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这样也会开心吗？

尽管已经进入二月了，但东京都的气候依然有些难熬，尤其老旧阴冷的居酒屋内，哪怕有煤油炉的烘烤，仍旧莫名冷飕飕的。微弱的暖气在空旷的空间里弥散不开，寒气从木地板的缝隙里不断钻出，直往骨子里透。

少女虽说刚洗过澡不久，但那点热气，在冰凉的被窝里很快也散去了。她蜷缩着身子，单薄的浴衣下是微微发抖的肌肤，脚趾在不自觉中蜷缩又伸展，试图摩擦生热——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黑暗中探入被窝，精准地捉住了她的右脚踝。

那只娇小脚丫在被触碰的瞬间，整个脚背都绷紧了。脚掌的肌肤冰凉中透着细腻的触感，像刚从冰箱里取出的羊脂玉。她能清晰感觉到林秋树掌心的每一寸纹路与温度，温热从脚踝处向上蔓延，沿着小腿的筋络一路爬升，让她脊椎都窜过一阵细微的电流。

“暖水袋被挤到哪里去了？怎么不用来暖脚？”

林秋树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说话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来，捉住了她的左脚踝。那只脚同样冰凉，脚趾紧张地蜷缩着，圆润的脚指甲抵在自己的脚心。他将两只小脚并拢在一起，用手心完全包裹住，手指正好卡在她的脚踝骨上——那是极其敏感的关节处。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薄茧，与她脚背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热度源源不断地从掌心传递到她的脚心，又从脚心扩散到全身。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林秋树的大拇指开始缓缓摩挲她的脚背骨，顺着骨节的弧度来回划着圈。那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呼吸滞了一瞬。

“不知道。”少女被迫斜倚在矮桌边，呼吸略微一滞，明明都只是被握着而已，但手和脚的感觉差别好大。当手被握住时，只是温暖。但当脚被这样牢牢包裹、刻意抚摸时，带来的却是从脚底直冲头顶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不受控制地蜷曲——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陌生的生理反应。

他的指尖开始向上滑动，从脚背移到了脚踝内侧。那里是更加敏感的皮肤区域，几乎没有角质层保护，当林秋树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时，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因为要维持倾斜的姿势而紧绷，大腿肌肉不自觉地夹紧，浴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脚上的神经更多一些。但此刻，那些神经仿佛都被唤醒了。她能感觉到林秋树的大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打着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陌生的湿润感开始在小穴里滋生，内裤的布料似乎都变得黏腻起来。她咬着下唇，想要掩饰这种羞耻的反应，但脚部的敏感却让她的一切伪装都显得徒劳——她的脚趾在颤抖，每一次摩挲都让那片敏感的肌肤泛起细小颗粒。

“等冬天过去，可以考虑把居酒屋翻新一下，不然到了雨季应该是会漏水吧？”

林秋树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愈发细致。他的右手继续捂着两只小脚，左手却开始用手指依次揉搓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他捏住那粒圆润的趾尖，用指腹轻轻按压趾甲根部敏感的区域，然后顺着趾骨一路揉捏到趾根，再轻轻向外一拉。这个动作让少女的呼吸骤然变重，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脚趾都被他仔细对待。当他的手指揉到最敏感的小脚趾时，少女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里有着丰富的神经末梢，被他用指腹按压揉捏时，一股酸麻感从脚趾瞬间贯穿整个大腿内侧，直接冲击到她的小穴深处。她甚至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润了，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在两片阴唇之间，勾勒出私处微微肿胀的轮廓。

林秋树摩挲着她滑溜溜、冰冰凉的小脚，把自己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但这已经不仅仅是暖脚了。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足底，大拇指在她的脚心上缓慢画圈，从足弓到脚跟，每一个穴位都被他仔细按压。足弓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当他用指关节在那里轻轻顶压时，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很轻，但在这寂静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在浴衣下起伏，乳尖在单薄的衣物下悄悄挺立，磨蹭着棉质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但她不敢动，只能维持着倾斜的姿势，撑着矮桌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林秋树的呼吸就在不远处，温热的气息似乎也喷在她的脚背上，为这已经足够刺激的感官体验又添加了一重想象——想象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脚背，想象他用舌尖舔舐她的脚心，想象...

