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津田的母亲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2.3万 字
一夜无话,转天中午,林秋树起床之后,吃了午餐,便看向了女医生。
后者昨晚显然是没睡好的,以往那种冰冷锐利的眼神,此刻都显得有些虚浮不定。
收回目光,林秋树又看向其他人,“今天是要去津田医生家里拜访,情况可能会稍微有些复杂,大小姐就别去了,免得遇到意外,可以让人陪着在附近逛逛。”
“不用了,我就在旅馆里呆着,哪儿也不去,放心吧。”深泽直子没有逞强,很是理智地点头应下。
“那我也留下来照顾直子好了。”山崎美奈毫不犹豫地道,她感觉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还是留下来比较合适。
清水叶月倒是很有兴趣去看看津田医生小时候的家,但这个时间她又出不了门,只好眼巴巴在一旁看着。
“我和樱酱陪着林君与葵酱一起吧,都是当母亲的,兴许能和她有些共同语言也说不定……”夏川夕子主动开口。
但津田葵闻言却对她摇了摇头,“您和樱酱还是留在旅馆吧。”
“诶?”
“拜托了。”津田葵很是认真地微微倾身请求道。
夏川夕子怔了怔,随即叹息了一声,很是心疼和怜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论怎样,夕子阿姨都在的,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好吗?难受了就来找阿姨倾诉,可以吗?”
“嗯……”津田葵眸光微微颤动了两下。
最终,只有林秋树一个人带着津田葵出门了,后者心事重重的,但至少对家里的路还记得很熟,很快就将车开到了她家里附近。
两人下了车,林秋树正等着她引路,结果却见她安静地走到了自己身边,然后轻轻将手放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随即,抬起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
那一向冷冰冰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期待和不安。
林秋树见状捏了捏她柔软微凉的素手,给了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便一起走向巷尾,那里有一栋带有小院的老旧一户建。
小院里杂草丛生,明显是很久没打理过了,显得有些凄凉,房子更是老旧的厉害,还是津田葵父亲在世时购置的。
近几年似乎也没有好好修缮,隐约还能看到房顶几处明显可能会漏雨的破损处。
见此情形林秋树不由得皱起眉头,“你家里以前就是这样吗?”
津田葵也是微微蹙眉,“虽然她只允许我学习,她自己也打了好几份工,没有太多精力打理家里,但房顶总会简单修补下的,杂草也不至于放任成这个样子。”
林秋树走到门口,看了看被踩出的一条小道,“至少还有人进出的痕迹,应该没什么大事,估计是和你断了联系之后,有些自暴自弃了。”
“嗯……”津田葵默默点头,神情复杂,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
林秋树上前,按响了也不知多久没有人按过的门铃,不过没人回应,再三按了几次之后,小院里的房子才终于打开了门,露出一个略显佝偻的瘦小人影。
这场面,多少有点像是恐怖片了。
不过等到里面的人走出来之后,林秋树却发现,至少对方将自己打理的很干净,只是似乎刚睡醒,头发显得很是凌乱。
眼角皱纹不浅,脸色也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走近了之后,中年女人隔着院门,用一种死气沉沉的目光,扫视了两人一番,最后视线落在了两人牵着的手上。
林秋树只觉得掌心里女医生的手微微一颤,随即便听她小声唤了句,“妈妈……”
“您这是在称呼谁呢?我可不记得有过一个女儿了,尽管去和你的男人过幸福的生活去吧。”
津田的母亲冷淡地嘲讽道,甚至懒得多看女儿一眼,转身就要回去了。
津田葵望着她的背影,一时间五味杂陈,心中完全没了主意,一旁的林秋树见状立刻是开口道:
“她父亲的事情我听说了,是想要让那几个教授得到惩罚对吧?”
津田的母亲捕捉到关键词,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他,“你是东京医疗界的大人物?”
“那倒不是。”
“那有什么用?你又能做什么?”津田的母亲顿时眼中一点亮光熄掉,失掉了对两人的所有兴趣,甚至连多斥责一句的兴致都欠奉。
林秋树伸手拉下口罩,露出脸来,“我想,我这张脸应该还比较出名吧?至少在大阪是这样的?也不知道那些海报挂了多久,您又有没有出门看过。”
津田的母亲闻言狐疑地看向他,直到林秋树露出了脸来,神情恍惚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狂热的眼神来。
“你,你是……那个挂在大楼上的大人物!”
“……”林秋树顿时满头黑线,听上去怎么好像自己被吊了路灯一样?“挂着的是海报,但的确是我。”
“所以,您能帮我丈夫复仇对吧?您是大人物,是文豪,是国民教师,肯定能做到的对吧?”
津田的母亲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直接冲过来,隔着院门铁栅栏,就抓住了林秋树的衣襟,一脸急切的哀求,就要跪倒在地上。
林秋树连忙是托住了她的胳膊,“至少也先请我进去坐坐吧?在这里要怎么谈事情?尤其还是复仇这种事情,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对对对,抱歉,我失礼了,快请进来吧。”
津田的母亲连忙打开院门,十分恭谨卑微地将他迎进了门,但是对女儿却像是完全忽略掉了一般,连句关心都没有。
林秋树将这些看在眼里,心下也是对这对母女的关系了然了,还真如之前猜测的那样,她母亲心里只有她父亲。
看样子,这母女关系是没有缓和的必要了,回头直接把人带走吧。
心中有了决定,林秋树也就没再多跟对方客气,跟着进了屋子里,当仁不让地就坐在了主位。
房间里同样很乱,但同样干净,林秋树大致也明白了,多半是因为津田父亲是医生,肯定对卫生方面比较在意。
因此哪怕是如今这样自暴自弃了,这个满心只有丈夫的女人,也会保持着这方面的习惯,来缓解心中的思念。
津田葵从进了屋子之后,就开始失神,熟悉的陈设和物品,都让她不免陷入回忆中,下意识地就往林秋树身上贴得更紧了,以至于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
津田的母亲端来一杯茶水,跪坐下来恭敬奉上,随即便要俯身再请求,但又被林秋树制止了。
“我先要说明的是,日本的医疗界自成体系,哪怕我是文豪,也没有那种能力去干涉它内部的事情。
我能做的,就是用我手中的笔,我的文字,将其罪行统统揭露出来,通过舆论施压,让他们身败名裂。
至于医疗界内部会对其做出什么惩处,以及是否涉及刑事罪名,会不会判刑之类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还是要看具体情况,你能理解吗?”
