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且听风吟》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2.0万 字
关于新书,林秋树自然也是有想法的,玩笑之后,他便稍稍认真了起来,沉吟着说道:
“那个突破瓶颈的写作秘籍从六月小范围散播之后,至今也有三个多月了,暂时还没有收到太多反馈。
但水上老师倒是有和我说起过一次,效果不错,只是有些吃天赋,能有多少提升全看个人悟性。
我是想着,今年年底的话,等叶月拿了奖,公开这个办法的时候,顺便拿出一本我自己用这个办法写出来的,姑且算作是实验性质的作品吧。
哪怕有叶月这个例子在,但作为秘籍的源头,我总该也示范一下才对。”
“还真有新书啊。”深泽直子顿时眼眸一亮,“果然,不管多少次,只要试着压榨看看,林君总会能挤出来一点的。”
林秋树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可不是大小姐你日复一日压榨我的正当理由!”
“这次可不是我压榨,明明是樱酱。”深泽大小姐笑吟吟地搂住少女,两个人脸贴着脸,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少女乖乖地让她搂着,然后翻了翻日程本,小脸很是认真地又问道:“时间来得及吗?狐狸也是第一次用这个办法吧?”
“放心,在想到这个办法的时候,其实就有尝试过了,灵感都是现成的,文字就在脑袋里,写下来就好了。”林秋树语气轻松地说道。
少女闻言眨了眨眼睛,“那今晚可以开始写?”
“……”林秋树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樱酱是魔鬼吗?今天颁奖典礼已经够累了,晚上还要写作,是想彻底榨干我吗?”
“先想下书名也可以,嗯,狐狸确实很辛苦了,新书的奖励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少女晃了晃波波头,别过脸去,耳朵渐渐通红的,小声说道。
“看看你教出来的。”林秋树心情复杂地看向深泽大小姐。
“所以,你这只涩狐狸完全没办法拒绝了是吧?”深泽直子笑语盈盈。
“嗯,今晚那我就先回去写书了,女儿就拜托美奈姐了。”林秋树说着看向山崎美奈。
后者用力点点头,“林君安心写作就好,我会照顾好的。”
这样说着,林秋树却是没着急走,而是从少女手中要过小本子,撕下了一页纸,然后在上面写了点什么。
随后,眨了眨眼睛,递给了山崎美奈,“太太要的俳句,一个人欣赏够了再拿出去投稿也没关系。”
山崎美奈顿时怔住了,呆呆地接过纸条,眼睁睁看着林秋树拉着少女的小手,两个人悠然地离开了房间,半天没反应过来。
而后,房门被关上,她才猛地醒过神。
自己只是随口提了一下,林君竟然就真的又专门为自己写了俳句!
魅惑动人的桃花眼顿时就濡湿了,水盈盈的,都不用看具体的文字,山崎美奈便觉得心都要化掉了。
“美奈姐,先等一下再感动行不行,至少拿过来也让我看看啊。”深泽直子见她那副情动的模样,不由好笑道。
都这么久了,涩狐狸还是在撩拨美奈姐的时候,才对写俳句特别上心,真是的。
“哦……”山崎美奈痴痴地捧着纸条,走到床边,和深泽直子贴着坐下,两个人脑袋凑到一起,看起纸条上的俳句来。
“流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深泽直子喃喃地念着,缓缓睁大了眼睛。
山崎美奈眸光闪动,面带酡红,已经完全迷醉掉了。
“这是能随手写出来的?”不管多少次,哪怕觉得自己都习惯了,不会惊讶了,但深泽直子还是会被深深地震撼到。
太可怕了,涩狐狸简直是才华横溢的具象化,真的是才华多到要随时随地溢出来的!
回到居酒屋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林秋树洗漱了一番,泡了个澡,除去了一天的疲惫,便清清爽爽地坐到了书桌前。
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接下来的新书计划。
毫无疑问,是要开始拿出村上春树的作品来了,毕竟解题办法都给出去了,总要配上一个“范例”才合理吧?
而且已经拿出了《雪国》这样的惊世之作,这时候再想拿出村上春树的早期作品,的确也正适合借着这个由头,冠上实验性质作品的名头,合情合理地发表出来。
不然的话,那就只能说是早年的练手之作,一直压箱底没发表出来才行了。
《且听风吟》,村上春树式语言风格的源头与雏形,在前一世曾带给日本文学界小说文本的革命性变革,希望这一世也能掀起足够的波澜吧。
然后今年一本大众文学都没写,倒是可以先看看安田家的反应,是不是再来一本《半泽直树》。
揭露一些银行业的内幕,提高下大众对银行的认知,以及舆论对轰的烈度。
不然的话,安田家要是坚持不到明年下半年怎么办?得继续和自己杠到底啊。
接下来就是《千只鹤》,川端康成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三部作品,《雪国》和《古都》都已经拿出来了,这一本也是时候了。
虽说未必还会是这三本书获奖,也可能是《潮骚》和《我是猫》,但总归早点凑齐这三本,心里也更踏实。
毕竟水上老师能撑多久还不知道呢,总要让他先满怀希望。
诺贝尔文学奖最年轻的获得者是在41岁得奖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打破这个纪录。
一般来说,作家的创作高峰主要集中在壮年时期,所以在取得足够文学成就,拥有获奖资格之后,年纪就都已经比较大了。
但林秋树显然没有这个问题,剩下的就是看诺贝尔文学奖的那些评委,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标准和心思了。
考虑到这一世,日本至今没有一个诺贝尔文学奖作家,兴许会多一点机会。
除去以上三本,再来就是《白色巨塔》了,这个早在既定之中,是必须要写的,不过在明年上半年写完就来得及。
理清思路之后,林秋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在稿纸上写下《且听风吟》几个字。
然而不等他继续往下写,一道苗条的影子,就落在了稿纸上。
“书名确定了吗?且听风吟……”少女俏生生地俯下身,似模似样地检查了一番。
“感觉如何?”林秋树嗅着少女身上清甜的香味,探头在她布丁般可口的脸蛋上,嘬了一口。
“唔……”少女直起身,抹了抹小脸上的口水,“算狐狸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可以领奖励了。”
林秋树顿时哑然,“还真就只让我写个书名啊?所以,奖励是什么?我可以自己提吗?”
