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0 节

第230章 手稿被偷,惊动全国!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7,820 字

“爷爷……”清水叶月一脸担忧,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林秋树,试图寻求他的帮助。

“清水老师,您这是怎么了?”林秋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走到沙发旁,蹲下身轻声问道。

“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我们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深泽直子也是在一旁连忙道。

清水一行闻言抬起头,苦笑了一声,“啊,你们回来了啊,抱歉,已经很累了吧?还让你们这样担心。”

“您可不用跟我们客气,所以说,到底发生什么了?”林秋树追问道。

“《雪国》的手稿丢了。”清水一行长叹了一声,心痛得脸都皱了起来。

“又丢了?我们帮您找找好了。”林秋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原来只是这个,虚惊一场。

不过清水老师怎么又忘记放在哪儿了,这个记忆力,果然是上年纪了吗?还是说……

“这次是真丢了,不用找,因为不是在我手里丢的。”清水一行摇摇头。

“上次不是说有老朋友想见识一下吗?我就借给他欣赏了,结果到他手里,没两天就丢了。

但是他不敢跟我说实话,自己一声不吭地拉着家人找了好几天,直到刚刚,终于确定是找不到了,这才打电话过来愧疚地找我道歉,坦白了真相。

对不起,林君,因为我轻易将这样珍贵的东西借出去,才会丢掉的,明明是那样意义非凡的手稿,是你成为文豪的见证……”

林秋树无奈地笑了笑,“所以说,清水老师实在是把那份手稿看得太过重要了,我其实并不在意的。

真正的第一份手稿,难道不是叶月记录的那份吗?对我来说那份其实更有意义。

清水老师就忘掉这些事吧,我再写几份您拿去收藏就好了,反正只有我认证的才能说是真品,不是吗?”

他又不是过世的文豪,眼下好好地活着呢,手稿这东西的一切解释权不都在他手里?他说哪份是真的,哪份就承载了一切价值。

但是清水一行这个固执的小老头,还是没办法释怀,总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大意,才导致了手稿遗失。

如果他没有在新闻发布会上炫耀,私下里也没有借给老朋友,只是好好地收藏着,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林秋树和深泽直子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后者想了想道:

“那手稿是怎么丢的?如果只是那位老朋友自己在家里欣赏的话,肯定也是忘在家里某个地方了吧?”

林秋树附和道:“没错,一般的小偷,也不会偷这种东西吧?价值不明确,难以证明真假,还不好找买家出手,有这功夫不如偷别的东西了。

您那位朋友家里肯定有现金和贵重物品,这些有丢失吗?”

清水一行闻言也是冷静了一些,整个人进入了推理的状态里。

“的确,那位老朋友并没有提到过贵重物品丢失,只说书稿不见了,一般小偷可不会专门偷这种东西。

所以,肯定是这些日子里去到过他家,见到过那份手稿的某个人拿走的,而且多半也是文学从业者,才能深刻理解手稿的价值。

这样一来,嫌疑人的范围就大大缩减了……

不行,我要去再打电话问问,收集更多线索和信息,应该是能够找出真正的犯人的!”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地起身跑去书房了。

林秋树和深泽大小姐对视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这老爷子,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总之不是太大的事情,叶月也不用担心了,多注意盯着点清水老师,别让他熬坏了身体就好,至于找犯人什么的,找不找得到无所谓,他开心就好。”

林秋树失笑摇头,安慰了清水叶月一番,便和深泽大小姐告辞了。

然而,他不放在心上,觉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是很快就引起了轰动。

【《雪国》手稿遗失!】

【新晋文豪林知秋老师手稿价值几何?】

【窃书算偷吗?】

【史上最懂文学价值的小偷?】

短短两三天,《雪国》手稿遗失的事情,不经发酵,便直接引起了全民热议。

文豪新闻发布会才过去不久,话题还远没有到冷下来的程度,这下子更是成了大街小巷人人争论的焦点。

文学界也是有很多学者站出来,大谈特谈《雪国》手稿的意义和价值,百年后必然是瑰宝,现在其实就应该放进博物馆里好好保存的。

倒是没人指责清水一行,但是提及的时候,也难免有人惋惜他再重视一些就好了。

这搞得林秋树不得不花了很多时间,和叶月一起安慰老爷子,不过后者倒也是没沮丧太久,只是更加打起精神努力推理试图破案了。

民间则是主要在意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到底是谁拿到了那份手稿。

集英社附近的咖啡馆里,三个一身黑的女大,也是凑在一起聊这件事。

“要是能帮林老师找到那份手稿就好了,到时候顺势请他吃饭,应该是会被接受的吧?”翔子撑着下巴,幻想起来。

“既然是做梦,你完全可以再大胆一点,让林老师请你吃饭。”诗织好笑道。

“是啊,找到手稿就好了,转手一卖,岂不是一下子就成了富豪?”优子也是一脸的向往。

“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做?”翔子顿时恼了。

“哪里做了,想想还不让吗?”优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这家伙,已经是无可救药了,一旦提及那位新晋文豪,就狂热的不行。”

