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头都要抢破了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881 字
“哦?”小野寺社长顿时一怔,随即若有所思地看向林秋树,“可是那本在上周五时提前宣发的《日本沉没》一书?”
之前在谈及新潮社和讲谈社给出的条件时,是有提到推理小说和《雪国》的,却唯独没有提及这本科幻小说。
所以小野寺社长略微一思索便想到了。
“没错,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林秋树点点头。
小野寺社长眼睛一亮,不假思索地道:“自然是有兴趣的,当听到这本书的名字时,我就知道它必然会如同《失乐园》那样,掀起一阵科幻文学热。”
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笑声,野间社长的身形也终于是出现了。
“哈哈哈,正是如此,本来说好了林老师要将这本书也交给我们讲谈社来发行的,甚至都已经开始准备宣发了。
可惜啊,林老师为人心善,不太好意思让你们空手而归。
不然的话,我们今年又能多一部畅销大作,甚至可能是重振科幻文学的扛鼎之作了。”
小野寺社长闻言眯了眯眼睛,没有接话,只是颇有些羡慕嫉妒恨的意味说道:
“野间社长真是被天神眷顾的,有大气运的人啊,什么都不用做,在办公室里发呆都会有林老师这样的天才送上门来。”
虽然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但野间社长却丝毫不恼,反而是颇为得意地乐呵呵道:
“是啊,被林老师选中,的确是讲谈社和鄙人的大气运。”
小野寺社长很是嫌弃地看了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一眼,然后便不搭理他了。
自顾自地带着属下重新在桌边坐好,然后看向林秋树。
“不知道林老师都有什么要求,请尽管说出来就好,务必将《日本沉没》这本书交给我们河出书房来发行。”
林秋树先是和野间社长点头示意,然后才看向小野寺社长,斟酌着措辞说道:“之前贵社的田……”
“咳,安田。”深泽直子见他又记错了,连忙小声提醒道,怕他没听见,甚至还偷偷用脚踩了他一下。
林秋树顿时眼皮一跳,立刻反应过来,“安田编辑之前有提到过一些条件待遇,如果小野寺社长不介意的话,便以此为基础来合作好了。”
小野寺社长闻言立刻看向身边的副主编,后者连忙递上一份文件。
稍微扫了两眼,小野寺社长便沉吟了起来,“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十八的版税分成,还有宣发资源等等……”
“小野寺桑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吧,林老师还是交给我们讲谈社来发行好了。
只是稍微提高一些《失乐园》后续分成,实在不足以表现我们的诚意,请务必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野间社长见状,很是会抓时机地在一旁挤兑起来。
不过他也不是口嗨,事实上也是真的不介意给《日本沉没》开高价的。
毕竟《雪国》最重要的价值,就在于连载部分,相当于讲谈社吃了最大的一块肉,但是和其它两家比起来,他们付出的代价却是最小的。
如果说只谈单次合作,自然是越占便宜越好,但林秋树明显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文坛巨星,野间社长当然是想维持长久的合作关系。
所以,这样一来,眼下的一点便宜占了反而不利于和林秋树培养感情。
野间社长可以接受林秋树偶尔和其它出版社玩玩,但却是一定要尽力保证他和讲谈社长相厮守的。
不然他这个社长也不用干了,真的要当众土下座谢罪的。
小野寺社长连忙说道:“林老师别误会,也别受某些人误导,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待遇有些配不上林老师而已。
毕竟是第一次合作,如果不能好好展现诚意的话,我们以后也实在没有脸再来找林老师谈合作了。”
说完,他也是眼神很不善,甚至杀气腾腾地看了野间社长一眼,这家伙,真的是阴险小人,惯会污蔑。
“这样合适吗?”林秋树有些意外,怀疑他可能是被野间社长挤兑的,才不得不这样说。
如果是以前,林秋树自然巴不得钱越多越好,但现在都要准备成为文豪了,多少要注意点形象,于是便象征性地劝了句。
“我也是清楚的,其实对诸位来说,《雪国》才是最有价值的一本书。
在不能拿到这本书的相关合作的前提下,单单为《日本沉没》的话,开出过高的条件,其实并不划算。”
小野寺社长闻言笑呵呵道:“您不必过谦的,虽然很遗憾不能拿到《雪国》的合约,但是《日本沉没》也是值得这样的待遇的。
甚至,如果新潮社比较为难的话,林老师的那本推理小说,鄙社也是十分感兴趣,完全可以交给我们来运作。”
这下子花山院真吾不由有些错愕和哭笑不得,明明是讲谈社在给挤兑河出书房,怎么河出书房转头又挤兑起新潮来了?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
“应该不太容易吧?如果拿到了《雪国》的连载还好说,只是单行本的话,还要给另一本推理小说超规格待遇……
可能贵社的那些名家会不满?花山院君也不好办的,没错吧?”小野寺社长一脸真诚地看着花山院真吾。
林秋树忍不住战术后仰,低声和深泽直子小声议论起来,“这就是商战吗?”
