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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4章 名下的第一笔巨款!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9,584 字

先不说在谈正事呢,这家伙也不怕太太看到?

林秋树眼皮直跳,有些没好气地将她的脚顶开,但是很快她又纠缠了过来。

“说真的,刚刚如果还带着一些客套的意思,现在我是真的觉得林老师有这个潜力了,这样的心性,配上这样的才能,我从业这么多年真的没有见过。”

白石龙介是完全不吝啬褒奖的话语,但林秋树却是没功夫跟他继续耗下去了,不然的话谁知道深泽大小姐还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要不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吧,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白石龙介无奈一笑,“那好吧,这份合约,林老师觉得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没有,但是宣传营销方面,我是希望能和我充分沟通再进行。”林秋树补充道。

“这个是当然没问题的,合约里也是有这方面的规定的,另外,我也知道林老师的意思,深泽编辑同样跟我提起过她离职的缘由。

集英社那边竟然明知道夏川老师不喜欢露面,还试图强迫她接受采访,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他们一贯是将销量摆在文学之上的,对作家缺乏足够的尊重,倒也不让人意外。

林老师尽管放心,我们《群像》是不同的,可不会做出类似的愚蠢举动。”白石龙介十分诚恳地打包票道。

“既然如此,那……以后就要给白石主编添麻烦了。”

林秋树说着,利落地在合同上盖好自己的个人印章,然后起身伸出手去。

白石龙介也是立刻起身,一边握手一边笑着道:“能够和林老师合作,是我的荣幸。”

签完合约,白石龙介寒暄了两句说了声失陪就去忙了,留下林秋树三人单独在会客室里。

“刚刚真是吓到我了,所以林君是真的有可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吗?”

山崎美奈终于敢说话了,走到林秋树身边坐下,仍然有些不可置信地捂着柔软的心口。

“白石主编一向是喜欢对新人作家说这种话,按他的说法就是:任何人只要注入足够的自信心,都有机会创造奇迹。”

深泽直子一边解释,一边将脚放到了林秋树腿上。

“原来是这样,我差点连和林君说话的勇气都没了呢……”山崎美奈松了口气。

“太太是不希望我获得诺贝尔奖吗?”林秋树悄悄用手抓住深泽直子的脚踝,然后对山崎太太打趣道。

“没有那个意思啦,我当然是希望林君更成功的,只是……”山崎美奈说不清楚,急得脸颊通红。

“太太这样可不行啊,要快点锻炼出自信来,毕竟……”林秋树嘴角微微翘起,“诺贝尔文学奖,是的的确确在我的人生规划之中的。”

深泽直子顿时一怔,山崎美奈干脆就傻眼了。

“你来真的?”女编辑怔了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道。

“你猜?”林秋树轻笑一声,挠了挠她的脚心,后者的脚掌下意识就蜷缩了起来,足弓也是弯到了极限,连忙将脚缩了回去。

“哼,嘴里没一句真话,别耽误时间了,这是《失乐园》的第一笔版税,确认没问题就盖章吧。”

深泽直子说着又从文件夹里翻出一份文件来,就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林秋树也是没有拆穿,自顾自地翻看起这笔巨款的详情,“单行本定价两千日元?好像偏低一些。”

“嗯,和荞麦面的单行本比的确是偏低的,毕竟字数几乎是翻倍的,但就一般行情来说,这个价格是比较正常的。”深泽直子稍微解释了一下。

“行,你把过关就行,首印数是……二十万册?”林秋树眉头微挑,“还真是挺大胆的。”

一般的书,总销量能达到十万册都算畅销了,更别说首印就二十万册,简直不能说一般大胆。

“这边的营销部没那么强势,反倒是白石主编比较有话语权,而且《失乐园》的声势可是比荞麦面大多了,受众也更多,销量大家都很看好。

另外,价格定在两千日元,也是为了尽可能让更多读者买得起。”深泽直子尽职尽责地说明着。

“挺好的,感觉比集英社舒服多了。”林秋树轻笑了一声,然后就看向了最终的版税数额。

单价两千日元,首印二十万册,版税分成14%,所以税前的第一笔版税就足足五千六百万日元!

