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伊豆的舞女……们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9,180 字
众人大致是在晚上八点出发的,此时天色早已黑透。
如果没有路边偶尔闪过的路灯,好奇地将些许昏黄的光线,从前挡风玻璃处探进来,车内是几乎什么都看不清的。
夏川夕子身体很不好,此时带着些许疲惫的神色,正闭目小憩。
一旁的山崎美奈怔怔地想着什么,时不时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来。她还在回味今天出发前,林秋树在屋外车头边和深泽直子那短暂却火热的互动,虽然没看到具体,但深泽直子红着脸下车头的样子,以及林秋树裤子上不自然的褶皱,都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渴望。她交叠的双腿不自觉轻轻摩擦了一下,感觉腿心有些湿润。
深泽直子开车开得有些枯燥,用余光瞥了眼后视镜,想看看涩狐狸是不是又在干坏事。
然后果然不出所料的,的确在干。
看着后视镜里,清水叶月趴伏在狐狸的腿上,一头秀发随着车子的起伏,轻轻摇动,大小姐顿时嘴角抽搐了两下。虽然光线昏暗看不太清细节,但那动作和姿态,分明就是……她甚至能想象出清水叶月那张纯净绝美的脸,此刻正含着什么,努力吞吐的样子。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光不由自主地试图穿透昏暗,捕捉更多细节。她似乎看到清水叶月的头在规律地起伏,偶尔停顿,秀发垂落,遮住侧脸。一股混合着酸涩、恼怒和难以言喻兴奋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腾。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呼吸节奏悄然改变,变得略微急促,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内裤似乎正慢慢被爱液浸透。
这个涩狐狸,到底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啊?而且叶月那样漂亮优雅的人,竟然也愿意为他做这种事情!深泽直子心里骂着,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难以从后视镜上挪开。她看到林秋树似乎靠在了椅背上,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分明是极度舒爽时下意识的动作。她的指尖掐进了方向盘的真皮包裹里。
不等她吐槽完,收回目光的时候,却又发现副驾驶上的女医生,也看着后视镜里的光景,默默用腿夹住了手。津田葵穿着职业套裙,修长笔直的腿上覆盖着光滑的丝袜,此刻她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处夹住了自己的一只手,手指似乎在隐秘地按压着腿根。她的侧脸依旧冷淡,但深泽直子却捕捉到她紧抿的唇线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津田葵的呼吸很轻,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略大,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她的目光锐利,仿佛在分析研究后座的景象,但那眼底深处跳跃的一簇火焰,暴露了她并非无动于衷。她夹着手的腿细微地、有节奏地颤动着,丝袜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见到深泽直子看过来的目光,她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冷漠。女医生毫不躲闪的锐利视线,反倒让深泽直子有点自我怀疑起来,难道奇怪的是我?但紧接着,她看到津田葵的喉结似乎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压抑的吞咽动作。深泽直子忽然明白,这个看似高冷的女医生,内心恐怕早已被后座那隐秘的淫靡景象搅动得波涛汹涌,只是用惯常的冷漠面具死死压抑着。这种认知让深泽直子莫名地平衡了一些,甚至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同盟感。
“……”
车子的引擎声和胎噪声构成了持续的白噪音,但在深泽直子高度集中的听觉里,似乎能捕捉到后座传来的、被掩盖在其下的、极其细微的异响。那是湿润的、有节奏的“啧啧”声,偶尔夹杂着一声被闷住的、仿佛呛到又似欢愉的短促呜咽。还有布料摩擦的悉索声,以及……仿佛手掌拍打在富有弹性的肉体上发出的、清脆又沉闷的“啪”声?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这涩狐狸,竟然还敢打叶月的屁股?在这种场合?她简直不敢想象清水叶月此刻的表情和感受,但那种混合着羞耻与被迫展露的隐秘快感,却像毒药一样悄然侵蚀着她的理智。
温暖柔润,像是泡在暖洋洋的热水里,身边又有少女身上清甜的异香,令人心情舒畅。林秋树此刻只觉得舒爽到头皮发麻,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低头看向枕在腿上的清水叶月。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虽然生涩却异常努力,时而用舌尖快速点舔马眼,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时而用整个舌面包裹住龟头棱沟,模仿吮吸的动作。当她尝试深喉时,喉咙嫩肉的挤压和吞咽反射带来的紧缩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和绷紧的肌肉,这让她更加卖力。
后者也正好微微侧头看他,不方便露出笑容,秀美的眉眼便微微弯了弯。她的眼神纯净依旧,但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情欲光泽,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黏成几缕。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和少许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精巧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她的脸颊绯红,像染了上好的胭脂,平时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此刻被彻底打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却甘之如饴的堕落美感。
