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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节

第269章 二十亿道歉费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7,638 字

野间社长自然明白深泽直子强调这些的意思,心里也早就有数的,如果林秋树没有这么重要,他干嘛连土下座都能同意的?

当下也是没有犹豫太久,便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说服董事会的,深泽主编觉得……多少比较合适?”

“不用太多,百分之一,意思下就可以了。”深泽直子非常轻巧地说道,完全没在意野间社长那苦涩的表情。

“这个我只能说尽力而为,能不能达到这个数字,我实在没有把握。”野间社长无奈道。

“理解,不过他们但凡眼光长远一些,应该就不会拒绝。”深泽直子很是自信地道。

野间社长没有接话,但心里对此也是认可的,可股份这东西,终究太敏感了,实在不好说。

双方又谈了一会儿其它事情,林秋树和深泽直子便带着样书和支票,起身离开了。

只留下满脸遗憾和惆怅的野间社长和白石龙介,两人同时想着,可惜,还是土下座就好了。

只不过一个是因为比起土下座,股权的代价太过高昂,一个则是职业生涯又不圆满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功让社长土下座啊?

离开野间社长的办公室,林秋树抱着一大堆各个译本的样书,这东西粗略估计能有三套,属实不轻。

但偏偏深泽大小姐像是怄气一般,不肯帮他分担一下,只是背着手走在前面,臀瓣轻摇。

“股份的事情,可能你会需要答应一些条件,讲谈社才肯松口的。

我个人是觉得,以专栏作家的长约作为条件,应该就差不多的,这个你觉得有问题吗?”

专栏作家这个事情林秋树自然是了解的,就是在《群像》杂志上专门留一块版面给林秋树,让他长期供稿。

理想情况当然是需要每月供稿的,但实际上偶尔卡文或是有事,请个假也无妨的,双方都不会太较真。

“专栏长约倒是没问题,不过只是这样就能让他们拿出股份来吗?话说,讲谈社百分之一的股份到底值多少钱?”林秋树好奇道。

深泽直子回过头,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思索着道:“估值这种事情,其实浮动空间很大的。

目前讲谈社一年的营业额粗略估算在两千亿日元上下,利润在两百亿日元左右。

那么市值根据营业额或是利润来估价的话,对内最低可以有一千亿日元,对外可以达到四千多亿日元甚至更高。

但事实上讲谈社还有大量文艺作品的版权在手,以及各种固定资产,算下来恐怕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再高一些。”

“那姑且就按较低的数额,两千亿日元的价值来算,百分之一也有二十亿日元了!”林秋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他折腾到现在也才将将赚了十亿日元。

虽说四个月赚这些完全不算少了,但是大小姐可是开口就要至少二十亿的“道歉费”!

“一点都不多好吗?而且你拿他们的股份,其实反而对他们好处更多,毕竟这可是意味着你真的打算和他们长久合作下去的。”

深泽直子说着,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十分自然地将沉重的衣襟,放在了他怀里的书上。

“林君到现在也还是小瞧了自己这一个大文豪的价值呢。”

林秋树当下便觉得手头一沉,低头看了看她雪腻诱人的领口,喉结微微耸动,“所以,你觉得他们会答应?”

“其实如果不是本来选择就不多,我还不想让你拿讲谈社的股份呢。”

深泽直子笑吟吟地感受着他炽热的眼神,心中很是得意地又挺胸抬头了一些。

“眼下体量最大的四家出版集团,就是集英社背后的一桥集团,讲谈社背后的音羽集团,然后就是新潮社,以及角川集团。

也就是说纯文学五大杂志,有背靠顶级出版集团的,只有三家,文艺春秋体量不够,你又不怎么喜欢,河出书房则实在各方面都差的有点多。

因为集英社的缘故,一桥集团自然也不用考虑了,角川集团虽然是庞然大物,但旗下没有能跻身纯文学五大的杂志。

综合来看,只剩下背靠音羽的讲谈社,以及新潮社可以选了。

如果选了新潮,那讲谈社是有可能会成为敌人,但反过来的话,因为我舅舅外公的缘故,新潮社却不会成为敌人。

反而跟河出书房一样,能继续在各种事情上帮林君。”

听她抽丝剥茧般地细细分析,百般为自己考量,林秋树感动之余,却是很快走了神,全然被她那双润泽动人的唇瓣吸引了。

“另外,从杂志风格,社内环境上来说,《群像》也是更自由宽松一些,不像是新潮社那样规矩多。

不管是我也好,还是你也好,做什么事都可以更放开手脚一些。

总之,我是觉得,就算有过一点小龃龉,但对林君来说,讲谈社依然是最好的选……唔。”