缴纳个税之后,到手也有三千五百多万日元。

“是挺好的,我在这边呆着也舒服多了。”深泽直子看着他认真核对数字的开心样子,也忍不住跟着嘴角翘起。

真是的,明明那么有才能,怎么就只想着赚钱呢?

“看出来了,同事关系好像挺不错的,人缘似乎好了很多。”

林秋树确认无误后,郑重地盖下了个人印章,将这自己名下的第一笔巨款欣然笑纳。

“嗯,因为有了之前荞麦面的成绩,在这边还挺受重视的。”深泽直子说着,眉目含情地看着他,“说来,好像应该好好谢谢林君呢。”

“大可不必,你的谢礼八成又是关小黑屋写稿吧?”林秋树才不吃这套,果断拒绝了。

深泽直子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另外,怎么五大都爱说自己是第一?拉踩同行都成习惯了?”林秋树将文件推给她,顺便吐槽道。

“这不是很正常?”深泽直子说着,掰着手指算起来。

“《新潮》拿奖能力和历史地位第一;《群像》海外发行能力第一;

《昴》背靠着财大气粗的集英社,营销能力第一;文艺春秋的《文学界》有文春炮帮腔,舆论战力第一。”

“那河出书房的《文艺》呢?又是什么第一?”林秋树好奇道。

深泽直子顿时表情纠结起来,思索了半天才道:“兴许,是出格能力?他们经常搞一些让人跌破眼镜的大新闻来。或许也可以说自费出版第一。”

“……”林秋树顿时无语了,合着是个奇葩。

“不过河出书房的话,其实有很认真地栽培自己的作家,比集英社用心多了。”深泽直子怨念非常深。

两个人这边聊了半天,这才发现旁边的山崎太太已经好久没说话了,林秋树不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太太?没事吧?刚刚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是会需要太太的啊。”

“不,不是这个原因,直,直子,那个……能不能告诉我卫生间怎么走啊?”山崎美奈涨红了脸颊,羞臊地小声问道。

林秋树顿时哑然。

等山崎太太问明白了位置,急匆匆走掉之后,深泽直子忽然说道:“今天带美奈姐来,你应该能猜到为什么吧?”

“嗯,因为她父母的旧宅吧?已经和现在的房主商量好了?”林秋树摆弄着手里的支票,看样子是真的存不住钱呢。

“商量好了,毕竟这几年东京都的地产都已经跌了百分之四十多了,而且眼见着还在继续跌,不少人都心中惶惶,想要及时卖掉房子止损呢。”

深泽直子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从出生,一直到二十岁成年离开家,步入社会,那里有着她全部的青春和童年回忆。

虽然美奈姐嘴上不说,但我自从知道了那栋旧宅的事情,就有留意到她时不时会望着那个方向发呆了。

当初美奈姐的父母遭遇意外,她收到消息从外地匆忙赶回来。

不但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甚至来不及悲伤,就被催促着赶快继承父母的房产,然后转手卖掉。那个畜生……”

林秋树摆弄着支票,微微眯了眯眼,“所以,人呢?”

“死了,不然我是真的想试试把人沉东京湾的感觉。”深泽直子耸耸肩。

林秋树沉默少顷,淡淡道:“便宜他了。”

“所以说……”深泽直子忽然又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其实美奈姐应该算是未亡人呢。”

“……”林秋树无语地看着她,“你觉得这种时候说这个合适吗?”

“合不合适的,我只希望现在的美奈姐过的好。也许就因为多了这样的属性,你对美奈姐的兴趣会更加浓厚呢?对她来说,这绝对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吧?”深泽直子幽幽说道。

林秋树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你不是说也要掏钱出来吗?准备好了?”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吗?我像是会缺钱的人?”

