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各方反应,深泽家的支持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5,791 字
五月五日,傍晚的时候,清水一行忽然开车带着孙女过来了。
林秋树和大小姐等人连忙到门口迎接,看着依旧精神矍铄的老人,不由得心生感动,“您何必特地跑一趟呢?我还说明天要过去看看您呢。”
清水一行笑呵呵地摆摆手,“也不光是为了这两天的舆论问题,毕竟林君的心性我是信得过的,相信这些杂音不会影响你的心态。主要是听说你给直子她们准备的新屋落成,算是乔迁之喜了,我也想来看一看。”
说着,他身后的清水叶月还特地递上了一份伴手礼,或许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清水叶月显得很兴致勃勃的。
深泽直子哭笑不得地接过去,“都已经那么熟了,还要这么客气吗?清水老师这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吗?”
“哪里的话,我可是都把你们这些孩子和叶月一样看待的。”清水一行笑着摆摆手,“好了,方便让我参观下吗?新居,听说还给叶月专门准备了房间?”
“当然方便的,不光是津田医生那边有准备,我这边也有给叶月的房间,什么时候想过来住一晚都可以的。”
深泽直子笑着拉住清水叶月的手,两个好姬友的确感情极好。清水叶月穿着素雅的连衣裙,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纤细光洁,在傍晚的微光里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林秋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随即礼貌地移开。
“看房子不急吧?清水老师请先进来坐一坐,喝杯茶休息一下吧?”夏川夕子很是客气和恭敬地邀请道。
“不了不了,天天在书房坐着,也是该多活动一下了。”清水一行笑了笑,然后便让林秋树陪着一起,往新居那边走。
一边走,一边说起最近的事来,“我还记得当初因为江藤议员的事情,林君来找我,我那个时候说政客随便骂,但最好不要轻易招惹资本。当然,我知道林君这样做肯定是有理由的,而且《我是猫》这部作品写的也是极好。再加上你如今的地位,和去年刚当上文豪那阵子相比,也已经稳固了不少,倒是没什么太大风险。只是安田家恐怕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这件事应该是没那么快能结束了,而且以后都会有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在死死盯着你……”
林秋树点点头,“我明白的,除去私人恩怨,单就文学来说,有些事也总要有人发声的,我身为文豪都不敢开口,其他作家还怎么敢创作呢?金融行业的龌龊,安田家干过的那些事情,想骂他们的人多着呢,不然安田财团的创始人怎么会被刺杀身亡的?民众其实是喜闻乐见的。另外,也还有水上老师在呢,发书之前,我已经拜访过了,他也说让我放心写。”
林秋树也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而是他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就真的有这种责任了。身为文学界的领头人,连财团都不敢骂,那算什么文豪?哪怕没有私人矛盾,他也是要骂的。而且他一直也是有在期待着,获得诺贝尔奖的那一天,大江健三郎老师做过的事情,他自然也是要去做一遍的,而且更有这样的责任与义务。到那个时候所要面对的风暴,可远比今日的更加酷烈,这才哪儿到哪儿,安田家纯粹就是用来积累声望的垫脚石罢了。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如今能帮上的不多了,甚至以后,水上老师能帮你的也不多了,到时候可是就要轮到林君来给我们遮风挡雨了……”
清水一行颇有些感慨地笑了笑,看着林秋树愈发沉稳镇定的样子,只觉得这一年他成长的太快了。
“您又来了,就凭您这连医生都要赞叹的身体素质,可是还能帮我们遮风挡雨几十年呢。”林秋树好笑道。
“哈哈哈,几十年太夸张了,我努努力,再坚持二十年吧。”清水一行也不由有几分得意。
能活也是一种本事,哪怕水平差一些,把同龄人都熬死,一样能成为行业老前辈!
