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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节

第263章 津田主动登门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参与了一场密谋,让林秋树亲身体会了一下真实的商战,愈发觉得比起小说里的那些运筹帷幄的智斗情节,真正的商战实在是过于简单粗暴。

能抓把柄就抓把柄,能泼脏水就泼脏水,就好像比起电影里精彩的打斗,实际上的打架都很难看一样。

从位置清净的料理店出来,两人穿过小巷往回走。

深泽直子还抱着她那盆多肉,挽着林秋树的胳膊,问道:“吃饱了吗?刚刚看你好像胃口不是很好的样子?”

“嗯,分量少不说,又是刺身,又是炸物的,生冷油腻凑在一起,我是吃不惯的,还不如吃碗拉面来得满足。”林秋树摇摇头。

“那就一起去吃拉面!”深泽直子轻笑一声。

“你一个大小姐,陪我去街边小店吃拉面?”林秋树有点意外。

拉面这种东西,吃得满头大汗花了妆不说,还容易溅到身上汤汁,一般的女生是不爱吃的,就算吃面,也多会选乌冬面。

“你喜欢就行呗。”深泽大小姐眼中有绵绵情意荡漾着。

林秋树偏头看向她精致无瑕的侧脸,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果然直子最好了。”

深泽直子眼波流转地瞥了他一眼,哼了声,“男人的嘴啊。”

“怎么了?你不是挺爱吃的吗?”林秋树挑了挑眉。

深泽直子闻言,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到了巷子边的墙壁上,一双漂亮的眸子泛着流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随后,抬手将盆栽放在了他脑袋上。

“不许动哦,要是掉下来了,姐姐可是要很生气的……”

林秋树满头黑线地正要拿下来,忽然就被大小姐将双手也按在了墙上。

深泽大小姐笑吟吟地将脸凑到近前,用鼻尖轻轻磨蹭着他的鼻梁,两人彼此呼吸相闻。

“姐姐确实喜欢吃林君的嘴,但也不光是喜欢吃嘴呢……”

深泽直子语气暧昧撩人地说着,提起被黑丝紧裹的修长大腿,轻轻磨蹭起他的小腹。

那包裹在黑丝中的膝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沿着他的腹部往下滑,精准地抵在了他胯间已然开始苏醒的隆起上。隔着浴衣的布料,林秋树能清晰感觉到膝盖骨那坚硬的触感,以及黑丝面料特有的细腻摩擦。

深泽直子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温热湿润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撩人的气音:“林君的这里……好像也很想被姐姐尝尝呢……”

她说话时,膝盖继续施加着压力,在那逐渐硬挺的轮廓上缓慢地旋磨。黑丝与棉质浴衣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僻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林秋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龟头顶端渗出些许粘滑的前列腺液,将浴衣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深泽直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垂下眼睑,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磨蹭,空着的那只手悄然下滑,隔着浴衣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

“唔……”林秋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深泽直子的手掌握得很紧,五指收拢,隔着两层布料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她的指尖在那硕大的龟头轮廓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的饱满与坚硬。林秋树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被按在墙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直子……这里不行……”林秋树勉强维持着理智,低声提醒。

深泽直子却置若罔闻。她将盆栽往他头顶又推了推,确保它不会掉下来,随即整个人更紧密地贴了上来。她的小腹紧挨着他的大腿,隔着裙装和浴衣,林秋树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更让他心神一荡的是,她贴上来时,那柔软饱满的胸脯也紧紧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两团丰腴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顶端那两点坚硬的凸起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

“怕什么……这条小巷平时根本没人走的……”深泽直子在他耳边呢喃,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而且……林君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嘛……”

她说着,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上下滑动起来。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有节奏的套弄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浴衣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前列腺液渗出得更多,将那片布料彻底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肉棒轮廓和紫红色的龟头。

深泽直子看得眼神发暗。她舔了舔嘴唇,忽然松开了握着他的手,转而开始解他浴衣的腰带。她的动作很快,手指灵巧地扯开结扣,浴衣的前襟顿时散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散开的白色肌襦袢,以及更下方已经将底裤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胯部。