深泽直子抱着胳膊,垫起胸口,手指绕弄着公主切鬓边的一缕长发,摆出一副高贵大小姐的姿态。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故意勾引我在这里狠狠欺负你吗?”林秋树身体前倾,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我可管不了你怎么认为。”深泽直子的下巴被高高挑起,露出柔软白皙的脖颈,莹润可口的唇瓣微微翕张,像是在诱惑人品尝。她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编辑眼眸此刻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急促起来。林秋树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微妙的颤栗,以及那逐渐加速的脉搏跳动。她的身体前倾着,被垫起托高的柔软双乳因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浅色西装外套的纽扣微微绷紧,隐约透出里面衬衫的轮廓。

林秋树一点一点靠过去,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在狭窄的空气中交汇缠绕。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那股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正无声地撩拨着他的感官。“不怕被同事瞧见?”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玩味的威胁意味,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微张的唇上。

深泽直子的呼吸明显一滞,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甚至主动将纤细的腰肢向前送了送,让两人本就极近的距离彻底消失。“我不是凛子,你也不是久木,又怕谁瞧见?”她用那双浸染着水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挑衅与渴望。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不由分说地凑上前,将那两片早已跃跃欲试的莹润唇瓣印了上去。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一场从一开始就充满侵略性的唇舌交锋。深泽直子像是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隐忍、思念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独占欲全部倾泻出来,她毫不客气地用贝齿轻咬了一下林秋树的下唇,逼迫他张开嘴,然后灵巧湿滑的舌头便长驱直入,主动寻找到他的舌,紧密地缠绕、吮吸起来。会客室里静谧的空气被“啧……啾……”的暧昧水声打破,那是两人舌头激烈交缠时发出的淫靡声响,混着压抑却急促的喘息,在这个本应严肃洽谈公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而刺激。

林秋树没有被动接受,而是立刻反客为主。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滑到后颈,用力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隔着那层不算厚的西装和衬衫面料,他清楚地感受到她腰侧肌肤的温度,以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紧绷的肌肉线条。他的舌头更为粗暴地搅弄着她温热的口腔,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吸吮,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深泽直子被迫仰着头承受他愈发强势的掠夺,从鼻腔里溢出模糊而甜腻的闷哼,那双原本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物微微陷入他的肌肉里。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林秋树的胯部不自觉地顶在了深泽直子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衣料,深泽直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逐渐苏醒、膨胀起来的坚硬轮廓——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顶端的龟头正隔着裤子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散发着灼人的热度。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口腔内的纠缠变得更加急切,舌头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殷勤,不断在他的舌面、齿列间扫过,同时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硬挺的肉棒更精准地顶到自己的敏感处。

“嗯……哈啊……”一记深喉般的吮吸让深泽直子差点喘不过气来,唇舌间拉扯出的银丝断裂,两人的嘴唇短暂分离,又立刻如同磁石般重新贴合。这一次林秋树的攻势更加凶猛,他的吻沿着她的嘴角一路下滑,用力啃噬着她细嫩的下颌线,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然后顺势叼住了她那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的脖颈。温热的唇舌在脆弱的颈动脉处反复舔弄、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研磨着那块薄薄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深泽直子再也抑制不住,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全靠他环住腰肢的手臂支撑着。

“门……门锁了吗……”她在喘息的间隙,用破碎的气音问道,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向他,用温软的小腹持续磨蹭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林秋树低笑一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说着,他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隔着西装外套和衬衫,精准地覆上了她一边浑圆的乳峰。她的乳房在他长期的“关照”下发育得愈发丰盈饱满,此刻隔着两层衣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与弹力,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正倔强地抵着他的掌心。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抓握住那团丰腴的软肉,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腹夹住那粒凸起轻轻捻动。

“嗯啊……别、别这样揉……太、太明显了……”深泽直子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他掌心的揉弄而不由自主地颤抖,另一只手慌乱地想去按住他作乱的手,却又在半途无力地垂下,改为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隔着衣物被这般玩弄,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竟是成倍增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在薄薄的衬衫和胸罩的束缚下摩擦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央,带来一片湿黏的凉意。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让那空虚的瘙痒感更加清晰。

林秋树当然不会因为她这点无力的抗拒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一边继续用嘴唇和牙齿在她脖颈和锁骨处留下更多湿润的痕迹,一边将手从她的西装外套下摆钻了进去,探入衬衫里面,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罩背后的搭扣。束缚一松,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便弹跳出来,被他温热的掌心毫无阻碍地完全握住。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让他喟叹一声,手指陷入柔软乳肉中,肆意变换着形状揉弄,拇指则精准地按上了她早已充血硬立的暗红色乳头,用指腹打着圈重重摩擦。

