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想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两人自然不打算在新宿区的超市购物,然后一路拎着回台东区,所以离开病院就直接去了电车站。
这个时间的乘客要比来时多了很多,没有找到座位,林秋树带着少女站在了对侧门边,将她环绕着护在里面。
夏川樱背靠着紧闭的车门,脑袋两侧是林秋树的手臂,看着后者宽厚的胸膛,湖水般平静的眼眸里泛起涟漪,微微垂下头,小手揪住了他的衣服。
回程的电车没有走千代田区,而是路过了文京区,林秋树听到站名,忽然低头看向少女。
“你的学习成绩应该很好吧?”
“嗯?”少女闻言仰起头,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少女挺翘的鼻尖都能碰到林秋树的下巴。
少女倒是没什么反应,依然小脸平静,反倒是林秋树心头微跳,微微后退了一点。
“我是说,你的学习成绩不错吧?如果去上补习班的话,对明年大考应该很有帮助?”
虽然只是猜测,也没见过少女的成绩单,但林秋树感觉应该不会错。
果然,少女闻言没有反驳,只是犹豫了下说道:“补习班很费钱,也很占时间。”
“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时间问题的话……”
林秋树本想说居酒屋暂时停掉算了,但想想这是少女和她母亲唯一的生计,贸然停掉只会让她们更加不安,于是转口说道:
“居酒屋我先帮你照看好了,最近可以跟你学一学除了关东煮之外的小菜做法。”
少女果断摇头,“已经很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林秋树笑着安慰道。
“有关系。”少女咬着嘴唇,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那这样好了。”林秋树重新想了想,“如果明年一月,第一次参考的成绩不理想,到时候再去补习班当浪人,那样就不会被学校占用时间了,到时候你妈妈的情况应该也已经好多了。”
浪人,指的是复读生,在这边复读生是不可以在原学校复读的,而是要自己花钱去补习学校。
第一次复读的叫一浪,第二次叫二浪,三次以上叫多浪。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出神地看着他。
林秋树也没有介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将来想从事什么职业?女编辑?像深泽编辑那样?还是女医生?像津田医生那样?
说起来,津田医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
提起津田葵,林秋树又忍不住想起之前叩在她心口上的事情,表情有些微妙。
隔着白大褂,触感谈不上多印象深刻,但那个令人有些骨头发酥的声音,实在没办法忘记。
和她的冰冷眼神反差过于强烈。
听到这话,少女终于有了反应,攥着他衣服的小手,忽然紧了紧。
“津田医生很漂亮,虽然看上去比较冷淡,但人很好,也很负责,自信又强大,感觉很帅气。”
“她平时一直那么冷冰冰的吗?”林秋树更关注这一点。
少女点了点头,“嗯,至少我接触到的,以及从其他病人家属口中听到的是这样,听说她的同事都不太敢和她说话,甚至不敢对视。”
“这样啊。”林秋树有些挠头,难道真的产生幻觉了?
少女留意着他的表情,眨了下澄澈的眼眸,忽然说道:“我想当医生,像津田医生那样。”
“嗯?”林秋树回过神,心道果然,这孩子肯定很想成为医术高超的医生,然后好好照顾她母亲吧?
“会的,樱酱那么努力,一定会成为优秀的医生的。”
“嗯。”少女微微前倾,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从鼻腔中挤出的轻哼,撒娇一般,林秋树抚摸着少女的头发,总觉得像是一只骄傲冷淡的猫猫,终于亲人似的。
电车晃晃悠悠地前行,少女没有抬起头,渐渐变成了半靠在林秋树怀里,就这样回到了台东区。
下车之后,她也是揪着林秋树的衣袖,黏人地跟在侧后方。
两人一路来到了距离住处相对比较近,也是价格比较合算的大型超市。
“那边好像就是内衣区,你去看看吧,我随便逛逛,你买完之后回来找我就好。”
林秋树推了个小车,看向不远处,挂着很多布片的区域。
“你来挑。”少女拉着他的手臂,仰着小脸平静地说道。
“是给你买内衣。”林秋树强调了一下。
“嗯,挑你喜欢的。”少女很坚持。
“???”林秋树眨了眨眼睛,看着少女理所当然的样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你的内衣是我买的,我的也应该你来挑。”少女转过身去,只留下发丝间带着粉意的耳朵尖尖给他看,“穿你喜欢的,会高兴吧?”