这一个细微的回应,便让林秋树心头狠狠一颤,当下也是伸手轻轻撩开她的衣领,将半片衣襟,从她肩膀上褪下。丝质的衣料滑过她光滑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挲声。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肩颈的皮肤,细腻微凉,像最好的羊脂玉。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抚摸,感受那精致的骨骼轮廓,然后指尖向下,探入衣领更深处,轻轻拨开胸罩的边缘,触碰到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边缘。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口里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随即更用力地吸吮起来,仿佛在以此回应他的爱抚。
雪白圆润的香肩,修长的玉颈,还有精致动人的锁骨,连同大片白皙温润的肌肤,便都展现在了眼前。在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映照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锁骨凹陷处的阴影诱人深入。更引人遐想的是,衣襟被褪下后,一边胸罩肩带滑落,那饱满圆弧的顶端,一点粉嫩的蓓蕾若隐若现,随着她口部动作的起伏和呼吸而微微颤动着。林秋树的指尖掠过那颤动的顶端,感受到那粒小东西迅速变得硬挺,顶着他的指腹。
清水叶月没有阻止,只是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大腿,带来一阵痒意。她津津有味地继续枕在他腿上,享受着他的味道和他的抚摸。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胸部更往他手边送,让他的手指能更完整地握住那团柔软。被抚摸乳尖的快感混合着口交的羞耻与侍奉的满足,让她浑身酥麻,腿心早已泛滥成灾,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丝袜,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湿意透过了裙摆的布料。她吞咽着他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那咸腥的味道此刻仿佛成了催情的灵药。
林秋树笑了笑,便轻轻摩挲起她的颈背和香肩。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感受着那柔韧的曲线,穿过连衣裙的后领,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的背脊肌肤。她的背很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微微的凉意在他火热的掌心下迅速变得温热。他揉捏着她后颈与肩膀连接的肌肉,那里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有些紧绷,他的揉按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口里的动作更加湿热深入。
既是享受一下清水叶月那清爽细滑的雪嫩肌肤,也是礼尚往来,好让她不觉得过于枯燥无味。
但事实上清水叶月一点也不觉得无聊,无论是这样的远行,还是在车子里偷偷做什么事情,都让她感觉很新奇。尤其自己轻轻勾动一下舌尖,或是用脸颊蹭一蹭林君的大腿,后者脸上就会明显露出一个十分有趣的表情来——眉头微蹙,鼻翼翕张,呼吸骤然加重,喉结剧烈滚动,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却又不得不极力压抑时才会出现的、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复杂神情。
这样即时的反馈,让她兴致勃勃。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技巧,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时而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根部,用力吸吮,发出“啵”的轻响。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因此而更加胀大坚硬,脉搏跳动得更加有力。她甚至大着胆子,在又一次深喉尝试时,努力放松咽喉肌肉,让龟头挤过喉咙的狭窄,进入更深的食道入口,那种被彻底贯穿咽喉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眼前发黑,泪水汹涌而出,但随之而来的是林秋树浑身剧烈的震颤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这让她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
不过林秋树没享受多久,身边的少女忽然细细地嘤咛了两声,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是被一阵比之前更明显、更淫靡的水声和身边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吵醒的,意识还有些模糊。那水声黏腻绵长,像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紧密的腔道里快速进出,还夹杂着唾液吞咽不及的“咕噜”声。而林秋树的喘息声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
少女感觉自己好像还没睡醒,这是哪里?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清水小姐那张漂亮到不像话的脸,此刻却近在咫尺,鼓着腮帮,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然后她看到了清水叶月低伏的头,和林秋树腿上那明显被顶起的裤子轮廓,以及……从两人身体缝隙间,隐约可见的一抹紫红色的、湿淋淋的肉色,正在快速进出着清水叶月红肿的唇瓣。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啧啧”的吮吸声变得无比清晰。
