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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四卷 第04话「共和国的贵族」(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3万 字

荷尔法特王国。

王国的某间小酒馆里,有著一群学园的学生。

这是以特待生为对象的迎新会。

由于刚开学大家都非常忙碌,因此莉薇亚刻意延后举办迎新会。

话虽如此,但莉薇亚效法里昂,滴酒不沾。

她相当关心周遭众人。

「大家都习惯学园生活了吗?」

莉薇亚向其他人说著这类话语时,几个没把制服整齐穿好的男生正注视著她。

从冒险者变成学园学生的亚隆,已经和几个跟他一样看来不太正派的男学生混熟了。

包含亚隆在内,总共有三个男生。

他们都盯著莉薇亚。

「亚隆,奥莉薇亚没喝酒喔。」

「想把她灌醉后带回宿舍的计画行不通了吶。」

这群人散发著危险的感觉。

算是带头者的亚隆露出奸笑,把一个小瓶子放到桌上。

「只要用这个就能轻松搞定。总之,我会找机会把它掺进饮料里。」

三人似乎心怀不轨。

这时,三人组的背后响起了说话声。

声音来自溶入周围景色之中的克莉耶尔。

『发~现~坏孩子啰。』

克莉耶尔以似乎相当开心的语气说完之后,球型身体中就「噗咻」一声喷出某种气体。

突如其来的香甜气味以及陌生声音,让亚隆等人环顾四周,提高警戒。

「刚才是谁在说话?还有,总觉得闻到一股奇怪的甜……香……味……」

三人顿时感到强烈的睡意,就此陷入昏睡。

等三人都趴倒在桌上后,克莉耶尔如此细语。

『都是你们自找的。因为想对小薇出手,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不过,放心吧──我没有鲁克西翁那么冲动,这次可以饶你们一命。』

克莉耶尔解除隐形,以蓝色独眼观察四周,思考今后的计画。

这时,它发现了一群可靠的人。

一群来这里喝酒的学园学生。

整团人全都是男生,正兴高采烈地聊著。

『啊哈!』

当克莉耶尔还在盘算著要如何恶作剧时,因为三人突然趴倒在桌上而感到担心的莉薇亚已经走了过来。

「你们三位没事吧!?」

对于惊慌失措的莉薇亚,克莉耶尔边提供建议边诱导她的行动。

『小薇,他们三个好像都累了。似乎是喝了比较烈的酒而觉得想睡的样子。』

「小耶?你怎么会来这里?」

『因为我担心,所以过来看看状况啊。别说这个了,还是快点找人送他们三个回宿舍比较好喔。』

莉薇亚陷入沉思。

因为迎新会才刚开始不久。

「先让他们休息一下,然后再请其他同学带他们回宿舍吧?」

『啊,等一下。──那边那群男生,好像正要回宿舍喔。』

克莉耶尔的视线,停留在那个全是男生的集团身上。

他们看似十分高兴地勾肩搭背。

似乎正准备离开,确实像是要返回宿舍的样子。

「可、可以请他们帮忙吗?」

『别担心。──他们一定会一口答应的,我可以保证。』

「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还是该由我们自己来搬吧?」

『没问题的啦,甚至可以说,他们肯定会高高兴兴地接受喔。』

「是、是吗?」

莉薇亚听从克莉耶尔的说法采取行动。她一走近那群聊得十分开心的男生,原本的愉快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这、这个……」

虽然男生中甚至有人瞪著莉薇亚。不过,看来像是领导者,一头黑发全都往后梳的男生,带著十分僵硬的笑容出面应对。

「有什么事吗?」

相当紧张的莉薇亚,看向趴在桌上的亚隆等人。

「其、其实是这样的,有几位同学因为喝醉而睡著了。如果各位接下来要直接回男生宿舍的话,可以帮忙带他们回去吗?」

虽然莉薇亚觉得自己这么说很可能让对方感到困扰,不过还是等待著回应。

她本来担心对方会生气,不过,男生们在面面相觑后开始低声商量,接著突然展露笑容。

「怎么,原来是这种事啊,你早点说嘛。」

「对不起啰,我们刚才表现出提防你的态度。」

「那三个人吗?嗯,没问题,我们会负责把人送回宿舍的。」

态度突然转变的男生们,以领导者为中心,带著亚隆等人陆续离开小酒馆。

「咦,这个,真的可以吗?虽然是我自己拜托你们帮忙的,不过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当莉薇亚对男生们的贴心态度感到困惑时,领导者背起亚隆时还对她露出笑容。