“嘶……”林秋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谁能拒绝啊?
不过会不会有点变态?
老实说,少女在他看来,其实更多的是像一个妹妹,而且还是个十分惹人心疼的小可怜妹妹。
再加上又救过自己一命,所以他对少女好,为少女着想,的确没有追求额外回报的意思。
但如果有意外发展的话……
这样想着,人就被少女拉到了内衣区。
唉,来都来了。
林秋树也放下无谓的内心挣扎,认真地挑选起来,好在,附近没有其他女客,倒是不用被异样的眼光扫射了。
“啊,是蓝白条纹。”林秋树在一众花色中,一眼就发现了圣物。
秋山澪经典联名款!
少女顿时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口味好怪。”
“……”林秋树没法解释其中的典故,只好敷衍道,“都说了我是个奇怪的人。”
“嗯,我会体谅的。”少女抿着嘴唇,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伸手挑选了合适的尺码,放进了小推车里。“小熊图案的也不错。”林秋树转头又看见了另一个经典款。
“我不光能穿可爱的……”少女抿着嘴唇,有些不满,湖水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光。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对平日里被宽松衣物遮掩的、饱满的乳肉便在白衬衫下显出了清晰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果然还是津田医生那样的成熟女性,才更加有魅力吗?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焦躁和委屈——她明明,明明也可以……
林秋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处起伏上。少女的动作很轻微,但此刻在超市明亮得有些过分的灯光下,白衬衫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内衣的边缘痕迹,以及下方柔软隆起的完美弧度。他甚至能看到顶端布料被微微顶起的、若隐若现的凸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这样吗?”林秋树声音有些发干,他定了定神,将那股突然窜起的、想要伸手去丈量那对饱满的冲动压下去,假装认真地思考着,目光越过一排排色彩鲜艳的年轻款,在另一边悬挂蕾丝、丝绸等更显成熟质感的区域逡巡。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颇为纯欲的款式——樱花色的蕾丝,设计并不暴露,却透着一股介于青涩与妩媚之间的、充满暗示性的精致。“那个樱花色蕾丝的?”
“这个是一套的。”少女毫不犹豫地去拿了下来,仿佛是在证明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细腻柔软的蕾丝面料,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但表情依然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取下衣架上悬挂的一套——那是一个精致的盒子,透明的塑料壳下,樱花粉的蕾丝胸衣和内裤静静陈列,蕾丝花纹细腻繁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胸衣的罩杯边缘缀着细小的淡粉色绣线,肩带纤细,背扣是精巧的三排扣。配套的小内裤则同样是三角款式,边缘有着同样的蕾丝设计,臀部的包裹面积不大,带着一点若隐若现的性感。
林秋树点点头,看着少女在那里选尺码。她站在货架前,微微仰头分辨着尺码标签上的字母和数字,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然后,他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极其准确地从标着“C CUP”尺寸的格子里,拿出一个同样设计、看起来明显比之前那两款要深邃饱满许多的盒子。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林秋树的视线凝固在少女手中那个盒子上,又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白衬衫下那对此刻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的隆起。C CUP……他脑子里下意识地换算着,又立刻意识到这举动太过失礼,却无法将目光彻底挪开。他之前只觉得少女身材纤瘦,穿着校服或宽松家居服时并不显山露水,顶多觉得她发育得不错,却没想到她藏在那份清冷和稚气下的……竟然是这般与年龄和气质形成微妙反差的、成熟的资本。难怪她刚才会那样说……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长久而灼热的注视,拿着盒子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泛白。她没有回头,只是耳尖那抹原本就存在的淡粉色迅速蔓延成了绯红,连带着纤细白皙的脖颈也爬上淡淡的红晕。她抿着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用一种近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尺码,是合适的。”
说完,她快速地将那个樱花色蕾丝套装,连同之前那款蓝白条纹的和一款纯白色简洁款的,一并放进了推车里——像是要掩盖某种慌乱。那些精致或可爱的内衣盒子与小推车里其他普通的日用品、食材堆放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带着私密暗示的对比。
“嗯。”林秋树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他推着车,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却无法从少女的背影上移开。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在衬衫下摆处收束,然后流畅地连接着挺翘的、被制服裙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她迈步,裙摆微微晃动,偶尔勾勒出大腿后侧紧绷的肌肉线条。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意识到,自己对身侧这个一直被他当作需要保护的小妹妹的女孩,身体产生了再明确不过的生理反应——胯间那根沉睡的肉棒正在迅速苏醒,胀硬,顶起了休闲裤的布料,形成尴尬而难以忽视的隆起。
好在超市的内衣区此刻依然没有其他女客经过,只有远处货架间隐约传来的购物车滚轮声和轻柔的背景音乐。这是一个被短暂隔绝出来的、充满私密气息的暧昧空间。空气里仿佛都漂浮着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新布料特有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孩肌肤的温度和气息。
“还要再看看其他的吗?”林秋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胶着而灼热的气氛。他需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转移自己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冲动。
