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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0 节

第406章 十年(大结局·上)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272 字

咔啦啦——

东京都秋日的下午,一间老式居酒屋的店门被打开,穿着不合身制服的“少女”,带着凉风走了进来。

她放下书包,走到吧台对面贴着榻榻米的座敷旁,将冰凉的小手凑到煤油炉边,认真取暖,头也不抬地问道:

“你是认真的?写书这件事。”

矮桌边,盘着腿,正埋头在稿纸上的小小身影,木讷地点了点头。

“少女”顿时不干了,“不对,你这样不对,狐狸才不是这样回复的。”

说着,她从明显偏大很多的书包里,翻出一本【狐狸日记】来,摊开在矮桌上,稚嫩的手指,指着上面的文字,转头对小男孩说道:

“看到了吗?清酱,是要说【嗯,快写完了,一会儿给你看看,食材我都清洗好了,卫生也打扫好了。】”

年仅六岁的秀气小男孩,小脸呆呆地看着姐姐,一声不吭,一旁端端正正跪坐着的茉莉,弱弱地举起小手,开口道:

“那个,姐姐,清酱不爱说话啦,这样实在太为难他了,而且我们这样偷偷翻看樱妈妈的日记,她会很生气的吧?”

假装“少女”的镜花闻言叉着腰道:“不会啦,爸爸一直看着,还在笑,根本没有阻止。

所以说,肯定没有很严重就对了,大不了一会儿被妈妈抓住,我来负责被打屁股就好。”

“唔……那个,还是不要打比较好,镜花姐会很痛吧?”茉莉眼眸水汪汪的,很是担心的样子。

“也没有很痛,习惯就好了。”镜花一副皮实的熊孩子样,然后伸手捧住妹妹的小脸,“茉莉总这样柔弱可不行哦,在学校会被欺负的。”

“没关系的,有镜花姐在啊。”茉莉柔柔弱弱地一笑,显得害羞又乖巧。

镜花忍不住凑上去和她贴贴,还嘿嘿笑道:“茉莉真是太可爱了。”

林秋树站在吧台后面,一边切着白萝卜,一边好笑地看着三个孩子胡闹,闻言不由得笑出了声。

“爸爸在笑什么?”镜花扭头奇怪道。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茉莉刚出生的时候,你看了一眼就嫌弃地别过脸去,甚至还吐出一个‘丑’字。”林秋树失笑道。

“诶?!”镜花顿时睁大了圆溜溜了的眼睛,随即摇了摇头,“才不会,爸爸骗人,我只比茉莉大一岁,那时候我才刚刚一周岁而已,哪里会说这些?”

“是啊,那时候你也就会叫papa,mama等简单的词,但除此之外,唯独‘丑’这个字记得特别清楚。

因为你出生后,你妈妈没事就点着你的额头,点着你的鼻尖,说你丑丫头,小丑八怪,结果就被你记住了。”

“?!!”镜花顿时小脸一呆,随即好气的,“明明我长得很可爱,妈妈凭什么说我丑?”

“你刚出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林秋树摇摇头,“那时候皱巴巴的,你妈妈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甚至被你丑哭了。”

镜花顿时气鼓鼓的,“坏蛋妈妈,难怪总是欺负我。”

下一秒,玄关传来幽幽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是你吧?镜花?”

镜花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狐狸一样,慌慌张张地跑到了吧台后面,紧紧抱住了林秋树的大腿。

然后仰着小脸,眼神水汪汪地讨好道:“爸爸要保护我~”

“我打不过你妈妈,你自求多福吧。”林秋树忍俊不禁道。

“……”镜花顿时一脸的生无可恋。

“自己出来还是等我抓你出来?”

深泽大小姐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走到矮桌边,先是摸了摸茉莉的小脸蛋,和清一的小脑瓜,然后才拿起那本狐狸日记来,翻了翻,随即柳眉倒竖。

“快点过来,谁教你乱翻别人的东西的?我没有教过你礼貌吗?你樱妈妈对你那么好,你还乱翻她的东西,没良心的家伙。”

“那个……直子妈妈,不要打镜花屁股好不好,我,我也参与了……还是打我吧……”茉莉小手揪着领口,蔫声细语地弱弱拜托道。

深泽直子宠溺地抱着她的脸蛋蹭了蹭,看着她可爱的小样子,好笑道:

“我就说和美奈姐换一换吧,果然还是茉莉最乖巧懂事了,不用说我都知道,是镜花那个小混蛋非要拉着你一起的,茉莉才没有做错事呢。”

“没错,和茉莉没有关系。”镜花立刻从吧台后面跳了出来,颇有些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豪爽样子。

不过转头,她又指着弟弟道:“我和清酱一起干的!”