“嗨!只要能让他们受到惩罚,只要能让他们无法再像这样若无其事地享受地位,名气,美满的家庭……”
津田的母亲激动得语无伦次,“只要能做到这样,女儿就送给您了,只求您帮我丈夫复仇!”
这话一出,津田葵顿时心脏就像是被狠狠攥住了。
林秋树也一样深深皱起了眉,料到对方对女儿不怎么在意了,但竟然到了这种程度,真是……
当下,他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连敬语也懒得用了。
“第一,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但不会是因为你口中的交易,而是因为那也是津田医生的父亲。
第二,刚刚你可是说没有她这个女儿了,原本你也没权利决定她的人生。”
“嗨,您说的对!”津田的母亲立刻改口。
但看她这个态度,就一丝悔过的意思都没有。
林秋树见状也懒得再多说了,只是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情,总归应该有些资料吧?”
“有的!我丈夫曾经也收集了不少那几个家伙的罪证,想要试图向上面反应,想要改变医疗体系的风气来着。
但是举报了几次,都没有任何用处,那些人,完完全全就是一伙的!”
林秋树点点头,“嗯,有资料就好,都拿给我吧,我会参照着写出一部能够畅销的作品来,这样才能有更长久的影响力。
不然只是一时的公开曝光,这种事情很容易就能被压下热度,渐渐从民众视野里淡去的。”
“嗨,您的顾虑很对,事实上已经有过很多次了,报纸新闻曝光一些医疗界的事情,结果很快就没了后文,只是……不知道您的作品什么时候能写出来?”津田的母亲迫不及待地问道。
“明年下半年,你会看到的,已经等了那么多年,应该也不差这一年多了吧?”林秋树也懒得和她多解释。
明年七月,金融危机,安田家的富士银行祭天,到时候自己就能获得一大波声望,以及更强的威慑力。
携着这种战绩,再出手,哪怕是自成体系的医疗界,开口之前也要仔细掂量掂量了,应该不会再死保那几个医疗禽兽。
“我明白了!一切就拜托您了!”津田的母亲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林秋树这回就没有制止了,直接拉着女医生起身。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了,我去她房间看看,一会儿走的时候,你把相关资料都准备好,我要带回东京去。”
“嗨!请您随意就好,我这就去整理资料!”说着,津田的母亲就匆匆跑去书房了,依然是多看女儿一眼的功夫都欠奉。
林秋树见状叹了口气,反手将没人要的女医生拉到怀里,紧紧抱着,“以后就跟着我吧,樱酱她们都是你的家人,也可以把夕子阿姨当作母亲。
等回到东京就搬过来一起住吧,新房到时候就建好了,有专门给你留一栋的。”
“……”津田葵一言不发,只是失魂落魄地趴在他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
林秋树稍微安慰了她一会儿,然后又拉着她去她小时候的卧室看了看。
房间里没有任何一点女孩子卧室的样子,没有漂亮的装饰,只有堆满书架的各种书籍。
有上学时期的教材,也有很多医学著作,看样子是从小就有读这些东西。
除此之外,只剩下简单的桌子以及壁橱,一丁点能够让人分心的东西都没有,简直如同禅室。
对看透世事的老头子而言可能刚刚好,但对一个小姑娘而言,简直是可怖的禁闭室一般。
那个狭窄阴暗的壁橱更是,女医生小时候估计没少被关进去。
想到这里,林秋树愈发懒得和那个女人多说一句话,等对方整理好资料之后,他就冷冷地丢下一句“等着吧”,然后就带着女医生离开了。
但津田的母亲对此完全不介意,只要能帮她丈夫复仇,什么都可以,别说只是被嫌恶了。
甚至恭恭敬敬地跪坐在玄关门口,俯身送别,直到林秋树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也半天没有起来。
离开津田家,女医生的状态显然不适合开车了,林秋树只好接过这项任务。
不过在开车的时候,津田葵也依然是要揪着他的一点衣摆,像是生怕被丢下一般。
可见斯德哥尔摩症早已深入骨髓。
如果不是在东京都念了大学,呆了多年,母女分开后情况有所缓和,林秋树觉得自己可能都压根都没机会,取代女医生母亲在她心中的支配地位。
毕竟那可是长达二十年的支配和控制!
路上林秋树也没怎么安慰,因为话语的效果太浅薄了,没太多意义,不如快点开车回到旅馆,让夏川太太一起帮忙。
这样想着,小轿车便在午后的大阪街头一路飞驰,没多久便回到了幽静的旅馆里。
不过,就在林秋树拉着津田葵,准备去找夏川夕子的时候,后者却是直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就在旅馆的楼梯上,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摆里,摸索着他的腹肌,往腰带里钻。
这倒是让林秋树吓了一跳,连忙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松了口气,毕竟这里除了自己人,也还是有女将和女侍的。
“好了,知道你今天情绪不好,肯定是要好好让你被愉悦淹没,没空多想的,但总要回到房间里吧?”
