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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三卷 第06话「牵绊」(加料)

乙女游戏世界对路人角色太不友好 · 佚名 · 1.8万 字

「你是认真的吗?」

我与米莲王妃正在某个房间里对谈。

成功和米莲王妃搭上话的我,拜托她帮忙让我取得指挥权。

米莲王妃现在当然是一副彻底傻眼的表情。

毕竟,让学生担任总司令官,本身就是非常疯狂的行为,她会对提出这种请求的我起疑也是无可厚非的。

「我是认真的,希望拿到指挥权。可以请您帮忙吗?」

平时那种可爱感从米莲王妃的表情中消失,她现在十分冷静。

「信用,以及实绩,两者都远远不足。要是我推荐你,其他人想必会怀疑我的神智不正常吧。」

「这是为了获胜。这样下去是赢不了的。如果您不想这么做的话,我也只是就此逃走而已。──莫非您认为,除了我之外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现在的王国之中,别无其他能够对抗凡欧斯公国──以及超大型怪物的人选。

听到我宣称自己会逃跑后,米莲王妃垂下了头,低声说著:「过去累积的罪孽,现在得到报应了呢。」

「陛下他们有意强攻公国军的本队。打算忽视超大型,靠短期决战定胜负。」

「这样很可能甚至无法靠近,只是白白送命而已。」

「里昂,世事并不是单看能力来决定的喔。即使你真的比『那个』陛下更棒、更优秀,大家还是会选择相信陛下。世人都是这样,就算让你坐上总司令官的位子,也不会有任何人认同喔。」

虽然我觉得她提到陛下时的语气好像带著点讽刺,不过还是先别管这么多,继续交涉吧。

米莲王妃内心之中对我的评价似乎相当高,这让我很高兴。

「由其他人领军是没有胜算的。无论如何都需要王室船。那艘船具有特别的力量,没错吧?」

对于露出「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表情的米莲王妃,我把她一路逼退到墙边,用手撑著墙。

「呃!你、你知道那是艘怎么样的船吗?那是──」

「建国的原动力,同时也是王室的最后王牌。──对吧?」

「就是这样。那不是可以轻易出借的东西喔。它是失落物品。」

虽然是跟鲁克西翁不同的失落物品,但无论如何都需要它。

我更进一步贴近米莲王妃。

「那是不可或缺的,请借给我。」

「可是无法运作喔。我跟陛下始终没办法起动。」

「我想让尤利乌斯殿下跟玛丽耶试试看。也麻烦一并召集另外四个人。」

「但是,圣女──玛丽耶是待罪之身。」

玛丽耶也是不可少的。

要是玛丽耶死掉,没人知道莉薇亚要等多久,才能获得认定为圣女。

既然如此,那就必须尽可能选择最确实的方法。

起动飞船,发挥圣女之力的任务就先交给玛丽耶她们了。

之后再让莉薇亚搭上那艘船就好。

彼此分担工作──我现在只想得到这个方法。

「鲁克西翁,帮我向王妃娘娘说明吧。」

『遵命。』

看到鲁克西翁现形,米莲王妃惊讶地说著「这就是──报告里提到过的使魔?」注视著鲁克西翁。

得知超大型有两只,而且还从天空与大海分别朝大地移动的消息后,王妃娘娘脸色发青。

「这是真的吗?」

『句句属实。还有其他坏消息,自从那两只出现之后,通讯状况就变得极端不佳。建议先做好「一旦接近敌人便几乎无法进行通讯」的心理准备。』

王妃以左手按著脸。

「真的是越听就越觉得难缠呢。里昂,你赢得了吗?」

「我会赢。为此而希望您能协助准备的是──」

「──圣女与王室船。原来如此,你就是为了这些而想要总司令官地位的吧。」

米莲王妃换上严肃的表情,直视我的双眼。

「要让你担任总司令官的话,佛莱普顿侯爵一定会反对。这代表你将与王宫内目前最大的派系为敌。拥护的人不会太多喔。」

我看向鲁克西翁,它用独眼点头。

「没关系。」

「──真是,虽然是咎由自取,不过,如果其他骑士们也有像你这样的忠诚心……」

忠诚心?我几乎都没有耶。

「请问您刚说的咎由自取是怎么回事?」

「目前使部分男性面临沉重负担的情况。平安回来的话,我就详细告诉你。要好好打胜仗回来喔。──知道了吗?」

我一点头,米莲王妃的脸就随之变红,发出一声可爱的轻咳。

「然、然后,如果你可以往后退一点,我会很高兴。」

对喔,没注意到现在的姿势。我退开之后,米莲王妃先做了深呼吸才看向我。

「我也欠了里昂不少人情呢。事前打点就由我来处理吧。但是,现在真的没有多少同伴喔。加上又是这种状况,所以大概也无法期待能给你什么战力。即使如此,你还是有把握取胜吗?」

米莲王妃说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银色的长发。她那双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的玉手,指尖微微颤抖着。

我注意到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呼吸也似乎变得略微急促。

「请放心。而且,关于战力,我自有打算。」

话音刚落,米莲王妃忽然向前迈出一步。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飘入鼻腔,混合着某种高级香料的气息。

「里昂...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却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作为王后,作为女人,我实在...」

她低垂着头,银色发丝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后颈。那肌肤细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

「王妃娘娘?」

「别这样叫我。至少在现在...叫我米莲就好。」

米莲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咬着下唇,丰满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压陷。

「我想报答你。用我...作为女人的方式。」

她的手指移到自己衣襟的系带处。那是件典雅的王室礼服,淡紫色的丝绸面料贴合着她成熟的曲线。

「这太突然了,您不必——」

「不是突然。我早就...从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这件事了。」

米莲打断了我的话,手指解开了第一根系带。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啊,身为王后,却从未被丈夫真正爱过。罗兰...陛下他一直沉迷于那些年轻侍女,而我只是个摆设。空有王后的名号,连作为女人的快乐都不曾真正体会过。」