林秋树还没来得及阻止,深泽直子已经将手探了进去。微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嘶——”林秋树倒吸了一口气。

肌肤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远胜隔着衣物。深泽直子的手很软,掌心温热,五指收拢时却能感受到恰到好处的力道。她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那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上,缓缓打着圈,将那滑腻的液体涂抹开。更多的前列腺液随之涌出,将她的手指染得湿亮。

“直子……别……”林秋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深泽直子却充耳不闻。她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手中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不断张合着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柱身上血管凸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整根肉棒烫得惊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迷恋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林秋树体味和前列腺液微腥的气味让她下腹一阵收紧。她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张开红润的唇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纳入了口中。

“嗯……”林秋树浑身一颤,后脑勺重重撞在墙壁上。

温暖、湿润、紧致——口腔内部的触感完美得超乎想象。深泽直子的舌头灵活地缠了上来,舌尖精准地舔舐着马眼,将那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卷入口中吞咽。她的腮帮微微凹陷,显然是在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形成上下夹攻之势。

林秋树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胸膛急促起伏。被按在墙上的手掌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送,将更多的肉棒送入那温暖的口腔深处。

深泽直子感受到了他的主动,眼中闪过笑意。她稍微后退了一些,让龟头从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她再次含入,这一次尝试着吞得更深。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她的口腔,龟头抵到了喉咙口。她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但随即放松了喉部的肌肉,尝试着吞咽。

“咕……呕……”轻微的干呕声响起,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向下吞。

林秋树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一个紧窄的环状肌肉,进入了更深、更热的所在。那处紧致得惊人,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他低头,看见深泽直子精致的脸蛋因为深喉而微微扭曲,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兴奋,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痴迷。

她就这样含着他的肉棒,开始缓慢地前后吞吐。每一次深入都尽力吞到最深,让龟头挤压着喉咙深处的软肉;每一次退出都让龟头几乎完全滑出,只留舌尖在铃口打转。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肉棒的进出间被带出,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裙装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直子……够了……会被人看见的……”林秋树喘息着提醒,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顶送。

深泽直子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她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声音因为喉咙的刺激而有些沙哑:“看见就看见……让他们知道……林君的这里……是属于我的……”

她说完,再次低头,这次不再满足于口交,而是松开了按着他手臂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裙装的侧拉链。黑色的裙装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内衣。她扯下胸罩,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硬起。她捧起自己的一只乳房,将那颗硬挺的乳尖凑到林秋树的肉棒旁,用柔软的乳肉夹住粗长的柱身,然后俯身,再次将龟头含入口中。

林秋树被这突如其来的乳交加口交刺激得闷哼一声。柔软的乳肉包裹着肉棒的中段,温热的舌头和口腔包裹着龟头,双重夹击带来的快感简直要让他失控。他能感觉到深泽直子的乳头摩擦着肉棒敏感的系带处,每一次她俯身加深口交,乳肉就会更加紧密地挤压柱身。

“等等……盆栽……”林秋树勉强分出一点理智,想起头顶还顶着那盆多肉。

深泽直子闻言,暂时吐出肉棒,抬起迷蒙的双眼。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盆多肉从林秋树头顶取下来,轻轻放在巷子角落一个相对干净平整的石台上。做完这一切,她回头看向林秋树,眼中情欲更盛,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顾忌。

她重新贴上来,这次更加大胆。她转过身,背对着林秋树,双手撑在墙壁上,将饱满圆润的臀部向后翘起。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浑圆的臀瓣,在臀缝尽头,那处隐秘的凹陷隐约可见。她回头,眼神勾人:“林君……从后面……快点……”

林秋树呼吸一滞。他上前一步,浴衣完全散开,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了深泽直子臀缝间。他单手撩起她的裙摆,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指尖轻易地摸到了那处已经湿透的所在。蕾丝内裤的裆部完全被淫水浸透,温热粘滑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将他的手指染得湿亮。