津田葵不听,只是一味地用柔软的双手在他身上缠磨,微凉发颤的嘴唇,也是贴在了他的脖颈上,非常主动地索求了起来。
林秋树无奈地转过身,单手捏住了她的脸,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原本那冰冷锐利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了几分空洞无神。
见他看过来,女医生便非常主动地张开了红润的唇瓣,展示那如同蛞蝓般灵巧柔软的绯红舌头,以及粉红的口腔内壁。
火热的温度,急促的喘息,微微闪动着的眸光,带有一丝焦急的眼神,无不显示着女医生此刻的惶然和无措。
那是被母亲彻底抛弃后,找不到归属和存在意义的茫然和恐慌,以及生怕林秋树也将她抛弃掉的紧张。
林秋树见状实在是心疼得不得了,“放心吧,你是我的,是专属于我的,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让你离开的。”
津田葵闻言,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但也依然迫不及待地,向他渴求着实实在在能感受到的紧密联系。
“支配我……求你了……”
林秋树没再多说什么,立刻是噙住了她甜腻的唇瓣,津田葵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叹息,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舌尖主动地探入,急切地纠缠。 林秋树感受着她内里的热情和温度,两只手将她的大腿提到腰间。
津田葵配合地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臀部的重量沉沉地压在他的小腹。 林秋树干脆,就这样抱着她,继续往楼上走。
路过其中一间卧室的时候,山崎美奈听到声音,推门出来看了眼,然后便有些错愕地掩住了嘴,看着两人这样大胆的行为。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红着脸小跑到前面,帮两人拉开了一间卧室门。 “
林君来这边吧,这间是空着的,那个,我去准备下洗澡水,然后,嗯,晚点再过来帮忙,夕子阿姨她们也担心着津田医生呢……
辛苦美奈姐了,她今天受了刺激,我是得好好,唔……”林秋树抽空回了一句,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缠人的女医生堵了回去。 “诶?果然是不太顺利吗?那林君专心安慰津田医生吧,直子那边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的。”
山崎美奈有些担心地看了眼情况明显不对头的女医生,然后手脚利落地帮两人铺好床铺,又钻进浴室里帮忙往浴缸里放洗澡水。 一直忙到额头渗出细汗,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她悄悄瞄了一眼,便见到津田葵前所未有的主动。 那副魅惑的样子,看得她心惊肉跳的,当下便悄悄退出房间。
林秋树此时也有些口干舌燥,女医生匍匐在自己身前,上半身趴伏在床铺上,双膝支着榻榻米,晃动着挺翘丰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满是渴求和期待。 看样子今天是没那么轻易结束了,只能是狠狠满足她一番,给她足够的支配感和安全感了。
啪—— 房门被有些心慌的山崎美奈关的响了些,津田葵仿佛被吓到了,狠狠打了个哆嗦。 “哼嗯……”
林秋树走过去,在她身边跪坐下来,手掌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津田葵转过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随即艰难地翻过身,跪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她的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颤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林秋树配合地放松身体,看着她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粗长硬挺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
津田葵的眼神聚焦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冰冷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融化,染上情欲的潮红。她俯下身,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一点咸涩的粘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林秋树舒服地吸了一口气。
津田葵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近乎献祭的专注。她开始缓慢地吞吐,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和冠状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托住了沉甸甸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睾丸。
林秋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全心全意的侍奉。她的口腔技巧并不算顶好,但那份投入和专注却令人动容。
她试图吞得更深,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她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干呕声,眼睛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肌肉收缩着挤压着龟头。
“够了,葵。”林秋树将她拉起来,看着她被欲望浸染的脸。
津田葵喘息着,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银丝。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紧地抱住林秋树,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秋树……今天……请彻底地支配我。用我带来的东西……捆住我,遮住我的眼睛,用那些……填满我。让我除了你,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抬起脸,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恳求。“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信……你不会像她一样丢下我。求你了……”
林秋树心脏微微一紧,抚摸着她的头发,点了点头。“好。东西在哪里?”
津田葵立刻转身,几乎是爬着到自己的手提包旁,从里面翻找。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急迫。很快,她将几样东西双手捧到林秋树面前:一捆崭新的红色细绳,一条质感极佳的纯黑色丝绸眼罩,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小盒。
“请……用这些。”她跪直身体,双手将东西奉上,然后低下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一副完全献上的姿态。
林秋树先拿起那条黑色丝绸眼罩,触手冰凉丝滑。他走到津田葵身后,将眼罩覆在她眼睛上,调整好松紧,在她脑后系好。
视线彻底被黑暗笼罩的瞬间,津田葵的身体轻轻颤栗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深长而急促。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听觉、触觉、嗅觉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林秋树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甚至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林秋树身上清爽的气息和他肉棒散发的淡淡雄性麝香,混合着自己情动后分泌的甜腻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怕吗?”林秋树的声音从很近的头顶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怕。”津田葵诚实地点点头,被丝绸覆盖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但是……更想要。看不到,就只能感受你……只能依赖你。”
林秋树拿起那捆红绳。绳子是柔软的棉质,但足够结实。他先从她的手腕开始,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手腕并拢,用复杂的绳结仔细捆缚。绳子一圈圈缠绕,勒进她细腻的腕部皮肤,留下清晰但不会疼痛的束缚感。接着,绳索绕过她的上臂,在胸前交叉,形成数个菱形的绳网,紧紧勒过她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上下。
绳索的压迫让柔软的乳肉从蕾丝边缘和绳结的缝隙中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形状。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林秋树隔着蕾丝,用手指捏住一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啊……”津田葵立刻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挺胸,却被绳索限制。
绳索继续向下,在她腰际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然后分出两股,分别绕过她的大腿根,迫使她双腿分开到合适的角度,最后在小腿处交叉固定。整套绳艺将她束缚成一个跪坐的、无法自由行动的姿势,充满了脆弱的美感和彻底的掌控感。
完成捆绑后,林秋树打开了那个黑色小盒。里面是一个制作精良的白色兔尾肛塞,尾巴蓬松柔软,根部连接的是一串五颗渐次增大的光滑不锈钢珠,最大的一颗犹如小号鸡蛋。旁边还有一小管无色的润滑剂。
津田葵似乎知道到了下一步,被蒙住的眼睛转向林秋树的方向,嘴唇微微抿紧,呼吸更加急促。
林秋树拿起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指和钢珠上。他绕到她身后,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脚踝。圆润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幽深,淡粉色的后庭菊蕾在空气中微微瑟缩,显得格外稚嫩。
林秋树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轻轻点在那紧闭的穴口。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微微的抵抗。
“放松,葵。”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
津田葵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臀部的肌肉。林秋树的手指开始绕着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按压、画圈。很快,在润滑和持续的刺激下,那处褶皱逐渐变得柔软湿润。他试探着将食指缓缓推入。
紧致、滚烫、柔软的肠壁瞬间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内部是难以言喻的湿热和层层叠叠的褶皱。他缓缓抽动手指,模拟着抽插,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嗯……唔……”津田葵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被蒙住的眼睛紧闭,脸颊飞红。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摇摆,试图获得更多。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林秋树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他拿起那串冰冷的钢珠肛塞,将最小的一颗抵在她已经湿润微张的后庭口。
“要放进去了。这是你要求的。”他提醒道。
津田葵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入臂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臀部,做出迎接的姿态。
