自己家乱搞的家伙,让我很不爽。

皮耶鲁把脸凑了上来。

「这艘船已经是大爷我的东西了。看到那个徽章了没?那就是圣树已经承认这艘船属于本大爷的证明啦。想抢回去的话,圣树可不会放过你。要不要试试看啊?」

虽然我非常想见识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但还是决定现在先别这么做。

「其实我在看到你的态度之后就已经放弃了,不过形式上还是说一下吧。希望你把船还我。」

这句话刚说完,皮耶鲁就朝我吐了一口口水。

吐到脸颊上的口水,让我觉得很恶心。

「才不要咧。」

「这样啊。」

「本大爷刚开始还不怎么期待,打算在你们几个眼前砸烂这艘船的。来了之后才发现这艘船还算配得上大爷我,虽然机甲外表很逊,至少力气够大。就让本大爷好好活用吧。」

看来这家伙连亚洛冈兹也调查过了。

动作还真快。

这时,本来浮在我右肩附近的鲁克西翁,就这样直接飞往皮耶鲁的左肩附近,红色独眼转为看著我。

跟我比起来,皮耶鲁更加惊讶。

「这玩意是什么鬼?」

『幸会,我叫鲁克西翁──负责管理这艘爱因霍恩。由于爱因霍恩的所有者已变更,我也随之更换主人。今后请多多指教。』

「──鲁克西翁。」

我狠狠地瞪过去,红色独眼马上转向他处。

在旁观看事态发展的玛丽耶方寸大乱。

「等、等一下啦!你的主人不是里昂吗?」

鲁克西翁以平淡的语气回应。

『直到方才为止的确如此。然而,从此刻起,这位才是我的主人。』

「怎、怎么会~」

看到陷入沮丧的玛丽耶,皮耶鲁似乎也漠然地了解到状况了。

他把手放到鲁克西翁上,笑得相当开心。

「害大爷我刚才吓了一跳,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这家伙是某种使魔,负责管理这艘飞船。难怪了,明明是这么大一艘船,上面却好像没几个船员。」

『──是的。只要有我在便不需要船员。』

「这个好!大爷我越来越中意了。」

正在兴头上的皮耶鲁,开口嘲笑我。

「现在觉得怎样啊?不只是飞船,连使魔都被抢走了喔?学到教训的话就不要再来共和国啰。哎,要是觉得不爽而想抢回去的话──到时就由本大爷亲自对付你吧。」

共和国打防卫战从来没输过。

皮耶鲁这些话应该也不是虚张声势,而是认真觉得即使与王国开战也没关系吧。

真的让我很讨厌吶。

「既然如此,要不要现在就以船为赌注,跟我比一场?」

对于我的提议,皮耶鲁表示拒绝。

「谁要跟你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家伙赌啊。至少也得拿来价值比得上这艘船的东西吧。这样的话就还可以考虑跟你比一场。当然,大爷我是不可能会输的。」

我抹掉脸颊上的口水,转身背对皮耶鲁,决定离开港口。

「你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喔。」

「当然,只要你能弄到抵得上这艘船的东西,要比几次都行啦。」

在背后发出诡异笑声的皮耶鲁,真的是个非常像坏蛋的反派。

玛丽耶等人也跟了上来。

好啦,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呢?

◇

回到宅邸后,玛丽耶跪坐在地板上。

她冷汗直流,不敢抬起头。

在这样的玛丽耶身边,有著刻意放慢脚步,绕著她转圈的里昂。

「也就是说,你这家伙没能阻止轻易答应与对方比试的尤利乌斯啰?」

「──挥常抱歉。」

连发音都失准了。

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里昂极其生气。

里昂与玛丽耶,前世其实是兄妹。

正因如此,所以玛丽耶很清楚真的会让里昂怒不可抑的分界线。

前世时,她正是凭著这份判断力游走于里昂会发火的界线边缘,让他为自己做牛做马。

因为她知道,只要不越界,哥哥就还是会宠自己。

她也知道,里昂真正生气时的反应并不是暴怒,而是会静静地将对方逼入绝境。

前世时有过这样的事件……

里昂还是小学生时,曾经成为同班一群坏孩子霸凌的对象。

玛丽耶相当久之后才知道这件事。

那时的她,原本抱著「老哥真好骗」之类的心态,听母亲说完事件经过后大惊失色。

当时霸凌里昂的男生共有三个,不知里昂究竟做了什么,总之,三人后来全都转学了。

带头霸凌的男生在转学前跑来里昂家哭著抱怨。不过,据说里昂就只是笑笑地看著对方而已。

里昂向对方说了句「在新的学校也要努力喔。」之后,那个男生好像就哭著逃回家了。

有办法逼得霸凌儿童主动转学──里昂就是这种人。

玛丽耶完全无法想像当时还是小学生的里昂,究竟做了什么才能造成这种结果。

她回想起自己国中时曾经暗中发誓,绝对不可以惹老哥生气。

没错──里昂是那种一旦决定要做就会做得非常彻底的人。

「你说那叫圣树的誓约吧?之前可没听你提过这件事吶。或者单纯就只是我忘了而已?这应该是相当重要的吧?」

里昂的审问,让玛丽耶不停发抖。

「我之前没说过,都是我的错。」

「这样啊,忘记告诉我了吗?──非常遗憾喔,玛丽耶同学。」

玛丽耶忍著不让眼泪流下来。

(不、不可以哭出来。因为老哥他超讨厌女生哭,现在哭的话只会让他更火大。)

她拚命忍著泪水,低头表示歉意。

已经是下跪磕头的状态了。

虽说其实都是皮耶鲁不好,而玛丽耶也希望里昂能听听自己等人的说法,然而,如果里昂确实在生气,再怎么辩解也只是火上加油。

毕竟里昂已经亲身体验过了战争。

这让玛丽耶十分害怕。

(因为,我在电视影集之类的里面听过「一旦开枪杀过人,下次要再扣扳机就没那么困难」的说法嘛!)

