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2 节

第三卷 第13话「游戏破关」(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9万 字

生活地点从地牢转移到客房的玛丽耶,一脸看似不满的样子。

「我不想被送去那种乡下地方啦。」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喔,现在这种态度是怎样?」

因为有很多事想问玛丽耶,所以我才会跟抱怨个没完的她独自谈话。

之所以让这家伙活下来,其实就只是为了想问清楚我在上辈子死掉之后,爸妈过得怎样而已。

冷静想想,要是杀掉这家伙的话,还是会害上辈子的父母感到伤心吧。

虽然我个人真的非常不想放过她,可以的话,希望能连那五个人也一起修理一顿。

不对,等一下喔。要是现在动手揍她,搞不好也能获得原谅?

「我是要在大都市发光发热的女人喔!」

「你对我用心整顿的领地有什么不满吗?」

「老哥你就是因为抱著慢活之类的消极、负面的心态,所以才不行的啦。」

慢活有哪里消极,哪里负面啦?

「你这家伙上辈子做的好事,大概就只有让老爸跟老妈抱孙女而已吧。除了这件事之外,爸妈都太可怜了。」

「老哥你自己还不是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几乎就是被你害死的吧!」

「你自己还不是整天对有著一堆女生的游戏傻笑!才那种程度就会死,太不合理了吧!」

「你这家伙也是对有一堆男生出现的游戏傻笑吧!」

我们吵著吵著,逐渐变成争论「到底是谁不好」的问题。

「老哥你不好!」

「都是你这家伙的错!」

飘在空中的鲁克西翁,以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看著我们。

「鲁克西翁,你也来帮忙教训这家伙吧。跟她说,都是因为她想搞什么逆后宫,害我们差点都面临最糟的下场!」

「老哥你还不是把反派千金跟女主角都留在自己身边!」

「我这边可是清纯的交往!不是你那种糜烂的关系!」

「就只是因为既胆小又懦弱而不敢碰她们而已吧!」

「鲁克西翁!快点对这家伙说,说这个脑袋装著浆糊的可悲女人彻底搞错了!」

「那边那颗圆球,让这个可悲的没用老哥知道谁才是对的!」

独眼交互望了我们几次后,鲁克西翁做出回答。

『那么,请恕我在此提出自己的见解。养出两位这种儿女,前世的双亲才是最可怜的吧?』

──这家伙那壶不开提那壶,竟然提起这件事啊。

对于情绪顿时变冷,内心涌起一股罪恶感的我,玛丽耶小声开口攀谈。

「欸,这家伙会不会太过分啦?都不懂察言观色的吗?」

「让人很痛心吶。实在不想听到别人冷静地这么说。」

『正因为是事实,所以才会痛心吧?还有,玛丽耶,你有脸面对前世的女儿吗?』

玛丽耶按著胸口,视线四处飘移。

「可、可是她又不在这里──而、而且,托付给爸妈之后,我还是经常会去找她聊天啊。所以我知道──那孩子不会为了这种事就舍弃我。」

这家伙多少还是有身为母亲的自觉吗?

「她是个我们一起吃饭时会担心地问起『妈,你有办法好好生活吗?』十分贴心的女孩喔。」

──看来侄女成长得相当不错。

对于侄女跟父母的幸福,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祈祷而已,有种搔不到痒处的感觉。

『倘若听到母亲欺骗了六名男性的感情,构筑出逆后宫,那女孩肯定也会落泪吧。』

看到玛丽耶无力地跪倒在地,我狠狠地嘲笑她。

「现在知道了吧!最烂的果然还是你啦!」

『船主也一样糟。』

「耶!?」

鲁克西翁开始列举我的缺点。

『事到如今都还在逃避那两位的告白。差不多也该下定决心面对了吧?』

没错──那一天。

她们两个找我到某处去──

◇

位于王宫屋顶上的庭园。

我面对著紧张兮兮的她们两个。

连我都开始紧张了。

完全没有余力思考「夕阳真美」之类的。

「里昂──我喜欢你。」

安洁笔直注视著我,说出了告白。

我倒吸一口气。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想你的时间变得比殿下还多。觉得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待在你身边,让我觉得十分愉快。」

看到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的反应,安洁展现出光彩夺目的笑容。

「我喜欢你。」

──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受到告白。

第一次的告白,来自正站在安洁身旁的莉薇亚。

我以十分僵硬的动作转头看向莉薇亚,她也同样满脸笑容。

──该怎么办啊?我完全搞不懂现在是怎样。

为什么她还能笑得出来?

应该要向鲁克西翁求救吗?这么想的我,打算透过视线寻求协助时,看到的却是球体呈现白色的冒牌鲁克西翁。

「你是谁啊!」

『克莉耶尔啊,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我才觉得这个偏女性的电子语音有点耳熟,跟著就想到了答案──管理精灵之里那个遗迹的人工智慧。

「鲁克西翁在哪?」

『我请不知变通的它离场了。我一说「要是你不在,船主肯定会非常伤脑筋吧。」它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喔。』

──那家伙的个性会不会太别扭啦?

「里昂同学。」

「是,我在!」

我挺直背脊,整个人转向莉薇亚。

「即使是现在,我也还是非常喜欢里昂同学。这份心意,我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

「原、原来如此。」

虽然嘴上说「原来如此」,但我完全没想过现在这种状况。

我的人生预定行程之中,原本就没排入例如「同时受到两个人告白」之类的状况。

「──所以,请回答我。我希望能现在就知道答案。」

安洁边把手放到胸口边这么说。

「我跟莉薇亚──不,除了我们之外,即使还有其他喜欢的对象也无所谓。就算选的不是我们也无妨,不管里昂你选了谁,我们都不会有丝毫怨言。所以,拜托让我们知道你的心意。」

我原本考虑过含糊带过后逃跑的方法,不过,看到她们真挚的表情后,我也有所觉悟了。

一阵风吹过──两人的头发随风摇曳。

在夕阳照耀之下,她们彷佛都散发出神圣的光辉。

我张开双手──

「两个都喜欢!」

──她们两个带著笑容赏了我一巴掌。

◇

──真的很惊人吶。

连巴掌都是安洁先搧中我的脸,然后另一边脸颊也跟著挨到了莉薇亚的耳光。

非常漂亮的连段喔。

『真是恶劣到极点。』

「哎呀,虽然现在是我的第二次人生,不过,两个可爱的女生一起来告白还是头一次嘛。」

当我拚命辩解的时候,弄出逆后宫这种鬼东西的烂女人看著我,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