「别放在心上,我们会负起责任好好照顾他们的。」

「谢谢!」

莉薇亚道谢之后,带著「真的跟小耶说的一样呢」的想法而放下了心,回去继续参加迎新会。

在旁守望事态发展的克莉耶尔,以蓝色独眼看著男生们带走亚隆等人。

『都是你们自作孽喔。因为想对小薇动歪脑筋的关系。』

克莉耶尔的镜头诡异地闪动著,然后宛如溶入周围景色般逐渐消失。

◇

第二天早上。

亚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男生宿舍的房间中。

然而,地点不是他自己的房间。

非但家具有所不同,更重要的是,房内还有另一个看来像是屋主的男学生。

对方已经准备好了咖啡。

把黑发往后梳的男生,个头相当高,体格也十分结实。

白色衬衫的扣子只扣到胸口。

「我泡了咖啡,要喝吗?」

听到对方说话,处于困惑之中的亚隆点了头。

「好、好啊。」

从窗口照入室内的朝阳,让那个男生看来十分耀眼。

「因为你昨天在酒馆睡著,我把你带回宿舍,但是问过宿舍职员之后还是不知道你住哪个房间,只好让你在我的房间过夜了。」

亚隆向帮忙照顾自己的男生道谢。

「这、这样的吗?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小事一桩。」

亚隆对坦率向对方道谢的自己感到惊讶。

(让男生照顾却还感谢对方?我到底是怎么啦?)

亚隆觉得,平常的自己大概会抱怨几句,但今天却怎么样都说不出那种话。

他发现自己的制服已经折得整整齐齐,放在床附近的桌子上。

对于只穿一条内裤的现况感到不解。

(他、他特地帮我脱了衣服吗?话说回来,屁股有点痛吶。)

当亚隆在意著自己的屁股时,男生开口道歉。

「抱歉,带你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让你跌到地上了。因为你突然开始大闹,费了我一番功夫吶。」

听对方说明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亚隆开始沉思。

(我喝了那么多吗?还有,我什么时候睡著的?不、不行,想不起来。)

直到打算对莉薇亚出手时的事情为止,亚隆都还记得相当清楚。

看来似乎是失败了──亚隆这么想。

(话、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对男生感到紧张啊?)

面对眼前那个看来像是高年级生的男生,亚隆的脸泛起红晕。

◇

克莉耶尔正在监视著亚隆。

『看样子,试著让心跳加速误以为是爱上对方的实验,应该可以算成功了吧。』

看来乐在其中的克莉耶尔,接著确认了另外两个男生的状况。

另外两人都还在其他男生的房间呼呼大睡。

『亚隆等人今后会变得怎样,真让人期待。』

因为克莉耶尔原本是研究所的人工智慧,所以,相较于鲁克西翁,她对研究、实验等更感兴趣。

『基于「使之身处特殊环境时会出现什么反应」的好奇心,所以做了这样的测试,没想到结果竟然与旧人类如此相似。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相当值得探讨呢。』

克莉耶尔本来想过或许需要准备催情药,现在判断不必多此一举。

它听到后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克莉耶尔转身往后看,认为应该是只穿贴身衣物睡著的安洁与莉薇亚挪动身体时发出的声音。

两人感情融洽地睡在同一张床上。

克莉耶尔刚才的自言自语,似乎吵醒了安洁。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表情还带著睡意。

『哎呀,早安。小洁你听我说喔!其实是这──』

对于情绪高亢的克莉耶尔,安洁几乎是凭著本能扔出枕头砸中它,让它闭上了嘴。

然后,安洁直接以莉薇亚的胸部为枕,再次进入梦乡。

安洁的反应让克莉耶尔相当气愤。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拯救小薇脱离危机的我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啊?对了!把今天的照片也传给船主吧!』

怀著报复心态的克莉耶尔,拍下了两人毫不设防的模样。

它心想,只要把资料传给鲁克西翁,之后应该就会送到里昂手上吧。

『──哼哼哼,不可以惹我生气喔。好啦,也该继续观察亚隆他们的样子啰。』

在没有里昂监视的情况下,克莉耶尔擅自采取了许多行动。

(插图008)

◇

总算比较习惯这边的生活了。

「今天也累惨了吶。」

放学后,准备搭路面电车回家时,一辆车停在我眼前。

那辆车看来像是高级经典车款。

司机离开驾驶座后,毕恭毕敬地打开了后座车门。

「──啊?」

我还在想「会不会是认错人啦?」的时候,一个女生就已经从后座下了车。

走下车的女生──露易洁在周遭其他学生的窃窃私语中提出邀约。

「留学生里昂学弟,上次没能跟你好好自我介绍呢。我叫露易洁·沙拉·拉乌特,希望能跟你谈谈。」

没想到反派千金竟然会主动跟我搭话。

她为什么会对我产生兴趣?