林秋树缓缓用力,光滑冰凉的钢珠挤开柔软的括约肌,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滑入了她紧窄的后庭。
“啊!”津田葵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肠壁瞬间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颗入侵的异物,冰凉的触感和被撑开的饱胀感同时袭来。
林秋树没有停顿,捏着毛茸茸的兔尾,继续将第二颗、第三颗钢珠缓缓推入。每一颗更大的钢珠进入,都带来更强烈的扩张感和异物感。津田葵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呻吟声变得断续而高亢,混合着痛苦与快意的喘息。
当最大那颗鸡蛋大小的钢珠,终于撑开她已经被充分扩张的穴口,彻底没入她体内深处时,津田葵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绵长的呜咽。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后庭被彻底填满,紧致的肠道紧紧包裹着那串冰凉的钢珠。蓬松的白色兔尾垂在她臀缝间,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林秋树抓住那团柔软的尾巴,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来回抽动肛塞。钢珠串在她湿热紧窄的肠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
“啊……啊哈……秋树……后面……后面好满……在动……”津田葵的理智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下迅速溃散。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被捆绑的身体徒劳地扭动,却只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后庭被侵犯的每一分细节。肠道被撑开、摩擦、刮擦,陌生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和强烈的羞耻,冲刷着她的神经。
林秋树加快了抽插肛塞的速度和力度。咕啾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他能感觉到她肠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内壁紧紧吸吮着钢珠串。同时,她前方的阴道口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滴落在床单上,空气中甜腻的雌性气息越发浓烈。
突然,津田葵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被捆绑的四肢都在用力,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哭喊:“呀啊啊啊——!”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大张的腿间、红肿的阴唇中激射而出,呈抛物线溅落在前方的床铺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腿和丝袜上。
在仅仅后庭被玩弄的情况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伏在床铺上剧烈地喘息,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被眼罩覆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泪水。
林秋树停止了后庭的抽插,但没有抽出肛塞,让那串钢珠和兔尾继续留在她体内,持续提供着饱胀的刺激。他解开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然后覆上她汗湿的脊背。
他亲吻着她后颈敏感的皮肤,一只手绕到前面,略显粗暴地扯开她黑色蕾丝内衣的前扣。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挺立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林秋树用手掌整个覆盖住一团柔软,用力揉捏,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
另一只手则探向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她的阴唇早已肿胀不堪,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湿滑的爱液不断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将整个阴阜、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水光淋漓,甚至能闻到更浓烈的、带着微腥的甜腻气息。
林秋树分开她湿滑的阴唇,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
“唔嗯——!”津田葵刚刚有所平复的身体再次绷紧,喉咙里溢出满足的闷哼。
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内部的爱液又多又滑。林秋树弯曲手指,在柔软的内壁探索,很快找到了一处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他用指腹对准那里,用力地按压、快速地抠弄起来。
“呀啊!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秋树……啊哈!”津田葵猛地仰起头,被蒙住眼睛的脸上露出近乎崩溃的愉悦表情,身体像触电般弹动,却因绳索束缚而幅度有限,只能将臀部抬得更高。
林秋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持续而精准地攻击着她的G点,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抓住了她臀缝间那团毛茸茸的兔尾。
他捏着那蓬松的尾巴根部,感受着连接处的硬质和湿润。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动作:当他的手指在她阴道内快速抠弄G点时,他捏着兔尾的手便将肛塞缓缓向外抽出一小段,冰凉的钢珠串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当他手指的抠弄稍作停顿时,他又将肛塞缓缓推回深处,最大的钢珠重新撑开括约肌,带来沉甸甸的填充感。
这种前后联动、节奏错落的刺激,让津田葵彻底陷入了感官的狂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每当后庭的肛塞被抽出时,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和刮擦的快感让她阴道骤然收紧,内壁的媚肉死死缠住林秋树的手指,仿佛要将其留住;而当肛塞被推入时,后方被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放松一瞬,随即又因异物的深入刺激而再次剧烈收缩,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
噗嗤手指抽插水声、肛塞进出的咕啾声和她的呻吟……各种声音交织。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迎合,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际、背脊,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息浓烈得化不开。
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收缩的力度和频率达到顶峰,林秋树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他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的肉棒,将紫红色、沾满她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不断开合、翕张着渴望被填满的湿滑穴口。
“要进来了,用这个彻底填满你。”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快……进来……秋树……用你的……填满我……前后都要……”津田葵失神地呢喃着,主动向后撅起臀部,湿滑的穴口几乎是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林秋树腰腹用力,粗长滚烫的肉棒缓缓挤开她湿滑紧致的阴唇,撑开狭窄火热的甬道,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推进。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温暖的触感和惊人的紧致感从棒身传来。
“啊……好……好大……进来了……全部……”津田葵满足地叹息着,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欢迎着这更切实、更火热的占有。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柔软娇嫩的花心(子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林秋树能感觉到她最深处的柔软凹陷,正紧紧含住自己的龟头前端。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最深插入的状态,右手再次绕到她的臀后,精准地抓住了那团湿漉漉的白色兔尾。
他捏着尾巴,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旋转肛塞。埋在她后庭深处的钢珠串随之在肠道内转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嗯啊……后面……在转……”津田葵敏感地颤抖起来,这种旋转带来的摩擦感与阴道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交织,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夹紧,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挤压着林秋树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林秋树开始缓缓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插入直抵花心。他的右手同步动作,捏着兔尾,随着自己肉棒抽插的节奏,将肛塞抽出、推入。但不是完全同步,有时会故意让肛塞的动作滞后或提前半拍。
这种复杂而富有变化的双重刺激,让津田葵的呻吟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哭叫。她感觉自己身体的两个最私密、最敏感的腔道,正被同一个男人用不同的方式同时开拓、填满、玩弄。后庭冰凉的异物感和阴道内火热的充实感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融合成更强烈的、贯穿身心的快感浪潮。
“啊哈……不行了……秋树……慢一点……啊!后面……后面顶到了!”当林秋树在一次深深插入的同时,猛地将肛塞完全推入,最大的钢珠重重抵住肠道深处的敏感点时,津田葵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阴道也随之猛地收紧,像钳子般死死箍住林秋树的肉棒。
林秋树闷哼一声,这种极致的紧缩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部发力,胯部凶猛地撞击着她雪白挺翘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击得荡漾起诱人的波浪。他右手捏着兔尾的动作也越发狂野,时而快速抽送,时而旋转拧动。
噗嗤、啪、咕啾、嗯啊……
各种淫靡的声音以极高的频率爆发出来。津田葵被蒙住的眼睛不断渗出泪水,嘴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高亢的呻吟和哭喊。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却又在快感的驱使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撞击。大量的爱液随着激烈的交合被挤出,混合着汗水,将两人相连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无序,高潮即将来临。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喘息着低语:“要去了吗?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东西都榨出来吗?”
