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可爱一点都没用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5,350 字
深泽直子满头黑线,“不愧是你啊,当面撒这种谎都能面不改色的。”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床剧烈起伏的被子。被子下,山崎美奈的腰臀轮廓正以一种熟悉的节奏扭动着,每一次前顶都让被面绷紧,显露出下方紧密交叠的躯体线条。深泽直子甚至能看见被角处,一只属于林秋树的手正牢牢扣在山崎美奈的髋骨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随着撞击的节奏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中。
“那要不要打个赌,我现在掀开被子,如果我真的撒谎了,那我就无条件答应你一件能办到的事情。
但要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同样输给我一件事,怎么样?要赌吗?”林秋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着运动中的微喘,却依然含着戏谑的笑意。
深泽直子顿时狐疑地看向了他,难道这是针对自己的圈套?为了骗自己打赌,然后输给他一个承诺,进而以此胁迫自己做更过分的事情?
美奈姐竟然也帮着他骗自己吗?
想到这里,女编辑连忙去看山崎美奈的表情。山崎美奈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凌乱的发丝间,只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咬住下唇的贝齿。她的脸颊潮红,额角渗出细汗,每一次被子下的撞击传来时,她的肩颈都会剧烈地绷紧一瞬,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极力压抑的呜咽。这绝不是在“按摩手腕”——深泽直子太熟悉那种情动时无法自控的神情了。
剩下的线索,也就只有被子显露出的腰肢臀跨轮廓,正在缓缓扭动——不,现在不是缓缓扭动了。那节奏正在加快,被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深泽直子甚至能隐隐看到,被子下两人联结处,有深色的水渍正在逐渐洇开,那是混合的体液浸透了被单。
被子里究竟是什么情况?林秋树是不是真的在狠狠欺负美奈姐?
他们的睡衣好像没有放在外面,到底是还穿在身上,抑或是胡乱地一起裹在了被子里?深泽直子瞥见床尾地上扔着一件浅色的女士睡裙,还有林秋树的居家裤。答案显而易见。
两个人的温度又有多炽热,沟通又有多深入,联结又有多紧密?她能听见那被刻意压抑、却因激烈动作而无法完全藏住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那是湿滑的甬道被粗硬物体反复开拓时特有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山崎美奈从鼻腔里挤出的、短促而甜腻的“嗯”声。
一个个不着边际的念头,在深泽直子的脑海里快速闪过,急速地消耗着糖原,大脑持续升温,然后……
啪——
屋子里忽然暗掉了,再没了光线。
深泽直子终于也是到了极限,感觉再继续下去,不管是她自己,还是美奈姐,人都要坏掉了。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听觉和嗅觉却骤然敏锐了数倍。那噗嗤的水声、压抑的喘息、还有空气中越发浓郁的、混合着男性麝香与女性甜腻体液的淫靡气味,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坏掉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情,那就真的不可控了。
她选择了拒绝内耗,直接伸手拉了下天花板上灯的开关拉绳,将灯关掉了。
“唔,这是不赌了吗?”林秋树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里响起,比刚才更清晰了些,似乎他稍微抬起了头。
黑暗中,深泽直子能更清晰地“听”到那场性事的细节。肉棒快速抽离时带出的、拉丝般的水声;龟头重新撞入最深处时,山崎美奈那一声陡然拔高、又迅速被咬碎的吸气声;还有林秋树低沉而满足的闷哼。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你也给我少欺负点美奈姐,这些对她来说有点太刺激了,她受不了的。”
深泽直子强作镇定,但心里很是别扭,自己真的是变得很奇怪啊。她说这话时,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浴巾下的身体不知何时也已微微发热,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濡湿感。
甚至也不打算过去拿睡衣了,是直接就这样裹着浴巾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她摸索着躺下,背对着那持续传来淫靡声响的方位,紧紧闭上了眼睛。
这话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林秋树下意识地,大脑就自动翻译成了——喜羊羊,你轻点。
当即差点没忍住笑。被子下的动作甚至因此停顿了一瞬,传来山崎美奈疑惑的、带着泣音的轻哼:“林君……?”
“所以说啊,为什么就不信呢?真的只是按摩手腕,只不过方式稍微特殊一些,就算想做什么,肯定也是会等你睡着了再说啊。”
林秋树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运动时特有的沙哑磁性。随着他的话,那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重新响起,甚至比刚才节奏更稳、更深。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床垫细微的吱呀声和山崎美奈越发难以抑制的细碎呻吟。
深泽直子闻言顿时心脏又打起鼓来,吵得脑仁都有些发颤,心里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但是,果然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今天晚上都是会做的吧?!
