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默 契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8,111 字
一直以来的默契,竟让深泽直子灵光一闪,一下子看懂了林秋树在想什么,顿时没好气地瞪了过去。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心里那些龌龊念头全部剖开。林秋树能感觉到她眼神中的警告和不满,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咳。”林秋树不由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总之,她今天是来取《白夜行》原稿的,虽然还没写完,但已经准备拿去和新潮签约了。”
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紧张而略微沙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深泽直子目光的压迫感,还有清水叶月纯净眼神中的好奇。
“这样啊。”清水叶月闻言也没太在意,立刻是起身,从抽屉里将《白夜行》的原稿也拿了出来。
她弯腰的时候,碎花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林秋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然后又迅速移开,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然后浅笑着说道:“不过直子你要拿走的话,可不可以先留一份影印稿件给爷爷?他一直心心念念着这本书,想要尽快看到全本呢。”
“这个没问题,正好叶月你全都整理好了,省了我不少功夫,那我就先粗略看一遍,等清水老师醒了,直接用他书房里的设备影印完再带走好了。”
深泽直子说着,便翻起稿子来,当然,也没忘了给林秋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用管我了,我要看好久呢,你们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她的眼神里满是促狭和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林秋树能读懂她的意思——去吧,别太过分就行。
清水叶月闻言便用纯净的眸子看向林秋树,眼神中满是期待,毕竟也是有几天没见了,一个人无聊得很。
所以,短暂小别后的再会,也是让她对林秋树更加亲近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直子在这边看原稿的话,那我们先去浴室里画画吗?”
“嗯,那就这样吧,今天看样子也不适合再记录《白夜行》的稿子。”林秋树说着,便直接起身。
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房间,而貌似在看原稿,实则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对话的深泽直子,也是随后便跟着起身了。
她将原稿轻轻放在桌上,踮着脚尖走到门边,悄悄将门拉开一条缝,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画画为什么要去浴室?明明水汽会让画布和颜料都受到影响的吧?
等悄悄走错门口,深泽大小姐微微一探头,就见清水叶月双手叠在下腹处,像是一位尽职尽责的侍女一样,守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她的站姿优雅而端庄,但眼神却紧紧盯着卫生间的门,充满了期待。碎花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趾。
几分钟后,林秋树简单冲洗完出来了,他赤着胸膛,头发湿漉漉的,只用浴巾围在腰间。
虽然这半年多以来,一直干着伏案写作的活计,但是由于有太太陪着一起运动健身,所以身材还是没怎么退化的。
尤其是腹肌,反而比以前更加棱角分明了。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流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清水叶月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身体,经过上次和林秋树的谈心,以及爷爷的首肯,原本就不怎么会遮掩自己的想法,此时就更加直接了。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从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膛,从分明的腹肌到浴巾下隐约可见的人鱼线。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立刻是期待地看着他,很自然礼貌地开口询问道:“可以用手感受下吗?之前就有些好奇。”
“嗯,清水桑随意就好。”林秋树说着,不着痕迹地瞥了对面半掩的卧室门一眼。
他能看到门缝后那双偷窥的眼睛,还有深泽直子微微上扬的嘴角。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既紧张又兴奋,肉棒在浴巾下微微抬头。
躲在门后的深泽直子见状眼皮一跳,这家伙,果然有骗单纯的叶月!
清水叶月闻言露出一个很是优雅的浅浅笑意,然后便走近了一些,抬起半截白皙的藕臂,用葱白的纤长手指,试探着在林秋树的胸肌上,轻轻按了按。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实和弹性,还有那强健的心跳。那种和自己的身体全然不同的,紧实强韧的触感,让她感觉很是新鲜,且有一种莫名的渴望。
林秋树也不催促,就老老实实地当着模特,看着她好奇地一会儿戳戳自己的胸肌,一会儿描摹一下自己腹肌的棱角。
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从胸肌到腹肌,再到侧腰。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轻微的酥麻感,让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一会儿又将手心覆在自己心口,像是在感受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一般。她的手心温热,贴在他心口的位置,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那种有力的搏动让她既安心又兴奋。
仔细上手感受了一番,算是满足了好奇心,清水叶月这才重新姿态优雅地站好。但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
林秋树看懂了她的意思,便笑着问道:“是想拥抱吗?”
