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少女日记与报恩狐狸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7,840 字
“嗯,上班带上她就行,然后你们最近也稍微注意一下安全问题。”林秋树叮嘱了一句。
深泽直子愣了下,随即奇怪道:“你难道是担心江藤议员,或是产经新闻主编,背地里下手?有点想太多了吧?
前者的话,你要是真掉了一根汗毛,当下这一个局面,怕是整个文学界,甚至整个社会都会震动的,他身为一个议员,不至于没脑子到这种程度。
后者的话,《周刊文春》的爆料,显然也不会带上你的名字吧?”
“总之,小心无大错。”
林秋树自然是不担心这两个家伙的,但见她误会了,也不多做解释,本身他的猜测也是没影的事情。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奥姆真理教,有没有类似的教团也是两说的,和阪神大地震完全不是一码事。
一个人为,一个天灾,后者不受影响,前者可不一样。
挂断电话之后,林秋树就没好气地看向少女,后者眼神游移地转过头去,小手也偷偷摸摸地从衣襟里溜出来。
不过林秋树眼疾手快,直接就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刚刚摸得很开心?”
“你开心。”少女习惯性地犟嘴。
“我现在开心到想打你屁股了怎么办?”林秋树好笑地看着她的侧脸。
少女睫毛一颤,小脸顿时绷紧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就想跑。
林秋树却是手上用力一带,就将她拉回了怀里,紧紧抱住,低头看向她躲闪的眼睛,“不是剑道少女吗?这一点力气可不像是练过的。”
“是怕伤到林君。”少女轻轻晃着波波头,将脑袋靠在他脖颈上,跟猫咪一样,轻轻蹭了起来。
“这就有点小瞧人了吧?我可没那么容易被伤到。另外,就算这样撒娇我也不会放开的,说吧,谁教你的,这些不正经的事情。”
林秋树觉得肯定是女编辑干的,但是她应该是没想到,少女会在自己跟她打电话的时候用出来吧?
“林君教的。”少女小声嘀咕了一句,细细的鼻息打在林秋树一侧的脖颈上,让后者感觉痒痒的。
“胡说,我可没教过这个。”
“不正经的事,《失乐园》里不是很多吗?”少女坚持道。
“那也没有教你趁着我被牵扯在电话机附近,不方便反抗,只能忍耐的时候,故意捉弄人吧?”
早上的时候比较匆忙,没能认真感受,此刻林秋树却是真真切切地,全身的触觉都在向大脑不间断地汇报着,少女的身子抱起来到底有多柔软舒服。
“是林君小气,只给摸一下的。”少女绝不承认自己有什么不正经的坏心思。
林秋树好气又好笑,“摸着很舒服?”
“你舒服。”
“那我要打你屁股了,这个我觉得应该也会很舒服。”
“!!”少女顿时一惊,扭了扭小巧匀称的身子,发现挣脱不出去,犹豫了下,只好小声承认了。
“舒服……”
“是吧,也很开心?”
“嗯……”少女耳朵尖尖泛起粉意,白净可爱的鼻尖,轻轻在他脖子上蹭着,讨好着,也努力嗅着他的味道。
一种奇怪的氛围正在酝酿中。
天天追更《失乐园》的少女,对于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描述,早就好奇且憧憬了无数次了。
而美奈姐,直子姐,以及津田医生,一个接一个地超过她和林君的进展,也让少女愈发急切。
“我和津田医生商量了一下,这个月的二十一号,接你妈妈回来住一段时间,大概是能住到月底的一个样子。”
林秋树忽然抚摸着她泛着光泽的顺滑发丝,柔声说道。
少女顿时停下了小动作,小手撑着他的胸膛直起身,“真的可以吗?”
“嗯,月底之前回去重新办理住院手续就行,然后,我是考虑着。
在你妈妈出院那天,顺便带她去银行一趟,把居酒屋的抵押贷款解决掉。”林秋树认真地跟她说着自己的打算。
少女顿时心跳就快了一些,已经很久没和妈妈一起呆在家里了,而且终于连最后的债务也要还清了吗?
这下子,终于可以和其他人一样,正常地生活了吧?
时至今日,少女依然会有些觉得,这些日子的经历像是在做梦,前几年疲累而重复的枯燥生活,和当下的精彩对比实在过于强烈。
而且在家门口的巷子里,捡到了报恩狐狸什么的,怎么看都像是幻想故事。
尤其狐狸还这么帅气温柔……
“林君。”
“怎么了?”林秋树感觉少女的声音,似乎有点鼻音似的哭腔,“想哭了吗?可以呦。”
少女微微摇头,顺便蹭着他的脖颈,“打屁股真的会开心吗?”
“???”
