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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111章 产经主编的调查结果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140 字

看着这样诱惑撩人的女医生,林秋树只觉得头皮一阵酥麻,鲜血充盈了大脑,这谁顶得住?当即便是又噙住了她甜美的唇瓣。这一次与前次试探性的接触不同,林秋树直接将舌头强硬地抵开她原本就松动的牙关,探入那片温软湿滑的口腔。津田葵的舌尖在最初退缩了一下,随即就被他捕获、缠绕、吮吸。他能清晰地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淡淡咖啡苦香,以及属于女性本身的温热津液。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后滑到了前面,隔着白大褂和里面那件薄薄的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那饱满浑圆的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揉捏,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拇指隔着衬衫粗糙的布料用力碾过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能感觉到它在指腹下变得更硬、更凸。

“哼嗯……”

津田葵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这声哼鸣被他吞噬在唇舌交缠中,显得模糊而暧昧。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他胸膛靠紧,膝盖在榻榻米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丝袜轻轻摩擦着他的腿部。林秋树分不太清这究竟是不屑的轻哼、得意的嗤笑,还是纯粹的享受,但总算是感知到了一点女医生内心深处的愉悦与渴望正在被唤醒。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腿弯处一路向上探索。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丝袜面料滑动,那里的肉感最为丰腴柔软。手掌覆盖住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里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感觉到她大腿根部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气,薄薄的丝袜面料被体温和悄然渗出的蜜液浸得有些黏腻。

林秋树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具侵略性。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放肆地搅动,舔舐过上颚的敏感点,又勾缠着她的舌根,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被动地承受这场唇舌间的征服。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清冽的消毒水味和她自身独特的、混合着淡淡药香的体味。

他揉捏乳房的手掌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接触,开始试图从白大褂的衣襟缝隙探入。手指灵巧地解开白大褂侧边的扣子,拨开衣襟,直接探入了里面的衬衫。衬衫是丝质面料,光滑冰凉,但很快就被她胸前的体温烘暖。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上了那团饱满的乳肉,丝质衬衫的触感与乳肉惊人的柔软弹性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正硌在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得更加肿胀。

“唔……”津田葵的喉咙里溢出更明显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想要调整姿势让他的手掌能够更全面地覆盖、揉搓。她已经无暇维持平日里那种冷若冰霜的表情,眼角泛起淡淡的红晕,睫毛颤抖着,呼吸的节奏彻底被打乱。

林秋树的吻开始从她的嘴唇向下转移。湿润的唇瓣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一路下滑,来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截天鹅颈的侧面肌肤,那里的大动脉在他唇下有力地搏动。津田葵的脖颈下意识地向后仰去,暴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留下更深的印记。他一边吮吸着那片逐渐泛红的肌肤,一边用舌尖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同时,他抚摸她大腿的手掌继续向上滑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丝袜的最顶端边缘,那里有一条细细的勒痕深深嵌入了柔软的腿根皮肉中。他用食指勾住那条勒痕,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又松手弹回去。丝袜边缘弹回皮肉时发出细微的“啪”声,津田葵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手腕。

“哼……这么敏感?”林秋树停下吮吸的动作,低笑着在她耳边说。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让她耳根迅速泛红。他的拇指依然在她腿根最柔软、最湿热的地带打着圈按压,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湿滑。“半个月没碰你,憋坏了?”

津田葵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处。她的双手原本搭在他的肩膀上,此刻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掐进了他衬衫的布料里。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强行唤醒的、难以压抑的生理反应。

林秋树的吻回到她的唇上,这次更加暴烈。他几乎是啃咬着她的下唇,然后再次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他的手掌终于越过了丝袜的顶端边缘,直接探入了内裤的布料之下。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湿滑、滚烫的禁地。那里早已经是一片汪洋,黏腻的蜜液将稀疏的阴毛浸得湿漉漉的,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滑的小阴唇。他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摁上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翘起的小小肉粒——她的阴蒂。

“啊……!”津田葵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在瞬间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的大腿用力夹紧,试图阻止他手指的进一步动作,但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反而让他的指尖更加顺畅地在那片敏感地带滑动、按压。他用指腹在那粒小小的硬核上打着圈,感觉到它在手指下的每一次抽搐、每一次肿胀。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更加温热黏稠的液体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指根。

“别……别在这里……”津田葵终于从唇齿间挤出破碎的话语。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值班室……随时有人……”

“所以让你别出声啊。”林秋树恶劣地低笑,手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甚至又多加入了一根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指尖偶尔会陷入那个幽深的入口,被火热的肉壁贪婪地吸吮、包裹,但又不完全进入,只是在外围反复撩拨、试探。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剧烈地收缩、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衬衫里抽了出来,转而开始解她白大褂的腰带。那根细长的腰带被轻易扯开,白大褂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被揉得有些凌乱的丝质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他低头,吻从脖颈一路下滑到那片裸露的肌肤,然后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含住了她右侧乳房的顶端。湿润的唾液迅速浸透了衬衫,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乳头那粒坚硬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他用力吸吮,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那粒硬挺的乳尖。

