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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77章 《雪国》的震撼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当一种语言文字出现创造性突破时,在其它语言中往往很难找到对应的关系。

川端康成就是这个拓展了日语边界的人,也因此,他的文章极难在保留原有韵味的情况下,翻译成其它语言。

《雪国》开篇的三句话,比较流行的中文译版是叶渭渠的——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一片白茫茫。火车在信号所前停了下来。

但这显然失了些味道,尤其第二句,如果由日文直译过来,应该是【夜的底变白了】。

而在翻译的过程中,这个【变】的转换部分直接就消失掉了。

原本在隧道这一头时,大地还是一片黑色,当穿过长长隧道后,大地才“变”成白茫茫一片。

结合第一句话,瞬间就有了进入某个秘境的感觉。

还有就是常有人提起的,【夜的底】给人带来的“容器感”,将无边无形的夜色变得有形,有边界起来。

不止如此,这一句【夜的底变白了】恰恰是新感觉派的精髓,是主人公的视觉感受。

既是客观的,也是主观的色彩在眼底发生的变化。

眼底“黑色”的残像,与眼前“白色”的实像叠合在一起,造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色彩感觉和心灵冲击。

但翻译的版本直接就变成了普通的客观景色描写,一点都体现不出新感觉派最典型的,将外部景象化为主观感受的特点。

林秋树看着清水叶月失神的样子,并不意外,也没有打扰,因为他也曾有过类似的,被超乎想象的文字震撼到的感觉。

就在第一次读到李贺的那句诗的时候——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到底是怎样的精神状态,才能想出“煎”这个字的?难怪被称为诗鬼。

清水叶月晶莹润泽的唇瓣轻轻嚅动着,反复喃喃着《雪国》开篇的三句话,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向林秋树。

“抱歉,走神了这么久,但是……林老师,这几句话的文字用法,实在是从来没见到过。”

“没关系,怎么样?有没有给你带来一些启发?”林秋树温和地问道。

“的确是很有启发,从来没想过那些熟悉的文字,还可以这样运用,如果是我来写的话……”

清水叶月说着微微歪头想了想,“第一句一定是直接写‘进入’雪国,不会想到用‘であった’这样的助词来肯定雪国存在的形态。

还有第二句的‘夜的底’,是既指夜色,也指暗夜中的大地吧?

这一句尤其的不可思议,明明都是常用的字眼,但是以前从来不会想到这样组合跟描述。”

“但这样用起来,感觉应该还不错吧?”林秋树笑笑。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明明这三句话只用了非常简单的字眼,甚至可以说有些吝啬笔墨了,但是所达到的效果,和给人的冲击感,实在是超出了想象。”

清水叶月的手轻轻捂着心口,看着林秋树的眼眸前所未有的明亮,以至于散发出几分灼热感来。

“那现在是要缓一缓,还是继续往下记录?”林秋树征询道。

“请继续吧,想要知道后续的迫不及待的心情,已经是按捺不住了。”清水叶月期待地看着他。

“那就继续。”林秋树点了点头,然后重新翻出记忆来,开始往后一点点念诵起《雪国》的内容。

故事的开头其实很简单,主人公岛村第二次前往雪国,在乘坐的火车上偶遇了少女叶子。

并在透过车窗欣赏窗外景色的时候,被映在车窗上的美丽少女深深吸引住了。

而这也就是《暮景之镜》题名的由来。

由这个题名,也不难看出,这一部分最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岛村看着窗子,欣赏暮景,也欣赏少女的描写了。

“……镜子深处漂流着暮景,就是说映射的物体和镜子如同电影里的叠影一般,相互运动。登场人物和背景毫无关系。

并且,透明飘渺的人物影像,和朦胧流泻的夕晖晚景,两相融合,共同描摹出一个超脱现实的象征的世界……”