终究是没打屁股的,和满心愉悦的女医生玩这种游戏是一回事,和心中怕怕的少女玩又是另一回事了。
但少女的黏人程度却是更进一步了,晚上的时候,林秋树在少女房间的书桌前,写着《失乐园》的第六章。
洗完澡的少女,浑身香喷喷的,一进来便挤进他怀里坐着,非要自己抱着她写。
对此林秋树是颇有些无奈的,不过看了一会儿第六章【冬瀑】,少女就不太感兴趣了。
这一章里,久木和凛子去到了一个叫日光的地方看瀑布,冬日的瀑布,自杀的圣地。
【“不过死在雪中意外舒坦也可能。”】
【“整个人趴在雪上,发现时也好像面容没改,还那么漂亮。”】
两个人提到了死亡,前面几章里酝酿的物哀气氛,到这里到达了一个顶峰。
“会死吧?久木和凛子两人。”少女小声问道,有些情绪低落,不喜欢悲剧收场的故事。
哪怕这样的不伦必定会是一场惨剧。
“嗯。”林秋树没有否认。
“我下去了。”少女说着,从他怀里像是人鱼一般,滑溜而又灵巧地钻了出去。
然后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本子,跑到了被炉旁坐下,也开始写着什么。林秋树好奇地用目光追着她的身影,然后起身站到她身后,低头看向本子,但是少女却是像他之前那样,伸手盖在了上面。
“在写什么?”
“秘密日记。”少女后仰着和他对视,柔韧而白嫩的前颈,明晃晃地展示了出来。
她的脖颈修长而纤细,在灯光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喉部的软骨微微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从林秋树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那截玉颈延伸进宽松的睡衣领口里,能看到锁骨窝深浅得当的凹陷,以及再往下那片被布料半掩着的、泛着牛奶布丁般细腻光泽的肌肤。少女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沐浴后的体香,一丝丝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
在自然界,大部分动物的脖子都属于弱点,而少女此刻毫无防备地展露颈项的姿态,却更像是一把烧灼理智的武器。林秋树的视线胶着在那片肌肤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鼻腔里灌满了少女身上混合着洗发水清甜和少女特有体香的暖融融味道。
“给我看。”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和命令。
少女抿了抿唇,眼睛弯成月牙,“不给~”
林秋树俯身凑近,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睡衣,少女背部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她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情绪而微微绷紧的肩胛骨线条。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极近,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我自己拿。”
说着,他一只手越过少女的肩膀,作势要去掀开那本日记,实则却是用手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她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触感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又带着鲜活人体的温热。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轻轻一抖,脖颈上的肌肤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可以……”她小声抗议,但声音里却没什么力度,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林秋树没有理会,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少女坐着的地板边缘,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胸膛和书桌之间形成的狭小空间里。这个姿势让少女完全处于他的笼罩之下,无处可逃,只能更深地向后仰着脖子,让那片白皙的领域越发完全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气息之下。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颈侧,用力地嗅了一口。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香混着一丝极淡的、也许是刚才洗澡时沾染上的沐浴露甜香,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不争气地开始苏醒,迅速胀大变硬,紧紧顶在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内侧,带来一阵隐秘的摩擦和压迫感。
“好香。”他低声赞叹,滚烫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少女颈间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
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躯体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那抵在自己后背下方、坚硬滚烫的触感。她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尖,连白皙的颈侧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显,胸口起伏的弧度明显加大。
林秋树的视线贪婪地逡巡着。他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翕动的精致鼻翼,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嘴唇,看着她长而翘的睫毛像蝶翼一样轻颤。目光最终落回那片毫无防备的脖颈,以及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更深处起伏的柔软轮廓。从他现在这个角度,只要再低一点头,甚至能看到睡衣底下,少女那尚未完全发育饱满,却已然初具规模的、小巧而挺立的乳尖轮廓,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若有若无地隔着薄薄布料,摩擦着睡衣内侧。
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用嘴唇贴上那片白皙的肌肤,感受下面血液流动的脉动;想用牙齿轻轻啃噬那精致的锁骨,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扯开那碍事的睡衣领口,让底下那片牛奶布丁般诱人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眼前,然后用双手去丈量、去揉捏、去感受那温软弹滑的触感。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指尖轻轻碰触到少女锁骨下方的肌肤。那片肌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又带着温热的体温。他用指腹缓缓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按压、摩挲,感受着底下骨骼的轮廓和肌肤惊人的弹滑。少女嘤咛一声,身体猛地僵住,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更紧地靠向他的胸膛寻求支撑。
“林……林君……”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鼻音,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迷茫和隐约的期待。
林秋树没有应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下那片温香软玉上。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滑去,来到睡衣领口的边缘。棉质的布料边缘有些粗糙,摩擦着他敏感的指腹,与底下少女光滑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用食指和中指捏住领口最上方的扣子——那只是一颗简单的塑料按扣,并没有系上。
只要稍微用力向两边一扯……
