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文学界不能失去林老师!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8,330 字
“不能就这样任由林老师被欺负,必须想办法支持一下,我们会社能够顺利存活到现在,可是多亏了林老师,你们说呢?”
辻谷社长一拍桌子,果断地站起身,看向下属们说道。
柏原悟郎当即重重点头,“嗨,请社长您吩咐吧,我们该怎么做?”
“集会,游行,找媒体发声,声援林老师!那几个大阪的医学禽兽罪有应得,绝不能让他们欺负林老师!”
“还可以联系一下代工的工厂,他们社长和工人应该都会支持,还有那位桥本雅美小姐。她有很多粉丝,而且同样被夏川老师也就是林老师鼓舞过。”有人提议道。
“地点可以选法务省门口,归根结底只是户籍上的一点小问题而已,又不是什么大过错。说到底是法务省的规章不合理,给林老师恢复户籍增添了难度,他才不得不走了点捷径。如果没有这样做,林老师一直困于身份问题,我们可就真的失去了一位大文豪啊!”
“是失去两位,如果没有林老师,堀川老师也没办法成为文豪的。”
“没错!文学界不能失去林老师!”
从《荞麦面》开始,夏川老师鼓舞人心的文字和歌曲,林老师对读者体贴关怀的良好形象。公开歌曲版权的慈善举动,给灾区的巨额捐赠,旅游文学给伊豆等地带去的经济效益和政绩。以及最重要的,一部部惊才绝艳的文学作品,文坛领袖的地位,文豪之师的声望。还有富士电视台和银行轰然倒塌的威慑力,玄而又玄的诅咒和霉运……
过往的一切积累和准备,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坚实的支撑,使得舆论如同预料中一般,轻松倒向了自己这一边。
林秋树对此是胸有成竹的,如果这样还不能干翻那几个半只脚踏进坟墓的老东西,那才奇怪呢。
所以,发言结束后,他便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就下台走人了,浑然不在意自己究竟掀起了多大的风波,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而此时位于大阪的伊武教授和石坂教授,站在台上,看着荧幕,已经石化了。
疯了……这家伙真的疯了,地位,名利,权色,好好享受这些东西不好吗?为什么宁可不当文豪,宁可同归于尽,也要毁掉我们?明明不站出来,我们也最多再享受几年,就同样会离世的啊。
林老师从直播画面里消失,现场的记者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台上的两个老头子身上。
“请问伊武教授,您刚刚就是想说这个吧?如果林老师不同意退让,你们就要曝光他户籍的事情。现在林老师自己曝光了,两位又要怎么办呢?而且那些威胁短信,应该也是两位发的没错吧?”
伊武教授顿时打了个激灵,这事可不能承认。
“假的!全是假的!我不知道什么威胁短信,包括《白色巨塔》里的事情在内,都是他胡编乱造的!这些作家就会凭空捏造各种故事!”
“那您刚刚的‘否则’,后面是想要说什么呢?”记者咄咄逼人,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是……”伊武教授急得满脑子汗,本来上了年纪,脑袋就不灵活了,这种情景下,更是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向一旁的石坂投去求救的眼神,后者也是汗流浃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无论现场的人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全都轻易都看出了端倪,愈发倾向于林老师了。
两方的演讲,到底谁更诚恳一些,也很明显了。
一方高高在上,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色厉内荏,另一方则是言辞恳切,却态度坚决。
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紧跟着,更加轰动的一幕出现了。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举着横幅,乌泱泱地涌进了会场里!
后面还跟着一些或是愤怒或是伤感,看上去像是病人家属的参与者。
眼见横幅上赫然写着【反对白塔规则,支持林老师的批判!】,记者顿时蜂拥而上,围住了领头的人,七嘴八舌地问起各种问题。
“请问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
“你们这样公开支持林老师,不怕以后被业内前辈排挤吗?”
领头的医生镇定地看向镜头,没有理会记者的问题,而是直接做出了声明。
“林老师没有编造!《白色巨塔》中的事情全部真实有据!我会为说的话负法律责任!在来这里游行之前,我们已经将相关证据,提交给了大阪府警察本部!事实上,这些高高在上的教授,所作出的事情,远比林老师描写的更加恶劣!完全没有一丁点医生该有的仁心和职业道德!”