此外,她之前看到我时那副惊讶表情也让我在意。

「有事找我吗?」

「没错。如果你愿意赏光上车,我会很高兴。」

由于对方要求我上车,我于是缩起肩膀坐进车内。

车内的装潢,看得出花了不少钱。

座位也非常舒服,感觉就像是有钱人坐的车。

露易洁在我身边坐下之后,司机就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把车开了出去。

这辆车的构造是不是跟上辈子的汽车一样,或者其实根本截然不同,我并不清楚。

总之能够正常行驶。

当我沉浸于怀念之中时,露易洁以有点紧张的态度开口了。

「你习惯艾尔泽了吗?」

虽然她以无关紧要的问题当成开场白,不过真正想谈的应该还是别的事吧。

「托您的福。」

「有任何困扰都可以直说喔,要搬出我的名字也没关系。」

要是搬出拉乌特家大小姐的名头,应该很多事都能轻松搞定吧。

因为我会怕,所以不打算这么做就是了。

「您对我相当亲切呢。」

「哎呀,你以为我应该更加坏心眼吗?诺艾尔跟你说了什么吧。」

「哎,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因为初次见面时,她确实就是个坏心眼的女人。

「我平时待人不是那种态度喔。」

「这种话由当事人来说也没有说服力吧。」

「你还真会说话呢。」

总觉得露易洁彷佛有点开心,跟她面对诺艾尔时的态度判若两人。

听到我用比较随性的语气跟露易洁说话,司机透过后照镜瞪了过来。

你给我好好看著前方开车啊。

「──那么,请问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于想要进入正题的我,露易洁把脸凑了过来。她倾身的动作使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受压声响,一股揉合了柑橘与百合的香水味骤然浓烈地涌入鼻腔,底下还压着一丝成熟女性肌肤温热的体味。我的呼吸不由自主一滞,因为她那裹在雾蓝色低胸礼服下的丰满胸部几乎要蹭到我的手臂,黑色蕾丝半杯内衣的边沿若隐若现,托起两团白腻得泛着珍珠光泽的乳肉,中央挤出一道深得足以埋入手指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

「咦?」我发出的声音有些混浊,因为她的拇指竟直接按在了我的下唇上,左右捻揉,仿佛在测试弹性。指腹残留着方才茶会上沾染的红茶微涩香气,轻缓的触碰让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她以左手抚摸我的脸颊,掌心贴着我发烫的皮肤,五根修长的手指从颧骨缓缓滑到耳后,指甲轻轻搔刮过耳垂底下的嫩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望著我的眼神中满是柔情,深翠色的瞳仁里仿佛漾着一层水光,但我的视线却不受控地溜向她微敞的领口——那对奶子实在白得晃眼,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内衣蕾丝边缘隐约可见淡褐色的乳晕弧线。我的裤裆里瞬间紧绷,肉棒在内裤中硬挺起来,龟头抵着拉链的金属齿,传来一阵冰凉与饱胀的压迫。

「你、你这是……」我狼狈地想往后仰,可她的右手已撑在我身后的皮座上,变相地将我困在她与车门之间。她身体的重心继续前移,右侧那只沉甸甸的奶子隔着柔滑的缎面礼服压在我的上臂外侧,那团绵软的乳肉变形时,我能清晰感到一粒硬挺的小突正顶著布料——那是她的乳头。我手臂的肌肉不自主地绷紧,那粒乳头硌得更分明了。

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还在烦恼是不是该拋出这句话直接跳下车时,她先说出了始料未及的话。她的膝盖毫无预兆地挤入我腿间,隔着西装裤的薄料,缓慢却坚定地向上顶住我的囊袋底部,一股酸胀的闷痛从胯下窜升,我忍不住从齿缝里倒吸一口气。蛋囊被轻轻托挤的奇异快感让我的龟头又冒出一丝黏滑的前走汁,洇在内裤上形成一小块湿斑。

「我说,可以叫我一声『姊姊』吗?」她把尾音拖得又轻又长,说话时濡湿的舌尖在下唇内侧缓缓舔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津液痕迹。湿热的气息混合着红茶与司康的甜香,喷在我的人中上,痒得我想躲。她甚至将脸部更贴近,挺翘的鼻尖碰到我的鼻翼,她脸上那些细小的绒毛在我皮肤上轻轻刷过。

「──耶?」这是什么奇葩攻势?看到美女把脸凑过来,而且眼神又充满感情,本来以为会听到「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没想到却是「叫我一声姊姊」。这种发展,就连我也完全料想不到。然而更让我料想不到的是,我的右手已被她牵引著按在她套着黑色细眼网纹丝袜的大腿上,掌心底下的肌肉温热而弹性,丝袜网纹的经纬在指腹上印下清晰的凹凸感。她的腿根处传来高于体温的热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