“这里很凉啊。”林秋树忽然说，手指移到了她的脚跟处，那里的皮肤确实更加冰凉。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脚跟，用掌心最热的部分紧紧贴住，然后指腹开始轻轻按压那一小块软骨区域。脚跟的皮肤相对粗糙，但林秋树的揉捏仍然让少女感到一阵阵莫名的愉悦。他的手法很专业，从脚跟到脚踝再到足弓，每一个区域的按摩都能精准刺激到对应神经。

脚被这样长时间、这样仔细地抚摸，带来的不仅仅是温暖。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热，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抽动都让小穴深处的敏感点也跟着收紧。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在从小穴深处不断渗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流淌，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体温的湿润，与她此刻冰凉的脚形成鲜明对比——身体下部是滚烫的潮湿，脚部却是被慢慢烘热的冰凉。

林秋树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停顿了一下，大拇指移到了她的脚背上，开始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沿着经络向下按压。从脚趾根部到脚背最高点，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正正好好能让她感受到压力又不至于疼痛。但当按压到脚背中央那个穴位时，少女猛地吸了口气——那股酸胀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小腹，让她的子宫都收缩了一下。

“这里会痛吗？”林秋树温和地问，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继续在那里缓慢按压。

“不...只是...”少女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有点麻。”

她不敢说真话——那不是麻，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酸胀愉悦感。每一次按压都仿佛按在她的某个开关上，让她的阴蒂也开始隐隐发胀。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淫水。浴衣的下摆因为她的姿势而滑落得更多，整个右腿的小腿都暴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发热的肌肤，形成矛盾的感官刺激。

林秋树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到了她的脚腕处。他将她的两只脚并拢，右手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双足脚背，用一种几乎全包裹的姿态握住。这个动作让她的两只脚紧紧贴在一起，足内侧的细嫩肌肤互相摩擦，带来一阵奇特的快感。而他的左手则移到了她的脚踝处，开始轻轻旋转她的脚踝关节。

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是致命的。当她的脚踝被轻轻转动时，全身的重心都开始变化，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紧，小穴深处的敏感地带也因此受到牵动。每一次旋转，她都能感觉到内裤的潮湿布料在她阴唇间滑动，摩擦着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嘴唇里，强行压抑住想要呻吟的冲动。

“放松点。”林秋树说，察觉到她脚踝的僵硬。他的手掌开始轻柔地按摩她的小腿肚，从脚踝处慢慢向上。当他的手指触及到她小腿肌肉时，少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冷与热的接触，而是真正的肢体探索。他的手那么大，轻松就能环住她纤细的小腿，粗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缓慢滑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腿内侧向上滑动，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当他的大拇指按压在她小腿肚的肌肉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接冲向了大腿根部。她的小穴猛地收紧，一股热流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冷吗？在发抖。”林秋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手掌停顿在她的小腿中间位置。

“有点...”少女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她不是冷，是全身都在发热，是那种从体内燃烧起来的燥热。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涣散，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被他握住的脚，被他按摩的小腿，以及正在不断渗出淫水、渴望被触碰的下体。

林秋树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脚上，这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私密。他将她的两只脚掌并拢，用双手像捧住什么珍贵物品一样捧在手心。他的拇指开始在双足的足底同时画圈，按压每一寸皮肤。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他的手指偶尔会划到她的脚趾缝隙之间，那里异常敏感，每一根脚趾的根部都被他仔细摩挲。

“你的脚很漂亮。”林秋树忽然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少女没有回应，她咬紧嘴唇，感觉到脸上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感，那是渴望被填满的本能在叫嚣。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林秋树的手不是在她脚上，而是在别处...如果他的指腹按压的不再是她的脚心，而是...

浴衣下，她的乳房已经完全挺立，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酥麻感。她觉得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动弹，只能维持着这个几乎要崩断的姿势，感受着他双手带来的所有刺激。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胸口的起伏，浴衣的襟口因此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在棉质布料上挺立出清晰的轮廓——如果此刻有光，林秋树一定能看到。

而林秋树还在继续。他将她的右足抬高了一些，用掌心托住她的脚后跟，然后低下头——在黑暗中，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脚背上，温热中带着潮湿。虽然他没真的亲吻，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有足够的暗示性。少女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的唇离她的脚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空气向她传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她的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冲向下体和脚部这两个正在被格外关注的区域。

但他终究没有真的吻下去，只是继续用双手按摩她的双脚。手指在她的脚背上缓慢游走，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紧张到几乎窒息。

“嗯，二楼房间和走廊墙角会漏水，雨天需要接水。”

少女感觉心跳有点失了节奏，身体倾斜的也更厉害了，撑着桌面的胳膊，不得不多用一点力气。

“感觉好点了吗？如果不排斥的话，以后也可以帮你暖脚。”

林秋树见少女手中的书半天都没能翻一页，但小脸却一直绷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心里好笑。

“也有帮美奈姐暖脚吗？”少女玲珑的脚趾，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林秋树顿时便觉得手心一痒，心头也跟着一痒，“那倒没有。”