翔子反驳道:“你也说了,那可是文豪啊!而且林老师还那么帅气和温柔,这样完美的人,竟然也会被我遇到,命运啊,还真是……”

“残酷。”优子摇头叹息,“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却给了你希望,又让你错过,现在是不是晚上一躺在床上,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当初林老师还没发迹,那么好的机会,被你撞见了,怎么就没坚持一下,死皮赖脸地贴上去献身呢?”

“……”翔子顿时就被一股巨大的悲痛袭击了。

“别说了,翔子已经够心痛了。”诗织不忍心地劝道。

“就是要让她认清楚现实才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难道就这样一直活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吗?”

优子不服气,还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旁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瓷器碎裂声。

三人转头看去,只见斜前方一张桌子旁的地面上,满是四溅的咖啡杯碎片。

咖啡桌边椅子上坐着的,一个看上去就很低气压的威严男人,裤子已经湿透了。

但他好像不怕烫一般,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三个女大顿时缩了缩脖子,感觉这家伙可能是什么大人物,而且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深泽隆治心情的确很不好,刚刚三个女生说的那些话,同样也是在狠狠刺痛他的心。

和翔子一样,他当初也是有着大好的机会,可以轻易将林秋树这个新文豪牢牢掌握在手里,结果就这样错过了。

不过他不会太沉湎于懊恼后悔的情绪中,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语气冷淡,但是不算失礼地应付了闻声赶来的侍应生,付了咖啡杯的赔偿之后,便径直离开了。

回到集英社,刚换好衣服,他便发起了高层会议。

半小时后,所有人到齐,迎着众人的目光,深泽隆治对会长微微点头示意,“今天我要说的事情,您应该猜到了。”

“嗯,果然是那份丢失的手稿吧?”会长点点头。

“没错,只要能重新将他掌握在手里,上门道歉甚至土下座我都能接受。

但是,只是这样未必够,毕竟年轻人气盛,更不用说他这样的天才。

而这次手稿遗失,则是一个很好的展现诚意的机会,以我收集到的信息来看,他是一个吃软不吃硬,且有恩必报的性格。

这一点,从让清水和永江两人上台出席发布会就可以得知。”深泽隆治很是冷静地分析道。

“的确,所以……”会长认可了,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想请诸位一同发动手上的力量,帮忙寻找这份手稿,然后由我带着它上门致歉,只要姿态放得足够低,应该就没问题了。”

深泽隆治说着起身,深深鞠躬,“拜托了。”

一时间没人说话,就这么看着他将腰弯成九十度,各怀心思地互相对视笑笑。

会长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在眼底,轻轻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这个时候就请团结一致一些吧,毕竟关系到接下来几十年文学界的话语权,不要让外人看笑话。”

“可以,回头我就会发动所有人脉关系,开始全力搜寻这份手稿。”

“我在警视厅有些关系,官面上的事情就我来吧。”

“极道那边我稍微有些能量,也可以动起来。”

一时间,众人纷纷开口支持,各自准备行动起来,为了掌控文学界的话语权,是打算将东京都翻个底朝天了。

这一刻,这份手稿本身的价值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几天后的周日,山崎家。

靠在单人沙发上的林秋树有些懵,短短一周时间,《雪国》手稿遗失的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有这么严重吗?”

“我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么大,听我舅舅说,集英社是已经几乎发动所有人脉关系在打探了,颇有势在必得的架势。”

深泽直子紧紧抱着山崎美奈的胳膊,贴在她身上,情绪有些复杂地幽幽说着。

“他们这样是因为我?”林秋树若有所思。

“肯定是了,多半想要以此来表现诚意,到时候再放低姿态说些软话,这样你就不好拒绝了。”

深泽直子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林秋树的反应。

后者顿时嗤笑一声,“凭什么觉得我就要答应呢?明明讲谈社也很有诚意,又合作得很愉快,有什么理由要和他们集英社合作?为什么能这么天真?”