前世的知识让玛丽耶察觉到,现在的里昂一旦决定动手,甚至可能让目标连性命都难保。

(皮耶鲁那个臭家伙──!干嘛要惹火我家老哥啦──!还有,说什么「玛丽耶同学」嘛,根本把我当成外人了吧。)

「拜托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份心意非常好。既然如此,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诚意吧。不过,在这之前,你先给我去治疗布拉德。」

完成应急处置的布拉德,现在已经被搬到床上躺好了。

玛丽耶站起来,先抬头挺胸,鞠躬行礼后才离开房间。

「真的非常抱歉!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宛如逃命般飞快冲出房间的玛丽耶,边跑边抹去眼泪。

(搞砸啦──!这样下去的话,我的第二次人生,不是死在老哥手上就是遭到他拋弃!两种结果我都讨厌啦──!!)

玛丽耶难得绞尽脑汁拚命思考,设法找出能够突破眼前困境的方法。

◇

「──吓她吓过头了吶。」

像是擅自拿别人的飞船当筹码,还有让皮耶鲁任性妄为等等的。

其实我就只是拿玛丽耶稍微发泄一下这些不满,不过看来对她已经够有效了。

哎,关于这次的事,她的责任其实没那么重。

因为已经到了光是看都会觉得可怜的地步,这次就这样放过她吧。

「那么,问题还是皮耶鲁吧。话说回来,他为什么会来找我们麻烦啊?」

皮耶鲁是重要事件的关键人物,这是最难搞的地方。

完全没想到这家伙会主动来找碴。

原本以为他会去纠缠女主角,所以只顾著注意诺艾尔跟蕾莉亚,这下失算了。

「不但爱因霍恩被抢走,连鲁克西翁都站到他那边去了吗……」

总觉得右肩附近有种莫名的寂寞感。

「哎,爱因霍恩迟早有办法拿回来,今后的发展才是问题吧。」

无法预测皮耶鲁接下来会怎么行动,真的让人伤透脑筋。

他是从现在开始才要去找女主角麻烦呢,还是故事根本就已经偏离正轨了呢?

人生总是无法事事顺心吶。

「──话说回来,鲁克西翁那家伙该不会早就相当生气了吧?」

我一直觉得,它离开我转投皮耶鲁的时候好像在生气。

是我想太多吗?

◇

第二天,诺艾尔来到学院时,发现教室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早安~」

虽然她打了招呼,但是没有任何人回应。

不只是没有回应,同班同学们甚至转开了头,不愿正视诺艾尔。

「咦,大家怎么啦?」

陷入动摇的诺艾尔,注意到了另一项异于寻常之处。

「咦?桌子为什么变少了?」

教室内原本有著许多套课桌椅,现在突然出现了两个空位。

空出来的地方,正是里昂与布拉德的座位。

诺艾尔环顾教室,发现绝大多数同学都低著头,或许是觉得尴尬吧。

此外,她也没看到里昂与布拉德的人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走向附近一个女生朋友,对方马上变得惊慌失措,视线四处飘移。

「发生了什么事?」

「这、这个……」

一个跟诺艾尔交情不错的男生,帮感到困扰的女生向诺艾尔说明。

「那些留学生跟贵族发生了纠纷。对方早上来过教室,说要彻底整垮那些留学生。诺艾尔,对象也包括你喔。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这、这是怎样啊!我什么都没做喔!更重要的是,你们真的要乖乖听那些人的话吗!?」

听到诺艾尔这番话,同班同学们纷纷撇开头。

在共和国,一切由六大贵族说了算。

获得圣树选中的贵族,不只拥有权力,而且还能使用一部分圣树的力量。

一旦违逆六大贵族就别想在共和国好好过日子。

诺艾尔马上冲出教室。

随即遇上了早已在走廊上等她的罗克。

「早安,诺艾尔。」

面对笑著打招呼的罗克,诺艾尔一大早就感到全身发凉。

「──罗克,你……」

「现在愿意接受我的爱了吗?」

诺艾尔认为,罗克肯定与教室里的状况脱不了关系。

(这家伙竟然做到这个地步?还有,他为什么拿著项圈啊?)

虽然罗克笑得相当爽朗,但是,不知为何,他手上拿著一个附有链条的项圈。

「这个项圈很棒吧?这就是我跟你的爱情证明喔。既然你一直躲我,我只好用这个绑住你,让你无法逃往其他地方了。」

(不会吧?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大早就体验到恐怖片情节的诺艾尔,从罗克眼前拔腿就跑。

罗克没有追赶她。

「你很快就会认清现实而回来找我了。诺艾尔,我很期待那一刻喔。」

诺艾尔完全听不懂对方想表达什么。

非得快点逃离这里不可,否则就大事不妙了──她的危机意识一直发出最高等级的警报铃声。

(危险,现在的这家伙真的很危险。再不快点想想办法的话,真的会──)

