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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89章 少女:不开心,要哄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5,967 字

“怎么这么快?”医院楼下,少女眨巴了下眼睛,奇怪地看着林秋树。

明明自己都给他们留时间了,为什么没有多呆一会儿?

“如果我说怕你等急了呢?”林秋树打趣道。

少女轻晃着脑袋,低下头,“骗子。”

“?”林秋树顿时好气又好笑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怎么就成骗子了?明明的确有担心你的。”

少女有点开心,略微思索了下,随即改口,“狡猾的狐狸?”

“好吧,还不如骗子。”林秋树顿时无语了,“只是觉得好像还不够熟悉,差点火候,津田医生还不太放得开,需要再放置……咳,再酝酿一下。”

“所以,到哪一步了?”少女仰起小脸,又问起熟悉的问题。

林秋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姑且算是接吻了吧?”

虽然只有自己单方面在动作,那一位高冷的女医生,只是不拒绝也不主动,任由他做什么而已。

“?!!”少女顿时有些呆住,这样也可以称作放不开吗?而且为什么可以这么快?

美奈姐那边的话,倒是能够理解,毕竟林桑是美奈姐最喜欢的类型,人又温柔体贴,美奈姐也比较主动。

但津田医生明明非常高冷,应该很难接近才对……

“怎么了?”林秋树察觉到了她的奇怪表情。

“怎么做到的?”少女喃喃着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吧?”

林秋树仔细想了想,自己一没送礼物,二没说情话,三没花时间陪伴,也就是多观察多留意了一点而已。

嗯,再就是胆子够大,毕竟不是谁都能顶住那位女医生的眼神,一巴掌拍在她柔软的臀瓣上的。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当然,现在可以这么说,以后就是勇敢的人先享受拘留生活了。

少女顿时有些闷闷不乐,林桑未免太会讨女孩子喜欢了,津田医生这样优秀的人都轻易被他俘获了,那深泽编辑和清水小姐应该也不远了。

只是……明明和自己才是最早认识的吧?到现在也没有主动接吻过……

到底在想什么?

少女就这样情绪低落地一直到返程上了电车,林秋树把她护在怀里,将下巴搭在她的小脑袋上。“生气了?”

林秋树的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些,透过单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以及她身体散发的淡淡少女体温。电车轻微摇晃,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物,能感觉到那份柔软的抵触。

“没有。”少女闷声回答,小巧的脑袋却更低下去了些,波波头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来一阵酥痒。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以及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正缓慢而坚定地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其实很喜欢这种被占有的感觉,但又为这种喜欢感到羞耻。为什么明明自己是最早认识他的,他却可以那么轻易地去亲吻别人?津田医生的嘴唇……是什么感觉?

林秋树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波动,心中了然。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诱哄:“给你唱歌的话,会不会开心一点?”

说着,他刻意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头顶柔软的发丝,动作亲昵得仿佛在安抚闹脾气的小猫。环在她腰间的手掌也开始若有似无地移动,拇指隔着薄薄的春季针织衫,在她肚脐上方那片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画圈。那是非常接近女性私密三角区的位置,隔着衣物,那份触感模糊却又充满暗示。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细微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中央一小片布料。她紧紧咬住下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她忍不住意动了。歌声、他的声音、还有此刻他手指带来的隐秘刺激,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心。但她倔强地没有开口,只是将身体更紧密地靠向他,仿佛寻求庇护,又像是无声的邀请。

林秋树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没有再追问,而是将温热的掌心整个覆上她滑嫩温热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微凉。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下微微的颤抖。然后,他俯下身,将嘴唇几乎贴上她小巧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近乎气音的声音,唱起了那首专属于他们的歌。

“啦啦啦……”

