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5 节

第135章 少女:狐狸不要走啊!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5,096 字

直到一行人办完了事情,离开了银行,深泽直子也还是心事重重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总之是有些奇怪的,以往听说林秋树和美奈姐亲热,她总是很吃味。

而且是两边都吃味,双倍不开心!

但是,听了林秋树今晚的打算,她竟然发现自己隐隐有些期待,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所以,只是单纯地觉得那样的场面十分刺激吧?不然,总不能是自己觉醒了什么癖好吧?

深泽大小姐心里有些乱,全然没注意到顶楼的支行长,正站在窗前看着几人的身影在打电话。

“花山院桑,有件事情好像应该告知您一下,您的外甥女,似乎和某位年轻男子,关系有点亲近的样子……”

“哦?这孩子终于也是到了这个年纪啊,还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独身下去呢……”

“话说,有件事情我一直有点疑惑,好像人情债务方面全都是在异地需要汇款的,附近邻里似乎完全没有借款需要偿还?”

返程的路上,林秋树忽然想起来这个问题,转头向后座的夏川太太问道。

夏川夕子今天的确是太疲累了,哪怕是高兴的事情,情绪太过激动也很累人。

所以她此刻显得有些虚弱,嘴唇甚至都少了些血色,愈发展露出一种类似黛玉般病弱的美感。

但听到林秋树的疑惑,还是打起精神来微微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之前几年主要就是在努力还邻里这边的借款,毕竟平常总是要相处的。

如果不先还掉这部分,那我和樱酱不但处境可能会更艰难,遇到意外的话,也再难有人帮手了。”

“夏川太太果然很有生活智慧,难怪樱酱也这么聪慧。”

林秋树恍然,夏川太太的决定很明智,远亲不如近邻,遇到事情的确是邻里更方便帮手的。

而反过来,欠款带来麻烦,也总是邻里这边最快,最直接显现。

别看那些常来居酒屋的客人,都表现的那样亲切关心,但如果夏川母女现在仍然欠他们一大笔钱,很多人的态度怕是就不会这么友好了。

“哪里,也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罢了。”夏川夕子苦笑道,“如果没有林桑出现的话,我和樱酱做的这些努力和坚持,也并不会真的改变什么。”

浅浅聊了几句,见她一脸疲态,林秋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很快众人就回到了居酒屋。

夏川夕子在山崎美奈和女儿的搀扶下,站在家门口,看着熟悉的一砖一瓦,脸上满是怀念的神情。

“虽然只是住院了几个月而已,但是总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现在看到家里熟悉的样子,竟然有种莫名的感动。”

“按津田医生的说法,再有几个月,您的化疗就全部完成了,到时候就可以真正出院了。”林秋树在一旁劝慰了一句。

“快进屋吧,虽然今天风不大,但也还是要注意一些才好,不然生病了可真的很不妙。”

夏川太太闻言也没逞强,立刻是听话地进了门,家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且被女儿打理的井井……

啊,电视好像换掉了?尺寸大了好多,厨房的那些电器似乎也都换成了新的?还安装了空调?

她连忙拉过女儿来,小声问道:“樱酱,这些是怎么回事?光是让林桑帮忙还债就已经很过分了,怎么还可以接受这些东西?”

“唔……”少女顿时支支吾吾起来,她此时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忘了和妈妈说林君借住在这边的事情!

而另外一边,林秋树三人早在进门后,就直接帮忙把行李都提到了二楼。

接着山崎美奈主动帮忙将东西拿出来整理,林秋树则是顺便回了趟少女的闺房,把从津田医生身上顺走的纪念品,好好收了起来。

嗯,少女真的给他准备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不但是用来装之前山崎太太的那条丝袜,而且少女还放了一条自己的棉质长筒袜进去。

现在再把津田医生的文胸也收录其中,就只差一条内裤凑齐全套了……

林秋树本来是没有强迫症的,但是正常人看到这个状况,也是会想要凑齐的吧?

那……深泽大小姐那边应该有机会?

“在藏什么东西呢?鬼鬼祟祟的。”

刚想到深泽直子,她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林秋树倒是没有慌张,十分淡定地将盒子锁好,然后默默转身。

“没什么,咱们下去吧。”

深泽直子却是歪了歪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壁橱,啧啧有声。

“少女的衣橱啊,各种贴身衣服也有放在这边,倒是很方便你了。”

林秋树白了她一眼,“这话就很没道理,明明可以找太太亲热,我为什么要自娱自乐?”