“涩狐狸……”少女耳朵脸颊瞬间红透,像是要滴出血来,小声嘀咕了一句,便慌忙重新闭上眼睛,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撞出胸腔。但她却没有转身,也没有捂住耳朵,只是僵硬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睫毛颤抖得厉害。那淫靡的声音和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脑海里。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膻味,混合着清水叶月身上的异香和林秋树的气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熟悉的空虚和燥热,腿心处瞬间变得湿滑泥泞。她咬着下唇,手指悄悄揪住了自己的裙摆,用力到指节发白。听着身后那越来越激烈的声响,想象着清水叶月正在承受的深度侵犯和侍奉,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嫉妒和莫名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
这一路颠簸起伏,林秋树却丝毫没觉得疲累,下车的时候,反而是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他裤子上有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水渍,是清水叶月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但他用外套巧妙地遮住了。他的肉棒在释放后已经半软,被仔细清理过,但仍残留着被湿热口腔包裹后的余韵和满足感。
他扶着清水叶月,小声问道:“会不会觉得不舒服?要是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的。”他能看到她红肿不堪的唇瓣,嘴角还有一丝未擦净的白浊,眼角泪痕未干,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温顺。
“没有不舒服,倒是林君的反应,感觉很有趣。”清水叶月动作优雅地轻轻用手帕捂着嘴,眉眼弯弯。她吞咽了一下,喉咙还有些火辣辣的,食道里仿佛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冲刷过的灼热感,但并不难受,反而有种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奇异满足。嘴里精液的腥膻味依然清晰,她甚至偷偷用舌头舔了舔口腔上颚,回味着那独特的味道。
“诶?刚刚有出糗吗?表情很奇怪?”林秋树有些意外她的反应。
“林君很喜欢呢,这样的事情,看上去特别享受的样子。”清水叶月温婉一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尤其是最后……射出来的时候,林君的表情,像是快要死掉一样,又像是得到了全世界……身体绷得好紧,按住我头的手都在抖……我很喜欢。”她直白而细腻的描述让林秋树老脸一热,同时也心头一荡,刚刚平复的欲望又有复苏的迹象。
“的确,虽然是第一次,但叶月很厉害。”林秋树唏嘘道,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别的不说,光是看着清水叶月那张绝美的脸蛋,温顺地枕在自己腿上,便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更何况她还那样努力地取悦自己,甚至吞下了所有精液,事后还温柔地清理干净。
“好了,别在那边聊天了,快过来准备上去了,旅馆的女将已经等候多时了。”
深泽大小姐朝着林秋树喊道。
后者闻言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和服,打扮得十分郑重的年轻女子,正一脸好奇地偷偷望过来。而车边还有几名旅馆的女侍,手脚麻利地把行李从后备箱里提出来。
林秋树拉着叶月的手走过去,很是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劳烦久等了,没想到汤本旅馆的女将这样年轻,很厉害。”
温泉旅馆多是家族经营,女将通常就是老板娘,也是旅馆的主心骨,掌握着指挥权,可以统领所有女服务员,并应对各种事情。
“您实在是过奖了,其实我只是若女将而已,女将是我母亲——啊,她绝对不是对林老师不敬,才不下来迎接的。只是旅馆那边为林老师准备的招待,需要她在场调和,实在脱不开身,失礼之处,请林老师勿怪。”年轻的若女将连忙躬身解释,偷偷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年轻文豪,比杂志照片上还要帅气,气质温和,让人心生好感。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他牵着清水叶月的手,又瞥见他身后几位姿容各异的绝色女性,心里暗暗惊叹。
“招待?”林秋树疑惑地看向深泽直子,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深泽直子却是神秘一笑,也不解释,便挽着山崎美奈的胳膊,当先开路了。山崎美奈被她挽着,能感觉到深泽直子手臂微微的紧绷,知道她心里其实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林秋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这位年轻的若女将眼巴巴看着他,等他动身,便也只好牵着少女和清水叶月的手,跟了上去。少女的手心有些汗湿,被他握住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停车场到旅馆,还有一小段路,有石阶蜿蜒而上,倒也没有花多少功夫,一两分钟就到了。
站在旅馆门口,深泽直子将林秋树让到前面,后者心里泛着嘀咕,但也没有犹豫,便头一个走了进去。
入了玄关,脱掉鞋子,绕过屏风,随即,便见到了所谓的招待。
宽敞的大厅里,一排排盛装打扮的和服舞妓,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地板上,翘首以盼。
见到他的身影时,在一位风韵犹存的和服妇人带领下,齐齐俯身行礼。
“感谢林老师的光临,希望您能在伊豆留下难忘的回忆!”
