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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节

第161章 洗狐狸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柔软温热的触感从手上传来,林秋树的手指正陷在山崎美奈丰腴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中。那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和惊人的弹性。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柔滑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了一小段,指尖能感觉到肌肤下柔软脂肪的颤动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嗯……”山崎美奈立刻发出一声婉转动人的嘤咛,那声音压抑而甜腻,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蜜糖。她的身体随着林秋树手指的动作轻轻一颤,原本就靠在他身侧的重量似乎又加重了几分,整个人几乎要依偎进他怀里。她今天穿着一条米色的及膝裙,此刻裙摆因为坐姿而上移,露出大半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林秋树的手指就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作恶。丝袜光滑的触感之下,是更加细腻温热的真实肌肤,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反而更添刺激。

少女夏川樱在旁边听着那奇怪的声音,耳朵尖尖都有点泛红了。她跪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捧着打开的便当盒,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瞥向林秋树那只在山崎美奈腿上游走的手。她能清楚地看到美奈姐大腿的肌肤在男人的手指下微微凹陷,丝袜被撑出细微的褶皱,美奈姐的脸颊染上红晕,睫毛轻颤着垂下,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少女握着筷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喉咙有些发干,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悸动和湿润感。狐狸又在欺负美奈姐了……而且是在自己面前。这种认知让她既感到害羞,又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的兴奋。

正打算离开休息室去应付外面记者的深泽直子见状,顿时眼皮跳了跳,没好气地说道:“你能不能等会儿再享受?至少先让记者拍一下你抓紧休息间隙吃东西的狼狈样子行不行?这可是很好的宣传素材——勤奋的作家连休息时间都在补充能量,手腕肿了也不停歇。”她说着,目光扫过林秋树那只依旧停留在山崎美奈腿上的手,以及山崎美奈那副春情荡漾、几乎要化在他怀里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啐了一口。这混蛋,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林秋树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拇指找到山崎美奈大腿根部与裙裾边缘交界处那最柔软、最敏感的三角区域,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缓缓画着圈揉按。他能感觉到指下那处肌肤瞬间绷紧,然后传来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山崎美奈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更加急促,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更压抑、也更诱人的呻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指在那里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微微扭动腰肢,仿佛在躲避,又仿佛在迎合。

“大可不必那样作秀,”林秋树平静地说,目光却带着戏谑看着深泽直子微微蹙起的眉头,“当下这个时间段,因为泡沫破灭而落魄凄惨的人太多了,这样做作的宣传,反而可能引起反感。读者想看到一个真实、从容的作家,而不是一个刻意卖惨的演员。”他说话间,手指的揉按动作更加深入,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更深处、更靠近她腿心核心的部位按压。隔着一层丝袜和内裤,他能隐约感觉到那处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甚至有些发烫。山崎美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一只手悄悄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手指用力蜷缩。

深泽直子闻言思索起来,目光在林秋树依旧搭在山崎美奈腿上的手和山崎美奈潮红的脸颊之间停留了一瞬。她确实觉得林秋树说得有道理,但看到这副情景还是让她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倒也是,”她最终点点头,移开视线,“那你继续享受吧,我去跟记者说换个角度,拍点你签名时专注的样子。”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显得有些重,像是在发泄什么。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私密。

“嗯,樱酱,你也别光喂寿司啊,好歹给我口水。”林秋树艰难地咽下嘴里少女之前喂过来的鲑鱼寿司,偏过头对坐在另一侧、正愣神看着他的少女说道。签售会持续了几个小时,他的喉咙确实有些干涩,而且此刻看着少女那泛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神,他忽然很想逗逗她。

“哦……”正在愣神、不知在想什么的少女立刻听话地端起旁边准备好的水杯。她跪坐着挪近一些,小心翼翼地将杯沿贴到林秋树嘴边。因为这个动作,她不得不微微俯身,浅蓝色连衣裙的领口随之敞开一些。林秋树低头就着她的手喝水,视线却不可避免地扫过她领口内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凹陷。水温适中,但看着她专注喂水时颤动的睫毛、红润的嘴唇,还有领口下隐约可见的、刚刚开始发育的柔美曲线,林秋树下腹不受控制地一紧,搭在山崎美奈腿上的手指也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啊……”山崎美奈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弹,双腿紧紧夹住了林秋树作恶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几乎要隔着布料触碰到她最敏感的核心了,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她的内裤早已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私处。