清一闻言不由抬起小脑袋,愣愣地看着姐姐。

深泽大小姐见状气坏了,放下茉莉,抓起镜花这只小狐狸,就按在矮桌上,对着小屁股啪啪一顿打。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欺负清酱,明明小时候你可喜欢抱着他了,怎么这会儿又天天欺负呢?有点姐姐的样子行不行?”

镜花被打屁股也不哭不闹,只是小声嘟囔道:“那是因为清酱小时候特别可爱啊,一逗他就会笑,现在一点也不可爱了,又不会笑,又不爱说话。”

“胡说,清酱明明很可爱,那么安静乖巧,而且你葵妈妈对你不好吗?你这么欺负弟弟?”深泽直子没好气道。

“唔……才不是欺负,是在教清酱认字,也是想让清酱多说话,不然总这样闷闷的,以后才会被欺负的。”镜花扑腾着小腿反驳道。

“清酱还用你教他认字?跟你爸爸简直一个模样,总有说不完的歪理!”深泽直子气笑了。

“怎么又扯上我了?”林秋树不慌不忙地准备着食材,抽空插了句嘴。

“这孩子天天黏着你,明显是跟你学的。”

“茉莉也天天黏着我,也没见学成这样子啊,反过来,不如说这几个孩子都更随母亲一些,不是吗?

镜花和大小姐你小时候一样调皮,茉莉跟美奈姐一样柔弱害羞,清一和津田医生一样不爱说话。”

深泽直子闻言撇了撇嘴,但偏偏没什么好反驳的,当下是揪着女儿的后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任由她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继续嘴硬道:

“不可能,我小时候绝对没有这么淘气,更没有和她一样,总惹自己的妈妈生气。”

林秋树顿时无语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大小姐你母亲的脾气实在太好了?

“还是打的少了。”深泽直子得出了结论,当下又将女儿重新按在了桌子上,啪啪一顿打。

“妈妈欺负人,都打了多少下了?再打我就要哭了……”镜花嘴上这样说着,但小脸上却一丝一毫要流泪的意思都没有。

反倒是一旁看着的茉莉,攥紧了小手,又担心,又感动的,眼眶都红红的了。

“要哭去找你美奈妈妈哭,在我这里哭是没用的。”

深泽直子轻哼了一声,完全不为所动,她实在太清楚自己这个女儿的皮实程度了。

“怎么了这是?”正说着呢,山崎美奈刚好也回来了。

她刚刚去采购食材了,这会儿提着大包小包的,见到镜花被亲妈按在桌子上打屁股,连忙丢掉手中的袋子,上前把孩子抱了过来。

“直子怎么又打镜花啊,明明镜花那么懂事,你不要总欺负她嘛。”山崎美奈无奈地劝说道。

镜花立刻往她怀里一钻,“果然还是美奈妈妈最好了~”

“真不知道这小混蛋哪里懂事了,美奈姐你就惯着吧,你看看她干的事情,把樱酱以前的日记都翻出来了不说,甚至是最宝贵的制服都拿来玩。”

深泽直子叉着腰,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啊,镜花不能这样调皮哦,不能随便动别人珍视的东西,知道了吗?”山崎美奈低头看了眼这孩子身上的制服,温柔地劝说道。

“唔,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镜花立刻乖乖点头。

“那快点脱下来吧,我拿去去洗净烘干,然后镜花好好给你樱妈妈放回去好不好?”山崎美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好笑道。

镜花一边脱下不合身的制服,一边好奇道:“好,不过为什么是很珍贵的衣服?明明看上去很旧了的。”

“就是因为很旧了,所以才珍贵啊,那些褪色的痕迹,都承载着难忘的回忆呢。”

山崎美奈摸了摸她的小脸蛋,伸手接过制服。

“什么回忆?”镜花仰起小脸。

“是和你爸爸的回忆哦。”山崎美奈笑着说了一句,便带着制服去卫生间了。

镜花立刻便拉着妹妹茉莉,跑到林秋树身边,扯着他的裤腿追问,“所以,是和爸爸的什么回忆?”