「不、不是,这个……」我试图从她腿间抽手,她却双腿并拢,软嫩的大腿内侧肉夹紧了我的手掌。同时,她顶在我胯下的膝盖开始轻微晃动,那抵在囊袋底下的压力时轻时重,仿佛在按摩,让我的肉棒胀得发痛,马眼不受控制地又泄出一股先走汁,内裤那片湿迹正在扩大。她右手则趁机扣住了我的左手,五指穿过指缝,成了十指交扣的姿势,拇指在我的手腕内侧来回摩挲,那里皮肤薄,能清楚感觉到脉搏的狂跳。

「不行吗?」她彷佛在撒娇,将额头抵在我颈窝,金发蓬松地搔著我的下巴和脖子。接著陷入些微沮丧的露易洁,让我觉得十分可爱。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我的锁骨,热气灌入领口。同时,她引导我的右手更往她腿根拉近,我的指尖终于触到蕾丝内裤的边口——那里已透出潮湿的热气,甚至有一小片黏滑的液体已经渗透布料,沾上了我的指腹。她随即拉着我的食指,隔着内裤在那一处柔软凹陷的中央轻轻一按,我的指下立刻感觉到两瓣肥嫩肉唇的形状,以及中央那颗正渐渐胀硬的小粒——阴蒂。她喉间逸出一声颤抖的轻哼:「嗯……♡」腰肢一软,整个人更贴紧了我,那对肥美的奶子隔着礼服在我胸口压成两团肉饼。

或许她只是在捉弄我?但下体硬得发疼的肉棒和手上黏腻的触感告诉我,这玩笑开得太过了。我祭出姐姐的话题试图转移:「该怎么说呢,因为我对姊姊只有负面印象,所以很为难。」

「原来你有姊姊啊。」她问话时,那根按着我手指的手指仍在她内裤外轻轻画着圈,隔着湿透的布料,嫩穴入口的收缩吸力一阵阵传来,仿佛有张小嘴在嘬我的指尖。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往那凹陷处稍稍用了力,她便哼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嗯嗯……♡」

「她可是个会对弟弟装炸弹的姊姊喔。」听到我笑著这么说,露易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身子一震,那对裸出一半的奶子也跟着晃荡,乳尖在礼服下顶出两个清晰的激凸。她倒抽一口气,手指在我手背上掐紧,指甲微微陷入肉里。

「令、令姊做事还真是夸张呢。你、你没受伤吧?」

「是啊,我平安无事。」我回想著暑假开始前跟尤利乌斯他们的决斗。跟那些人决斗时,吉尔克那家伙竟然叫老姊她在亚洛冈兹上装炸弹。好在我没受伤,不过,会对弟弟装炸弹的姊姊,不用认真思考就可以断定很恶劣吧。

(插图009)

哎,不过考虑到老姊的立场,要拿这件事谴责她也说不太过去就是了。而且我实际上也真的毫发无伤,所以不会对她怀恨在心。

「你讨厌令姊吗?」她问的同时,将交扣的手松开,转而将我的右手从她腿间拉向她的小腹,再往下,直接按在她内裤的前方。我的中指指腹隔着湿透的蕾丝,精准地压在了一粒珍珠大小、硬韧的凸起上——阴蒂。她身子立刻弹跳起来,喉间逸出压抑的悲鸣:「噫……!那里不行……♡」但她的手却紧按住我的手背,强迫我的手指揉弄那个小粒。内裤下的肉芽迅速充血肿胀,周围的嫩肉痉挛著收缩,从穴口涌出的淫水直接把我的手指浇得湿透,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她软倒在我怀里,声音已带上哭腔:「因为……我也有个弟弟……他死掉了……你跟他长得、有点像……我、我从第一次看见你、就忍不住……把你当成他……」她终于断断续续说出了部分理由,胸脯剧烈起伏,那颗露在外面的乳头红得像颗树莓。

「毕竟是家人,所以没办法只单纯用喜欢或讨厌来描述。大概就类似再怎么样都还是无法打从心底怨恨对方的感觉吧?」我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因为所有注意力都在抵制下腹翻涌的射精欲——她的阴户隔着内裤正夹住我的手指,每一下痉挛都像要把我指尖吸进去。她抬起头,用牙齿咬开我衬衫最上面的几粒扣子,温热的嘴唇贴上我锁骨的凸起,接着伸出濡滑的香舌,沿著骨头的形状从中间舔到肩头,留下湿亮的津液轨迹。她被情欲搅得迷濛的脸庞贴在我胸口,呢喃般说:「嗯……里昂的皮肤……好咸……」