少女喂水的动作顿了顿,她看到了美奈姐剧烈的反应,也看到了狐狸手指在美奈姐裙下更深入的动作。她的脸颊更红了,心跳如擂鼓。喂完水,她收回杯子,手指有些发抖。狐狸的手……在美奈姐那里做什么呢?美奈姐为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她想起自己偷偷看过的《失乐园》里的某些描写,还有晚上偶尔听到的、从美奈姐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她不得不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

林秋树喝完了水,却没有立刻移开嘴唇,反而就着少女还举着杯子的姿势,伸出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她端着杯子的手指。

少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杯子差点打翻。她睁大眼睛看着林秋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羞红。狐狸……狐狸舔了我的手指!湿热的、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让她整条手臂都酥麻了。

“抱歉,有点渴。”林秋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轻笑一声,终于收回了在山崎美奈腿上作恶的手。山崎美奈顿时像失去支撑一样,软软地靠在他肩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

林秋树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看着上面明显的红肿。“好了,该回去了。”他拍了拍山崎美奈的手背,示意她起来。山崎美奈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有些凌乱的裙摆和丝袜,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林秋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手腕处传来清晰的酸胀感,今天签了太多名,关节确实有些吃不消。山崎美奈连忙也站起来,温柔地帮他抚平后背的衣料,手指无意间擦过他的腰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少女则快速收拾好便当盒和水杯,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秋树离开休息室,回到了签售大厅。读者队伍依然排得很长,看到我出现,人群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和议论声。

“辛苦大家久等了。”林秋树微微点头,歉意地对排队的读者说道,然后才在桌子后坐下。手腕搁在桌面上,能感觉到脉搏在肿胀的皮肤下快速跳动。

排在头一个的刚巧是位风韵犹存的少妇,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裙,身材保持得很好,曲线玲珑,尤其胸前的弧度颇为壮观,将衬衫撑得紧绷。她闻言用非常有磁性的、带着一点慵懒沙哑的声音说道:“哪里,如果是林老师的话,多久我都愿意等呢~”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撩拨意味。她的目光大胆地在林秋树脸上和身上流转,最后刻意在他衬衫领口敞开的锁骨处和因为坐着而绷紧的胸膛布料上停留,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趣。

林秋树闻言不由多打量了对方一番。她确实很有魅力,是那种经历过世事、懂得如何展现自己风情的成熟女性。忽然发现对方看上去似乎有点《失乐园》中凛子的味道——【个头不高而匀称,一身套裙,有一种人妻特有的优雅,同时散发着端庄和非凡的气质。】原文里的描述几乎可以原封不动地用在她身上。但对方说话的语气和眼神,却是明显存着挑逗撩拨的意味,比书中内敛的凛子外放得多。

“之前试着给林老师您寄了信,也不知道是否有幸被您翻阅过……”少妇说着,便将手里的《失乐园》单行本递了过来。同时,借着书本的遮挡,她纤长白皙、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悄悄将一张素雅的名片,夹在书页之间,一同递到了林秋树手边。递送时,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林秋树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昂贵的香水味。她的手指甚至在他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动作极其快速隐蔽。

林秋树顿时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刺在自己背上。一道来自负责收礼物的少女,她正紧紧盯着我和这位少妇的互动,小嘴微微抿起;另一道来自站在稍远处、正在帮我整理签名笔的山崎美奈,她的眼神里则带着一丝不安和隐隐的担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帕。

“咳。”林秋树清了清嗓子,接过书和名片,没有多看名片上印着的名字和联系方式,直接转身将它交给了一脸警惕的少女,“樱酱,收好。”他的声音平静。

少女接过那张还带着香水味的名片,手指用力捏了捏,仿佛想把它捏碎,但还是乖乖放进了随身的小包里,同时用警告的眼神瞪了那少妇一眼。少妇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林秋树拿起笔,翻开书的扉页,一边流畅地签下“林知秋”三个字,一边礼貌地回道:“抱歉,这段时间为了赶上单行本的发售有点忙,所以没能一一阅览读者的来信,等回去了,一定认真翻看。”这话半真半假,读者来信确实堆积如山,他也确实没时间全部看完,但其中不乏一些大胆露骨的告白信,他偶尔翻看也觉得啼笑皆非。