“嗯……哈啊……”津田葵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倒在他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双手和唇舌的双重侵略。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湿润,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主动迎合着他手指在她腿间的抽插和按压。那两根手指虽然只是浅浅地探入阴道口就被她紧窄的肉壁死死咬住,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林秋树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大腿外侧。那层薄薄的西裤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它的尺寸和硬度,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已经将布料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胯部下意识地向她的腿间顶弄,隔着几层布料,坚硬的肉棒反复摩擦着她已经湿透的腿根和阴阜。

他暂时停下了手指的抽插,转而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揉搓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肿胀得像颗小红豆般的阴蒂。津田葵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掌,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黏稠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溅满了他的手指和小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猛烈异常。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了十几秒,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伏在他肩头急促地喘息。林秋树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停留在她那片湿滑泥泞的私处,指尖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仍在微微抽搐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蜜液。

唇枪舌剑地“教训”了一番,稍稍缓解了些女医生被放置半个月的空虚,暂且分开时,林秋树的手指才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她白大褂的内衬上擦了擦,然后重新将她搂紧。

坐在男人怀里的津田葵,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一般,重新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只是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急促的喘息、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新鲜的吻痕,以及衬衫领口敞开、白大褂凌乱、丝袜大腿根部湿滑黏腻的狼狈状态,都无声地揭露了方才的疯狂。她甚至没有立刻整理衣物,只是靠在男人怀里平复呼吸,也不在意他的手还放在自己裸露的、只隔着湿透丝袜的大腿上,继续肆意揉捏着那丰腴滑腻的腿肉。

像是人偶一般,任由他摆弄也好,爱抚也罢,甚至是亵玩也无所谓,继续说起了正经事。

“上个月提到的,夏川太太的出院事宜,放在这个月的二十号你觉得合适吗?”

“二十号?这可不怎么样。”林秋树立刻就否决了,神情也凝重了一些。

前世这个时间,日本可是发生了不下于阪神地震的大事件的——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

这可是造成13人死亡,五千五百多人受伤的超大型恐怖袭击事件,一度吓得东京都的居民不敢出门正常生活工作。

“怎么了?”女医生见他忽然表情凝重起来,忍不住问了句。

“你记得去年有发生过什么比较轰动的犯罪事件吗?”林秋树试着问道。

沙林毒气事件并不是只发生了这么一次,只是95年这次比较有名而已,实际上在这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了。

“没太关注过,不过每年都会有几件。”津田葵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奥姆真理教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林秋树思索着问道。

无论是沙林毒气事件,还是其罪魁祸首奥姆真理教,这个日本排名第一的教团,如果在这个世界也存在的话,女医生是肯定知道的。

津田葵认真想了想,微微摇头。

“那算了,你每天上下班是坐电车还是开车?”

“开车。”

“挺好的,不过也记得注意安全。”虽然很可能这个世界并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但林秋树还是叮嘱了一句。

津田葵稍微有些意外,盯着他看了看,也没问追问缘由,便张口应下了,“知道了,那夏川桑出院的时间?”

林秋树想了想,“你想安排在二十号,是因为那孩子十八号开始放假,想让她可以来接母亲出院,以及多相处一段时间吧?既然如此,那改成二十一号好了。”

二十号实在不吉利,十九号又是周日,很多事情不方便,延后一天,也算是求个心理安慰。

“可以,二十一号出院,最迟在三十一号之前回来重新办理入院手续。”津田葵叮嘱道。

“我知道了。”林秋树点点头,又看向女医生修长的天鹅颈,那雪白的肌肤,仿佛洁白的,等着人涂抹的画纸。

他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打算在上面留下几枚属于自己的印记……

值班室里终究是不太适合做太多事,因此林秋树前后加起来也就待了不到二十分钟,便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留下女医生对着镜子往脖子上系丝巾。

来到病房,一进门林秋树就有些惊讶地发现,夏川太太的头发已经全部剃掉了。

她戴了一个浅蓝色的渔夫帽靠坐在床头,仔细观察帽子边缘,可以发现,原本长着乌黑秀发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了光溜溜的头皮。

可即便如此,她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柔。

而少女则是红着眼眶,闷闷的不说话,被她妈妈拉着手安慰着。

“这副样子做什么?只是觉得住院不方便打理,所以干脆剃掉了而已,等治疗完成了之后,头发还会慢慢长出来的。”

但少女哪里听得进去这样的话来,只是表情怔怔的,眼眶里蓄满了水意,随时可能汹涌地冲破堤坝。

“好像变得比以前爱哭了呢,是因为有林桑可以依靠了吗?”夏川夕子无奈地笑了笑,看向刚刚走进来的林秋树。

“林桑可以帮我安慰一下吗?这孩子现在好像更听你的话呢。”

“我也未必能行,姑且试一下吧。”林秋树笑着摇了摇头,朝少女招了招手。

后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林秋树微微俯身,凑到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边,小声说道:“现在哭的话,你妈妈心里可是会很难过的,等回去趴在我怀里哭好不好?

