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喜欢他会写汉字?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4,741 字
“下次,要带着煤油炉过去吗?美奈姐只有一个人,家里确实只用被炉取暖就够了。”少女提议道。
林秋树闻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就觉得很蛋疼,自己提着煤油炉上门,肯定会被女编辑不遗余力地嘲笑吧?
为了那种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怎么也得是直接买一个新的煤油炉送给山崎太太才行吧?
嗯,没准不用自己掏钱,其实可以让深泽直子买的,自己直接享受就行了。
“或者……”少女见他面色变幻,又开口了,“在浴室里就可以了?很暖和。”
林秋树闻言摇摇头,“虽然是个好主意,不过山崎桑租住的公寓不但狭小,连浴缸都没有,冲个澡慢一点都要被冻到,她平时都是去附近的钱汤泡澡。”
少女闻言抿了抿嘴唇,忽然起身,往浴室走去,而后她的声音才幽幽传来。
“这里有浴缸,热水也准备好的。”
“???”
就在林秋树琢磨少女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深泽隆治终于在午夜的时候回到了家。
深泽朋子在玄关迎接着他,将拖鞋准备好,“今天回来的有点早呢。”
“嗯。”深泽隆治也不做解释,只是随便应了一声,就问道,“我听说直子辞职了?”
身为父亲这种事情还要靠听说吗?深泽朋子露出无奈的苦笑,“不但辞职了,今天还搬出去了。”
深泽隆治闻言也没有多意外,只是轻哼一声,“没出息的家伙,我让她去社里,是真的让她当编辑的吗?
如果她真的只是个小编辑,当然可以感情用事,但股东能吗?这样的思维怎么能继承好家业?
身为集英社股东的女儿,如何让出版社的利益最大化才是她应该考虑的事情!”
“她年纪还小,再过两年应该就好了。”深泽朋子小心地帮忙说了句好话。
“二十六岁也叫小吗?”深泽隆治眉头一皱,“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有空我会再劝劝她的。”
深泽朋子见丈夫生气,便没敢再说好话,对于后者的脾性,她了解的非常深刻,非常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决定,更容不得任何违背。
所以,比起妻子,她其实更像是一个听命行事的秘书,哪怕是在家里。
“不用劝了,随便她胡闹吧。”深泽隆治摆了摆手,径自往浴室走去。
深泽朋子一下子心就沉了下去,这副态度,明显已经是不打算再给直子机会了。
对此这位年轻的继母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开心的神色,反而是更加忧心忡忡了。
毕竟,她是真的希望直子能继承家业的,因为她很清楚直子的性格,知道后者的话,一定会对百合子很好的。
而她自己的女儿,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继承家业……
比起继母的忧心,此时脱离樊笼的深泽直子却是开心得很。
她早早地就洗干净钻进了铺好的被褥里,裹紧了自己,只露出一双在黑夜里亮晶晶的眼睛。
狭窄冻人的浴室,老旧坚硬的榻榻米,这些东西她都不在乎,只因为现在旁边就躺着美奈姐。
第一天住在一起,生怕吓到美奈姐,所以她强忍着没有往对方被窝里钻——虽然是真的很想靠在她怀里一起睡的。
“美奈姐,你睡了吗?”
换了环境,又心中兴奋的深泽直子,压根没有困意,躺了半天开始无聊了,于是就忍不住轻轻呼唤。山崎美奈正回味着之前和林秋树的亲昵。黑暗中,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少年嘴唇的温热触感——柔软而坚定的压迫,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轻轻舔舐着微肿的唇肉,舌尖滑过下唇那道被少年用牙齿轻咬留下的细小齿痕时,身体深处莫名地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棉质的睡裤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让她想起少年查看她胸前烫伤时,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暗火——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剥开、咀嚼、吞咽进胃袋里彻底占有。她的睡衣底下,乳头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布料,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摩擦,带来细小却尖锐的快感。
当深泽直子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时,山崎美奈顿时小小的被吓了一跳,像是做坏事被抓了现行般慌张地松开夹紧的双腿,手指也从唇瓣上撤离。“啊?怎,怎么了吗,直子?是不习惯所以睡不着吗?抱歉,我这里条件真的很差。”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在黑暗里烧得滚烫,庆幸着夜色能遮掩自己此刻的失态。
“没有,没有,只是太开心了,完全没有睡意,想和美奈姐聊聊天。”深泽直子一拱一拱地往她那边凑过去,柔软的被子摩擦出窸窣的声响,完全没有平日里那副御姐的样子。她挪动的动作带动被子,一股温热的、带着少女洗发水香气的暖流涌向山崎美奈这边。
“美奈姐,你和他到底做到哪一步了?可以告诉我吗?”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山崎美奈最隐秘的回忆褶皱里。她闻言顿时脸更红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脸颊和耳根。黑暗中她的喉咙发干,吞咽时能清晰感觉到喉结的滚动。
——哪一步?