深泽直子还没说完,就被林秋树噙住了唇瓣,用力咀吮起来。

剩下的言语,化作了压抑的轻吟和呜咽。

吃了好一会儿嘴,吃到深泽大小姐漂亮的眼眸都泛起水雾,林秋树才松开嘴,放过她,“直子姐真好。”

深泽大小姐眼波流转地看着他,满含情意,“你不怪我直接替你做了决定就好。”

“很早之前就说过了,昨天和刚刚也都有提到,工作上的事情,大小姐是完全可以替我做主的,我相信你的判断。”林秋树语气十分坚定。

“不怕我把你卖了?”深泽直子搂住他的脖子,目光盈盈地看着他深邃迷人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就翘起了。

“大小姐舍得?”林秋树轻笑道。

“确实舍不得呢,毕竟狐狸精的味道那么诱人,姐姐可是很喜欢呢……”

深泽大小姐暧昧撩人地说着,泛着水光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粉红炽热的口腔来。

“昨晚还没吃够吗?先去你办公室看看?”林秋树微微挑眉。

“嗯,来都来了,确实要带你好好参观一下,算算时间,应该也布置好了才对。”

深泽直子说着,便转身按下电梯按钮,然后熟练地搂住了林秋树的腰,摸上了他的屁股。

“???”抱着一大堆书的林秋树顿时无语了,但也没办法,谁让自己也没少摸对方的呢。

电梯下行,两个人沉默不言,貌似都很正经,但深泽大小姐实际上却一直忍着笑意,手在林秋树的屁股后面不安分地乱捏着。

直到电梯门开了,才真的恢复正经。

进了《群像》的编辑部,再次见到林秋树的身影,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站直了,连忙恭敬地行礼问好。

“林老师!”

还在接电话的,也是连忙起身,并对电话另一边的人说道:“抱歉,请您稍等一下,林老师来我们编辑部了……”

“诶?难道是那位新晋文豪的林老师吗?”

“没错,林老师可是从我们《群像》出道的,奠定文豪之名的《雪国》也正在《群像》上连载中呢!”编辑一脸与有荣焉。

“诶——好厉害!没关系,没关系,编辑桑请先忙就好,招待林老师更重要,不过电话能不能不要挂断,让我也听听林老师的声音可以吗?”

“啊,可以的,不过电话线不够长,未必能听到林老师的声音。”

“没事没事,这样就好,感觉这样,哪怕还隔着电话线,也比荧幕上的距离近多了呢……”

编辑已经没空回话了,因为林秋树已经被簇拥着走了进来,手上捧着的一堆书,更是被人殷勤地接过去了。

“好歹现在我也算是这里的头目了,所以,总要给下属们争取点好处,新官上任,林君就替我和他们沟通交流一下吧。”

深泽直子用肩头轻轻碰了他一下,低声说道。

林秋树顿时无语了,“不是说好了参观主编大人的办公室吗?怎么感觉上当了?”

“先跟他们聊聊嘛,正好办公室刚刚换完陈设,我也需要时间稍微清理一下,等我清理好了,就过来解救你,放心。”

深泽主编说着,便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宣布了自己上任的福利。

“既然我是主编了,那今天就做主,将林老师借给你们二十分钟,想要签名,握手,合照之类的,抓紧机会。

林老师平时都是闭关写作,很少出门的,哪怕是我,也没办法耽搁他太多时间,这种机会可不是经常有的,明白了吗?”

“明白!主编万岁!”众人顿时兴奋了起来,然后立刻将林秋树团团包围了。

林秋树暗自叫苦,但却不得不挂上营业式的微笑,开始替深泽大小姐奖励下属。

这二十分钟属实过的有点漫长,主要是隔壁其他杂志的编辑部,甚至其他部门,也有收到消息过来的。

都这么热情,林秋树也不好拒绝,只能是也一并应付着。

等到深泽大小姐将自己解救出来的时候,林秋树只觉得脑袋还嗡嗡嗡的。

“太可怕了,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出名,完全就是折磨啊,感觉像是有八百只鸭子在耳边吵。”

林秋树进了主编办公室,立马松了松领口,甩了甩被人握得生疼的手。

“里面有独立卫生间,可以洗洗手,洗洗脸什么的,不过我打算这几天让后勤部的人给翻新一下,这样下次你再来的话,就能派上更多用场了。”

深泽直子将门反锁,拉好了百叶窗,隔绝了外面大办公室的声音和视线,便抱着他的胳膊,将他领到了办公室内的卫生间门口。

听着她这意味深长的话语,林秋树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了,“派上什么用场?”