接下来几日,清水一行率先开始领着一拨人进行舆论反击,给林秋树撑场子。
紧接着,水上老师也公开发表了几篇文学评论,从《雪国》到《我是猫》,洋洋洒洒地,进行了极其专业和通透的赏析——这是他第一次公开给林秋树写书评。
水上老师没有借着老牌文豪的地位,直接压下所有反对者,尽管他也能做到,但那是与他和萩原的期望所背离的。毕竟如果连他都搞这种一言堂,还怎么能期待文学界在自由的氛围下迸发出更多的活力?和安田家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单单以他的身份,下场给《雪国》等作品写书评,就已经说明了态度,一部分跟风诋毁林秋树的作家,迟疑之下,暂且退出了风暴中心,没再掺和。
但更多的人,还是在安田家的支持下,依旧不遗余力地抨击。
只是全都默契地绕开了水上老师的文学评论,但凡后者明确分析过的部分,都没敢谈论一点。
不然岂不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紧接着,随着消息的扩散,伊豆、新潟、大阪,陆陆续续开始加入这场舆论斗争,纷纷开始发声,三方从林秋树身上获益颇多,自是立场坚定。
京都方面同样很是积极,发挥了一贯的阴阳怪气天赋,狠狠嘲讽了一番安田家这种暴发户,就是上不得台面。林老师在作品里的形容实在已经很客气了,实际上可是要更为粗鄙不堪的。
对此安田家也是有些气急败坏,但偏偏京都方面出面的都是古老家族,在这方面还真就比不过,只能骂对方破落户,抱着祖上荣光不肯承认现状的废物。
出版社方面,讲谈社这次的确极为坚定,连同新潮社以及河出书房,纷纷下场,十分卖力地帮林秋树说话。同时指责安田家鼓动舆论,插手文学界,干涉作家自由创作,是在毁掉整个国家的文学精神。
对此安田家自然是有说辞的,都是媒体和文学界自己人在吵,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们是不承认真的有干涉一位文豪的文学创作。
在这种舆论狂潮之下,无论是铺天盖地的诋毁抨击,甚至人身攻击,还是反扑之后的赞扬和鼓励,林秋树始终岿然不动。
淡定地过着自己平平无奇的日常生活。
反正随便吵吧,骂吧,此刻骂的越狠,等到真正的风暴降临时,就越有乐子看。
只不过他淡定的不行,反倒是支持他的人急坏了,已经在讲谈社工作了有一阵的翔子,被舆论气到想哭不说,神岛三人组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大哥,这要怎么办?这我们怎么惩罚的过来?”憨憨的岛田一脸发愁地问道。
“是啊,太多了,哪怕所有人一起出动,没日没夜地干,也不行啊,而且安田家的话……我们不光是惹不起,甚至都没那个能力骚扰到他们的。”中岛也是泄气了。
石川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深思了一会儿,才表情坚定地道:“求援吧,从老家叫人过来,安田家惹不起,其他人我们总能惹得起。只要闹得够多,闹到没人敢收钱办事,也一样可以帮上林老师的。而且林老师本身就有神明守护,这些诋毁林老师的家伙一定会霉运当头,哪怕再难,我们做的事情也会无往不利的!不要气馁!”
岛田和中岛对视一眼,表情跟着坚定起来,齐齐点头。
当下,三个人就行动起来,给神岛方面发去了消息。
老村长和老船长等人,因为呆在小岛上,收到消息晚了点,但此时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本就想要帮忙,收到消息后更是一拍即合,当天就派出了好几队人,打着卖海产的名义,分几路奔向东京都来。
石川三人如今也都混出了点样子,至少石川本人算是在东京极道里有些名气了,手下还有一个小组,正好用来收容老乡。
有了老船长的智慧,折腾人的花样也多了起来。
于是,明面上舆论热火朝天,暗地里随着神岛小分队的努力,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各种倒霉。
身在其中者或许看不清形势,觉得这一波抨击声势浩大,法不罚众,林老师的霉运不起作用了,但总览大局,一直观望的安田久雄再清楚不过了。
他每天都能收到一大波主动放弃合作,想要退出的消息,看着这些人花式倒霉,心里也愈发犯嘀咕。
想要深入调查林秋树的黑料的心思,也渐渐熄了。
姓安田的那么多,被骂两句而已,总不至于拿事业和人身安全拼命吧?那可不是合格的资本家……
纷纷扰扰的,时间很快到了五月中旬。
居酒屋里,林秋树丝毫没受外界影响,很是专心地在伏案写作。
深泽大小姐则在一旁陪着他一起工作,随手翻看着这一周多以来,堆积下来的海量报道。
少顷,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多亏是在四月去关西走了一圈,不然京都方面可不会这么卖力气发声支持你吧?”