“你不是看到日记了吗?”林秋树好笑道,然后拿起两片切好的白萝卜,塞进两个小家伙的嘴里。

镜花吐了吐小舌头,“不好吃,还是要放到关东煮的汤里才好吃。”

茉莉就很乖了,和小猫一样,鼓着腮帮一点点嚼着,然后仰头看着林秋树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来。

镜花偷偷把自己那片也塞给妹妹,然后将小下巴挂在案台边缘上,盯着切菜的动作,继续刚刚的话题,“明明那是狐狸日记。”

“是啊,你爸爸其实就是只狐狸,报恩狐狸,听说过的吧?所以以前都叫你们小狐狸的啊。

小时候其实都和你们说过的,只是你们都不记得了。”

深泽直子跪坐在清一身边,摸了摸这小家伙的脑袋,有些无奈,“这孩子是要怎么办才好呢?这样沉闷,果然不太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林秋树丝毫不担心。

人家都是三十而立,他是三十儿立——刚好三十岁有了这么个儿子。

而且这孩子还刚好和他前世一样,都是九八年出生的,自然很是重视。

原本也考虑过培养这孩子的文学天赋,但后来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毕竟要是那样,岂不是跟当初女医生和她父亲的经历太过相似了?

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容易让女医生不安,也不是什么好兆头,林秋树自觉这一世还没享受够人生呢。

所以两个女儿的名字都是取自文豪,唯独这个儿子,只是普普通通地取了名。

同时也没有勉强他小小年纪就学习什么,只是随他自己发展兴趣。

结果这孩子虽然不喜欢说话,但很有内秀,也很喜欢看书,才六岁而已,没有专门系统地教过,知识水平就差不多要有小学毕业的水准了。

有可能是受他母亲影响吧?

林秋树摇摇头,女医生依然和以前一样,没事做的时候就是看书,只不过现在不局限于医书了。

“唉……这三个孩子都很愁人啊,镜花刚出生哭闹个不停,懂事后倒是不哭了,就是过于有元气了,整天都不安分。

茉莉小时候很少哭,但现在却是和美奈姐一样,虽然安静乖巧,但总是很容易流眼泪。

清一更是从出生到现在,都不怎么爱哭,但也不爱说话。”深泽直子絮絮叨叨的,很是苦恼。

“你现在可越来越像是唠叨的老母亲了。”林秋树揶揄道。

深泽大小姐闻言气坏了,“所以,这一切是因为谁啊?现在嫌弃我年纪大了是吧?”

“胡说什么呢,哪里年纪大了?明明还那么妩媚动人。”

林秋树抬起头,看着愈发有御姐式成熟风韵的大小姐,只觉得举手抬足之间,也愈发撩人了。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咖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肌肤。开衫的柔软材质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胸前的饱满将衣物撑起优雅的弧度,腰肢在衣物的收束下依然纤细。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毛呢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下露出穿着薄薄肤色丝袜的小腿,线条优美。岁月确实未在她脸上留下明显痕迹,肌肤依旧光洁紧致,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柔和沉淀后的从容风韵,反而更添魅力。

被他这样毫不掩饰地、带着欣赏和欲望的目光打量着,深泽直子只觉得被他视线扫过的皮肤都有些微微发烫。她自然明白那目光里的含义,当下眼波微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警告,七分却是只有彼此才懂的柔媚风情。“孩子都在呢,老实一点。”

林秋树耸耸肩,又低下头,耐心地解答起镜花缠着问的,关于报恩狐狸的故事。

深泽直子也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清一,然后就发现这孩子一声不吭地,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摞稿纸,正认真地翻看。

她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标题,随后有些疑惑地喃喃道:“人间失格?”

“好厉害……原来爸爸是报恩狐狸~”茉莉一脸的崇拜。

在提供情绪价值这方面,她是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性情,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孺慕之情。

镜花就不这样了,细细的眉头微微蹙起,“爸爸骗人,这明明是童话故事吧?爸爸又没有尾巴,哪里就是狐狸了?”

“因为你樱妈妈不舍得我,想要我留下来一直陪着她,所以我只好自断了尾巴,永远地变成了人形。

只不过,虽然是人形,但生下的孩子,也依然有报恩狐狸的血脉,等你长大一点,就会觉醒天赋了。”

林秋树随口胡诌,完全不管什么合理不合理,乱扯了一通。

镜花顿时若有所思,随即猛地捂住小屁股,小脸上满是惊恐,“难道觉醒天赋是会重新长出尾巴来吗?”

