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我说的是正经猫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7,978 字
“行……有什么不行的。”林秋树现在也是闲了下来。
毕竟手头上除了正在连载的《雪国》和《潮骚》,每个月需要写一万多字以外,真就没什么事了。
哪怕是《日本沉没》的下卷,断断续续也写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下个月百分百能完成。
不过他暂时也不打算出新作了,毕竟今年拿出的作品已经够多了,眼下没有迫切的需求。
至少也给其他人留两个月时间,不能真的一个人把全年的热度都占了。
他是这样想的,然而……很快就又出意外了。
驾车到讲谈社附近的时候,前面忽然堵住了,一点都动不了,林秋树和深泽大小姐只好下车去前面查看一下情况。
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不需要赔偿!我要你按照交规给他们处罚!明白吗?”
林秋树和深泽大小姐对视了一眼,果然是白石龙介啊。
两个人立刻默契地挤到前面,只见白石龙介正用力挥舞着手臂,义愤填膺地冲着一个女交警在喊。
女交警则是连连鞠躬,“请不要这样激动,我明白您的心情,可以冷静一点听我说完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他们身为上级国民,哪怕错在他们,交规也不能处罚他们没错吧?!”白石龙介愤怒地指责道。
女交警急得快哭出来了,瞥了眼那辆黑色轿车挡风玻璃后,那个一脸不耐烦的司机,努力安抚着白石龙介的情绪。
“是我的错,请您小声一点可以吗?求您了,真的不要再这样了……”
林秋树和深泽直子听了一会儿,大概弄清楚了情况,白石龙介那辆小破车被追尾了,但是交警却不肯定责,不按照交规给后车应有的处罚。
从女交警为难到快要给白石龙介当场土下座的样子来看,豪车里坐着的,恐怕是相当了不得的大人物。
白石明明年纪也不小了,遇到不公,还是会这样热血啊。
林秋树暗自感叹了一声,然后走上前去,来到豪车后座的位置,拉下口罩,敲了敲车窗。
那边的交警看到这一幕,顿时吓了一跳,心惊胆战的,生怕林秋树做出什么攻击性的行为,但偏偏白石龙介还揪着她不放。
车窗延迟了一会儿,才缓缓滑下,露出一张气势十足的上位者的面容来。
对方原本有些不耐烦,但认出林秋树之后,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来。
“原来是林老师,本以为堵车是很糟心的事情,现在看来,竟然也是一种命运的安排了。”
他话说得很客气,但却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坐在车里。
林秋树眉头微挑,“看样子我现在真的是有点知名度了,您这样的大人物也会一下子认出我来呢。”
对方闻言笑着掏出一张名片,“林老师这样的大文豪,国民教师,当然是认识的。
前段时间那本《日本沉没》可也是让我受益良多,甚至我们安田家也因此调整了资产配置,在海外多做了不少投资。”
安田家?
林秋树闻言心中一动,接过他单手递来的名片看了一眼。
【安田久雄】
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深泽直子凑到他身边,看了眼名片,然后在他耳边轻语着提醒了起来。
“他是安田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之一,富士银行目前就是在他手中的。”
林秋树顿时哑然,这的确不是一般的大人物啊,真真正正的顶级天龙人了。
不过富士银行啊……
仔细回忆了一下,林秋树很确定,这家当下排名第三的大型银行快没了。
经济泡沫破灭之后,房地产崩盘,不良资产暴增,诸多银行自然也毫不意外地陷入了亏损的境地。
哪怕是安田家的富士银行也不例外,不得不努力挣扎求存,最终的下场,就是几年后和另外两家银行合并重组成了新银行。
眼下差不多应该是刚刚度过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了吧?不过还有更难熬的,后面还有一波大的等着呢。
等等!富士?
说起来,之前富士电视台不遗余力地诋毁自己,应该也和产经新闻那位加藤主编的事情有关吧?
毕竟他们同属于富士产经集团。
现在又冒出个富士银行……这算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吗?还是说单纯冤家路窄?
林秋树微微眯起了眼睛,“原来是安田桑,说起来,之前也有和富士电视台打过交道呢,倒是我失礼了,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安田久雄闻言浑不在意地笑笑,“林老师不用想太多,也没必要对我有敌意。
我本人和富士电视台那边可没什么关系。而且做出了那样的蠢事,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林秋树从他眼中看出了一点幸灾乐祸,似乎富士电视台解散重组的事情的确很让他愉悦,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不过笑得有点早了,久雄桑,您的富士银行也快要重组了啊!
这两年貌似企稳的状态,只是最后的平静,回光返照而已。
说起来,如果这时候和这位久雄桑,发生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回头富士银行也步了富士电视台的后尘……
一定会很有趣吧?