“是是是,大小姐最有远见了,如果不是大小姐坚持上个月去京都,现在我可就要被安田家打倒在地,声名狼藉了。”林秋树停下笔,很是夸张地凑趣道。
深泽大小姐啐了他一口,“阴阳怪气的,怎么?难道我不是真的有功劳吗?”
“哪里有阴阳怪气,我是真心的,多亏了直子姐呢。”林秋树好笑地将她愈发丰腴的柔软身子搂进怀里。隔着和服柔软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圆润和臀部的饱满,那股熟悉的暖意和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可我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看着他们这么骂你……唉。”
深泽直子有些泄气地软软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手臂环抱的力度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看着报纸上那些刺眼的词汇,只觉得格外气闷。
林秋树跟着她一起看了看,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这算什么,安田久雄挺克制的。”
安田家主导的舆论,除了针对作品的吹毛求疵,各种抨击,目前主要就是揪着林秋树在书中攻击安田夫人容貌一事。指责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文豪气度,格调太低。
至于双方结怨的缘由,安田家一方是压根不提的,毕竟无论是白石龙介的那件事,还是少女的事情,都是安田家理亏在先。更别说夏川樱救过林老师一命,因为她的事情,林老师反应过度,反而说明重情重义,曝光出来说不定还会给林老师拉一波民众的好感度。
安田家不提,林秋树自然也不会提,毕竟把少女放到聚光灯下又不是什么好事。
总之目前的舆论状态,是让林秋树很满意的,很希望安田久雄就这样保持下去,撑到明年,然后一朝引爆,那样效果最好了。
但也只能想想,这波舆论风潮能坚持三个月都算不错了。
“还有个事情。”深泽直子没他那么心大,哪怕明知道他是准备明年干翻富士银行的,但也会因为此时此刻他被人这样诋毁而心情不佳。她微微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在他怀里靠得更舒服些,和服的领口因此松开了些许,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
“嗯?什么?”林秋树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和心意,抱着她的脑袋,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白皙的侧颈,以及已经有些显怀的小腹。掌心下,她颈侧的脉搏平稳而清晰地跳动,小腹处微微隆起的弧度,柔软而温暖,充满了生命的感觉。
“这次的风波,集英社也帮忙了……”深泽直子语气有些复杂,“不光是《昴》杂志,还有它旗下的其它报刊也都有发声。”
林秋树闻言顿时挑了挑眉,“是深泽理事?还是……”
“似乎意见是统一的。”深泽直子幽幽道。
“所以,直子姐心软了?”林秋树心中一动,想着她是不是因为怀孕了,所以在家庭方面的态度就偏于软化了。他抚摸着她小腹的手,不自觉地放得更轻柔了些。
“没有,就是比较……烦躁,那个人要是知道了孩子的事情,肯定又要来说些有的没的,拿他的财产家业说事。”
深泽直子按在林秋树的手背上,同时轻轻用脸蹭着他的脖颈。她的脸颊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香气,蹭在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林秋树闻言若有所思,随即忍俊不禁地道:“直子姐你都请假那么久了,你觉得他还会猜不到是怎么一回事吗?我去年可是直接说过要让你休十个月假期的啊,哪怕我们没通知过,深泽理事也不知道,但也不是什么难猜的事情啊。《群像》杂志主编换人,根本就不可能保密,你刚请假两天的时候,估计他们就都已经知道了。”
“好像也是……”深泽大小姐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恍然,表情显得多了几分憨憨的样子。
这让林秋树更加莞尔不已,果然,一孕傻三年吗?已经开始了啊……
“好了,他要真找过来,我会应付的,这些不用多想,你专心养胎就好。”林秋树好好安慰了一阵,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写作上。只是鼻尖萦绕着她的体香,怀里是她温软的身子,笔下的字迹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旖旎。