“你说呢?”深泽直子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然后就将他推了进去。

“我不说,也不想再来了,太折磨了,大小姐也真是舍得,就这样把我当奖励给员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林秋树没好气地认真洗了洗手,毕竟一会可是要用来好好感受大小姐肉感丰腴的身子的。

然后也是顺便简单洗了把脸,恢复了一下精神。

“生气了?那要怎么办?要狠狠顶撞我这位主编大人解解气吗?”深泽直子笑吟吟地问道。

同时手里拿着一张干净的毛巾,很是细致地帮他擦干净了脸上的水珠。

大小姐这副温柔贤淑的样子,要是让熟悉的人看到了,哪怕是花山院真吾,也要惊掉下巴的。

林秋树却习以为常地享受着大小姐的侍奉,然后不由分说地,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抱紧。

“哼嗯……”深泽直子忍不住从胸腔里挤出一声撩人的闷声,然后顺势在他清爽干净的侧脸上吻了吻。

“主编大人这间办公室的隔音行吗?”林秋树微微挑眉。

“你试着听听看外面的嘈杂声不就知道了?不过白天果然还是不太好,有机会来陪我晚上加班吧。”

深泽直子说着,便推了推他的胸膛,从他怀里出去,然后随手抓住他的腰带,将他拉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视野很开阔,而且隐私性也可以,与附近的楼宇间距并不近,并不会被轻易看到室内情况。

“晚上的时候,关上灯,在这里一边欣赏着霓虹夜景,一边把你的主编大人,用力按在落地窗上……”

深泽大小姐用柔软的素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挲着,撩拨着。

“有没有心动?”

林秋树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小姐是真的很会,当即便忍不住咽起口水。

深泽直子见他这副状态,也是有些情动起来,当下便将落地窗的百叶窗帘也拉下来。

然后将他推到了办公桌后的座椅上,自己也是靠坐在了办公桌边缘。

磕掉高跟鞋,将两只被黑丝紧裹着的脚,踩在林秋树的大腿上。

随后,她又故意将两只手撑在身后,将本就高耸的衣襟凸显得更加震撼人心不说,还翘起一条腿,用脚尖轻轻在林秋树的胸膛上画起圈来。

“呐,姐姐被这身衣服勒得胸闷的厉害,林君帮忙解开扣子好不好?”

林秋树正握着她的小腿,感受着丝袜的细滑以及腿肉的软弹,闻言立刻口干舌燥起来。

“帮忙倒是没问题,就是总觉得,早晚有一天,你这扣子怕是要崩开啊,要是弹到脸上,怕是威力不小。”

他一边吐槽着,一边用胸膛顶着她的脚尖,伸手过去帮她解开女式西装,以及衬衫的扣子。

“这个时候是该说这些吗?”深泽直子没好气道。

林秋树轻轻将白衬衫从她肩头褪下,看着她雪白圆润的香肩,以及精致动人的锁骨,还有那冰淇淋般柔润诱人的肌肤色泽,立刻是口舌生津起来。

“姐姐的肌肤白吧?”深泽大小姐任由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角高高翘起,脚尖还灵巧地在他胸膛上乱勾着。

“确实。”林秋树点点头。

“不光白,还很滑呢。”深泽大小姐说着,抬起自己的手,带着挂在臂弯处燕尾般的衬衫,在锁骨上轻轻拂过。

“过分了吧?今天怎么光给看的?”林秋树感受着抵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脚,愈发觉得心头酥痒。

深泽直子闻言好气又好笑,“真是的,有什么是没给你的?用得着这么心急吗?一点情趣都没有。”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就是这么心急,不管多少次都是一样。

谁让大小姐这么可口诱人的,把我迷得团团转,我是一刻钟都等不了的,就是会想要立刻闷死在大小姐怀里呢。”林秋树十分坦然地说道。

但偏偏,这些话却是让深泽直子特别受用,被这样痴迷着,渴求着,她是真的会沦陷的。

大小姐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令林秋树一阵目不暇接。

随即,她好笑道:“好啦,不逗你了,哪里就要这么急的,明明马上的事情,林君再帮姐姐一个忙就好了,夏天穿裤袜也是闷的有点难受呢。”