林秋树忽然有点心动了,一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还都是庞然大物,怕是没人会相信只是巧合。
以后背景再深厚的家伙,在招惹自己之前,也会掂量掂量会不会步其后尘吧?
毕竟,安田家虽说比几十年前没落了一些,但哪怕垫底,也仍然是四大财团之一啊!
这已经不是杀鸡儆猴,而是杀哥斯拉儆猴了!
当下,林秋树是有些表情古怪地打量起安田久雄来,目光里满是玩味。
安田久雄忽然感觉一阵恶寒,林秋树的眼神,让他很是不舒服,总觉得对方有一种像是猎食者般的姿态。
简直倒反天罡!
对于林秋树大文豪的身份,他的尊重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心里其实完全不以为然。
但对那些神异的说法,却是有些重视的。
尤其富士电视台的轰然倒塌,他可是近距离亲眼见证的!至今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当下,他也是客气地说道:“堵车也耽搁了林老师的行程吧?抱歉,我会让他们尽快处理好的。”
林秋树微微摇头,表情很是微妙,“那位被撞的车主,是我朋友,也是出道时第一位认可我的主编。”
安田久雄顿时了然,难怪这位大文豪忽然站出来了。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失礼了,这样如何?回头我会让人送一辆新车到讲谈社,作为对那位主编桑的赔礼,怎么样?”
白石龙介此时也刚好和女交警拉拉扯扯地挪了过来,他握紧拳头,闻言满腔激愤。
“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需要补偿,我也不在乎什么新车!我只要求公平对待!凭什么不处罚?交规只是摆设吗?!”
安田久雄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淡淡说道:“这可不是我不给林老师您面子,实在是您的这位朋友……有点过分了吧?”
对于他忽然的变脸,林秋树不但丝毫没觉得气愤,或是感受到来自庞然大物的压力,反而莫名地隐隐有点期待了起来。
“只是普通的交规处罚而已,最多一点微不足道的罚款,甚至不会被扣分,和一辆新车的价值可差得远了,怎么也谈不上过分吧?”
安田久雄微微摇头,哂笑一声,“那可完全不同,就像是养了条看家护院的狗,怎么可以允许它对着主人乱叫的?这个先例是一次都不能开的。
抱歉了,林老师,新车回头会有人送到的,您这位朋友……还是请您多劝劝吧,年纪也不小了,总要成熟一些才是。
今天见到林老师很高兴,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失礼告辞了。”
说着,车窗就升了上去,司机发动车子,顺着刚刚才疏散开的通道,扬长而去。
白石龙介气得破口大骂,日本这样下去是要完蛋的!
林秋树充耳不闻,只是摸着下巴,看着远去的车子,还有些犹豫。
说来人家对自己也挺礼貌的,仅仅这样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就拿对方当“榜样”,会不会有点过头了?
至于白石龙介所不满的不公,他倒是也赞同,但这完全不是一本书,或是一个人能改变的事情。
甚至可能就是完全无法改变的事情。
林秋树不会做那种不切实际的妄想。
深泽直子见他这样心不在焉的神态,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臂,安慰道:
“别担心,据我所知,安田久雄的确和富士电视台那边没太多关系,甚至有些矛盾,应该不至于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你有敌意,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林秋树闻言眨了眨眼睛,“不是的,我是在想,富士银行要是也和富士电视台一样,解散重组了,会不会对那位安田桑的打击太大了?”
“啊?”深泽大小姐顿时愣住了,缓缓瞪大了眼睛,一股战栗感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头顶。
“你,你认真的?诅咒这种事情,都不用付出代价的吗?为了这样一点小事,会不会有点不值得,太浪费了?”
“啧,什么诅咒?怎么越说越难听了,之前还说是神明守护的。”林秋树撇撇嘴,有些不满。
“重点是这个吗?”深泽大小姐忍不住吐槽。
“不然呢?”林秋树笑了笑,然后拍了拍还在骂个不停的白石龙介。
“好了,人都走了,你难为人家交警有什么用?不如去首相官邸前骂。”
女交警立刻投来感激的目光,她也认出来这位年轻的文豪了,当下是想着,回头要多买两本林老师的书支持一下,实在是太通情达理了。
白石龙介顿时泄了气,一脸悲愤,“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是不行的……”
林秋树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行不行的,反正也没什么办法,再过几十年也还是这样。
当下是和深泽大小姐,帮着白石龙介处理好事情之后,三人一起到了讲谈社。
白石龙介心情不佳,对两人真诚道谢后,就上楼去了,嘴里嘟囔着要曝光今天的事情,让那个享受特权的家伙付出代价。
林秋树觉得安田久雄会不会有事不好说,野间社长是肯定要有事了,怕是要被白石龙介吓死或是烦死。
深泽大小姐一路带着他进了自己的主编办公室,然后抓着他的手,一脸认真地再次问道:
“刚刚在外面不好说,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不会是真要对安田家下手吧?”