“嗯……”深泽直子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哼,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味道,看着笔尖轻舞,写下一个个俊秀的文字。她的身体越来越放松,几乎要将全部重量都交付给他。
忽然,她有些蠢蠢欲动,眼眸里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唉,还有一件事情和你说,这两天刚发现的。”
“什么?”林秋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手中的钢笔却是没停。嘴唇触碰到她细腻微凉的皮肤,带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深泽直子媚眼如丝地在他脖颈上轻轻一吻,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语气暧昧地轻声道:“现在真有的喂了哦~”
“什么意思?”林秋树怔了下,心思还在抄书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宝宝食堂~”深泽直子促狭地眨了眨眼睛,脸颊泛起微微红晕,伸手捻起一点衣襟。和服的前襟本就因她靠坐的姿势而有些松散,被她这么轻轻一捻,领口又敞开了些,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襦绊的边沿,以及其下愈发饱满丰盈的轮廓。
林秋树只觉得嗡的一下,血流就直冲大脑了,心脏顿时跳的前所未有的欢快与凌乱。他几乎是立刻想起了之前她促狭的话语,以及此刻她衣襟前那一小片可疑的、颜色略深的湿痕。
当下,视线就不受控制地投向怀里的人,看向她微微打湿了一点的前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发干。
“你认真的?不是,不是生孩子之后才有吗?”
眼见得他这副反应,深泽大小姐顿时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灵巧地从他怀里脱离,躲到了一边。和服的袖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带起一阵香风。
“谁告诉你一定是生完孩子才有的?这个是要看体质的好不好。还有,别想美事,我可不会允许你和孩子抢饭吃的。”她站在几步外,嘴角噙着笑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得意和调皮。
“孩子吃得完吗?别给养成小胖妞了。”林秋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灼热地看着她。视线几乎要穿透那层布料,落在那已然有所变化的丰盈之上。
“叫姐姐。”深泽直子嘴角翘起,白皙的素手在矮桌上撑着侧脸,笑意盈盈。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隔着衣服也能看出那饱满的弧度。
“姐姐!”林秋树在这一方面毫无节操可言,安田家说的可实在太对了,一点文豪的格调都没有!他叫得干脆利落,目光依旧紧紧锁着她。
“叫姐姐也不给你吃~”深泽直子颇为得意地捉弄了一番,便起身翩然离去。和服的裙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腰臀处动人的曲线。
林秋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尤其那愈发丰美水润的身形,一时间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里仿佛有火在烧,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在裤子里绷得有些发紧。
“呵,不给吃?有你主动的时候,孩子吃不完可是会遭罪的,过几天就有你受的。”
他刚嘀咕完,刚刚才出去不久的深泽大小姐忽然又回来了,林秋树立刻正襟危坐,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只是身体微微侧了侧,试图掩饰下身的窘状。
“是不是背地里说我坏话了?”深泽直子眯着眼睛,绕着他转了一圈。她的目光扫过他略显不自然的坐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可能,怎么会?”林秋树理直气壮,毕竟他只是说了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实。只是声音稍微有些发紧。
“好了,用得着这么正气凛然的语气吗?”深泽大小姐好笑地伸出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给你,刚刚朝日电视台那边打过来的,他们最近也有在支持你呢。”
“我知道了。”林秋树立刻接过电话,回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