他扯下那碍事的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两片湿滑柔软的阴唇。它们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正不断收缩着,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林秋树的食指探入,立刻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穴内滑腻异常,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深泽直子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塌下腰,将臀部翘得更高,方便他的侵犯。“林君……手指……好舒服……再深一点……”

林秋树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抽插扩张。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滑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黑丝浸湿出深色的痕迹。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内里的温度高得烫人。

“可以了吗?”林秋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深泽直子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细细舔舐着他手指上属于自己的味道。她眼神迷离,舌尖灵活地扫过他的指缝,将每一滴爱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后,她喘息着催促:“可以了……林君……进来……快用你的肉棒填满我……”

林秋树不再等待。他扶着自己胀痛不已的肉棒,龟头抵在那张合不已的湿滑穴口。硕大的顶端轻易地挤开两片阴唇,嵌入了入口。内里炽热湿滑的触感让他脊背发麻。他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举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深泽直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双手死死抠住墙壁,指节泛白。她的阴道内部剧烈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闯入的巨物,仿佛想将它推出去,又仿佛想将它吞得更深。

林秋树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倒吸一口气。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肉棒被完全吞没的满足感,以及龟头顶端传来的,抵在子宫口那柔软韧性的触感。然后,他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深泽直子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林君……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深泽直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墙壁,但身体却热得发烫。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臀部的软肉随着撞击而荡出诱人的波浪。

林秋树逐渐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住她的纤腰,胯部用力撞击着她丰满的臀瓣,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液的粘稠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水渍。

深泽直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他插入时都用力收缩阴道,试图将他吸得更深。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弛,龟头开始能顶开那圈紧窄的入口,挤入更深的地方。

“林君……要……要去了……啊……!”深泽直子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紧绞着林秋树的肉棒,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林秋树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也跟着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深泽直子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身体软软地趴在墙上喘息。

他这才将肉棒抽出。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银亮的丝线。深泽直子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露出那处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吐出混合液体的红肿小穴。她眼神涣散,胸脯剧烈起伏,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林秋树也喘着气,肉棒依旧硬挺,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弯腰,将深泽直子拉起来,为她整理好衣物,又捡起那盆多肉,塞回她怀里。

“拉面还吃吗?”他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深泽直子靠在他怀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抬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气,只有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吃……当然要吃……不过你要扶着我……我走不动了……”

中午的拉面最终也没吃上,反倒是被大小姐吃了一通。

林秋树饿着肚子,一身空乏地回了居酒屋,好在太太比较贴心,给炒了份荞麦面。

下午他又难得地把稿纸翻出来,没麻烦山崎太太,亲自动笔写了点《日本沉没》的下半部。

毕竟上个月的销量实在足够好,这钱放在这里不赚简直天理不容。

总之是虽然不用像之前那样急了,但也该闲下来的时候就写点,尽量年底前完成,不能等热度完全散掉。

写到傍晚,居酒屋要开业的时候,林秋树就跑去山崎家躲清静了,将居酒屋丢给山崎美奈和夏川太太打理。

虽说最近也没什么新客人了,都是附近的居民,以前也都见过,但自从成了文豪之后,交谈起来终究是没办法那样轻松自然了。

面对着一个个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拘谨邻居,实在也不是什么多好的体验。

与此同时,津田葵也是最后巡视了一圈病房,然后收拾东西下班了。

路上碰到了两个同科室的医生,没人打招呼,反倒是在她走了之后,在背后偷偷议论起来。

“津田医生一向喜欢加班吧?怎么今天忽然走这么早?”

“呵,应该是意识到再努力也没用,想讨好教授,得到提拔,没那么简单了吧?”

“年轻人还真是单纯啊,实在是太小瞧真正的职场了。”

“就是说啊,而且整天冷着一张脸,瞧不起人的样子,这种性格还想往上爬?”