听写到这里的时候,清水叶月手中的笔不由又停顿了下来,心思全被内容吸引住了。

“要休息下吗?确实写了很久,应该也是累了吧?”林秋树在浴缸中躺着,都有些感觉身上发酸了。

“不用的,没关系,只是这一段的话,感觉……特别虚幻。”清水叶月轻轻托着下巴,失神地说道。

“嗯,还有一点第一部分就完成了,之后可以慢慢回味,不过可能绘画的事情就来不及了。”

林秋树说着,便看向了浴室外放着的一个小小时钟——这是免得耽搁了时间而不知道才放在这里的。

两个人一个念一个写的,不知不觉就已经很晚了,再过一个小时,清水老师都要醒了。

“好。”清水叶月点点头,便继续动笔了。

十几分钟后,清水叶月拿着写好的稿子出去了,林秋树则是起身擦干了身体,穿戴整齐之后,才出了浴室。

“那个……这份稿子,今天就要用吗?可以先借给我影印一份吗?”清水叶月微微有些脸红,这样失礼的请求,她是很少提出的。

毕竟事先已经说明了,直子催得很急。

林秋树看着她浮现出淡淡红晕的脸颊,一时间不由有些失神。

“啊,虽说是有点急,但也不至于那么急,明天拿回去也一样,就是回头深泽大小姐问起来,清水桑要帮我解释才行。”

清水叶月顿时就少有地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那就麻烦林老师了,如果需要的话,直子那边我会做解释的。”

“没事,能够让清水桑这样喜欢,我对这本书也是多了不少信心呢。”林秋树笑了笑。

“您太过谦了,这本书一定会大获成功的。”清水叶月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就借清水桑的吉言了。”林秋树笑笑,然后便提出了告辞。清水叶月便跟着一起下楼,送他出门,不过在两人刚走完半层台阶的时候,林秋树忽然听到楼下好像有声音,于是立刻停住了脚步。

  而心思还放在手中《雪国》原稿上的清水叶月,完全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地整个人便撞在了他背上。柔软饱满的两团东西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挤压在脊背上,那种温暖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林秋树身体一僵。她身子前倾的冲力让两人的下体有了瞬时的接触,林秋树的臀部能感觉到她平坦小腹下隐约的隆起,以及大腿根部散发的热气。

  “嘘……”林秋树连忙示意她别发出声音,同时伸手向后扶住了她的腰,以免她真的跌倒。手掌触碰到她纤细的腰肢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睡裙下窸窣作响的丝质布料,以及布料下温凉的肌肤。她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脊柱凹陷下去的部分正好让大拇指可以嵌入其中。

  清水叶月顿时反应过来了,明白可能是爷爷起床了,当即便没敢再乱动,就这样趴在了他的背上。但这姿势让她整个前胸都贴住了他的后背,丝绸睡裙的领口因为挤压而敞开了一些,她光裸的乳肉直接压在了他的衬衫上。乳尖在布料摩擦下挺立起来,硬硬的乳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他的肩胛骨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呵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后,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冷泉水的清香。

  滚烫的温度,轻易便透过了轻薄的睡裙,属于同龄异性的气息,也是那样独特。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身体深处升起的一种异样战栗。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腿心处传来陌生的湿润感,内裤中央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得温热粘腻。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白的身体反应,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头脑发昏,下意识地将脸颊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混合着沐浴露和男性体味的气息。

  这种感觉,是清水叶月从来没体会过的,一时间不由有些失神,随即又莫名涌起一种想要抱住对方的冲动。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从最初只是为了避免跌倒而扶着他的腰,变成了真正的环抱。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林秋树的腹部滑动揉捏,感受着那里结实的腹肌线条。她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后蹭动,让湿润的花缝隔着睡裙和内裤摩擦着他的臀缝。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因为爷爷可能在楼下,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好像是清水老师在找东西吃。”林秋树微微侧头,压低声音说道。他的身体也在这种亲密接触中起了反应,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挺的肉棒顶在裤裆内侧,龟头渗出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柔软乳房的挤压,还有她大腿根部传来的阵阵热气。尤其是她胯部那若有若无的磨蹭,更是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嗯……那应该稍等一下就好了,爷爷习惯拿回书房吃的。”清水叶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里。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淫液甚至已经从腿心漫延到内裤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空虚感,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欲望在她体内翻腾。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如果不是靠在他背上,可能连站都站不稳了。