她边说边继续解开衣襟。随着系带逐一松脱,那片雪白的肌肤逐渐展露出来。锁骨下方,丰满的乳房被紫色蕾丝胸衣托着,挤出深邃的乳沟。

「但你是不同的。里昂,你虽然年轻,却比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老家伙们可靠得多。而且...」

米莲抬起头,脸颊绯红。

「而且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不是只有对王后的敬畏。我能感觉到,你也是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的。」

她拉下衣襟,礼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紫色蕾丝胸衣。银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几缕发丝贴着颈窝。

我的鸡巴已经在裤裆里硬得发疼。眼前这具成熟女性的肉体,保养得确实如同二十多岁的女子。皮肤紧致光滑,乳房饱满浑圆,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得不见一丝赘肉。

「米莲...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面庞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

「嗯。就当是我...最后的任性。如果这一战败了,至少我要在此之前真正活过一次。如果胜了——那我更要用自己来酬谢你。」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那双柔软的嘴唇带着微微的颤抖,先是轻轻贴住我的嘴,然后笨拙地张开,任由我的舌头侵入。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隔着蕾丝布料,那团软肉温热而有弹性,手掌用力一捏,五指便陷入绵软的乳肉中。

「嗯...嗯♡...」

米莲从喉咙深处泄出细微的呻吟。她的舌根被我吮吸着,唾液在交缠的舌间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然后低头吻上她的颈侧,舌尖舔过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痕。

「啊...那里...会痒...」

米莲扭动着身体,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顺着颈侧一路吻到锁骨,然后咬住胸衣的肩带,粗暴地往下扯。

啪嗒一声,肩带断开。紫色的布料滑落,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那是形状完美的玉乳。虽不算巨乳,但圆润挺翘,乳肉饱满。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颗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两粒硬硬的红豆。

「不要这样盯着看...羞死人了...」

米莲用手臂遮住胸口,但被我轻易拉开。

「明明保养得这么好,为什么不让人看?」

「因为...我这身子,除了陛下偶尔临幸之外,从未被其他男人看过。而陛下他...每次也只是草草了事,根本不曾在乎我的身体...」

我伸舌舔上乳峰,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吸。

「嗯啊♡...!」

米莲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我轮流吮吸着两颗乳头,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面碾压。每一下舔弄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弹跳,喉咙里泄出的呻吟越来越甜腻。

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越过堆在腰间的礼服,摸到了她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裙,那两瓣肉团又软又有弹性,手指一捏就深深陷进去。

我一边舔咬着乳头,一边揉捏着她的屁股。然后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到了两腿之间那块柔软的部位。

衬裙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黏滑的触感透过丝绸传到指尖。

「已经这么湿了?」

「别说了...好丢脸...只是被你亲了几下,身体就自己...」

米莲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呼吸急促而紊乱。

我掀起她的衬裙下摆,手掌直接贴上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细嫩,因为体温升高而发烫。手指向上探去,碰到了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

那是系带式的内裤。腰间细带一拉就松脱开来,湿透的布料从股间落下。

我的手指第一次直接触碰到她的蜜穴。两片肥厚柔软的花唇间,满是滑腻的淫水,手指一碰就发出噗叽的细微水声。

「啊...手指...碰到了...♡」

米莲用颤抖的声音低语着。她的双手依然抓着我,但身体已经软得像是站不住。

我用指腹揉按那两片花唇,手指很快就被淫水浸湿。分开花唇,指尖触到阴蒂那颗软中带硬的小突起时,米莲的腿根猛地一颤。

「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我偏要用指腹压住阴蒂,开始画圈揉动。滑腻的淫水让手指动作顺畅无比,每一下揉压都让那颗小突起更加充血硬涨。

「嗯啊♡...嗯嗯...不要这么...啊啊♡...!」

米莲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人软在我身上。我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她的腿间持续揉弄。指尖分开花唇,探到那个紧窄的入口,浅浅地刺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穴肉立刻缠上了手指。只是才插进一个指节,就能感到那惊人的紧度和热度。

「手指...进到里面了...♡」

「王后大人的小穴,紧得要命啊。」

「不许说...这种粗俗的话...嗯♡...」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往蜜穴深处推进。紧窄的穴壁紧紧夹住手指,一抽一插都能感到软肉的吸吮。淫水越淌越多,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又从掌心滴落在地。

「啊啊...不要...手指太快了...♡」

我加速抽插,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米莲的双腿开始痉挛般颤抖,脚尖踮起又落下。

「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噫...噫啊啊啊♡♡♡!」

她猛地弓起背,全身绷紧了几秒,然后瘫软下来。一股热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高潮后的米莲大口大口喘着气,银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乳房跟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那颗被我吸得红肿的乳头挺立在顶峰。

我把她放倒在旁边的软榻上。堆在腰间的礼服被彻底扯下来,连同衬裙一起丢到地上。现在的米莲全身赤裸,只有脚上还套着那双精致的紫色高跟鞋。

雪白的肉体横陈在暗红色的软榻上,银色长发如瀑般散开,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颈窝和乳沟间。因高潮而泛红的肌肤上,细密的汗珠反射着烛光。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蜜色花唇——全都一览无余。

「不要这样看...我的身体...肯定比不上年轻女孩...」

米莲用手遮住脸,却故意忽略了更该遮的地方。那双修长的腿微微交叠,反而让腿间的缝隙更显诱人。

我解开裤腰,掏出早已硬到发疼的鸡巴。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米莲从指缝间偷偷看了一眼,然后整个身体僵住了。

「这...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来...我那里,连陛下的都...」

「连陛下的什么都?」

「...连陛下的都很少接纳。我上一次侍寝,已经是快一年前的事了。而且陛下他的...没这么...」

我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敲了敲米莲的手背。

「既然王后大人的小穴这么缺乏使用,那我今天要好好帮你开拓一下。」

「不要说...这种下流的话...」

我拉开她遮脸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送到她嘴边。龟头碰到她柔软的嘴唇。

「含住。」

「咦?」

「作为王后,总该知道怎么用嘴服侍男人吧?」

米莲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那条软滑的香舌笨拙地舔过马眼。

「唔...嗯...」

「用舌头,仔细舔。」

我按住她的后脑,鸡巴一寸寸往她嘴里送。米莲努力张大嘴,舌头沿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然后试着舔弄肉棒侧面的青筋。她的口交技术很生涩,牙齿偶尔擦过棒身,但那副认真的样子反而让人更兴奋。