现在不当着自己的面做,也会是像他说的那样,在自己睡着后偷偷做!这个认知让她浑身滚烫,夹紧的双腿间,那股湿意更加明显了。
“你应该也知道的才对,我也是心疼太太的,不可能忽然让她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吧?不然,要不要重新打开灯继续之前的打赌?”
林秋树就跟恶魔一样低语着,诱惑着。与此同时,被子下的动静忽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快速的连续抽插,而是变成了缓慢的、每一次都碾磨到最深处、再缓缓抽离的折磨。山崎美奈的喘息声陡然变得急促而痛苦,带着哭腔的哀求断断续续传来:“啊……林君……别……别这样磨……太……太深了……受不住……”
“林君……”山崎美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用一种仿佛吟唱似的,让人心头酥痒的哀怨语气轻唤着,“还要继续吗?这样真的很羞人的。” 她的声音黏腻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情欲的蜜糖。
说完,她又对深泽直子解释道:“直子别误会了,刚刚真的只是在按摩手腕的,林君是想要我配合他捉弄你一下。”
然而她解释的话音刚落,一声猝不及防的、被顶到极深处的尖叫就泄露了出来,紧接着是她慌忙咬住什么东西的闷哼。这解释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深泽直子闻言却是头一次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美奈姐了,毕竟,对方刚刚那个表情和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吧?此刻在黑暗中,那破碎的呻吟、甜腻的哀求、还有肉体交合时越发响亮的水声,都在诉说着截然不同的“真相”。
“我知道了,美奈姐,今天大家都很累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深泽直子干涩地说,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她需要立刻睡着,否则……
“唔……晚安,直子。” 山崎美奈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般的飘忽和虚弱。
这个夜晚,反正深泽直子觉得自己是安不了了,睡前见证这么刺激的事情,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啊?
不过她也没出声,就默默躺在那里,阖上了眼睛,尽量克制着不去想那些让人大脑战栗的画面,好让困意尽快涌上来。
然而事与愿违。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她听到旁边被褥里,林秋树似乎换了个姿势。山崎美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身体被翻转、膝盖磕在榻榻米上的细微声响。
“趴好。” 林秋树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接着,是更为响亮、沉重的撞击声——啪!啪!啪!那是后入体位特有的、结实肌肉拍打在丰腴臀肉上的脆响,每一下都伴随着山崎美奈被撞得向前倾伏时压抑的闷哼,以及那根粗硬肉棒捣入湿滑泥泞深处时,汁液被挤压飞溅的噗叽声。
深泽直子的手指死死揪住了被单。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美奈姐像母兽一样跪趴着,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被迫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入侵,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阵阵涟漪,结合处一片狼藉……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浴巾下的身体燥热难当。一只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悄悄滑到了腿间,隔着浴巾薄薄的布料,按压上早已濡湿发热的私处。
“啊……” 一声极轻的、属于自己的呻吟逸出唇瓣,她吓得立刻咬住嘴唇。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时间缓慢流逝。旁边的性爱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撞击声变得绵密而急促,山崎美奈的呻吟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不行了……林君……太快了……要……要去了……啊呀!——”
那声拔高的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深泽直子猜测是林秋树捂住了她的嘴。紧接着,是一连串近乎疯狂的、肉体猛烈碰撞的闷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混杂着男人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一切声响骤然停止。
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还有液体滴落的、细微的嗒嗒声。
深泽直子浑身僵硬地躺着,连手指都不敢动。腿间那自己按压带来的细微快感,与耳边刚刚那场激烈性事留下的余韵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喘息声渐渐平复。
“好像没声音了?应该是睡着了吧?” 林秋树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依然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诶?再,再等等好不好,林君,会吵醒直子的……” 山崎美奈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太太小声一点应该没问题的。” 林秋树低笑,被子下传来窸窣的动静,似乎他在抚摸她。
“唔……可是,我怕我忍不住。” 山崎美奈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鼻音,还有一丝被撩拨起的、细微的颤栗。
深泽直子顿时人都麻了,果然,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吗?他们还要来?不过听这话,刚刚那场激烈的事后,美奈姐似乎……并没有被完全满足?或者说,又被挑起了兴致?
然而,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只听林秋树的轻笑声响起。
“可太太刚刚不是就忍耐的很好吗?”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戏谑,“下面这张小嘴,可是把我夹得死死的,差点就提前交代了。”
深泽直子:“???”