“嗯,麻烦林老师了。”清水叶月点点头,非常客气,“这几天没见到林老师,好像更加喜欢拥抱的感觉了。”
“没关系,我也是很喜欢抱着清水桑的感觉。”林秋树说着,就这样将她柔弱香软,凹凸有致的姣好身子搂在了怀里。
他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嗯,今天里面又没穿啊?刚刚竟然没留意到。
透过薄薄的睡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乳尖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他的肉棒在浴巾下完全勃起,粗硬的柱身顶着她的小腹。
清水叶月感受着他炽热的胸膛,滚烫的温度轻易就穿透了薄薄的轻纱睡裙,几乎是烫到了她的心尖,令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
像是有电流在体内穿行,又像是有热流在体内翻涌。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但总之并不让人难受,反而有种发自心底,由内而外的愉悦感。她忍不住将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清水叶月不由缓缓闭上了眼睛,好专注于身体的奇妙感受,甚至忍不住抬手反过来抱住了林秋树,素白的柔软双手更是在他后背上轻轻摩挲起来。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滑动,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和皮肤的质感。她的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紧绷和放松。
男人的身体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感觉啊,好像真的会让女人着迷?
难怪凛子会不顾一切地去寻求久木的安慰,哪怕明知道最后的结局是死亡……
感受着清水叶月很不熟练的青涩轻抚,林秋树也是忍不住抚摸起她的颈背来,同时嗅着她发丝间的清新香味。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滑动,一直滑到腰窝处。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不过,卧室房门后,可还有深泽直子在看着呢,他也就没好意思再骗……咳,再问清水桑有没有更进一步感兴趣的事情要试试。
然而他不好意思,深泽直子却是好意思的,见清水叶月背对着自己,她便忍不住浮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悄悄打开卧室门,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她的高跟鞋被她提在手里,赤足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进而迎着林秋树诧异惊愕的目光,露出一个暧昧非常的笑意,用舌头将自己诱人的唇瓣润了润,随即将头往前探去。
她的脸凑到林秋树面前,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挑逗和促狭。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鼓,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林秋树顿时心头狠狠一跳,好家伙,这个场面谁能顶得住!
反正他是不行了,于是便紧紧抱着清水叶月的动人身子,脑袋越过她的肩头,噙住了深泽直子送上门来的甜美唇瓣。
这个吻激烈而贪婪,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他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葡萄酒味,还有属于她的独特甜香。他的手掌紧紧按在清水叶月的背上,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不光他觉得刺激,就连深泽直子也是受此刺激,心跳得像是打鼓一般。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的火热和力度,还有他手掌在自己臀部的揉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发软。
但这种明目张胆的偷情行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实在是让她欲罢不能!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有点想回去和美奈姐也试试看啊……
正在接吻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同时想到。他们的眼神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期待。
一直探着身子做这种事实在有些累,尤其兴奋刺激过头,肾上腺素飙升之后,就更容易疲惫了。
所以偷吃了一会儿嘴,深泽直子便松了口,舔了舔被林秋树润湿的唇瓣,做了个吞咽的小动作,然后准备回去了。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不过,就在她往后退的时候,脚后跟却是不小心磕到了门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响。
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实在是有些明显了。
顿时,气氛就略微紧张了起来。
清水叶月闻声从林秋树怀里起身,转身看去,见深泽直子站在那里,倒是完全没有窘迫害羞的情绪,只是关心道:
“是原稿有哪里记录失误了吗?抱歉,虽然我也有仔细检查过,但可能还是会有没发现的错别字吧?”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略微沙哑,脸颊还泛着红晕。她的眼神纯净而关切,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啊,没有那种事情,只是……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呢?”深泽直子眨了下眼睛,假装不明所以。
她的演技很自然,但林秋树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呼吸还有些急促。
闻言,清水叶月这会儿反倒是有点害羞了,脸上浮起一抹动人的浅浅红晕,“因为很好奇,所以拜托了林老师一些不太礼貌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怯。她的手指绞在一起,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这副纯真而羞涩的样子,让两个“心怀不轨”的人都有些愧疚。
啊,重点是这个吗?为什么会是在这种地方害羞啊?还有,这种事情在你心里只是单纯不太礼貌吗?