深泽直子不但是不在乎自家舅舅被针对,甚至偷笑着说道:“是啊,很幼稚吧?”
“还行,没有浇发财树幼稚。”林秋树也是忍俊不禁地吐槽道。
“那是什么说法?”深泽直子不明所以。
“没什么。”林秋树忽然是有些落寞,玩梗都没人懂了啊,哪怕深泽大小姐和自己默契非常,也没办法理解这种梗。
深泽直子见状,不由有些担心,虽然林君一直都表现得很轻松自信,甚至不是在好涩,就是在准备好涩的休息期。
但是,最近好像忽然情绪低落的状况,越来越频繁了,明明很快就要功成名就了,正是该意气风发的时候……
是因为没有家人可以一起分享这样的成就和喜悦的心情了吗?
深泽直子忽然是有些愧疚,自己只是被父亲厌弃,就累得他一直迁就自己,可是自己对他失去家人后的心情,却关心的一点也不够啊。
这样想着,她便是在桌子下,悄悄握住了林秋树的手。
林秋树顿时一怔,低头看去,见她双手握着自己右手,很是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背,又是一脸关切的表情,不由有些疑惑。
“这么多人呢,不怕被发现了?”
“只是握下手而已,发现了又怎样?更何况,你看看他们吵的有多激烈,都要打起来了。”深泽直子扬了扬尖俏的下巴。
那边白石龙介已经是按着桌子起身,几乎是要将口水都喷到河出书房主编的脸上了。
小野寺社长跟野间社长也是一脸假笑地对视着,眼中满是火花,花山院真吾头疼地在试图缓和气氛,然后就迎来了两人默契的亲切问候。
总之一转眼的工夫,现场就忽然乱了起来。
林秋树顿时哑然,大小姐还真没说错,就这个场面,打起来好像也不意外啊……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是忽然之间这样,是怎么了?”回过头,他又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原因,这样握着不舒服吗?早上你不是说我的手很软吗?”深泽直子嘴角微微翘起,眼中洋溢着满满的情意。
“呃……我应该不是那个意思?”林秋树有些纠结地看着她,实在不明白大小姐为什么会理解成这个样子。
“……”深泽直子顿时无语了,深吸了一口气,胸闷的厉害。
只想说再心疼这家伙自己就是傻瓜!这家伙脑子里就只有涩涩!哪里有什么柔情!
嗯,除了涩涩也还有绝妙文章的。
“不过这样也很舒服。”林秋树反过来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素手,“携手同行,大概就是这样吧?总感觉安心了很多。”
“这还差不多。”深泽直子顿时就没那么气了,满意地继续看着商战现场,手也还是和他悄悄牵在一起。
谈正事只要半小时,吵架吵了大半天,可惜不方便嗑瓜子,不然林秋树感觉还能有意思一点。
眼看着时间不多了,深泽直子连忙站起来劝架,顺便拿出了《日本沉没》和《白夜行》的影印稿件,分发给三家看,这才控制住了场面。
“白夜行?这个书名倒是很有韵味。”原本兴趣不大的花山院真吾,拿到书稿的一刻,忽然是眼睛一亮。
“《日本沉没》的文字和《雪国》感觉完全不同,偏于朴实严谨的表述风格啊,看上去林老师好像有深入研究过相关的科学原理?”
