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津田的生日礼物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5,912 字
“这个,津田医生的号码,现在打过去看看。”少女忽然抬头看了看时间,然后从身后摸出来一张熟悉的名片。
“嗯?什么意思?”林秋树不解地接过来。
“林君生日的事情,我昨天告诉津田医生了,她说让你这个时候打过去。”少女仰着小脸解释道。
“这样啊,刚好深泽大小姐送了我携带电话,我打过去看看,你继续忙吧,不过记得睡觉前都收拾好,不要乱丢。”
林秋树心中一动,一边说着,一边便走向了卫生间,关好了门之后,才拨通了津田葵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立刻是传来了女医生略显冷漠的声音。
“知道了,是我。”
林秋树愣了下,感觉这话有些没头没脑的,但又有些奇怪的熟悉感,“津田医生?我是林秋树,听樱酱说,你要我在这个时间打给你?”
“嗯……”津田葵显得有些冷漠的声音传来,“生日快乐。”
“谢谢。”林秋树礼貌道谢,然后眉头微挑,“所以,只有一句祝福话吗?”
津田葵却是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念诵起文章来,“久木拉出段天线,按下号码,凛子马上接起。
‘知道了,是我。’凛子似乎已经预料到久木要打电话过来,即刻应道。
久木再次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对着通话孔压低嗓音:‘突然想听你的声音。’”
林秋树闻言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在做什么,这是今天刚刚登上四月《群像》杂志的《失乐园》第二章内容。
难怪刚刚她开口的第一句话那么熟悉,合着是自己没对上暗号啊。
另外,之前女医生可是说过,她只会在洗澡的时候看这本书……
“‘现在是在社里吧?’
‘是在社里,但在想你的时间里,心情变得莫名其妙起来……’
‘怎么个莫名其妙?’
‘由白云感到你的身子……’
‘少说那种话,这可还是上午!’
‘想要你了。’”
女医生的朗读还在继续,但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里,却开始偶尔夹杂起一两声婉转动人的轻哼。
像是为了要验证林秋树的猜想一般,十分明显的水声也跟着一起传来。
林秋树没有打扰她的朗诵,而是默默地也脱掉了衣服,坐进早就放满了热水的浴缸里。
只是从电话里传来的略显紧促的呼吸声,便忍不住让人去想象对面的状况。
神情高冷的女医生,坐在水汽氤氲的浴缸里,圆润白皙的香肩,精致诱人的锁骨,以及背后的蝴蝶骨,挂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裸露在水面上。
脸上的眼镜蒙上了一层水雾,正勉力分辨着摊开在浴缸旁的杂志上的字迹。
一手小心地举着电话,一手在布满雪白泡沫的水面下,轻轻搅动着水波。
“电车厢、薪能,以及餐馆总是有人,现在终于获得解放,看样子凛子心里踏实下来。
‘有点醉了……’
‘醉了好。’
‘为什么?’”
女医生念到这里,忽然是停了下来,只有令人遐想的紧促呼吸传来,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林秋树本来正沉湎于她悦耳的轻哼,此时立刻回过神来,没再像开始那样失误,很自然地开口接着她的话,背诵起《失乐园》这一段的下文来。
“你好放荡啊。”
“哼嗯……”
林秋树可以清楚地听到,电话那边是立刻传来了,明显透露着愉悦的哼声,然后女医生又接着继续往后念诵。
“久木搂过面带怨气的凛子,一边接吻一边解开上衣扣……”
随着津田葵的几次停顿,林秋树也是十分默契地和她配合起来,前者负责念白和凛子的话,他则是配合着说起久木的台词。
“等等,冲一下淋浴。”
“就这样好了……”
“不成,汗津津的。”
“不碍事!”
两人一唱一和,倒像是在排练《失乐园》的真人剧一般。
“不成啊……”“住手……”“不像话……”
随着女医生愈发代入凛子的角色里,她的语调也开始变得生动起来,不再那样冷淡刻板,明显是渐入佳境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晰的、水波搅动的声音,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透过听筒传了过来,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搅动,而是带着某种湿滑、规律的频率。浴缸里的泡沫被搅动得哗啦作响,而在这水声的遮掩下,津田葵压抑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每一次呼气则带着轻颤的尾音。
林秋树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模样——高冷的女医生此刻正背靠着浴缸的瓷砖壁,仰着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水汽。她那双总是冷静地握着手术刀的手,此刻大概正深深陷在泡沫覆盖的水面下,手指蜷曲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浴缸里的热水因为她身体的轻微痉挛而荡出一圈圈涟漪,那些泡泡被推挤到边缘,又缓缓滑落回她赤裸的肩膀和锁骨上。
电话里传来了细微的手指摩擦水体的声音,咕啾咕啾的,伴随着津田葵越来越难以抑制的轻哼。她大概是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闷在掌心里的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哼声,而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喘息。她朗读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不连贯,“不……不像话……这太……嗯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尾音被身体的颤抖拉得又软又长。
林秋树在电话这头能清楚地听见她大腿内侧在水里轻轻摩擦的声音,那是皮肤贴着皮肤,被热水和泡沫润滑后产生的细微的噗叽声。她大概是把腿曲了起来,膝盖顶出了水面,圆润的膝盖骨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而水面下那双修长的腿正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脚趾蜷曲着抵在浴缸光滑的壁面上。整个浴室里应该都弥漫着她身体散发的热气,还有那种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带着微腥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她平常总喜欢用的冷冽的柑橘调沐浴露的味道,形成一种既矛盾又催情的氛围。
就在津田葵的呼吸声快要达到顶峰,那种压抑的呻吟开始失控地拔高时,浴室外忽然响起了少女的声音,“林君,还没好吗?已经半个小时了,没有热晕吧?”