「简直不敢相信,有够差劲的。」

「怎么?脚踏六条船的女人还想跟我说什么吗?」

我这样挑衅之后,玛丽耶就露出悔恨的样子。

然后,她透露了自己的心声。

「──我反省过了啦。逆后宫就只是给自己找麻烦而已,其实一点都不让人高兴。所以,我原本想要就此结束的。」

现在,我也了解为什么她对游戏会只有这种程度知识的理由了。

这家伙原本就只玩到游戏中期而已,后期全是看别人的图片跟影片。所以,打从一开始,她拥有的资讯量就远远比不上我。

结果就是她自己当上圣女,把状况搞得一蹋糊涂──还被六个男人缠上了。

「关于这部分,我是有点同情你啦。」

嘴上这么说,我的视线却不自觉地往玛丽耶身上瞟。这家伙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色的居家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坐在床上、我站在她面前的缘故,从上往下看的时候,还是能瞥见她领口里那对小小隆起的上缘。虽然身材娇小得跟小孩子似的,胸前倒是意外地有料。

说起来,这家伙上辈子好歹也生过孩子。那具不到一百五十公分的身体里,该有的女性器官一样不缺。

一股邪念突然冒了出来。

凭什么我得白白帮她收拾烂摊子?救了她的命,替她挡下处刑,甚至还得安排她去我的领地生活——而她回报我的方式就是坐在这里抱怨东抱怨西?

「我说,玛丽耶。」

「干嘛?」

她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睛里还带着几分不满。

「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活下来,我在王宫那边欠了多少人情?米莲王妃那边还好说,但罗兰那家伙可不好对付。还有学园那边对你的处分,也是我让安洁帮忙斡旋才压下来的。」

玛丽耶的视线飘了一下,嘴唇微微噘起。

「……这、这我当然知道啦。所以我才说谢谢你嘛。」

「光用嘴说谢谢,是不是太便宜了点?」

我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稍微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凑到她面前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玛丽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毕竟是经历过逆后宫的女人,并没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样尖叫或者往后缩。

「你想干嘛?」

「没想干嘛,只是觉得你是不是应该拿出一点实际的诚意来。」

玛丽耶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老哥,你该不会是想对我出手吧?我可是你妹喔?虽然不是亲的,但这种事在日本的话可是犯罪耶。」

「这里是那个游戏的世界,不是日本。而且——」我把声音压低了一些,「你自己还不是搞了六个男人,现在装什么清纯?」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大概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被戳到痛处之后的恼怒。

「就说了那是黑历史!而且我跟他们又没有全都——」

「没有全都?意思是至少跟其中几个做过啰?」

玛丽耶的嘴巴张开又合上,然后别开了脸。

啊,原来如此。这家伙虽然搞出逆后宫,但看起来并不是跟每个人都上过床。大概只有两三——不对,说不定只有凯尔一个。毕竟她刚才说打算只留下跟凯尔的关系。

但这并不妨碍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我说,玛丽耶。你现在还能进那个学园、还能以圣女候补的身份继续待在王都,全是因为我替你担保。换句话说,你的身体、你的未来,现在都捏在我手里。」

「那、那又怎样?你难道要威胁我不成?」

「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跟你谈交易。」

我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她。

「——把你的身体交出来,当作救你这条命的谢礼。」

玛丽耶眨了眨眼,然后干笑了两声。

「老哥你真的脑子坏掉了吧?我可是你——」

「你是我上辈子的妹妹,但这辈子不是。这辈子的你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不过是个刚好跟我一样拥有前世记忆的转生者而已。怎么,难道你觉得被我上,比被你那些废物男人们上更恶心?」

玛丽耶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继续说下去。

「而且你仔细想想。你现在名义上是被我庇护的人。只要我稍微在王宫那边暗示一下,说你对救命恩人态度恶劣、毫无感恩之心,那些本来就主张要把你处刑的贵族们会怎么做?」

「你——」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在让你选。是让我在这里干一次就一笔勾销,还是让你继续欠着我的人情债,然后不知道哪天突然被人翻旧账?」

玛丽耶沉默了好一阵子。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捏住了裙摆,指节微微发白。

然后,她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呼出一口气。

「……一次就好?」

「嗯?」

「我是说,只要让你做一次,你就不会再拿这件事威胁我了,对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不甘也有认命。

「对,一次就好。做完之后,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我也会继续庇护你。」

当然,这只是第一次。只要开了这个头,之后要怎么继续,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过这话现在当然不能说出口。

玛丽耶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老哥你前世明明那么窝囊,怎么这辈子变得这么阴险啊……」

「跟你学的。」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但那瞪视也只维持了不到两秒。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

「……要做就快点做。趁我还没反悔之前。」

「这才乖。」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玛丽耶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但没有躲开。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舌尖。

「先说好,我可是很粗鲁的。你那些废物男人们对你有多温柔,我就有多粗暴。」

「……知道了啦。」

「还有,不准遮、不准躲。我想怎么摸、怎么玩,你都得乖乖配合。」

「……老哥你该不会有那种奇怪的性癖吧?」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把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然后绕到她身后,拉下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细细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玛丽耶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看到她后颈上冒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连衣裙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了底下白皙的肌肤。她的锁骨非常纤细,肩膀也很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我伸手把连衣裙从她手臂上褪下来,布料堆叠在她的腰间。

上身只剩下一件简单的白色胸罩。胸罩的罩杯不大,但因为她本身身材娇小的缘故,在她身上看起来反而显得分量十足。罩杯边缘露出了一小截隆起的乳肉,白皙得有些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胸倒是长得不错。」

「……别、别评价啦。」

我没理她,直接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扣子弹开的一瞬间,玛丽耶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前,但在我的手背拍了一下她的手腕之后,她又慢慢把手放了下去。

胸罩松脱之后,那对小小的乳房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果然不大,大概连C罩杯都不到,但形状非常漂亮,是那种微微上翘的半球形,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也是同样浅浅的粉红色,顶端微微凸起,还没有完全勃起。