少妇看了眼被我支使着收起名片、表情闷闷不乐的少女,若有所思地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挑衅的妩媚笑容。“真是可惜啊,”她忽然压低声音,用有些生硬但清晰的中文说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她念的是中文古诗的句子,眼神幽幽地看着林秋树,仿佛真的在感叹相逢恨晚。

林秋树有些意外,同样用中文回道,声音也放轻了些:“虽然您这样说,但我可一点都看不出您哪里老了呢。”他说的是实话,她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紧致,眼角只有浅浅的笑纹,更添风韵,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魅力。而且她显然特意学了中文来接近他,这份心思不容小觑。

“嗯?”少妇也是一怔,完全没料到对方也会说中文,而且说得如此流利标准。她眼睛微微睁大,随即笑意更深,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用中文接道:“林老师真是让人惊喜。不仅书写得好,连中文都如此精通。”她的身子微微前倾,套裙的领口因此敞开更多,露出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不知道林老师对法国文学是否也有研究?我最近正在读《情人》,总觉得和林老师笔下的情感有某种共鸣呢。”她的话题转得自然,却又带着更私密的试探。《情人》同样是描写禁忌之恋的名著。

“请收好,感谢支持。”林秋树没有继续用中文深入交谈,将签好名的书递了回去,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有礼,切换回了日语。这次他没敢像之前对待那个叫翔子的高中女生那样,在签名旁多写一句诗或鼓励的话。毕竟眼前这位是成熟女性,心思更深,暗示性更强。他要是敢在上面写一句【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之类的暧昧诗句,回头这位风韵犹存的太太就能顺着杆子缠上来,把他“吃”到渣都不剩——不是比喻,她看他的眼神里确实有那种想要“品尝”和占有的欲望。

但即便如此,一旁的少女也是狐疑地看着林秋树和少妇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交流了几句,她虽然听不懂内容,但能看到少妇脸上绽放的、更加明媚的笑容和林秋树回应时专注的神情。他们一定偷偷做了什么约定,或者说了什么秘密!少女的眼神里写满了这样的怀疑。完了,狐狸真的要被这个看起来就很会勾引人的坏女人拐跑了!她的小手在桌子下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签售会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才终于结束。当林秋树放下笔时,右手手腕已经明显能看出来肿胀了一圈,皮肤泛红发热,关节活动时能感觉到酸痛的滞涩感,连握笔都有些困难。讲谈社的记者过来拍了两张他揉着手腕、面带疲惫但依然保持微笑的照片。他又让山崎美奈去附近的点心店买了些精致的礼盒,然后亲自一一送给今天帮忙的书店店员和讲谈社的工作人员,微微鞠躬感谢他们的辛苦。做完这些,他才真正疲惫地回到了车上。

深泽直子也是累得不轻,额角有细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和脖颈。她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然后很自然地朝林秋树伸出手:“手帕。”林秋树从胸前口袋里拿出自己习惯带在身上的棉质手帕递过去。她接过去,毫不客气地擦了擦额角、脖颈,甚至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擦了擦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肌肤。然后随手将用过的手帕丢回林秋树怀里,手帕上沾染了她淡淡的汗味、香水味和一丝属于她的体香。

山崎太太虽然也很累了,但一上车就顾不上自己。她小心地捧起林秋树肿胀的右手手腕,从随身携带的保温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冰袋,用柔软的毛巾仔细包好,然后轻轻地、稳稳地敷在他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肿胀处的灼热和疼痛。她的手指温柔地固定着冰袋,指尖偶尔擦过他手背的皮肤,带来温暖的抚慰。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他的手腕,睫毛垂下,脸上满是心疼。

“今天一共签了七百多本,”深泽直子回过头来,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用空着的手梳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疲惫也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再算上没有排队要签名的读者,这家店今天的销售量恐怕要接近一千本了。恭喜你,《失乐园》这本书毫无疑问地大获成功,在销量上超过《一碗荞麦面》完全是可以预期的。”她透过后视镜看了林秋树一眼,眼神复杂,有欣赏,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辛苦深泽编辑了。”林秋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感受手腕上传来的冰凉和山崎美奈指尖的温柔。他将深泽直子丢回的手帕重新折好,放回胸前口袋。手帕上温热潮湿,带着她的气息。