唾液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肉棒淌下。她一边舔一边抬眼向上看我,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我抽送了几下,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米莲发出唔唔的难受声音,但我没有停。直到她眼角渗出泪花,我才把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

一大股唾液混着先走汁,拉成黏稠的丝线,从她下唇连着龟头。

「咳咳...喉咙...顶到了...」

米莲擦了擦嘴角,大口喘着气。她的嘴唇因为摩擦变得更加红艳。

「趴在榻上,把屁股翘起来。」

「这种姿势...太羞人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米莲还是翻身趴跪在软榻上。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

这个姿势——银发王后像母狗一样趴跪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展示给我。两瓣肥白的臀肉之间,那朵湿漉漉的蜜色花唇微微张开,滴着透明的淫水。再往上,紧闭的菊穴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那两瓣臀肉用力掰开。拇指陷进软肉里,触感柔滑得惊人。

「王后大人的屁股,又白又肥呢。」

「不许...评价...」

我扶着肉棒,用龟头对准蜜穴入口。只是轻轻一碰,那两片花唇就饥渴地含住了龟头前端。湿滑的淫水立刻浸湿了整个龟头。

「要进去了。」

「嗯...轻一点...我太久没有...」

话音未落,我挺腰一送。粗长的肉棒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挤进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嗯啊啊啊啊——♡♡♡!」

米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背弓了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凸起。

我的鸡巴被紧紧夹住。那穴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温热的褶皱按摩着棒身。越往深处越紧,越紧越热。

「太...太大了...撑坏了...小穴要被撑坏了...♡」

米莲的语尾已经带上了奇怪的符号音。她抓着软榻的手指关节发白,全身都在细细颤抖。

我不急着抽送,而是让肉棒就那样深深插在里面,感受她穴肉的包裹与痉挛。然后俯身贴上她的背,双手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晃荡的乳房。

「里昂...动一动...」

「不是才说撑坏了吗?」

「我...里面好痒...求你了...♡」

.我咬着她的耳垂,开始缓缓抽送。先是慢慢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深深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

「嗯♡...嗯嗯♡...好深...顶到里面了...♡」

米莲的呻吟开始慢慢变大。她的臀部主动向后挺送,配合我的抽插节奏。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被我小腹撞得啪啪响,泛起波纹。

我逐渐加快抽送速度。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蜜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湿漉漉的水声混着肉碰肉的啪叽声,在屋子里回荡。

「啊啊♡...好舒服...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

「比陛下如何?」

「不要...在这种时候提陛下...嗯啊啊♡...你的...比他粗太多了...每一下都...都磨到最里面...咿♡...」

我掐着她的腰,加速打桩。肉棒每次都只剩下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尽没到底。龟头戳在子宫口上时,能感到那团软肉微微张开又闭合,像是要吸住马眼。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噫噫♡...不行...要坏掉了...♡」

「明明是王后,怎么叫得像个发情的母狗。」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嗯啊啊♡♡...」

我拍了一记她的屁股,清脆的响声后,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红色的掌印。米莲的蜜穴随着这一拍猛地一缩,夹得我的肉棒爽到发麻。

「别打...屁股...啊♡...又打了...」

我又连拍了好几掌,左右臀瓣上印满红痕。每拍一下,米莲的小穴就痉挛一阵,淫水分泌得更加汹涌。

抽插持续了不知多久,米莲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穴肉剧烈蠕动,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同时她的上身完全瘫软,脸埋在手臂间发出闷闷的尖叫。

「噫啊啊啊啊♡♡♡♡——!」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软榻上。米莲的双眼涣散,嘴角流着口水的痕迹,小腹上满是她自己喷出的淫水。

我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被我压在身下,保持着侧入的姿势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轻易就顶到了子宫口。

「又来...又插进来了...♡这个姿势...怎么比刚才还深...噫♡...」

米莲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她那只套着紫色高跟鞋的脚在我肩头晃荡,时不时擦过我脸颊。

我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下身继续猛干。侧入让我的腰不用动得太厉害,但每一下都能深深顶入。肉棒在穴里搅动时,能清楚感到那些褶皱软肉被撑开、被摩擦的全过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第三次...要来了...咿咿咿♡...」

「来吧,王后大人。这次我要射在里面。」

「射...射在里面?不行...会怀孕的...♡...可是...嗯啊啊...不要拔出去...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米莲主动搂住我的脖子,那条架在肩上的腿用力勾紧。她湿透的小穴痉挛着、吮吸着,催促我射精。

我做了最后几下深顶,然后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

「好烫...精液...烫烫的...正在灌进来...咿咿咿咿♡♡♡...怀孕了...要怀上里昂的孩子了...齁齁齁♡♡♡♡...」

米莲翻着白眼,全身痉挛,手脚都紧紧缠住我。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马眼,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我把肉棒从她小穴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响。被干得一时合不拢的蜜穴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淌到软榻上。

米莲瘫痪在榻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银色长发乱七八糟,汗湿的肌肤上到处是吻痕与指印。那双套着高跟鞋的腿无力地分开着,股间一片狼藉。

「好厉害...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这种事...可以这么舒服...♡」

她捂着下腹,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脸上一片恍惚。

「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没关系的。反正陛下已经很久不碰我了,就算突然有孕,也可以说是陛下的。而且...如果真的怀上你的孩子,我会想尽办法生下来。」