她寻求协助的对象是──妹妹蕾莉亚。

◇

在学院发生问题时。

港口也发生了骚动。

「呀──呼──!」

某个物体在进出港口的飞船附近盘旋──其实就是由皮耶鲁操纵的亚洛冈兹。

他以惊人的速度掠过飞船侧面,风压导致船身剧烈晃动。

看到甲板上惊慌失措的乘客、船员们,皮耶鲁张嘴大笑。

「这家伙还真厉害!虽然外表不好看,但是力量跟速度都超赞的啊!」

亚洛冈兹的驾驶舱内,响起了鲁克西翁的说话声。

『很荣幸能博您欢心。』

「喂,独眼,再教本大爷一些更有趣的玩法吧?这家伙还能做什么?」

皮耶鲁从早上开始就在测试爱因霍恩、亚洛冈兹的性能,优秀的性能让他十分高兴,于是就在港口闹了起来。

『一码归一码,警备队正朝此处接近喔?』

「警备队那些废物哪敢违抗本大爷啊!大爷我可是费维尔家的皮耶鲁大人,敢呛声的人就等著当场被分尸吧。」

『原来如此。出身六大贵族者,权力更胜于公家机关。』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还用问吗?别扯这些了,本大爷现在真的想开这家伙去打一场了吶。有没有刚好适合的敌人啊?」

『若是如此,荷尔法特王国应当正好适合。』

「怎么,你想宰了上个主人吗?你这家伙也是个坏蛋吶。」

『──或许吧。』

「不过,荷尔法特王国的话倒还有点规模,刚好适合给大爷我建立战功。乾脆就把那国王子的人头送过去吧?」

『为了进行防卫战而营造出让对手无从逃避的状况吗?』

「就是要这样挑衅,让敌人自己打过来啊。这里可是共和国,只要在圣树加护的范围之内,我们就不会输啦。」

看似兴高采烈的皮耶鲁,宛如炫耀般说个不停。

『──原来如此,我已有所理解。既是如此,建议以其他人物为目标。』

「啊?」

『里昂·冯·巴鲁特法尔特──此人乃是荷尔法特王国的英雄。倘若能拿下对方首级,不但会是皮耶鲁大人的功绩,王国也不可能坐视。里昂的未婚妻,出身于王国的公爵家。因此,王室也无法袖手旁观。』

「喔~听来不错。杀掉那个英雄,抢走他的未婚妻,应该也满有趣的。」

皮耶鲁的思维可说低劣至极。

『是的,相信以里昂为目标会较为理想。』

此外,鲁克西翁也诱导皮耶鲁对里昂出手。

◇

荷尔法特王国的大使馆。

虽然玛丽耶从早上开始就持续控诉自己在共和国受到的种种待遇,不过,职员们的反应都不怎么理想。

「抗议!我要抗议!我们受到了不合理又蛮横的对待!」

玛丽耶之所以如此强烈抗议,一方面也是要表现给里昂看。

另外就是希望能透过向上反映的方式,把问题交给国家去解决。

然而,负责应对的职员却给了她始料未及的回应。

「十分抱歉,虽然会向本国回报,但我不认为能得到玛丽耶小姐您期待的结果。」

「为什么!?我就只是想要对方把爱因霍恩还来而已啊!」

玛丽耶认为,只要这点能够实现,至少可以给里昂一个交代。

反过来说,要是无法实现,里昂就会继续处于愤怒状态。

一直都是「玛丽耶同学」之类的见外的态度。

「目前,王国向艾尔泽共和国采购大量魔石。」

「──啊!」

玛丽耶想起了她在抵达共和国之前和里昂、鲁克西翁讨论过的内容。艾尔泽共和国是有余力出口魔石的能源资源大国。面对这样一个国家,即使是荷尔法特王国也会尽量避免与对方撕破脸。

不只如此,就军事角度来考量,防卫战不曾败北的共和国也是强敌。

「我们会提出抗议,也会向王国报告。但是,我个人不认为共和国会认真看待这件事。」

「为什么啦~!」

玛丽耶有点想哭。

陪她一起来的尤利乌斯,代替她继续和职员交谈。

「真的无计可施吗?不管怎么说,那都太过分了。」

「──殿下,共和国就是这么回事。话说回来,偏偏被费维尔家盯上了啊……」

「那一家的风评这么糟吗?」

「在六大贵族之中算是最差的吧。」

玛丽耶内心非常焦急。

(怎、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遭到老哥拋弃啊!)

知道向大使馆抗议也无济于事后,玛丽耶马上开始思考下个对策。

◇

学院。

上午就被诺艾尔找出来的蕾莉亚,丝毫无意掩饰自己的不快。

「为什么我非得翘掉第一节课不可啊?」

「对、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想不到办法,只好来拜托你帮忙了。」

这对双胞胎姊妹,虽然外表十分相似,个性却是南辕北辙。

如果说诺艾尔是直来直往的活泼型,蕾莉亚就是冷静稳重的知性型。

蕾莉亚叹了一口气,双手在胸前交抱,听诺艾尔说明理由。

「你这次又做了什么啊?」

「不是我啦!皮耶鲁想赶走里昂那群留学生,然后罗克好像也在帮他,从早上开始就来找我说了很多事,让我很害怕……」

诺艾尔也还没恢复冷静,没能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蕾莉亚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皮耶鲁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先不提这个,你快点开始跟罗克交往不就好了吗?」