“别光口头上感谢啊,至少来点实际的。”深泽大小姐眼波流转,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她今天穿着修身的西装套裙,此刻因为炎热解开了领口,从林秋树的角度,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嘴唇因为刚刚擦过汗而显得格外润泽。

“这个时候催稿可不合适吧?”林秋树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腕的酸痛让他对“实际”的感谢有点心理阴影,以为她又惦记着《日本沉没》的稿子。

深泽直子顿时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转过去专心开车了,“想得美,催稿是之后的事。我说的是……”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少女和美奈姐都在车上,不太好说太过露骨的话,“算了,回头再跟你算账。”她轻轻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耳根却微微泛红。

辛苦了一天,直到晚上回到山崎太太家,林秋树才稍微缓过点劲儿来。因为山崎太太今天也跟着奔波,忙前忙后,也是累坏了,所以林秋树早早就将对方劝回房间休息了。她本想留下来照顾他,帮他按摩一下手腕和肩膀,但被他以“需要安静构思新书”为由温柔而坚定地推回了卧室。“美奈姐今天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我洗个澡就好。”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看着她依依不舍地关上卧室门。

浴室里水汽氤氲。林秋树脱掉衬衫,看着镜子里自己肿胀的右手手腕,叹了口气。这个样子,洗澡确实不太方便了,尤其是洗头和擦背。左手虽然能用,但毕竟不顺手,很多地方够不到。就在他准备随便用左手冲冲、敷衍了事的时候,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林君?你好了吗?我要用浴室了。”是少女夏川樱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湿润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秋树拉开一条门缝,看到她正站在门外,身上穿着淡黄色的棉质睡衣,睡衣上印着小碎花,款式保守,但布料柔软贴身,隐约勾勒出她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显然刚刚在楼下或者别的房间洗过了。她仰着小脸,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身上散发着好闻的牛奶味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自身淡淡的、清甜的体香。

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看着她水润润的白嫩肌肤和因为睡衣单薄而隐约可见的纤细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口,林秋树顿时就有些心动了。但手腕的疼痛和理智提醒他要克制。她还太小,而且……时机未到。

“还没洗好,手腕不太方便。”他如实说道,侧身让她看到自己还穿着长裤的下半身和赤裸的、挂着水珠的结实上身。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没入裤腰。浴室温暖的水汽和他身上刚出的汗混合成一种浓郁的男性气息。

少女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视线在他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上快速扫过,然后落在他明显红肿的右手腕上,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心疼。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仰起小脸,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坚定地问道:“要我帮忙搓背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衣角。

“???”林秋树愣住了。帮忙搓背?这个提议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诱惑。看着她澄澈却隐含期待和紧张的眼眸,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那股火苗不受控制地蹿了起来。但理智再次拉响警报。

不过少女见他没有痛快答应,反而露出愣怔的表情,便有些急了,立刻举起三根手指,表情认真极了,仿佛在发誓:“只是搓背,真的!我保证不会做别的。”她的睫毛快速眨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林秋树顿时嘴角抽搐了起来。所以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反过来了?通常不应该是男人对女人说“只是搓背,不会做别的”吗?从她嘴里说出来,反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幼稚的保证,却更勾起人想要“做点别的”的念头。

“只是搓背?”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她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仿佛蒙着一层水光的眼睛,那眼睛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嗯嗯嗯!”少女连连点头,眼神热切,生怕他拒绝。

看着她这副样子,林秋树忽然觉得,或许让她帮忙也不是不行。反正只是搓背,而且自己确实需要帮助。更重要的是……他有点想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想看她能“守规矩”到什么程度。而且,让她接触自己的身体,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驯服和引导。

“那就麻烦樱酱了。”林秋树莞尔一笑,当先转身朝浴室里走去。少女顿时欢快地应了一声,小碎步跟在了后面,顺手关上了浴室的门,还轻轻反锁了一下。咔哒的锁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你先等一下进来,”林秋树在浴缸边停下脚步,回头阻拦了下,“等我脱掉裤子,围好了浴巾的。”虽然上半身已经被她看到了,但下半身还是保留一点为好,尤其是他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生理反应。

