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少女：时间快不够分了

“怎么样？”深泽直子也回过神来了，微微挑眉问道，“叶月的演唱很厉害吧？”

“的确，难以形容的感受。”林秋树深以为然，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这样的声音真的是怎么听都不会腻啊。

“不过，天赋这么好，却没有从事这方面的工作，应该是不太愿意抛头露面吧？”

深泽直子点点头，“差不多，清水老师应该是觉得娱乐圈过于复杂了，哪怕是当一个真正的歌唱家，而不是歌姬，对叶月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想法。

至于叶月本人的话，倒是比较无所谓，不管做什么，她都总是一副淡然清雅的姿态。”

“这样一来，倒是真的给她添麻烦了啊。”林秋树有些唏嘘。

深泽直子心说，怎么就不觉得给我添麻烦？

对美奈姐她们都那么体贴，到我这里就是不由分说地，一堆工作丢过来，完全不会体谅一下我……

嗯？自己在想什么？现在不是在聊正事吗？怎么连基本的冷静都保持不住？

感觉自己愈发不对劲的女编辑，心中有了点烦躁，立刻从林秋树那边扯回耳机，将东西收好，直接起身。

“叶月不会在意这些的，总之，没问题的话，我就把这个寄出去了。

另外，这首歌我也会找关系推给那些唱片公司，趁着荞麦面势头正旺，要抓紧时间才行了。”

“那就辛苦你了，不过别忘了樱酱特意叮嘱的，要一起放进去的那张纸条。”

林秋树眼见女编辑比了个OK的手势就情绪不对地匆匆离去，不由有些奇怪。

怎么之前的招数不好使了？不是谈正事就会抛开私人情绪的吗？

难道是所谓的，绝不败在同一个招式之下？

两个当事人都有些疑惑，倒是吧台后暗中观察的少女，若有所思，猜到了什么。

只不过她也有点苦恼，虽然之前就知道林桑对深泽编辑的领口非常感兴趣，毕竟皮肤又白又大，完全不逊色于美奈姐。

但是……再这样下去，林桑的时间快不够分了吧？

不提少女的小情绪，由于深泽直子带来了大量书籍资料，林秋树日常的时间，不得不分出一大块放在这上面。

除了中间空调上门安装耽搁了一会儿外，基本就钻进了这堆资料里。

对比着脑海里的《日本沉没》，核验里面的一些技术和社会背景，看看是否有需要进行调整的地方。

比较幸运的是，这本书的成书背景，本身就是日本经济高速增长告一段落的时候，和现在刚好有很多相似之处，需要调整的不会很多。

而真正上手中之后，林秋树也愈发佩服小松左京这位大师的写作态度。

原本计划的技术知识核验，很快就变成了翻阅资料，试图理解书里科学技术的论述与推导，变成了单方面的充电。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六，脑袋快要被烧掉的林秋树，终于可以出去放放风了。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就懈怠，原作者都不说辛苦，他一个抄书的，还有什么资格喊累。

虽说抄写《失乐园》那样的涩涩肯定更轻松，毕竟不涉及太多技术知识，但他也并不打算放弃《日本沉没》。

倒也不是纯粹的固执，而是眼下这个世界的日本文学领域里，俳句和纯文学等领域都有着德高望重的前辈大师。

以这个国家牢固的上下尊卑和排资论辈习气，想要在这些领域熬出头，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科幻领域按照女编辑的说法，明显就容易很多了，基本没有什么一合之敌。

《日本沉没》只要抛出去，应该就可以成为这个领域的大师了。

虽说科幻文学肯定是要被纯文学鄙视的，但纯文学新人，见了前辈一样要低声下气，顶个科幻大师名头，说不定还要好一点。

再有就是，《日本沉没》这本书里面，讽刺政客官僚的部分相当辛辣，剖析这个国家人性的部分也相当深刻。

想当文豪，不骂骂政客怎么行？

带上少女，轻车熟路地来到银行，在等少女办理汇款的时候。

林秋树就坐在银行对面的街角咖啡店里，出神地用小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顺便翻阅着随身带着的，一本海洋地质学相关的书籍。