“想……想要……给我……秋树……射给我……在里面……啊!”津田葵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如你所愿。”林秋树低吼一声,进行了最后十几下最为凶猛快速的冲刺,每一次都如同打桩,龟头重重捣进她花心深处。同时,他右手捏着兔尾,将肛塞猛地抽出一大半,只留最末端卡住。
极致的刺激让津田葵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般猛地僵直,随后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抽搐。她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漫长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淋在林秋树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秋树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啊啊啊——!”内射的高潮将津田葵再次推上巅峰,她的意识彻底模糊,身体瘫软如泥,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地吮吸,贪婪地接纳着所有灌入的生命精华。
林秋树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混合着大量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微张、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后庭的肛塞依然留在原处,白色的兔尾被各种体液浸湿,显得凌乱而淫靡。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林秋树休息了片刻,才动手解开她手腕、手臂和腿上的绳索。复杂的绳结被一一解开,露出下面被勒出的、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宛如某种残酷而美丽的纹身。最后,他轻轻解下了她眼睛上的黑色丝绸眼罩。
津田葵的眼睛被光线刺激得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失焦,瞳孔微微放大,仿佛还未从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泪痕、汗渍和口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这副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模样,与她平日里的冷峻严谨形成了极致反差,却散发出惊心动魄的魅惑力。
她似乎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林秋树将她汗湿黏腻的身体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休息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柔。
津田葵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过了足足两三分钟,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气音喃喃道:“……不够。”
林秋树知道,一次高潮和射精,即使是如此激烈的一次,也难以填平她内心因母亲彻底抛弃而产生的巨大空洞和恐惧。她需要更持久、更彻底的占有和确认。
“好。”他没有多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相拥着休息了约莫一刻钟。期间,林秋树将她后庭的肛塞小心取出。钢珠串离开时,带出些许混合着润滑剂和肠液的粘液,发出轻微的“啵啵”声。津田葵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但并没有更多反应,似乎疲惫到了极点。
然而,当林秋树试图将她抱起,带去浴室清理时,她却摇了摇头,挣扎着自己坐了起来。虽然动作虚浮无力,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冷外壳下的固执。
“先……先帮你清理。”她看着林秋树那根虽然半软,但依然粗长、沾满两人混合体液和干涸精斑的肉棒,低声说道。
不等林秋树回答,她已经俯下身,凑近他那狼藉的腿间。浓烈的、属于两人性爱后的特殊腥膻气息扑面而来,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先伸出舌尖,像最细致的清洁工,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盘虬的茎身,一点点向上舔舐。舌头柔软而灵活,将那些半干的白浊精液和粘稠爱液卷起,吞入喉中。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医学般的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重要的术后清理工作,只是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
林秋树靠在床头,看着她认真侍奉的样子,下腹再次涌起热流。尤其是当她舔到龟头部位,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马眼,将里面残留的少许精液勾出,然后整个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缠绕进行深度清洁时,那濡湿紧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让他刚刚发泄过的欲望迅速复苏。
她能清晰地尝到自己爱液微咸带腥的味道,以及他精液那种独特的、浓烈的腥膻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只属于亲密结合后的印记。她非但没有排斥,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舔舐,像是要将他的所有气息和痕迹都吞吃入腹,化为己有。
随着她口腔用力的吞吐和舔舐,林秋树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迅速膨胀、变硬、直至恢复之前的狰狞状态,甚至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津田葵被突然胀大的肉棒顶得有些不适,发出闷哼,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住肉棒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再次托起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会阴部。
全方位的刺激让林秋树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插入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没有强迫,只是给予一点引导。
津田葵领会了他的意思,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和力度。口腔发出响亮的“啾噗、啾噗”的吸吮声,混合着她因深喉而偶尔发出的、压抑的闷哼和吞咽声。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眼角再次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紧紧盯着林秋树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丝反应,仿佛他的愉悦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就在他即将到达临界点时,津田葵却突然松开了口,让粗硬的肉棒从她湿润红肿的嘴唇中“啵”的一声滑出。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她喘息着,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沙哑而坚定地说:“这次……请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不,请更过分地使用我。直到我连思考‘被抛弃’这件事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林秋树看着她眼中那孤注一掷的恳求,以及深处无法掩饰的脆弱,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今晚,你会只记得我的存在。”
林秋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疲惫而性感的曲线。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目光灼灼地审视着她。
津田葵微微喘息着,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在他脸上,带着无声的邀请。
“刚才的捆绑,喜欢吗?”林秋树低声问,手指抚过她手腕上尚未消退的红色勒痕。
“……喜欢。”津田葵的声音沙哑,“被束缚……只能感受你的感觉。”
“那这次,我们试试更贴近的束缚。”林秋树说着,再次拿起了那捆红色的棉绳。
这一次,他没有将她双手反剪,而是将她的手腕并拢,高举过头顶,用绳子缠绕固定在床头一根结实的横栏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景完全展露,双乳被迫向上挺起,乳尖更加硬挺。接着,他用绳索绕过她的腋下,在背后交叉,再绕回胸前,在双乳上下方各勒紧一道,形成更加鲜明的束缚和托举效果,乳肉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绳索继续向下,在她腰际收紧,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分别捆绑,拉向两侧,固定在床尾的角落。
这种“大”字型的捆绑,让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完全暴露,无法合拢,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或隐藏,脆弱感和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微微挣扎,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深,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更鲜艳的印记。
“这样……动不了了。”津田葵喃喃道,眼神却更加迷离。
“这正是我想要的。”林秋树说着,跪坐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伸出手,带着欣赏和占有的意味,轻轻拍打了一下她左侧雪白丰满的臀瓣。
“啪!”