林秋树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那边女医生的朗读声却戛然而止。一阵短暂的沉默,只听见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又急又重,像是强行把即将喷发的欲望给堵了回去。紧接着便是悠长而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情欲得到释放后的疲惫和空虚感,还带着一丝不甘的颤抖。
“不用担心,马上就出来了。”林秋树扬声回道,他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津田葵慌乱的动作声——大概是手忙脚乱地把什么东西从水里捞了起来,那东西带出了哗啦的水声,然后啪地一声掉在瓷砖地上,大概是那本摊开的《群像》杂志被不小心碰掉了。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应该是她手忙脚乱地用毛巾擦拭身体,湿漉漉的皮肤摩擦着毛巾的纤维,发出沙沙的响声。
“好。”少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秋树这才侧耳倾听电话里的动静。他听见津田葵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但呼吸里还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绵软和无力,偶尔还会漏出一两声细微的抽噎。大概是刚才被迫中断的释放还不够彻底,身体里还残余着大量的躁动和空虚感,让她难耐地在水里轻轻扭动着腰肢。
林秋树对着电话说道:“我可还没允许你停下来呢,继续读下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还夹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然后传来女医生用腻人的鼻音轻轻应道:“嗯……”,那声音又软又糯,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冷淡疏离的感觉。她窸窸窣窣地摸索着捡起了杂志,纸张被水打湿后翻动的声音变得沉重而粘滞,但她还是努力调整着呼吸,继续扮演着凛子的角色。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湿润黏腻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蜂蜜里浸泡过,拖着软绵绵的尾音。林秋树能想象她现在的姿势——大概是瘫软在浴缸里,双腿大开地曲着,膝盖露出水面,白皙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着。水面下,她的一只手大概还停留在那个湿漉漉的地方,食指的指腹正无意识地按压着已经肿胀充血的小小肉蒂,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呼吸错乱半拍,朗读的句子也变得断断续续。
“久木的手……嗯……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津田葵念到这里时,声音又忍不住颤了一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念,“直接抚上大腿……哈啊……内侧……皮肤光滑得像丝绢……”
她一边念,一边大概是在模仿书中的动作,电话里传来了清晰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滑动的声音,那声音湿漉漉的,噗嗤噗嗤的,像是在抚摸什么极其滑腻的东西。手指划过湿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的声音,指腹按压在饱满阴唇上的声音,还有指尖试探性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那道紧窄的缝隙里深入的声音,全都混杂在一起,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透过听筒赤裸裸地传递过来。
林秋树在这边也坐直了身体,热水浸泡着他的下半身,他索性把手探了下去,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发烫的阴茎。滚烫的肉棒在水里显得格外沉重,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迅速溶解在热水里。他缓慢地上下撸动着,手掌包裹着湿滑的柱身,模仿着电话那头女医生的节奏。他能听到津田葵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水波被她搅动得哗啦哗啦作响,浴缸里的水大概都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溢出了一部分,哗啦啦地流到瓷砖地上。
“凛子扭动着腰肢……想要……嗯嗯……更多……”津田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几乎是边抽泣边念出来的,“久木的手指……啊……深深埋了进去……在里面……抽动……”
随着她念出“抽动”这个词,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尖细的呻吟完全压制不住地冲破了喉咙。她大概是用手指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里,那紧致的肉壁被硬生生撑开,咕啾一声把整根手指吞了进去。紧接着就是快速而疯狂的抽插声,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肉体的撞击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破开水体的粘腻响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
津田葵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大概是仰着头,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脖颈上的青筋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浮现出来,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大概早已硬挺得发疼,在水面上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若隐若现。她的另一只手大概死死地攥着浴缸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都快要嵌进瓷砖的缝隙里。整个身体在热水里绷成了一张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小腹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着。
“林君……林君……”她终于不再念台词了,而是带着崩溃的哭腔呼喊着他的名字,“帮帮我……要……要不行了……”
