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留宿?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031 字
“那怎么能行?”林秋树忽然露出笑意,“就这样撤回的话,我刚刚岂不是白感动了?”
“诶?”山崎美奈怔了下,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的心一下子又从低谷冲上高峰。
“所以说,我很高兴,毕竟山崎桑这样漂亮的人说要养我什么的,只是有点担心山崎桑不够冷静,冲动之下就做了决定。
毕竟我这个人,远没有山崎桑想的那样好,等接触多了,看到更真实的我,大概山崎桑就会后悔了。”林秋树说着,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那对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羞红的模样。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几分,拇指缓缓地在她的手背上打着圈摩挲。温软柔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白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秋树的指腹顺着她手背的轮廓游移,从腕骨的凸起滑到指关节的凹陷,再从指缝间穿过去,一根一根地把玩着她的手指。他摸到她中指关节处一小块微微发硬的薄茧——大概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这细微的发现让他心中一动,指腹便在那块茧上轻轻按压、揉捻,感受着那处皮肤与其他地方的不同质感。
“我这张脸,可能比较会骗人。”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暗示。
山崎美奈感觉自己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比被炉的暖意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略性。那只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指节分明的手指穿插进她的指缝,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扣紧——那是一个缓慢而强势的十指相扣的动作。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手心,那粗糙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臂、肩胛,最后在脊椎处炸开,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打了个颤。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林秋树的拇指此刻已经移到了她的手腕内侧,那片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微微跳动。他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像是在按探脉搏的节奏——而她的脉搏确实快得不成样子。然后,那只粗粝的拇指开始顺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肌肤往上滑,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到小臂内侧,那是平日里几乎不会被触碰到的敏感地带。
“林桑……”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唤,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求饶意味。
林秋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他的探索。他的手指已经从小臂滑到了肘弯处,然后停了下来,在那里用指腹画着圈——那是她身体里一个隐秘的敏感点,被触碰时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睫毛剧烈地颤抖,看着她脸颊染上越来越深的红晕,看着她饱满的下唇被贝齿咬得微微发白。“山崎桑的手真漂亮。”他忽然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欣赏的意味,“手指细长,关节也很精致,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说着,他抬起她的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素手举到唇边。山崎美奈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他把她的指尖轻轻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指尖的瞬间,山崎美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林秋树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指甲,从指腹到指尖,用舌苔细细地摩擦过每一寸皮肤。他能尝到她手上淡淡的护手霜香味——是某种玫瑰混合着乳木果的味道,甜腻而优雅。他的舌尖钻进她的指缝,在那些平日里难以注意到的缝隙间滑动、打转,那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榻榻米上。
“唔……”她咬着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林秋树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现在含住了她的整根食指,口腔收紧吸吮着,舌尖在指关节处打着圈挑逗。唾液沿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他将那根沾满唾液的食指从口中抽出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用舌尖顺势从她的指根一路舔到指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
“林、林桑……别……”山崎美奈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挣动,但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身体对过度刺激的本能反应。
“别什么?”林秋树抬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依然含着她的一根手指,说话时舌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指腹,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麻痒。“山崎桑不是说不会后悔吗?我只是在确认……你的话到底有多少真实性。”
他的另一只手此时也覆盖了上来,双手一起将她的手捧在掌心里,像把玩什么珍贵的器物。那双大手将她整个手都包裹住,指腹沿着她的手背、手指细致地按压、揉捏,像是在丈量每一寸骨骼的形状,感受每一处皮肤的纹理。那触感太过细腻,太过专注,让山崎美奈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的整只手都被他含在口中舔舐、啃咬、品尝。
林秋树的视线从她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在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今天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色的吊带衫,此刻随着呼吸,那柔软的衣襟正随着胸口的起伏而轻轻颤动,隐约勾勒出饱满胸型的轮廓。
他心中一动,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山崎美奈察觉到他的意图,浑身都僵硬了,却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出来。她的手被他牵引着,穿过被炉的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向他的身体——最后,停留在他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轮廓,以及那逐渐升高的体温。林秋树按着她的手,让她平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自己的手覆在上面,缓慢地按压着她的手背,让她那只纤细的手在他大腿上摩擦、揉按。
“林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秋树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引导着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动——从大腿外侧,移向大腿内侧。那片区域更加柔软,肌肉没有那么紧绷,但温度却明显更高。他的运动裤面料很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每一次细微的颤动。
当她被他引导着的手终于到达大腿根部时,山崎美奈整个人都僵住了。那里……那里有一个硬物正隔着布料抵着她的手心。那东西又热又硬,尺寸大得惊人,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饱满的头部轮廓和粗壮的柱身。它正随着他的脉搏轻轻跳动,散发出滚烫的热量,几乎要把她的掌心烫伤。
林秋树按住她的手,让她整个手掌都包裹住那处隆起。他的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但声音依然保持着某种刻意的平静:“感受到了吗?这才是我真实的样子……山崎桑现在还说不会后悔?”
