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真吾:这个书名……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949 字
“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明天就拿过去给你舅舅看下好了。”林秋树对着深泽大小姐点点头说道。
“嗯,回头我跟他约好时间。”深泽直子说着,很是认真地将稿子收了起来,打算晚上回去影印几份。
按照惯例,原稿是要留给清水老师的,哪怕是她舅舅,也只能拿影印本看。
“倒是你,关于《舞女》的评价,看得怎么样?”
“其实没怎么看,太太按得过于舒服了,心思光放在享受上了……”林秋树很是坦然地笑笑承认道。
听了他这话,山崎美奈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桃花眼眼波流转,柔情似水地说道:
“林君喜欢的话,那我天天给林君按……”
“你就惯着他吧。”深泽大小姐哼哼了两声,嘴上这样说,自己却也是拿起了报纸,给林秋树念起评论来。
“其实真正有价值的评论,就几篇而已,我简单总结下说给你听好了。”
【早在林老师的《雪国》问世时,我便隐隐有了一种感觉,到如今《伊豆的舞女》放在我的案头,这种感觉便愈发坚定了起来。
林老师写的不是小说,而是日式审美的教科书!
艺妓、舞女、和服,融入季节的美感,贯穿始终的物哀风格。
在林老师之前,我从未见过将日式美感描绘得如此淋漓尽致的文字。
以至于现在但凡其他人写得和林老师有少许偏差,我就会认为他犯了错误,应该好好拿起林老师的书,认真学习一下什么是日式之美……】
“作家的教科书?林君好厉害!这样岂不是成了所有作家的老师?!”山崎美奈听到林君被如此推崇,只觉得开心的不行。
“夸张了。”林秋树摆摆手。
要说川端康成的确是集大成者,将传统的日式美感推到了巅峰,但要说关于这方面一切以他为准,那也多少有点过了。
“但确实每个月都有作家寄信过来,想要向你请教写作的事情呢,不光是新人作家,甚至连成名已久的名家也有的。”
深泽直子悄悄将穿着薄透黑色丝袜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放到他大腿上。丝袜细腻的触感隔着单薄的裤子布料传来,带着她足心的温热。她足弓弯曲,用圆润的脚后跟轻轻点着他的小腹,然后足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处,若有若无地向上滑动。
林秋树顿时便觉得被她点中的地方一阵火热,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起。他熟练地伸出手,在桌面下精准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手指陷入丝袜与肌肤之间,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然后,他宽厚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隔着丝袜轻轻揉捏起她匀称的小腿肚。
“写作这种事,除了基本的文字运用,哪里是可以教授的?而且会写和会教可是两码事,这种类型的信件,还是和以往一样,客气回绝好了。”
他语气平稳地说着,仿佛桌下那隐秘的撩拨并不存在,但揉捏她小腿的力道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我知道,不过你确实可以考虑下,分享一下写作心得什么的,也不用多,一次就好,算是一个和善的表态。”深泽大小姐建议道,桌下的脚却不安分地动了动,足趾蜷缩,隔着丝袜轻轻夹了一下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再说吧。”林秋树没什么可分享的,难道要说你们也醉倒冬日街头一次,看看脑袋里会不会冒出来灵感?他手上略微用力,捏了捏她小腿肚上最柔软的部位,换来她鼻间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深泽直子见状也没催促,反正他愿意自己就帮忙安排,不愿意就顺着他的心意好了。她收回脚,重新坐好,只是丝袜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触感。
当下是继续往后念起评论来。
【……纵观林老师以往的作品,但凡纯文学之作,必然脱不开爱情这一主题。
但是在《失乐园》、《雪国》和《伊豆的舞女》中却展现出了三种不同的状态。
毫无疑问,《雪国》的文字常常精妙到让我失态到不分场合地大呼小叫,但偏偏《舞女》却是让我最为如痴如醉的。
看《雪国》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彷徨虚无的林老师,好似他已经将自己的灵魂留在了那个漫天白雪的秘境,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归来,向我们诉说他的故事。
但《舞女》灵气十足的文字,却让我看到了一个饱含真情的青涩灵魂,焕发着无限生机……】
“???”林秋树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鬼?怎么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了?这都什么形容。
倒是深泽直子和山崎美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想法。
果然是这样吧?