少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仰头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林秋树能清晰地看到她澄澈眼眸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她鼻尖细小的汗珠,以及……她因为紧张或者别的什么情绪而轻轻咬住的下唇,那唇瓣饱满,透着健康的樱粉色,此刻被贝齿咬着,留下浅浅的印痕。
“你……觉得可以了吗?”少女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目光却直直地望着他,仿佛在等待某种审判,又像是在发出邀请。“你喜欢的,都在这里了。”
林秋树感觉自己的理性神经正在一根根绷断。他低头,看到推车里那些内衣盒子——蓝白条纹,小熊图案,纯白简洁,以及那个最显眼的、装着樱花色蕾丝的C CUP盒子。每一款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一种她愿意为他呈现的姿态。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少女,脸颊绯红,眼眸湿润,身体紧绷,却毫不退缩,像一只明明紧张得快要炸毛、却依然固执地把最柔软的肚皮袒露出来的猫。
他的喉结再次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右手推着购物车的扶手,左手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从扶手上抬起,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向了少女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发烫的肌肤时,两人同时轻微地颤了一下。
“樱酱……”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温柔,“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少女没有躲闪。她的脸颊更烫了,甚至主动地、极其轻微地在他温热的掌心蹭了一下。这个动作细微至极,却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林秋树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让他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渗出一点湿意,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知道。”她回答,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想让你高兴。”顿了顿,她又补充道,眼神里掠过一丝羞怯和挣扎,但最终被一种更深的、近乎孤注一掷的执拗取代,“想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林秋树最后的犹豫。
他环顾四周——内衣区边缘,恰好有一个半人高的、用来陈列促销商品的矮柜,后面是一排高高的货架,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死角,与主通道被层层叠叠的内衣展示架隔开。远处的人声和购物车声依旧模糊,这里仿佛成了一个瞬间与外界隔绝的小小孤岛。
几乎是凭着本能,林秋树松开了购物车,左手依然停留在少女滚烫的脸颊上,右手却猛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一带。
“嗯!”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怀里,柔软的胸脯隔着衬衫和胸衣重重地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那饱满丰盈的触感让林秋树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
他推着她,脚步有些踉跄却目标明确地往那个隐蔽的死角移动。几步之后,少女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货架金属边缘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林秋树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用自己宽阔的身躯将她严严实实地遮挡在货架的阴影里,也隔绝了任何可能从外面投来的视线。
狭小的空间,两人身体紧贴,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林秋树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少女的额发和眼睫上,看着她因为紧张和羞涩而紧闭的双眼,看着她颤抖得如同蝶翼的睫毛。
“睁开眼睛,樱酱。”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看着我。”
少女依言,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湖泊般的眼眸,此刻漾满了水光,波光潋滟,倒映着他充斥着欲望的脸。她看着他,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未知而生的茫然。
林秋树的左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快速跳动的脉搏。然后,手指挑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唔……”少女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更加僵硬,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只是手指死死地揪住了自己裙摆的一角,指节泛白。
纽扣被一颗颗解开。林秋树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耐心。每解开一颗,冰凉的空气就会侵入一分,少女的身体就会下意识地颤抖一下,胸前白皙的肌肤也随着衣襟的敞开,一寸寸暴露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也暴露在他灼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里。
当衬衫被完全解开,向两旁滑落,挂在少女的手臂上时,林秋树呼吸一窒。
少女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样式非常简单的棉质少女胸衣,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正是这份简洁,将她胸脯的形状完美地勾勒出来——那对饱满的乳肉被妥帖地包裹在罩杯里,鼓胀出圆润诱人的弧度,中间的沟壑深邃,在白色布料的衬托下,肌肤显得格外莹润白皙。胸衣的肩带细长,在她纤瘦的肩膀上留下浅浅的勒痕。或许是因为紧张和身体的兴奋,顶端的位置,透过薄薄的棉布,能清晰地看到两点小巧而坚硬的凸起,几乎要将布料顶破。
林秋树的视线黏在那两点凸起上,然后缓慢下移,掠过她平坦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腰侧纤细美好的曲线,最后落在制服裙的腰线上。他吞咽了一下,口腔干燥得发疼。