  清水叶月怔怔地打量着他的侧脸,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翻腾着。她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动,下颌线条紧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忽然很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片皮肤,想去吻他的耳朵,想去……做更多她只在书籍中读过的那些事情。这股冲动如此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将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睡裙轻轻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上,试图缓解那种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空虚。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和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压到了肿胀的阴蒂,一碰之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手指迅速撤开,但那一瞬间的电流般快感已经让她腿心涌出更多热液。

  两个人没再说话,只是这样紧贴着,彼此呼吸相闻,气息交融,直到清水一行下楼声渐渐消失,才终于打破这种状态。就在爷爷脚步声远去的那一刻,清水叶月几乎是瘫软地靠在了林秋树背上,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地喘息着,睡裙的前襟因为激烈的摩擦而更加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在丝绸上摩擦得发红。而林秋树的衬衫后背已经被她胸口的汗液和乳尖渗出的湿气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林秋树转过身,看了眼她那明显真空状态的睡裙,不由暗自感慨,这还真不是一般人克制得住的。睡裙的丝绸面料被汗水和爱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乳房完美的形状——饱满挺翘的乳肉,樱桃般挺立的乳头,乳晕淡淡的粉色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她能清楚地看到她小腹下那一片深色的阴影,那是被淫水完全浸透的内裤痕迹。而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能看到有液体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流淌下来,在楼梯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抱歉,刚刚突然停下,差点害得清水桑跌倒。”林秋树说话时声音有些沙哑,他注意到自己裤裆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余光仍无法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尤其是那对在湿透丝绸下清晰可见的乳房。

  “没关系,比起这个……”清水叶月清澈的眼眸中,闪烁起期待和好奇的情绪,但这种清澈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或许有些冒昧了,但可以请林老师抱我一下吗?”她没有因为身体的反应而羞怯,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想要探索那种让她颤抖的接触到底是什么感觉。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态。

  “嗯?”林秋树顿时一怔,看着她那完全不闪躲的眼神,也完全不害羞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懵。她坦然地站在那里,毫不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甚至主动向前走了一步,让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她腿心散发的、混合着腥甜气息的麝香味。

  “啊,果然是很失礼的请求吧?只是刚刚的感觉很奇妙,有点想再体验一下。之前读《失乐园》还有一些类似的书籍时,一直就不是很理解那种两个人亲近的感觉,但是趴在林老师后背上的时候,忽然就有些明白了。”

  清水叶月表情自然地解释着,完全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且并不值得避讳害羞的事情,只是单纯好奇一般。她说话时还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脸颊更红了,但眼神依然执着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汩汩地往外涌出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在皮肤上,花唇肿胀发烫,花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当然,如果林老师觉得为难的话,也不用勉强的。”

  “不为难。”林秋树下意识地说道,“如果确实能帮上清水桑的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太有冲击力——她半透明睡裙下赤裸的身体,腿间流淌的淫水,还有那双染满情欲却依然清澈的眼睛。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搏动般涨大,龟头已经彻底湿润了内裤的前端。

  “那就麻烦林老师了。”清水叶月顿时笑着说道,那笑容纯粹而明媚,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带上了一丝勾人的媚意。她主动张开双臂,等待他的拥抱,胸前的浑圆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挺翘,乳尖将湿透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突起。

  林秋树看着她那动人的身姿,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按她的请求抱上去。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里翻腾的欲望,然后先往楼下看了眼,确定清水一行不在之后,这才放心地上前一步,轻轻将她环在怀里。一抱住她,他就发现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他怀中。她的手臂立刻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贴,让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贴。他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正好抵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