从《失乐园》的惨烈殉情,到《雪国》的虚无哀伤,再到《舞女》的温暖遗憾,最后是《潮骚》的生机勃勃和既定的美好结局。
怎么看,林君都像是在从过往的痛苦中,一点点恢复过来,伤痕累累的心,在缓缓痊愈。
只是,林君太过要强了,一直也不肯打开心防,和好好她们倾诉,她们也不敢随便提起,免得惹起前者痛苦的回忆。
明明有着这样惊人的才能,却失去身份,醉倒在冬日街头,一定是经历过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吧?
“你们两个怎么了?在那里使眼色干什么呢?是打算冒坏水,联合起来捉弄我吗?”
林秋树不知道她们都脑补了些什么,不然高低是要在心里狠狠吐槽一番的。
混成这样,确实是经历过难以想象的事情啊!除了他,这个世上还有谁能经历穿越这种事情的?
“哪里就冒坏水了,我是想着你这两天辛苦,打算好好犒赏你一番呢。”
深泽大小姐漂亮的眸子里情意绵绵,很是怜爱地看着他,然后轻轻用脚蹭了蹭他的大腿里侧。这次她没有隔着裤子,而是将丝袜脚直接探入了他宽松的居家裤裤腿,温热的足心贴上了他小腿的皮肤。
“嗯嗯,林君辛苦了,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晚上我给林君准备。”山崎美奈更是眼睛水汪汪的,用力点了点头,心疼得不行。她跪坐在林秋树身后按摩的手,力道也变得更加温柔,指尖不时划过他后颈的发际线,带来细微的痒意。
“特别想吃的?那当然是太太了……”林秋树有些搞不清她们两个怎么回事,忽然这么温柔。但搞不清就搞不清吧,他也没有那种什么事情都要搞清的执念。
山崎美奈闻言顿时羞涩地红了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林君想怎么吃都好,我也喜欢给林君吃,但是林君不要放太多心思在我身上啊,也多陪陪……嗯,叶月小姐。”她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贴近他的后背,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了他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度和弹性。
“不耽误的。”林秋树反手,准确地捏了捏她大腿后侧靠近臀根的软肉。那里是极其敏感的部位,丰腴的腿肉在他指间变形。
山崎美奈顿时就闷哼一声,身子轻颤着,软倒在了他宽厚的后背上了,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痴迷地嗅起他发丝间好闻的香草味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
晚上,少女洗得白白净净的,背着手,俏生生地站到了桌子旁,在林秋树面前轻轻晃荡着波波头。
她刚沐浴过,身上散发着清新的皂角香气和少女特有的、干净微甜的体香。乌黑的短发还有些湿润,发梢带着水汽。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短款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匀称、肌肤莹润如玉的腿。睡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微微俯身的姿势,还是能瞥见一片白皙的胸口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认真地看着他写字。
林秋树嗅着少女清新的体香,不由得停下笔,转头看向她,“怎么了?要撒娇吗?可以哦。”
“才没有。”少女绷着小脸,倔强地不肯承认,但耳尖却悄悄红了,“听直子姐说狐狸今天很辛苦,需要安慰。所以……可以的,狐狸找我撒娇的话。”
“那樱酱要怎么安慰我?”
林秋树饶有兴趣地问道,虽然不明白今天怎么一个个都很想安慰自己,但这种感觉确实很暖心啊。他的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瓣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给你膝枕?”少女脸颊上泛着些许粉晕,别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蚋。
两只白皙的素手,却有些紧张地攥住了睡裙的裙摆,然后缓缓提起。本就极短的睡裙下摆被拉得更高,彻底暴露出一双紧紧并在一起的莹白水润的大腿。那腿肉看起来就软嫩可口,像布丁般诱人,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白得晃眼。
林秋树低头看向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遮挡的软嫩腿肉,不由得喉结微微耸动。他甚至能看清她腿上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和膝盖处淡淡的粉色。
“只是膝枕啊……”他故意用有些失望的语气说道,目光却灼热地流连在那片美景上。
“吃嘴也可以,狐狸要是很想的话……”少女抿了抿水润的樱唇,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受惊的蝶翼。她的视线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但微微开启的唇瓣和泛红的脸颊却泄露了内心的期待。
“这个倒是挺让人期待,不过……还是想要樱酱换一种方式安慰呢。”林秋树眨了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涩狐狸……”少女闻言就知道他又要冒坏水了,不过却有些期待起来,心跳也莫名加快。
林秋树当即起身,拉着她微凉柔软的小手,来到早已铺好的床铺旁。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褥子。然后他平躺在了上面,对着有些疑惑的少女提醒道:
“樱酱小时候,应该也有骑过脖子的吧?”