我俯身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开始整理衣物。

米莲依然躺在榻上,看着我的背影轻声说。

「里昂,一定要赢。打赢了...回来之后,我还是你的。」

「这可是王后殿下亲口承诺的。」

「不是王后殿下。是米莲——是你把我变成女人的。所以,要负起责任来。」

我穿好衣服,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米莲已经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用手指梳理着凌乱的银发。她赤裸的身体上残留着我留下的痕迹——乳峰上的齿痕,臀肉上的掌印,腿间流淌的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平静地微笑着。

「我很快就会整理好。然后——去帮你把事前打点处理妥当。」

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礼服与衬裙,动作中透着某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没问题。

现在正是让名为「友情」这股牵绊之力派上用场的时机。

◇

王都正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

在试图逃离的人群之中,不乏贵族们的身影。

可悲的是,怀著「谁会想为这种王国赌命奋战啊」之类的想法而弃守岗位,与情人一同逃走的贵族、骑士,其实相当多。

附带一提,关于正室们──逃亡者几乎都拋下了正室。

正因为我很清楚理由,所以心情更是一言难尽。

从王宫回到学园的我,对于眼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光景,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等、等一下嘛,也带我一起走啦!」

这个拚命恳求的女生遭到粗暴地甩开,对方是某个边境子爵家的继承人。

「不要现在才跑来依靠我,明明是你自己之前一直不理我的。」

男生就这样离开了学园。

另一处,一个住在王都的有钱子爵正向女生求救。

「你竟然要拋弃我吗?我明明买了那么多东西给你!」

「留在这里也只是等死而已吧!要是王都消失,你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啦!」

非常时期,立场与平时彻底颠倒过来了。

──我一点都不高兴,只觉得这副光景十分可悲。

鲁克西翁帮我带路。

『船主,往这边走。众人齐聚一堂,似乎在讨论著什么。』

「幸好他们还留在这里。鲁克西翁,你去找莉薇亚跟安洁,无论如何都要救出她们两个!还有,看到我认识的人时也顺便跟对方说一声。」

『这是无妨,但是,船主孤身一人不要紧吗?』

没问题。

因为,我跟大家──跟丹尼尔、雷蒙这些人之间,有著如假包换的友情!

「别担心,大家一定愿意帮我。」

◇

「不是,这个不可能吧。」

「嗯,不可能。」

朋友们聚集在一间平时当成储藏室使用的教室。

似乎是为了躲避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女生们,大家于是决定来这里避难的样子。

由于他们的老家都会派人来接,现在只是在这里打发时间。

大家听到我表示希望他们参战的邀约后,所有人都摆出类似丹尼尔、雷蒙的态度,纷纷以「不要」、「没办法」之类的话语拒绝帮忙。

「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

「王国军几乎全军覆没,碰上能单方面屠杀接近两百艘飞船的怪物,不可能跟它对抗吧。」

雷蒙冷静的判断并没错。

「里昂,你也放弃吧。你被逮捕是冤枉的吧?没有必要这么拚啦。等王国战败之后,到时也就只是改为服从公国而已啊。」

丹尼尔也毫无干劲。

以浮岛为领地的领主们,基本上就只是服从于比较强的国家而已。

要是王国落败,到时去找新的宗主就好。

其他人的反应也都差不多。

「就是说啊。对了,你知道吗?听说男生在公国的立场比较强喔。甚至可以说,女生反而比较急著结婚。」

「真的吗?我决定对公国发誓效忠了!」

「我也是!」

──虽然我非常能够体会这种心情,不过,你们这些人还是该再多点忠诚心吧!

不对,我也一样没有啊!

朋友们之所以能够这么沉著,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故乡是浮岛而不是本土。

只要能逃回老家,之后就可以静静地等风波平息了。

现在惊慌失措的,反而是平时靠著自己有钱就作威作福的那些人。

他们多半是领地位于本土,不然就是身为宫廷贵族而处于不能逃避战争的立场。

即使如此,其中还是有些人抱著临阵脱逃,或者是变节投靠公国的想法。

有实力的地方领主们,不是因为正遭受公国以外的国家进攻而分身乏术──就是想要保存战力而决定保持观望。

总之,当王国面临危机时,这种状况真的让人看不下去。

王妃说的「罪孽」,或许就是指这个吧。

在尽是臭男生的教室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一方面想著「汗臭味真重」,同时从怀里掏出文件给大家看。

「你们这些人,给我看过来。」

雷蒙用手指推高眼镜,开始确认文件。

「这不是飞船的买卖契约吗?拿这个出来做什么?」

「你们都已经从我这边拿到了飞船。现在,领地那边大概正在训练船员吧?」

丹尼尔点头。

「是啊,因为容易运用,而且性能又非常棒,所以家人都很高兴吶。」

当其他人都因为获得优秀的军舰而欢天喜地时,唯有雷蒙脸色发白。

「里昂,你这是──」

「没错,你们所拥有的飞船,维修保养工作只有我老家的工厂才有办法处理。要试著交给其他工厂也可以喔,但是绝对不可能像我这边一样完美啦。因为用到了很多新技术,如果没有好好整备的话,迟早会开不动。」

契约书里有著「因为用到很多我方独有的技术,所以整备工作要交给我的工厂喔」之类的记载。

知道好不容易获得的飞船可能会无法运作,所有人都开始紧张了。

「我要跟公国一战。那么,你们觉得接下来会变得怎样?要是打赢,你们就全都欠我一份情。加上飞船也等于是在我掌握之中,以后就每天都得拚命讨好我了。输掉的话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搞不好我家那边会遭到蹂躏。至于你们这些跟我领地有关的人──觉得公国有可能放过你们吗?」

所有人都对我大声怒骂。

「太龌龊了吧!」

「喂,在这里抓住里昂,把他交给赫特鲁蒂小姐!」

「她已经被带去王宫了啦!」

我提高音量,让大家闭上了嘴。

「你们这些蠢蛋,给我冷静点!你们啊,真的以为公国会接受自己的臣服吗?对方可是公国,是一群对王国怀有深仇大恨的人喔。搞不好领地会遭到没收,自己也被当成奴隶使唤。」

等到所有人都考虑过发生这种状况的可能性之后,我才以亲切的语气继续说下去。

「来帮我忙吧。别担心,你们只要躲在我后面就好。没有战死的话,以后来整备飞船时,我都会给优惠价。而且,你们还能成为英雄喔。只是在后面开炮就能成为英雄,这样不是很划算吗?」