歌声低缓,带着他特有的磁性。每一声哼唱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道,像是有小虫子在里面爬,酥麻感一路从耳朵蔓延到脊椎尾骨,再扩散到全身。少女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林秋树一边哼唱,一边持续着他隐秘的侵犯。环在她腰间的手下滑,虚虚地搭在她的大腿根部外侧,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肌肉的紧绷和温热。他并没有真正触碰她的私处,但这种无限接近的悬停,比直接抚摸更让人心痒难耐。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少女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朝着她衣领的开口处探去。针织衫的领口不算低,但他的手还是轻易地从边缘探入了一根手指。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触碰到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少女浑身一颤,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哼唱的旋律和指尖带来的细微电流。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从她喉间逸出,立刻被她自己羞耻地咽了回去。她感觉腿心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多了,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花唇上。空虚和渴望像潮水般涌上,让她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想要更多摩擦,又猛地意识到这是在电车上,立刻又死死并拢。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林秋树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哼唱的声音更低,更慢,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窘迫和情动。深入衣领的手指又往下探了一点点,指尖勾到了她内衣的边缘——那是最普通的棉质白色内衣,朴素得不像这个年纪女孩子的选择。林秋树的指尖在那布料边缘蹭了蹭,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她胸口柔软的隆起。隔着内衣,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乳房的形状——小巧、浑圆、弹性十足。他并没有直接揉捏,只是这样若有似无地按压,用指腹感受那逐渐变得硬挺的凸起。

“哈啊……”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按压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敏感的小豆子,隔着内衣都能感受到清晰的形状。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几乎要站不稳了,全靠身后林秋树的支撑才没有软倒。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了他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指甲不自觉地掐了进去,试图抓住一点依靠。

林秋树继续哼唱着,歌声成了此刻最好的掩护。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衣的按压,指尖灵巧地挑开了内衣侧边的扣绊,直接钻了进去。瞬间,温软滑腻的触感包裹了他的指尖——那是少女赤裸的乳房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他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尖上,轻轻一捻。

“呜!”少女猛地仰起脖子,整个后背紧紧弓起,完全贴在了林秋树身上。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才勉强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乳头,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对比,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乳尖在他指间颤抖、变硬,分泌出微量的湿润。林秋树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用指腹画圈、轻捻、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少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完全濡湿,内裤紧贴着花唇,每一次电车晃动带来的摩擦都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空虚感越来越强,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仿佛在渴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秋树亲吻津田医生的画面——他的舌头会伸进去吗?会吮吸吗?会像现在玩弄她的乳头一样玩弄别人的阴蒂吗?嫉妒和渴望扭曲成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是主动地将胸口更往他手里送。

“喜欢吗?”林秋树忽然停下哼唱,在她耳边用气音问道,手指却还在她乳尖上反复揉捻,“这里,变得这么硬了。”

少女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迎合着他的玩弄。她的喘息声在嘈杂的电车背景音中几乎听不见,但那急促的、压抑的呼吸节奏,以及微微张开又合拢的嘴唇,都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林秋树低笑一声,手指从她内衣里抽出,带出一丝晶莹的、属于她乳头分泌的润泽液体。他将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指尖泛着水光。

“看,都湿了。”他的声音带着恶意的调笑,“只是摸摸这里,就湿成这样了?”

少女猛地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更不敢看周围是否有人注意到他们。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融化了,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和臣服感却又让她无比迷恋这种被掌控、被羞辱的状态。她渴望更多,渴望他更过分地对待自己。

林秋树没有把手指收回,而是缓缓下移,再次隔着裙子,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潮湿的部位。这一次,他不再悬停,而是用整个手掌完全覆了上去,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揉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湿热一片,布料已经完全被少女的淫水浸透,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和中间的凹陷。他用手掌感受着那处隐秘的轮廓——两片柔软的花唇在布料下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分泌出更多的黏腻液体。

“嗯啊……不……不要在这里……”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哀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仿佛随时都会到达高潮。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他手掌的侵犯,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她的私处,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嘘,别动。”林秋树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手掌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按压,手指灵活地找到她裙子的边缘,从侧方探了进去,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触碰到了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布料时,少女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林、林桑……不行……”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但林秋树的手指已经不容拒绝地钻进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滚烫的花唇。指腹感受到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两片娇嫩的花唇敏感地颤抖着,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温热黏稠的淫水。他的指尖轻轻分开紧闭的花唇,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得像小珍珠般的阴蒂上。

“啊啊——!”少女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强烈的、几乎让她眩晕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缩,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林秋树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有节奏地、快速地摩擦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粒。

“唔……唔嗯……哈啊……要、要去了……林桑……我要……”少女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她的花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甚至从内裤边缘渗出,润湿了裙子的布料。在人来人往的电车上,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紧张和羞耻中,在身后男人近乎冷酷的掌控和玩弄下,少女迎来了今晚第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就在这时,电车到站的广播响起,车厢里的光线变亮,人群开始走动。

林秋树的手指猛然抽离,重新环回她的腰间,将几乎瘫软的少女稳稳扶住。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低头在她发红的耳尖上轻轻一吻,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到了,我们该下车了。”