「里昂学弟是个温柔的人呢。」她叹息般说著,双手探入我敞开的衬衫,掌心贴着我赤裸的胸膛,十指在我的胸肌纹理间游走,最后捻住我两边的乳头。她指甲轻轻一掐,一股酸慰的电流从乳头直冲脊椎,我的腰眼一麻,肉棒在内裤里狠狠抽慉,裤裆上洇出的湿痕轮廓已清晰可见。

露易洁这么说固然让我很高兴,不过,现在这种状况能不能快点结束啊?虽然她已经稍微离开了我一点,但彼此的距离依然非常近。她只是直起了上身,好让双手更方便在我胸口游走,但这样一来,她那对几乎完全脱出内衣的奶子就正对我的脸,粉褐色的乳晕因为兴奋而皱缩,两颗乳头挺翘得像小指节,前端甚至渗出一两滴细小的乳汁样液珠。她主动捧起右乳,将乳头凑到我嘴边,乳尖已碰到我的下唇,带着微咸的汗味和淡淡的奶香。她低声引诱:「舔一舔……像宝宝那样……♡」我张开口,舌面卷上那颗硬粒,她立刻发出满足的长吟:「啊……嗯嗯……里昂的舌头……好热……♡」我索性含住整个乳晕,用舌尖快速拍打乳头,同时用力吸吮。虽然没有真正的乳汁,但那吸吮动作让她全身抽搐,腰肢疯狂地前后扭动——。

不但大腿碰在一起,在不知不觉间,连手也已经被她握住了。她跨坐的位置重新调整,将整个阴户隔着裤子压在我勃起的肉棒上,肥嫩的肉唇隔着湿透的布料与我茎身的形状紧密嵌合。她左右扭腰,让阴蒂隔着裤子撞在我的龟头冠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淫水浸透了她的内裤和我的裤裆,黏滑的液体将两层布料黏在一起,每一下扭动都拉出透明的细丝。我的右手被她抓起按在她饱满的右臀上,那对臀瓣的柔软与弹性让我手掌发麻;左手则被她塞入礼服领口,直接握住那团满溢的乳肉,五指陷入凝脂般的柔软,她发出愉悦的颤音:「对……就是这样……揉姐姐的奶子……嗯嗯……♡」我拇指捻着她的乳头,让它在指间变形、弹跳,每捻一下,她的阴道就在我肉棒上夹一下,淫水又涌出一股。她仰起脖颈,喉间逸出连续的呻吟:「嗯……哈啊……不行了、又要……♡」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户隔着裤子抽搐着浇出一大泡热液,整个人软倒在我身上,喘息良久。

现在这个状况是怎样啊!?车子也就只是在学院四周绕来绕去而已,似乎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不打算让我逃走吗?我趁她失神时把手从她衣内抽回,但她很快又缠上来,手指摸索着车门扶手下的一个按钮,轻轻一按。只听轻微的机械声响起,一道深色隐私隔板从后座与驾驶座之间无声升起,将司机的世界完全隔离。车厢顿时成为完全密闭的私密空间,空调的气流和引擎的低鸣被隔绝在外,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她扬起红透的脸,咬了咬下唇,解开自己礼服背后的拉链,整件裙子松脱滑落,上半身只剩一件被揉得歪歪斜斜的黑色蕾丝内衣。那对丰满肥熟的奶子几乎全裸,乳头硬胀得像两颗紫葡萄。

「──那么,请问希望我喊你姊姊的理由是什么?癖好吗?」我几乎是咬着牙问,试图用毒舌挽回一点主导权。

「才不是癖好啦!说、说来话长,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她噘起嘴,同时牵引我的右手,从她臀上移开,往下滑,直接覆在她内裤前方。我的中指隔着湿透的蕾丝,重新按在那粒已经肿大的阴蒂上。她身子一颤,呻吟着说:“我的弟弟……和你长得好像……第一眼看到你时……我还以为是他回来了……但他已经死了……所以,我好想听你叫我姐姐……这样我就可以骗自己,他在我身边……。” 她边说着,边用我的手指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急切地解开我的皮带扣,拉下拉链,纤细的手指从拉链开口探入,隔着内裤摸到我那根早已一塌糊涂的肉棒。她食指隔着棉料找到马眼位置,按下去,黏滑的前走汁立刻大量渗出,把内裤和她的指尖浸得又湿又滑,发出咕啾的声响。她握住整根茎身,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让包皮翻动,龟头冠沟处被她的拇指反复搓揉。我腰眼发酸,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没有呻吟出来。