“谁知道呢。”深泽直子闻言顿时嘴角微微翘起,“除了集英社,据说那个江藤议员也是在行动呢,好像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你缓和下关系。”

“麻烦。”林秋树有点烦,这些人安安静静不好吗?瞎折腾什么?

他是不太想搭理这些人的,平时虽然脾气性格比较好,一些小事都不放在心上,可一旦有人真的让他生厌了,就完完全全不打算再改变态度了。

哪怕对方做的再到位,他也顶多是不再搭理和针对,想要他不计前嫌继续合作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性格和处事其实不太适应复杂的社会,但就如总对少女说的那样,他是一个奇怪的人,而且改不掉了。

一边吐槽,林秋树一边往怀里少女嘴里塞车厘子,但是随即便被少女用小嘴咬住了手指不放。

不过他也没在意,心思全在和深泽大小姐的聊天内容上了,完全没发现少女像是吃棒棒糖一样,在偷偷用小舌头舔他的手指。

“那个,首相也在电视上公开提了一下这件事,督促警视厅方面尽快找到这份手稿,说这份手稿具有很高的文物价值和艺术价值。”

山崎美奈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水汪汪桃花眼中的倾慕之情,已经是要溢出来了。

林秋树很是无语,“这都凑什么热闹?对了,该不会那位加藤主编和富士电视台也要凑热闹吧?”

“那倒没有,加藤主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又被他妻子伤透了,早就心如死灰,哪里会对这种事情关注,听说好像能不能撑到明年都是个问题。”

深泽直子很是敏锐地发现了少女的小动作,对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嘴上还在继续和林秋树说话。

“至于富士电视台,他们倒是犹豫了两天,然后又继续夸夏川一叶了。”

林秋树闻言不但是不生气,反而是有些好笑,“难得啊,富士电视台还是有点坚持的,希望他们保持初心,可别跟着胡闹了。”

听到他这话,山崎太太是完全不能理解了,明明像是集英社和江藤议员那样,想办法讨好林君才更让人觉得愉悦吧?

为什么林君反而觉得富士电视台做的好呢?

深泽直子可就太了解了林秋树了,丝毫没意外,只是笑道:

“你可别在这里冒坏水了,清水老师都要愁死了,还在努力找犯人呢,最近甚至连自己正在创作的作品都放下了。

他的责任编辑更是心态都要崩了,天天跟在他后面跑,还不停祈祷神明,赶快把手稿送回来,好让清水老师安安心心继续写作。”

林秋树顿时忍俊不禁了,“那可真是辛苦了,不过我感觉清水老师其实挺喜欢玩侦探游戏的,就让他先玩尽兴了吧。

等回头我重写一份,你拿回去,就说是你舅舅帮忙找到的好了。”

深泽直子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清水老师会分辨不出来?你现在写出来也不可能完全字迹相同吧?”

“用不着一样,只是给老人家一个台阶下,一个安慰而已,清水老师会明白的。”

林秋树摇摇头,“而且,对外声称找到了,那丢失的那份也就失去了价值,毕竟我的认可才是最权威的。”

“也是。”深泽直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谈到这里,林秋树也是收回了注意力,这才发现,少女正抱着自己的手指吃得津津有味。

感受着她湿润灵巧的舌头,林秋树不由得眼皮一跳。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异样,少女忽然是僵住了,悄悄松开了嘴,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怀里,小脸平静地绷着,假装无事发生。

“就知道调皮。”林秋树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准备洗澡水吧,我过会儿就回去。”

“哦……”少女心虚地起身,很是乖巧地离开了。

深泽直子和他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美奈姐,也是松开手说道:

“明天就是《日本沉没》发售的日子了,讲谈社这边也是要做些准备和配合,我上去再检查下相关的企划。”

“嗯,辛苦大小姐了,早点休息。”林秋树目送她上楼,然后看向已经面若桃花,绞动起丰腴大腿的山崎太太。

“太太,过来这边,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嗯……”山崎美奈有些羞涩地起身走过去,然后很是自觉地蹲在他面前,帮他松腰带。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他休闲裤的扣子。金属扣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布料。山崎美奈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刚才吃过的车厘子的甜味。

“那个,要做些准备吗?奶油,或者是,嗯,那些特别的内衣?”她抬起头,眼神湿润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林秋树顿时哑然失笑,“没有,今天的确是有点事情要和太太说的。”

“诶?”山崎美奈顿时有些惊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太太一直很不安,想了想有件事情或许说出来会好一些。”

林秋树说着,就见她神情一怔,随即俯身将脸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露出一副满足幸福的表情。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大腿的肌肉,能感受到那坚实有力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来温热的痒意。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身上的气息吸入肺里,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心。

“会是好消息吗?如果不是的话……可以,可以请林君等我好好侍奉完这一次再说吗?”