说着,深泽大小姐手臂更用力地撑住了桌面,同时微微将在桌子上压扁的,丰腴的蜜桃臀,微微抬起来一点。

林秋树顿时会意地帮她把包臀裙推起一点,然后抓住裤袜的袜口,一直拉到膝盖处为止。

两条雪腻脂白的大腿,立刻是出现在了眼前,散发着阵阵温香,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林秋树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上那温软滑腻的肌肤,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向上探去。他能感觉到深泽直子的身体微微颤栗,肌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滑到她腿心处,隔着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准确按在了那片湿热的核心。深泽直子立刻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已经湿成这样了?”林秋树哑声问道,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面那微微张合的穴口和不断渗出的爱液。

深泽直子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撑在身后的双手微微发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秋树不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将百叶窗帘完全拉开。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入室内,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光洁的地板上。远处的楼宇清晰可见,但正如深泽直子所说,间距足够远,无人能看清室内细节。

“过来。”林秋树命令道。

深泽直子顺从地从办公桌上滑下,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她的丝袜和裤袜都褪到了膝盖处,上半身的衬衫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林秋树将她转过身,让她面朝落地窗,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看到了吗?外面就是东京。”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所有人都能看到这扇窗户,但没人知道,他们的深泽主编正在这里,被我这样对待。”

深泽直子身体剧烈颤抖,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她能清晰地看到窗外的街景,车辆行人,仿佛与那些日常景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

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恐惧与刺激,让她阴道剧烈收缩,空虚感达到了顶点。

林秋树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将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的花瓣间缓缓摩擦,蹭开娇嫩的阴唇,沾满粘稠的爱液。

“想要吗?”他问,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想……想要……”深泽直子喘息着回答,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试图吞入那渴望已久的硬物。

“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林君的肉棒……插进来……”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但眼前依然能透过眼皮感受到窗外的光亮。

林秋树满意地低笑一声,腰身缓缓下沉。

粗长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泽直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前倾,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吸附着入侵的阴茎。

林秋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花心,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深泽直子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白雾。她的双手紧紧按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金色。她能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衣衫凌乱,神情迷离,身后是一个男人正在猛烈地撞击她的身体。

这种视觉冲击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内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啊……林君……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甜腻而沙哑,“顶到了……子宫口……”

林秋树加快速度,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帮助她稳住身体。肉体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女人婉转的娇吟。

每一次撞击,深泽直子的乳房都会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玻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摇晃,臀部向后顶,试图吞入更多。

“直子里面……好紧好热……”林秋树喘息着,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挤压和吮吸,快感不断累积。他的撞击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深泽直子被撞得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林秋树握着她的腰和双手按着玻璃支撑。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

窗外的都市景象在她眼中变得模糊,只有那不断撞击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清晰无比。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展示品,被按在落地窗前,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使用。

这种想法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

“不行了……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道,身体剧烈颤抖。

林秋树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她腿间,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

“呀啊——!”深泽直子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骤然紧缩,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地板。

但林秋树没有停下,他继续猛烈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异常敏感的子宫口。

深泽直子在持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痉挛不止,阴道和子宫颈口贪婪地吮吸着肉棒,试图榨取更多快感。

林秋树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挤入那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激射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冲刷、填满。

“啊啊啊啊——!”深泽直子发出泣音般的长吟,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注的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身体剧烈痉挛,几乎瘫软在地。

林秋树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深泽直子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深泽直子浑身瘫软地靠在落地窗上,大口喘息,意识模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转过身,看着林秋树同样汗湿的脸,露出一个满足而甜蜜的笑容。

她缓缓滑下他的身体,跪在他腿间,低下头,用红唇和舌尖,开始仔细地清理他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缓慢而细致。她先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的每一处沟壑,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用口腔的温度和湿度温暖它。

她的舌头在茎身上滑动,从根部一直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她能尝到混合的味道——自己的爱液的微咸甜腻,以及林秋树精液的独特腥膻。这种味道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她将林秋树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自己体内。

清理完茎身,她没有停下,而是将目标转向了下方的囊袋。她用双手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然后,她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

湿热的包裹感和舌尖的舔舐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林秋树舒服得闷哼一声,双手插入她的发间。

深泽直子小心地用牙齿轻轻刮过表面,然后用舌头包裹住,像吮吸糖果一样轻轻吸吮。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轻轻抚摸着另一颗睾丸。

终于,深泽直子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唾液。她看着林秋树,眼神温柔而满足。

“干净了。”她轻声说道,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有些沙哑。

林秋树将她拉起来,搂入怀中,深深吻住她的唇。他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属于两人的混合味道,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他心中充满温暖。

“谢谢你,直子。”他在她耳边低语。

深泽直子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是我该谢谢你,让我体验到这样的快乐。”

两人相拥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夕阳。办公室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但此刻的他们,心中只有彼此的温暖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