「被自己哥哥看光的感觉怎么样?」

「……糟透了。」

「那就再糟糕一点吧。」

我伸出手,两只手掌分别覆住了她的两团乳肉。手掌上传来的触感嫩滑得像刚煮好的鸡蛋白,掌心刚好能完整包覆住整个乳房,稍微一用力,柔软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我用拇指指腹轻轻划过她的乳头,那小东西立刻在指腹底下变成了硬硬的突起。

「嗯……」

玛丽耶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咬住了下唇。

我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从轻到重,节奏由慢到快。手掌底下的乳肉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凹回去。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硬地顶在我的掌心,每次我碾过去的时候,玛丽耶的眉头就会微微皱一下。

「有感觉吗?」

「……没、没有。」

「嘴硬。」

「真的没——嗯嗯……!」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头,轻轻一捻,她后面的话就变成了一声压着嗓子的短促呻吟。乳头在我指腹间硬得像颗小石子,我稍微往外拉了一下,玛丽耶的上半身就跟着往前倾。

「别、别拉——」

「不是说没感觉吗?那为什么身体会跟过来?」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

我松开她的乳头,一只手继续揉她的左乳,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掌心掠过她纤细得过分的腰肢,然后是微微隆起的髋骨,最后停留在她大腿外侧。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间,我摸索着找到了裙子的扣子,解开之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玛丽耶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双腿,但我在她膝盖合拢之前就强行把一只手插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手掌扣住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位。那里的肌肤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得几乎有些发烫。

「张开。」

「……」

「我说,张开。」

玛丽耶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开始有水光在打转。但她还是慢慢松开了大腿的力气,让我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推开。

裙子跟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她全身上下就只剩那双还挂在脚踝上的布料,其他部分已经一丝不挂。

我把她的大腿完全分开,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底下。

那里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光洁无毛,饱满的肉丘像刚蒸好的白馒头一样微微隆起,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只有最前端露出了一小截粉色的小豆。因为双腿被大幅度打开的缘故,那条肉缝微微绽开了些许,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黏膜。

「别、别这样看……」

玛丽耶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双手在床单上抓出了几道皱褶。

「你那些男人们没这样看过吗?」

「不会、不会这样……他们都很温柔……」

「那是因为他们蠢。」

我伸出食指,直接按上了她肉缝顶端的那颗小花蕾。指腹触碰到的瞬间,玛丽耶的整个腰都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痉挛起来。

「咿——!」

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我指腹底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了大半个粉红色的头。我用食指指腹轻轻画着圈碾压它,玛丽耶的上半身开始左右扭动,本来抓在床单上的双手现在改成了死死抓着我的手腕。

「不、不要……那里不要——嗯、嗯嗯……!」

「嘴上说不要,这边倒是变大了。」

我用拇指和中指拨开她的肉缝,食指继续按压着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被拨开的小穴里,粉红色的黏膜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股淡淡的、带着微咸气味的女体味道飘散开来。小穴入口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垂落在她腿间的床单上。

玛丽耶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刚才的压抑短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中间夹杂着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她自己大概都意识不到的细碎呻吟。

「嗯……嗯嗯……呼……呼……嗯……」

我把中指沾上她穴口渗出来的淫水,然后抵住那道紧闭的肉缝,缓慢但坚定地往里面推进。手指刚一进去,穴壁上的软肉就贪婪地缠了上来,又湿又热,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指节。

「噫……进、进来了……手指……」

玛丽耶的腰弓了起来,头往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她双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我手腕的皮肤里,但并没有用力推开我。

我把中指完全埋进她的小穴里,指腹感受着她体内褶皱的每一道起伏。里面已经非常湿了,温热滑腻的黏液包裹着整根手指,在我开始缓慢抽送的时候,发出了微弱的咕啾声。

「一根手指就夹这么紧,等下真枪实弹上来的时候你怎么办?」

「不、不知道……嗯嗯……别、别问……啊啊……!」

我陆续把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之后,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穴壁上的嫩肉夹得更紧了,几乎像是在排挤入侵者一样紧紧箍着我的手指。但里面的淫水却越来越多,手指抽送时带出的透明黏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臀缝都打湿了一片。

玛丽耶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

「嗯嗯……啊啊……手、手指太粗了……嗯……不、不行……那里……!」

我曲起手指,用指腹去探索她穴壁上那片稍微粗糙的区域。当指尖刮过那里的时候,玛丽耶的整个胯部都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接近尖叫的呻吟。

「啊——!那、那里不行——别碰——噫噫噫……!」

「这里?是这里对吧?」

我故意用两指的指腹反复刮擦那一小块粗糙的穴壁,每刮一下,玛丽耶的腰就弹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痉挛一阵。她的小穴开始主动地收缩,穴壁上的嫩肉像是想要吸住什么东西似的,有节律地蠕动着夹紧我的手指。

没几下,玛丽耶突然全身僵直,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个弯曲的弧度。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去,喉咙里迸出了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

一股比之前更浓稠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涌出来,沿着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往下淌。穴壁上的嫩肉剧烈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夹紧我的手指,那力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

高潮过后,玛丽耶整个人软了下来,上半身往后倒在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刚才涌出的淫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我把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好几条透明的黏丝,垂落在她腿间的空气中。

「这么快就到了?你那些男人们知道你这么敏感吗?」

玛丽耶躺在床上,用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不知道……他们……没碰过那里……」

「那赚到了。我是第一个用手指把你弄到高潮的男人。」

她没回答,只是把遮着眼睛的手臂压得更紧了。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解放出来。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的那一刻,空气中立刻混入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从根部到龟头都绷得紧紧的,表面青筋暴凸,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玛丽耶的手臂微微抬起来,从缝隙里看到了我胯下那根东西之后,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

「那、那个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进不去的——」

她重新撑起上半身,开始往后挪。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拽了回来。她娇小的身体在床单上滑过,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等等、等一下老哥——你那个尺寸真的不正常——我的、我的里面装不下——!」

「装得下。你连孩子都生过了,一根肉棒算什么。」

「生、生孩子那是另一回事——啊啊——!」

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腰把她拉成跪趴的姿势。她娇小的身体摆出这个姿势之后,臀部的曲线反而比想象中更加圆润,两瓣臀肉白白嫩嫩的,臀缝里隐约能看到刚才被手指玩过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穴口。