「──之前已经说过了吧。我不喜欢现在的他。都是因为你煽动他的关系。」

「姊,你想说是我的错吗?你自己不是也说过不讨厌他,我就只是给他建议,让他有办法跟你更亲近一点而已。罗克也没什么不好的吧,不但长得帅,而且还是六大贵族之一的继承人喔。」

「我才不会因为这些理由就喜欢上一个人啦!」

罗克以前比较温柔体贴,诺艾尔也不讨厌他。

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罗克的独占欲越来越强,变得对诺艾尔的一举一动都会出言干预。

此外,蕾莉亚还从旁鼓励罗克。

「就为了这种事?你还想像个小孩一样,整天把爱挂在嘴上吗?拜托请你更成熟一点啦。」

虽然是双胞胎,但想法还是不尽相同。

诺艾尔就是无法接受蕾莉亚这种心态。

「──总之,我不喜欢罗克就是了。」

「是哦。拜托你不要因为这样就把我也拖下水。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啊。」

「对、对不起。可是,这次真的很危险,帮帮我啦。」

早上看过罗克那副模样后,诺艾尔感觉有危险,双手紧抱著自己的肩膀。

即使看到诺艾尔如此害怕,蕾莉亚的眼神依然十分冷淡。

「只要你和罗克在一起,一切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连那些留学生也能得救喔。」

「蕾莉亚,好好听我说啦!」

看到蕾莉亚作势要离开,诺艾尔急忙抓住妹妹的手,但却遭到对方大力甩脱。

「呀啊!」

诺艾尔跌坐在地,蕾莉亚俯瞰著姊姊。

「你真的只会给我添麻烦,刚才说过我也很忙了吧。皮耶鲁的事,我会跟艾米尔商量,至于罗克那边,就得靠你自己解决了。」

看著蕾莉亚离开后,诺艾尔垂下了头。

「──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

夜晚。

我买完东西回家时,发现家门前坐著一个女生。

晚上有女性出现在自家门前,这类场景还是头一次──不对。

上辈子的妹妹就让我有过这种经验了。

玛丽耶那家伙,上辈子到处玩乐,连回家的车钱都花光后,跑到我住的公寓玄关前坐著等我。

──当时超恐怖的啊。

好啦,看到坐在地上的女生发色后,我已经猜到这人是谁了。

「怎么这么晚还来找我?」

对方抬起头,果然是诺艾尔。

「对不起,我今天不想回家。」

她笑得有气无力,我马上看出那是勉强装出来的。

「先进来吧。」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在你遇上这么多麻烦的时候还跑来找你。」

她似乎知道我们现在的状况。

「学院那边,现在怎么样?」

诺艾尔以右手抓抓头,边笑边说出答案。

「简直糟透了。」

「这样啊。」

我拿著东西走进家门,诺艾尔跟在身后,她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玄关的灯亮起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白日里那些惊吓与疲惫的痕迹,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在努力维持着笑容。

“进来吧,不用拘束。”我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开始整理有些凌乱的客厅。诺艾尔站在门口,双手交握在身前,视线在房间里游移,最后落在趴在地毯上的狗狗诺艾尔身上。

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抬起头,尾巴开始摇晃。诺艾尔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它的背脊。她的指尖陷进柔软的毛发里,动作很温柔,像是怕弄疼它。狗狗翻过身,露出肚皮,她笑了,那笑容比刚才真实了些。

我靠在桌边,看着她与狗互动的侧影。她的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她的身材纤细,腰肢在蹲姿下勾勒出流畅的曲线,臀部的弧线被制服裙包裹着,裙摆微微向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脚踝细瘦,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走到她身边,也在狗狗面前蹲下。诺艾尔没有察觉我的靠近,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那团柔软的毛皮上。我的手臂擦过她的肩膀,她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它很喜欢你。”我说。

“真的吗?我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狗。”她的手指挠着狗狗的下巴,小家伙发出舒服的哼声。

我趁机打量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鼻梁挺直,嘴唇因为白天的奔波而有些干燥,但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带着天然的淡粉色。她的脖颈线条优美,领口的扣子扣得很规矩,但锁骨还是露出一小截凹陷的阴影。

我站起身,去倒了杯水给她。诺艾尔接过杯子时,指尖与我的手指碰触,她的手指有些凉,皮肤细滑,指节分明。她小口啜饮,喉头轻轻滚动,一滴水从唇角滑落,沿着下巴的弧线淌到脖颈上。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动作有些笨拙。

“抱歉,弄湿了。”

我没有回应她的道歉,而是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诺艾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我身旁坐下。沙发垫因为她的体重微微下陷,她的体温隔着几层布料传来。她开始讲述白天发生的事,从教室里被孤立,到罗克拿着项圈在走廊上等她。她的声音起初还算平稳,但说到罗克的表情和话语时,她的手开始发抖。

“他说要用项圈绑住我……让我无法逃往其他地方……”诺艾尔抱住自己的手臂,指尖陷进上臂的软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伸出手,覆上她紧握的手背。她的皮肤很滑,但肌肉绷得死紧。我的掌心包覆住她的手背,拇指在她的指节上轻轻摩挲。她抬起头看我,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

“你很害怕。”

这不是疑问句。诺艾尔的眼泪终于滚落,一颗接一颗,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制服的裙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肩膀开始抽动,压抑的呜咽从紧闭的齿缝间泄出。

我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像是找到了依靠般,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了过来。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肩窝处,温热的眼泪很快浸湿了我的衬衫。我的手在她背上轻拍,掌心能感受到她脊椎的轮廓,以及肩胛骨因为抽泣而产生的起伏。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蕾莉亚也不肯帮我……”她的声音闷在我怀里,断断续续。