  清水叶月很少运动,身子抱起来感觉格外的柔弱,总有种稍一用力就会碎掉的感觉。但此刻她的身体却异常火热,像是一块烧红的软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娇小而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在他衬衫上摩擦。她的呼吸紊乱地喷在他颈侧,带着湿润的热气。

  身上的香味淡淡的,给人清新的印象,体温似乎也比一般人要偏低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来不晒太阳的缘故。但现在这股清淡的香气中混入了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一种麝香般甜腻的味道,从她腿心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腔,刺激得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裤子里跳动。

  睡裙很薄,手贴在她的脊背上,仿佛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细腻。他的手一开始只是礼貌性地搭在她腰间,但很快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背上滑动抚摸。她的皮肤果然如想象般光滑,丝绸睡裙的布料滑得几乎抓不住。当他的手掌滑到她腰窝处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胯部本能地往前顶,让他的肉棒更深地陷入她腿间那片湿热的凹陷。

  接着他的手顺着脊背往下,摸到睡裙下摆处,那里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再往下就是圆润挺翘的臀部。他的手掌试探性地盖住了一边臀瓣,触手温凉软弹,细腻的皮肤下是紧实的臀肉。轻轻一抓,五指就陷进了丰满的臀肉里,那种饱满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捏了捏。清水叶月低叫了一声,身体完全软倒在他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他的手可以更深入。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股缝的边缘,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花唇肿胀的轮廓。

  “是你想要的感觉吗?”林秋树贴在她白到几乎显现出几分透明感觉的耳朵边,小声问道。他用嘴唇轻轻蹭着她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数喷进她敏感的耳朵里。另一只手已经从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臀部。

  清水叶月被耳边的刺激和臀上突如其来的手掌惊得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宽阔结实的胸膛,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但很快那笑意就被情欲冲散了,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小腹痉挛般地收紧,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他的手掌和睡裙下摆。她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臀上揉捏抚摸,指尖已经滑入股缝,正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在屁眼的皱褶处。那陌生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麻,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让他的手摩擦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点让我想起很小的时候,爸爸抱我的感觉,但又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她喘息着说道,声音已经带上了难耐的哭腔,“林老师的身体……好热……好硬……下面……下面有什么东西顶着我……”她说着,一只手往下探去,居然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她的手太小了,只能圈住肉棒的一部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脉动。她的手指好奇地揉捏着,隔着布料感受龟头的形状和马眼渗出液体的湿润。“啊……好大……好烫……”她无意识地喃喃着,花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流下。

  林秋树被她突然握住命根子的动作刺激得倒抽一口冷气,肉棒在她手掌的包裹下兴奋地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理智,只是用打趣的语气说:“那可不行啊,对于一位作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用文字,准确地将自己的感受传递出去。”但他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在臀部抚摸,他探入她睡裙下的手直接扯掉了那件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的内裤。布料从她腿间滑落时,他听到了咕啾一声水声,那是大量爱液从花穴口涌出的声音。

  他的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赤裸的臀瓣,温凉的皮肤在掌心滑腻异常。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直接摸到了那片湿热濡滑的禁地。他先是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屁眼的入口,那是紧致的皱褶,因为紧张而紧缩着。清水叶月浑身僵硬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臀部往后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入。林秋树继续往下探,很快就摸到了湿润的花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整个花穴口都张开了小嘴,汩汩地吐着粘稠的爱液。他的食指轻易就探了进去,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壁,直直插进去一根指节。

  清水叶月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他肩膀上的衣服,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花穴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绞住了他的手指,湿热紧窄的肉壁抽搐着吸附他的指节。林秋树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插起来,每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大量淫液被搅动的声音。他很快就找到了她体内那块凸起的小肉粒,用指腹用力按压上去。

  “啊——!”清水叶月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花穴疯狂地箍紧他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洒出来,打湿了林秋树的手和他的裤子,同时也浸透了她的睡裙下摆。她浑身颤抖着挂在林秋树身上,双目失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将他手指夹得死紧。