林秋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肉棒在他的掌心摩擦着,龟头在马眼的部位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他在电话这边沉声道:“自己弄出来,让电话这头的我听听你高潮的声音。”
这话像是最后的指令,津田葵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紧接着手指抽插的声音陡然加快,噗嗤噗嗤的节奏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玻璃上。水波被她搅动得哗啦作响,整个浴缸都在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而晃动。然后就是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尖叫声被她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变成闷在掌心里的、破碎的呜咽。
咕啾咕啾的声音疯狂地响了几秒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粗重的、几乎要断气的喘息,还有水流从她腿间不断涌出的汩汩声。她大概是彻底虚脱了,整个身体滑进了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水面上的泡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开了一大片,露出她胸口和大片赤裸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情动时泛起的潮红。
林秋树也在这时到达了顶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混进了浴缸的热水里,迅速扩散成一片浑浊的云雾。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浴缸壁上,听着电话那头津田葵绵软无力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沙哑的、带着事后慵懒的声音轻轻说道:“生日快乐……林君……”
然后,她继续扮演着凛子的角色,只是这一次声音变得更加温顺和服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讨好主人一般,软软地贴在耳膜上。
等林秋树终于洗好的时候,少女已经是在门口等了半天了,她有些好奇地探头往里看了眼,只见浴缸里的水都放掉了,顿时小脸就有些呆住。
“我还没有泡澡。”
“淋浴冲一下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林秋树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让开位置。
“为什么放掉水?很浪费。”少女眨巴着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心思。
“脏了,没有淋浴就坐进去了。”林秋树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我不介意。”少女眼波流转。
“快洗吧,明天开始就要忙碌起来了吧?而且还要陪我去解决上个月荞麦面的版税事宜。”林秋树催促道,然后直接往外走去。
“狐狸做了奇怪的事情?”少女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揪住了他的袖子。
“我忽然想起来,樱酱好像还有事情没有解释吧?关于你为什么不肯带同学回来的问题,是不是被欺负了?”林秋树直接是岔开了话题。
“没有。”少女立刻心虚起来,小脸勉力保持着平静,偏向一边。
“在这件事上骗我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知道吗?”林秋树语气严肃了一些。
少女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小声道:“不想让狐狸和她们见面。”
“为什么?”林秋树奇怪道。
“狐狸太漂亮了,会被她们盯上。”少女咬着下唇,脸颊粉润得像是樱花口味的果冻。
林秋树闻言顿时忍俊不禁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真是爱吃味的孩子,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樱酱的情况,多认识一些樱酱的朋友而已,用不着担心成这样,好了,快洗吧,我先上楼了。”
“哦……”
少女见他没再提见朋友的事情,心底里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是鬼鬼祟祟地,耸动着白净可爱的鼻尖,嗅了嗅浴室里的味道。
“狡猾的狐狸!”
由林秋树生日开启的这个四月,大家忽然都变得忙碌了起来。
除了二号这一天去了一趟集英社对面的咖啡店,取回了这一期的版税,然后和少女太太等人小小庆祝了一下荞麦面突破百万销量之外,就是日复一日地推进三本书的进度。
而这样的努力,也是很快就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
四月二十一号,周五。
这一天,深泽直子一早就载着林秋树和山崎美奈,三个人直接来到了位于文京区的讲谈社。
比起集英社的大楼,讲谈社这边是要显得简朴很多,让林秋树不由有些奇怪。
毕竟集英社的《昴》杂志,封面只有简单的文字排列,而讲谈社的《群像》封面可是相当出彩有设计感的。
到了两家本部大楼的时候,这种设计美感又反过来了。
深泽直子领着两人,一路穿过忙碌的大厅,坐上电梯来到了《群像》编辑部所在的楼层。
林秋树忍不住问道:“所以说,直接把合同带给我签不就好了?非要来一趟做什么?”
“因为编辑部的同事都很好奇你这位搅动风云的新锐作家啊,主编也是说想和你交流交流。
而且互相熟悉一下,对于以后的合作也有好处,至少可以从一开始就说清楚,你不喜欢哪些做法,免得再发生类似集英社那样的事情。”
深泽直子说话间,已经是到了大办公室门口,这里天天人来人往的,自然不会关门,所以可以直接将里面嘈杂的场面全部尽收眼底。
打电话的,忙着翻阅文件的,急匆匆来回奔走的,简直和热闹的菜市场没什么两样。
林秋树见状好笑地对太太道:“有没有幻想破灭?做出一本本国民级文学杂志的地方,其实一点都看不出来纯文学的优雅。”
山崎美奈用手遮着嘴,像是生怕吵到里面的人工作似的,非常小声地回道:
“虽然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得,不明觉厉是吧?
林秋树好笑地摇摇头,对于太太这样的文学脑是没办法了。
啪啪啪——
忽然,深泽直子拍了拍手,引起了屋内众人的注意,然后扬声道:
“林知秋老师我已经请来了,有什么想问的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了。”
这话顿时就让办公室凝固了一瞬,随即如同冷水掉进了油锅一般,瞬间炸开了。
“真的假的?林知秋老师竟然这么年轻?”
“不,真正该震惊的其实是林老师的帅气吧?”
“难怪会有那么多女读者寄来示爱信……”
“等等,她们寄信的时候,并不知道林老师这么帅吧?不如说,真要知道的话,寄来的信就远不止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