大家都对我露出像是感到悔恨的表情。

「相信我吧,我是因为能赢才会选择出战的。我可是个只有肯定能获胜时才会出战的男人喔。」

对于我的劝说,在场众人都表示认同。

「这、这样说起来……」

「的确,里昂成功克服了好几次危机。」

「既然里昂都这么说了,应该会赢吧?」

我早就知道,因为自己平时品行良好,所以大家一定会相信我。

丹尼尔在烦恼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挤出这句话。

「你这家伙总是这么卑鄙啊。」

「喔,这是在夸奖我吗?放心吧,这样一个卑鄙人物是你们的伙伴,觉得十分可靠吧?」

雷蒙抓乱了头发。

「都是因为那个卑鄙的人,现在才会跟公国开战啊,状况根本糟透了!」

大家都放──不对,下定了决心。

表示愿意追随我了。

公国,这下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友情之力!

「谢谢大家!从今以后,我们也要一直当好朋友喔!」

虽然所有人都在瞪我,不过我没放在心上。

「开什么玩笑!」「这个恶魔!」「那份契约书果然有陷阱!」之类的哀号此起彼落。

想到接下来就得面对最后头目,这种程度的怨叹根本微不足道。

──好啦,进入下个阶段吧。

◇

鲁克西翁来到了莉薇亚的房间。

「里昂同学要跟公国军开战?」

相对于感到惊讶的莉薇亚,安洁则是彻底傻眼了。

「虽说里昂是子爵,但我从来没听过让学生成为总司令官的例子。名义上还是由陛下或尤利乌斯殿下担任主帅吗?还有,战力呢?」

鲁克西翁让独眼左右摆动,表示否定。

『我认为事态会呈现由船主担任总司令官的走向。含帕鲁托那在内,目前评估确实得以掌握的战力约为二十艘。无法得知王国军能派出多少艘飞船。神殿方面的战力则无法期待。』

安洁抬头望著天花板,手掌贴在额头上。

「打算凭这种程度的战力迎击公国吗?将军们都到哪去了?领主们的舰队呢?」

『王国军取决于米莲的交涉手腕。至于领主贵族,由于除公国之外另有多个国家趁机展开侵略,为了抵御而抽不出身。还能派得出战力的其他领主,几乎都采取观望态度。』

莉薇亚看向安洁。

「这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不肯来帮忙?」

「莉薇亚,你知道领主们为什么愿意对王国称臣吗?」

「这个──因为发誓效忠的关系吗?」

「不对,是国力。王国周边的领主,其实就只是因为军事力不如王国,所以才会服从的。一旦不再需要担心军事力的威胁,他们随时可能背叛。而且──王国对待领主们的态度也过于恶劣了。」

「咦?」

鲁克西翁这时的想法是……

(果然是这么回事。我早就觉得不合理了。船主总是以「这是女性向游戏」为由而放弃思考,然而,现况其实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公爵家与王室的关系相当亲密。

以思考角度而言也比较贴近王国,因此,安洁对领主们的认知──其实就等同于王室如何看待领主们。

「长久以来,王国苦心积虑避免领主们坐大。不是有那个诡异的婚姻关系吗?那就是其中一环。」

说到这里,安洁摇了摇头。

然后站了起来。

「我要去见父亲大人。或许能够帮上什么忙,我也想助里昂一臂之力。」

『当真要这么做吗?』

安洁微微一笑。

「既然里昂都说要打了,想必有获胜的机会吧?──我愿意相信那家伙。」

虽然莉薇亚有些沮丧,不过她也站了起来,准备跟安洁同行。

鲁克西翁为两人引路。

『既是如此,那就前往王宫吧。公爵身处王宫。』

安洁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多谢。我立刻出发。莉薇亚,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要去!」

两人──以及鲁克西翁,急忙赶往王宫。

◇

位于王都附近的浮岛,飞船进出的频率比平时高出非常多。

地面上人山人海,就连走路都不太容易。

在目的地等待的人是尼克斯──我的二哥。

「里昂,原来你没事吗?」

在感到欣喜的尼克斯附近,我看到了二姊緁娜。

「你逃狱啦!?」

她的专属仆从米奥跟在旁边,一看到我就撇开了视线。

「来得正好,你也上船吧。老爸来接我们了。」

二哥伸手指向老爸坐过来的飞船。

「时机恰到好处喔。」

我进入飞船内部,找了个船员发问。

「我爸呢?」

「在舰桥那边。三少爷,这次你又做了什么啊?」

「不是我,这次全都是站在那边的老姊的那个猫耳奴隶在搞鬼。绝对不能让那家伙上船!」

曾经背叛过我的人──不能让这种人留在老姊身边。

虽然二姊好像在嚷嚷著什么,不过我没理会她,径自在船内走道上冲了出去。

抵达舰桥后,我看到老爸正在跟船长商量。

「巴鲁卡斯大人,有非常多王都的逃难者希望上船。」

「确定孩子们都已经上船后,能载多少就载多少,然后就出发吧!──嗯?里昂,你来了啊!」

老爸看到我之后,先是露出高兴的样子,不过脸色马上又变得十分严峻。

「你这家伙,这次又干了什么好事!我听说你被打入大牢了喔!」

「不好意思,老爸──拜托帮我一个忙。」

「啊?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

我尽量简短地说明状况。包括我被抓的理由等等,真的说了很多──也没忘记把米奥那家伙做的事跟老爸打小报告。

然后,老爸的脸上慢慢失去血色──我开始有点同情他了。

「你果然是个笨蛋吶。」

「虽然我决定出战,不过希望老爸你也能来帮忙。」

「现在可是即使逃跑也不会遭到追究的状况,为什么不逃啊。你这家伙真的是个笨儿子吶。」

我送给老爸的飞船──应该说军舰──不但相当大,而且性能也很优秀。

船员也都已经完成训练,堪称是我找得到的帮手中最强的战力。

当老爸还在苦恼的时候,二哥跟二姊陆续进入舰桥。米奥也跟在他们身后。

二哥慌慌张张地报告。

「老爸,佐拉她们也喊著要上船,而且还带著一大群同伙。」

老爸叹了一小口气,为了离开船舱而走出舰桥。

不过,他这时冷不防用单手抓住了米奥的头,就这样顺势把米奥拖走了。

「等、等一下!为什么突然对米奥这么粗鲁啊!放开他啦!」

虽然二姊对老爸抗议,米奥也拚命挣扎,但是,老爸依然以单手紧抓著米奥。

「请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闭嘴!出卖了我儿子的家伙别想搭我的飞船!你这混帐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啰!」