少女浑身颤抖地靠在他怀里,花穴深处依然残留着剧烈的高潮余韵,空虚感和未满足的渴望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她也知道,这是他能给予的极限——在这种公开场合。她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试图平复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和身体里还在燃烧的情欲火焰。

等她终于稍微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周围的乘客并没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刚才那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只有两人知晓的、隐秘而激烈的梦境。但腿间湿滑黏腻的感觉,胸口乳尖的胀痛,以及身体深处还未散去的酥麻,都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少女顿时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那些关于津田医生、关于其他女人的嫉妒和不安,此刻都被刚才那场近乎公开处刑般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她不想那么多了,就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他会用这种方式来“哄”她,会因为她的小情绪而给予这样激烈又隐秘的“惩罚”。不该奢求太多的……吗?

不管林桑是怎么想的,总之他还陪在身边,还会用他的手指和嘴唇,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烙下属于他的印记,还允许自己这样依赖他、向他敞开身体最隐秘的角落……这或许,已经是一种扭曲的、只属于她的“特别”了吧。

不过,在两人回到了居酒屋后,林秋树再次问起她心情好没好点时,少女却是抿着嘴唇,轻轻晃着波波头道:

“不开心,要听歌。”

嗓子有些发干的林秋树:“……”

与此同时,东京都某间阴暗的卧室里,一位半身瘫痪的舞蹈老师,也正听歌听得入神。

哪怕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两行深深的泪痕,甚至都让皮肤感觉到了点刺激。

“净考虑着死的事,一定是因为太过认真地活……”桥本雅美喃喃着,被这句话深深地震动了内心。

是啊,如果不是太过认真,又怎么会这么痛苦?

“雅美?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不过可以进来一下吗?”房门忽然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

这种小心翼翼,生怕刺激或是伤害到自己的态度,更加让桥本雅美愧疚了,“请进来吧,妈妈。”

门被缓缓推开,外面的光线斜斜地闯入进来,以往看到这样一幕,总会让桥本雅美觉得不舒服。

但此时,这束光却让她莫名想到刚刚那首歌的结尾——那一点点温暖的希望。

“你爸爸刚刚才发现,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他不是故意拆你的信件的,只是担心像上次一样,有什么人寄信过来说奇怪的话……”

脸上满是疲惫和愁容的母亲小心地解释着。

桥本雅美轻轻摇头,“没关系,我明白的,辛苦你们了。”

“不用担心我们,你没事就好。”母亲说着,将一张纸条递到她面前,但却又踯躅着,不知道该不该开灯。

这个时候,桥本雅美却主动打开了床头灯,看向了纸条上面娟秀的字迹。

【无论发生了什么,好好活下去,你的存在,一定对某个人来说非常重要——夏川一叶。】

这一句话,那一首歌,加上之前的文章,这位在最美好的年纪却突遭变故的舞蹈老师,终于忍不住再一次泪流满面。

她的母亲慌张无措地将她抱在怀里,试图安慰,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个时候,桥本雅美却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并不怎么好看的笑容,“妈妈,我会振作起来的,明天去病院进行康复治疗吧!”

她的母亲立刻喜形于色,激动不已,“太好了!正好最近《周刊文春》没有太多工作,你爸爸也不用加班,我们会一起陪着你的!”

周日,少女出去采购下周需要的食材了,林秋树正埋首在书籍资料里,深泽直子这一位女编辑却忽然找上门来。

随着天气渐渐转暖,大小姐的打扮也愈发清凉,唯独不变的是公主切的发式。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发型,似乎没打算换过。

“有事?”林秋树有些意外。

深泽大小姐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抱着胳膊,垫起胸口说道:

“你说呢?周四不是说好了,今天是要去商谈周边的合作事宜吗?”

“哦,对的,确实有这回事,竟然忙忘了。”林秋树恍然,“不过为什么非要我也跟着去?明明你直接谈好就可以了吧?”

这个似曾相识的场面,让他不由想起当初少女非要他陪着去医院的事情。

“我每天为了你的事情奔走忙碌,只是让你跟着跑一趟都这么不情愿?”

深泽直子就是很气,感觉这家伙完全是拿自己当免费劳力了,“快点收拾收拾上车出发了。”

“行吧,那你稍等一下。”

林秋树无奈,只得起身走向卫生间,稍微处理了下个人问题,很快就出来披上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