“?!”少女闻言顿时心头一颤,旋即耳朵尖尖便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狐狸就喜欢奇怪的事情。”她小声嘟囔着,却没有拒绝。
“明明在伊豆的时候,樱酱也有偷吃的,还是趁着我工作的时候偷吃!”林秋树回敬道,提起旧事,“所以樱酱也是奇怪的家伙,而且涩涩的。”
“才没有,狐狸记错了。”少女咬着下唇,不肯承认,但呼吸却明显急促了几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他说的,跪坐在他脑袋两侧的褥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将身体下沉。
她用一双有些肉乎乎的软嫩大腿,紧紧夹住了狐狸的脑袋。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和鼻息喷洒在自己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她还很调皮地故意磨蹭绞动了两下大腿,用那水嫩嫩的腿肉,磨蹭着他的脸颊和耳朵。
林秋树顿时被一片温软滑腻包裹,鼻尖盈满少女腿间干净微甜的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那触感说不出的享受,他双手往上一抬,便稳稳兜住了少女微微挺翘的、富有弹性的臀瓣。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弧度和温度。
他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吻了吻,温热的唇瓣印在细腻的肌肤上。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但他滚烫的吐息,却是直接喷洒在少女最私密敏感的区域附近,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地问道:“狐狸有被安慰到吧?”
“嗯,谢谢樱酱,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林秋树轻轻用鼻尖蹭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纹理和微微的起伏。他的嘴唇沿着她小腹中央柔软的凹陷向下,若有若无地碰触着。
少女小脸愈发红得娇俏了,漂亮的眸子里也水意盈盈起来,眼神都有些开始迷离,唇瓣翕张,吐气如兰。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热气,都让她腿心深处涌起陌生的、湿润的悸动。
“变态狐狸……”
这样说着,她却是忍不住嘴角翘起,俯下身,用双臂紧紧抱住了狐狸的脑袋,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她将脸埋在他颈侧,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羞赧和愉悦的嘤咛,那是后者最喜欢听的声音之一。
林秋树感觉到她的贴近和拥抱,心中一片柔软。他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亲密无间的、带着青涩诱惑的安慰。脸颊贴着她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双手轻抚着她的臀瓣,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清新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少女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但抱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夜很安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交织。
***
翌日,林秋树一大早就被深泽大小姐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了少女的身影,只有深泽大小姐居高临下地叉着腰,用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着自己的胸膛。丝袜细腻的纹理和足底温热的压力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
“快点起来了,今天要先去新潮社,然后再去清水家的,所以要赶快办完事,你才能尽早去找叶月玩。”
“知道了……”林秋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来不及回味昨晚那份青涩而温暖的安慰,伸了个懒腰,仰头看向大小姐。
晨光从她身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她穿着修身衬衫和包臀裙的曼妙曲线,一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笔直修长。
“你凑过来一点,我有事要跟你说。”林秋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深泽直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收回脚,跪坐在了他旁边,俯下身子。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
林秋树见状,嘴角微微翘起,然后用手指勾住了她衬衫的衣领,微微向旁边拉开一些,对着里面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胸罩边缘,语气轻快地说道:
“大家早上好。”
“……”深泽直子顿时大脑就卡住不会转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地用粉拳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你这家伙,搞什么啊……”她脸上飞起红霞,却不是因为生气。
说着,她自己也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混蛋,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哪里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她并没有立刻拉好衣领,反而就保持着这个有些暧昧的姿势,低头看着他。
“怎么了?和关系亲密的老朋友打个招呼也不行?大小姐管得是不是有点宽?”林秋树忍着笑意摊手道,目光却诚实地流连在那片诱人的风景上。
深泽大小姐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终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快点起来,不然以后都别想见到你的老朋友了!另外,你的朋友有很老吗?你很嫌弃吗?”她刻意挺了挺胸。
“没有,没有,都还很年轻粉嫩的,是说我们之前的关系熟悉而已。”林秋树立刻妥协了,从被窝里爬出来。
这样一闹,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穿衣洗漱完,简单吃了下山崎美奈准备好的早餐,两个人就出发赶往了新潮社。
***
两个人到地方的时候,花山院真吾才刚刚开完早会出来,领着两人到了会客室之后,他才不明所以地问道:
“忽然这么急着过来,是前几天的版税分成有什么问题吗?一般来说应该不会出错的才对。”
“版税分成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今天来这里可是有好事的,舅舅你要准备好大出血喽。”深泽直子笑吟吟地说道,恢复了干练优雅的大小姐模样。
“嗯?又要打劫我?什么样的家底也经不起你这样几次三番地打劫啊……”
花山院真吾闻言一阵警惕,随即忽然眼睛一亮,有些激动了起来。
“难道说……你们两个有孩子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直子你看上什么了都行!”