半个上午就这样混过去了，直到少女进来找他，他才回过神来，跟着对方离开咖啡店。

“最近很累？”少女忽然停住脚步，微微侧头，仰着小脸看着他。

林秋树被她的小手拽的差点打了个趔趄，连忙回过神，这才发现已经到十字路口了，正在等红绿灯。

“嗯？还好，只是这本书比想象的难搞，确实需要花费更多心力。”他揉了揉发僵的脖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体很重要，不需要太拼命，我会养你。”少女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知道了。”林秋树不由笑了笑，面向少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感觉特别可爱，忍不住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

“美奈姐很擅长按摩，可以请她帮忙放松一下。”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看着两个人的鞋子，将自己的脚尖和他脚尖相对，轻轻抵在一起。

仿佛这样的事情很有趣一样。

“这样吗？上次山崎桑倒是提过一句，我还以为只是心意，没想到是真的擅长啊。”

林秋树恍然，不由得升起了期待来，别的不知道，反正山崎太太的柔软和“包容”，确实很能让人放松下来。

周二那次，让他穿越以来久违的轻松舒畅，感觉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

“美奈姐好像是跟她妈妈学的，以前也有帮我妈妈按过，那时候我妈妈每天忙得很累，她有空就会过来看望我妈妈，帮我妈妈放松一下。”

少女轻轻将脑袋抵在他胸膛上，而另一只手也主动钻进他另一侧的口袋里。

“看样子你们两家的关系真的很好啊。”林秋树紧紧攥住她的冰凉小手。“吻额头。”

　　“嗯？”

　　“像上次那样，吻额头。”少女仰起脸，纤薄粉润的唇瓣，轻轻抿着，散发着莹润的光泽，漂亮得让人觉得有点不真实。

　　林秋树看着少女仰起的白皙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直地望着自己，里面闪烁着某种纯粹的渴望。街角的微风拂过，她整齐的刘海轻轻晃动，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有些发紧。少女仰脸的角度让她的脖颈线条完全展露，喉部微微起伏，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林秋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少女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

　　抽出一只原本插在口袋里的手，他先是迟疑了一瞬，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然后才缓缓抬起，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撩开少女额前整齐的刘海。

　　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额头肌肤时，林秋树能感觉到少女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颤抖很细微，像是皮肤下肌肉的本能反应，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有睫毛在眼帘垂下时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刘海被拨到一侧，露出完整的额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林秋树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凑近。他能感觉到两人呼吸开始交融，少女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清甜的薄荷牙膏味道。

　　他先是试探性地，用嘴唇最柔软的部分，轻轻触碰到她额头正中。那一瞬间，两人的肌肤相接处传来微妙的触电感——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林秋树的嘴唇因为刚才在寒风中有些发凉，此刻感受到她额头的温度，不由地更加用力地贴了上去。

　　不是简单的蜻蜓点水。他的嘴唇完全覆盖住了她额头的中心区域，上下唇瓣轻轻抿起，像是要在这片肌肤上留下某种印记。唇肉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额骨微微凸起的弧度，皮肤下的骨骼硬度与表层柔软的肌肤形成微妙的对比。

　　林秋树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少女发丝间的洗发水香味，以及更深处、更隐秘的、从她脖颈处蒸腾出的、带着体温的少女体香。那香气很淡，却甜腻得让人喉咙发紧。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数秒钟，嘴唇始终紧贴着她的额头。能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少女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原本平稳的胸口起伏开始加快，隔着厚厚的冬装，林秋树依旧能隐约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微微胀起，顶在自己胸膛上。

　　另一只手原本被少女握在手里，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手指正在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手背皮肤。那力道很大，带着某种压抑的、紧绷的情绪。

　　林秋树终于微微后撤，嘴唇离开她的额头。离开的瞬间，能看到她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淡的、湿润的唇印。那唇印在冬日苍白的阳光下泛着微光，皮肤因为刚才被紧贴而微微泛红，形成一圈浅粉色的印记。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没完全想清楚的事。

　　嘴唇离开额头后没有完全拉开距离，而是顺着鼻梁的弧线向下滑去。他的鼻尖蹭过少女高挺的鼻梁，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对方脸上。林秋树的眼睛距离少女的眼睛只有几厘米，他能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看到她睫毛在微微颤抖。