听她吞吞吐吐地小声说着,林秋树不由心头一颤,再看着她那祈求哀怜的目光,连忙是捧住了她的脸,轻轻抚摸安慰着。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山崎美奈像只被抚摸的猫咪般,微微眯起眼睛,用脸颊蹭着他的掌心。

“太太不用担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太太离开身边的。”

林秋树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山崎美奈听到这话,眼眶顿时湿润了。她用力点点头,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她的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深色的布料滑落,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显得气势汹汹。

山崎美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跪坐在他腿间,双手轻轻捧住那根肉棒,指尖感受着它火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她的拇指轻轻拂过龟头顶端,将那滴前列腺液抹开,润滑着敏感的头部。

“林君……”她轻声唤道,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山崎美奈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像是品尝美味般,将舌尖上的液体卷入口中咽下。她的动作生涩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林秋树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着她。山崎美奈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部分侧脸,但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专注的神情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肉棒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再次低下头,这次张开了嘴,将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林秋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山崎美奈的口腔内壁柔软湿滑,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先是含住龟头,用舌头在冠状沟处打圈,舔去那里积聚的液体。然后缓缓向下,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口中。她的喉咙很浅,吞到一半就有些困难了,但她还是努力地向下含,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嗯……”她发出了一声闷哼,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帮助自己吞得更深。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紧紧箍住自己的龟头,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将肉棒送得更深。山崎美奈被这突然的动作顶得干呕了一声,但她很快调整呼吸,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她能闻到从他小腹传来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这种气味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每次都将肉棒吞到最深处,直到龟头顶到喉咙,然后再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在嘴里,用舌头重点照顾。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套弄。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混合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口的衣服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眼神迷离,整个人沉浸在侍奉的愉悦中。

林秋树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头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按压。他没有强迫她加快节奏,只是享受着她温柔细致的口交。山崎美奈的口技不算娴熟,但那份虔诚和用心,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他愉悦。

吞吐了十几分钟后,山崎美奈缓缓吐出肉棒。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尺寸惊人。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微微喘息着,用手套弄着肉棒,眼睛却看向了他下方的阴囊。

那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肉棒下方,皮肤紧绷,能隐约看到里面卵形的轮廓。山崎美奈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颗轻轻含入口中。

“唔……”林秋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睾丸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比肉棒被含住更加刺激。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头的每一寸移动。

山崎美奈用舌头轻轻拨弄着口中的睾丸,感受着它在嘴里滚动的触感。她的唾液大量分泌,将睾丸完全润湿。然后她吐出这一颗,转而含住另一颗,同样仔细地舔舐侍奉。

她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疼了他。舌尖划过睾丸表面敏感的皮肤,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的边缘轻轻摩擦,带来一种微痛混合着快感的复杂触觉。

侍奉完两颗睾丸后,她重新含住了肉棒。这一次她的节奏加快了一些,吞吐的幅度也更大。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他的后腰,轻轻按摩着尾椎附近的肌肉。

林秋树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腰眼处传来阵阵酥麻,那是射精的前兆。他拍了拍山崎美奈的头,示意她加快速度。

山崎美奈领会了他的意思,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她的喉咙被反复顶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大量分泌,从她的嘴角不断流下,将她胸前的衣服完全打湿。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了口交的快感中。

“要射了……”林秋树低声警告。

山崎美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喉咙紧紧箍住龟头,双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期待。

林秋树不再忍耐,腰肢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咕噜……咕噜……”山崎美奈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精液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下,混合着之前的唾液,在她胸口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山崎美奈缓缓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肉棒上还沾着混合的液体。她微微喘息着,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她没有擦拭,而是抬起头,张开嘴,向他展示自己口腔里的情况。

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有些已经被她咽下,但还有很多残留在嘴里。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进口中,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咽下。

“全部……吃下去了……”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深喉而有些沙哑。她的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幸福,仿佛吃下的不是精液,而是什么珍贵的赏赐。

林秋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将拇指按进她的嘴里。

“舔干净。”

山崎美奈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将上面每一滴精液都清理干净。她的眼神始终看着他,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清理完后,林秋树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山崎美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但心里却充满了安宁和幸福。

“现在可以说了吗?”她轻声问,脸颊贴着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