她表示,希望我喊她姊姊,并不是出于个人癖好。但是,这样一来,理由就更让我好奇了。她另一只手伸进自己内裤里,两根手指插入那口不断淌汁的蜜穴,噗嗤噗嗤地抽插起来,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边自渎边套弄我的肉棒,口中喃喃:“所以、叫姐姐……好不好?只要叫一声,你想对姐姐做什么都可以……用手、用嘴、用这根大肉棒……肏姐姐的骚穴……都可以……♡” 她把手从自己内裤中抽出,指尖拉出一条黏稠透亮的淫丝,涂抹在我的龟头上,与我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起一股腥甜的精液味和雌性分泌物的酸香。

为什么会希望我能用「姊姊」喊她呢?我尚在思考,她已将我裤链完全拉开,把我那根青筋盘虬、紫红发亮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车内微凉的空气拂过湿淋淋的茎身,龟头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马眼噗噗地吐着透明的黏液。她低头望着它,喉间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话说回来,为什么会找上我?」

「所、所以说,这是──」她一边支吾,一边将自己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旁,露出底下那口粉褐色的肥嫩雌穴。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胀开,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淫水里闪闪发亮,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红亮得像颗小浆果。她扶住我的肉棒,将龟头对准穴口——我的马眼立刻感觉到那处湿热得吓人的凹陷,正一跳一跳地吮吸着空气,淫水浇在龟头上,顺著茎身流下,弄湿了我的囊袋和裤子。龟头前端已经陷入那圈痉挛的嫩肉之中,只要她一沉腰,整根东西就会被吞进去。

露易洁看来相当不好意思,不敢直视我,脸颊也开始发红了。她一直维持着那个将插未插的姿势,咬著下唇,腰肢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克制着沉腰的冲动。那对巨乳就悬在我鼻尖前摇晃,两颗乳头硬挺挺地不时蹭过我的嘴唇。她哀求般望着我,声音带着泣腔:“叫姐姐……快叫……只要你叫……我就让你肏……让你射在姐姐的子宫里……让姐姐怀上你的孩子……都行……♡” 但她始终在等待那个称谓,不肯擅自坐下。龟头被穴口的嫩肉咬着,每一下吸吮都几乎让我缴械。她因克制而全身发抖,狼狈又笨拙,却又淫荡得惊人。

她一直在那里支支吾吾,始终没有要说出理由的样子。可她的手仍圈着我的肉棒,龟头嵌在她穴口,湿淋淋的阴户就悬在茎身上空几寸处,每一次痉挛都让一大滴淫水砸在龟头上。她整个人显得慌乱又无助,那张原本高贵端庄的脸现在满是红潮与某种破罐破摔的痴态。

咦?这人是不是有点可爱啊?

我才刚产生这种心情,鲁克西翁就传来了通讯。

『抱歉在船主享乐之际打扰。』

虽然我想马上以「谁在享乐啊──!」的话反驳,但是,这里还有露易洁在。

鲁克西翁没有理会保持沉默的我,径自继续报告。

『学院发生了问题。』

──耶?