“不可以。”少女果断拒绝了,然后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细不可闻。
“猫尾巴,狐狸一直很想摸摸看的吧?”
林秋树闻言一怔,随即缓缓睁大了眼睛,只见少女清纯的白色连衣裙下,赫然多了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
在两条肉乎乎的白嫩大腿衬托下,黑色的猫尾巴显得格外惹人注目。那尾巴从她裙摆下方延伸出来,尾巴根部似乎连接在某个地方,随着她轻微的转身动作而轻轻晃动,尾尖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几根长长的尾毛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真正猫尾般自然。当她微微侧身时,猫尾巴扫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尾尖的软毛轻轻触碰到她另一条腿的膝窝,带来细微的痒感。
林秋树顿时忍不住蠢蠢欲动了,抬手抓住了那条猫尾巴。手指触碰到尾巴的瞬间,他感受到了那毛茸茸的触感——外层是柔软顺滑的仿动物毛,内里似乎有某种支撑结构,让尾巴保持着自然的弯曲弧度。他轻轻捏了捏尾巴根部,那里比想象中要粗一些,而且似乎连接着什么东西。当他捏住尾巴根部时,能感觉到尾巴内部有一串圆珠状的硬物,通过柔软的硅胶连接在一起,那串圆珠此刻正埋藏在少女的身体深处。他轻轻拉动尾巴,能感觉到尾巴根部连接处在她臀缝间微微移动,带动着她内部的肛塞。
少女娇软的身子,顿时就跟着轻轻一颤,肩膀微微耸起,脖颈泛起粉色,那粉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脸颊和耳根,像晚霞染过的云朵。她扭过头,眸子水盈盈的,像浸在清泉里的黑珍珠,小脸通红,咬着润莹莹的樱唇,那唇瓣被牙齿轻轻压住,泛出更深的红色,唇珠微微凸起,闪着水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看到她内衣的轮廓和胸口肌肤的微红,乳房的形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狐狸很开心?”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被风吹动的风铃,清脆又带着一丝不安,尾音微微上扬,像小猫的呜咽。
“虽说是挺喜欢的,但樱酱如果不习惯,也不用勉强自己哦。”林秋树把玩着猫尾巴之余,将她拉到怀里,蹭着她的小脸温声道。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那种味道让人心神宁静又蠢蠢欲动。他的嘴唇贴在她温热的耳廓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洞里,让她身体又是一阵轻颤,耳垂红得发烫。
“没关系,狐狸开心就好。”少女抿嘴笑了笑,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羞涩又坚定的光。然后又从他怀里起身,踩着他的大腿爬到书桌上,白色的小皮鞋在他深色裤子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她如同前些日子在讲谈社的主编办公室里那样,鸭子坐在了桌子边缘,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连衣裙下摆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白皙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毛茸茸的猫尾巴垂在桌边,在两只白嫩可爱的脚丫前晃了晃,像是在故意撩人一般。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粉嫩,像一颗颗小小的珍珠,脚背白皙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此刻那双脚微微绷紧,脚趾蜷曲,显露出她的紧张。脚踝纤细,线条优美,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当她微微晃动双脚时,脚踝处的骨骼轻轻转动,形成优美的弧线。
林秋树深吸一口气,心知今晚是真的没有多余精力写书了。他站起身,走到少女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上,将她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混合着男性的体味,让她心跳加速,胸口起伏更加明显。
“让我看看尾巴是怎么装上的。”他低声说着,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手指轻轻撩起她的白色连衣裙下摆,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
少女身体一僵,但没有抗拒,只是将脸别到一边,耳垂红得几乎透明,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林秋树将裙摆撩到她的腰际,露出了里面的景象——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但尾巴并不是简单地别在内裤上。在尾椎骨的位置,猫尾巴直接连接着一串黑色的多节圆珠肛塞,那串圆珠已经没入她的后庭,只留下尾巴露在外面。肛塞的珠子是渐进的尺寸,靠近尾巴的部分是最小的珠子,而最先塞入她体内的那端是最大的珠子,此刻最大的那颗珠子已经完全没入她的肛门深处,尾巴就连接在最小的那颗珠子上。
那串肛塞是黑色的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与她白皙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臀部很圆润,臀肉饱满,因为紧张的姿势而微微收紧,臀缝间能看到那串黑色的圆珠紧贴着粉色的肛门,周围的肌肤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微微泛红。肛塞与肛门贴合得很紧,几乎看不到缝隙,只有尾巴从那里延伸出来,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晃动。当她呼吸时,臀部肌肉微微收缩,臀肉轻轻颤动,猫尾巴也随之微微摆动。
林秋树伸手轻轻碰了碰猫尾巴根部连接肛塞的地方,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像小动物的呜咽,带着无助和羞耻。“已经……已经放进去了?”他问道,手指沿着肛塞与肌肤接合处轻轻抚摸,能感觉到肛塞与肛门括约肌贴合得很紧,硅胶的微凉触感与她肌肤的温热形成对比。
“嗯……自己……慢慢放进去的……”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耻,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用了很多润滑……但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里面……被塞满了……”
林秋树的手指移到猫尾巴上,轻轻捏住尾巴根部,然后缓缓向外拉。随着他的拉动,肛塞开始从她紧致的后庭中滑出。最先出来的是最小的那节珠子——也就是靠近尾巴的那颗,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那是硅胶与湿滑肠壁分离的声音。珠子滑出时,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珠子,然后缓缓松开,能看到粉色的嫩肉随着珠子的滑出而微微外翻。
接着是第二颗稍大的珠子滑出,这次的声音更响一些,“噗嗤”一声,伴随着更多肠液被带出的湿滑声音。少女的身体随着珠子的滑出而颤抖,她能感觉到肠道内的异物被缓缓抽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第三颗珠子滑出时,发出“咕啾”的声音,那是肠液与硅胶摩擦的声音。她的肛门被撑得更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肠壁,粉色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珠子滑出后,肛门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可爱的小洞,周围的肌肤泛着更深的粉色。
当最大的那节珠子滑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像瓶塞被拔出的声音。那颗珠子完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她的肛门猛地收缩,然后又缓缓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肠壁,肠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肛塞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被林秋树拿在手里。那串黑色的圆珠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每一颗珠子都湿漉漉的,反射着暖黄色的光。肠液顺着珠子流淌,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她的后庭此刻完全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肠壁,肛门口因为刚才的扩张而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周围的肌肤红肿,像是被欺负过的小花。肠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流下,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林秋树将取出的肛塞放在桌上,那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滑的液体。然后他伸手抚摸她裸露的臀部,掌心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和温热。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臀肉富有弹性,在他手掌的按压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温度,比手掌略高,温热而柔软。