接下来,这位医生义愤填膺地,讲述起了几件骇人听闻的业内真实案例。医学教授们为了自己的“权威”,为了自己的研究,到底能做到多么卑劣的程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泯灭了良知!
还有几分赤诚热血的年轻医生,面对着镜头轮番发言,纷纷发泄着这几年被“白塔规则”所压迫的郁气。几乎是赌上了自己的职业未来,将几位医学教授狠狠踩进了泥潭里。
紧随其后的一些病患家属,更是直接来到了台边,主动拉着记者说起自己亲人被病院里的教授误诊,最终去世的事情。
“我们已经喊了很多年了,但根本没有人愿意为我们主持公道!还以扰乱公共秩序,损害病院名誉等理由把我们关起来过!如果不是林老师为我们发声,我们就只能无声地呐喊,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些混蛋继续享受着地位名利!”
石坂教授目瞪口呆地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或是愤怒或是憎恶的面孔,只觉得忽然嗡的一声,尖锐的蜂鸣便刺穿了耳膜。
身体忍不住一阵摇晃,不过他没有倒下,只是丢下话筒,转身便步履蹒跚地离开了现场。
“石坂!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伊武教授连忙追了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
石坂教授甩开他的手,心如死灰,眼神呆滞地转头看了他一眼,惨笑一声。
“刚刚那个带头的年轻医生是我的弟子,他知道我大部分的事情。”
“什么?!”伊武教授大惊。
石坂教授幽幽开口:“你还不明白吗?一切都完了,如果没有人支持,这些后辈真的有这种胆量,来这里闹事吗?”
伊武教授顿时一怔,“山中他们,真的背叛了我们?要破坏掉医疗体系的根本?”
石坂仰面叹息一声,走进了电梯里,“这次的风波太大了,民众多年积怨沸腾,今天的游行,势必会吸引到更多病患家属的加入。又有一个影响力惊人的文豪,拼死也要和我们玉石俱焚,根本没办法轻易平息掉了。弃车保帅而已,反正他们又没什么损失,最多接受一下表面上的整改,一切最终还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反而能名正言顺地清理掉我们几个老家伙,让出更多的位置和权力,甚至交好那位很是邪性的年轻文豪,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石坂自嘲一笑,关上了电梯门。
伊武教授愣在原地,没有跟上去,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半晌,才如同行尸走肉般地,一步一步,从后门离开了会场。
中途也没有人阻拦,只是都用怪异或是鄙夷的眼神,打量着他,嘁嘁喳喳地和身边的人议论。
伊武教授从来走到哪里都是被仰望崇敬的,如今面对这样的眼神,却只能是视而不见,木着脸往外走。
来到大楼后门的时候,他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下阳光,只觉得无比刺眼。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虽然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但也绝不能让一辈子的名声就这样毁掉,一定还有办法才对。
就在他这样给自己鼓劲的时候,下一秒,一道黑影忽然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他的脚边,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有什么液体溅到了脸上,伊武教授怔了怔,脖子僵硬地低下头,刚刚明明坐上了电梯的老友石坂,此刻竟是追上了自己。
“总算结束了。”林秋树长舒了一口气,坐进了车子里,略微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真的没关系吗?说出那种话。”津田葵紧紧贴在他身边,一贯冷淡的表情中多了几分担忧。
她的身体紧挨着林秋树,隔着衣物能感受到体温和肌肉的轮廓。林秋树抬手揽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温热。
“嗯?”林秋树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的脸靠得很近,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你是说退出文学界的事情?没关系。真要退了其实也无所谓的,反正最初只是为了赚钱养自己,养樱酱,这才被迫走上作家这条路。如今我的身家早已足够轻松享受几辈子了,就这样直接退休养老也挺好的,每天还能多陪陪你们。”
深泽大小姐也是轻笑着说道:“这一点完全不用担心的,真说起来,林君现在的确有资格这样有恃无恐。眼下可不是他离不开文学界,而是文学界不能失去他,是要求着他继续写书的。他要是真懒得动笔了,大半个文学界,甚至水上老师,都得过来亲自哄着他继续写的。”
负责开车的少女,闻言也是抿嘴轻笑,哼哼着附和道:“就是这样,狐狸好懒的,每次还要我和直子姐提供奖励,才肯好好工作。”
几人正说着话,忽然林秋树电话响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不由得有些挠头。
“还真让直子姐你说准了,水上老师来电话了,不过比起哄我,这次估计是要先骂我一顿了。”
“肯定的啊,这种话一说出口,他可是要伤透心了,但骂完也还是要哄你的。”深泽直子摇头失笑。
接通了电话,林秋树已经准备好了被斥责,结果那边的水上老师却是沉默着,一直没有开口,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
林秋树不由得心中一阵愧疚,当先开口道:“抱歉,公开说出那种话,实在是对不起您和萩原老师一直以来的关照。”
水上老师长叹一声,“我是要为此生气的,但凡萩原还在的话,我现在都要狠狠训斥你一顿,为了这样一点小事,就赌气说出这种话来,像话吗?”