林秋树和深泽直子对视一眼,齐齐在心里吐槽,但是又不由得为她这副赧然的姿态所心动。
没错,哪怕是女人,实际取向也正常,深泽直子也还是会因为清水叶月的美而失神。她的目光在清水叶月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停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愣了半天,林秋树才反应过来,开口说道:“清水桑很少与人接触,但渴望与人肌肤接触是一种本能,所以才会拜托我来做这种事情。
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深泽大小姐和清水桑是闺蜜才对,平时没有和她拥抱过吗?”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他能感觉到清水叶月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还有深泽直子目光的灼热。
深泽直子闻言反而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闺蜜就要拥抱?完全没有这种道理吧?小学生最多也就是手牵手,这已经算是很亲密的行为了。”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眼神里满是疑惑。她能感觉到林秋树话语中的试探,还有清水叶月期待的目光。她的心跳又加快了,脸颊微微发烫。
“嗯?”林秋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搞混了。
日本的女生之间,哪怕关系再好,也并不会像中国那样,亲密到假装亲亲,甚至伸出咸猪手偷袭的地步。
这种行为在日本的女生看来,简直就是同才会做的事情,可以震惊她们一百年的!
甚至只要稍微年长一点,她们就连走路牵手这回事都不会做了,很是注意保持社交距离。
清水叶月完全没有这方面常识,一向是直子说什么是什么的,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
但此刻见两人迥然不同的态度,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比较好了。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移动,眼神里满是困惑。
林秋树心中不由恍然,难怪清水叶月渴望成这个样子,她是真的很缺少和他人肢体肌肤接触的机会啊。
这样的话……既然大小姐派不上用场,那就只好自己多帮帮清水桑了。
一点小插曲后,还是照常进行了绘画,深泽直子也好奇地旁观了半天,啧啧有声地在一旁用嫌弃的眼神盯了林秋树好久,这才回去看稿子去了。
三个人各自忙了大概两个小时的样子,感觉清水一行差不多该醒了,这才收拾了一下,回到了一楼客厅。
坐着稍微聊了一会儿,清水一行就睡眼惺忪地出来了,看到客厅的里的三个孩子,愣了下,随即就来了精神。
“林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因为是打算要和新潮那边,进行关于《白夜行》的单行本签约事宜了,所以总归要把稿子拿过去给花山院桑看看。”林秋树微笑着解释了一下。
“这个意思是,《白夜行》已经写完了吗?”清水一行眼睛一亮,完全是没有在意准备稿子为什么要来自己家。
明明表面上,他甚至都不知道林秋树天天来自己家里的事情,更不知道《白夜行》的稿子也在自己家。
林秋树这边也不解释,双方保持了一个心领神会的默契。
“还没写完,不过是准备借着《雪国》的势头,把《白夜行》还有《日本沉没》两本书的单行本合作都谈一个较好的条件。”
深泽直子说着,将手里整理好的影印稿件递给了清水一行。
“原来如此,那《雪国》是打算继续在《群像》上连载吗?”
清水一行小心地接过原稿,很是珍惜地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文字,比起之前,反倒是更在意《雪国》的事情了。
“嗯,按照深泽编辑帮我做的规划,《雪国》的连载会交给《群像》,发表的时间初步预定在下月,单行本则是交给新潮,应该是在明年开始筹备。”林秋树做了个说明。
“下个月啊……”
清水一行唏嘘地喃喃着,一双略微浑浊的眼睛,盯着林秋树看了半天,才缓缓说道:
“林君这下子,真的是文豪预定了,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证过这样重要的时刻了?”
这位老人说着说着,神情就恍惚了起来,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
过了好半天,他才像是卡带了一样,愣了下,随即回过神来,“啊,抱歉,走神了,终究是上年纪了,总是时不时就陷入过去的回忆里。”
“就算是年轻人,一样会时不时陷入回忆的,您倒也不必这样在意。”林秋树认真地说着,也难免想起一些前世的事情。
不过他这一番话,听在清水祖孙二人,以及深泽大小姐耳朵里,便觉得他是在怀念失去的家人。
一时间不由都有些关切地看着他。
“林君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完全可以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清水一行很是真诚地温声说道。
这话顿时让深泽直子眼皮一跳,狐狸还真没说谎,清水老师的确是有把叶月交给他的打算啊……
紧接着,清水一行又笑呵呵地看向了深泽直子,“就像是直子一样,林君也可以随时过来嘛。”
这话就很令人玩味了,林秋树不由得和深泽大小姐对视了一眼。
这位老人……果然是人生经验丰富,对自己等人的事情,心如明镜的吧?
“清水老师要是不介意我打扰,那我可就真的经常过来了。”林秋树笑道。
清水一行顿时满意地哈哈一笑,“当然是不介意的,林君,直子,你们两个今天中午就留在这里吃饭怎么样?”