  林秋树在她高潮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里撑开一个洞,感受着肉壁的痉挛和爱液的冲刷。他低头去看,能看到睡裙下摆已经被尿液和爱液完全浸透,深色的痕迹在雪白的丝绸上格外显眼。清水叶月双腿发软地挂在他身上,脸上全是迷乱的潮红,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花穴还在往外涌出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高潮过后,清水叶月像是脱力般瘫软在他怀里,但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带着某种发现了新世界的兴奋和好奇。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原、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好奇怪……身体不受控制……下面一直在流水……还尿出来了……”她说着,脸颊更红了,却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像是在分析某种文学体验般认真,“那种……想被填满的感觉……林老师的手指……填进去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林秋树的手指还在她花穴里,他慢慢抽送着,感受她高潮后依然紧致的肉壁和汩汩涌出的爱液。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捅进她湿滑的甬道里。“那你现在会用文字描述了吗?”他哑着声音问,同时用拇指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打圈按压。

  清水叶月又呜咽了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花穴剧烈收缩,挤出更多淫液。“不、不知道……但是身体记得……”她喘息着,忽然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渴望,“林老师……可以……继续吗?我可以……用嘴……来学习……”她说着,居然主动蹲下身去,手指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和裤扣。

  林秋树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清水叶月,睡裙的下摆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大腿上,隐约能看到腿心那片深色的阴影和湿润的轮廓。她跪得并不稳,大腿还在微微发抖,显然刚才的高潮让她体力消耗很大。但她执拗地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然后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当滚烫粗大的阴茎弹到她面前时,清水叶月明显愣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湿淋淋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惊叹和好奇,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皱了下眉,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大胆地张开嘴,尝试着含住龟头。

  她的嘴很小,只勉强含进龟头的尖端就无法再容纳更多。她笨拙地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软舌在马眼处打转,学着刚才他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一下下舔弄着。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留下一道水痕。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显然并不熟练,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龟头,但这青涩的尝试反而让林秋树的快感倍增。

  林秋树的手按在她脑后,轻轻引导着她前后吞咽。随着她的深入,肉棒逐渐顶进她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撑开了自己的食道,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让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吮吸声。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像在模仿刚才花穴的痉挛。

  “对……就是这样……用喉咙夹紧……”林秋树喘息着指导,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搏动。他低头能看到她泛红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的嘴巴,还有半透明的睡裙下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她的乳头已经挺立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丝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突起。

  清水叶月吐出口中的肉棒,喘息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却亮得惊人。“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痴迷地看着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阴茎,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被填满的感觉……窒息的感觉……还有……”她说着,手滑到自己的腿心,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还在流水的花穴里,“自己填满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还在套弄着林秋树的肉棒。她像是同时在学习两种体验,眼神专注得可怕,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林老师……我想……再试一次……用身体……”她说着,居然扶着墙壁想要站起来,但因为双腿发软,差点跌倒。林秋树及时扶住了她,把她抵在了楼梯的墙壁上。

  墙面的冰凉让清水叶月浑身一颤,但很快就被他滚烫的身体覆盖。林秋树撩起她湿透的睡裙下摆,让她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从楼梯的窗户照射进来,清晰地照亮了她腿间的景象——粉嫩的花唇已经完全张开,花穴口翕张着淌出透明的爱液,屁眼的皱褶也湿漉漉的闪着水光。他能看到刚才她手指插入的地方还在微微收缩。

  林秋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龟头抵在花唇间碾磨,挤出更多粘液。清水叶月紧张地抱住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将整个下身往前送。“进来……请……进来……”她急切地哀求着,花穴口饥渴地张合,像是在呼吸般吐出热气。

  林秋树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深深捅进了她湿滑的花穴里。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清水叶月仰头尖叫,但她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声音压成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了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将每一寸褶皱都熨平,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宫颈口。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拼命绞紧侵入的异物,却只让快感更加猛烈。

