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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7章 炮轰产经主编!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936 字

接下来几天,林秋树依然是过着自己平平无奇的日常生活,对于外面因他而起的舆论风暴充耳不闻,搅起风浪就撒手不管了。

江藤议员毕竟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所以只是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身为政客,尤其还是无耻政客,唾面自干已经属于基本能力了。

比起被骂一通,以及被民众看乐子,真正让他痛彻心扉的,还是他的职业生涯不可避免地受影响了。

好在,他的煎熬不用多久了,时间来到周四这一天,上一个话题热度还没褪去,新的舆论炸弹又毫无征兆地轰然引爆了。

新一期的《周刊文春》毫不遮掩地,直接将产经新闻连日攻击《失乐园》的真相给曝光了。

有图有真相!

完全是当事人无法辩驳的实锤。

舆论顿时哗然,难怪这段时间产经新闻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攻击《失乐园》,简直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

哪怕绝大多数人都站在林知秋老师这边了,产经新闻还是一如既往地破口大骂。

原本还是有一小撮不明真相的民众,认为产经新闻这样的做法才是有原则的,并没有人云亦云,跟着改变观点。

不像是有些报刊,墙头草一样风一吹就倒。

但是现在《周刊文春》的曝光一出来,这些人脸都被打肿了,合着立场坚定的前提是主编被戳到痛处破防了啊?这确实很有原则。

因为自己身体不行,导致妻子欲求不满而出轨,就用报纸这种公器发泄私人情绪,肆意攻讦林知秋老师及其作品,说好的铅字敬畏呢?

这下子产经新闻的报道可不敢随便相信了。

产经新闻公信力的削弱只是个附带的效果,民众们真正关心的还是加藤主编妻子出轨的事情。

特别想知道更多详细内幕,好满足八卦的心思。

比如加藤主编到底是时长不行,还是干脆就只能拿来小便了,《周刊文春》怎么也不说清楚,不是很擅长情报搜集吗?这次未免太没用了。

以及妻子出轨还要佯做不知的加藤主编,又是有着怎样的心路历程,能不能站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

听说加藤主编的妻子也是书法老师,和《失乐园》里的凛子一样,是不是这一点狠狠戳痛了加藤主编?

这几年大部分人过的都很艰难,因此有这么大乐子可看,算是好好地放松了一下精神,疏解了一番当下社会积聚的怨气。

毕竟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加藤主编可谓是功德无量,因此官面上也是乐见其成的。

上一个倒霉蛋江藤议员更是兴奋地赶紧暗地里推波助澜,好把自己的事情尽快消弭掉影响。

各家报刊杂志,电视广播的记者,也是第一时间嗅到了血腥味,仅仅在《周刊文春》发布的半小时内,就将产经新闻大楼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纷纷高喊着,请产经新闻的主编加藤善雄出来一见,赶紧满足一下民众的好奇心,为社会做点贡献。

加藤善雄此时显然不可能还有心情应付这帮记者,他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看着眼前的摊开的《周刊文春》。

这位五十多岁,和久木算是同龄人的老男人,双手抓着桌子边缘,用力到指节发白,眼睛也是瞪得凸出来了,整张老脸更是涨得发紫,颇有些骇人的样子。

“周刊文春这群该死的马鹿野郎,竟然把就诊的事情也报道了出去!医学院那些家伙更是混蛋,病人的信息可是个人隐私,怎么能随便说出去!!”

他气得要死,但又不敢破口大骂,隔着一道门外面就是他的下属们,这个时候失态只会更丢人。

当然,其实已经足够丢人了,丢人到已经没脸继续再干下去,只能想办法提前从主编位置上退掉了。

但一贯以成熟稳重示人的加藤善雄,还是习惯性地维护自己的形象。

然而,下一秒,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下属的声音。

“主编,可以进来吗?外面闹的越来越厉害了,上面让您尽快处理好私人事务,不要影响了报社。”

加藤善雄顿时胸口一闷,整个人晃了晃,只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的,不过还是强忍着回道:“进来吧。”

只是门开了,人却不少,不光是探头好奇看热闹的下属们,还有几个人拿了采访常用的小本子,以及录音笔。

加藤善雄当即就是感觉有些不妙了。

“上面的意思是,不能让其它媒体先报道,我们自己的报纸要第一时间做好澄清工作,所以您看,方便接受一下采访吗?