稍微看了一点《日本沉没》的原稿之后,小野寺社长下意识地评价道。
野间社长直接将两本书的原稿交给了白石主编,自己则是笑呵呵地看向林秋树。
“他们看书稿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林老师不用在这里枯等,不如到我办公室去坐坐?那里的视野很不错的,也有专门的休息室。”
林秋树闻言看了眼明显竖着耳朵的小野寺社长,还有专注在书里,对周围的声音不闻不问的花山院真吾,有些无奈道:
“就不打扰野间社长了,如果不算失礼的话,那我就先跟深泽编辑出去逛一逛,稍微散散心?感觉还是等诸位看完书稿之后,才好谈合约的事情。”
“自然不算失礼,您请便就好。”小野寺社长不等野间社长开口,就抢先一步说道。
野间社长也不在意,反正陪着林秋树的深泽编辑是自己人,不用担心这段时间突生变故,被人偷鸡。
“那就先失陪了。”林秋树说着,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拉着深泽直子出去了。
这样亲昵的小动作,众人也只是看了一眼,会意一笑,便没再多说什么。
倒是野间社长忽然是心中一动,走到了花山院真吾身边,想要问问集英社的事情。
但见后者专注地阅读着,完全没搭理自己的意思,便又沉吟着看向了小野寺社长。
后者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也是抬起头来。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小野寺社长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将审稿的事情丢给了编辑,起身跟着野间社长一起出了会议室。
而后,两者一起来到了野间社长的办公室里。
林秋树自然不知道,野间社长已经琢磨着打算借他这三本书,来一场合纵连横,好好给集英社上上眼药。
不然的话,高低得给野间社长再来两本好作品助助兴。
在拉着深泽直子离开了会议室后,很快就变成了他被后者拉着。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林秋树疑惑地问道。
“哼,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帮你清理一下脑袋里不正经的念头,不然难道就让你这样继续神思不属地胡思乱想吗?”
深泽直子语气中满是嫌弃,但嘴角却是翘起来的。
“连人家河出书房的社长跟你自我介绍,你都能走神,简直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办法,天赋异禀也是有代价的。”林秋树一脸无辜地将锅推了出去。
深泽直子顿时好笑道:“你怎么就总有新鲜的理由?明明就是好涩,还不承认。”
“好吧,至少大小姐对于我天赋异禀的说法是没有异议的。”林秋树耸耸肩也不在意接下好涩的名头。
深泽直子闻言脸上微微一红,低声啐道:“又不是什么好事,得意个什么劲儿,上次就让我腮帮酸了好久。
你倒是在文学上得意一下啊,一天天的,谦逊到已经让人感觉阴阳怪气了,完全没一点意气风发的样子。”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成就,男人也还是会十分在意这方面的天赋才能的。”林秋树辩驳道。
两个人斗了会儿嘴,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似乎是很少有人来的角落。
深泽直子左右看了看,见走廊里没人,便用钥匙悄悄打开了房门,拉着林秋树闪身躲了进去。
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堆了大半个房间的各种刊物书籍,林秋树不由好奇道:“这是库房吗?”
“不是,只是一间废弃的储物室而已,放的都是《群像》以前发行的,没卖出去的杂志书籍。”
深泽直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到墙边,按在墙壁上,然后双手如同水蛇一般,缠磨起他的脖颈来。
随即,眼睑微垂,将润泽的红唇,印在了林秋树的嘴上。
“一般来说,这种书不是应该有个固定的仓库存放吗?”林秋树享受着她柔软温润的唇瓣,含混不清地问道。
“现在可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吧?”深泽直子嗔怪地看着他,提起膝盖,蹭起他的小腹。
“嘶……”林秋树眼皮跳了跳,倒吸了口凉气,双手搂住她丰硕的蜜桃臀,熟稔地抓揉了一把,“这里会不会有人过来?”
深泽直子拍掉他的手,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没准哦,这样是不是感觉更刺激了?”
林秋树微微挑眉,却是不觉得她这番话有多少可信度,毕竟刚刚可是拿钥匙打开的,而且这里一看就不像是常有人来的样子。
深泽直子嘴角含笑地,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肆意地摩挲起他的胸膛和腹肌来,“想姐姐怎么玩弄你?”