◇

艾尔泽共和国的学院。

放学后被教师叫去帮忙而迟迟没能离开学校的约翰,正在教室整理书包。

「不知道会不会害诺艾尔挨饿?」

他担心著老狗诺艾尔。

直到天色开始变暗时才拿著书包离开教室的约翰,一来到走廊上就发现有个负面传闻不绝于耳的男生挡住了去路。

对方身边还有不少跟班。

「咦,请问有什么事吗?」

面对这群笑得不怀好意的男生,约翰感到困惑。

约翰与这群人──皮耶鲁等人没有任何交集。

皮耶鲁对约翰开口。

「你就是负责管教留学生的人吗?这可不行喔~你没把他们教好。」

「管、管教?不是,这个,老师就只是交代我去协助那些从外国来的同学……」

约翰一开口订正,皮耶鲁的跟班们随即上前包围他。

当约翰紧抱著书包浑身发抖时,皮耶鲁也逐渐逼近他。

「随便怎样都好啦。那些人让大爷我觉得碍眼,所以,你也免不了责任吧?」

「哪、哪有这种……」

因为约翰听说过关于皮耶鲁的传闻,所以会对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感到恐惧。

在学院中,皮耶鲁是个问题学生。

他出身于六大贵族之一的费维尔家,在家中是次男。

右手上的六大贵族特有徽章,正是获得圣树加护的证明。

包围著约翰的男生们,右手手背上也同样有著圣树加护徽章,只是等级不如皮耶鲁。

所有人都是贵族子弟。

「陪我们一下吧,由我们来管教你。因为是身为六大贵族的大爷我亲自动手,你应该要觉得光荣才是。」

虽然对方摆出轻视贵族以外人物的态度,不过,这在共和国并不罕见。

共和国的人可以分为两类。

也就是拥有圣树加护者,以及没有加护者。

拥有加护者自称为贵族,瞧不起没有加护的人。

不只对他国如此,即使在共和国内部,贵族们也同样轻视没有徽章的人。

「到校舍后面去吧。」

约翰遭到皮耶鲁等人强行带走,书包掉落在走廊上。

◇

我拜托露易洁在校门前停车,然后急忙下车赶往校舍后方。

「里昂学弟,等一下!」

虽然露易洁也下了车,不过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往前跑。

直到现在都处于隐形状态的鲁克西翁,出现在我右肩附近。

「为什么没早点通知我!」

『约翰并非监视对象。不如说,能够在此时便察觉,理应给予嘉勉。』

「可恶!」

学院占地相当广,等我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校舍后方早已聚集了一群还没离开学院的老师与学生。

位于人群中心的是,遭到倒吊在树上的约翰。

气喘如牛的我,只能停下脚步,看著其他人把约翰从树上放下来。

鲁克西翁不知何时已经再次进入隐形状态,避免让旁人看到它。

『仍有生命迹象。』

老师们抬著担架过来,似乎准备运走约翰。

「下手真狠吶。」

「用了魔法吗?」

「保健室没办法处理,送他去医院吧。」

我挤开人群,设法靠近约翰。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我努力挤到约翰身边后对他说话。

「约翰,振作一点!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这位同学,请你退开。」

老师们设法把我拉开时,约翰说了句话。

「──诺艾尔,对不起。」

老师们带约翰离开后,四周的学生们纷纷开始谈论。

「肯定是那些人。」

「遭到他们盯上了呢。」

「他是二年级生吧?真可怜。」

听学生们的口气,彷佛都知道谁是犯人。

我找了站在附近的一个男生,向他打听。

「喂,是谁把约翰打成这样的?」

「咦,你不知道吗?」

我以认真的眼神看著他,对方边注意四周边开口跟我说。

「──费维尔家的皮耶鲁同学啦。那些人会把看不顺眼的对象抓来这里倒吊在树上。要是你继续到处打听,下次或许就是你喔。」

男生离开后,其他学生们也陆续走掉了。

「皮耶鲁」这个名字,以及家名「费维尔」,我都有印象。

『记得是故事中期对女主角图谋不轨的恶劣贵族?可利用该事件确认女主角与攻略对象的感情,堪称关键人物。』

皮耶鲁是个典型的邪恶贵族。

在女主角眼看就要遭到皮耶鲁施暴时,攻略对象的男生挺身相救,两人因而得以确认彼此的感情。

算是个事件用角色。

「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在盘算如何报复吗?然而,从船主的方针来考量,不建议如此。皮耶鲁是引发事件所必须的人物,倘若由船主将之击溃,可能严重影响共和国的剧情发展。』