一声清脆而不失力道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手掌与她富有弹性的臀肉接触的瞬间,传来一阵温热而紧实的触感,臀肉随即荡漾起一阵诱人的涟漪,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嗯!”津田葵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被束缚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绳索牢牢限制。她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晕,眼神中交织着羞耻、惊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林秋树没有停手,手掌再次落下,这次是右侧的臀瓣。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对称的掌印在她臀上浮现。臀肉在他的击打下微微颤抖,触感弹滑紧致,带着体温的热度。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肌肤的微香,混合着之前性爱留下的浓郁气息。
“疼吗?”林秋树问,手指抚过那泛红的痕迹。
“……有一点。”津田葵咬着下唇,声音发颤,“但是……感觉……很清晰。” 在肉体和心理被支配的双重作用下,臀上传来的每一下拍打,带来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扩散开的微妙热麻感,都异常清晰。这种清晰而略带惩戒意味的触感,像是一种另类的烙印,让她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正被掌控、被“使用”的状态,反而加深了她的归属感和奇异的安心感。
林秋树又连续拍打了数下,力道控制在不造成真正伤害,却能留下鲜明痕迹和足够痛麻感的程度。清脆的“啪啪”声接连响起,她整个臀部逐渐由白皙转为一片诱人的粉红,上面交错着清晰的五指印。每一次拍打,她的身体都会随之紧绷、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阴道口也会不自觉地收缩,流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视觉上,她被迫展露的臀部被拍打得颜色诱人,臀肉荡漾;听觉上,清脆的拍打声和她压抑的呻吟交织;触觉上,手掌传来的弹性与温热,以及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嗅觉上,弥漫的体味与情欲气息……多重感官刺激下,林秋树感觉自己刚刚有所平复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但他没有立刻用肉棒进入她前方的湿地,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处刚刚被肛塞充分扩张、此刻微微开合、泛着湿润光泽的淡粉色后庭。
他挤了大量的润滑剂在自己的手指和早已再次勃起、青筋毕露的肉棒上。粗长的肉棒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后庭口。
津田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点,被捆绑的手脚都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秋树……那里……刚才已经……”她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一丝恐惧。虽然刚刚被肛塞玩弄过,但肛塞的直径和长度与林秋树真实的肉棒相比,仍有差距。
“放松,葵。”林秋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和命令,一只手用力固定住她的腰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沾满润滑液的龟头,在那紧致柔软的穴口缓缓研磨、按压。“你要求的,彻底地使用你。这里,也是你的一部分。”
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给予她适应的时间。龟头不停地刺激着穴口敏感的褶皱,大量的润滑剂被推挤进去。津田葵急促地喘息着,努力放松,但括约肌依然本能地紧紧闭合着。
“相信我吗?”林秋树问。
津田葵看着他黑暗中灼热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相信。”
得到她的许可,林秋树腰部微微用力,将龟头缓缓向前顶。紧致火热的阻力传来,但在他持续的、平缓的推力下,那圈柔软的肌肉终于被一点点撑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缓缓挤了进去。
“呃啊!”津田葵发出一声痛苦与异样快感混合的惊喘,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后庭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异常鲜明,与之前肛塞冰凉的异物感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更火热、更真实、更充满侵略性的侵入。
林秋树停下来,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后庭内部的紧致超乎想象,滚烫的肠壁紧紧包裹、吸吮着龟头,带来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加紧密和压迫性的快感。肠道内的褶皱层层叠叠,摩擦着敏感的龟头。
过了十几秒,感觉她的括约肌不再那么抗拒,林秋树开始缓缓地向深处推进。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寸的前进都需要克服肠壁强大的吸力和阻力,同时也将更多的润滑剂带入深处。津田葵的呼吸破碎不堪,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却紧紧锁定着林秋树,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容忍和接纳。
当整根肉棒艰难地、彻底地没入她紧窄的后庭时,两人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林秋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种难以形容的紧致、火热和蠕动所包裹,肠道深处的压迫感甚至比阴道更为强烈。津田葵则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撑开到极限,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贯穿和填满的饱胀感充斥着她,轻微的痛楚之下,一种奇异的、深层次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油然而生。
林秋树开始缓慢地抽动。不同于阴道交合时顺畅的水声,肛交的摩擦声更加干涩而紧密,伴随着肠液和润滑剂被挤压的“咕吱”声。每一次进出,粗硬的肉棒都刮擦着敏感娇嫩的肠壁,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和轻微的刺痛。
“啊……啊哈……后面……好满……好奇怪的感觉……”津田葵的呻吟带着哭腔,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后庭被侵犯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强烈刺激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身体却在最初的适应后,开始可耻地产生反应。她的阴道口不断收缩,爱液分泌得更加旺盛,前方的空虚感与后方的饱胀感形成对比,催生出更强烈的欲望。
林秋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后庭紧致的包裹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他俯下身,亲吻着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被绳索勒得更加突出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再次拍打着她已经泛红的臀部。
“啪!啪!” 拍打声与肛交的撞击声、摩擦声混合在一起。
“嗯啊!后面……轻点……啊!”臀部的拍打带来的痛麻感,与后庭被猛烈冲撞的快感混合,形成了复杂而强烈的感官冲击。津田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随着林秋树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龟头不断顶到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突然,津田葵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拉长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痉挛。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她前方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横流的阴道口,一股透明略带乳白的液体猛地激射而出,呈扇面状喷溅而出,射程远,力度强,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胸口,以及林秋树的胸膛上。
这并非之前那种淅淅沥沥的爱液流出,而是真正的、有力的喷射。液体温热,带着比普通爱液更浓烈的、微腥带甜的特殊气味,在空气中短暂地形成了一片细密的水雾。喷溅时发出的“滋滋”声清晰可闻。在被肛交的状态下,达到了强烈的高潮!