老爸瞪著二姊,头一次对她发火。──真的非常愤怒。

「不要让这个背叛里昂的垃圾上我的船!尼克斯,你留在舰桥。緁娜,你给我回房间乖乖待著。来人,快把她带走!」

船员们把二姊带走后,我跟老爸前往飞船的登船口。

在那里发现了佐拉跟她那票狐群狗党。

佐拉对老爸大呼小叫。

「巴鲁卡斯!还不快点让我们上船!还有,等下你记得要去王都,把宅邸里的财物全都回收喔,知道了吗?」

在挤满人群、吵杂不堪的港口中,老爸把米奥推了出去。

「拜、拜托等一下!请听我解──」

「闭嘴。」

接著,老爸拔出腰间的配剑,一剑砍掉了米奥的头,接著一脚把身体踹开。

米奥的人头与身体,从浮在空中的港口分别往下掉。

佐拉闭上了嘴,害怕地看著老爸。

躲在佐拉身后的大哥──路特亚特──边发抖边瞪著老爸。

「接下来就要开战了,路特亚特,你也给我参战。这是你第一次上阵。」

「不、不要!别想命令我!你这野蛮的乡下领主!」

可能是因为我始终没有开口,而佐拉等人也从刚才的震撼中慢慢恢复过来了吧,变得比较有精神了。

「巴鲁卡斯,你以为自己是在命令谁啊!知不知道你是托谁的福才能过著安稳的日──」

「把路特亚特交出来。战争就要开始了。」

面对与平时判若两人的老爸,佐拉开始耍赖,乱吼乱叫。

「少给我在那里嚣张喔,你这个乡下地方的废物!路特亚特可是我心爱之人的孩子!身上没有半滴你这种人的血。想打仗的话就跟那边那个不中用的去打啦!」

虽然佐拉应该是一时混乱而说出了真心话──实在很差劲。

说到究竟哪里差劲,「早在意料之内」就是最差劲的地方。

然而,不知为何──老爸听到之后却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了。这下子总算可以不必再挂念了。佐拉,我们就在这里一刀两断吧。」

佐拉突然改变了态度。

「等、等一下,刚才是我说错话了。这个,你看嘛!如果无论如何都想要继承人的话,从现在开始再来生就好了吧?总之先让我们逃离这里……」

「不好意思,我很忙。」

老爸打出信号后,已经搭上机甲的巴鲁特法尔特家骑士们就从甲板降落了下来。

「送佐拉她们回去。然后,里昂!」

「是!」

虽然老爸以前都不怎么像样,不过今天相当帅气。

「我把大家送到领地之后马上回来。再来就是那个──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看到老爸像是觉得担心的表情,我觉得他又变回平时的样子了。

我一方面感到一种奇妙的喜悦──同时也觉得害他担心的自己有点可悲。我微微点头。

「这样啊,我这边自有安排,你就放手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你这孩子也不会听。真是,你总是能让我吃惊吶。」

──就这么办吧,老爸。

给你添了许多麻烦,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我真的是──不管是上辈子或现在,一直都在给父母亲添麻烦。

◇

巴纳德先生一看到从港口回到王宫的我就跑了过来,提出报告。

「子爵,王国军凑不出多少战力。能够召集到的地面战力也不如预期。还能正常航行的飞船,数量大约五十多艘。」

竟然还能凑得出五十艘──不如说这件事更令我惊讶。

「加上帕鲁托那,我这边已经确保了二十四艘。──喔哟。」

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了。

巴纳德先生的脸色也相当差。

「子爵,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打得赢吗?根据你的回应,我也可能得先安排家人去避难。」

「公国军的话,肯定能赢,问题就只有那个超大型而已。」

如果是由我不知道的第二王女殿下与另一根魔笛叫出来的,那就应该跟我所知的最后头目有著同样特性才是。

消灭超大型的方法──需要圣女之力,以及莉薇亚本人的力量。

莉薇亚的特殊能力是──心电感应。

莉薇亚拥有能够将意念化为声音传入他人内心的能力。

为什么?谁知道啊,设定就是这样。

总之,这个力量是不可或缺的,只靠圣女之力还不够。

玛丽耶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实在让我难以置信。

「子爵真的非常优秀吶。怎么样?等这一战结束之后,要不要迎娶库拉莉丝?」

对于巴纳德先生的玩笑,我本来想一笑带过,但是,他的眼神相当认真。

我开始冒冷汗。

「──等获胜之后再来思考这个问题吧。现在就是那个嘛,有太多事要忙了。」

「说得也是。──谒见厅那边的准备,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了吧。在那之前,你就先休息一下吧。另外,你指名的那些人也都已经抵达了。」