《周刊文春》的报道,究竟有多少真实的部分?您妻子的出轨问题,和您的身体问题全都属实吗?

我们是自己人,请务必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应,这样才好找合适的角度发文应对。

您最近的一些行为,已经违背了产经新闻应有的立场,上面也是很不满的,如果这个时候还不配合的话,后果可能不太好的……”

“……”加藤善雄听着对方一副为他好的语气,却是清晰地看到了面前这些人眼中的戏谑和嘲弄。

那一双双探究的八卦眼神,几乎是想要将他整个人扒光了研究,简直像是择人欲噬的恶魔。

一瞬间,加藤善雄只觉得血冲头顶,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舌头不听使唤,紧接着就控制不住身体,重重栽倒在地上。

眼前漆黑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后悔。

不该跳出来攻击《失乐园》的,不然自己的事情也不会被《周刊文春》这群鬣狗盯上,人生彻底毁掉了……

“最新消息,加藤主编脑溢血住院,情况似乎挺严重的,多半是要瘫痪了。”

下午的时候,深泽直子风风火火地踩着高跟鞋,颇为英姿飒爽地闯进了居酒屋,双手撑在矮桌前,俯身看向正在喝茶的林秋树。

后者闻言却是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只是微微抬头朝女编辑的领口看了过去。

一边欣赏着她雪白丰润,仿佛鲜奶冻一般诱人的可口肌肤,一边津津有味地喝着大麦茶,“哦,治好了也要流口水的样子?”

“就这个反应?喜不自禁也好,于心不忍也罢,总要有点反应吧?”深泽直子察觉到他的眼神,也没有躲避,反而是大大方方地把领口给他看了。

“喜不自禁不至于,本来也只是觉得这个倒霉家伙好笑,就算那方面不行,但是都姓加藤了,就不能练练手指吗?

至于于心不忍,我可没有那种圣母心,都是成年人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承担一个相应的后果,这是最基本的觉悟吧?”林秋树淡定地说道。

“无趣。”

深泽直子见他这副样子,也没了来时的激动,更没在意加藤这个姓氏怎么了,只是幽幽说道:

“本来是想着舆论风暴以这样大获全胜作为结果,如果激动的话,拥抱庆祝一下也是合理的呢。”

“???”林秋树闻言怔了下,立刻是放下了茶杯站起了身,“等一下,其实刚刚只是装作不在意,内心还是非常激动的,来庆祝吧。”

深泽直子笑吟吟地看着他,“呦,现在想和姐姐我庆祝了?”

“不愿意就算了,我回头找太太和少女庆祝。”林秋树才不会给她太多得意的机会。

女编辑见状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好气又好笑地道:“叫声姐姐就可以了,要庆祝吗?”

林秋树闻言狐疑地看着她。

“没骗你,要吗?”深泽直子张开宽广的怀抱,带着一点玩味的表情,笑吟吟地看着他。

林秋树眉梢微挑,感觉有点意思了,这位大小姐好像才是比较想要拥抱的那一方吧?

于是他也不客气,直接是上前一步,先贴在了她身上,然后紧紧将这具火热性感的御姐躯体抱在了怀里。在调动起全身感官,充分体味了大小姐的香软丰腴之后,才凑到她圆润精致,看上去如同新剥荔枝般可口的耳垂边,轻轻含住那薄软的耳廓,用温热的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慢舔舐。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这具成熟御姐身体的细微颤抖,丰腴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压在他胸前,因呼吸而大幅度起伏时,那柔软弹性的触感几乎要透过两层衣物渗透到皮肤深处。