“没关系,我不嫌弃狐狸。”少女澄澈的眼眸亮晶晶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甚至往前凑了凑,似乎想现在就进来,视线还往他腰间瞟去。

林秋树哭笑不得,“所以说,这种事情是要被嫌弃的吗?好了,听话,不然我还是自己洗算了。”他故意板起脸。

“哦……”少女顿时熄了不良的心思,像被泼了盆冷水,乖巧地停在了门口等着,但眼睛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仿佛怕他反悔。

门被拉上,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隙。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裤子落地的声音……少女竖着耳朵,心脏砰砰直跳,捕捉着里面的每一个细微声响。她一边用脚在地上画着圈,一边想象着一会儿的事情,想着想着,耳朵尖尖就红得发烫,腿心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湿润感。终于等到机会给狐狸洗澡了……虽然早上没少趁狐狸睡觉的时候,偷偷摸他的腹肌什么的,但一直也没机会这样脱掉衣服,完完整整地欣赏狐狸的身材,还能亲手碰到……

“好了,进来吧。”林秋树的声音从门内响起,有些闷,带着水汽。

少女立刻抬起小手,推门钻了进去,并随手关好了门,这次关严了。浴室里水汽更浓,温暖潮湿的空气包裹上来,混合着狐狸身上好闻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林秋树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从腰间裹到大腿中部,赤着结实精壮的上身,好笑地看着少女站在那里,眼睛像小鹿一样乱瞟,偷偷瞄他的身体。“怎么,你就打算这样帮我搓背啊?衣服会被打湿的吧?”他指了指她身上那套干净的碎花睡衣。

“?!”穿着漂亮睡衣的少女顿时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也应该换一身方便的衣服过来才对。刚才太着急,完全忘了这回事!当即,她就转身打开门跑掉了,临走还不忘红着脸叮嘱一句,“狐狸等我!我马上回来!”声音带着慌乱和急切。

林秋树好笑地甩了甩酸痛的右手手腕,靠坐在浴缸边缘,等着少女回来。“也不知道她是打算换什么衣服……”他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以少女那点小心思,恐怕不会换太普通的衣服。

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没两分钟,少女就又喘着气,匆匆地回来了。不过却没有第一时间推门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了一会儿,里面传来细微的、像是深呼吸的声音,似乎是在平复过于激动的心情。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被缓缓推开一条缝,然后一点点扩大。

随着门扇被一点点推开,少女的身影也终于显露出来。林秋树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少女笔直白皙、光溜溜的一双腿。没有穿袜子,也没有穿鞋子,就这么赤裸着踩在浴室微凉的地砖上。脚趾圆润可爱,微微蜷缩着,透着淡淡的粉色。

虽然之前也不是没看过她的腿,甚至也抱在怀里把玩揉捏过很多次了,但这样完整的、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还是从未有过的。尽管和深泽直子修长匀称的美腿、山崎美奈丰腴白皙的玉腿没法比,但是少女的腿型纤细笔直,肌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也是浑圆饱满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肉感,至少不会显得太骨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布料紧身的……校园泳衣?或者说“死库水”?

那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包裹,胸前印着她的名字“SAKURA”。泳衣的款式非常保守,领口很高,包裹到锁骨,背部也是大面积覆盖,但正因为布料紧身,反而将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胸前有微微隆起的、青涩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臀部……被挺翘的小屁股绷得紧紧的泳衣边缘处,可以看到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凹痕,那白嫩嫩的屁股肉,在深蓝色布料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诱人,看着就让人觉得应该软弹得惊人。泳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她整双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出来。

“会很奇怪吗?”少女背着手,挺着写有自己名字的衣襟,有些羞涩地站在那里让他好好打量。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又带着期待,身体微微紧绷,能看出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林秋树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泛红的脸颊,到印着名字的胸口,到纤细的腰肢,到被泳衣紧裹的挺翘臀部,再到那双笔直光裸的腿。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有一点。”他摸着下巴,故意说道,目光却更加灼热地欣赏着泳装少女。这副打扮,简直像是在进行某种充满禁忌感的诱惑。