林秋树好笑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你还真相信我能做到这种事情啊?”
“信,为什么不信?”深泽直子跟上去,和他面对面地靠坐在办公桌边缘。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当初荞麦面的时候,也发生过地震那样的巧合呢。”
林秋树顿时一怔,看着她一脸笃定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情,当下也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富士银行会解散重组,我说的。”
“!!!”听到他这样笃定霸气的话语,深泽大小姐顿时心神巨震。
“不过不会是现在,所以你也不必为此多想,做好当下的事情就够了。”
林秋树刚刚回忆的时候,已经从脑海里翻出了时间点。
距离那场席卷全球的风暴,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如果要搞点事情的话,现在来说太早了点。
除了这件事,面对可能对自己怀有敌意的安田久雄时,他倒是还想到了另外的预案。
比如——像对江藤议员一样,把安田久雄也写进书里,让对方“名留文学史”。
而在这一个方面上,他是想到了两部合适的作品。
一个是《半泽直树》的原著,刚好,银行业的故事嘛,实在是给安田久雄量身定做的。
不过这部作品娱乐性足够,批判性差点意思,倒是另一本书,杀伤力更大一些。
夏目漱石的《我是猫》!
这部作品从一只猫咪的视角,用诙谐的文字,犀利的语言,狠狠讽刺批判了资本家和统治者。
文中猫咪的主人,是一位穷教师,而反派则是姓金田的大资本家。
金田老爷是做高利贷起家的,安田家则是做汇兑生意起家的。
金田老爷贪婪凶狠,安田财团的创始人因为发不仁之财,最后在自家别墅被刺杀身亡。
倒是真真契合得不得了,契合到不拿来搞点事情都浪费了!
以至于林秋树都觉得,当初夏目漱石创作《我是猫》的时候,没准就有参考安田家的事情。
“你说……养只猫怎么样?”林秋树想得入神,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习惯性地摸到了深泽直子的大腿上。
深泽直子见他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入神,也就没打扰,任由他放肆地揉弄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
此时闻言下意识地就以为他在说不正经的。
于是稍作犹豫,便缓缓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润泽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妩媚撩人的猫叫。
“nya~~~”
“??!”林秋树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耳朵直入心底,狠狠打了个激灵。
“开心了吗?反应有点可爱呢~”深泽直子轻轻舔了舔他的耳朵,嘴角微微翘起。
嗅着她身上迷人的气味,林秋树幽幽道:“我说的是正经猫……”
“……”深泽大小姐顿时脸颊泛起红晕,有点羞恼地直起身来,磕掉高跟鞋,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再说一遍?”
林秋树立刻怂了,“我错了,大小姐也是正经猫。”
“混蛋……”深泽直子气坏了。
林秋树好笑地拿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到怀里,抱紧了。
“谁知道你能理解错啊?不过直子姐真好呢,会模仿猫叫给我听,而且叫得那么撩人,还想听怎么办?”
“回家找你的美奈姐去,她可是很乐意叫给你听呢。”深泽直子气哼哼地,挣扎着要起身。
“那不一样。”林秋树死死箍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脸上一阵亲吻,很快是让后者安静了下来。
他这孩子气般的讨好样子,让深泽直子好气又好笑,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最终是搂着他的脖子,也在他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舔了起来。
“怎么忽然想养猫了?”
“取材需要。”林秋树撩起她的包臀裙,将手覆在雪白丰硕的蜜桃臀上,用力揉弄了起来。
夸张的蚁腰蜂臀,滑腻的白脂软肉,真的是让人怎么样都不会够啊。
“哼嗯……认真的?”