“疼吗?”他轻声问,手指轻轻按压她肛门口周围的肌肤,那里因为刚才肛塞的抽出而微微红肿,触感比周围肌肤更热一些。
“不疼……就是……空空的……”少女喘息着说道,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种失落感。她能感觉到后庭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习惯了肛塞的填充后,突然取出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肛门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着,一张一合,渴望着被重新填满。那种空虚感让她身体更加敏感,阴道深处也传来阵阵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爱液正缓缓渗出。
林秋树拿起桌上的肛塞,那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滑的液体。他蘸取了一些她大腿内侧的爱液——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将肛塞重新润滑。肠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滑腻的液体,涂在肛塞的每一颗珠子上。然后他将肛塞最大的那颗珠子——也就是要最先塞入她体内的那端,抵住她微微张开的肛门。
“要重新放进去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少女点点头,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林秋树缓缓施加压力,肛塞最大的那颗珠子缓缓挤开紧致的肛门括约肌,进入温热的肠道。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紧紧箍住肛塞,抵抗着异物的侵入,但随着他的推进,肌肉缓缓放松,容纳肛塞进入。
林秋树拿起桌上那串沾满混合液体的肛塞,黑色的硅胶圆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将最大那颗珠子——也就是要最先进入她体内的那端,抵住她微微张开的肛门。那里因为刚才的抽出而呈现一个湿润的粉红色小孔,周围的肌肤泛着浅浅的红晕。
“要放进去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少女点点头,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林秋树缓缓施加压力,最大那颗珠子开始挤开她紧致的肛门括约肌。
当那颗最大的珠子进入时,发出沉闷的“噗叽”声,像是湿润的物体被强行挤入狭窄通道的声音。珠子缓缓滑入,她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开口,紧紧包裹住那颗大珠子。括约肌先是剧烈收缩抵抗,然后随着珠子的深入缓缓放松,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向前倾,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背部弓起,脊柱的每一节椎骨都清晰可见,像一串精美的骨链。
紧接着是第二颗稍小的珠子进入,发出“咕噜”的声音,那是肠液被挤压、空气被排出的混合声响。珠子缓缓没入,她的肛门被撑得稍小一些,能看到括约肌紧紧箍住两颗珠子之间的狭窄连接处,那里的肌肉绷得发白。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连衣裙布料下晃动,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变得更加坚硬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第三颗更小的珠子进入时,发出“滋啾”的声音,那是硅胶与湿滑肠壁紧密摩擦产生的黏腻声响。珠子深入她的肠道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在自己体内移动的轨迹,肠壁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既难受又兴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脚趾紧紧蜷曲,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也在微微颤抖。
当最小的那颗珠子——也就是最靠近尾巴的那颗进入时,发出细微的“嗤溜”声,像湿滑的东西被完全吸入狭窄空间的声音。那颗珠子完全没入她的肛门,肛门缓缓闭合,紧紧箍住肛塞的末端,只留下猫尾巴的连接处露在外面。肛塞完全进入后,猫尾巴重新垂在她身后,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尾尖的绒毛扫过她光裸的大腿。她能感觉到肛塞完全填满了自己的后庭,从最大的那颗在肠道深处,到最小的那颗在肛门口,一串珠子完整地占据了她的肠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林秋树轻轻拉了拉猫尾巴,确保它固定牢固。随着他的拉动,肛塞在她肠道内微微移动,那种内部被异物搅动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那里……狐狸……别拉……”少女喘息着说道,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肛塞在自己肠道内移动,肠壁被摩擦带来的刺激与肛门被撑开的胀满感混合在一起,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林秋树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缓地来回拉动猫尾巴。他将肛塞缓缓拉出,当珠子一颗颗滑出时,发出“噗嗤……咕啾……噗”的连贯声音,像是一串湿滑的珠子从狭窄管道中被抽出的声音。当肛塞几乎完全被拉出,只留下最大的那颗珠子还留在体内时,他又缓缓推回,让肛塞重新深入她的肠道。推进时发出“嗤……咕……啾”的声音,每一颗珠子重新进入时都会发出不同的声响。
他就这样来回拉动猫尾巴,让肛塞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拉动,少女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呻吟声断断续续,混合着肛塞进出的湿滑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她的臀部随着肛塞的进出而不自觉地摆动,像是要迎合又像是要逃避。臀肉在动作中晃动,泛着诱人的光泽。当她臀部向后顶时,臀肉紧紧挤压,臀缝更深;当她向前缩时,臀肉展开,能看到肛塞在她的后庭里进出时肛门的变化。
“现在,该给我看看猫耳朵了。”林秋树说着,从抽屉里取出那对黑色的猫耳朵发箍。
少女乖乖地低下头,让他将发箍戴在她头上。黑色的猫耳朵立在她深色的波波头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看起来可爱又诱人。配上她此刻鸭子坐在桌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内裤和猫尾巴的模样,形成一种纯真与淫靡的奇异混合。当她转头时,猫耳朵会轻轻晃动,像真正的小猫在转动耳朵。
林秋树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樱酱,学猫叫给我听。”
少女愣了愣,脸上红晕更深,像熟透的苹果,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喵……”。那声音软糯娇柔,带着羞耻的颤抖,像真正的小猫在撒娇。当她叫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前倾,胸部向前挺,乳房的曲线在连衣裙下更加明显,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更明显的凸起。她的臀部随着叫声微微向后翘,臀肉收紧,猫尾巴也跟着向上翘起,尾尖微微弯曲。
“不够像,再叫几声。”林秋树命令道,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脸颊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少女深吸一口气,然后连续叫了几声:“喵……喵呜……喵……”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自然,更娇媚。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秋树,那眼神真的像一只等待主人宠爱的小猫。当她叫“喵呜”的时候,声音拉长,带着一点鼻音,真的像小猫在撒娇。她的身体随着叫声微微晃动,乳房在晃动中轻轻颤抖,乳肉在连衣裙下形成诱人的波浪。臀部也随着叫声轻轻摆动,臀肉晃动,猫尾巴跟着摆动,尾尖的绒毛扫过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很好。”林秋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像猫一样爬下桌子,在地上爬行。”