少女闻言顿时心里一阵失落,眼睛里的光彩黯淡下去。“那我回去换掉了……”她小声说着,转身就想走,心里懊恼极了,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吧?狐狸不喜欢这种……

“不用换,”林秋树立刻伸手拉住了她软糯温润的小手,将她轻轻拉回身前,“我说的奇怪是指尺寸,这件衣服好像有点小似的?”他的手指捏了捏她泳衣肩带的边缘,那里确实绷得有点紧,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勒出浅浅的痕迹。他的指尖擦过她肩头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嗯……国中时候的。”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紧绷的校园泳衣,前襟确实也有些紧绷绷的,将胸前的弧度挤压得更加明显。她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触碰,身体微微发抖。

“那说明樱酱这几年有好好的发育呢。”林秋树打趣了一句,将她拉到身前。少女也非常熟练地横着坐到了他一侧的大腿上,冰凉的泳衣布料贴着他只裹着浴巾的、温热的大腿肌肤。她轻轻侧身靠向他赤裸的胸膛,小手很不安分地抬起,戳了戳他结实坚硬的胸肌,然后又好奇地摸了摸他腹肌的沟壑。

林秋树低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在他身上摸索的样子,好笑道:“我现在身上可是还有汗味呢,不觉得难闻吗?”他刚运动完,又忙了一天,身上确实有汗味,混合着浴室的水汽和他本身的男性气息。

“唔……”少女闻言小鼻子凑近了些,轻轻耸动着嗅了嗅。他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肌肤温热,散发着一种强烈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并不难闻,反而让她心跳更快,身体发软。“不难闻。”她小声说,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果然,樱酱也是奇怪的女孩子吧?”林秋树立刻是抓住了她的“把柄”,用她之前评价津田葵的话原样回敬。他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掌心贴在她泳衣包裹的、柔韧的后腰上。

少女顿时脸颊泛起樱花般的粉意,咬了咬嘴唇,在他怀里抬起头,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那狐狸也体谅我一下不就好了?”她的声音带着撒娇和一丝委屈,“我都这么奇怪了,狐狸就不能也奇怪一点吗?”她的小手还在他腹肌上流连,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向他浴巾的边缘。

林秋树莞尔,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好,我也体谅你。”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不过说好了只是搓背吧,你的手在乱摸什么呢?”他看着她,眼神深邃。

“没有,狐狸看错了。”少女不但睁着眼睛说瞎话,手上的动作也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被他握住手后,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另一只手则更加贪心地在他胸膛上乱按着,感受着肌肉的坚硬和弹性。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泳衣下微微隆起的柔软胸脯压在他肋侧,虽然青涩,但触感清晰。

浴室的温度似乎在升高。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只有他们两人,门紧锁着。少女身上牛奶沐浴露的甜香和他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的催化剂。

“好了,明天还要上学呢,”林秋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欲望,轻轻捏了下少女大腿上光滑柔软的肌肤,示意她起身,“搓完背就早点回去睡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少女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乖巧地起来了。她能感觉到狐狸身体的变化,浴巾下那明显的隆起让她脸红心跳,但狐狸似乎不打算继续。她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心情复杂。

她摆好小凳子,让林秋树背对着她坐下。然后拿起花洒,试了试水温,才开始帮他冲洗后背。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水珠四溅。

说是只搓背,但少女却是非常仔细地先帮他洗了头。她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小心翼翼地揉搓他的头发。被这样一双柔嫩的小手,穿插在发间,按摩着头皮,林秋树也是舒服到有些想长出一口气。他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少女娇软的身子,因为动作而时不时贴到他背上,即便隔着泳衣那层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她的胸口偶尔会蹭到他的背,虽然不大,但那种青涩的碰撞反而更撩人。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后颈,带着温热的气息。

“美奈姐家的翻新工作过几天就完成了,到时候她们就会搬过去了。”林秋树闭着眼,忽然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我是想着,反正已经翻新了一栋住宅,而且深泽大小姐找来的这个装修团队也很可靠。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这间居酒屋也翻新一下。毕竟,很久之前就说过,要修缮一下房子免得漏雨的。这阵的春雨还不算难熬,但是到了六月梅雨季就不行了吧?”他提起正事,试图分散一下注意力。