“你今晚就待在这里。”我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制服布料能感受到腰肢的纤细,以及肋骨微微的弧线。她的腰很软,呼吸时腹部会轻轻顶到我的手臂。

诺艾尔哭了一会儿,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她从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也泛着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慌忙想要退开,但我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阻止了她的退势。

“里昂……”

“好些了吗?”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她全身一颤,嘴里泄出一声细小的抽气。

“对、对不起,弄湿了你的衬衫。”她垂下眼帘,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不用在意。”我的手从她腰上移开,转而撩起她垂在耳边的一缕金发。发丝滑过指缝,触感像丝绸,带着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她自身的体香,混着一点点汗味,清甜中带着微咸。

诺艾尔僵在原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起伏着,制服前襟的布料被撑出轻微的褶皱。我的手背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耳朵很烫,软骨柔软,耳垂饱满,透着充血后的粉红色。

“里昂……你说过不会趁人之危的。”她的声音很小,但没有推开我。

“我只是在安慰你。”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耳垂向下,滑过颈侧,停在她的锁骨凹陷处。那儿的皮肤很薄,能摸到底下脉搏的跳动,频率很快,力道很强。

“可是……”

“可是什么?”我的手指勾住她领口的边缘,指腹擦过锁骨凸起的骨节。她的皮肤下陷出浅浅的凹痕,随即又弹回原状。她全身都在发抖,但并不是因为冷。

“这样……不太好……”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声音也带着气音,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列后若隐若现。

“哪里不好?”我凑近她的耳畔,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耳后,那儿的细小绒毛竖了起来,皮肤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耳后有淡淡的皂香,发根处渗着细汗,咸甜的气味钻进鼻腔。

诺艾尔发出细小的呜咽,身体往后缩,但沙发靠背挡住了退路。我的手从她领口抽出,转而扶住她的后腰。掌心能感受到腰窝的凹陷,以及臀线上方那截微微隆起的软肉。她的腰肢很敏感,被触碰后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

“你妹妹不管你,学院里的人都孤立你,罗克想把你当狗一样拴起来。”我每说一句,手指就在她腰侧画一个小圈,“如果连我都不管你,你还能去哪?”

诺艾尔咬住下唇,齿尖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她的睫毛垂下去,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她的手抓住了我的前襟,不是推拒,而是揪紧。

“我不知道……”

“那就别想太多。”我的手从她腰后滑到臀侧,隔着裙子能摸到内裤边缘的勒痕,以及臀肉柔软的触感。臀肉在掌下微微变形,松手后又会弹回原来的形状。她的臀不算丰腴,但形状很好,侧面的弧线流畅地连接到大腿根部。

诺艾尔发出压抑的喘息,她的手揪得更紧,把衬衫的布料都抓皱了。她的腿并拢在一起,小腿互相摩擦,膝盖处的裙子布料被牵扯出横向的褶痕。

“你今天晚上一个人睡觉的话,肯定会做噩梦。”我继续说,同时把手从她臀侧移开,转而握住她揪着我前襟的手。她的手指很细,指节秀气,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甲油。我把她的手举到唇边,嘴唇贴上她的指腹。

她的指尖有淡淡的咸味,皮肤纹理细密,指纹的螺旋圈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我的舌尖探出,在她的食指指腹上轻轻舔过。她全身一震,嘴里泻出惊呼,手指蜷起想抽回去,但被我握得更紧。

“里昂……别这样……”

我没有理会她的拒绝,舌尖沿着她的食指一路舔到掌心。掌心的皮肤更薄,汗腺分泌出微咸的液体,舌尖能尝到细微的涩味。她的手腕内侧有一条淡蓝色的静脉,皮肤下隐约可见脉管的凸起。我的嘴唇贴上去,能感受到脉搏的剧烈跳动。

“你、你说过不会……”诺艾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没有真正做出抵抗的姿势。她的腿夹得更紧,膝盖互相磨蹭,脚趾在室内鞋里蜷曲。

“你也说过自己走投无路了。”我放开她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湿凉的颊肉,拇指抹去她眼角新渗出的泪。她的皮肤因为哭泣而有些发黏,泪痕干涸后留下细细的盐霜。

“我……我只是想找人帮忙……”

“我就是在帮你。”我凑近她的脸,鼻尖与她的鼻尖相触。她的呼吸急促而湿热,带着泪水的咸味和淡淡的甜香。她的瞳孔放大,虹膜的颜色因为泪水冲刷而变得更加清澈,碧绿中泛着金粉。

“可、可是……”

我没有让她说完。我的嘴唇覆上她的唇,她的唇瓣干燥而柔软,带着眼泪的咸涩。她僵住了,嘴唇紧扣,牙关闭合。我没有强行侵入,而是用嘴唇轻轻碾磨她的唇面,舌尖描摹她唇缝的轮廓。她的唇形在我的舔舐下逐渐变软,唇缝终于松开了一道小口。

我的舌尖趁隙探入,先碰到她的齿列,然后是退缩的舌尖。她的舌尖小而软,带着津液的清甜。我的舌面缠上她的舌尖,轻轻吮卷,她的鼻腔里泄出闷闷的哼声,齿列终于松开,让我的舌尖能够探得更深。