背后的议论,津田葵都听到了,但却完全没有在意,只是默默地钻进车里,掏出一张纸条,看了眼上面从夏川太太病例里抄来的地址,随即便发动了车子。

今天是周三,他要自己过去那边的。

有种异样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以至于心跳都快了几分,津田葵感觉得到,自己在期待。

很期待。

油门被踩下,车子的速度陡然提升,向着台东区驶去。

“啊,果然洗完澡舒服多了。”

山崎家,深泽大小姐穿着收腰的吊带睡裙,迈着雪白晃眼的两条肉感大腿,只觉得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走到单人沙发后,很是随意地将坠着肩膀的负重,压到了林秋树脑袋上。

正在按着遥控器打开电视,却忽然被迫脑垫波的林秋树,无语地微微仰头道:

“很重啊,我的脑袋可是很重要的,里面存了很多作品的,压坏了你舍得?”

“哼,玩的时候倒是挺享受的,这会儿又嫌重了,没良心的男人。”深泽大小姐不满地抱怨了一句,但是却真的退了回去。

毕竟,她可是编辑,手头作家的脑袋,确实很重要。

转过身,她便将丰软的蜜桃臀,坐到了林秋树怀里,扭动旋磨了一番,找到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这才搂住对方的脖子。

林秋树也是熟稔地抱住她肉感的大腿,低头在她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精致锁骨上轻轻吻了下。睡裙的吊带很细,一边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尖。林秋树的嘴唇从锁骨往下,轻轻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深泽直子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更加紧密地贴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林秋树浴袍下那根东西又开始苏醒,硬硬地抵在她的臀缝间。

“怎么看起富士电视台了?不会不爽吗?”

“有什么可不爽的,不觉得像是在看马戏团的表演吗?”林秋树轻笑了一声,松开了她的乳尖,转而用手掌覆盖住另一只柔软的乳肉,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弄。“回头这些别忘了放进合订本里。”

“知道了。”深泽直子呼吸微促,脸颊泛红,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应道。她感觉到林秋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撩起睡裙的下摆,探入了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湿润。下午在小巷里的激烈性爱显然没有完全满足她,或者说是重新点燃了她的欲望。林秋树的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处湿滑的入口,轻轻按压着敏感肿胀的阴蒂。

深泽直子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她咬住下唇,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话说,深泽理事那边,有跟你联络吗?好几天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林秋树一边用指尖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

“还没有。”深泽直子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或者说此刻她很难集中精神思考别的事情。她拿起一缕头发,搔了搔他的耳朵,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说起来你最近是不是太放松了一些?也该写点东西了吧?”

刚刚忙了一下午的林秋树顿时非常有底气地说道:“我今天可是认认真真写了一下午的稿子的。”

“哦?《雪国》第三章?还是新书?”深泽直子眼睛一亮,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当林秋树将一根手指浅浅插入她湿滑的小穴时,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不是,《日本沉没》的下半部。”林秋树摇摇头,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湿滑。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深泽直子顿时没了多少兴趣,撇撇嘴道:“这和我可没什么关系,写完也是直接交给河出书房那边发行的。”但她扭动腰肢的动作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她在迎合他的手指,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我还不够高产啊?再努力怕是要让其他作家怀疑人生了吧?”林秋树无语道,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那紧致的穴道里扩张,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

“明明上个月月底才写完的《白夜行》,真正休息的时间,也就是最近一周多,而且还要处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像是这样?但我怎么总感觉你已经很久没努力写作了?”深泽大小姐奇怪道,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晃动的乳肉。

“……你没看见就是没努力,对吧?”林秋树对此已经习惯了,反正前世的家长们也多半如此。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粘滑的爱液,然后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从浴袍中释放出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深泽直子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柔软地瘫在他怀里。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现在就要?”