少女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揉搓着他的头发,泡沫变得丰富起来。“要冲水了。”她没有先回话,而是提醒他闭紧眼睛,然后才拿起花洒,一边认真地帮他冲洗头发,一边说道,声音在水声中显得轻柔,“那样大修的话,房子就暂时没办法住人了吧?”水流哗哗地冲过他黑色的短发,顺着脖颈流下。

“嗯……”林秋树等着冲完头,才抹了一把脸,接过少女递来的毛巾擦了擦眼睛,然后回道:“所以,到时候我带着你去美奈姐家借宿。那边房子翻新好了,房间也多,够住。”他转过身,面对着少女。她正跪坐在他身后的小凳子上,手里还拿着花洒,水珠溅湿了她额前的刘海和泳衣的肩带,深蓝色的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少女闻言,立刻就想到了房间分配问题,小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美奈姐家只有两间卧室吧?”她记得上次去时看到的格局。

“是啊。”林秋树是猜到了少女的心思,不过却完全没急着说明,反而是故意逗弄起来,想看看她的反应。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那……狐狸是要和美奈姐一间房?”少女打着洗发水泡沫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着圈,有些失落地问道。想到狐狸要和美奈姐睡在一个房间,做那些晚上会发出声音的事情,她心里就酸酸的。

“嗯……按理说,是应该这样分配吧?四个人两间房的话。”林秋树嘴角含笑地顺着她的话说道,欣赏着她脸上失落的表情,“不然,我总不能和深泽大小姐住一间吧?那更不合适。”他补充道,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

少女有些不开心了,狐狸竟然完全都没有考虑过一点和自己住一间房的可能。虽然知道大概率是没办法这样的,但至少也要装模作样考虑一下吧?或者……暗示一下?她的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怎么了?泡沫还没打好吗?”林秋树微微回头催促道,背上的泡沫只打了一半。

“好了……”少女没精打采地,用沾满滑腻泡沫的小手,在他背上胡乱涂抹起来,心思明显不在搓背上。

“不开心了?”林秋树趁着她把泡沫涂到自己的胸膛上的时候,抬手按住了她沾满泡沫的、滑溜溜的小手背,将她的手固定在自己胸口。她的手掌很小,完全被他的大手覆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

“没有……”被按住手的少女,不得不姿势别扭地趴在他滚烫而湿漉的背上,脸颊贴着他沾满泡沫的皮肤,闷闷地说道。她能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还有浴巾下那依旧明显的硬挺轮廓正抵着她的小腹。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发软。

“樱酱要是不希望这样,那到时候我睡一楼客厅好了。”林秋树柔声安慰道,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少女立刻摇了摇头。让狐狸睡客厅?那怎么行!而且……客厅离美奈姐的房间更近!

“这样也不行啊?”林秋树故作苦恼,然后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笑意问道,“那……难道樱酱是想要和我一间房吗?”他轻轻捏了捏她沾满滑腻泡沫的软糯小手,将她的手掌更紧地按在自己胸膛上。

“?!”少女顿时心跳快了几分,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早就知道狐狸喜欢捉弄人,每次都是故意逗弄自己,非要等自己心急了,才在最后忽然说出自己最想听的话来。所以,少女立刻是从他的话音中,听到了某种可能性,心脏被巨大的期待攥紧。不过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倔强道,声音细若蚊蚋:“是狐狸想和我一间房。”她才不要先承认呢!

“嗯嗯嗯,是我想和樱酱一间房,”林秋树从善如流,笑着承认,感受着她瞬间加快的心跳和变得急促的呼吸,“不过比较头疼的是,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美奈姐可不知道樱酱到底私下里都有偷偷对狐狸做过什么呢。”他打趣道,指的是她早上偷亲他、摸他的事情。

“哪有做过什么……”少女有些气鼓鼓地回道,连嘴都没有好好亲过,完全和美奈姐她们没得比啊。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没有吗?”林秋树揶揄了一句,忽然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明明每天早上都有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往我脸上抹脏兮兮的口水吧?”他指的是她那些早安吻。

少女闻言羞恼地从后面扑上来,张口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糊地说道:“才不脏!”温热的呼吸和湿软的唇舌包裹住他的耳垂,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是你自己说的啊,我脸上沾了脏东西。”林秋树反手搂住她泳衣包裹的、小巧挺翘的臀部,好笑道。手掌下那柔软的触感和紧致弹性让他眼神一暗。