林秋树的阴茎早已在两人身体紧贴时便迅速充血勃起,此刻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正隔着西裤布料,恰好顶在深泽直子平坦的小腹下方,龟头部位正好卡在她柔软腹股沟的凹陷处。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上的马眼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西裤前裆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轻轻往她耳朵上吐气,同时腰胯微微向前挺动,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清晰地在她小腹下方碾磨,“直子,你的心跳的是不是有点快了?隔着这么厚一层衬衫,我都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已经硬得顶起来了。”

深泽直子当即就是浑身一哆嗦,从耳垂传来的湿润温热触感让她整个脊柱都过电般酥麻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夹紧,隔着包臀裙的内裤因为私处突然涌出的湿滑爱液而紧紧贴在了敏感的小穴口。她险些嘤咛出声,好不容易才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去,但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急促而不规律,饱满到几乎要撑开衬衫扣子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将薄薄的真丝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她强作镇定地拍了拍他那紧实的臀部,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西装裤下臀肌结实有力的轮廓。“信口胡诌什么?你确定能感受到我的心跳?隔着那么厚厚一层呢。”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尾音软得几乎要化了。

林秋树低笑一声,另一只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后的手掌,此刻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光滑纤细的腰线滑下,手掌覆上她丰满挺翘的臀部。隔着包臀裙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绵软弹手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臀缝深处那处最柔软凹陷的部位,正好被他虎口卡住。他故意用虎口在那臀缝的凹陷处施加压力缓缓揉动,感受着布料下那团丰腴臀肉被揉捏时产生的诱人变形。

“也是,但呼吸的节奏总是能感受到的啊。”他说着,再度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这次是用牙齿轻咬那一小片薄软敏感的嫩肉,舌尖则探入她的耳孔边缘细细打圈,“而且直子你的大腿在抖呢,这么湿了?”

深泽直子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挲时,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布料,在包臀裙上晕开一小片更加深色的痕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骚痒感,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下变得又硬又肿,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上摩擦得发疼。她终于忍不住低喘了一声,声音又媚又软:“耍这些小心机也没用……要说倒是你的反应更明显一些吧?”她说话时,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小腹下方那根硬邦邦顶着她的肉棒形状更加清晰,“只是这样就让你这么难受了吗?男人啊,在这个方面,还真是完全没什么抵抗力呢。”

林秋树能感觉到那根勃起的阴茎被她的包臀裙布料和小腹夹在中间,龟头顶端正好卡在她柔软肚脐下方的那片凹陷里。他缓慢但持续地往前顶胯,让肉棒在她小腹下缓缓碾磨,西裤布料与真丝裙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龟头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已经将两人衣物接触的那片区域都浸得湿滑温热。

“那深泽大小姐敢不敢赌一下,就这样继续抱着,看看咱们两个到底谁先忍不住回去换衣服?”他轻笑一声,自信满满地问道,同时放在她臀上的手掌已经大胆地掀起她包臀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后侧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柔软的沟壑缓缓往上探,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那片肌肤因为情动而泛起的滚烫温度,以及肌肤下细微的颤抖。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内裤边缘蕾丝花边勒进臀肉的凹陷时,深泽直子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爱液甚至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将他的指尖都染得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沿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缓缓摩挲,指腹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按压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整个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被电流击穿般的痉挛。

“……”深泽直子顿时犹豫了,眼皮跳了跳,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淡淡的香草味,愈发扰得人心中躁动。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让那根顶在小腹下的肉棒能更深入地嵌进她柔软腹部的凹陷;臀部微微翘起,主动将自己湿透的私处送到他那不安分的手指下;甚至连双腿都微微分开,为他的探索留下更多的空间。

她感觉到那只邪恶的手指已经挑开了湿透内裤的边缘,滚烫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因为情动而完全充血肿胀的阴唇。大阴唇饱满滚烫,小阴唇娇嫩充血,此刻正敏感地微微张开,从阴道深处涌出更多湿滑黏腻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润湿。

“直子,”林秋树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指尖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缓慢打圈,感受着那片柔软湿润的嫩肉在他指下颤抖,“内裤全湿透了,连大腿上都是……就这么想被我的肉棒插吗?”