我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龟头对准了她腿间那道湿润的肉缝。龟头刚碰到穴口,玛丽耶的身体就猛地打了个激灵,穴口周围的嫩肉像是被烫到一样抽搐了一下。

「等等……至少、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等够了。」

我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挤进了温热滑腻的穴口。进去的瞬间,穴壁上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又紧又湿又热,像是无数张小小的嘴同时在吸吮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咿——啊啊啊啊——!」

玛丽耶发出一声像被宰的小动物一般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完全发白了。她的后背肌肉绷得紧紧的,肩膀高高耸起,整个脊椎都僵成了弓形。

我没有停,继续往里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从未被这种尺寸入侵过的穴道,龟头前方传来的是层层叠叠的紧窄阻力,每一步推进都要碾平那些试图阻挡的嫩肉褶皱。穴壁上的软肉被撑到极限之后开始微微痉挛,像是在抗议异物的尺寸,但与此同时,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浸泡着不断深入的肉棒。

「太、太大了……真的要裂开了……老哥……不行……真的不行——噫噫噫噫……!」

龟头碰到了某样阻碍——那是宫口的位置。以普通尺寸来说,大概要完全插入才能碰到的深度,我的肉棒才进了三分之二就已经顶到了。宫口像一个柔软但坚韧的小肉环,紧紧闭合着阻挡龟头的前进。

「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别再、别再进了……那里不行……哈啊、哈啊……!」

玛丽耶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但因为脸埋在床单里,听起来闷闷的。她的腰在发抖,是被我的肉棒撑到极限之后身体不自觉的战栗。

我暂时停住了推进,让她适应被撑满的压迫感。从这个角度看,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影子里,纤细的腰肢看起来就像稍微用力就会折断,两瓣圆润的臀肉紧贴着我的小腹,白皙的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抓住她的双腕,把她的上半身从床单上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前。这个姿势让肉棒在她的穴里又滑进去了一小截,龟头更用力地压住了宫口。

「啊啊——顶、顶到了——别压那里——酸、好酸——!」

「知道现在插你的是谁吗?」

「知、知道——是老哥——是里昂——嗯嗯……别、别让我说出来——!」

「说出来。说,是谁在干你?」

「是、是老哥……是里昂老哥——在干我……在干我这个做妹妹的……啊啊……好丢脸……」

「继续说。」

我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把肉棒退出来一半,再缓慢而坚定地插回去。每次插入,龟头都会撞上宫口,每次撞击都让玛丽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小穴里的淫水越聚越多,在我抽送的时候已经开始发出清晰的、湿润的吧唧声。

「老哥的、老哥的大鸡巴在插我的穴……在干妹妹的骚穴……啊啊……这样说总行了吧……!嗯嗯……每下都顶到最里面……噫……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她的声音从带着羞耻的颤抖,逐渐变成了被快感支配的飘忽。原本僵硬的腰也开始主动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插入的节奏。我可以感觉到她穴壁上的嫩肉从一开始单纯被撑开的被动状态,变成了主动收缩挤压插入物的积极反应。

「这么快就开始摇屁股了?刚才谁说不要的?」

「因为、因为……嗯嗯……因为太舒服了嘛……呜……别、别问了……啊啊……!」

我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开始大幅度的抽送。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撞击的那一瞬,玛丽耶臀部的软肉会荡起一波肉浪,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致之后会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充血的粉色内壁。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混着肉棒进出时搅动淫水的咕啾声,还有玛丽耶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老哥——嗯嗯嗯……!撞、撞到最里面了——噫噫噫……!宫口、宫口要被撞开了——!」

她的呻吟声已经大到这间房间外面多半都能听见的程度了。但我不在乎。相反,我还想让她叫得更大声一些。

我腾出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身前,捏住了她一只在抽送节奏中前后晃荡的乳房。手掌用力一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使劲一捻。

「噫噫——!不要同时——上下都——啊啊啊啊——!」

玛丽耶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台阶。她的小穴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穴壁上的嫩肉疯狂地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了正在抽送的肉棒。那种四面八方一齐挤压的快感,从龟头一路传到整根肉棒的根部,让我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我咬着牙继续挺腰,不让高潮的痉挛打断抽送的节奏。肉棒在疯狂收缩的穴道里强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要冲破那些拼命夹紧的肉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被搅成白浆的淫水。

「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玛丽耶的肩膀剧烈颤抖,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整个人往前垮了下去。我跟着她一起倒在床上,从背后压住她娇小的身体,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不断痉挛的小穴里。

她趴在床单上大口喘着气,后背汗湿了一片,臀肉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穴里的嫩肉在一阵剧烈痉挛之后,现在变成了有节律的、缓慢的收缩,像是贪恋着肉棒的形状一样,一下一下地吸吮着。

我搂着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架在她的腿上,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这个姿势让我的一只手可以继续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可以伸到下面去按压她还暴露在外的阴蒂。

「还、还来……?我真的不行了……老哥……饶了我——噫——!」

我的手指刚按上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成了深红色的阴蒂,玛丽耶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但因为我从背后搂着她的缘故,她弹了一下之后就又被我压了回去。

我一面揉她的阴蒂,一面开始重新抽送。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慢,但力道更重,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碾过穴壁上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最后狠狠地撞在已经被撞得微微松动的宫口上。

「嗯——嗯——嗯——嗯——」

每一下插入都换来玛丽耶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软软地陷在我的怀抱里,只有穴壁上的嫩肉还在忠实反应着插入物的形状和动作。

我加快了手指揉弄她阴蒂的速度,同时腰上的动作也从重慢变成了快浅——肉棒只拔出一小截,然后快速插回去,用龟头反复碾压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和已经半开的宫口。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又要——啊啊啊啊齁齁齁——!」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猛烈。玛丽耶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小穴里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直接浇在了我的龟头上。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成形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漏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齁——齁齁——噫噫噫齁——」

连呻吟都开始带着♡符号般的甜腻尾音。

那股从她身体深处浇在龟头上的热液,成了最后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我低吼一声,腰往前重重一送,把肉棒埋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被撞开的宫口,马眼对准了那个微小的开口——