“我要生气了。”少女含混地说道,这样说着,她却是抱得更紧了,咬着他耳垂的力度也变成了轻轻的吮吸,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那敏感的轮廓。

“哦,生气了是要回去睡觉,然后不给我搓背了吗?”林秋树忍俊不禁道,任由她在自己耳边作乱,那湿滑的触感让他下腹绷紧。

“……”少女闻言却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回去?回去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才抓到机会帮狐狸洗澡的,还没摸够呢,而且……狐狸刚刚说了想和自己一间房!虽然可能是逗她的,但万一是真的呢?她舍不得走。

“欺负人……”听着少女委屈又可怜的声音,林秋树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侧头蹭了蹭她滑溜溜的水嫩脸蛋。“今晚要先提前适应一下吗?两个人睡一间房的事,免得到时候去美奈姐家借宿了不习惯。”他轻声提议,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少女顿时心脏就如小鹿乱撞起来,砰砰砰地几乎要撞碎胸腔。狐狸这是转了性子,真的要对自己下手了吗?还是说……又是逗她的?她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嘴唇上。

“心跳得很快呢。”两人这样紧贴着,林秋树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胸腔里那剧烈的心跳,透过薄薄的泳衣布料传递过来。他的声音更加低沉温柔。

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感受着他身上的滚烫温度和他掌心在自己臀上的热度,少女忍不住想起《失乐园》里的一段段文字,那些描写情欲的、露骨又美丽的句子。她清明的眼神,很快就有点迷离起来,澄澈的眸子,渐渐氤氲起水雾,像是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薄纱。

“狐狸……”本来咬着耳朵,此时少女却是喃喃着,改为了轻柔的咀吮,像是要帮忙舔伤口一般,又像是某种笨拙的亲吻。她的嘴唇沿着他的耳廓向下,来到他脖颈和肩膀连接处,那里肌肉结实,皮肤温热,带着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她生涩地亲吻着,舌尖偶尔舔过。

“说好了只是搓背的吧?又开始调皮了?”林秋树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也有些紧绷。他能感觉到少女青涩的亲吻和紧贴的身体带来的刺激。“不听话的话,之前说的可都不作数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提醒道,但手上的力道却带着安抚和纵容。

“唔……”少女咂巴了下嘴,意犹未尽地松开他的脖子,果然啊,狐狸说的只是“睡一间房”吧?并没有说要做什么。所以,非得是自己成了东大法学部的女大才可以吗?她心里涌起一股沮丧,但同时又有一丝奇怪的安心。至少……狐狸是在乎她的,不会随便乱来。

在少女的服侍下,林秋树是终于冲好了澡,身上涂满了沐浴露的泡沫。不过也只是让少女帮忙洗了洗上身和手臂,下半身和关键部位他还是自己快速冲洗了一下,然后就把她赶回去铺被子了。“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樱酱先去把被褥铺好吧。”他怕再让她待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

只是等他冲洗干净身体,坐进浴缸想泡一会儿缓解疲劳之后,浴室的拉门又被轻轻拉开了。少女穿着那身湿了一部分的深蓝色泳衣,头发也有些凌乱,脸蛋红扑扑地探进头来。

林秋树不得不连忙抓过一旁叠好的浴巾,快速盖在自己腰腹以下,遮挡住水面下的景象。“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铺被褥吗?”他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

“铺好了。”少女带着一点扭捏,眼巴巴地看着他泡在热水里、露出结实胸膛和手臂的样子,“狐狸一个人不好擦干吧?手腕不是还不方便吗?”她找着借口,脚步却已经挪了进来,重新关上门。

“没什么不好擦干的,而且才刚刚泡一会儿,哪里就到擦干的环节了啊?”林秋树无奈一笑,看着她又凑过来,在浴缸边蹲下,双手托着腮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想走”。热气蒸腾,她的泳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青涩诱人的曲线,几缕湿发贴在颈边,说不出的可爱又撩人。

这个夜晚,看来不会那么早结束了。林秋树看着少女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叹息,却又涌起无限的柔软和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他朝她伸出手,“那就……再待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