潮喷持续了大约两三秒,随后是更多的爱液从她收缩的阴道口汩汩涌出。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抽搐,被捆绑的四肢绷紧,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后庭也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林秋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极致的紧缩快感。
林秋树闷哼一声,被这意外而极度刺激的高潮景象和身下极致的紧缩感冲击,几乎也要跟着射出来。他强忍住射意,维持着抽插,享受着高潮后她肠道更加敏感和痉挛的包裹。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猛烈。津田葵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动,眼神彻底失焦,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林秋树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润滑剂和肠液的粘稠液体。他没有停下,而是解开了她脚踝的绳索,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但手腕依然被固定在床头。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湿润的后庭和前方泥泞的小穴一览无余。林秋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挤了大量润滑剂在手指和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上。他跪在她身后,粗长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后庭。
“这里……还要吗?”他问,龟头在那紧致的穴口研磨。
津田葵的身体轻轻颤抖,疲惫中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迷离。“随……随你……”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得到默许,林秋树腰部用力,再次将粗硬的肉棒缓缓挤入那紧窄火热的通道。这一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许多,但内部的紧致和吸吮感丝毫未减。当整根没入时,津田葵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臀部肌肉紧绷。
林秋树开始缓慢抽送,后庭交合特有的紧密摩擦声再次响起。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垂下的乳房,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尖。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津田葵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抽送了数十下后,林秋树突然将肉棒抽出,带出些许粘液。他解开她一只手腕的束缚,但立刻用绳索将她的双手在背后并拢捆住。接着,他扶着她汗湿的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
“起来。”他命令道。
津田葵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林秋树托着她的腰臀,帮助她摇摇晃晃地以跪趴的姿势支撑起身体。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爬。”林秋树言简意赅,同时扶着自己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肉棒,从她身后再次深深插入她湿滑的阴道。
“啊!”突如其来的进入和命令让津田葵惊喘一声。阴道被火热的肉棒填满,而双手被缚、被迫跪爬的姿势带来了强烈的羞耻和支配感。
“往前爬,绕着房间。”林秋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他并没有大幅度抽动,而是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被动地摩擦、进出。
津田葵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命令。她艰难地、摇摇晃晃地开始向前挪动膝盖。榻榻米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娇嫩的膝盖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每向前挪动一点,身体的重心变化都会带动体内肉棒的角度和深度变化。
最初几步,她几乎无法协调。体内的充实感和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重心不稳。林秋树一只手牢牢扶住她的腰,稳定着她,同时也控制着她爬行的方向和速度。肉棒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内浅浅地抽送、旋转,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嗯……哈啊……”津田葵发出断续的呻吟,脸颊滚烫。视觉上,她只能看到眼前一小片榻榻米和月光投下的模糊光影,这加深了她的无助感。听觉上,自己膝盖摩擦榻榻米的沙沙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身后林秋树沉稳的呼吸和偶尔的闷哼交织在一起。触觉上,膝盖的刺痛、手腕被缚的紧绷、腰间大手的支撑、以及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棒随着爬行带来的、不断变化的摩擦和顶撞感,复杂而鲜明。嗅觉中,汗味、体液味、以及房间内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无处不在。
她就这样,被体内深深埋入的肉棒“钉”着,像一只被驯服和驱使的母兽,开始缓慢地绕着卧室爬行。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她汗湿的背脊、被绳索勒出红痕的手腕、晃动的乳房和翘起的臀部,以及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景象淫靡而充满原始的征服意味。
爬了半圈,来到房间中央时,林秋树忽然停下了扶着她腰的手,改为轻轻拍打她的臀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臀肉荡漾。
“继续,不要停。”他命令道,同时腰部微微用力,配合着她的爬行动作,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挺动。
“啊!”臀部的拍打和体内突然加剧的摩擦让津田葵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趴下。但她咬紧牙关,继续向前挪动膝盖。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爬行和他主动挺动的双重节奏,进行着复杂而持续地刺激。每一次膝盖向前,肉棒似乎被带出一点,而当他挺腰时,又更深地撞入。
视觉上,她爬行的轨迹在月光下蜿蜒,汗水从她下巴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圆点。听觉上,拍打声、膝盖摩擦声、肉体轻微撞击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的呜咽。触觉被无限放大,尤其是体内那持续不断的、随着移动而变化的充实感和摩擦感。
一圈终于爬完,回到起点附近。津田葵已经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水浸透,手腕和膝盖一片通红。体内的快感在持续的、缓慢的摩擦中累积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林秋树将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站立,但双手依然反绑。他托起她的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勾住他的腰,然后从侧面再次进入她湿滑的阴道。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迷乱的表情。
“刚才像什么?”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同时开始有力的冲刺。
“不……不知道……啊!”津田葵摇着头,在猛烈的冲击下语不成句。
“像只被标记了所有权的小动物。”林秋树低笑着,撞击得更加凶猛。这个站立的侧面姿势让他能轻易地触及她深处的敏感点。
很快,津田葵就在这种深入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身体瘫软,全靠林秋树的手臂支撑。
林秋树将她放倒在床上,解开了她背后的绳索。她没有力气动弹,只是大口喘气。林秋树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口,以“折叠”的姿势,再次进入。这个姿势几乎将她的身体对折,进入的角度极其深入,龟头重重地顶撞着子宫口。
“呃啊!太深了……不行……”津田葵哭喊着,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和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但快感也强烈得无以复加。林秋树看着她因极度刺激而扭曲却又沉迷的脸,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维持着这个几乎将她对折的姿势,每一次挺进都又重又深,龟头仿佛要凿开她娇嫩的花心,挤入那从未被真正侵入的禁地。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身体在本能的抗拒与迎合间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也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林秋树俯身,吻住她微张的、溢出呻吟的唇瓣,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津田葵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舌头被吸吮纠缠,口腔内充满了他的气息和淡淡的情欲味道。这个吻加深了窒息感,却也带来了奇异的亲密和安抚。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津田葵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沉闷而高亢的尖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而快速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林秋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林秋树闷哼一声,强忍着随之而来的强烈射意,缓缓放开了她的唇,也松开了对她身体的折叠。津田葵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失神的双眼。
林秋树将她翻过来,让她趴伏在床铺上。高潮后的她浑身绵软,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他分开她的双腿,再次从后方进入。高潮后的阴道异常湿滑紧致,内壁还在微微抽搐,包裹感美妙绝伦。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力抽送,而是就着深入的姿势,双手覆上她汗湿的背脊,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按摩,直到她紧绷的腰肢和臀瓣。他的动作带着事后的温柔,与刚才的凶猛截然不同。
津田葵的身体在他的按摩下渐渐放松,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满足的哼唧声。但体内那根依旧坚硬火热的肉棒的存在感却丝毫未减。
感觉她放松得差不多了,林秋树才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入直抵深处,并在最深处小幅度的画圈、顶弄。