“不是你说我没努力吗?”林秋树挑眉,腰身缓缓向前顶送。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嵌入那紧致的入口。

“嗯……”深泽直子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主动向下坐,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慢慢没入自己的身体。充实、饱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心神俱醉。当龟头最终顶到最深处的柔软时,她浑身颤抖,紧紧抱住了林秋树的脖子。

深泽直子见他有些忿的样子,顿时一笑,连忙抱着他的脸狠狠亲了几口。

然后用香软的怀抱紧紧包住他的脑袋,哄道:“好好好,姐姐我的错,林君的确已经非常努力了呢。”她说话时,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摩擦。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滑出,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地吞入到底,让子宫口被撞击。

“这还差不多。”林秋树享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以及下体被湿热紧致包裹的快感,沉吟了一下,手头微微用力,雪白大腿上的滑腻软肉便立刻溢满了指缝。

“很想要新作品?那俳句行不行?我再搜肠刮肚地翻一句出来好了。”

“有灵感?还是有存货?”深泽直子顿时眼睛一亮,但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她骑乘的节奏逐渐加快,臀部撞击着他大腿的“啪啪”声在客厅里清晰可闻。睡裙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随着她的起伏而晃动,露出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粗长的肉棒正不断进出那湿滑红肿的小穴,带出大量白沫和粘液。

“你管这些做什么,就说想不想要?”林秋树跟孔乙己一样,翻着脑海里能找到的俳句,感叹着多乎哉,不多矣。他的双手扶着她肉感的腰臀,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她花枝乱颤。

“自然是想要的~”深泽大小姐毫不犹豫道,目光灼灼地看着男人的侧脸,期待地等着。但她的身体反应显然比语言更诚实——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地痉挛,显然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林秋树随手把玩着她脂白雪腻的腿肉,稍稍酝酿了下,便念道:“不意梅雨时节里,松间悄然露霁月。”

当下正是梅雨时节,倒是挺应景的,深泽直子不由喃喃着重复了一下,随即满眼情意地赞叹道:

“你这家伙,到底脑子里还有多少东西?真想扒开来好好一次看个清楚。”她说着,忽然用力向下坐到底,让肉棒深深嵌入体内,然后扭动腰肢,让龟头在子宫口的位置研磨旋绕。

林秋树顿时脸一黑,“这种可怕的话,不觉得很破坏气氛吗?”但他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一口气,差点没忍住射精的冲动。他收紧小腹,强行压抑住那股汹涌的快感。

“你不也总是想扒开我看看清楚吗?”深泽直子哼了一声,继续扭动着腰肢。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

“而且说起来,松间悄然露霁月……写出这种句子,你最近半夜跑出去私会谁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她一边质问,一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臀部起落如飞,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除了大小姐你,还有谁能让我熬夜?”林秋树无语道,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臀瓣,帮助她控制节奏。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深泽直子湿滑紧致的包裹和主动热情的迎合实在太要命。

“这么说是半夜来和我私会的时候,看到夜间风景,有感而发喽?”深泽直子虽然不信这话,但是也没深究。她俯下身,将雪白的乳肉送到他嘴边,声音断断续续:“林君……我要……要去了……一起……一起……”

林秋树张口含住她递来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身开始猛烈向上顶送,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深泽直子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林秋树也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臀,将她的身体用力按向自己,肉棒深深抵在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深泽直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自己最柔软的内部,将她的子宫灌满、撑圆。她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啊……林君……好烫……好多……”她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跳动和精液的持续注入。

过了好一会儿,林秋树才将渐渐软下的肉棒抽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湿痕。

深泽直子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喘息。林秋树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等待她缓过神来。

“我去楼上拿一下纸笔,你给姐姐写下来,等明天就拿到编辑部去,放到下一期的《群像》里~”深泽直子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撑起身,丰腴软弹的浑圆臀瓣旋磨了九十度,从林秋树腿上下来时,又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最后又抱住林秋树的脸深深一吻,好好享受了下他的味道,这才心情愉悦地起身上楼去。

林秋树看着她这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回味着那双温软湿滑的唇瓣,舔了舔嘴唇,暗自腹诽真是个妖精。

不光是榨干体力,还要榨干脑子里的存货,可怕……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门铃声,林秋树连忙起身到玄关。

看了一眼猫眼外的情况,随即便不由惊讶了起来,连忙打开了门。

女医生的身形出现在眼前,身穿一身黑色常服,脸上依旧是冰冷的神情,目光锐利的仿佛要刺穿自己身上的浴袍一般。

这副样子,像极了来捉奸的。

林秋树暗自吐槽了一句,然后稍显无奈地说道:“上次我说周三只是举个例子,你今天确定不忙吗?其实换成别的日子也一样的。”

“没关系。”津田葵摇摇头,也没有多解释。

林秋树把她让进来,看着她在玄关弯腰脱掉鞋子,欣赏着她俯身时,在空中颤巍巍摇荡的柔软衣襟。

“是先去了居酒屋那边吧?然后夏川太太告诉你这里的位置的?”