深泽直子被他这露骨的话刺激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脚,全靠他搂在她腰上和臀上的手臂支撑着。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的收缩感,子宫口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理智告诉她这是在居酒屋的包间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深入、更粗暴的接触。

“你这……混蛋……”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手指……再进去一点……”

林秋树低笑一声,顺从她的要求,两根手指并拢,沾满她湿滑爱液的指尖缓缓探入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那入口紧致湿滑,热得像个小火炉,娇嫩的内壁肉褶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吮吸般蠕动着往里吞。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道敏感褶皱的摩擦,以及深处那团更加紧致滚烫的嫩肉的吮吸——那是正在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这么贪吃?”他故意缓慢地抽送手指,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缓缓进出,指关节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蹭到最敏感的肉褶,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他的龟头顶端在她小腹下磨得更用力,几乎要隔着两层布料顶进她柔软的腹部肌肉深处。“直子,你下面这张小嘴……吸得好紧。”

深泽直子被他这两根手指玩弄得几乎要发疯,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全靠被他搂在怀里才勉强站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阴道深处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又会刮蹭到湿滑的内壁肉褶,带来电流般尖锐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烈渴望——那团软肉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变成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和呻吟,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被他手指玩弄得浑身发软,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多得几乎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秋树……别、别在这里……可能会有人进来……”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但说话时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抽送的节奏款款摆动,湿透的臀部一次次主动往他手掌上送,渴望着更深入的贯穿。

“那你是认输了?”林秋树恶劣地停下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就那么深深插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指尖还抵在最敏感的子宫口边缘缓缓打圈。“刚才不是还嘴硬吗?现在是谁的内裤全湿了?是谁的小穴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嗯?”

深泽直子被他这突然停下的动作折磨得浑身发痒,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包臀裙的内衬,在真丝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如果现在有人进来,一眼就能看出她下面湿成了什么样子。

“……我认输。”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快……继续动……求你了……”

林秋树这才满意地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抽送,而是快速而有节奏地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进出。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关节每一次深入都狠狠顶到最敏感的子宫口边缘,每一次抽出都刮蹭着湿滑的肉褶,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他的手掌抵在她饱满的阴阜上,虎口正好压在她硬挺肿胀的阴蒂上,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同步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深泽直子被他这双重刺激玩弄得几乎要崩溃,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蜷缩到发疼,整个人像一滩软泥般瘫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肉壁剧烈蠕动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贯穿,大量湿滑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被带出体外,将她整个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黏腻腻的。

“啊、啊……秋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又媚又软,最后一丝理智也在快感的洪流中彻底崩断。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窄的甬道像有生命般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子宫口更是一阵剧烈收缩。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狠,虎口按压阴蒂的力度也加重了。

“去吧,”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让所有人都看看,深泽大小姐在居酒屋包间里被人用手指玩到高潮的样子。”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深泽直子。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深处的肉壁疯狂痉挛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她湿透的内裤、包臀裙,甚至他的手掌都淋得一片湿滑。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浑身瘫软地挂在他怀里,除了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林秋树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半透明的、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直子,”他低笑,“你下面这张小嘴……还真是热情啊。”

深泽直子脸颊绯红,浑身发软,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和包臀裙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到了膝盖上。这副样子根本没法出去见人,必须立刻回去换衣服。

“……我认输。”她有气无力地说,“你赢了,我这就回去换衣服。”

林秋树这才满意地松开她,但手掌离开时还在她湿透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一声。“那就赶紧去吧,深泽大小姐。小心别让人看到你这副湿透的样子。”

深泽直子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软发麻,只能勉强站直身体,双腿并拢夹紧,感受着大腿内侧那片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小穴深处传来的、被玩弄后的酸胀空虚感。她的内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包臀裙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在白炽灯下格外明显。这副样子确实没法继续待下去。

她咬着唇,又羞又恼地转身快步离开包间,努力让步伐看起来正常些,但那夹紧双腿、微微摇晃的走路姿势,以及包臀裙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隐秘的、淫靡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