喷射。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口,力道大得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宫壁时的反作用力。玛丽耶的身体猛地一僵,被内射的感觉让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决堤一样连续不断地从输精管里涌上来,在尿道里高速流过,从马眼猛烈射出。每一发的量都多得离谱,龟头埋在她穴道深处,能清晰感觉到浓稠的精液先是填满了子宫颈周围,然后顺着穴壁往下倒流,在她的小穴里积成了一汪温热黏稠的液体池。

「好烫……好多……老哥的精液……在肚子里……一直在射……好多好多……噫……」

玛丽耶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是梦呓。她半阖着眼睛,脸颊上挂着没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停下来。最后一股精液的力道明显减弱了,只是从马眼里缓缓涌出来,混进了已经在穴道里积了厚厚一层的精液池里。

我没有马上拔出来。软掉的肉棒依然堵在穴口,把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锁在她的小穴里。如果现在拔出来的话,估计会像拔掉酒瓶塞一样涌出一大摊来。

「……」

玛丽耶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的身体依然贴在我怀里,小小的,温热又柔软。被操得狠了之后,现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的色气。

但她毕竟是转生者。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眼睛忽然睁开了,眼里的恍惚渐渐被清醒取代。

「……老哥。」

「嗯?」

「你内射了。」

「嗯。」

「你居然内射了!你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内射意味着什么吗?!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我现在可是被一堆人盯着的身份,要是肚子大起来——」

「那就生下来。」

「生——你个头啦!」

玛丽耶挣扎着想从我怀里脱出来,但因为我的一条腿还压在她身上,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扑腾了几下。这一扑腾,原本被堵在穴里的精液就从被撑得还来不及合拢的穴口往外漏,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滴落成一小滩乳白色的痕迹。

「呜……」

感觉到腿间流出来的东西,玛丽耶的脸一瞬间又涨得通红。

我这才把软掉的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响,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白浆就从还在微微翕动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腿间已经一塌糊涂的肌肤往下淌,最后全滴在了床单上。她的小穴过了好一会儿都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穴口周围糊了一圈被搅成泡沫状的白浊,充血的阴唇也比刚才肿大了不少,可怜兮兮地外翻着。

玛丽耶低头看了自己腿间一眼,表情像是快哭出来又像是想骂我,最后只挤出一句:

「……床单怎么办。」

「找侍女换一条,就说你不小心打翻了水。」

「谁信啊!这种量!」

「那就别管了,反正过几天你就要去我领地了。」

「……」

玛丽耶沉默了一阵,然后把自己蜷成了一团,用床单的干净角落裹住了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她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在外面,盯着我看。

「……你说的一次,已经做完了吧。」

「嗯。」

「那你以后不能再拿这个威胁我了。」

「好。」

嘴上答应得爽快,但我知道这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毕竟,她那副被操到恍惚的表情,以及在我怀里痉挛的小身体,足够让我回味很久了。

而且——我瞥了一眼床单上那一大摊还在缓缓扩散的精液痕迹。这么多的量,如果真的让她怀上了,那之后的事情反而会变得更有趣。

玛丽耶大概也在想同一件事。她蜷在被单里,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表情有些茫然。

「这个世界里,内射一次的怀孕几率是多少来着……」

「反正够高就是了。怎么,怕了?」

「……不是怕。只是……」

她把脸埋进了裹在身上的床单里,后面的话声音小得我听不清。

大概是在担心前世那个女儿吧。

不过那是她的事。

我走到房间角落的小水盆旁边,随便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迹,把裤子重新穿好。然后从地上捡起玛丽耶的连衣裙,扔回了床上。

「穿好。等下有人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可不管。」

玛丽耶从床单里探出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瞪视因为刚才哭过的缘故,眼角还红红的,完全不具备威慑力。

在她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的时候,我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小缝,让外面微凉的夜风灌进来,吹散房间里那股浓重的情欲气味。

「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有过十二万分的努力啦。没想到赫特鲁蒂小姐竟然还有个妹妹,再加上又有你来乱,真的很辛苦啊。」

我真的已经够努力了,甚至觉得努力到有点过头了。

「妹妹?你是说赫特劳妲吗?」

「对啊。而且很多地方也都有微妙的差异,这就是那个吧?不能纯粹当成游戏世界来思考的情况?哎,总而言之,我已经拯救这个国家脱离了危机,所以,接下来你就自己一个人努力吧。」

真要说的话,还有可能发生更严重的问题吗?用游戏来比喻的话,现在就是已经破关的状态了吧。

身为女主角的莉薇亚没能跟任何一个攻略对象在一起,玛丽耶却得到了六个男人──就是这样而已。

以结果而言,虽然应该不算坏结局,不过还是相当微妙就是了。

总之,现在就先为平安破关而高兴吧。

玛丽耶睁大了眼睛。

她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自顾自地一再点头……

「──我想老哥你应该不知道……」

以这句话做为开场白,玛丽耶开始谈起我不知道的,这个世界的真相。

◇

几天后,王都某处的墓地。

为了悼念战争中的死者,墓地挤满了人。

失去家人的人。

失去恋人的人。

失去朋友的人。

总之,即使我不想看也还是得去面对故事的这些阴暗面。

一切都没有随著战胜而结束,其实才只是开始。

我在马车里看著这些景象。

「虽然对你的家人有些过意不去,但我早就想这样跟你好好谈谈了。对象不是年轻女孩,想必会让你觉得遗憾吧。」

这时坐在我对面的人,其实是米莲王妃。

我在悼念仪式结束后接到邀约,然后就这样坐进了马车。

「您的语气带著几分讽刺,在生气吗?」

「你总是这样呢。对周遭装出一副轻浮的笑脸,把问题都放在自己心里。你现在冒出黑眼圈了喔。」

我用手指碰触眼睛下方。──昨天也一整晚没睡。

或许该让鲁克西翁准备安眠药了?