“您说的是。”林秋树汗颜不已。
“当然,也是苦了林君你了,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当初竟然有那么艰难,连最基本的投稿身份,还要找人借用。”
水上老师唏嘘不已,“这种事你该早点和我说的,户籍上的一点小问题而已,我还是能帮上的,哪里需要闹到这种地步。”
“抱歉,让您费心了。”林秋树心中一暖。
“所以,只是赌气的话吧?林君要敢说真的准备退出文学界,那我可就不忍着了,是要找人抓你过来当面训斥的。”
一向严肃的水上老师,此时却带着两分打趣,再次确认道。
林秋树顿时莞尔不已,“您放心,只是那样一说而已,总要完成当初对您和萩原老师的承诺才行啊。”
水上老师这才满意地笑笑,“这就好,那你先忙吧,舆论方面我还会找人帮忙的,下次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电话挂断了,林秋树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随即便被身边的大小姐揶揄道:“刚刚可是信誓旦旦地说真退出了也没关系,这会儿林大文豪怎么又怂了呢?”
林秋树没好气地斜睨了她一眼,“这不是尊重前辈嘛,不然我怕把水上老师气坏了,老实说,我其实真的有点懒得写了。”
“你哪里是懒得写,我看你就是趁机想多要点奖励罢了。”深泽直子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
“我来。”津田葵表情依旧冷淡,眼神依旧微冷,但却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林秋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已经是俯下身,趴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林秋树的膝盖。
衣摆被掀起,林秋树低头一看,只见女医生仰起脸,和他对视了一下。津田葵的眼神平静如水,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她的唇瓣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那是她惯常的严肃表情,但此刻却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
她伸出舌尖,那舌尖粉嫩湿润,在林秋树腹肌上轻轻一舔。温热的触感让林秋树腹部肌肉瞬间绷紧,腹肌的轮廓更加分明。津田葵的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上移,留下一道湿痕,在车内空调的微风中带来凉意。
她咬住林秋树的腰带扣,牙齿轻轻一磕,金属扣便松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接着她用牙齿配合手指,缓缓拉下拉链,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林秋树的阴茎在内裤布料下已经半勃起,将深灰色棉质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顶端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痕迹,散发出淡淡的雄性气息。
津田葵隔着内裤用鼻尖蹭了蹭那处隆起,深吸了一口气。林秋树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男性特有的体味,还有一种让她安心的味道。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指腹感受到棉布的柔软,缓缓向下拉扯。
林秋树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充血变成深红色,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透明液体,在车内灯光下闪着微光。肉棒散发出的气味更浓了,那是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轻微汗味的气息。津田葵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神专注得像在观察某种标本,但瞳孔深处有暗流涌动。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阴囊根部开始向上舔。她的舌头很软,很热,舌尖划过阴囊褶皱时带来细微的痒意。林秋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每一寸移动,那柔软湿滑的触感沿着睾丸表面缓缓上移,划过会阴,到达肉棒根部。津田葵舔得很仔细,像在清理伤口般专注,她的鼻息喷在林秋树大腿内侧,温热潮湿。
她将整根肉棒都舔湿后,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让肉棒看起来更加粗壮。津田葵张开嘴,唇瓣微微颤抖,然后缓缓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
林秋树倒吸了一口初冬的冷气,感受着高冷女医生表面下那炽热的内里,只觉得尾椎骨都酥麻了起来。
津田葵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包裹着龟头。她先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舔舐渗出的液体,那液体带着咸腥的味道在口中扩散。然后她慢慢将肉棒往深处吞,喉咙肌肉收缩,产生一种紧致的包裹感。她的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
深泽直子看着他这样的表情,不由得趴在他肩头,轻轻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让林秋树耳廓发痒,“这下子可是没白辛苦了,是吧?”