虽说心知她所谓的玩弄,更像是白给,但林秋树听到她这种用词,也还是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太费事的,好像也不方便吧?毕竟那边还有人等着。”林秋树犹豫道。
深泽直子闻言幽幽道:“那两本影印的书稿,足够他们看到下午了,所以有一整个中午的时间,让你好好品尝姐姐的滋味呢~”
深泽直子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他,然后稍稍退后一步,将长发挽起,随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袋子。
嗯,当然不是那种安全装置的小袋子,而是某种酱料包一般。
深泽直子放到他眼前,轻轻撕开包装,在这个过程中,林秋树也是看清了上面的小字——烘焙用品,北海道炼乳。
“??!”林秋树顿时心头一跳,明白了她的打算。
而后便眼睁睁看着,她嘴角含着那种勾人的笑意,故作失手般地,将手中的东西,倾倒在了领口处。
甜腻的香味,霎时间扩散开来,甚至一度将空气里弥散的书籍油墨味都冲散了。
林秋树睁大了眼睛,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令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和美奈姐当时的样子像不像?你帮她涂烫伤膏之后,就是这样子的吧?”
深泽直子走近了一些,一手在他头边撑着墙壁,一手拉低了一些领口,让他看得更方便些。
这话,莫名地让林秋树觉得有点吃味的感觉似的,难道大小姐也会和太太吃味的吗?
还是说……在故意寻找刺激感?
深泽大小姐也不等他回话,便用纤白的手指,勾住了他的下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帮姐姐清理干净。”
“要怎么清理呢?”林秋树喉结耸动。
“当然是……”深泽直子说着,手便绕到了他的脑后,不由分说地把他往怀里一按,“用嘴。”
林秋树的脸埋进了她怀里,甜腻的炼乳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扑面而来。他的嘴唇触碰到她沾满炼乳的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锁骨处的炼乳。粘稠的液体在他舌头上融化,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他的舌尖沿着炼乳的痕迹缓缓滑动,从锁骨到胸口,一点点清理着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
“嗯……”深泽直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温热和柔软,还有那轻柔的舔舐。那种酥麻的感觉从锁骨蔓延到全身,让她双腿发软。
林秋树的嘴唇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的胸口。那里的炼乳更多,几乎将整个胸部都覆盖了。他用舌头轻轻舔舐,将那些炼乳一点点清理干净。
他的舌尖找到一颗硬挺的乳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深泽直子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啊……林君……那里……好敏感……”
林秋树没有停下,轮流照顾着她的两只乳房,用嘴唇、舌头和牙齿给予它们充分的关注。炼乳在他的舔舐下融化,混合着她的体香,形成更加诱人的味道。
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的裙底。他的手指找到那个湿热的洞口,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啊……”深泽直子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和手指下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压抑不住。
林秋树的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直接探入了那个湿滑的洞穴。里面温热紧致,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阴道内缓缓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君……那里……好舒服……”深泽直子喘息着说道,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林秋树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拇指找到阴蒂,用力按压打转。双重刺激让深泽直子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淫水不断从里面流出。
林秋树抽出手指,带出的淫水在她的腿心处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嘴边,舔掉了上面的液体。那种混合着她体味的腥甜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从她手中拿过炼乳袋子,对准自己的肉棒挤了一些。粘稠的白色液体覆盖在粗壮的柱身上,龟头上也沾满了炼乳。
“直子姐,帮我清理干净好吗?”他低声说道,将肉棒凑到她嘴边。
深泽直子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住了沾满炼乳的龟头。温热的触感让林秋树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柔软和湿润,还有她舌头在龟头上的舔舐。
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炼乳在她的口腔中融化,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形成更加复杂的味道。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和身体的颤抖,知道她也到了高潮的边缘。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让肉棒在她口中更深地抽插。
“要……要去了……”深泽直子含糊地说道,喉咙被肉棒堵住,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她的手指上。同时,她的口腔也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喉咙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林秋树感觉到她喉咙的剧烈收缩和身体的颤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向前顶,龟头深深埋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喉咙,那种温热的冲刷感让她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林秋树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的精液混合着炼乳和唾液,在她的嘴角泛着白色的泡沫。
深泽直子瘫软在他腿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胀,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和炼乳的混合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林秋树抽出手指,带出的淫水在她的腿心处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嘴边,舔掉了上面的液体。那种混合着她体味的腥甜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直到呼吸逐渐平稳。深泽直子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现在……脑子里的不正经念头清理干净了吗?”
林秋树舔了舔嘴唇,“暂时干净了,不过晚上可能还会再冒出来。”
深泽直子轻笑一声,“那就晚上再说,现在该回去谈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