「这次真的辛苦你了。仪典也只剩下一场了呢。」

庆功宴等各式各样典礼陆续举行,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关于我的解任跟报酬吗?」

「是啊。虽说是临时,但你确实当过总司令官,而且也立下了功劳。」

表面上,王国将给我非常丰厚的报酬。

虽然我也把不少东西献给了王国,但还是得让世人看到我拿到了报酬才行。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王国会很伤脑筋。

因为,要是没有严格实行「赏罚分明」原则,底下的人可能就会产生种种不满。

「竟然有人希望的报酬是将自己降格,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即使不方便马上降格,还是可以在几年后一点一点──以这种方式让我慢慢变成普通的骑士。

「对我来说,子爵兼下四位的立场太过沉重了。何况我现在也失去了领地,当个普通的骑士其实刚好。既没有帕鲁托那也没有亚洛冈兹的我,派不上什么用场。」

米莲王妃露出像是感到愧疚的表情。

听到我说「这是报复先前的事」之后,她就闹起了性子,转开了头。

这个三十多岁的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啊,真想把她推倒。

「还有,关于你之前提的那件事,顺利获得认可了。」

「真是太好了。」

方便我为所欲为的状况正逐渐成形。

「你的失落物品还是让我相当在意,能够修得好吗?」

「虽然回收了,但是难以修复。现在收藏在我家的工厂里。」

「──我们真的总是在依靠里昂你呢。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任何事都请直说无妨。我会尽所能回应。」

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就只是一瞬间而已──我产生了色色的妄想。不过,对方可是王妃。

要是对她出手的话,我绝对难逃一死。

「就当是欠我一次人情吧。我觉得这样会比较有趣。」

「已经欠下好几份可观的人情债了呢。」

在我们这样天南地北的闲聊时,马车车窗之外也逐渐可以看得到王宫了。

好啦,来完成最后的工作吧。

◇

准备室。

家人们七嘴八舌,而且都相当慌张。

「这、这样可以吗?」

「老公,你扣错扣子了喔。」

老妈正在帮老爸整理没穿好的服装,老哥则是在另外一处照著镜子,确认自己的服装。

因为参加了战争,让老爸获得晋升为「上六位」。

「为什么连我都得出席啊,既然老爸跟里昂都参加了,应该就不需要我了吧。」

我安抚开口抱怨的老哥。

「因为你是下任男爵的关系吧?第一次上阵就能打场漂亮的胜仗,实在太好了。」

「不过,我其实什么都没做啊。话说回来,大哥路特亚特现在怎么啦?不对,他已经不是大哥了。另一派的家人,今后要如何是好,让我有点在意吶。」

佐拉等人生活的宅邸,因为防卫战时有飞船坠落在那里而变成了一片焦土。

王都本身也伤痕累累,短期内都得忙著进行复兴工作。

不过,可能是因为有机甲这种动力服的关系吧,作业相当顺利。

「听说路特亚特临阵逃亡,所以连骑士称号都遭到剥夺了。至于佐拉,因为她只是贵族的女儿,本身没有爵位之类的,所以没有什么处分。由于路特亚特现在也已经不是骑士了,大概会被当成平民对待吧?」

遭到老爸拋弃之后,佐拉就只能回娘家了。

但是,就连她的娘家也因为在这次事件中逃跑,也已经确定将失去贵族资格。

相当多的贵族家系就此消失,其中也包含佐拉她家──就只是这样而已。

「你还真清楚啊。」

「米莲王妃告诉我的。」

老哥的表情变得非常微妙。

「为什么你会跟王妃娘娘那么亲近啊。──虽然我想你不至于这么蠢,不过,你应该没对王妃娘娘出手吧?不要做傻事喔,真的拜托你千万别这么做喔!我可不想再卷入你惹出来的麻烦了!」

没礼貌。就算是我,这种程度的事至少还懂啦。

「别说这个了,老姊呢?我本来以为只要是这类典礼,她都会高高兴兴地跑来参加的。」

「婕娜把自己关在家里了喔。自从老爸砍死了她的专属仆从后,那家伙就整天乱吼乱叫。现在是尤梅莉亚阿姨在照顾她。」

我觉得,只要帮她买个新的奴隶,她应该马上就会离开房间了。

不过,学园好像打算大幅调整方针,所以这个办法多半行不通吧。

例如专属仆从之类的制度,全都逐渐朝著「废止」的方向定案了。

生前是婕娜专属仆从的米奥设计陷害我,似乎也是问题点之一。还有,男生们都非常认真,想要趁这个机会彻底消灭专属仆从制度。

女人的怨恨固然恐怖,不过男人的怨恨也一样不容小看吶。男生们团结一致,重新评估制度。

准备室内响起敲门声,应该是时间到了吧。

「──好啦,那么就来完成最后的工作吧。」

真的是最后一项工作了。

◇

谒见厅。

我正跪在一直铺到王座的红地毯上,听陛下说话。

从「本次堪称厥功甚伟,有劳了。」这句有点做作的台词开始,四周其他参加了战争的贵族们也跟著赞扬我。

就在我开始想著「能不能快点结束啊」的时候,陛下说出了这句话。

「里昂·冯·巴鲁特法尔特子爵──不,伯爵。在此解除阁下身为总司令官的职务,且同时升爵为伯爵,赋予下三位的位阶!」

周围的贵族开始交头接耳,依然低著头的我则是睁大了眼睛。

──这个笨蛋,刚才说了什么!?

「陛、陛下,请、请问是否允许微臣发言!」

听到因为事情来得过于突然而陷入混乱的我寻求发言许可,陛下边摸胡子边睥睨著我,开口回应。

「准。」

「谢陛下大恩!请教何以赐给微臣伯爵及下三位的位阶?对微臣这种后生晚辈而言,如此地位──」

处于混乱之中的我,总之先试著表达「我哪能当什么伯爵啦!就算得到位阶也什么都做不到喔!」的看法。

其他贵族的反应也都差不多。

光是传进我耳中的就有「竟然在那个年龄就成了伯爵。」「窜起速度如此之外,堪称前无古人了吧。」「一代就当上伯爵,可是极为罕见的喔。」「下三位──这不就是事实上的最高位阶了吗?」等等。

要说下三位位阶究竟有多高的话──已经是大臣级别了。

我已经得到了在王国实际上有可能达到的最高地位。

更高的上三位等都是只限王族相关成员才能拥有的位阶。

就算得到这种位阶,我也一点都不会高兴啊!

要是随便抓个学生,跟对方说「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大臣了。」肯定会得到「啥?」的回应,对吧?用公司来比喻的话就是核心干部喔,我不但不可能负得起责任,而且也没办法处理工作啊!