“自己脱掉。”他低声说,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脸上,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染满红霞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少女咬着嘴唇,迟疑了几秒,然后慢慢地、颤抖着手,伸到背后。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并不熟练。摸索了几下,才找到胸衣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白色的棉质胸衣失去了支撑力,向两边松脱。少女下意识地用手臂夹住了胸衣的边缘,不让它完全掉落,但那对失去束缚的饱满雪乳,已然挣脱出了大部分,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和林秋树的眼前——乳肉白皙得晃眼,顶端两点樱红小巧挺立,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硬硬地凸起着,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青涩中透着惊人的诱惑。
林秋树的眼神瞬间暗沉得如同深渊。他不再等待,伸手握住少女的手臂,将她的手臂拉开。没有了最后的遮挡,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彻底跳脱出来,沉甸甸地落下,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嫣红的蓓蕾轻轻颤抖着。
“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环抱住胸前,试图遮挡。但林秋树更快一步,他用一只手轻松地捉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们拉高,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货架上,另一只手则毫不迟疑地覆上了那团他觊觎已久的柔软。
“嗯!”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
掌心传来的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那团乳肉饱满、柔软,却又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紧致和弹性,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握住、挤压,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肌肤细腻温润,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林秋树忍不住用手掌的虎口卡住乳根,拇指和其余四指开始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又弹回的过程,感受着那粒小巧坚硬的乳头在他掌心摩擦、碾磨。
“唔……秋、秋树……哥哥……”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细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漏出来。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被握住的手腕徒劳地挣动了一下,却很快软了下来。她脸颊潮红,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而紊乱的气息。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如此肆无忌惮地把玩,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带着点刺痛的热流,却从那被反复蹂躏的乳尖开始,电流般窜向小腹深处,让她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腿心之间传来一阵空虚的潮湿和悸动。
林秋树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杰作”。少女白皙的乳房被他揉捏得布满了浅浅的红痕,乳尖被刺激得更加挺立、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松开手腕,双手同时握住了两团丰盈,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加深那道诱人的沟壑,然后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蓓蕾。
“呀啊——!”少女猝不及防地叫出声,虽然立刻咬住了下唇,压抑成闷哼,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猛地挺起了胸膛,将乳肉更近地送入他的口中,双腿一软,全靠身后的货架和林秋树身体的支撑才没滑下去。
温湿的口腔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擦、舔舐、吸吮。林秋树像是品尝着最甜美的果实,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红肿的乳珠,又用舌尖快速地弹拨、绕着乳晕打转。另一边空置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熟练地捻弄、掐揉着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嗯…嗯啊……别……那里……好奇怪……”少女的呻吟断断续续,破碎不成调。胸前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混合着羞耻和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奇异感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腹深处的热流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心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隐秘的出口渗出,浸湿了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凉意。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安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份难耐的痒意和空虚。
林秋树从她胸前抬起头,唇角带着一丝晶亮的水痕,那是少女乳房上渗出的、被他舔舐出的薄汗和体液。他看着少女迷离失神的眼眸,潮红的脸颊,和被他自己蹂躏得红肿狼藉的胸脯,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湿了?”他哑声问,明知故问,带着恶劣的调侃。
少女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诚实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偏过头,不敢看他。
林秋树低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下滑,落在了她的制服裙腰间。手指找到侧边的拉链,“嗤啦”一声,拉链被拉开到底。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内,隔着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直接覆上了少女腿心最柔软、最湿热的那一处隆起。