山崎美奈的手在他掌心里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掌心下又胀大了一圈,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骇人的凸起轮廓。它隔着运动裤在她掌心不安分地跳动、顶弄,像是有什么活物被囚禁在里面,正急切地想要破笼而出。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湿润,将运动裤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想抽回手,但林秋树的手牢牢按着她的手背,那力道强硬而不容反抗。他引导着她那只颤抖的手,开始在那处隆起上缓慢地、试探性地揉捏、按压。粗粝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手心,而布料下那根硬物在她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唔……”林秋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
这声闷哼让山崎美奈浑身一颤。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身体深处却泛起一股陌生的、羞耻的潮湿热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紧,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一股暖流正从私密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林秋树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看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看着她脖颈处泛起的红潮,看着她大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的小动作,忽然松开了按着她的手。
那一瞬间,山崎美奈如蒙大赦般迅速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蜷缩起手指,将那只手紧紧藏在身侧。手心还残留着他胯下滚烫的触感,以及布料微微湿润的粘腻感——那是他前列腺液的痕迹。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的、淡淡的雄性麝香味。
然而林秋树并没有让她缓过气来。在她抽回手的下一秒,他已经往前倾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近到她能清楚看到他瞳孔里自己慌乱的样子,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刚才那股情欲的麝香。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对唇瓣饱满而湿润,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山崎桑……”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力,“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还要养我吗?”
山崎美奈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看着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的眼睛,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下意识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林秋树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带着磁性的震动。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唇上,却又在最后一厘米处停住。两人唇瓣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空气,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唇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今天其实没抽烟,这是他原本就有的气息。
他就这样停留在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用视线描摹着她的唇形,用气息撩拨着她的神经。山崎美奈的心脏跳得像是在撞鼓,她紧张地闭紧了眼睛,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她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即将落下的吻。
然而林秋树并没有吻她。
他只是在那个距离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直起身,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炉温暖的空气重新涌进两人之间的空隙,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怅然的空虚。
“我这张脸,可能比较会骗人。”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这次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你看,我只是靠近一点,你就紧张成这样——如果真的看到更真实的我,你会被吓跑的。”
山崎美奈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他带笑的目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还在涌动,小穴处湿润粘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大腿根部也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刺激而不自觉地轻轻抽搐着。
她想告诉他,她没有被吓到——或者说,即使被吓到了,她也……也不想逃跑。但那样的话太过羞耻,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是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着说道:“不会的。”
这两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某种坚定的意味。山崎美奈说完就紧紧闭上了嘴,甚至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是盯着被炉桌面上木纹的纹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手还藏在身侧,掌心依然残留着他胯下的触感——那硬挺的、滚烫的、跳动的形状,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皮肤上。
美少妇娇羞的姿态,让人觉得,只要轻轻一推,她就会顺从地仰倒,美眸含春地轻颤着睫毛,紧张地等你动作。
然而今天实在不是什么合适的时机,外面还有警察在查他呢,就算再没有危机感,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做什么。
林秋树按捺住有些躁动的血液,稍稍转移了话题,“说起身份问题来,有件事一直想问问山崎桑来着。”
“什么事情?”山崎美奈不明所以。
林秋树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素手,细细体味着她光滑雪腻的肌肤,沉吟着说道:
“这段时间,我也思考过如何重新获得身份的事情,方法主要就是两种。
要么直接从极道那边买一个,要么就是拜托有人脉关系的人帮忙,利用各地户籍信息的同步时差,重新办一个合法的身份。”
“诶?身份是可以这样获得的吗?”山崎美奈一脸惊叹,“林桑知道的好多。”
见她不似作伪的赞叹表情,林秋树顿时反应过来,现在可还不是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这种事情还真是比较冷门的,一般人确实不清楚。
“有卖就有买嘛,很正常。”他简单解释了句,“我原本是想着问问深泽编辑能否在第二种方法上帮忙的,她应该出身很不错吧?