我抬起头,看到陛下──罗兰那家伙正满脸贼笑地俯瞰著我。

「为了报答如此功勋,王国必须给你相符的爵位与位阶。没什么,不必担心,如果是你,相信有朝一日必然能够提供配得上自身爵位的贡献,以及符合位阶的表现吧。」

感谢陛下对我有如此高的评价,我现在觉得超恶心的啊!

这家伙是故意的。

他是明知我会觉得讨厌才这么做的。

我看向四周,发现官员们也都还没脱离混乱状态。

甚至连米莲王妃都睁大了眼睛,看来她事前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让我晋升了啊。

开什么玩笑。

当我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罗兰抢先开口了。

而且还是一副让人听不太下去的装腔作势语调。

「感到不满者大可站出来说话。」

没有任何人站出来。

就算有人不想看到我晋升,但是,要求取消我晋升的话,可能也会造成困扰。

因为大家都很清楚,要是这次我没能晋升──今后,即使自己立下什么功劳也会变得难以晋升。

一旦晋升时得要跟我的功劳比较的话,很多人都将无法出人头地。

「巴鲁特法尔特伯爵,期待你今后的表现。」

「谢、谢陛下。」

要是这时能对他怒吼「开什么玩笑!」之类的,不知该有多好。

但是,我的家人也在场。

根据我的态度不同,甚至有可能害他们陷入危险。

你们这对父子都只会给我找麻烦。

看到罗兰那家伙满脸笑容,我在内心之中如此发誓。

──总有一天要报一箭之仇。

◇

回到房间后,我完全气疯了。

「那家伙!我明明都说过自己不想升官了,竟然还故意让我晋升成伯爵!」

我抓起摆在沙发上的座垫扔了出去。

有可能摔破的东西太过恐怖,我不敢乱扔。

老爸跟老妈看著我窃窃私语。

「吶,儿子成了伯爵的话,以后该怎么面对他才好?跟里昂说话的时候,果然还是应该要毕恭毕敬的吗?」

「或、或许吧?不过,我不觉得那孩子会在乎这种事。」

「可是,他现在是伯爵喔,而且又是下三位,根本是高不可攀的人了吧。」

「──这样的话,还是用比较恭敬的语气好了。」

我转身面对爸妈,指著他们大吼。

「有名无实的伯爵就只是用来让人取笑的而已啦!根本就是王宫在霸凌我!还有,父母亲的恭敬语气之类的会让我觉得恶心,所以就不用了!」

老哥像是想起什么似地这么说:

「对了,还有这个办法。只要老爸把工厂还给里昂你,收入就会增加啰。」

「那点钱就能解决的话,我何必这么苦恼!」

工厂的收入其实不算少。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不够。

伯爵可是相当高的地位。

不是凭一座工厂的收入就能应付得来的。

「对了!」老爸一拳捶在自己手掌上。

「你乾脆去当宫廷贵族吧?这样的话,王宫就会提供年金喔。即使没有领地也不必担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位阶可是大臣等级喔!处理不了大臣那么繁重的工作啦!」

「也是啦,要是你这家伙当上大臣之类的高官的话,我想这个国家就没救了。」

我拿座垫砸向说话率直的老爸,然后就冲出了房间。

「我要离开这个国家!」

老妈在我背后高喊。

「要在晚餐前回来喔!」

──遵命。

◇

走过王宫的走廊时,有人叫住了我。

「喂!」

安洁双手微微拉高裙子,避免自己踩到,就这样朝我跑了过来。

因为她今天也参加了典礼,所以穿著礼服。

她跑到我身边后,先调匀呼吸。

可能是一看到我就急著追上来的关系吧,她的脸有点红。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事前就知道了吗?」

她大概是在问谒见厅里发生的事吧。我无力地摇摇头。

「那是陛下擅自决定的,就连我也完全没听说。」

「哎,刚才那个场合确实不适合把你这人降格。让你晋升也符合王国的利益,这点是事实吶。不过,连父亲大人他都不知情喔。」

那家伙真的没跟任何人商量过就决定啦?

这个家族的血统真会给人找麻烦。

不只是尤利乌斯殿下而已,罗兰那家伙也烂到极点了。

「怎么办?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好?我是认真的,就算成了伯爵也只会有更多麻烦而已啊。」

「我、我想想。因为你这人现在就只是地位比较高,没有家系也没有领地,即使成为宫廷贵族,多半也会发生问题吧。我认为,老实地入赘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入赘?

「如果是大贵族,即使对女儿也有可能给予新的家系跟领地。入赘大贵族之家的话,同时还能获得靠山,可以说是非常理想的选择。」

原来还有这种方法啊──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同样一身礼服装扮的库拉莉丝学姊突然探出头。

「哎呀,其实不一定要入赘,建立新的家系也不错吧。现在的王国,贵族人数减少太多了呢。想独立的话是好机会喔。」

这次事件让王国撤销了许多个贵族家系。

跟公国勾结的家系自然不在话下,对于那些没有理会救援要求的家伙也不容分说地施以了撤销家系或没收领地之类的处罚。

也就是说,因为人手不足,而且空著的土地也增加了不少,独立变得比较容易了。

「库拉莉丝,你有何贵干?」

「入赘的话会有很多麻烦喔。身为伯爵却入赘,给人的观感也不太好。」

「里昂的情况是例外。」

两人开始争执了。

「入赘或独立吗──但是,说穿了,不管选哪个都一样是独立吧?」

这时,穿著抢眼礼服的戴德莉学姊也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从刚才开始听到现在,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呢?」

虽然库拉莉丝学姊瞪著戴德莉学姊,不过后者的表情依然一派轻松。

「戴德莉学姊,可以麻烦你不要来打扰我们吗?」

「说到独立就只想得到领主贵族,我觉得,你们两个的视野都太狭隘了。」

安洁单侧眉毛一挑,提出询问。

「──这话怎么说?」

戴德莉学姊抬头挺胸,大大方方地谈起了我的未来。

「罗兹布雷家刚好在考虑,有意让宫廷贵族成为分家喔。因为宫廷贵族的人数也少了相当多,所以是好机会呢。宫廷贵族的各种所需,罗兹布雷家都愿意提供,希望伯爵充分善用您的名声与地位。」

这其实就是在说,要我成为罗兹布雷家的分家家主吧?