那个吻的画面瞬间在脑海里炸开,比白昼还要清晰。
她记得少年是如何将她轻轻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冰凉的墙壁透过单薄的和服布料贴上她的背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拉近。然后他的嘴唇就覆盖了上来,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般温柔吮吸她的下唇。
可很快,温柔就变成了侵占。他的舌头撬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牙关,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那根湿热灵活的肉舌扫过上颚时,她整个人都软了,膝盖发颤,不得不伸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才勉强站稳。他的舌勾缠着她的,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唾液都搜刮干净。唾液交换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清晰得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和服腰带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手指陷入臀瓣柔软的肉里,将她更紧地按向他。那时她清楚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正隔着层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下方的柔软处。龟头的形状、坚硬的柱身、甚至搏动时血管的脉动,都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她的阴道在那个瞬间就湿透了。内裤被涌出的淫水浸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突突跳动,传递着空虚的渴求。她记得自己当时不自觉地塌腰迎合,让他的肉棒能更紧地顶在正确的位置——那个只要再往下几寸、撩开和服下摆、扯掉内裤就能长驱直入的位置。
他的吻越来越深,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仰着头,吞咽着他渡过来的唾液,鼻腔里满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混合着汗腺分泌的、独属于青春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子宫深处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和服内衬上摩擦时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若不是玄关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惊醒了他们,山崎美奈毫不怀疑那天就会被他直接按在墙上进入。她记得分开时,两人嘴角牵出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闪烁,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下唇还有他啃咬留下的细小齿痕。他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绷地勾勒出阴茎狰狞的轮廓。
而当他查看她胸前烫伤时——他撩开她衣襟的手指带着薄茧,摩擦过锁骨下方敏感的皮肤。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乳沟上,温热潮湿。她能感觉到他视线如实质般舔舐过她胸口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那处烫伤上时,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烫伤。他的拇指按在烫伤边缘完好的皮肤上,用力按压,留下绯红的指痕。那一刻她甚至希望那手指能再往下,握住她饱胀的乳房,捏弄发硬的乳头。
“这,这种事哪里说的出口啊?”山崎美奈终于挤出声音,却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未褪的黏腻。她夹紧的双腿间,内裤被淫水彻底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阴蒂在布料下突突搏动,渴求着更直接的刺激。
她蜷缩起身体,膝盖几乎抵到胸口,试图用这个姿势缓解小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黑暗中,她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将一只手探到被子底下,隔着睡裤按在腿心处。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湿热,整个人就打了个哆嗦——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充血勃起后顶出的形状。
她的指尖颤抖着,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阴蒂的位置。只是一下,尖锐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下意识咬住下唇才没呻吟出声。脑海里全是少年亲吻她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他顶在她小腹上的、硬得发烫的肉棒。
她想念那个吻的深度,想念他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力道,想念他揉捏她臀肉时手指陷入软肉的占有欲,更想念——那根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尺寸惊人的阴茎,若是真的插进来,会是怎样撑开她紧致阴道的感觉?龟头挤开层层褶皱,顶到子宫口时,她会不会舒服得哭出来?
山崎美奈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按压的力道,隔着布料摩擦着湿透的阴唇。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不得不屏住呼吸,脚趾在被子里蜷缩得发疼。小穴深处一阵阵紧缩,分泌出更多淫水,几乎要将睡裤裆部全部濡湿。
她不敢真的将手伸进去——深泽直子就在旁边,尽管隔着被子,但任何一点异常的动静都可能被发现。她只能这样隔着布料隐秘地自慰,用那微不足道的摩擦缓解身体深处快要将她逼疯的饥渴。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想起了和林秋树的那次亲吻。光是回忆,就让她湿成这样。如果下次真的被他进入……山崎美奈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阴道就猛地一阵痉挛,差点让她直接高潮。她死死咬住嘴唇,手指停在阴蒂上不敢再动,全身的肌肉紧绷着,等待那阵灭顶的快感浪潮缓缓退去。
黑暗中,她的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微微颤抖。她渴望少年,渴望他的吻,他的抚摸,更渴望他那根硕大的肉棒真的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标记她。
“这种事……”山崎美奈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真的……说不出口啊……”
因为一旦说出口,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现在就冲出去找他。怕自己会像个淫荡的妓女一样,张开双腿哀求他用肉棒填满她空虚的子宫。怕自己会彻底沉沦在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情欲浪潮里,再也无法保持清醒。
她蜷缩在被子里,双腿夹紧那只按在腿心的手。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翻开,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传递细碎的、折磨人的快感。
山崎美奈在黑暗中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少年亲吻她时的画面。他的舌,他的唇,他顶在她身上的硬挺,他眼底翻涌的欲望。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伴随着身体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让她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湿得一塌糊涂。
深泽直子一听就心痛不已,但是不论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都不会就此放弃的。
“美奈姐你到底喜欢那家伙哪一点啊?明明之前还不知道他会写书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吧?就因为长相帅气吗?”
山崎美奈咬着嘴唇,心里甜滋滋的,感觉自己的眼光其实还是不错的。
“不光是长相帅气啊,林桑的气质也很棒,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感觉很吸引人。
性格也很好,以前还是老师,听说还是教中文的,会写很多汉字呢,好像还会毛笔字~”
在日本,会写汉字真的很加分,几乎等同于学识水平了,如果再会一手还可以的毛笔字,在中学阶段完全可以当后宫王!
深泽直子闻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美奈姐的这个语气,简直就是完全被迷得神志不清了啊!
“汉字而已,很简单吧?毛笔字我也会啊……”
山崎美奈闻言顿时侧目,心里有点怕怕的,但又想起今晚临别前林桑的叮嘱,于是便试探着问道:
“直子,所以说,为什么这么喜欢……嗯,和我在一起啊?我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可美奈姐对我来说就是最特殊的啊,我只想一辈子和美奈姐生活在一起。”
深泽直子嗅着被子上的味道,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安宁。
“但是我真的……”山崎美奈颇为苦恼,“我真的没办法啊,和女孩子什么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深泽直子顿时一阵挫败,果然,自己要是男人就好了,唉……
“没关系的,美奈姐不用勉强自己,我只是想陪在美奈姐身边,就像是最好的朋友那样相处就可以的。”
听到她这话,山崎美奈便觉得林秋树的猜测更有可能了,于是直接问道:“直子其实也不是真的取向特殊吧?”
深泽直子闻言沉默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如果我对直子真的那么重要,那应该告诉我原因才对吧?”
为了林秋树,山崎美奈鼓足勇气,一口气追问了下去。
深泽直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然后缓缓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美奈姐很像我过世多年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