　　接着，在少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轻轻落在了她的眼睑上。

　　先是右眼。他用嘴唇最柔软的部分，温柔地覆盖住她薄薄的眼睑。能感觉到眼睑下眼球的微微转动，睫毛刷过自己唇肉的细微痒感。他维持这个动作两秒钟，然后轻轻吸吮了一下——像是要把她睫毛上沾染的寒气都吸走一般。

　　少女的身体明显更紧绷了。她握着林秋树的那只手已经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另一只原本插在他口袋里的手也抽了出来，无处安放般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林秋树的嘴唇移向左眼，重复了同样的动作。这一次，他能感觉到少女的眼睑在自己唇下快速地眨动了几下，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扫过自己的嘴唇内侧。一种奇异的、带着酥麻的触感从唇部传遍全身。

　　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向下。

　　鼻尖。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她小巧的鼻尖，舌尖在那一瞬间探出，飞快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舔了一下。湿润的触感让少女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嘤咛。

　　脸颊。林秋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左脸颊，那片肌肤因为寒冷而有些冰凉，但表层之下却是温热的。他的嘴唇在上面停留，然后缓缓移动，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轨迹。他能尝到她脸上护肤品淡淡的、甜腻的香味，混着少女肌肤天然的味道。

　　最后，他的嘴唇停留在了她的嘴角。

　　不是直接吻上嘴唇，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嘴唇边缘，轻轻摩擦她嘴角的弧度。那里因为抿着而微微凹陷，唇肉比周围更饱满柔软。林秋树能感觉到她嘴角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她呼吸已经完全紊乱，热气急促地喷在自己下巴上。

　　他的下唇蹭过她的上唇边缘。

　　那一瞬间，像是某种电流击穿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

　　少女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非常细微，几乎看不见，但林秋树能感觉到温热湿润的气息从那条缝隙里涌出，直接喷在自己的嘴唇上。

　　他再也忍不住了。

　　原本扶着少女后脑的手掌微微用力，五指插进她浓密的波波头发丝间，指腹按压着她的头皮。另一只手从她手中挣脱，转而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身体更紧密地拉向自己。

　　然后，他的嘴唇终于完全覆盖住了她的。

　　最初只是唇肉相贴。他的上唇完全压住了她的下唇，下唇则托起了她的上唇。两人唇肉的柔软度惊人地契合，像是两片温热的、有生命的丝绸贴合在一起。林秋树能感受到她唇瓣的饱满，感受到上面每一道细小的唇纹，感受到唇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停留了三秒钟，让彼此适应这个接触。然后，嘴唇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移动——不是急切地深入，而是用唇肉摩擦她的唇肉，用自己的上唇去摩擦她的上唇，下唇去摩擦她的下唇。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像是在用嘴唇描绘她唇形的每一个弧度。

　　少女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林秋树环在腰间的手臂那样有力，将自己整个人都禁锢在他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隔着厚厚的衣物，依旧能感受到对方心脏剧烈的跳动。她的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抓住他外套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秋树的舌头开始行动了。

　　他先用舌尖轻轻顶了顶她的唇缝——不是粗暴地突破，而是一次又一次，耐心地、轻柔地，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去试探那道紧闭的防线。每一次顶弄，都能感觉到她唇肉的颤抖，能感受到她喉咙里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

　　终于，在第七次还是第八次试探时，少女的嘴唇微微松开了。

　　不是完全的敞开，而是一条极细微的缝隙，刚好够他的舌尖探入一点点——只是舌尖最前端的一小部分，挤进了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里。

　　林秋树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的舌尖开始在她唇缝内侧游走，轻轻舔舐她牙齿的前端，感受着牙釉质光滑坚硬的触感。然后继续向内，碰到了她紧闭的齿关。

　　又是一轮耐心的等待和劝说。他的舌尖在齿关上轻轻画圈，用湿润的触感去软化她的紧张。同时，原本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手掌隔着厚厚的冬装，在她腰侧和背部来回抚摸。那动作带着某种安抚的、同时也是挑逗的意味。

　　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自己怀里逐渐软化，原本紧绷的背部肌肉开始放松，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指也不那么用力了。