她瞬间明白了!刚才山崎美奈那骤然拔高又戛然而止的尖叫,那剧烈到床垫都在震动的最后冲刺——根本不是被捂住嘴,而是……林秋树在最后关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叫声,同时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而美奈姐则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被内射的刺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所以林秋树才会有“夹得死死的”这种感觉!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击穿了她。想象着那幅画面:两人在最激烈的时刻唇舌交缠,林秋树的精华汹涌地灌入山崎美奈的子宫,而山崎美奈在高潮中紧咬着他……深泽直子只觉得小腹一紧,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腿间的浴巾。她竟然只是听着、想着,就……
这一个夜晚,除了夏川太太之外,没有人安眠。
**(后续为原文,无加料)**
少女也不例外,虽然一开始在母亲怀里睡得很香甜,但是到了凌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就惊醒了。
因为刚刚做了个梦,梦到狐狸离开之后,就再没了音讯,美奈姐和直子姐也一同消失了。
那些还掉的债务莫名其妙又全都回来了,催债的人堵在门口,脸上满是狰狞可怖的表情。
摸了摸额头,少女才发现已经全都汗湿了,甚至后背都因为冷汗有些发凉。
她看了眼熟睡的母亲,轻轻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悄悄离开了房间,来到自己原本的房间里。
空荡荡的,没有狐狸就显得十分冷清。
少女有些没精打采地走到壁橱前,翻出了一套干净衣服,正准备换上,就发现那个角落里的精致小盒子,好像有动过的痕迹。
果然狐狸有用来自娱自乐吧?就是不知道用了美奈姐的,还是自己的……
少女顿时有些期待地伸手拿过来打开,特别想要看到自己洗干净的袜子,变得脏兮兮的。
然而,打开之后,却发现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两条袜子都好好地放在里面,反倒是多了一件陌生的文胸。
少女狐疑地将它拿起来观察了一番,然后又将鼻子凑过去轻轻嗅了嗅,立刻小脸一怔。
“是津田医生。”
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果然昨天也是有进展的啊……
少女垮着小脸,有点委屈,为什么只有自己一定要等到当上女大才行?这很没道理吧?
不过这样想着,她却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发小脾气了,免得狐狸真的气跑了。
她默默将盒子放回去,然后拿着津田医生的小衣服,以及重新选了条漂亮裙子,准备下楼去浴室里。
虽然林君是奇怪的狐狸,很可能喜欢还带着体温和气味的衣服,但想要收藏在盒子里,总归是要洗干净才行啊,不然是会发霉的。
少女操着这样的心,认认真真地,在这个早晨,将它洗得干干净净,顺便把自己也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最喜欢的一套衣服。
不过,当夏川樱打扮好走出浴室之后,却是差点撞到了人,当场吓了一跳。
“妈,妈妈,这么早就醒了吗?”
“是啊,整日里没什么事情可做,所以睡眠也就不需要太多了。”
夏川夕子嘴角含笑,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雪白的长裙,配上软糯的香芋紫毛衣,真是可爱甜美极了。
好像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要漂亮啊。
“昨天好像都没见你穿这身衣服呢,今天难道是有更值得庆贺的事情吗?”
少女闻言眼神有些游移,“昨天要忙出院手续,还有其它很多事情,感觉穿成这样不太合适。”
“是林桑给买的,所以舍不得弄脏吧?眼光很不错,樱酱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夏川夕子见状有些好笑,又有些难过自责。
这才是樱酱应该有的样子吧?自己这个母亲真的很不称职啊。
别说打扮的像现在这样漂漂亮亮的了,也不说每年买新衣服,甚至连基本的尺码合身都做不到。
“可爱又没有什么用,他就喜欢大的……”少女背着手,低头看着脚尖,小声嘀咕了一句。
“在说什么呢?”夏川夕子揉揉她的脑袋。
“没有,我去做早饭了。”少女连忙低头跑掉了。
“真好啊……”夏川夕子看着女儿充满青春活力的样子,感慨着,然后走进浴室,顿时愣住了。
那个挂在浴缸上面,还在滴水的文胸……怎么看也不像是女儿的吧?而且好像还坏掉了,要不要帮忙缝好?
另一边,山崎家,深泽直子完全是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什么时候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了。
但总之这一晚睡的非常累。
而且同样是被奇怪的梦惊醒的。
梦里,她坚持完成了打赌,然后被子掀开了,露出了里面纠缠不清的两个人。
而后,林秋树是直接挺身而出,硬气地走了过来,将自己也拉进了被子里一起欺负。
而美奈姐不但不生气,反而是帮着按住了自己的双手,好方便他行事。
结果就这么在梦里挣扎了一晚上……
深泽直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想要掀开被子起床,就忽然感到身体被什么缠着似的。
立刻是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往被子里一看,然后就有些无语了。
难怪做了那种挣扎的梦,原来是浴巾乱糟糟地缠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