“啊……!”深泽直子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憋了回去。胸前传来的一波波强烈快感几乎让她瞬间腿软,空虚的小穴一阵紧缩,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全靠林秋树的支撑才没有滑坐到地上。他的手指还在不断玩弄她敏感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向外拉扯,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微痛。而她腿心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开来,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林秋树另一只手也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下,隔着薄薄的包臀裙,他覆上了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他用力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极佳的弹力,手掌便贴着裙子的褶皱,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他的手指精准地按上了她高高隆起的阴阜,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呜……!”深泽直子猛地一抖,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林秋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技巧性地施加着刺激。布料因为浸透了淫水而紧贴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按压摩擦,都带来加倍的、湿漉漉的瘙痒和快感。她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剧烈地收缩蠕动着,渴望着更直接的填充。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掌更紧地夹在了腿心深处。

“湿透了,直子。”林秋树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洞,让她又是一阵酥麻。“就这么喜欢被我这样玩?在随时可能有人来的会客室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水?”

羞辱性的词语刺激得深泽直子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更加兴奋,小穴猛地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和裙子的内侧彻底浸湿了一小片。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更用力地扭动腰臀,用湿透的阴部主动磨蹭他隔着手掌施压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唔……秋树……别、别说了……我、我要……”

“要什么?”他恶劣地追问,手指的动作却不停,甚至开始用中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在她已经微微咧开一道缝隙的穴口处来回刮蹭,模拟着插入抽出的动作。薄薄的布料被带得陷入湿滑的肉缝,又抽离,发出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要、要你……快点……插进来……哈啊……求你……”深泽直子已经被情欲冲垮了所有理智和矜持,她不顾一切地伸手向下,隔着裤子抓住了他早已硬挺到极致的阴茎轮廓,用力揉捏着那鼓胀的龟头部,试图解开他的裤链。“给我……把你的肉棒……插、插进我的小穴里……快……”

就在这时,门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谈话声,似乎有人正朝着会客室的方向走来!深泽直子猛地僵住了,攀在他肩上的手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惊恐地看向门口,身体的反应却矛盾到了极致——腿心处的小穴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和极致的背德刺激,竟然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潮吹前液,将林秋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林秋树也听到了声音,他的眼神一暗,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他猛地低头,隔着被揉得凌乱的衬衫,一口含住了她另一边裸露的乳尖。温热的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肉粒,用力吸吮舔舐,发出“啧啧”的声响。同时,他隔着内裤按压阴蒂的手指也加快了频率,狠狠碾磨着那颗极度敏感的肉豆,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紫红粗长、青筋虬结的阴茎释放了出来。滚烫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停在了门外几米的地方,有人在谈论工作。深泽直子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在这种极致的危险感中被放大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穴里每一寸内壁肌肉都在疯狂地渴望、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能听到湿透的内裤和裙下传来的微小声响。林秋树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然后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的、沾满她淫水和他自己前液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内裤布料,用力抵在了她湿热泥泞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顶入!

“嗯呜——!”虽然还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粗硬滚烫的触感和几乎要将布料撑破、抵开阴唇、嵌入她身体深处的压迫感,还是让深泽直子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惊喘。龟头隔着湿滑的布料深深陷进她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阻隔感的强烈充实和刺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林秋树的衣襟,指节泛白,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到了极限。

林秋树没有立刻抽动,他维持着这个姿势,阴茎隔着最后一层湿滑的屏障,深深抵在她的入口处,感受着她小穴内部那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吮吸感。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张的唇,舌头再次霸道地侵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溢出的声音。门外的谈话声还在继续,似乎有人提到了“深泽编辑”。深泽直子的身体再次绷紧,那双被情欲染得迷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慌,可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却像是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的那片布料彻底浸得通透湿滑。

终于,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谈话声也变小了。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水声。林秋树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他看着她布满红潮、眼神迷乱的脸,低声道:“看来,暂时没人打扰我们了。”

深泽直子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还沉浸在刚才那惊险又极度刺激的状态中无法自拔。她的小穴空虚地抽搐着,隔着那块湿透的布料,饥渴地吮吸着抵在上面的粗硬龟头,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继、继续……求你……我要……要你进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主动挺起腰,试图让那根隔着一层布的肉棒能顶得更深。