如果要以游戏事件为重的话,我就不能对皮耶鲁出手。

虽然很不爽,但我还是决定先不去对付皮耶鲁。

「这家伙还真是理想的敌人吶,我现在觉得十分烦躁,只想马上痛揍他一顿。」

为了事件,只能先放著害约翰吃了不少苦头的皮耶鲁不管。

我不禁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可悲了吶。

在迷惘使我杵著的期间内,露易洁也赶到了校舍后方。

气喘吁吁的她,过了一下子才开口询问。

「里昂学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没什么。」

竟然为了事件而放过那个混帐──我自己也一样差劲吶。

◇

傍晚。

我来到了约翰住的公寓。

跟房东说明理由,借用钥匙开门进屋后,发现环境相当整洁,确实像是忠厚老实的约翰住处。

室内有条老狗,看到我们进屋就走了过来。

虽然那条狗发出警戒的低吼声,不过我没放在心上,直接开始抚摸它的头。

「对不起,你的主人得要住院一阵子了。」

虽然老狗应该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还是停止低吼,开始舔著我的手。

或许身体已经相当衰弱了吧,光是这样站著,它的腿就在不停抖动。

看到老狗的模样后,鲁克西翁对我提出询问。

『来日无多。』

「是啊,在约翰出院之前就由我来照顾它吧。」

『为了赎罪?』

「对啦。因为我为了避免世界陷入危机而决定不帮约翰报仇。哎,虽然我们没什么深厚的交情,不过还是受了他不少关照,这也是事实。」

万一发生最糟的情况,到时就只好破坏约翰跟诺艾尔的关系了──我甚至有过这种想法。

所以,这种举手之劳至少还是该帮吧。

「而且约翰也相当疼爱这条叫诺艾尔的狗,肯定会担心吧。」

『──费维尔家的皮耶鲁吗?所谓的六大贵族,在共和国握有十分强大的权力。』

「差劲的贵族真的是到哪都有吶。」

我抱起诺艾尔,准备离开约翰住处时,鲁克西翁向我提议。

『将之消灭──只要这么说便能解决所有问题喔?』

一旦消灭共和国,圣树的问题也能一并解决,鲁克西翁似乎认为这会是个好结局。

「如果要让你那么做,我从一开始就不会来留学啦。还有,你这家伙也差不多该搞清楚,我不会选择那个方法了吧?」

这个绝对不会原谅新人类的人工智慧,真的是超级激进派,让我很头痛。

『只是期待船主或许会改变心意。毕竟船主经常变更自身见解。』

「我那叫临机应变啦。」

『船主的情况应当称为优柔寡断。』

我走出屋子,锁好了门。

「随你说吧。话说回来,因为跟皮耶鲁有牵连的那一个就比较有可能是女主角,所以得忍著先不去对付他,真的很让人不爽吶。」

等事件结束后要怎么处置他呢?

『倘若女主角是诺艾尔,届时船主意欲如何?拆散约翰跟诺艾尔,撮合诺艾尔与纠缠著她的罗克?』

「──我现在比较希望蕾莉亚是女主角吶。」

可能的话,我也希望约翰跟诺艾尔能过得幸福。

毕竟约翰可是连受伤昏迷时都不自觉地念著诺艾尔的名字啊。

他肯定很喜欢诺艾尔吧。

「话说回来,狗狗诺艾尔要怎么照顾啊?要给它吃什么才好?」

『由我来安排吧。』

在约翰回到学院之前,狗狗就先由我来照顾吧。

◇

荷尔法特王国的学园。

里昂寄来了电子邮件,坐在床上的安洁跟莉薇亚正看似开心地轮流读著信。

内容是关于在艾尔泽共和国发生的事。

为了她们,克莉耶尔特地将电子邮件印了出来。

这是因为两人表示电子邮件读起来有点乏味。

这时,原本高高兴兴看信的莉薇亚变得有点哀伤。

「里昂同学好像收养了一条老狗呢。」

安洁也感到担心。

「以狗而言,十七岁算是高龄了。想必不容易照顾吧。」

实际上,信中也的确提到照顾诺艾尔相当辛苦。

状况已经几近照护,里昂写到在鲁克西翁的协助下,自己努力照顾它。

「不过,里昂似乎也过得不错。问题在于,不知他会不会跟其他女生变得过于亲密。」

最让两人担心的是,里昂会不会在艾尔泽共和国出轨。

对于刚订婚就马上得分隔两地的情况,安洁也怀有不满。

莉薇亚虽然感到焦急,但还是否定了安洁的意见。

「没、没问题的啦!里昂同学的信里也提到想见我们,何况,他才不是那种会花心的人!」

对于这样的莉薇亚,安洁先是微微一笑,接著开口捉弄她。

「这可难说,那家伙终究是个男人,而且还是在短期间内就获得伯爵地位的英雄。只要是女生都会心动吧,换成是我,绝对不可能错过这么好的对象。」

「里、里昂同学确实很迷人,可是我不希望他花心。」

眼看莉薇亚似乎快要落泪,安洁于是温柔地道歉。

「抱歉,请原谅我。我也不想看到那家伙出轨。然而,这方面的问题总是免不了的。」

例如库拉莉丝,还有已经毕业的戴德莉也都是潜在的情敌。

一旦大意就可能遭到横刀夺爱。

「虽然想先给予告诫,但是,逼得太紧的话也会让里昂产生反感吧。分寸不太容易拿捏吶。」

「不能在回信里直接写『不可以花心!』吗?」

听到莉薇亚这么说,安洁摇了摇头。

「分明什么都没做却蒙上出轨嫌疑,里昂想必也会觉得不快吧。关于这部分,克莉耶尔,你有什么看法?」

浮在空中的克莉耶尔,因为突然遭到指名而惊讶地抖了一下。

「喂,你刚才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看到安洁逼近,克莉耶尔随之后退。

『不、不是啦!我正在做实验,然后刚好在想,如果事情曝光,会不会挨骂呢~?就是这样而已啦!』

「──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你说的实验又是怎么回事?」

『这、这个──我不能说。』

有别于鲁克西翁,克莉耶尔的个性相当无拘无束。

莉薇亚责备克莉耶尔。

「小耶,不可以做坏事喔!」

遭到两人责备后,克莉耶尔在假哭之中逃离房间。

圆球状的机体并不具备哭泣功能。

『你们两个真是太过分了!我──我明明一直在为大家努力的说!』

「喂、喂!」

「小耶!?」

看到克莉耶尔冲出房间,安洁与莉薇亚急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