少女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顺从地从桌上爬下来。她四肢着地,趴在榻榻米上,像猫一样弓起背,然后开始缓缓爬行。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努力模仿着猫的姿势——背部微微拱起,脊柱形成优美的弧线,从脖颈到腰际再到臀部,形成流畅的曲线。臀部翘起,臀肉在爬行姿势下更加饱满圆润,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猫尾巴在她身后高高翘起,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而左右摇摆。当她爬行时,尾巴根部在她臀缝间微微移动,带动着内部的肛塞,那种细微的刺激让她身体更加敏感。
她的乳房在爬行时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肉在连衣裙布料下形成诱人的波动。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榻榻米,带来细微的刺痒感,那种感觉让她乳尖变得更加坚硬,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小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而晃动,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每次身体向前移动时,乳房都会向前摆动,然后随着身体停下而轻轻晃动。
白色的连衣裙因为她爬行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大腿和臀部的曲线。内裤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歪斜,能看到臀缝间黑色的猫尾巴根部。她的手掌按在榻榻米上,手指微微弯曲,像猫的爪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膝盖在榻榻米上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膝盖处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当她爬行时,臀部左右摆动,臀肉晃动,像真正的小猫在走路。左臀抬起时,右臀落下,臀肉在动作中轻轻颤动,臀缝时开时合,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臀肉里形成的浅浅痕迹。
她的阴户在爬行时若隐若现,爱液已经将内裤浸湿,在白色棉质布料上形成深色的水渍。当她臀部抬起时,内裤紧贴在她的阴户上,能清楚地看到阴唇的形状——饱满的阴唇将内裤布料顶起,形成两个小小的隆起,中间凹陷处是穴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变成透明。爱液透过布料渗出,在她爬行时在榻榻米上留下淡淡的水痕,当她停下时,能看到榻榻米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迹。
林秋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爬得快一点,像真正的小猫一样。”
少女加快速度,在房间里爬行起来。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真的像一只小猫在探索新环境。她爬到墙边,用脸颊蹭了蹭墙角,像猫标记气味一样,脸颊在粗糙的墙纸上轻轻摩擦,留下自己的气息。然后又爬回来,绕着林秋树的腿转圈,用身体蹭他的小腿。猫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动,尾尖的绒毛扫过林秋树的小腿,带来轻柔的痒感。当她蹭他的腿时,乳房贴在他的小腿上,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乳肉在他小腿上挤压变形。她蹭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的气味留在他身上,乳房在他腿上摩擦时,乳尖变得更加坚硬,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粒小豆的硬度。
“喵……”她抬起头,看着林秋树,发出软糯的叫声,眼睛里带着期待和一丝讨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舌尖,真的像小猫在讨食。当她抬头时,脖颈伸展,锁骨清晰可见,胸口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乳沟在连衣裙领口处若隐若现。
林秋树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像逗猫棒一样在她面前晃动。“来,抓住它。”
少女真的像猫一样,伸出“爪子”,手指弯曲成爪状,去抓那支笔。她扑了几次,每次都差一点抓住,那模样可爱极了。她的身体随着扑抓的动作而伸展,背部线条优美,当她向前扑时,背部弓起,像准备捕猎的猫,脊柱的每一节椎骨都清晰可见。臀部的曲线在扑抓姿势下更加突出,当她后腿用力向前扑时,臀部高高翘起,臀肉紧绷,猫尾巴也高高翘起,尾毛炸开,像兴奋的小猫。当她扑空时,身体失去平衡,手撑在地上,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肉在连衣裙下形成诱人的波浪。
玩了一会儿后,林秋树将笔扔到房间另一头。“去,捡回来。”
少女立刻爬过去,动作敏捷得像真正的小猫。她四肢并用,快速爬向那支笔,臀部随着爬行动作高高翘起又落下,臀肉在动作中晃动。当她爬行时,乳房垂在胸前剧烈晃动,乳肉像两个水袋般左右摆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刺激。猫尾巴在她身后高高翘起,随着她的快速爬行而左右摆动,像在保持平衡。
当她爬到笔旁边时,低下头,用嘴叼起那支笔。当她低头时,连衣裙领口向下垂,从林秋树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口更多的肌肤,甚至能看到胸罩的边缘和乳房的侧面。她的嘴唇衔住笔时,唇瓣微微嘟起,像在亲吻笔杆,唾液沾在笔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她又爬回来,将笔放在林秋树脚边。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待夸奖。她的嘴唇因为衔着笔而沾上了些许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唇瓣湿润红润,像涂了唇蜜。当她抬头时,脖颈伸展,喉结轻轻滑动,胸口因为刚才的快速爬行而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肉在连衣裙下形成诱人的波动。她跪坐在他脚边,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更加突出,内裤紧贴在阴户上,能清楚地看到阴唇的轮廓和穴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布料变成深色。
“好乖。”林秋树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感受着她头发的柔软。然后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找出一条丝带,系在猫尾巴上。“现在,我要遛猫了。”
他拉着丝带的另一端,缓缓向前走。少女顺从地跟着他爬行,像一只被主人牵着的小猫。她在房间里爬行,跟着丝带的方向移动,时而快时而慢。她的膝盖和手掌在榻榻米上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混合着她细微的喘息和偶尔的“喵喵”声。当她快速爬行时,乳房剧烈晃动,乳肉几乎要从连衣裙领口跳出来;当她慢速爬行时,乳房轻轻晃动,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在枝头轻轻摇摆。
遛了几圈后,林秋树停下来,蹲下身看着她。少女也停下来,趴在他面前,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她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更添几分妩媚。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白色的连衣裙已经凌乱不堪,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和胸罩的肩带,肩膀的肌肤白皙光滑,锁骨清晰可见。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白色的内裤和连接着猫尾巴的臀部。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阴户上,能清楚地看到阴唇的形状和穴口的位置,爱液正从穴口渗出,在内裤上形成更大面积的水渍。
“樱酱真是一只乖小猫。”林秋树说着,将她抱起来,让她重新趴到书桌上。她顺从地趴下,臀部高高翘起,猫尾巴在身后晃动。当她趴下时,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侧面能看到乳房的侧面曲线,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白皙的乳肉在桌面上形成两个半圆。
林秋树伸手抚摸她的臀部,然后轻轻拍了拍。“现在,小猫该接受主人的惩罚了。”
手掌落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臀肉在拍打下微微颤动,泛起淡淡的红色。少女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惊叫,但很快又变成压抑的呻吟。