“虽然很想答应您,但今天确实安排好的事情比较多。”林秋树无奈地说道,“一会儿影印完《白夜行》的原稿,我们就得离开了。”
“这样啊,那以后再找机会好了,不过原稿留给我怎么样?我可是不想错过收藏《白夜行》手稿的机会呢。
毕竟林君可是眼看着就要成为文豪了。”提起收藏手稿的事情,清水一行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您要是喜欢,自然没问题。”林秋树不由表情有些古怪,毕竟所谓的手稿上,全是他孙女的字迹啊。
这个收藏价值……实在不好说。
影印稿终究是没能现场拿到,因为的确很费时间,所以两个人干脆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清水叶月,然后就先去忙了。
打算等明天一早过来取走,直接拿到讲谈社去。
两人上了车,也是没急着走,而是开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商量了一下和太太等人汇合的事情。
“回去接人的话,来回太耽搁时间了,直接打电话让太太带着樱酱过来好了。”林秋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
“这样很合理,那你来打过去吧。”深泽直子说着便开始动手挽头发。
林秋树见她的动作,就知道她这是要收债了,顿时忍不住喉结耸动了一下,掏出自己的携带电话,打给了太太。
而深泽大小姐则是舔了舔嘴唇,从驾驶座位上,努力将半个身子探了过来,趴在了他大腿上。
她的头刚好停在他裤裆的位置,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肤。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还有那逐渐硬起来的东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红。
放松精神的同时,顺便等着山崎美奈和少女过来汇合。
林秋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感受着她头部的重量和温度。她的头发散落在他腿上,发丝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透过裤子传递到肌肤上,还有她脸颊的柔软。
“美奈姐,你们收拾好了吗?嗯,对,我和直子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到约定的地方……好的,那等会儿见。”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深泽直子的动作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她的头在他腿上轻轻磨蹭,偶尔嘴唇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裤裆的位置。
挂掉电话后,林秋树低头看向她。深泽直子也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继续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林秋树点点头,将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按了按。深泽直子会意,低头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链。
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深泽直子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温热的触感让林秋树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柔软和湿润,还有她舌头在龟头上的舔舐。
深泽直子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收缩,试图吞咽那根粗壮的肉棒。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秋树的手按在她头上,轻轻引导着她的动作。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每一寸变化,还有那越来越熟练的吞吐。快感从龟头蔓延到全身,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深泽直子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自己的裙底。她的手指找到那个湿热的洞口,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里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淫水不断涌出。她的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直接探入那个湿滑的洞穴。里面温热紧致,肉壁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动,拇指按压着阴蒂。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声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大量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内裤。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和身体的颤抖,知道她也到了高潮的边缘。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让肉棒在她口中更深地抽插。
“要……要去了……”深泽直子含糊地说道,喉咙被肉棒堵住,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她的手指上。同时,她的口腔也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喉咙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林秋树感觉到她喉咙的剧烈收缩和身体的颤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向前顶,龟头深深埋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喉咙,那种温热的冲刷感让她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林秋树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的精液混合着唾液,在她的嘴角泛着白色的泡沫。
深泽直子瘫软在他腿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肿胀,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林秋树抽出手指,带出的淫水在她的腿心处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嘴边,舔掉了上面的液体。那种混合着她体味的腥甜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半个小时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太太和少女应该是已经收拾完到了约好的地方。
林秋树这才眯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毕竟保持着姿势在车上坐了这么半天,实在是累人啊,腰都有些酸了。
伸手摸了摸趴在自己大腿上休息的深泽大小姐的脑袋,又忍不住摩挲了两下她挽起头发后所露出的白皙动人的后颈。
然后才开口道:“你说……清水老师是不是看出来我们的关系了?”
“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编辑和作家的关系吗?”深泽直子用略显含混的声音回了句。
然后按着他的大腿直起上身,露出满是酡红,显得格外动人的面容来。她的眼睛还有些迷离,嘴唇微微肿胀,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痕迹。
“行,我永远是深泽编辑的忠实手下,可以了吧?”林秋树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欣赏着她舔嘴唇的魅惑样子。
“作家什么时候成编辑手下了?”深泽直子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白眼。
然后从包里翻出一瓶水,漱了漱口,又翻出一小瓶清新剂来,接着又是补唇膏,很是折腾了半天。
“可以了吗?再不走太太和樱酱都要等急了。”林秋树看了看时间,忍不住问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深泽直子没好气道,“你倒是简单,整理下衣服就好了是吧?”
“胡说,我没站着,而是坐着,另外,腰虽然不疼,但是做久了也是会有点酸胀的。”林秋树很是认真地纠正道。
“油嘴滑舌的……”深泽直子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利落地发动了车子,顺便打开了车窗通风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