“有可能哦。”林秋树十分促狭地笑着说道。

他这边正逗弄女儿玩呢,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吧台对面,抬头一看,深泽大小姐正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只是逗女儿玩而已,应该不用这样严肃吧?”林秋树眨了眨眼睛。

深泽直子眼眶有些发红,将原稿放在桌子上,声音微微发颤地开口道:“你是想让我们都心疼死吗?竟然写出这样的文字来。”

林秋树一怔,随即哑然,低头看向了大女儿,“花花,这也是你翻出来的吗?”

镜花连忙低着小脑袋,两只脚丫不安分地扭动着,心虚地摆弄着手指,她不怕亲妈生气,却很怕爸爸生气。

平时总是很温和的爸爸,语气稍微严肃一点,她就会很怕,“唔……就是,对不起,我以为也是日记呢。”

“你别转移话题,现在是我在问你。”深泽直子一句话把女儿拯救了出来,后者连忙蹑手蹑脚地拉着妹妹悄悄跑掉了。

林秋树叹了口气,“你别太在意了,还记不记得那年帮津田医生父亲报仇的事情?

当时是担心舆论压力不够,所以偷偷做了点准备,后来见事情挺顺利的,就暂且把这东西放下了。

你不是也看到了?只写了一半而已,后面都没有继续写完,就是怕你们多想,所以才偷偷藏了起来。”

深泽直子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横或温柔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后怕,水光在她眼眶里打转,将长长的睫毛濡湿。她忽然探身越过吧台,这个动作让她针织开衫的衣襟敞开更多,丝质衬衫下饱满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温软的身体贴了上去,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脸颊,轻轻蹭动。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淡淡香水味和体香的温暖气息瞬间将林秋树包围。

“不要再写这种文字了好不好,林君听姐姐的话,不然姐姐真的是会害怕的……”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细微的哽咽和前所未有的柔软哀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

林秋树放下手中的刀,手上还带着一点白萝卜的清冽气息。他绕过吧台,张开双臂,也反过来紧紧抱住了她。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背脊,能透过柔软的针织衫感受到她身体的微颤。他侧过头,在她光滑微凉的脸颊上温柔地印下一吻,然后又吻了吻她的耳垂,最后将吻落在她的侧颈,那里肌肤细腻,脉搏正在快速跳动。

“放心吧,不会的,我现在可是名满天下的大文豪,年年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陪跑者,声名赫赫威慑力十足的大魔头。

又有可爱的女儿和聪明的儿子,还有你们一直陪着,再活一百年都不够呢,哪里会舍得……别想太多了。”他及时咽下了那个词,转而用嘴唇摩挲着她的皮肤。

“不许提那几个字。”深泽直子嗔怪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手臂却将他环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微微松开一点,但手臂依然环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和坚实,以及彼此加速的心跳。

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是她熟悉的温和与此刻清晰的怜惜。她不再犹豫,微微仰起脸,将红润柔软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嘴唇上。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带着试探和安抚,但很快,她的舌尖便撬开了他的牙关,探了进去,带着一丝急切的、寻求确认的意味,与他纠缠在一起。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意和她唇上淡淡的玫瑰膏香气,痴缠而深入。

“孩子还在呢……”这回轮到林秋树含糊地提醒,但他的手掌却顺着她的背脊滑下,落在了她毛呢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裙子和薄薄的丝袜,轻轻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

“现在可想不了那么多,谁让你写这种文字,把我心里搅得一团糟。”深泽大小姐含混不清地说道,吻得更深,吮吸着他的舌尖,一只手插入他脑后的短发,轻轻抓挠着他的头皮。

“快把原稿收起来吧,一会儿美奈姐要出来了,被她看到的话,怕是哭得更厉害了。”林秋树勉强从这热烈的吻中抽离,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揉捏她臀部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臀瓣的弧线滑向大腿,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其下肌肤的温热。

“你还知道啊?”深泽直子松开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然后连忙松开他,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稿子,只是转身时,臀部无意间擦过他的身体。

林秋树看着她有些匆忙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因为俯身而更显圆润的臀部曲线上,毛呢裙的布料绷紧,勾勒出诱人的形状。他轻轻笑了笑,走回吧台后,重新拿起了刀。

深泽直子将稿子仔细收好,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孩子们原本在的地方,结果发现镜花这小狐狸,连同弟弟妹妹一起,全都早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