林秋树又拍了几下,左右臀瓣各留下了几个红色的掌印。每一次拍打,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少女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像熟透的桃子,臀肉在拍打下微微发热。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拍打时手掌会微微发麻,那种触感让人上瘾。每一次拍打,她的身体都会向前倾,背部弓起,像受惊的小猫,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尖变得更加坚硬。
“喵……痛……”少女发出带着哭腔的猫叫,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邀请更多的拍打。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微笑。那种轻微的疼痛与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已经湿透了,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沾湿了内裤,甚至透过内裤的布料,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当她臀部被拍打时,内部的肛塞也会微微移动,那种内部刺激让她更加兴奋。
林秋树停下拍打,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拉到她的膝盖处,然后完全脱掉,扔在一旁。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一个倒三角形状,阴唇饱满粉嫩,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闪亮的水痕。阴唇的颜色是漂亮的粉红色,像初绽的花瓣,小阴唇微微外翻,像两片小小的翅膀,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嫩肉,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发出咕咕的声音。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私处。能闻到她那里特有的气味——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腥,混合着她身上的异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像雨后的花园,清新中带着诱惑。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阴唇。
“喵啊!”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像猫叫又像呻吟的声音,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林秋树温热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滑动,舌尖刮过阴蒂时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跳起来。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她阴道深处传来阵阵悸动,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舌头流下。
林秋树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舌尖探入那个湿滑的洞口。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爱液不断涌出,带着微咸微甜的味道,像稀释的蜂蜜。他用舌头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感受着内壁的柔软和温热,舌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同时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用舌尖在那颗小豆上快速扫动。
少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林秋树的舌头在自己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含住自己的阴蒂吮吸,那种双重刺激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林秋树的头,脚趾蜷曲,身体向后弓起,背部形成优美的弧线。就在她即将高潮时,林秋树却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然后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硬发亮,青筋在茎身上暴起,龟头饱满呈暗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像清晨的露珠。
少女看着那根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她从桌上滑下来,跪在林秋树面前,双手捧住那根阴茎。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坚硬和温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手中跳动。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龟头顶端,将那滴透明的液体卷入舌尖。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味,但她并不介意,反而觉得那是林秋树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包裹着龟头,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口中跳动,像有生命一般。她开始上下吞吐,每次都将整根阴茎吞没,直到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抵住自己喉咙的感觉,那种被深喉包裹的刺激让林秋树发出舒爽的叹息。她的喉咙放松得很好,让龟头能顺利滑入食道,喉咙肌肉紧紧箍住龟头,像在吮吸。
她用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处快速扫动,那是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同时用手握住茎身,配合着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口腔内的软肉与阴茎摩擦,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在吮吸什么美味。
林秋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能感觉到她的喉咙紧紧箍住龟头,那种深喉的快感让他腰部发麻。前列腺液不断渗出,被她悉数吞下,她能尝到那种独特的咸腥味,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像要从那里吸出更多来。
少女吞吐了一会儿后,吐出阴茎,转而含住了他的一颗睾丸。她用舌头在囊袋上打转,舌尖挑逗着敏感的皮肤,感受着那对球体在口腔中的重量和温度。然后她又换到另一侧,将另一颗睾丸也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用牙齿轻轻咬住囊袋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林秋树被这种刺激弄得几乎要射出来。他强忍着,将少女拉起来,让她重新趴到书桌上。她顺从地趴下,臀部高高翘起,猫尾巴在身后晃动。他能看到她通红的臀部上还留着清晰的掌印,臀缝间黑色的猫尾巴连接着肛塞,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摆动。
他扶着阴茎,将龟头抵住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发出咕咕的声音。他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口,挤进了温热的阴道深处。
“啊……”少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阴茎,内壁的嫩肉蠕动着,欢迎着他的进入。阴道湿热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种紧密的包裹感。他缓缓抽送,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至根部,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紧紧吸附着阴茎,不愿放开,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挽留。爱液随着抽送不断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湿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细碎的呻吟。
同时,他伸手抓住了她身后的猫尾巴。手指捏住尾巴根部,轻轻拉动。随着他的拉动,肛塞在她肠道内微微移动,那种内部被异物搅动的感觉让她阴道猛地收紧,紧紧夹住了他的阴茎。
“啊!那里……狐狸……别拉……”少女喘息着说道,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肛塞在自己肠道内移动,肠壁被摩擦带来的刺激与阴道内肉棒的抽送形成双重刺激,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两种不同的感觉——阴道里是粗硬肉棒的充实摩擦,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肠道里是圆滑肛塞的细致搅动,每一次移动都刮擦着敏感的肠壁。