巴纳德先生带我前往谒见厅附近的准备室──玛丽耶等人都在里面。

◇

抱著双腿坐著的玛丽耶,全身上下都脏污不堪。

原本应该是白色的洋装,现在满是污渍,她一直把头埋在膝盖之间。

包含尤利乌斯殿下在内,玛丽耶的五个男朋友全都在担心她。

同样也是满身脏污的卡拉,站在房间一角守望著玛丽耶。

凯尔走近我,以傻眼的表情开口攀谈。

「听说你因为冤罪而遭到逮捕──你是不是受到什么诅咒啦?」

「受到诅咒的是你那个主人,才不是我咧。别说这个了,发生了什么事?」

一脸倦容的凯尔,对我大致说明了至今为止发生过哪些事。

「主子她一表明自己不是圣女,本来当跟班的那些人就开始痛骂她了。神殿的神官、骑士在怒吼声中冲进来,抓住了主子,然后把她关进地牢。」

「这算什么啊?有点好笑耶。」

「我们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就是了。从那之后,主子就一直都是那副模样。──主子她会就这样遭到处死吗?」

毕竟是诈称圣女的罪无可赦之辈,神殿方面当然不可能饶了她吧。

真亏米莲王妃有办法把这家伙从神殿那边弄过来吶。

「王宫也就只是让行刑时间暂时延后而已。不管结果是赢是输,我想她都死定了。」

我这句话让尤利乌斯殿下怒气冲冲地瞪了过来。

然后,殿下马上开口安慰多半因为我的发言而陷入不安的玛丽耶。

「玛丽耶,别担心,我们会陪著你。所以,你别把巴鲁特法尔特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不过,玛丽耶的反应却是──

「──啰嗦。」

「咦?」

「我刚才是说,你很啰嗦啦!你们几个,凭什么说别担心啊!总会有办法应付?明明连看都没看过那个大怪物也以为打得赢?实在是天真到不行呢。」

「玛丽耶?」

──她竟然在这时露出了本性。

「给我出去!全部都出去!我──你们这些人,全都让我讨厌到极点!」

卡拉跑到玛丽耶身边。

「怎么这样,玛丽耶大人,您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吗?」

「这还用说,当然是骗你的啦。你是傻瓜吗?就是因为你不懂得用脑,所以才会遭到孤立,受到霸凌的啦。我之所以利用你,其实只是因为觉得,只要能让那边那个路人稍微感到不爽就算赚到了而已。像你这种人──根本不是我的朋友啦。」

卡拉当场跪倒,痛哭失声。

我先发出一声「啧」之后才开始说话。

「这就是你的本性吧?原本面具倒是戴得满紧的,不过真面目都在今天曝光了吶。」

玛丽耶以带著恨意的眼光看向我,克里斯站出来维护她。

「巴鲁特法尔特,别说了!玛丽耶只是累了而已。」

然而,对于帮自己缓颊的克里斯,玛丽耶却开始嘲讽他。

「啊?我其实还比较希望你住嘴喔。你啊,明明就只会用剑而已,不过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

「什么!?」

玛丽耶接著看向古雷格他们。

「你也就只会出一张嘴而已,说什么实战咧,真的一点用都没有。旁边的紫色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自恋狂。然后是绿色的你,因为猜不透你在想什么,所以让我觉得很诡异喔。再来就是你啦,你,最严重的问题,其实就是身为前王太子的你喔!」

「玛丽耶?你到底怎么啦?」

对于来不及理解目前情况的尤利乌斯殿下,玛丽耶笑著说下去。

「你就只是个空有王子殿下头衔的没用家伙啦。你们几个真的都笨到不行,以为把地位、名誉──还有财产都扔掉就能讨女生高兴吗?真的搞不懂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人狂笑的玛丽耶,接著将视线转向凯尔。

「那边那个有点烦人的小鬼头也是一样,老是得意忘形。要不是我够宽宏大量,你早就被送回奴隶商馆去了啦。多少也该感谢我吧!」

我觉得,在场所有人应该都感到寒心了吧。

「对我更温柔体贴一点啊!大家只要乖乖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啦!违抗我的人、派不上用场的人都让我很讨厌、讨厌──超级讨厌!」

我摇摇头。

「你这样很难看喔。」

「少啰嗦,给我滚!都是因为有你这个路人,所以我才没办法获得幸福的啦!还给我、还给我啊!──把我的幸福还来啦!」

玛丽耶开始嚎啕大哭的时候,安洁跟莉薇亚进入了房间。

「里昂!幸好你没事!──怎、怎么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玛丽耶同学为什么在哭呢?」

虽然对好不容易见到面的她们两个感到过意不去,不过我决定要先跟玛丽耶独自谈谈。

「先让我们两个独处一下,我有话要跟这家伙说。」

玛丽耶慢慢变得安静,然后就这样倒了下去。

看来她真的相当疲倦,没多久就睡著了。

──真的让人很火大。

◇

──玛丽耶做了一个梦。

那一天也是如此,因为遭到哥哥拋下而放声大哭。

前世的记忆。

膝盖破皮而坐在地上不肯起来,因为哭累而睡著时的记忆。

(我也真是笨呢,快点回家不就好了吗?偏偏闹起了别扭。这样说起来,我之后是怎么回到家的啊?)

玛丽耶漠然地望去,看到少年逐渐靠近。

少年一句接一句抱怨个没完。

『这个笨蛋,让自己哭得累到睡著的话,直接走回家不就好了。』

哥哥往回走,背起了前世的自己。

(啊,对喔。结果还是老哥来接我呢。既然这样,一开始就该背我啊,这个臭老哥。)

玛丽耶原本想抗议,但眼泪潸潸而下。

在哥哥的背负下,自己放心地睡著了。

流出的口水弄脏了哥哥的衣服。本来以为哥哥会抱怨……

『为什么会依赖我啊。』

看到哥哥有点高兴的表情,玛丽耶把手贴到胸前,用力握紧。

对了,哥哥他──虽然嘴巴很坏,但其实相当温柔,玛丽耶想起了这件事。

(臭老哥──别死啊,你为什么就那样死掉了呢。)

她回想起了哥哥过世时的事。

(就跟平常一样,向我抱怨啊。)

结束旅行的玛丽耶一回到家,父母亲就赏了她耳光。

葬礼结束后,玛丽耶就直接被赶出了家门。

(要是臭老哥还在,平常总是会有办法的说。都是因为臭老哥不在了,所以我才会陷入不幸的啦。你怎么就这样死掉了啦──哥哥。)