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里……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隔着薄薄的、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灼热温度,还有那带着侵略性的、毫不温柔的按压和揉弄。粗糙的指腹隔着湿布碾磨着最敏感的阴蒂凸起,仅仅是几下,就让她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全靠他另一只揽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自己把裙子脱了,内裤也脱了。”林秋树在她耳边命令,呼吸灼热,“快点。”
少女浑身发软,几乎无法思考,只是凭借着本能,颤抖着手,将已经完全松开的制服裙向下褪去。裙子顺着她的臀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了她只穿着白色棉内裤的下半身。内裤的布料中心已经深了一片水渍,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却停在原地,没有勇气继续。
林秋树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只覆在她私处的手,更加用力地隔着湿布按压、画圈,指尖甚至尝试着向那条紧窄的缝隙顶了顶。
“唔唔……我……我脱……”少女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挑逗和羞耻的双重煎熬,颤抖着,将最后一片遮羞布褪到了大腿,然后任由它掉落在地。
少女最隐秘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秋树的眼前。稀疏柔软的浅色阴毛之下,饱满丰腴的阴阜微微隆起,粉嫩湿滑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透着水光的嫩粉色小阴唇,以及那已经情动张开、不断翕合收缩、吐出透明黏腻爱液的穴口。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又带着点腥膻的独特气息。
林秋树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胯下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将裤裆顶出一个显眼又狰狞的帐篷,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内裤和裤子浸湿了一小块。他松开一直覆在少女私处的手,转而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粗长狰狞的紫红色肉棒。龟头硕大,青筋盘绕,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
少女的余光瞥见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货架和林秋树困住,无处可逃。她惊恐地看向林秋树,眼神里有哀求,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混杂着期待的茫然。
林秋树用自己粗壮的阴茎顶端,抵住了少女稚嫩湿滑的穴口,在那片泥泞中缓缓研磨、打圈,充分沾染着她分泌的爱液,也让那小小的入口变得更加湿滑。“怕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可怕。
少女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细弱蚊蚋:“……不怕。给你。”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许可。林秋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窄的穴肉,强行闯入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稚嫩之地。
“啊啊啊啊——!痛!好痛……呜……”少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压抑的惨叫,眼泪瞬间决堤而出。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深处传来,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她本能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林秋树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狭窄紧致的处女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平,紧贴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入侵物,带来火辣辣的胀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粗大的轮廓,撑满了她体内每一个细微的空间,甚至抵到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更深的地方,带来一种胀满到几乎要爆炸的可怕感觉。
林秋树也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闷哼。少女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湿热滑腻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箍住、吸吮着他的肉棒,那层薄薄的阻碍被冲破时带来的滞涩感和紧缚感,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极致紧致和温热,感受着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痛苦喘息。他低头,亲吻掉她脸上的泪珠,动作近乎温柔,但埋在少女体内的肉棒却恶意地、缓缓地开始抽动。
“嗯……呜……”最初的剧痛慢慢过去,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混杂着痛楚的饱胀感取代。随着他的抽插,肉壁被反复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少女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夹杂着细微泣音的、含混的呜咽。身体似乎开始违背她的意志,适应那根可怕的入侵者,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滑腻的液体,让原本艰涩的进出变得顺滑了一些。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陌生的空虚和悸动,似乎在被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填满、捣弄的过程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林秋树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在这个超市偏僻角落的货架后面,在昏暗的光线下,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和刺激中,他死死压着怀里的青涩少女,开始了凶狠的、毫不留情的肏干。“啪!啪!啪!”结实的大腿撞击在少女挺翘臀肉上的闷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构成了一曲禁忌的交响。