林秋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拉动猫尾巴。他一边在她阴道里抽送,一边用猫尾巴肛塞在她后庭里进出。他将肛塞缓缓拉出,当珠子一颗颗滑出时,发出“噗嗤……咕啾……噗”的连贯声音。当肛塞几乎完全被拉出,只留下最大的那颗珠子还留在体内时,他又缓缓推回,让肛塞重新深入她的肠道。推进时发出“嗤……咕……啾”的声音。
这种前后同时被玩弄的感觉让少女很快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像猫被踩到尾巴时的惊叫,尖锐而颤抖。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林秋树的龟头上。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书桌和地板,发出哗啦的声音。爱液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顺着桌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秋树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也快要射精。他强忍着,拔出阴茎,然后伸手抓住猫尾巴,用力一拉,将肛塞完全从她后庭中拔出。肛塞被拔出时,发出一连串“噗嗤!咕啾!啵!”的声音,像一串湿滑的珠子被快速从狭窄管道中抽出的声音。最大的那颗珠子离开她身体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像香槟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肛塞完全离开后,她的后庭完全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肠壁,肛门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形的洞,肠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流下。她趴在桌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颤抖,喘息声断断续续。
林秋树将取出的肛塞扔到一旁,然后对准她微微张开的肛门。他用龟头顶住那个已经被充分开拓的洞口,那里湿润而温热,肠液正不断渗出。他缓缓推进,龟头挤开括约肌,进入紧致的肠道。
“啊!”少女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入自己后庭的感觉,与肛塞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肉棒更粗,更硬,更有生命力,而且带着灼热的温度。肠道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她能感觉到肠壁被一点点撑开,容纳那根粗硬的异物进入。当龟头挤入时,她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被强行扩张的刺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
林秋树开始在她后庭里抽送,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进出。那种紧箍感让他几乎立刻射精,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比阴道更紧,更有弹性。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括约肌的抵抗和肠壁的摩擦,那种摩擦感更强烈,因为肠道比阴道更干燥一些——虽然有肠液润滑,但远不如爱液那么多。肉棒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肠液与阴茎摩擦的声音,混合着括约肌被撑开的细微撕裂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阴茎,肠壁的褶皱刮擦着龟头,带来尖锐的快感。肠道比阴道更紧,每一次抽送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括约肌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像一个小小的肉环紧紧勒住他。当他深深插入时,龟头能顶到直肠深处,那里更加温热,肠壁更加柔软。当他抽出时,肠壁紧紧吸附着阴茎,不愿放开,那种紧箍感几乎要将他的精液挤出来。
少女在这种刺激下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和肠液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流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阴道虽然没有被插入,但后庭的强烈刺激让她阴道也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流下。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肠道里进出,能感觉到肠壁被摩擦的快感,那种感觉与阴道高潮完全不同,更尖锐,更深入,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刺激。
林秋树终于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肠道最深处,龟头挤开直肠的褶皱,闯入更深的地方。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直肠深处。他能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涌出,通过尿道,从马眼喷射,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肠道里积聚,一股,两股,三股……持续喷射,精液充满了她的直肠,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处微微隆起。射精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腰部肌肉紧绷,每一股精液射出时都能感觉到那种释放的快感。
射精结束后,他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他的阴茎半软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少女无力地趴在书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喘息声断断续续。她的臀部通红,上面布满了掌印和精液的痕迹,肛门口微微张开,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猫尾巴无力地垂在一旁,上面也沾上了一些液体。
林秋树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将她翻过来。她顺从地平躺在书桌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阴户。她的脸颊绯红,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猫耳朵在她头上微微歪斜,更添几分可爱。
“现在,”林秋树低声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哑,“我们换一个姿势。”
他将她的身体侧过来,让她侧躺在书桌上,背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桌沿上,另一条腿伸直。从侧面能看到她身体的曲线——从腋下到腰际,再到臀部,形成优美的S形。她的乳房侧躺在桌面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侧面能看到乳房的完整形状,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
林秋树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刚才的射精并没有完全满足他,此刻欲望再次涌起。他将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户上,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后庭射精而更加湿润,爱液和肠液的混合物让那里滑腻无比。
“这次,”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樱酱只能学猫叫,不能发出其他声音。如果忍不住发出呻吟,就要接受惩罚。”
少女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喵……”,那声音软糯娇柔,带着情欲的颤抖。
林秋树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从侧面挤入她的阴道。这个角度与正面插入完全不同——阴茎从侧面进入,刮擦着阴道壁的侧壁,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深入,龟头刮擦着阴道壁的褶皱,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那些细微的凸起和凹陷。
他开始缓缓抽送,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进出。侧入式的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能顶到阴道更深的地方,几乎要闯入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阴道壁都会紧紧吸附着阴茎,那种紧箍感比正面插入更强烈,因为侧面插入时阴道壁被撑开的角度不同,肌肉的收缩方式也不同。