“说的哪里话,事到如今,还用得着分这么清楚吗?都是自己人,就算不特地做什么,我也肯定要帮忙的啊。”
林秋树揉了揉津田葵的头发,发丝柔软顺滑,也是说给她听。
“嗯……”津田葵眸光闪动着,用细嫩的脸颊缓缓蹭着他的小腹,发出一连串撩人的轻哼,那声音压抑而克制,像是在回应什么。她的嘴没有离开林秋树的肉棒,一边吞吐一边用脸颊磨蹭,脸颊的柔软和口腔的湿热形成双重刺激。
津田葵的吞吐节奏很稳,每次吞到深处时,鼻尖都会碰到林秋树的阴毛,阴毛搔刮着她的鼻翼带来细微的痒意。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口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青筋在舌下搏动。她的唾液分泌越来越多,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口腔里形成黏滑的液体。
林秋树的手指插入津田葵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她的发质很好,顺滑如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随着口交的深入,津田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喷在林秋树的小腹上,温热潮湿,每次深喉时她的喉咙会发出细微的咕哝声。
她的一只手扶住林秋树的大腿,手指陷入肌肉里,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裤子,林秋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动,手指按压着某个部位,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津田葵的腰肢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那是她在吞咽唾液和分泌物的声音。
“H……”正在开车的少女看了眼车内后视镜,耳朵尖尖微红,吐槽了一句,现在可算是理解从前直子姐开车时的感受了。
林秋树哑然失笑,不过却是闭上了眼睛,将注意力专注到了感知上。
津田葵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处重点舔舐,那里是敏感带。她用舌尖快速扫过,同时用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掌心摩擦着茎身。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
她偶尔会深喉,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喉咙的紧缩感让林秋树忍不住挺腰。津田葵没有抗拒,反而用手按住他的大腿,示意他可以更用力些。她的喉咙完全放松,让肉棒顶到最深处,鼻尖完全埋进阴毛里。
林秋树的手从她头发滑到后颈,轻轻施加压力。津田葵配合地加快吞吐速度,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舌头在茎身上来回滑动,舌尖不时扫过敏感点。她的嘴角溢出些许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下巴和脖颈间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深泽直子在一旁看着,手指轻轻抚摸林秋树的胸口。她解开他衬衫的几颗扣子,掌心贴上胸肌,感受着皮肤下逐渐加速的心跳,心跳有力而急促。她的指尖在林秋树乳头周围打转,但没有触碰乳头本身。
“葵酱很努力呢。”深泽直子在林秋树耳边低语,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带着笑意。
林秋树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累积,腰腹肌肉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曲。肉棒在津田葵口中搏动着,越来越硬,马眼不断渗出液体。
津田葵似乎察觉到了,她吐出肉棒,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她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掌心摩擦着湿滑的茎身。然后她再次含住,这次只专注于龟头。她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快速舔舐,同时用手掌摩擦肉棒根部,手指偶尔按压阴囊。
林秋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头顶。他抓住津田葵的头发,手指陷入发丝,腰向前挺。津田葵没有躲闪,反而将龟头更深地含入,喉咙完全放松,做好准备。
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咙深处时,津田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精液浓稠温热,带着特有的腥咸味在她口腔里扩散。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射一次她的脸颊就微微鼓起,然后又平复下去,那是她在吞咽。她能感觉到精液滑过食道,进入胃部。
林秋树射完后,津田葵没有立刻吐出来。她继续含着已经变软的肉棒,用舌头清理残留的精液。她的舌尖扫过龟头的每一寸,舔舐马眼处最后渗出的几滴,然后沿着茎身向下,将沾在肉棒上的白浊也舔干净。她的动作仔细而耐心,像在进行术后清理。
然后她缓缓吐出,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已经基本干净了。津田葵的舌尖在龟头上最后舔了一圈,确保没有遗漏。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津田葵用手背擦掉,手背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眼角微微泛红。
“舒服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深喉后的正常反应。
林秋树点点头,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津田葵顺从地依偎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她的脸颊贴着林秋树的脖颈,皮肤温热。
深泽直子递过来一瓶水,津田葵接过,小口喝着,冲洗口腔里的味道。她能感觉到精液的味道还在舌根残留,但随着清水的冲洗逐渐淡去。她喝了几口,然后咽下,喉咙动了动。
林秋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脊柱的轮廓。津田葵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林秋树的衣角,指尖微微发抖。
然而,下一秒,手机又响了,不过这次是深泽大小姐的。
林秋树无奈地叹了口气,吐槽道:“真该把这东西都关机的。”
“行了,刚刚才闹得那么轰动,这会儿肯定很多人找你,而且都是正事,关机像什么话?”