少女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晃动,翘臀被迫撅起,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冲刺。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浪随之剧烈摇晃,晃出诱人的白光。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反应——痛,胀,麻,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从被反复摩擦的肉壁深处、从被不断顶弄的子宫口附近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她开始无意识地收紧小穴,夹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小嘴微张,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啊……嗯啊……不行了……要、要坏了……秋树哥哥……呜……”
林秋树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迎合,看着她沉浸在情欲中迷乱失神的脸,感受着她越来越紧、越来越湿热的紧缩,快感如同岩浆般在他小腹深处积聚。他一手死死掐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探到她身前,精准地掐住了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搓揉、按压。
“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时,少女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林秋树滚烫的龟头上。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和湿热冲击,彻底引爆了林秋树最后的自制。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往最深处一顶,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少女稚嫩的子宫颈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汩汩、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刚刚经历了初次破瓜和剧烈高潮、还在敏感收缩的稚嫩子宫深处。
两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林秋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喷射的精液是如何灌满了那小小的子宫腔,甚至能感觉到少女平坦的小腹似乎都因此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少女的身体在他怀中不住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和体内被灌满滚烫液体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小猫般的、细弱的呜咽。
良久,林秋树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少女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处子之血和浓稠精液的乳白液体,从那个被蹂躏得红肿、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流下,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
“站得住吗?”林秋树扶着她,看着少女失神瘫软、几乎全靠他支撑的样子,低声问道。
少女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用了好几秒才理解他的话,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股间一片狼藉的黏腻和酸痛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困难。
林秋树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再来一次的冲动,开始迅速地整理现场。他先是从推车里抽出几张新买的厨房用纸,草草地擦拭了一下少女腿间的狼藉和自己半软的阴茎,将沾满秽物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购物车最底下装垃圾的塑料袋里。然后,他蹲下身,捡起少女掉落在地上的白色内裤,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购物车里那个装着新内衣的袋子角落。接着,他帮少女将褪到脚踝的制服裙重新拉上,拉好拉链,又将她敞开的衬衫仔细地扣好扣子——虽然最上面那颗扣子被他刚才不小心扯断了线,只能勉强扣上第二颗,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锁骨和隐约的红痕。
最后,他又从推车里拿出一顶新买的、原本打算做饭时用的薄款棒球帽,轻轻戴在了少女头上,稍稍压低帽檐,能遮挡住她潮红未退、带着泪痕的脸和有些凌乱的头发。
做完这一切,林秋树自己也整理好了裤子,除了胯间还有些微的濡湿感,外表已经看不出太多异样。他重新推起购物车,一手轻轻揽住少女的腰,支撑着她虚软的身体。
“走吧,该去买其他东西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有一丝暗哑还残留着刚才激情的余韵。
少女依偎在他怀里,低着头,帽檐下的脸颊依然滚烫。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占有、填满的触感和饱胀感,腿心一片湿黏酸痛,每走一步,似乎都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小穴口渗出,浸湿刚刚穿上的裙子内衬。羞耻、茫然、一丝隐秘的满足,还有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打上标记的奇异感受,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不敢抬头看路。
她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揪住了林秋树腰侧的衣服,像抓住唯一的浮木,跟着他的脚步,慢慢挪出了这片已经沾染了两人初次交合气息的、隐秘的角落。超市的背景音乐依旧轻柔,远处的人声和购物车声依旧模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禁忌的欢爱,只是一场发生在现实缝隙里的、不真实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