“喵……喵呜……”少女发出猫叫,声音随着他的抽送而起伏。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从侧面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那种角度带来的刺激与之前完全不同。龟头刮擦着阴道壁的特定区域,每次都能刮到那个最敏感的点,让她身体不停颤抖。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呻吟,只能通过猫叫来表达快感。
林秋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随着抽送不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桌面上。他能看到她侧躺的身体在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肉晃动,乳尖变得更加坚硬。她的臀部在他每次撞击时都会向前顶,臀肉晃动,猫尾巴也随之摆动。
“喵……喵啊……”少女的猫叫声越来越急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熟悉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传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她的脚趾紧紧蜷曲,小腿肌肉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林秋树也能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他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至根部,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喵……喵呜……啊——”就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少女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半是猫叫半是人声,带着无法控制的快感。
“犯规了。”林秋树低声说道,但没有停止抽送。他一只手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阴户前,手掌摊开,对准她湿滑的阴唇。
然后,他用力拍打下去。
“啪!”
手掌拍打在她湿滑的阴户上,发出清脆而湿润的声音。不是拍打臀部的那种干燥的“啪”声,而是混合了爱液的“啪叽”声,像手掌拍打在水面上的声音。手掌直接拍打在她的阴唇上,手指拍打在阴蒂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啊!”少女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种拍打带来的刺激与阴道内的抽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手掌拍打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轻微的痛感,但更多的是刺激,尤其是手指拍打在阴蒂上时,那种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林秋树没有停下,继续拍打。手掌一次次落在她湿滑的阴户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润声音。每一次拍打,都能看到爱液飞溅,沾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肌肤。她的阴户在拍打下变得更加红肿,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
同时,他继续在她体内抽送,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快速进出。拍打的刺激让她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的阴茎,那种紧箍感几乎要将他榨干。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少女很快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很快又变成压抑的猫叫:“喵啊——!”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溅湿了他的手掌、她的大腿和桌面。爱液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顺着她的腿流下,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林秋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颈口,闯入子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涌出,通过尿道,从马眼喷射,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子宫里积聚,一股,两股,三股……持续喷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处微微隆起。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几乎将所有的精液都灌入了她的体内。当他缓缓抽出阴茎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白色的精液与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桌面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他的阴茎半软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少女无力地侧躺在书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喘息声断断续续。她的阴户红肿,上面还留着他手掌的红色印迹,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形成一小股乳白色的溪流。猫尾巴无力地垂在一旁,上面也沾上了一些液体。
林秋树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清理一下。”
少女会意地坐起身,尽管腿还有些发软,她还是跪在了林秋树面前,含住了他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她用舌头仔细舔舐着上面的混合液体——精液、她的爱液,悉数吞了下去。她能尝到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滋味,那种咸腥中带着甜腻让她微微皱眉,但还是认真地清理着,用舌头将茎身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舌尖扫过龟头的每一道褶皱,将马眼里的残留也清理掉。然后又含住了他的睾丸,用舌头清理着囊袋上的残留,舌尖在那些敏感的皮肤上打转,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清理掉。
等清理完毕,两人都累得几乎虚脱。林秋树将少女抱到床上,搂在怀里。少女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蹭着,像一只真正的小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狐狸……开心吗?”她小声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喊叫而有些沙哑。
“非常开心。”林秋树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樱酱是最棒的小猫。”
少女满足地笑了笑,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猫耳朵还戴在头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居酒屋今晚喵喵喵的,安静不下来,同样,白天野间文艺赏颁奖典礼的意外,也是在外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安田久雄是晚上得知消息的,倒不是才收到,只是才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时间来关注。
毕竟他自己本身是不想和林秋树起冲突的——反正被骂的也不是他,但家族那边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去做出些反应,颇有点出工不出力的意思。
“他是这样说的?如果真的有这种本事,肯定直接让安田家和富士银行破产……”
安田久雄紧紧皱着眉头,听了秘书的汇报,总觉得一阵阵不安。
秘书深深低头,“嗨!我们收买的记者当场提出质疑之后,那位文豪就是这样回答的,十分坦然地提到了安田家和富士银行。”
“破产……”安田久雄可不像女记者那样轻视所谓的霉运。
毕竟他看得到真实的统计数据,这半年来因为霉运而中止合作的人,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女记者会这样轻视,也是因为安田家故意隐瞒了很多真实信息,不然都知道会倒霉了,谁还敢出头啊?
所以就不能给出统计数据,才会有人抱有侥幸心理。
“把最近的报表文件都拿来我再过目一遍。”
安田久雄心中危机感大盛,总觉得那位文豪不会是无的放矢,没准已经要动手了,就像是之前针对富士电视台一样!