这种缓慢而持久的刺激,与刚才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不同,更像是一种温存而深入的占有,让快感细密地、持续地累积。津田葵的呻吟变成了绵长而甜腻的叹息,身体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
林秋树看着她逐渐沉迷的模样,忽然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让津田葵低呼一声,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调整,双膝分开跪在林秋树身体两侧,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月光从她身后照来,勾勒出她汗湿身体起伏的轮廓,乳房随着喘息微微晃动,乳尖挺立。
林秋树躺在下方,双手扶着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从这个角度进入得更加垂直深入。
“自己来。”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期待,“用你喜欢的方式。”
津田葵低头看着他,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挑战。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从他胸膛移开,改为扶住自己的膝盖以稳定身体。然后,她开始尝试着抬起臀部。
这个动作比刚才趴伏时更加费力,需要腰腹和腿部的核心力量。她咬着下唇,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缓缓地将臀部向上抬起。体内的肉棒随之缓缓退出,湿滑的摩擦感异常清晰,当龟头快要滑出穴口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接着,她控制着身体,缓缓下沉。粗硬的肉棒再次撑开湿热的甬道,一寸寸地重新填满她。这个主动纳入的过程,让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热度,以及自己内壁被撑开、摩擦的每一分细节。
“嗯……”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她找到了节奏,开始上下起伏。起初缓慢而深长,每一次都几乎将肉棒完全吐出,再深深坐下,吞没至根。
林秋树能清晰地看到她起伏时乳房的晃动,腰肢的扭摆,以及两人连接处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湿润光泽。她紧闭着眼,睫毛颤抖,脸上交织着专注、愉悦和一丝掌控的兴奋。月光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柔光,美得惊心动魄。
是她逐渐加重的喘息,肉体拍打的轻微“啪啪”声,以及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她偶尔会泄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比平时更加甜腻绵软。
对林秋树而言,这种被主动吞吐的感觉截然不同。她能自己控制角度、深度和速度,时而用花心研磨他的龟头,时而快速起伏让肉棒在甬道内高速摩擦。每一次坐下,那湿热紧致的包裹都仿佛要将他绞碎;每一次抬起,又带来极致的空虚和被她主动索取的快感。她湿滑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蠕动,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两人激烈运动后蒸腾出的汗味、她爱液散发的甜腥味、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催情的气味漩涡。
津田葵似乎渐渐沉迷于这种主导的错觉中。她加快了速度,上下起伏变得迅疾而有力,长发随着动作飞扬。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带着一种释放的畅快。
“啊……哈啊……这样……可以吗?”她喘息着问,眼睛半睁,里面水光潋滟。
林秋树没有回答,只是双手忽然用力扣紧她的腰,固定住她,然后腰腹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呀啊!”津田葵惊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随即又被他牢牢按住。这一下顶得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
“谁允许你问的?”林秋树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眼神锐利地锁住她,“继续。直到我满意为止。”
短暂的主动权被瞬间收回。津田葵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驯服的恍惚,随即更加卖力地起伏起来。她不再询问,只是专注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似地,用身体取悦他。她尝试着变换角度,扭动腰肢,让肉棒摩擦内壁不同的地方,寻找最能让他发出闷哼、眉头微蹙的敏感点。
她发现,当自己下沉时微微向后仰,让进入的角度更斜向后方时,他似乎呼吸会变得更加粗重。于是她开始刻意调整姿势,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腰肢诱人的后弯,胸脯挺起,将最脆弱的脖颈和胸口暴露在他眼前。
林秋树欣赏着她的努力和变化,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瓣,用力揉捏那弹性十足的软肉,指尖偶尔划过臀缝,带来一阵战栗。他也会在她下沉到最深时,配合着向上挺腰,让结合更加紧密有力。
快感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飞速累积。津田葵的体力在剧烈消耗,动作开始有些变形,喘息声如同风箱,汗水顺着下巴、乳沟、脊背不断滴落,砸在林秋树的腹肌和胸膛上,带来温热的触感。
但她没有停下,仿佛不知疲倦,或者说,疲倦已被更强烈的、想要被他填满、被他肯定的欲望所覆盖。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律动。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高潮临近。他忽然双手托住她的臀,阻止了她的动作,让她悬停在半空,只有最末端还浅浅地含着龟头。
“唔?”津田葵茫然地看着他,身体因为突然的停滞而微微颤抖,内壁空虚地收缩着。
“换个方式。”林秋树说着,扶着她,让她慢慢俯下身,直到她的胸口紧贴他的胸膛,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平缓,但结合依旧紧密。他双手绕过她的身体,一手用力揉捏她的臀,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覆上她一边的乳房,肆意揉搓,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
“动。”他贴着她的唇命令。
津田葵明白了,开始以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缓慢地、小幅度的前后磨蹭腰臀。这种摩擦不如上下起伏那样深入,却更加绵密持久,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送,龟头持续刮擦着敏感点。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水和体温交融,心跳仿佛都叠在一起。
她磨蹭着,呻吟声就响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林秋树侧过头,含住她近在咫尺的耳垂,轻轻吮吸啃咬。
“啊……”耳垂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软,磨蹭的动作差点停下。
“继续。”林秋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
她咬紧牙关,继续着这缓慢而磨人的动作。快感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将她吞噬。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磨蹭后,林秋树猛地扣紧她的腰臀,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同时腰腹向上狠狠一挺,将肉棒送到她最深处,抵着花心剧烈地颤抖、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内壁一阵痉挛。
“啊啊啊——!”几乎在同一时刻,津田葵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疯狂地收缩挤压,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紧密的结合处溢出。
高潮的余韵悠长而猛烈。津田葵彻底瘫软在他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林秋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两人同样剧烈的心跳和汗湿皮肤的贴合。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稠液体。他没有立刻抱她去清理,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
林秋树也记不清自己在她体内释放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射精后,稍作休息,在她身体的摩擦和刺激下,欲望又会迅速复苏,然后开始下一轮的结合。床单早已湿透凌乱不堪,房间里弥漫的性爱气息浓烈到几乎有了实质。
时间失去了意义。
直到窗外天色彻底黑透,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光晕。津田葵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身体时不时因过度刺激而轻微抽搐。她的双腿大张,红肿的阴唇无法闭合,混合着大量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不断缓缓流出,小腹甚至因承载了过多精液而微微隆起。她的眼神完全空洞,脸上只有疲惫和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
林秋树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他知道,这一次,她暂时没有余力去思考那些痛苦的事情了。
他强撑着起身,将她抱起,走进浴室。浴缸里,山崎美奈准备好的热水早已凉透。他重新放满一缸温度适中的热水,然后抱着津田葵一起坐了进去。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两人疲惫不堪、布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身体。林秋树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仔细地为她清洗。用柔软的毛巾和温和的沐浴露,擦拭过她身上每一处痕迹:手腕脚踝的勒痕、胸口臀部的吻痕和指痕、红肿的乳尖、狼藉的腿间……
津田葵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只在毛巾擦拭过敏感部位时,身体会本能地轻颤一下。她太累了,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清洗干净后,林秋树用大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回已经重新铺上干净床单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自己也快速清洗了一下,然后上床,将她搂进怀里。
津田葵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他胸口。过了许久,就在林秋树以为她已经睡着时,才听到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谢谢。”
声音细微,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林秋树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吻了吻她的发顶。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这一夜,对于津田葵而言,或许不是治愈的开始,但至少,是一个让她得以暂时逃离痛苦、在绝对的占有和疲惫中寻得片刻安宁的港湾。
而港湾的核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