“也许是有什么怪癖呢?谁知道。”深泽直子揶揄道。

林秋树也不反驳,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又怎么了?”深泽直子被看得心里发虚,眼皮直跳。

“我只是觉得,既然已经被大小姐当成了变态,而且还解释不清,那不如真的做点奇怪的事情,这样起码不亏,大小姐觉得有没有道理?”林秋树说着,缓缓朝她逼近,两人的距离从安全社交范围缩短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滚烫。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锁定在深泽直子故作镇定的脸上,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带着玩味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察觉到危险的深泽直子,后背几乎要贴上墙壁,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擂动。她有点想退出房间,小腿肌肉已经绷紧准备向后挪步。但是却又觉得这样太过软弱,岂不是直接认输了?那种从小被灌输的、属于深泽家大小姐的骄傲,让她硬生生压下了本能的后退欲望。

  当即不但笔直地站在原地没有躲,反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慌乱,伸出纤长的手指,带着点挑衅意味地勾住了林秋树的下巴。她冰凉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这个动作与其说是勾引,不如说是在虚张声势地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说说看,想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喜欢被拘束,调理,还是更奇怪的?没准姐姐心情好,会满足你一下呢?”她的声音刻意压得又轻又慢,尾音拖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逗弄宠物的腔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指腹下林秋树下颌线条的硬朗触感,以及他喉结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小动作,都让她指尖微麻。

  林秋树被她这故作老练的姿态逗得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震得空气都仿佛在颤动。他没有去拨开她的手,反而是顺从地微微低下头,让她“勾”得更顺手些。与此同时,他的手却毫不客气地伸到她背后,宽大的手掌整个覆在她纤细的腰肢后侧,隔着那层柔软的夏季连衣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凹陷的腰窝上。他的掌心滚烫,热度透过薄薄一层衣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然后,他更进一步,将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处,小声说道:“那说好了,姐姐要满足我。”

  不等深泽直子反应这承诺的意味,他继续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吐出真正的要求:“大小姐今天裙子里穿的是什么款式的,可以告诉我一下吗?蕾丝边的?纯棉的?还是……根本没有?”

  “?!”深泽直子顿时就僵住了,从耳根到脖颈的皮肤“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让你开口,你还真不客气啊?换个人现在已经把你当成骚扰直接送去警署了吧?她感觉被他手掌按住的那一小块腰后肌肤,像是通了微弱电流,一阵阵酥麻扩散开来,让她几乎想立刻缩起身体。然而常年维持的姿态让她依旧挺直脊背,只是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

  “不行吗?我可是很想知道的,呐,姐姐?”林秋树的声音更近了,唇瓣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垂。他的视线从她的肩膀后侧向下滑落,毫不费力地越过她曲线优美的肩背,落在被连衣裙紧紧包裹、高高隆起的蜜桃臀弧度上。那丰腴饱满的臀形在深色裙料的勾勒下,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身体,臀肉显得更加挺翘紧实。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款式,才可以将这样丰硕浑圆的美物,紧紧包裹起来,塑造出如此完美诱人的形状。是那种高腰收腹的塑形款?还是轻薄无痕的款式?该不会是干脆不包裹了,直接上的丁字型吧?想到那细窄的布料条深陷在饱满臀缝里的画面,林秋树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不会觉得难受吗?夹着绳子什么的,走动的时候布料边缘摩擦着最私密的柔软……光是想象,就让他感觉自己腰胯间的性器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硬,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而这弧度,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抵在深泽直子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与硬度。

  他这边在胡思乱想着,深泽直子显然也察觉到了那份抵着自己下腹的、不容忽视的硬度和热度。羞恼、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原始欲望挑起的隐秘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鬼使神差地微微侧头,张开红唇,对着近在咫尺的林秋树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嘶……”林秋树倒抽一口凉气,耳朵上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她温软唇舌的湿意,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直冲脊椎。

  “哼,就说一点没冤枉你,现在是问款式,之后是不是就想问颜色,甚至要一条回去当自娱自乐的玩具了?”深泽直子松开齿关,但红唇仍贴着他耳廓,用气声逼问。她的语气努力维持着强势和揶揄,试图掩盖自己狂乱的心跳。但脸颊和耳根蔓延开来的、无法抑制的酡红,以及身体细微的颤抖,都出卖了她真实的羞窘状态。也因此,她并没有立刻推开两人之间这过于暧昧紧密的距离,怕一推之下,反而暴露了自己腿软的真相。