林秋树很是吓了一跳,但并不因为排场,虽说入目之处,少说有二三十位年轻的舞女,可他也是享受过河出书房全员接待的场面的。
主要是这些年轻的舞女,一个个画着惨白的妆容,还有曲调怪异的三味线声在屋子里回荡。
搞得他还以为自己误入了妖魔秘境一般。
倒是一旁的清水叶月美眸中神采奕奕,非常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幅场面,貌似还有了些画画的灵感似的。她完全没被吓到,反而觉得这种传统的、略带诡异美感的场景很有艺术性。
少女则是悄悄揪住了林秋树的衣袖,有点闷闷不乐的。这么多漂亮的舞女,要是狐狸真的被哪个迷住了怎么办?但狐狸是要为写作取材的,总不能任性耽搁他的正事。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不安。
“怎么样?还满意吗?你说要找舞女取材,这里这些年轻漂亮的舞女,可都是任你挑选的哦。”
深泽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林秋树身后,幽幽说道。她的胸口轻轻贴在他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热。
“我说要看舞女,你就给我安排这么多?虽说我也知道你舅舅很擅长这类事情,但这也未免太擅长了吧?”林秋树吐槽道,身体微微后靠,感受着背后的柔软。
深泽直子白了他一眼,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蹭着他的背,“哪里是我舅舅擅长,我压根就没用得上找他帮忙。只是联络汤本旅馆的时候,跟女将提了一句,她就很是积极地说会帮忙安排妥当,一定不会让林老师失望的。之所以场面这么隆重,完全是因为您这位大文豪啊,一听说您这一趟是要来这边采风,要写舞女相关的新书。这些舞女可全都是闻风而动,简直挤破了头,想要得到林老师的青睐,好成为你新书里的女角色原型。不光是推掉了最近一段时间的所有演出安排,甚至倒贴食宿,专门跑过来等你呢。”
林秋树闻言顿时恍然,转头看向场中一排排端端正正跪坐着的舞女们,只见她们一个个都是眼巴巴的,想要得到他的留意。那些被厚重白粉覆盖的脸上,眼睛显得格外黑亮,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没想到,我也有享受柳永般待遇的一天……”林秋树一时间只觉得真的是太魔幻了。可惜,就是舞女的妆容太吓人了,完全升不起一点成就感。
“辛苦各位了,只是一点普通的取材工作,没想到会惊动这么多人,实在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回过神来,林秋树十分温和谦逊地回了礼,丝毫没有因为顶着文豪的名头而倨傲。
如此温文尔雅的姿态,让原本敬畏多于仰慕的舞女们十分意外,也是生出了更多倾慕之情。比起为了借此出名,也更多想要单纯和这位年轻帅气,才华横溢的文豪亲近一些了。有几个胆大的,甚至悄悄抬头,用炽热的眼神偷瞄他。
“您说的哪里话,能够有幸招待林老师,不但是让小店蓬荜生辉,也是让这些孩子期待不已呢。”旅馆女将连忙说道,脸上堆满笑容。
“林老师旅途辛苦,夜宵已经准备好了,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之后还可以在后庭的温泉里解解乏。当然,也是希望您能给这些孩子一个机会,用餐的时候,让她们轮流上台表演一番。”
晚上八点多从东京都出发,到这里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临近午夜,今晚显然不可能再出去逛了。
一行人也就接受了旅馆女将的安排,先进房间放好行李。
稍作休整后,除了夏川太太,因为太过疲惫,先行洗漱休息外,剩下的人都来到了餐厅。
安排的并不是大厅,而是一个小包厢,榻榻米一侧放着一张长长的矮桌,空出了一半的空间来。
林秋树在若女将的殷勤服侍下,在桌边坐好,身边是少女和清水叶月,桌子两侧则是山崎太太和女医生。
深泽大小姐没有跟着落座,而是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在和女将核对什么。