深泽直子微微眯起眼睛,像是猫咪舒服的姿态一般,从鼻腔中发出腻人的轻哼,缓缓在他怀里扭动起身子来。
她的臀肉丰腴饱满,被林秋树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指缝间溢出软弹的肉感。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能感受到她臀瓣深处那道隐秘缝隙的温度。她扭动时,臀肉挤压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滑腻的摩擦。
林秋树的手指沿着臀缝下滑,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后庭的凹陷处。那里温热柔软,随着他的按压,深泽直子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骤然急促。
“那里……秋树……”她含糊地抗议,但扭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
“直子这里也很敏感呢。”林秋树低笑着,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揉按。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指下收缩、放松,内裤布料已经被她分泌的肠液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紧窄的入口轮廓。
深泽直子咬住下唇,脸颊绯红。她知道自己后庭已经被他开发得很敏感,此刻隔着布料被这样玩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塌腰,将臀部更用力地贴向他的手掌。
林秋树另一只手从她上衣下摆探入,熟练地解开胸罩前扣,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她的乳肉丰盈柔软,乳头已经硬挺,在他掌心摩擦时微微发颤。他捏住那颗硬粒,用指腹捻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别……别这样揉……”深泽直子嘴上拒绝,胸口却主动挺起,将更多乳肉送入他手中。她的乳头在反复刺激下愈发肿胀,乳晕泛起深粉色,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林秋树低头,隔着衬衫轻咬她另一侧的乳头。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乳尖,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办公室……门没锁……”她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喘息着提醒。
“没人会进来。”林秋树含混地说着,牙齿轻轻磨蹭那颗硬挺的乳头。深泽直子感到乳尖传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几乎坐不住。
他的手从她后庭移开,转而探入她双腿之间。丝质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他用指尖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蒂。
“哈啊!”深泽直子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阴蒂已经肿胀突出,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痉挛。林秋树的指腹在那颗小肉粒上画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淫水。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深泽直子羞耻地咬住嘴唇,却压抑不住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的阴道内部已经开始痉挛收缩,空虚感伴随着强烈的渴望从小腹深处涌起。
“想要了?”林秋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玩弄她的阴蒂。
深泽直子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阴道口不断开合,分泌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林秋树终于抽回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深泽直子心跳加速。她看着他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
那根肉棒粗长硬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尺寸一如既往地惊人,深泽直子光是看着,就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悸动。
“坐上来。”林秋树命令道,双手托住她的臀瓣。
深泽直子顺从地调整姿势,跪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滚烫的阴茎。龟头顶端蹭过她湿透的阴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咬紧牙关,缓缓下沉身体。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发出轻微的噗嗤声。深泽直子倒抽一口冷气,小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身体。林秋树扶住她的腰,帮助她继续下沉。
一寸,两寸……粗硬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体内。深泽直子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道内壁被一点点撑开,褶皱被熨平,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火热的异物。当龟头最终顶到子宫口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完全坐了下去。
“全……全部进来了……”她喘息着说,额头抵在他肩上。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头晕目眩。
林秋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内壁蠕动着紧紧包裹他的阴茎,湿热紧致的触感美妙无比。她的子宫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他的龟头。
几秒钟后,深泽直子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身体。起初动作生涩缓慢,但随着快感积累,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她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嗯……哈啊……秋树……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呜咽,每一次下沉,粗硬的肉棒都狠狠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撞击深处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
林秋树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胯。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深泽直子被顶得前后摇晃,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他忽然挺腰,将她整个人向上顶起,然后在她下落时用力向上刺入。
“啊——!”深泽直子尖叫出声,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猛,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颈闯入宫腔。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阴道剧烈收缩,大量淫水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林秋树的裤子和座椅。
“不行……太深了……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下沉,主动迎接下一次重击。
林秋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节奏。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深泽直子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失控。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他凶猛的进攻。
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放松,龟头顶端每一次都能陷入更深一点。那种即将被突破的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疯狂。
“要……要去了……秋树……我要……”她尖叫着,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高潮的预兆让她全身紧绷。
林秋树猛地将她按在办公桌上,让她上半身趴伏,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进入,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硬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上。深泽直子被顶得向前滑动,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头摩擦着木质表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彻底崩溃,尖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达到了猛烈的高潮。
林秋树感到她的小穴像有生命般紧紧绞住他的阴茎,内壁剧烈蠕动挤压,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他的龟头。强烈的快感让他也到了极限。
他用力抵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已经放松的子宫颈,闯入温软紧致的宫腔。
“呃——!”深泽直子感受到体内最深处被侵入的异样感,子宫被粗大的龟头撑满,那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让她再次痉挛。
林秋树在宫腔内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冲刷着她柔软的子宫内壁。深泽直子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填满她最深处。她的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样。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林秋树缓缓抽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深泽直子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她的下腹依然微微隆起,子宫里满是他的精液,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林秋树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然后他将深泽直子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都灌满了。”他低声说。
深泽直子脸红得发烫,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精液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想起刚才的话题。
“嗯,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有空帮我留心下就可以,找个大点的宠物店,我去挑一只合适的。”
“好,我知道了,就像上次挑选舞女原型一样,这次也会给你来一场盛大的猫猫选美比赛。”深泽直子逗趣地说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林秋树顿时无语了,“大可不必这样费周折,只要花色齐全一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