“……”深泽直子闻言顿时无语了,不过却是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和林秋树对视了起来。
要不要先骗一波再说?不要白不要。她用眼神传递着这个信息。
“……”林秋树看懂了她的眼色之后,才是真的无语,哭笑不得地看向花山院真吾,“花山院桑,今天是来给您过目新书的。”他决定还是直接说正事。
花山院真吾没好气地看了眼外甥女,“哪有这样骗自己舅舅的?还是林君诚实。”
“我可还没骗呢!另外,他要是诚实那可是真有鬼了!”深泽直子也是气坏了,很是不满地瞪了林秋树一眼,帮你捞好处,你还不配合,真是的,明明自己都不在意背上怀孕的名头了……
林秋树无奈地摇摇头,将稿子从她包里翻出来,递给花山院真吾,“您别放在心上,都是因为我的缘故,直子才这样的,要怪就怪我好了。”
“林君不用担心,我哪里不知道她的性格,更不会跟她置气,谁让我是她舅舅呢,倒是林君平日里辛苦了,唉……”
花山院真吾一阵心累,接过稿子之后,很是同情地看了林秋树一眼。他能想象,以自己外甥女那强势又古灵精怪的性格,这位年轻文豪的日常恐怕“丰富多彩”。
“其实还好的。”
林秋树说完,又用只有大小姐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不过就是整日里被大小姐步步紧逼,在夹缝中挣扎求存,被狠狠压榨罢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和亲昵。
深泽直子顿时脸色一红,没好气地抓住他的大腿,隔着西装裤狠狠捏了一把,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小声道:“你这家伙,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晚上再跟你算账……”
林秋树顿时闭上嘴,正襟危坐起来,那副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被威胁了似的,眼神却带着笑意。
“直子,我还是建议你少欺负林君一点,虽说林君脾气好,但要真是闹了别扭,回头可是有你后悔的。”花山院真吾不由有些担心起来,像是林秋树这样优秀的年轻文豪,整个日本都找不出第二个的。他可不想外甥女因为任性把人给气跑了。
“……”深泽直子彻底麻了,心累地扶额长叹一口气,“舅舅你看你的稿子吧,别管这些事了。”她放弃了争辩。
“总之,你自己心里要有数,想找到比林君更优秀的男孩子,可没那么容易的。”花山院真吾很是认真地提醒了一句,然后便低头,郑重地看起手中的稿子来。
然后,刚看到书名,他就顿时眼前一亮,坐直了身体。
“《潮骚》?”
“没错,林君特意给新潮社,当然主要是给舅舅你准备的,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了吧?他说总不能看着你一直在副主编的位置上坐着。”深泽直子立刻忘掉了刚刚的气恼,非常努力地帮林秋树邀功道。
新潮社的规矩很多,哪怕是股东的儿子,花山院真吾也没办法在没有足够业绩的情况下,成为主编。只能是慢慢熬资历,按照年功序列的程序走。
当然,如果是接过股东的位置的话,那他倒是也可以直接跳上去管理层当理事,但那样一来,工作的内容就不是他喜欢的了。
花山院真吾虽然不是特别在意主编的位置,但也忍不住心中一暖,同时也是更加来了兴趣。
“林君专门为我准备的作品吗?这份心意可不是一般的珍贵啊!”他看向林秋树,眼中满是感激。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刚好脑子里有合适的故事,所以就拿出来看看花山院桑喜不喜欢。如果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下次再重新拿一部作品出来好了,这本就让直子带回去《群像》连载也是可以的。”林秋树很是客气地说道,同时也有些感动和好笑。大小姐昨晚用这本书帮自己撩太太,今天又用这本书让她舅舅承情,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帮自己考虑啊。
“林君可千万别这样说,不然我怕直子是要逼迫我说不喜欢了,然后她好拿回去《群像》连载。”花山院打趣了一句,然后不顾外甥女的瞪眼,正襟危坐起来,神情变得专注而期待。
“既然这样,那就失礼了,我先好好拜读一下林君的大作,林君可以随意一些,不用拘束。”
当下,他便翻开稿子,正式读了起来。
同样的,仅仅开篇,他就和深泽直子一样,立刻感受到了与《雪国》、《舞女》截然不同的文字风格。那扑面而来的、充满生命力的海洋气息,细腻饱满的自然描绘,让他心中顿时一阵惊讶,随即便是全神贯注的沉浸。会客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