我的手从她脸颊滑到颈后,扣住她的后颈。掌心能摸到颈椎的骨节,以及后颈细软的绒毛。她的脖子微微后仰,喉头暴露出来,吞咽时喉结会上下滑动。我的舌尖舔过她的上颚,那儿有细密的皱褶,触感粗粝,她全身都开始发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诺艾尔因为缺氧而开始推我的胸口。我松开她的唇,唾液在我们之间拉出细亮的银丝,最后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面上留着唾液的湿痕,张嘴急喘时能看到粉色的舌尖和洁白的齿列。

“哈……哈……”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制服前襟被撑出更深的褶皱,扣子紧绷,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衣的轮廓。

我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前襟,手指抚过那排紧绷的扣子。每一颗扣子都是圆形的贝母材质,表面光滑,边缘有细微的刻痕。我的指腹按在第一颗扣子上,感受着底下布料绷紧的张力。

“不要……”诺艾尔抓住我的手腕,但她的力道很轻,手指圈不住我的腕骨。

“只是让你舒服一点。”我的手指继续动作,扣子从扣眼中滑出,前襟松开的刹那,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的锁骨完全暴露出来,两根细长的骨棒在肩窝处交汇,形成凹陷的三角区域。皮肤下隐约可见胸骨柄的轮廓。

第二颗扣子松开后,前襟敞得更开,露出内衣的蕾丝边缘。那是淡粉色的棉质内衣,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布料因为出汗而微微潮湿,贴着皮肤。她的乳沟不深,但很清晰,两侧乳肉被内衣挤向中间,形成柔和的凹陷弧线。

“真的……不行……”诺艾尔的抗拒声越来越小,她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但指尖已经开始发抖。

解开第三颗扣子时,她的整个胸衣都露了出来。内衣罩杯包裹着形状美好的乳房,布料下凸起两颗小小的点,那是已经硬挺的乳头。胸罩的边缘勒进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我的手指沿着那圈红痕滑动,皮肤下的肋骨隐约可触。

“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我的指尖隔着内衣布料刮过她的乳头,那粒小点在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轮廓在布料下顶出更明显的凸起。诺艾尔发出压抑的呻吟,背脊弓起又塌下,腰肢在我掌中扭动。

“没有……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的手指勾住内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肩带滑过肩头,在手臂上留下一道红印。一侧的罩杯松脱,乳肉从边缘挤出来,露出的皮肤比周围更加白皙,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

诺艾尔终于哭了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哭得很凶。我的手贴着她裸露的背脊,掌心能摸到脊椎两侧的肌肉,以及肩胛骨尖锐的边缘。她的皮肤很滑,但肌肉因为哭泣而不断抽搐。

“那就不用想。”我另一只手握住她一侧的乳房。乳肉满溢出指缝,触感软而弹,像握着一团温热的面团。掌心能感受到乳房重量带来的垂坠感,以及皮下乳腺组织细密的颗粒感。我用指根收拢,乳肉在挤压下变形,顶端的乳头陷进掌心的凹陷里。

“嗯……”诺艾尔的哭声变成了闷闷的呻吟。她的乳头在我掌心磨蹭,硬挺得像一粒小石子,乳晕周围的组织也充血肿胀,触感粗粝。

我松开手掌,改用指尖捏住那颗乳头。乳头很小,直径大约只有指尖的宽度,颜色是淡粉色,充血后变成深粉色。我捏着它轻轻搓动,诺艾尔全身痉挛,嘴里泻出压抑的尖叫。她的指甲陷进我的后背,隔着衬衫都抓出了痛感。

“痛……别、别捏……”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裙子侧面的暗扣。裙腰松开后,整件裙子滑落到脚踝,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裤。内裤是棉质的,边缘缀着小花边,裆部有微微的潮湿痕迹。她的腿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能看到青色静脉的细网。

我让她仰躺在沙发上,自己则压覆上去。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金发散开,铺在扶手上。她用手臂挡住眼睛,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但绯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乳肉上也泛起浅浅的红潮。

我拉开她挡脸的手臂,按在沙发垫上。她的脸完全暴露出来,眼眶还是红的,但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细环。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抵着下唇内侧,唾液在唇缝间积聚,反射着灯光。

“看着我。”我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胸脯。两颗乳球在挤压下向两侧扁开,软肉填满了我胸腹间的空隙。她的心跳透过胸骨传过来,频率快得像擂鼓。

诺艾尔被迫与我对视,她的眼里有恐惧,有迷茫,但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欲。她的腿在我身下不安地蹭动,膝盖偶尔会顶到我的大腿侧面。

我把她的内裤往下拉,布料卷过臀胯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裆部离开身体时,黏连的淫水拉出晶莹的细丝,断裂后落在沙发垫上。她的阴阜暴露出来,皮肤光滑,没有毛发,饱满地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细缝将肉丘分成两瓣。

“不要看……”诺艾尔又想用手挡脸,但我把她两只手都按住了。她的腿试图夹紧,但我的腰卡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合拢。

“很美。”我用手指拨开那道细缝,里面的黏膜是更深的粉色,湿润而光滑。小阴唇的形状很薄,像两片细嫩的花瓣,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小一粒,充血后像颗粉珍珠。阴道口收缩着,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再滴在沙发垫上。

我的指腹按上那颗阴蒂,轻轻揉动。诺艾尔全身弹起,嘴里泻出变调的尖叫。她的腰肢弓起又塌下,臀部在沙发垫上磨蹭,淫水沾湿了垫布。

“啊……那里……不行……噫……”她的脚趾蜷起又张开,小腿肌肉抽搐,大腿内侧的肉绷出肌肉的纹理。

我的指尖在阴蒂上画圈,力道时轻时重,速度忽快忽慢。诺艾尔的呻吟变得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哭叫。她的淫水分泌得更多,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掌根,黏腻透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舒服吗?”我凑在她耳边问,同时指尖加快速度。