  林秋树开始缓慢地抽送,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被搅出的爱液。清水叶月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扑腾,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花穴疯狂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龟头每一次都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起电流般的快感。她的意识逐渐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臀部前后摆动配合他的抽插,让肉棒能捅得更深。

  林秋树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开始试探着撞击她的宫颈口。那扇柔软的肉门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开,终于在一次重顶下,龟头挤开狭窄的宫口,啵一声捅进了温热的子宫里。清水叶月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然缩小,身体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从子宫深处传来,那种器官被强行侵入的刺激让她瞬间再次高潮,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将大股大股的淫液和尿液喷洒出来。她失禁了,温热的液体喷洒在两人腿间,顺着墙壁流淌下来。

  林秋树没有停下,反而借着子宫里的湿滑,开始在宫腔里抽送搅拌。龟头在温软的宫壁上刮擦,带来不同于阴道交媾的刺激。他低头亲吻着她汗水淋漓的额头,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哭泣,感受着她花穴和子宫同时抽搐绞紧的快感。他的身体也开始紧绷,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

  “要……要射了……都射给你……”他喘息着宣布,然后深深捅进她子宫最深处,坚硬滚烫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膨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清水叶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量滚烫液体冲刷宫壁的感觉,像是被内部浇灌般,子宫被撑得更满更圆,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小块。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玷污、被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花穴还在饥渴地吮吸,将所有精液都吞进子宫深处。当射精结束时,林秋树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洞开的花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子宫里全是他的精液,小腹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里面饱胀的感觉让她动弹不得。

  “这也是……要学习的……内容吗?”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痴迷地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感觉,“身体……被灌满了……好胀……好奇怪……但是……想要更多……”

  林秋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液体还在不断从花穴口涌出,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白色的水洼。她的睡裙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乳房和小腹的轮廓清晰可见。尤其是小腹那个微小的隆起,那是被他精液填满的子宫的形状。

  过了好一会儿,清水叶月才从他怀里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眼睛重新恢复了清澈的思考神色:“这样……我好像就能理解更多了……男女之间的亲密……不只是拥抱……还有更深入的身体交流……”她说着,居然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开始整理自己湿透的睡裙,完全不顾还在流淌狼藉的腿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文学作品中那些描述的意思了……”

  “那可不行啊,对于一位作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用文字,准确地将自己的感受传递出去。”林秋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这次的语气里多了些无奈的笑意。这位清水小姐,还真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学习”啊。

  清水叶月闻言若有所思,从他怀里缓缓起身,将垂落的发丝梳理到耳后,重新露出温婉的笑容。只是她现在浑身湿透,腿间一片狼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潮红,这个温婉的笑容就显得格外动人又糜艳。“我明白了,多谢林老师的安慰,也多谢林老师愿意满足我这样失礼的要求。”她说着,居然还对他微微鞠躬,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么糟糕。

  林秋树看着她坦然地站在那里,腿心的白浊液体还在往下滴,忽然觉得这样直白纯粹的反应,反而比刻意的羞怯更加撩人。“不用放在心上,下次有需要也可以找我,只要不被清水老师发现就好。”林秋树说笑了一句,便继续往楼下走了。他裤子前端的湿痕很明显,但他没有在意。倒是清水叶月站在楼梯上目送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林老师……那些精液……还在里面……怎么办?”

  林秋树回头看她,看到她用手指按压着自己还微微隆起的小腹,表情认真得像在请教一个学术问题。“它会自己流出来的,不过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流干净。”他回答道。清水叶月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喃喃自语:“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内部灌溉……子宫怀孕的感觉……”

  林秋树摇摇头,继续下楼。背后传来清水叶月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带着某种餍足的懒怠:“那……明天见,林老师。我会好好‘消化’今天的‘学习内容’的。”

清水叶月一直将他送到了玄关,躲着门外打进来的阳光,站在墙边的阴影里,目送他离开。

咔哒——

关门的声音不大,但是随之身后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叶月,是有谁来了吗?”