  林秋树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那温热潮湿的气息不断吹拂着自己的颈侧。他按在她腰后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滑得更下了一些,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了她挺翘臀峰的上缘。“看样子大小姐心情并不够好啊。”他遗憾地叹息了一声,语气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那根抵着她小腹的硬物,甚至恶意地、缓慢地上下磨蹭了一下,让深泽直子瞬间屏住了呼吸,小腹紧绷,一股奇异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那等哪天大小姐心情好了我再问问看。”他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按在她腰臀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两人下身的接触更紧密,那根勃发的肉棒隔着裤子,清晰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和耻骨之间。

  深泽直子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那根东西……好硬,好烫,尺寸也……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抬手慌乱地撩了一下垂落的发丝,企图用这个动作遮掩一下脸上无法控制的羞恼红晕,同时强撑着小声啐了一口:“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开口,都不怕被打?”声音比刚才虚了不少。

  林秋树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盯着她躲闪的眼睛。“那我就不太理解了,”他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玩味和探究,“膝枕也体验了,嘴也吃过了,大腿也揉过,怎么反倒是这一点小小的请求,编辑大人反应这么强烈呢?”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去碰敏感部位,而是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与自己对视。“难道说……”他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促狭而锐利,“是不好开口的特别款式吗?比如,真的是丁字?或者……根本什么都没穿?大小姐原来是这种人啊。”

  他的猜测精准地戳中了深泽直子最心虚的部分。她今天因为要出门办事,想着穿裙子方便,又为了追求极致的“无痕”效果,鬼使神差地选了那条极其细窄、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那细得可怜的布料带子正深深地勒进她饱满的臀缝,前端窄小的三角区勉强遮住最私密的花园,随着她身体的紧绷和微微潮意,那布料几乎要陷进柔软阴唇的缝隙里。这个秘密被他用这种口吻点破,让深泽直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暴露欲和背德感的刺激冲刷着神经。

  “不用白费心机了!”她猛地别开脸,挣脱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声音因为极力掩饰而显得有些尖锐,“我可不吃这一套,别想打听出什么来!”她试图用更大的音量来压过内心的慌乱,“该、该下去了,美奈姐那边应该收拾好了。”

  深泽直子说完,心头狂跳,暗道这家伙真够敏锐的,简直像能看透人心。她感觉自己腿心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担心会不会渗透裙料被他发现。更让她慌乱的是,当林秋树似乎因为她的拒绝而稍微放松力道时,她心底竟难以抑制地升起一丝……失落?仿佛在遗憾这场危险的挑逗戛然而止。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更加无措,只能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夹住那股陌生的、湿润的悸动。

两人汇合了山崎太太下楼后,就见夏川母女正在那边小声说着什么,少女脸蛋粉扑扑的,低头咬着樱唇,看上去格外可爱。

“东西已经放在楼上房间里了,然后,我们今天就先不打扰了,夏川太太可以先和樱酱好好说说话。”林秋树说着,就要带山崎太太和大小姐离开。

少女闻言顿时一惊,她可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尤其今天出发的时候,就以为自己惹到林君生气了的。

顿时惶恐地跑了过来,抓住他的袖子,小脸上满是慌张地问道:“你去哪里?”

“放心,不是跑掉了,之前不是说过吗?偶尔会去美奈姐那边借宿,今天你妈妈刚回来,忽然和我这一个陌生人住在一个房子里,肯定会很不习惯吧?

而且你们母女应该也有很多话要说,我在这里也不太方便,等明天我再回来。”林秋树揉着她的脑袋瓜,轻声安抚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也很合理,但是少女却还是心里怕得不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生气了。”

“什么生气?”林秋树不明所以。

少女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美奈姐和直子姐,小声说道:“下次不会了,不要生气。”

林秋树完全摸不着头脑,哭笑不得地说道:“所以说,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啊?只是单纯想留点空间给你和你妈妈而已,明天就回来了。”

“真的?”少女仰着小脸,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完全没办法不心软。

“是啊,真的,不是已经说好了嘛,偶尔出去借宿一晚而已。只要你不腻烦,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

林秋树伸手帮她把眼泪抹掉,少女细嫩的小脸蛋,只是被眼泪刺激到,就已经开始有点发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