过了会儿,才走过来跪坐到林秋树身后,用一双白皙的素手轻轻帮他捏着肩,笑吟吟地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好了,不是一直吵着要看舞女吗?今天可是能让你看个够呢,一会儿她们就会排着队进来,给你表演节目。看上哪个就直接留下来,晚上带回房间陪夜也没关系,都已经说好了,全都是自愿的,而且都是干净的处子,不用担心什么问题。”她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带着淡淡的香气,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肩膀,却带着一丝惩罚般的力道。
林秋树顿时瞪大了眼睛,猛地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只觉得毛骨悚然,一股冷流顺着脊背直冲脑壳。“你可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别开这种玩笑啊!”
“怎么了?不是你一直念念不忘嘛,我安排的还不够到位吗?”深泽直子柳眉倒竖,有些不满,手指掐了他肩膀一下。
“所以说,我是单纯地取材而已,并没有其它任何心思,有你们就已经足够了好吗?我虽然天赋异禀,但又不是铁打的!”林秋树无语至极,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微凉,肌肤细腻。
虽说他也知道,这边的很多女性,对于丈夫去歌舞伎町那种地方玩玩,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花钱消费娱乐而已。只要不和艺妓产生感情,那就没有问题。
但他还是接受不来这种事情,哪怕他自己也不是什么专一的家伙,明明也有同时喜欢这么多优秀的女孩子。更别提舞女那夸张可怖的妆容了,再天赋异禀也提不起劲啊!
舞妓和艺妓还是稍有区别的,可以大致理解为练习生和正式艺人的差距。这也意味着,舞女的表演是不如艺妓成熟的,所以为了弥补这其中的差距,便会在妆容上下更多功夫。因此,区分舞妓和艺妓,只要看妆容浓淡就基本不会错了。
“真不用?你要是担心她们吃味,那倒大可不必,来之前我已经偷偷和她们通过气了,也明白这次是写作需要,不会多想的。”深泽直子狐疑地看着他,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真的,大小姐。”林秋树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实在大方得有点过头了。他握紧她的手,不让她再乱动。
“行,那就看表演吧,反正她们这几天都专门空出来了,你要是后悔了,也随时可以再叫她们来。”深泽直子说完,便朝若女将点头示意,可以让人进来表演了,随即坐在了山崎美奈身边。山崎美奈递给她一杯茶,眼神温柔。
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舞女,立刻小碎步地走了进来。
由于机会难得,又摸不清林秋树究竟会驻留多久,所以女将是一次安排三位舞女一起进来的。
一个负责三味线的演奏,一个表演舞蹈,一个则是跪坐到桌前,帮众人——主要是林秋树,斟酒布菜。
也就是见林秋树自己有很多女伴,不然旅馆女将是要安排一堆舞女过来,围着林秋树侍奉的。
清水叶月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场合,尤其地兴致勃勃,丝毫没有困倦的意思。虽说坐姿优雅得体,笑容温婉贤淑,但纯净的眸子一直闪烁着好奇的目光,显然新鲜感十足,看什么都觉得特别有意思。她甚至学着舞女斟酒的动作,悄悄给林秋树倒了一杯,然后期待地看着他喝下去。
少女等人也是很少亲眼见到舞妓,同样好奇心满满。少女虽然心里有点吃味,但也忍不住被这种传统的表演吸引,暂时放下了担忧。