深泽直子好笑地说了一句,然后掏出手机一看,顿时眉梢微挑。
“又死了一个,那位石坂教授,也是对津田医生父亲造成伤害最多的那个老头子,刚刚自己跳楼了。”
津田葵顿不由动作一顿,只觉得眼眶一热,当下是更加用力地缠住了林秋树。
她的手臂环住林秋树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林秋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情绪的释放。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指在她脊柱上缓缓滑动,感受着每一节脊椎的凸起。
“嗯?怎么还跳楼了?”林秋树眉头一皱。
“心理素质这么差吗?我刚刚只是表达了一下态度,展示了威胁信息而已,当年那些材料证据还没全部曝光出来呢。”
“还不清楚,那边的消息还在传。”深泽直子摇摇头。
正说着呢,林秋树的手机也再次响了,接通后,就听到松井知事那熟悉的大阪腔响起。
“林老师,消息您应该收到了吧?这次应该算是很有诚意了吧?户籍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您可千万不要听信东京都那些家伙的鬼话,大阪离不开您啊!”
“等等,您说的难道是石坂教授跳楼的事情吗?”林秋树一时间侧目不已。
“啊?!”松井知事显然还没收到消息,闻言吓了一跳。
“跳楼了?!不不不,我说的是年轻医生集会抗议的事情,您可别误会了!这种事可不能误会啊!”
“哦,原来是这样。”
林秋树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松井知事路子那么野呢,这种公众关注的大事,还敢搞得那么嚣张,大阪也未免太豪放了。
松井知事更是汗流浃背了,这种事可不兴乱猜啊,“我们是了解到医疗系统内部,不少有良知的年轻医生,也早已经对白塔规则不满。所以,给了这些年轻人一些支持,他们也早想发声,正好这次借着您的影响力,尝试对医疗体系做出些改变。里面不乏有伊武教授和石坂教授的弟子,当场就将他们做过的恶劣事迹,对着镜头向民众抖了个干净。这次可是他们自己人曝光,证据要多少有多少,石坂教授多半是心知再难狡辩,所以才选择了相对体面一些的结局吧。不然真等着霉运临头,那就不知道会是什么难堪的下场了。”
“原来如此。”林秋树闻言了然地点点头。
自己是个外行,跳出来曝光的可信度还有待商榷,需要公开充足的材料证据,等着查实后才能最终一锤定音。但他们自己人也站出来抨击的话,可信度一下子就拉满了。
这样一来,舆论必然会是一面倒的情况,对于石坂教授等人来说,明显大势已去,没什么挣扎的意义了。
挂断电话后,林秋树低头看怀里的津田葵。她已经平静下来,但眼睛还有些红,睫毛湿润。
“结束了。”林秋树说,声音很轻。
津田葵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他。她的手从林秋树衬衫下摆探入,掌心贴着他后背的皮肤,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很暖。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划动,像是在书写什么。
深泽直子看着两人,微微一笑,没有打扰。她转头看向窗外,东京的街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霓虹灯光在暮色中逐渐亮起。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嗡鸣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津田葵的手在林秋树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脊柱的凹陷,又滑到腰侧。她的动作很轻,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也带着依赖。
林秋树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疲惫感终于涌上来,但很平静。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津田葵的触摸,以及深泽直子偶尔投来的目光。两个女人的气息包围着他,一个是冷淡中带着温暖,一个是妩媚中带着温柔。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驶向家的方向。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密集,夜晚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