嗯,如果做到的话,可以给你摸一下腹肌怎么样?早上那个样子,是对这个很感兴趣吧?”

听到他又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少女悲伤的情绪散了一些,嘴硬着反驳道:“是林君想让我摸吧?这样你会高兴。”

“好,我高兴,可以吧?特别想让樱酱摸摸看呢。”林秋树好笑道。

“嗯。”少女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暂且收了神通。

一旁病床上的夏川太太,带着怜爱的笑容看着两人说着悄悄话,由衷的欣慰。

女儿终于是长大成人了,也找到了想要在接下来的人生中相伴而行的另一半,真是不错啊……

这样,即便自己某一天离开的话,她也不会孤单了,拜托了啊,林桑,帮我照顾好她。

陪着夏川太太说了会儿话,林秋树就带着少女告辞了,毕竟最近事情也是多,还有很多稿子要写。

享受了那么多次女编辑的膝枕,如果敢在稿子问题上拖沓的话,怕是深泽大小姐真的要发飙打人了。

两个人回到了居酒屋之后,林秋树就开始伏案写作了。

虽说少女房间里有书桌,更舒服一些,但是少女在家的话,他还是会习惯白天在楼下榻榻米上写作。

这样可以让忙碌中的少女随时看见他的身影,他也可以在休息的时候,欣赏下少女的青春可爱的身姿。

两个人各自忙了一会儿,吧台上的电话忽然响了,少女接通之后,愣了下,随即提高了音量。

“桥本编辑?是那件事有什么进展了吗?”

林秋树闻言,便放下钢笔,从榻榻米上起身,走到她对面,跟着一起听起来。

“没错,夏川老师拜托我的那件事,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只是还要等一些确凿的证据,不过应该也不会太久了,明后天大概就能拿到。”

“所以,那个人为什么对林知秋老师那么大的恶意?是因为他出轨了,所以心虚吗?”少女说起这个就很气。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感受过来自他人的恶意,但也没有这种反应,可如果是有人对林君这样,她就是会特别气。

林秋树见她气到脸颊都有点鼓起来了,有些忍俊不禁地伸手戳了戳,软软弹弹的很好玩。

“啊,一开始我在研究了产经新闻最近的那些评论文章后,也是和夏川老师一样的猜测。

但是……呃,调查后的结果,好像和预料的稍微有点出入。”桥本编辑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所以是?”少女和林秋树对视了一眼,好奇道。

后者也是心里犯嘀咕,难道猜的不对吗?那么歇斯底里地攻击。

“出轨倒是确有其事,只不过出轨的主人公不是产经新闻的主编本人,而是他的妻子……嗯,就是这样。”桥本编辑似乎在忍笑。

而林秋树和少女闻言也是怔住了,万万没想到,产经新闻的主编不是心虚之下过激反应,而是被《失乐园》一文戳到痛处破防了!

林秋树的表情不由微妙起来,这怎么说的?这位老哥确实惨啊,不过你惨归惨,你跳出来骂我做什么?

身为一位专业人士,好歹也能看出来,失乐园里,久木和凛子必然是一场悲剧吧?不然怎么叫“失”乐园?

少女也是没有同情对方的意思,不管什么理由,对林君这样恶意谩骂就是不可以。

“这样说,他是知道他妻子出轨的事情的?为什么不离婚?”

桥本编辑忍笑忍得更辛苦了,“这个,该怎么说呢,我们在调查这位加藤主编的时候,也有发现他的一些就医记录,嗯,男科方面的。”

少女一脸茫然地看向林秋树,不是特别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林秋树同样忍着笑意,示意她继续听,之后再解释。

“然后,加藤太太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国外旅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而且是和另一名年轻男子亲密同行。

所以,我这边推测,加藤主编应该是为了避免事情闹大了,自己的事情传出去丢脸,干脆佯作不知妻子的秘密,大概就是这样了。”

听完桥本编辑的解释,林秋树唏嘘不已,这位加藤主编,还真是能忍啊,而且确实和失乐园里凛子的丈夫很像。

不过在家里这么能忍,却跑到外面来找别人撒气?

“夏川老师?您还在听吗?这件事您打算放到下期的《周刊文春》上报道出去吗?”桥本编辑没收到回应,忍不住问了一句。

林秋树立刻对少女点点头,并没有因为加藤主编的悲惨就手软,是丝毫不打算放他一马的。

自己不行,满足不了妻子,又放不下面子戳穿离婚,只知道无能狂怒,上蹿下跳的彰显存在感。

既然如此,那就应该有被当靶子炮轰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