“诶?爷爷?”清水叶月只觉得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但却没有太过慌乱,依然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样子。

“有人来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清水一行抹了抹胡子,忽然有些兴奋,总算是抓到合适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发现《白夜行》的存稿了。

这下子可以先看个痛快了,不用一直等完本再说。

“是林老师新书的原稿。”清水叶月眨了下眼睛,非常诚实地回道。

“哦?给我看一下。”清水一行在睡衣上擦了擦手,然后便从孙女那里拿过稿纸来。

不过打眼一看,却不是他想的《白夜行》。

“这是?”

虽然不是《白夜行》,但这个开头,也是立刻吸引住了清水一行的注意力。

“林老师的新作,没有提起过书名,不过这本书真的很厉害。”清水叶月在一旁称赞道。

“确实很厉害,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

清水一行表情严肃了起来,他虽然是推理小说作家,但不代表他在纯文学上没有足够的鉴赏能力。

很多作家往往喜欢的文学类型,和自己擅长的文学类型并不一样,这都很正常。

“爷爷也觉得很厉害?”清水叶月忽然觉得有些开心。

“之前说他有成为文豪的潜质,但现在看来……这一天怕是不用等很久了。”

清水一行喃喃着,眼睛是一刻也不敢离开稿纸上的文字,生怕自己是还在梦里没睡醒。

“文豪?”清水叶月不由惊讶了起来。

“对,文豪……”清水一行拿着稿纸,心神不属地转身往书房走去,“我要先好好看看这些原稿,今天如果有人来找我,叶月你就帮我推掉,说我在忙。”

“好的,爷爷,不过这些原稿林老师明天要用,但是答应了给我影印一份。”清水叶月提醒道。

“嗯嗯嗯,那就影印两份好了。”清水一行说完,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书房,打算认认真真品味一番了。

或许,真的不该强拉林君涉足推理小说的领域,他在纯文学领域应该可以绽放更炽热的光芒。

照亮一个时代的那种!

然而,傍晚,即将在纯文学领域照亮一个时代的林老师,却遇到了人生中最“险恶”的境地。

“说好的新书开头呢?你可不要说没写出来。”深泽直子抱着胳膊,气势汹汹地追问道。

“新书?林君又有新书了吗?”山崎美奈水汪汪的桃花眼,顿时溢满了期待的神情,一旁的少女也是跟着点头。

“樱酱现在不是应该在私塾补习吗?”林秋树避而不答,反而是奇怪地看向少女。

“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少女眼神游移地说道,显然口不应心。

“别转移话题,老老实实回答。”深泽直子被他吊起胃口后,可是抓心挠肝地折磨了一天的,工作的时候都频频走神。

“咳……写是写出来了,上午的时候在清水家,暂时停掉了《白夜行》的记录,改成了新书。

但是写完之后,清水桑说是想留下来好好欣赏一下,我总不好拒绝,就答应明天再拿回来了。”

林秋树说完,深泽直子就狐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觉得我不可能跟叶月打电话核实,所以撒谎骗我吧?”

“你尽管打过去问就是了。”林秋树做了个请的手势,“的的确确是完成了说好的任务。”

被套路了好几次的深泽直子,完全不信这个狡猾的狐狸,当即就掏出携带电话,直接打给了清水叶月,三两句话就确认了事实。

然后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秋树,“竟然能让叶月和清水老师给出那样高的评价,你到底写了什么?”

“等等,清水老师是怎么一回事?”林秋树顿时心头一紧。

深泽直子眯了眯眼睛,十分好笑,心说你个狡猾的狐狸也有怕的时候啊,敢对叶月动心思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等明天你去了清水家再问问叶月不就知道了?

总之,清水老师,从上午开始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现在还没出来。”

林秋树顿时纠结了,明天要不就不去了吧?不过自己好像也没主动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