但林秋树可就遭罪了,他是真的欣赏不来,而且这种场合又不好和身边人涩涩。少女就坐在他左边,穿着短裙,跪坐时裙摆上缩,露出大半截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大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清水叶月坐在右边,和服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能瞥见一抹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山崎美奈和津田葵坐在对面,山崎美奈穿着修身的针织衫,饱满的胸脯将布料撑起优美的弧度,津田葵则是一身干练的套装,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
他只好味同嚼蜡地吃着菜,同时翻着脑海里的《伊豆的舞女》原著,和眼前三位舞女的样子做对比,看看能不能有缘遇到一位形象贴合的。眼睛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身边和对面瞟,身体的某个部位在经历过车上的刺激后,本就处于敏感状态,此刻被各种美景环绕,又开始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宽大的和服下摆遮住。
不过显然林秋树的运气不怎么样,同时也可以说这三位舞女的运气不怎么样,并不符合川端康成笔下的舞女“薰”。
当然,林秋树对此也并不在意,反正找不到原型也没关系,作家幻想人物可是基本操作了,《雪国》的叶子就没有现实原型,一样让他当上文豪了。
直到换了三波人,一个舞女刚一进来就差点摔倒,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地上,似乎是因为太过害怕,直接呆愣住了,林秋树才忽然正色起来。那个跌倒的舞女,身材娇小,虽然妆容厚重,但能看出年纪很轻,眼神里带着惶恐和笨拙。
“惠子,快起来,不要走神,这样子很失礼的,会惹林老师不高兴的。”
跟在她身后的两名舞女连忙小声提醒,同时伸手去拉她。
跌倒的舞女这才在同伴的帮助下爬了起来,脸色通红到能够透过面上惨白的妆容,很是楚楚可怜地道了歉。
不过林秋树却是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反而是将目光停驻在了她身后,那个为了拉她起来,几乎要连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的小舞女身上了。那个小舞女看起来更瘦小一些,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努力,拉同伴时脸都憋红了。她的脸型是鹅蛋脸,被发型衬得小巧,虽然涂着白粉,但依稀能看出清秀的轮廓,眼神单纯,带着点不谙世事的懵懂。
【舞女看上去约莫十七岁,梳着一个古雅的大发髻,我叫不上名字,只觉得形状奇特。透着英气的鹅蛋脸被发型衬得越发小巧,显出一种和谐的美,令人联想起野史故事里那些绿鬓如云的姑娘的画像……】
林秋树看着这个明显有点笨拙,脑筋也不太灵活的小舞女,感觉除了没有那个古雅的大发髻,倒还是挺像那么回事的。他心里微微一动。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后面还有好多舞女呢,总要都看完再说,人家专门过来等自己过目,至少也要给机会。
不过他没有表态,却是让小舞女误会了,磕磕绊绊地表演完之后,就很是失落地走掉了。她低着头,肩膀垮了下来,背影看起来有些可怜。
酒足饭饱,不管舞女也好,旅馆的女将女侍也好,都没有烦扰林秋树等人,很是知趣地保持了距离。
“怎么样?有灵感了吗?没有的话我再让她们多找一些来?如果放出风声去,说是你林老师要取材的话。估计不只是隔壁县,就连关西那边没准也会有舞女,连夜坐飞机慕名而来。”深泽大小姐跟在他身边小声道,手悄悄挽住了他的胳膊。
林秋树连忙摆手,“别别别,灵感是早有了的,只是想要多确认一些细节,才好动笔,刚刚那些舞女中,有一位也是蛮符合新书角色的,倒是不用再麻烦了。”他感觉到深泽直子贴过来的柔软身体,心神又是一荡。
“哦?哪一位?该不会是跌倒的那位吧?我去请她过来帮你搓背?”深泽直子差点一下子猜中了。她说着,手指在他手臂内侧轻轻划动,那里是敏感地带。
林秋树没有反驳,反而是故意挑了挑眉,“你怎么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