林秋树的眼神彻底幽暗下来,他不再犹豫,用另一只手快速扯下了她那已经完全湿透、失去所有遮蔽作用的内裤,那黑色的、浸满透明津液和爱液的小块布料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然后,他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用那沾满两人体液、湿滑无比的硕大龟头,准确地抵上了她已经完全敞开、湿热泥泞、一张一合的粉嫩穴口。

“看着我,直子。”他命令道,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湿滑的、滚烫的、粗硬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那两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阴唇,挤开紧窄湿热的内腔入口,势如破竹地深深插入了她痉挛紧缩、饥渴万分的温软阴道深处!那一下凶猛的贯穿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前端重重地撞上了她柔软滑腻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强烈的、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和触电般的快感!

“啊啊啊啊——!!!”深泽直子再也无法抑制,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被情欲彻底撕裂的、破碎的尖叫,全身的皮肤瞬间泛起情动的红潮,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主动迎合着那一下凶狠的插入,让那根滚烫粗长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在这一刻都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缠绕、收缩、吮吸着闯入的异物,温热粘稠的淫水被插得“咕啾”作响,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流淌下来,在大腿和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这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像是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哈啊……秋树……全部……全部进来了……好满……顶到、顶到底了……”深泽直子眼神迷离地喘息着,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涨大,龟头紧紧抵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研磨着,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给她一阵强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电击。

林秋树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深泽直子体内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缠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的小穴因为被完全填满而发出的、近乎痉挛般的剧烈收缩。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却带上了一丝安抚和占有的意味,舌头温柔地舔过她的上颚,将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入口中。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抽送起来。

粗长的阴茎从那泥泞湿滑的紧窄腔道里缓缓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啪叽……”的水润声响,在寂静的会客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一直到那硕大的蘑菇状龟头快要完全退出,只留头部卡在紧缩的穴口时,他才猛地再次深深贯穿进去!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沉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大脑空白的极致酸爽快感。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那里了……呜……”深泽直子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身体一颤一颤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双腿已经无法站立,全靠林秋树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臀将她提起,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黑色的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下面不着一物的、布满红痕和白浊的臀部和大腿,以及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粗长紫红的阴茎在她粉嫩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将她的双腿之间弄得一片狼藉。

林秋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会客室内回响起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以及那混合着水声的“噗嗤、咕啾”声。他一边凶狠地肏干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臣服在他欲望之下的柔软娇躯,一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前方,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揉搓按压,给予她双重的、近乎灭顶的刺激。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秋树……一起……让我去……啊——”深泽直子被他这样毫无章法却又精准致命的攻击逼到了绝境,她感觉小腹深处那积聚的热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子宫口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主动将他的龟头吸进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痉挛性地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侵入她最深处的龟头,淋淋沥沥地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

几乎在她高潮喷涌的同时,林秋树也感觉到一股极致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的阴茎在她剧烈绞紧、抽搐的湿热水润腔道里搏动了两下,然后猛地、毫无保留地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狠狠地、直直地喷射在了她柔软滑腻的子宫颈口上,甚至有一部分冲破了宫颈口那小小的环状肌肉的阻挡,激射进了她温暖紧窄的宫腔深处!

“呃啊——!”林秋树低吼一声,死死将肉棒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最大限度地喷射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精华全部灌注进她的体内。深泽直子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一股股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内部,将她的子宫口和宫腔都冲刷得滚烫酥麻。她的小腹甚至都因为瞬间接收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仿佛真的被内射到怀孕般充满了饱胀感。她全身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着,阴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收缩着,榨取着他肉棒里最后几滴精液。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激烈喷射终于停止,林秋树微微喘息着,将依旧半硬的肉棒缓缓从她泥泞红肿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阴茎完全退出,带出了大量混合着透明淫水和浓稠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流淌出来,滴落在地毯上。她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立,裙子湿了一片,狼狈不堪。林秋树扶着她,让她缓缓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才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草草整理了一下衣着。

深泽直子瘫坐在椅子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未退的潮红和高潮后的空白感。她的小腹深处仍然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滚烫的饱胀感,腿心处一片湿冷粘腻,内裤被扔在地上完全无法再穿。她看着林秋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沙哑地、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说道:“……这下,谢礼可是真的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