　　然后，她的齿关也松开了。

　　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陷阱终于被触发，林秋树的舌头在那一瞬间长驱直入。

　　整条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第一感觉是温热——比外界温度高出许多的、湿润的、紧密的温热包裹住了他的舌尖。口腔内的空间比想象中更狭窄，他的舌头几乎立刻就被四面八方柔软湿滑的内壁包围。

　　他先是探索了口腔的上颚，舌尖划过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能感觉到上面细小的凸起。然后向下，碰到了她的舌面。

　　少女的舌头一开始是僵硬的，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入侵。但当他的舌尖开始在她的舌面上来回摩擦，用那种缓慢而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去撩拨时，她的舌头渐渐开始有了反应。

　　先是微微颤抖，然后开始尝试性地、笨拙地回应。

　　她的舌头很小巧，比他的细很多，像一条柔软的小鱼，在他的舌下羞涩地游动。林秋树立刻用舌面将她整个舌头压住，然后开始缓慢地、深入地搅动。

　　唾液开始大量分泌。两人的舌头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纠缠，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湿润的水声。那声音细微，却因为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而清晰可闻——黏腻的、带着某种色情意味的“咕啾”声，随着舌头的每一次搅动而响起。

　　林秋树能尝到她口腔里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甜味，那是牙膏残留的味道，但更深层、更本质的，是少女口腔里那种独特的、带着体温的甜腻。他的舌尖一直往深处探去，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喉口。

　　少女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喘息。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膛更紧地贴在他身上。她的手已经从抓着他的肩膀变成了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嘴唇因为长时间被侵占而微微红肿，嘴角有透明的唾液溢出，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秋树的吻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游走，吮吸她舌下的敏感带，舔舐她两侧的颊肉，甚至偶尔用舌尖去顶弄她上颚最深处那个会让身体发软的区域。每一次顶弄，都能感觉到少女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呜咽的呻吟。

　　原本插在她发间的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顺着她光滑的后颈肌肤，一路滑到衣领边缘。冬装很厚，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指尖探入领口内侧。指腹触碰到她后颈裸露的肌肤时，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就那样停留在她衣领内侧，指腹轻轻摩擦着那片温热的肌肤，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快速跳动。

　　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间缓慢地、有节奏地抚摸。隔着厚重的衣物，手掌依旧能感受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能感受到每当他手掌滑到她腰侧时，她身体本能地、微微地扭动。

　　这个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到林秋树终于缓缓退出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透明的银丝。那丝线在冬日干冷的空气中颤动着，最终断裂，滴落在少女胸前的衣襟上，留下一个微小的、湿润的深色印记。

　　两人的嘴唇都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果实。少女的脸颊上泛起大片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红得透明。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染了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呼出的热气凝结而成，还是因为太过激烈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被厚重冬装包裹的胸部微微胀起，那弧度在衣物下清晰可见。嘴唇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湿滑的舌面和泛红的口腔内壁。

　　林秋树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那动作很温柔，拇指指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缓慢地、一遍遍地摩擦，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少女依旧处于某种恍惚的状态。她仰着脸，眼神迷离地望着他，瞳孔里除了他的倒影，还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满足的叹息。

　　她终于缓缓低下头，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将额头重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整个人都依偎进他怀里，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波波头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感。

　　林秋树就这样抱着她，在街角的寒风中，两人的体温融在一起，在冬装厚重面料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小世界。

　　少女顿时嘴角就忍不住扬起一些。那笑容不同以往那种平然的、淡然的微笑，而是带着某种餍足的、甜蜜的弧度。她的眼睛依旧半闭着，整张小脸都埋在他胸前，但林秋树能感觉到她脸颊贴着自己胸膛的位置，那一片衣料正在逐渐被温热的体温烘暖。

　　“开心了？”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其中的样子，林秋树不由莞尔。他的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有些沙哑，带着某种性感的低沉。

　　“你开心。”少女又重新低下头，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但这次她没有完全移开，而是依旧保持着与他身体紧密相贴的姿势，波波头随着她微微晃动的动作轻轻晃荡，发梢扫过他的手背。

“嘛，这样说也没错，我确实挺开心的。”林秋树丝毫不掩藏自己的心意，直接承认了。

“绿灯了。”少女也不接话，转身闷头拉着他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