“不……不知道……啊、啊啊……”她的回答已经语无伦次,头在沙发扶手上左右摆动,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我的指尖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在那儿打着转。穴口的括约肌不断收缩,想把侵入物挤出去。我慢慢将中指推入,黏膜紧致湿热,内壁的皱褶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蠕动着排斥异物。

“痛……”诺艾尔皱眉,齿尖咬住下唇。

“放松。”我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指腹捻着乳头,分散她的注意力。阴道里的手指停住不动,等内壁的痉挛稍微平息后才慢慢抽动。

紧致的膣肉被手指撑开,黏膜分泌出更多淫水作为润滑。我的中指弯曲,指腹刮过前壁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诺艾尔立刻发出了不同之前的呻吟。

“啊♡……那里……好奇怪♡……”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夹得我的手指几乎抽不出来。

我继续扣挖那片粗糙区,同时拇指按住阴蒂揉动。双重刺激下,诺艾尔的理智终于崩解。她不再压抑呻吟,嘴张着不断泻出高亢的叫声,唾液从唇角淌下,沿着脖颈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洼。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要、要去了♡……”她的身体反弓成桥,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头硬得发紫。阴道内壁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诺艾尔才瘫软回沙发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内壁有节律地收缩,一下一下,裹着我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透明的黏液在指尖拉出长长的丝。诺艾尔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晃动,乳头慢慢软下来,但颜色还维持着深粉。

“我……我……”她的嘴唇翕动,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味道微咸带甜,有淡淡的腥气。诺艾尔看到这一幕,脸红得更厉害,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

“别害羞。”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她的臀暴露出来,两瓣臀肉白皙浑圆,臀缝深陷,后穴是浅粉色的小小褶皱,底下是还在淌水的蜜穴。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干涸后的痕迹,皮肤泛着水光。

我解开裤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前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柱身上的青筋蜿蜒凸起,在灯光下投射出细小的阴影。长度大约有手掌的一握半,粗度让诺艾尔回头看到时眼睛瞪得浑圆。

“骗人……那个……怎么可能……”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龟头抵在她的蜜穴口磨蹭。穴口被撑开一条细缝,两片小阴唇含住龟头前端,温热的淫水浇在马眼上。我用力一挺腰,龟头挤开紧窄的膣道,内壁的嫩肉被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

“呜……好撑……”诺艾尔的脖颈仰起,肩胛骨凸出蝶状的轮廓。她的手指抓住了沙发垫边缘,指节发白。

肉棒继续深入,龟头一路破开膣肉,直到抵住最深处那块软中带硬的花心。子宫口被撞得收缩,挤出更多黏稠的淫液。诺艾尔的腹内能感受到被异物填满的胀感,小腹微微凸起,隐约能看到肉棒埋入后顶出的轮廓。

“到、到底了……别再……”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但这次混着快感的颤音。

我抽出半截,然后再次挺入。膣道内的嫩肉被带出又推回,发出咕啾的水声。淫水在反复抽插中被搅成白浊的泡沫,糊在穴口周围,沾湿了阴唇和后穴。每一次肏入都会顶到子宫口,诺艾尔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

“嗯嗯♡……太深了……肚子……肚子好胀♡……”她的臀肉在冲撞下泛起肉波,皮肤下脂肪层抖动。我的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捏着软肉往外掰,让蜜穴暴露得更彻底。穴口被撑成薄薄的肉环,紧紧箍着肉棒根部。

“你看,全吃进去了。”我俯在她耳边说,同时加快肏弄的节奏。肉棒在膣道内快速进出,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前壁的粗糙区,每一下都让诺艾尔痉挛。

“啊啊……不行……又要……要去了♡♡……”她的腰肢塌下去,臀翘得更高,主动迎合我的冲撞。阴道内壁剧烈绞紧,子宫口吸住龟头,一股阴精浇在马眼上。

我继续肏弄,龟头冲破子宫口的防线,挤进更紧窄的子宫内。子宫壁比阴道更嫩更热,紧紧裹着龟头,宫颈箍着冠状沟,形成另一重刺激。诺艾尔发出濒死般的尖叫,全身痉挛不止,淫水和尿水一起喷出来,溅在沙发垫上。

“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又去了♡♡……”她的舌头伸出来,唾液滴在沙发垫上,眼神涣散。

我不管她的崩溃,继续打桩般肏弄。龟头反复撞进子宫,在子宫壁上印出凸痕。诺艾尔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浆,糊满肉棒和阴唇。空气中弥漫着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沙发垫被各种液体浸透,坐下去就会渗出水来。

肏弄持续了不知多久,诺艾尔的声音都叫哑了,只能发出气音和呜咽。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才能维持趴姿。臀肉上满是指印和红痕,蜜穴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膣肉还在抽搐。

我终于抵着她的子宫壁射精,龟头胀大,马眼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在子宫内。精液量很大,子宫很快被灌满,多余的从宫颈溢出来,顺着肉棒根部淌到外阴,再滴在沙发垫上,与淫水、尿水混在一起。

射精持续了半分多钟,我才把半软的肉棒抽出来。阴茎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啵的轻响,大量白浊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到后穴,再淌到沙发垫上,积成一洼白浆。