但实在不确定她会不会帮忙,毕竟她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莫名有些敌意。”
山崎美奈闻言顿时脸一红,窘迫地道:“直子应该会帮忙的,至于敌意……这个……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
“嗯?”林秋树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山崎美奈支支吾吾的,“直子她,稍微有点奇怪,比较喜欢黏着我,然后我又对林桑……嗯,她就有些吃醋……”
“??!”林秋树闻言大为震惊,那个女编辑敌视自己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
还真是……够前卫的。
不过她真的是百合吗?感觉有点不太像……
说起来,林秋树前世还真接触过这类特殊人群,稍微有点了解,深泽直子给他的感觉和那些人不太一样。
尤其之前自己看报纸时,女编辑看自己的眼神,如果真是取向特殊的,不太可能用那种眼神的。
而且女编辑看山崎桑的眼神也不像是爱意,反而有点……孺慕的味道?
“林桑不用担心,我会帮忙一起拜托直子的。”山崎美奈一脸坚定地点头道。
“其实也不用这么认真,不成功也没关系,从极道手里买也可以的,只是要小心他们卖个在逃通缉犯的身份给我。”
林秋树轻松地笑了笑,也没太着急,这才一个多月,慢慢来吧。
“话说,还有个事情,山崎桑知道樱酱母亲的具体情况吗?我倒是大概知道是肿瘤,但更多的也不好直接问那孩子。”
“是胃癌。”山崎美奈叹了口气。
“这样啊。”林秋树默默点头,陷入了沉思。
日本这边胃癌还是挺常见的,听津田医生的意思,少女的母亲发现的比较早,那应该情况还不算太糟糕。
而且,相对来说,胃癌的五年、十年生存率都是比较高的,日本在这方面的医疗水平也是顶尖的。
大概率是可以有一个比较好的期望。
两人聊到这里,门铃声忽然响起,山崎美奈吓了一跳,连忙抽回了手。
“应该是樱酱吧?我先去开门。”
她心虚又慌张地从被炉里出来,林秋树见状也匆匆跟了上去,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意外是没有的,门外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混混,只有俏生生站在那里的少女。
“可以回去了。”夏川樱的视线,在山崎美奈和林秋树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着,山崎美奈被看的脸皮发烫。
这一个反应,让少女若有所思,又补充了一句,“还是说要稳妥起见留宿这边?”
“留,留宿?”山崎美奈吓了一跳,心脏怦怦的,柔软的衣襟都跟着颤动出波浪,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各种旖旎的画面。
林秋树看着少女的小脸,好笑道:“那晚上居酒屋就只剩你一个人了,不会害怕吗?”
“本来也是一个人。”少女表情平静地说道。
“还是算了,已经给山崎桑添了不少麻烦了,下次再来拜访吧,今天就多谢款待了。”
林秋树颇有意味地说了句,然后对山崎美奈点了点头,便跨到了门外。
山崎美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想说不麻烦的,留宿也是没关系的,但那样实在太不矜持了,会被认为很随便吧?
于是只好把话压在了心里,遗憾地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离开。
回到居酒屋,林秋树便向少女问起警察的事情。
“好像是有附近的居民举报,说是有陌生男子忽然出现,还长期驻留在居酒屋,我已经跟他们解释清楚了,说你是我家的远房亲戚,应该不会再来了。”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借着灯光细细观察着林秋树的脸颊和脖颈。
“举报?看样子哪里都不缺闲着没事干的家伙。”林秋树啧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会不会是那个大叔?他好像总觉得我欺负你了似的。”
“中堂大叔不会的,应该是别的什么人,甚至可能都不是居酒屋的客人,只是听说了你的存在而已。”
少女的眼睛还在仔细找着什么,这奇怪的举动终于是引起了林秋树的注意。
“你在找什么?”
“吻痕。”少女小脸上满是认真。
“吻痕?”林秋树顿时有些无语,“为什么会觉得有那种东西?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山崎桑的家里做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