“嗯,先探望了一下夏川太太的情况,她恢复的不错,比在病院的时候精神还要好一些。

不过也要注意休息,虽说不会完全禁止她在居酒屋帮忙,但至少不能让身体感觉到太劳累。”

津田葵很是尽职尽责地说了下夏川太太的情况。她直起身,目光扫过客厅,敏锐地注意到了沙发上的湿痕,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味。她的眼神暗了暗,但表情依旧冰冷。

林秋树点点头,“我明白,只是你也知道,如果什么都不让她做的话,可能反而会让她情绪低沉。”

夏川太太明显不希望自己太拖累周围的人,她的性格是很容易因此抑郁的,对于一位癌症患者来说,这可非常糟糕。

两个人说着话,来到客厅刚坐下,深泽大小姐就从楼上下来了。

“纸笔我拿来了,快点给姐姐写下来,不然今晚可别想睡……嗯?”

深泽直子走了一半的楼梯,脚步忽然顿住,低头看向客厅沙发方向。

津田葵闻声也望了过去,目光在空中交汇。

刚刚还两个人你侬我侬的,颇有些浪漫地念俳句,一转身,屋子里就多了个女医生。

要说大小姐心里一点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林秋树看着这一幕,虽说并不是很担心吧,毕竟两人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的,但……总归是没刚才分别单独相处那么轻松了。

“津田医生今晚怎么有空过来?”深泽直子奇怪道,然后又看了涩狐狸一眼。

“他让我周三过来。”津田葵面色冰冷,有一说一。

深泽直子似笑非笑地趴在楼梯栏杆上,低头看向林秋树。

“说说吧,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这会儿把我们两个凑到一起,是已经忍不住想满足你左拥右抱的欲望了吗?”

“你这话说的,每天傍晚这个时间,我们两个不都在一起吗?换成别的日子把津田医生请过来,不也大概率一样会遇到?”

林秋树一脸无辜地摊手,“而且,叫津田医生过来,主要是看她天天加班太辛苦了,回去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显然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过来一起热闹一下。”

“是啊,是挺热闹的。”深泽直子意味深长地哼哼了两声,然后也没转身避开,就这样下楼来,将纸笔放到茶几上。

“先把东西写完,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特地给我拿出一首俳句来,原来是早有预谋!”

“那还真不是。”林秋树摇摇头,感觉解释不清了,随手在稿纸上,龙飞凤舞地写完三行大字,就将笔丢到了一边。

“这还差不多。”深泽直子满意地将稿纸收好,然后看向津田葵,“津田医生别在意,刚刚的话并不是针对你,而是这个涩狐狸不怀好意。”

“没关系。”津田葵完全不在意,只是目光牢牢地盯在林秋树身上。

“你要不要去美奈姐那边?或者上楼休息?”林秋树拉住深泽直子的手捏了捏。

深泽大小姐闻言却斜睨了他一眼,“那岂不是让你白费了功夫?难得你今天这么用心写作,就当作奖励好了。

不过先说好,我先看看你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再决定要不要进一步满足你……”

林秋树闻言忍不住吐槽道:“你确定不是像上次一样,单纯地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就说愿不愿意吧?反正,不是说,很欢迎我旁观的吗?”深泽直子说着,看了津田葵一眼。

后者呼吸一滞,身子竟然有点微微发颤了。

林秋树敏锐地捕捉到了津田葵的异样,总感觉刚刚大小姐的话,竟是让她比被自己肆意摆弄的时候,更加兴奋的样子……

心里暗暗吐槽了两句,他也没有犹豫,便道:“大小姐,帮忙看看厨房里还有没有太太准备好的水果?”