少女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她能感觉到男人喷在颈后的呼吸越来越灼热,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扣子的边缘,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让她浑身发软。她没有阻止,只是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轻颤着,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双手也松开了按着的日记本,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睡裤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
林秋树盯着那枚小小的按扣,和按扣下方,随着少女呼吸而不断起伏、几乎要撑开那道缝隙的诱人弧度。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得厉害,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带来冰凉黏腻的不适感,却又同时刺激着更多欲望的滋生。
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折磨人的慢动作,将食指伸进了那道睡衣领口的缝隙里。指尖首先接触到的,是少女温热的肌肤,然后是更下方,一层薄薄的、带有蕾丝花边的、似乎是某种小背心或发育期用的小背心胸衣的布料边缘。蕾丝粗糙的质感蹭过他的指尖,而布料底下,他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已经明显硬挺起来的凸起,正在微微颤抖。
少女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但被困在男人坚实的怀抱和书桌之间,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林秋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就停在那里,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包裹的棉布,极其缓慢地、带着碾磨的力道,按压、揉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甚至能想象出布料底下那颗粉嫩的小果实,如今是怎样一种充血挺立、亟待抚慰的状态。
“嗯……”少女的喉间逸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将自己脆弱的胸脯更深地送到他的指尖之下。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嘴唇微张,细细地喘息着,眼睛依然紧闭,但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
林秋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焚毁。他用另一只手绕过少女的腋下,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另一侧的胸口。同样是隔着睡衣和那层薄薄的胸衣,但他能完全掌握那团柔软的形状。小巧、饱满、有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随着他的揉捏,在他的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他的拇指找到了同样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开始或轻或重地碾压、打圈。
“林……林君……不……不要……”少女语无伦次地小声哀求着,但那声音里毫无抗拒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恳求他不要停下。她的身体诚实极了,胸脯不断向前挺送,迎合着他手掌的抚弄,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滑得更开,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膀和更深处的沟壑阴影。
林秋树低下头,炙热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裸露在外的、已经泛起粉色的脖颈肌肤。没有立刻亲吻或吮吸,只是那样贴着,感受着底下脉搏的狂跳和肌肤的温热滑腻。然后,他伸出舌头,缓慢而用力地,从她的耳后,沿着颈侧那优美的线条,一直舔舐到锁骨的凹陷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晶亮的水痕。
少女浑身一震,发出一声惊喘,双手猛地向后抓住了林秋树腰侧的衣服,手指紧紧攥住,指节泛白。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整个颈部和胸口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像一只引颈待戮的天鹅,脆弱而美艳。
林秋树再也忍不住,嘴唇张开,用牙齿轻轻衔住了她锁骨上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不轻不重地啃咬着,舌尖同时不断舔舐那敏感的皮肤。另一只原本揉捏着乳尖的手,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隔着睡裤薄薄的棉质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两腿之间,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部位。
“啊!”少女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但林秋树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那里,隔着裤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底下,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入口处,已经开始有了湿润的迹象,薄薄的睡裤面料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触感变得有些黏滑。他用掌心缓缓地、带着压力的揉按着那片隆起,感受着底下柔软肉体的弹性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这里……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引起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少女羞得无地自容,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裤子下那硬邦邦的硕大物体,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她的尾椎骨下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而身前,他的手指还在不知疲倦地捻弄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隔着裤子在她两腿之间按压揉弄,嘴唇和牙齿则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细密的啃咬和湿吻。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未经人事的身体,陌生而强烈。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很快就把内裤彻底濡湿了,甚至浸透了睡裤,让林秋树的手掌感受到更明显的湿意。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变成了短促而细碎的喘息,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呜……林君……好奇怪……感觉……要……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这个男人触碰和侵略的几个点上。
林秋树听着她甜腻的呻吟,感受着掌心下不断扩大的湿痕和下体传来的肿胀疼痛,欲望几乎要冲破堤坝。他想要现在就扯掉她所有的衣物,将已经硬得发紫、不断滴落透明粘液的阴茎,狠狠捅进她温暖紧致、春水泛滥的小穴里,感受那嫩肉包裹和吸吮的极致快感。他甚至想要把她按在这张书桌上,掀起她的睡衣和睡裤,从后面进入她青涩的身体,一边撞击一边看她写满羞耻和情欲的脸。
但他最终还是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了几口带着少女体香的空气,强迫自己停下了所有动作。再继续下去,今晚就真的会失控。他慢慢松开了握住她胸口和私处的手,嘴唇也离开了她布满红痕的脖颈和锁骨。
突然失去支撑和刺激,少女身体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板上。她转过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潮红,嘴唇湿润微肿,睡衣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林秋树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差点又翻涌上来。他别开视线,声音依旧沙哑:“日记……看完了没?”