诺艾尔趴在沙发上,臀还翘着,穴口不断挤出精液,过了很久才慢慢减少。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和新鲜的精液痕,臀肉上满是指印和齿痕。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意识已经模糊。

我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她清理身体。毛巾擦过她的脸颊,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醒来。脖颈上的汗被擦干净,锁骨窝里的唾液和眼泪也被拭去。乳房上的红痕还没褪,乳头还肿着,轻轻一碰她就会哼出声。

擦到腿间时,毛巾被不断流出的精液弄脏,我换了两次水才清理干净。蜜穴口还是肿的,小阴唇充血得厉害,阴蒂还半露在包皮外。我把她翻过来擦后背,脊椎沟里的汗被擦干,臀上的指印涂了点药膏。

最后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诺艾尔一沾枕头就蜷起来,嘴里嘟囔着什么,眼角又渗出泪,但这次的表情比之前放松了很多。

我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灯光调暗后,她的睡颜显得更加脆弱,但也更加平静。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睡衣前襟的褶皱跟着扩张收缩。嘴唇还是肿的,但唇角微微上翘,像是在梦里终于得到了片刻安宁。

我回到客厅,看着一片狼藉的沙发,决定明天换个新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体液混合的气味,地板上溅了几滴干涸的水渍。桌上的信纸被震得散开,有几张沾上了飞溅的水痕。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隐约传来港口的汽笛声。我收拾好信纸,重新开始写那几封寄回王国的信。笔尖划过纸面时,卧房传来诺艾尔翻身时的窸窣声,以及她细小的梦呓。

“嗯……里昂……”

我的笔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写下去。

◇

几天后。

在位于原莱斯皮纳斯领地,人称「圣树神殿」的设施中,六大贵族齐聚一堂召开议会。

与会者正是六大贵族各家家主。

比较零碎的议题自有部下们处理,需要家主们许可的议案,将在今天进行讨论。

诸多重要议题中,也包括费维尔家的皮耶鲁与荷尔法特王国起冲突一事。

身为代理议长的「亚尔贝克·沙拉·拉乌特」,面无表情地读著报告。

然而,他内心满是苦涩。

(又来了吗?费维尔家也真是学不乖吶。)

刻意挑衅他国,诱使对方挥兵进攻,可以说是艾尔泽共和国的拿手好戏。

擅长防卫战的共和国,总是千方百计引诱别国侵略,以便进行防卫战。

类似的挑衅行为,在共和国的史书中相当常见。

(这种事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代理议长感到十分无奈。

虽然亚尔贝克今年四十多岁,但由于个子相当高,体格也十分结实,所以看来像是三十几岁。

他是个留著短发,身穿西装的帅气中年男性。

身为代理议长的亚尔贝克,询问当事者的家人。

「关于挑衅荷尔法特王国一事,兰裴尔先生有什么意见?」

引发问题的费维尔家家主「兰裴尔·伊欧·费维尔」,外表与亚尔贝克正好相反,矮矮胖胖的。

不但头发已经相当稀薄,服装也有著过多的装饰而缺乏品味。

「我也对那个儿子相当头痛吶。不过,他也是因为一直想获得战功的关系。最近几年,敢发兵攻打艾尔泽的国家也变少了。何不趁这次机会跟荷尔法特王国打场战争?」

对于兰裴尔这番话,年轻但已颇具实力的德吕耶家家主明显表现出不快。

德吕耶家家主是个有著微卷金发与碧绿眼眸的俊美男性,名叫「费尔南·托亚拉·德吕耶」。

他今年还不到二十五岁,在与会众人中是最年轻的一个。

「出于个人的理由就与他国起纠纷吗?我不认为这是理解身为贵族立场者该有的行为。」

这段义正词严的发言,让兰裴尔转开了头。

「年轻人就是这样,害怕战争的话,你大可不参战。」

由于防卫战未尝败绩,所以六大贵族看待战争的态度也变得比较轻浮了。

因为只要开战就一定能赢,所以难免会变得骄傲。

虽然其他几名家主也各有各的看法,不过大家全都没当成一回事。

「别说这个了,今年到现在还没获得宝珠,这才是问题吧?」

「荷尔法特王国根本不需要特地列入议题。」

「只要跟对方道歉,付点赔偿金就没事了。还有怨言的话,到时就用战争让他们闭嘴吧。」

虽然家主们有意进入下个议题,不过,亚尔贝克的视线在看到报告书上的某个名字后就停了下来。

「──里昂吗……」

费尔南开口询问亚尔贝克。

「代理议长,您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重要的是,对方要求归还遭到强行夺取的飞船。兰裴尔先生,这件事可以答应吧?」

虽然话中透露出「不过是艘飞船,你就还他们吧」的意思,但兰裴尔却明显有所动摇。

「哎、哎呀,不能这样吧。那可是对圣树发过誓的神圣比试,我不认为我儿子有必要归还他正式取得的飞船!」

虽然亚尔贝克、费尔南都对兰裴尔的态度感到在意,不过因为其他家主不感兴趣,所以两人也不好继续追问。

「代理议长,大家都相当忙碌,希望能尽快开始讨论其他议题。」

由于巴列艾尔家家主──罗克之父开口催促,亚尔贝克于是决定进入下个议题。

(继续问下去也是白费工夫吧。)

「那么,接下来是关于宝珠的议题。本年度尚未获得任何一颗──」

关于荷尔法特王国的事,就这样在会议中轻描淡写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