“知道了。”深泽直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在这个时候驳他面子,乖乖地起身去了。

回过头,林秋树又朝女医生招招手,后者便按他的意思,起身过去,侧坐到了他怀里。

林秋树用手指轻轻拂过她俏丽的下颌线,低头将耳朵紧紧贴在她柔软的心口上,听着她紧促的心跳,轻声道:“津田医生好像很期待啊?”

“嗯……”津田葵目光又冷冽了一些,视线低垂,紧紧盯着怀里男人的脑袋,从胸腔里挤出一丝撩人的轻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当深泽直子说出“旁观”两个字时,她的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是喜欢的吧?被别人看到不像话的一面?”林秋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女医生面无表情,眼镜后的目光更是丝毫没有动摇,但是那双红润的唇瓣,却是微微张开,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灵巧柔软的舌头,也是探出来一点,十分妖娆地舔了舔唇瓣。

林秋树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意,“那就让大小姐好好欣赏一下,你不知廉耻的一面吧。

她可是一直不信呢,觉得你这样一位冰山女神似的高材生,怎么私下里会是我说的样子。”

津田葵闻言顿时呼吸更加紧促了起来,目光也愈发锐利明亮。她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黑色常服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然后,她抓住林秋树的手,引导着他,从衬衫的下摆探入,直接覆盖在她柔软饱满的胸脯上。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竟然没有穿胸罩。温热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直接抵在他的掌心。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指尖捻弄着那颗硬粒。

津田葵咬住下唇,压抑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靠去。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下滑,隔着裤子,覆在了林秋树已经再次勃起的胯间。

林秋树也没再等什么,直接是用力抓住了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软嫩的臀肉里。另一只手则从她衬衫里抽出,转而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不等她压抑的轻哼吟出,便噙住了她诱人的唇瓣,感受起这位高冷女医生内里的炽热和缠人来。

津田葵的吻技生涩却热情,她几乎是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想将他整个人吞下去。她的手已经探入了他的浴袍,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的手掌很凉,与肉棒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让林秋树舒服得轻叹一声。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有些笨拙,但足够认真。拇指不时按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感受着那里渗出的粘滑液体。

而去冰箱里取果盘的深泽大小姐,端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回来的时候。

见到的就是狐狸紧紧抱着一脸霜寒,看上去很是冷淡的女医生,津津有味地啃着。

津田葵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林秋树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臀瓣上,另一只手则在她衬衫内揉捏着她的乳房。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津田葵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绯红的耳根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深泽直子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将果盘放在茶几上,随手拈起一颗车厘子放入口中。她翘起二郎腿,睡裙下摆滑落,露出雪白的大腿,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继续啊,别管我。”她声音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林秋树松开了津田葵的唇,转头看了深泽直子一眼。后者正用指尖把玩着一颗车厘子,眼神玩味。他低头,在津田葵耳边轻声道:“听到了吗?大小姐让你继续。”

津田葵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深吸一口气,忽然从林秋树怀里起身,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她仰头看了林秋树一眼,那眼神冰冷依旧,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捧起林秋树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张开红唇,将紫红色的龟头整个纳入了口中。

“嗯……”林秋树舒服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却看向深泽直子。

深泽直子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看着津田葵那副冰冷面容下却做着如此淫靡动作的反差,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红唇间进出,看着她的腮帮因为深喉而凹陷……她感到自己的下体也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津田葵的口交技术比深泽直子生疏许多,但足够认真。她努力地吞吐着,试图吞得更深,但粗长的肉棒总是让她产生干呕的冲动。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的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揉搓那处敏感的凸起。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带来一丝刺痛,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看着这位高冷的女医生跪在自己胯下,努力取悦自己,旁边还有另一位大小姐旁观……

他伸手,按住了津田葵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身,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都顶开她紧窄的喉口,让她发出沉闷的“呜咽”声,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