少女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快要滑下肩膀的睡衣领口,脸红得像要滴血,小声嗫嚅:“还……还没……”
“那继续写。”林秋树转过身,走回自己的书桌,努力平复着依然坚硬的下体和粗重的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裤子里不甘地跳动,顶端流出的液体把内裤弄得更湿更黏。
少女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约的失落和……渴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一片狼藉的身体,胸口被揉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发麻,乳尖隔着布料依然挺立着,下身更是湿热一片,黏腻得难受。她悄悄地、快速地用手隔着睡裤布料,碰了一下自己的小穴位置,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差点又呻吟出声。
她赶紧收回手,像做贼一样心虚地看了一眼林秋树的背影,确定他没回头,才红着脸,慢慢坐回原来的位置,却发现自己双腿软得厉害,几乎无法并拢。她拿起笔,试图继续写日记,但手指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根本握不稳笔。
两个人各自占着一张桌子,笔尖划过纸张的刷刷声再次响起,却远不如之前那么流畅自然。少女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口不时起伏,笔尖好几次因为手的颤抖而在纸上画出难看的痕迹。而林秋树那边,书写的声音也略显滞涩,他需要花很大的意志力,才能将注意力从身后少女身上传来的细微动静,以及自己下体依旧坚挺灼热的硬块上移开,重新投入到文字抄写中。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甜腻的、情欲未散的诡异氛围,以及少女身上沐浴露香味中夹杂的一丝极淡的、只有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暖湿气味。
这个夜晚,注定无法安宁。
尤其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少女精致的锁骨,和泛着牛奶布丁光泽的领口,还有那上面刚刚被他留下的、若隐若现的淡淡红痕,以及少女微微红肿、湿润反光的嘴唇,都像是最强的催化剂,持续不断地激发着观察者内心深处最原始、最暴烈的食欲和占有欲。
“这就不公平了吧?《失乐园》也有给你看的。”林秋树的喉结微微耸动,咽了咽口水。
而这一点点小动作,便被少女看了个真切,顿时抿嘴偷笑起来,眉眼也微微弯了。
“给你摸头了才让看的。”
“那我也给你摸腹肌?”
“不摸。”少女心动然拒。
“小气。”林秋树轻笑了一声,转身回去继续抄写了。
两个人各自占着一张桌子,笔尖划过纸张的刷刷声不绝于耳,却是显得这个夜晚更加安宁了。
时间渐渐晚了,林秋树和少女差不多同一时间停笔,准备收拾一下睡觉。
结果少女却是走到了桌子边,将日记塞回了抽屉里,并背着手,俏生生地站在林秋树面前,小脸认真地叮嘱道:“不可以偷看。”
“偷看了会怎么样?”林秋树笑着问道,故意放在这里,难道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偷看的吗?
“总之不可以偷看。”少女抿嘴笑着,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后退到房门口,然后关上门,“林君晚安。”
“嗯,晚安。”林秋树看着门被关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就拿起日记来看。
翻开后,只见第一页上就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林君偷看了。】
“……”林秋树顿时无语了,这套路好像在哪里看过?但自己还是中招了。
不过反正已经中招了,也就无所谓了,他便继续又往后翻。
【骗子狐狸还在偷看~】
“……”林秋树眼皮跳了跳,这少女真是越来越皮了,下午不该放过她的小屁股的!
【看完记得把日记放回原来的地方,不然我会发现~】
“……”林秋树嘴角开始抽搐。
第四页,总算是真正的日记了,不过不是从今天开始记的,而是从他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那天,也是被少女捡回家的那天开始的。
【十二月十五日,木曜日,雨。
晚上居酒屋打烊后,在巷子里发现了可怜的狐狸,身上的毛全都被雨水打湿了,似乎是昏了过去,身体在下意识地发抖。
天太冷了,不管的话,会死掉吧?长的很好看的样子,先拖回店里看看好了。
狐狸好沉,拖的很费力,等它好起来了,要让它好好帮忙干活才行,不然好亏的。】
“……”林秋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无语了,少女看样子需要好好教育教育了,竟然真的把自己当狐狸写了。
【十二月十六日,金曜日,依旧雨。
早上的时候狐狸似乎好了一些,虽然看着很虚弱,但也还是很漂亮,推了几次叫醒了,留了些梅干粥叮嘱它自己吃完。
应该能好起来吧?脑袋摸上去还很烫。
下午放学回来,狐狸终于能交流了,原来是有名字的,不是野狐狸,姓林,名秋树,难怪是在木曜日捡到的。】
日记就这两篇,林秋树看得好气又好笑,仔细地将日记本原原本本地放了回去,关灯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