秘书立刻就忙碌起来,不停地搬来各种文件。
安田久雄看着各种报表,紧皱的眉头,是一刻也没舒展开的。
85年之后,日本大量资本直接或间接——诸如银行贷款和债券等形式,流入东南亚地区,快速催动了当地经济泡沫的膨胀,这是大前提。
而后,95年时,日元对美元汇率在达到80:1的峰值后开始贬值,日本投资者开始利用外汇套利交易,在东南亚大进大出。
利差和汇兑的双重收益,让投资者吃得盆满钵满。
富士银行自然也是其中的重要一员,安田久雄正是凭借着这部分业务,做出了出色的成绩,成功上位的!
“破产……”安田久雄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报表,视线落在资本充足率上,缓缓眯起了眼睛。
“银行的资本充足率不足确实风险很大,但国内贷款坏账太多,根本收不回来,想要规避风险只能是收回国外贷款了,但国外贷款可是重要的收入来源……”
他再三犹豫之下,最终还是拍案而起,做出了决定——开始逐步从东南亚撤贷!
至于撤贷之后,东南亚那边会不会因为信用紧缩,而陷入经济衰退的境地,引发金融危机,那就和他无关了。
而且只富士银行一家撤贷,哪里会造成那么大影响,用不着杞人忧天。
与此同时,林大文豪正沉溺于猫耳少女的娇软与美好,完全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然稍稍加速了一点金融危机的爆发。
婴儿的发育很快,真的是一天一个样,一眨眼就到了满月的时候,小狐狸终于是有了人样,看着可爱起来了。
不过,最近特别喜欢跑这边来看小狐狸的,反而出人意料的是津田葵。
女医生以往闲下来就是看医书,要么就是找林秋树折腾自己,而这一个月以来,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和小狐狸对视着一起发呆。
她没什么表情,小狐狸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她的眼镜看。
“现在已经能看清人脸了吗?”婴儿房里,少女看着这一幕,好奇地问道。
“二三十厘米以内能看清一点,对明暗、黑白对比敏感,能感知人脸的大致轮廓,但细节模糊。”
津田葵语气淡淡地回着,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小狐狸的手心里,后者的小手立刻便攥紧了。
“有正常的抓握反射,发育的很顺利。”
紧跟着,又拿起奶嘴放到小狐狸嘴边,后者便配合地咬住。
“觅食本能正常。”
最后,将孩子抱起来,让她趴在了床上,小狐狸顿时挣扎着抬起脑袋。
“俯卧时可以短暂抬头,四肢呈屈曲状,达到了这个阶段应有的标准。”
津田葵表情淡漠地检查完毕,重新将小狐狸平躺着放了回去。
“……”少女呆呆地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有点懵。
“你这是要转职人类幼崽质检员啊。”林秋树笑着打趣道。
“你那是什么说法?”深泽直子很是无语。
“津田医生现在可是相当专业了呢,感觉不比病院的产科护士差了。”山崎美奈也跟着称赞了一句。
津田葵摇摇头,没有丝毫喜色,“还差很多,经验完全不够,医学是需要大量实践的职业。”
几人正说着话,门忽然被推开了,传来清水叶月的声音,她微微有些气喘,“抱歉,我来晚了,耽搁大家时间了。”
“没有,还没出发呢,说好了晚上去九点出发的,还有点时间。”林秋树将她迎了进来,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清水一行。
“辛苦清水老师了,为了这孩子的初宫参拜,还特地跟着跑一趟。”
清水一行笑笑,“哪里有辛苦,直子在我这里可是和叶月一样,我一直有当作孙女看待呢。
而且多活动活动也好,总在书房闷着,是要生病的。对了,直子的外公和舅舅还没来吗?”
“他们那边要先和野间社长他们汇合,还有小野寺社长,以及小林台长,都说要来一起帮忙祈福。”林秋树解释了句。
“这只小狐狸,还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深泽直子笑着伸手将女儿从婴儿床上抱起来,亲了一口。
“中堂会长那边也是组织了起来,今晚整个町区都要一起跟着去帮忙祈福呢。”
清水一行闻言也是不由吸了口气,“那可真是大场面了,这个町区少说也有上百户人家吧?”
“不止百户的,事实上,在这边住了快两年了,我到现在也都没能认识其中的十分之一,但他们还是愿意帮忙一起祈福。”林秋树感慨了一句。
在这边当作家,真的是被尊敬过头了,哪怕有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写了些什么,但只因为他是大文豪,便将他当作权威一般信奉。
“别说林君了,我在这边住了二十几年,认识的人家,也不超过三分之一啊。”山崎美奈跟着附和道,“就连夕子阿姨也没能全部认识吧?”
夏川夕子闻言摸了摸她的脑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哪里那么容易全都认识啊,我也只能说认识一大半罢了。
这还是因为经营着居酒屋,附近的熟客很多,也经常会谈论些町区内的一些事情。”
“时间好像差不多了,比起在这边闲聊,是不是再确认一下准备?”林秋树掏出怀表看了眼,他今晚特地带上了界川赏的奖品。
“别一会儿到了神社又饿了哭闹,到时候也不方便喂,还有尿不湿看看要不要再换一下。”
“哪里用得着你操心这些啊,美奈姐早就准备好了,夕子阿姨也有细心地帮忙查缺补漏,放心吧,再不走可就错过时间了。”深泽直子好笑地催促了起来。
这个时节,东京都的气候相对温和,刚好今天温差也不是很大,倒是非常适合出门。
刚刚满月的小狐狸,便穿着一身鲜艳的祝着和服,被众人簇拥着,往町区内的小神社而去。
虽然远一点就看不清了,但也睁着好奇的大眼睛,开始探寻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