她原本以为彼此虽然经常斗嘴,但兄妹关系还算不错。

绝大多数的事,只要交给自己的哥哥,虽然他会露出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但总还是会把事情搞定。

所以,玛丽耶一直很依赖她哥。之所以把那片游戏塞给他,也是出于依赖心态。

然而,自从如此仰仗的哥哥因为自己而过世之后,一切就都开始失控了。

玛丽耶买了片凭自身实力破不了关的女性向游戏。她的想法是,如果自己没办法,那就交给哥哥吧──于是,她在跟朋友出国旅行前把游戏硬塞给哥哥,拜托他帮忙破关。

明明就只是这样而已。但是,她回国后才知道,哥哥在走下楼梯时踩空──因而摔死了。

由于母亲从哥哥生前最后一封电子邮件里得知是玛丽耶逼他这么做的,双亲于是变得对玛丽耶非常冷淡。

再加上之前说谎而出国旅行的事,玛丽耶就此彻底失去了父母亲的信任。

前世的玛丽耶──其实并不是真的讨厌哥哥。

然而,事到如今,就连曾经如此依赖的哥哥面貌──也已经想不起来了。

(帮帮我嘛,为什么不来帮我啦。)

抱怨归抱怨,但依然会伸出援手──无法忆起体贴的哥哥容貌,让玛丽耶相当不好受。

◇

「──哥。」

看著玛丽耶的睡脸在椅子上坐下的我,想起了上辈子那个令人讨厌的妹妹。

我也经常被那家伙搞得团团转,最后吃苦的人总是我。

想到第二次人生也同样被玛丽耶搞得乱七八糟──我该不会命中注定有女难之类的吧?

『船主,任她这样继续睡下去是否恰当?』

我把里头没装子弹,纯粹是用来威吓的手枪放到桌上。

然后看著手枪回答:

「再让她多睡一下吧,反正还有时间。」

『不是打算硬把她叫醒,强迫她听从指示的吗?』

「你这家伙到底把我当什么啦?不,不必回答了。想必会说我穷凶恶极之类的吧。」

『遗憾,并非如此。其实是「优柔寡断的软脚虾」。可说只有毫厘之差。』

这哪是什么毫厘之差,根本连边线都还没沾到吧。

穷凶恶极都还比较好一点咧。

在我瞪著鲁克西翁的时候,玛丽耶挺起了上半身。

因为她哭红了眼睛,头发也相当凌乱,所以有点恐怖。

我以能够让玛丽耶看清楚的姿势拿起了手枪。

「醒来啦?那么,现在是我们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才不要咧。在哥哥来之前,我什么都不打算做。」

这家伙是怎样?该不会错乱了吧?她说的哥哥是谁啊?

这人实在有够难搞。

「你的哥哥?想必是个不成材的废物吧。」

「不要侮辱我哥!」

由于玛丽耶抓起附近的东西扔向我,我于是拿起鲁克西翁当盾牌抵挡。虽然它以怨恨语气说出『船主,我不会忘记这件事喔。』之类的话,不过我加以忽视。

「你真的很差劲耶。在你这家伙身上看到我妹影子的我,简直是傻瓜。那家伙都还比较好咧。」

「少啰嗦!你的妹妹,肯定是个思考不正常的笨女人吧!」

虽然我妹的思考确实不太正常,不但任性又是个笨蛋,让人十分生气,不过,这么难听的话还轮不到玛丽耶你来说!

「别瞧不起她喔!她至少比你要好上一百倍!虽然说她的头脑确实有点怪,个性很差,而且又是个腐女,个性恶劣到极点,不过怎么说都比你好!」

「我哥也至少比你要好一百倍,不对,比一百倍还多很多!虽然他一副大众脸,坦白说一点都不醒目,说话恶毒,个性也很差,说话恶毒──总、总之,不要侮辱我哥!」

──我开始觉得这样有点蠢了。

为什么我非得为了这种事而跟这家伙吵架不可啊?

我们互相批判对方的兄妹,直到喘不过气才暂时中断。

调整好呼吸之后,我向玛丽耶发问。

「你为什么要假冒圣女?要是破关过那个女性向游戏,应该就会知道,莉薇亚的能力是不可少的吧。而且,明明就没有王室船却还是硬著头皮上阵,你是笨蛋吗?」

玛丽耶边喘气边回答。

「我不知道啊!我──我是让老哥……让我哥帮忙把游戏破关的啦。因为我哥在那之后就死掉了,直到生活恢复稳定之后才有空确认存档的!我对那片游戏的知识,其实都是来自图片、影片之类的啦!」

这家伙明明就没有破关,但还是凭著半桶水的知识打造出了逆后宫!?

──咦、咦?等一下喔,让老哥帮忙破关?

「──我这边的情况是,我妹说她要出国旅行,所以把那片女性向游戏塞给我,要我在旅行期间把游戏破关的喔?咦,你这家伙该不会就是──咦?」

玛丽耶也同样「咦?」了一声,紧盯著我的脸。

我也同样仔细观察玛丽耶的脸,发现明显与上辈子那个妹妹颇为神似。

这副让人生气的长相,绝对不会错!玛丽耶就是我上辈子的妹妹!

「哥、哥哥!?哥~──痛!」

看到玛丽耶作势扑上来,我用手枪握把敲了她的头。

「竟然就是你啊──!」

我一发出惨叫,房门外就传来一阵沉重的声响。

不过,跟那些声响比起来,眼前这女人──玛丽耶──更让我在意。

「对于好久没见面的妹妹,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我早就下定决心,要是再遇见你的话,绝对要好好报仇。」

「都是因为老哥你跟妈打小报告,所以事情才会变得那么麻烦的啦!你知不知道我在那之后过得有多辛苦啊?」

「本来就是你的错吧!不对,等一下,老妈跟老爸后来怎么了?」

鲁克西翁边看著我们边这么说:

『两位看来不像在演戏。前世、女性向游戏之类的说法,开始有几分可信度了。』

──这家伙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