(插图015)

这样是不是也算入赘啊?

因为三人开始互瞪,我决定听从内心「再不逃走就会有危险」的直觉,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现场。

然后,因为我听到了一声可爱的「呀啊!」所以自然而然地走向声音来处。

在走廊上往前走了一小段之后,一弯过转角就看到了穿著礼服的莉薇亚。

她似乎是因为不习惯穿礼服,结果踩到裙子而跌倒了。

有个男的正朝跌倒的莉薇亚伸出手。

「这位小姐,你没受伤吧?」

「是、是的。」

「这样就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去那个房间休息一下?」

莉薇亚或许是感到困扰吧,因为她的视线四处飘移,我于是朝著那个男人走去。

那个向莉薇亚搭讪的家伙,正是我痛恨的对象。

「陛下,在王宫搭讪,您不会感到羞愧吗?」

「蠢材,这种事大家都在──唔,你是……」

可能是听出说话的人是我了吧,陛下转过身来的时候,笑得相当愉快。

「哟,伯爵,升官之后有什么感想?」

「非常差。之前不是说过要降格的吗?要是让我晋升的话,接下来要降格也会变得很麻烦,所以爵位暂时不动──原本不是这么说好的吗?」

「那件事啊?是啊,我考虑过了。不过,越想就越觉得麻烦。要是那样对待救国英雄的话,会害我的器量遭到怀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让你晋升了。」

「──接下来会把我降格吧?」

「前提是你得做出有必要降低爵位的行为。」

看到我表现出厌恶的样子,这家伙的表情竟然变得更加开心了。

「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是啊,的确不一样。我也觉得很难过喔。但是,因为我讨厌你,所以决定不要做会让你高兴的事。」

这家伙,竟然当著我的面说出讨厌我了啊。

在我吃了一惊的时候,兴高采烈的罗兰说话时还加上了肢体动作。

「开战之前,你比我更引人注目,这件事我饶不了你。什么『只要陛下如此期望』咧,未免太帅了吧。我不能原谅这种行为,难得的表现机会竟然毁在你这家伙手上,都是你的错。」

「咦,就为了这种理由?」

莉薇亚站了起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困扰的表情也相当可爱吶。

不过,眼前的这个大叔才是问题所在。

「我的表现机会就只有那个时候而已啊。本来以为你大概会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的发言,在那里手忙脚乱,让我得以展现身为成年人的从容,趁机捉弄你。结果,计画全被你搞砸了。之后跟侯爵的那番对话也十分抢眼,这点也让我不太高兴。」

「不是因为我修理了你儿子,或者是对你老婆甜言蜜语之类的理由吗?」

罗兰这家伙双手在胸前交抱,从下往上仔细打量了我全身。

「你的确很差劲。不过,为了这种程度的事就生气的话,根本不可能受得了王宫的生活。我儿子挨揍是他自己的责任,即使现在还有人去讨好王妃,我也不会当成一回事。不过,要是对侧室出手的话,你大概早就被处死了吧。」

──咦?这家伙其实也是个烂人吧?搞不好比我还糟?

罗兰重新面对莉薇亚,挺直背脊朝她伸出手。

「那么,这位小姐,让我们一同留下一晚的回忆吧。」

这样说来,对女主角而言,王妃原本是敌人。

但是,不知为何,在游戏的剧情之中,国王倒是十分通情达理。

完全没想到理由竟然会是「因为国王是个喜欢年轻女生的好色大叔」。

既然是女性向游戏,至少该弄个能让人有更多梦想的国王吧!

「要是我在这里痛揍你的话,应该就能降格了吧?」

「小子,看来你很想遭到处死吶。很好,我这就叫卫兵过来!」

我还在想「靠卫兵未免太丢脸了吧」的时候……

「──陛下。」

米莲王妃已经带著侍女们出现了。

因为罗兰一听到声音就企图逃跑,所以我抓住了他的手。

「放、放开我!」

「陛下,您想到哪里去呢~?」

我笑嘻嘻地紧抓著罗兰的手,看到他的表情越来越夸张,让我忍不住想笑。

「你、你这家伙!我真的要把你处死了喔!」

「米莲王妃!我好像会遭到陛下判处死刑的样子,拜托救救我!」

「你又在欺骗年轻女孩了!还有,怎么可以将提出谏言者处死呢!伯爵既是王国的恩人,而且还是英雄喔。我今天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不是!这都是为了尽身为王族的职责!让女性孕育子女就像是义务一样,对年轻女人出手有哪里不对了!」

「你用这套说词拢络多少女性了呢!」

米莲王妃就这样带著罗兰离开了。

跟罗兰的斗争,结果是我获得了胜利。

「邪恶远去了吶。」

莉薇亚一脸苦笑。

「那、那个,里昂同学。这个──」

「嗯?啊,那套礼服很适合你喔。」

「谢谢。我、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莉薇亚把手放到胸前,做了一次深呼吸。

「关于之前那件事。」

我一撇开视线,莉薇亚随即握住了我的手。

「为什么不愿意好好回答呢?」

对于以水汪汪大眼由下往上看著我的莉薇亚,让我不禁产生了「要是有这种女朋友或妻子,想必会十分幸福吧」──的妄想。

就算是我,如果没有其他理由的话也很想点头──为什么她们两个都会喜欢上我?

非得在其中选一个吗?

由我来?

「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但是,希望里昂同学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还有就是──原本怀著「这个世界只是游戏」心态的我,真的值得让在这个世界里拚命活下去的她们喜欢上吗?

我跟自己嘲笑过无数次的玛丽耶又有什么差别?──所以才更伤脑筋。

莉薇亚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双脚微微站开一些,大方地对我如此宣称。

「如果一直不愿意说清楚,那就别怪我用自己的方法了。」

「你、你说什么!」

「绝对──绝对会让里昂同学喜欢上我!」

这种思考实在太豪迈了。

那五个人之前说出同样的话时,我只觉得「这些人真是傻啊」,但是,眼前的莉薇亚却让我有种想喊她一声「大姊头!」的气概。

如果我是女生,肯定会立即对她著迷吧。

「所以,请跟我在一起,请一直跟我在一起。」

对于态度突然转变,像是快要落泪的莉薇亚,我边抓头边回答:

「对不起,这个真的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