少女顿时嘴角便忍不住勾起了一丝丝，眼底闪过些许笑意，“这样会觉得开心？”

林秋树表情纠结起来，“要说，人与人之间的肌肤接触，的确是能够刺激内啡肽的产生，使人产生愉悦的感觉的。”

“所以，会开心的吧？”少女的波波头轻轻摇晃着转过来，湖水般澄澈的眼眸，就这样直直地迎过来。

林秋树感觉她此时就像是狡黠的小狐狸，又像是傲娇的小猫咪，非要让人承认她的可爱不可。

“……确实会的。”

“林桑果然是很奇怪的人，口味也很怪……”

少女的眼波微微泛起涟漪，忽然抽回双脚，从被子里钻了出去，踩着拖鞋，抱着书，踏踏踏地很快跑上楼了。

林秋树愣了下，随即失笑摇头。

周二的时候，林秋树收到了来自女编辑的确切销量数据，周一当天的单行本销量，直接达到十万册！

也就是首印的部分，全部售罄！各家书店都在疯狂催促集英社加印。

看这个趋势，恐怕年内销量百万是打不住的。

当然，并不是说接下来每天销量都能有十万册了，事实上单行本也好，唱片也好，销量都是一个快速下滑的曲线。

通常来说，宣传充分的情况下，首周就可能占到总销量的接近四分之一，首月差不多是二分之一的样子，一年后基本就不太卖的动了。

当然，具体还是因书而异的。

有些书常年畅销，不断再版，也还是可以大卖，就比如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单单日本本土销量就超过千万册！

林秋树对这本拼凑单行本的期望，前期销量主要靠荞麦面的热度，后期再版的话，那就要靠星新一大师的水准了。

想来给集英社的授权到期之后，也不会缺出版社来谈再版授权事宜。

再加上影视改编权，单单这一本书的收入，应该就够保障少女一辈子了。

一转眼就到了周三早上，林秋树正沉浸在梦中。

大抵是最近经常和异性接触，又一直在写《失乐园》这种文章，所以难免会梦到一些旖旎的场面。

不过今天其实算比较轻度的，只是梦到了接吻的场景。

但随着睡意渐渐消散，意识逐渐清醒，睁开眼的林秋树就有些尴尬了。

少女正坐在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眼神中似乎有着探究，脸颊仿佛也晕染着淡淡粉意。

“我有说梦话吗？”对视了一会儿，林秋树忍不住开口问道。

少女微微摇头。

“那有梦游做什么奇怪动作吗？”林秋树稍稍侧身，放平了被子。

少女再次摇头。

“所以，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让你看得这么聚精会神吗？”林秋树好奇道。

“没什么。”少女偏过头去，直接起身，“早上是煎蛋和鸡胸肉可以吗？”

“嗯，只要是两人吃一样的就可以。”林秋树重点强调了一下，不然这个倔强的少女，总会自己吃的比较寒酸。

虽然银行账户里都有一千多万日元了，但夏川樱还是习惯节俭的生活，如果不是林秋树特地要求，她就非常随便地对付了。

少女心头一暖，乖巧地应下，“知道了，桌子上有清水桑的信件，你先看一下吧。”

“这么早吗？”林秋树起身从矮桌上拿过信封，然后又快速缩回被窝里，就直接躺在那里拆开。

在看到内容后，他的表情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怎么了？”正在做饭的少女，似乎也一直留意着他的反应，见状询问道。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清水桑提出了一个新话题，嗯，希望和夏川老师探讨一下，关于人体艺术的事情……”

林秋树倒是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毕竟回信还是要少女回呢，但说出来也难免觉得很微妙。

少女手中的锅铲一顿，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会聊到这种话题，之前和清水桑的沟通都是她在中间转达的，似乎也并没有涉及到这种事情吧？

而且虽然没见过面，但清水桑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优雅知性的才女形象，人体艺术虽然也是艺术，可和对方联系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和谐。

就像是……清水里沾染了一丝颜料？

有种纯洁被亵渎的感觉？

少女虽然目前顶着个文学作家的名头，但其实不太会形容这种心情。

“在想什么呢？估计是你的字迹，让清水桑认为夏川老师肯定是女性，所以谈起这种事情也没关系吧？

而且，说到底，人体艺术包含很广泛，舞蹈应该也属于的，嗯……虽然清水桑在信里指明是静态的人体美感。”

林秋树也有些哭笑不得，“所以说，这就是你们女生私下里会聊的话题吗？”

少女眨了下眼睛，回过神来，表情平静地摇摇头，“不清楚，我没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