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杂志发售！

当——

当——

当——

大晦日午夜，钟声响起，驱邪除恶。

和居酒屋的情况差不多，清水家同样显得有些冷清，毕竟只有祖孙二人。

不，事实上更冷清。

哪怕是大年夜，清水一行也还是在书房创作，只有清水叶月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完了红白歌会的放送。

像是完成了必不可少的任务一般，清水叶月关掉电视，将一封尚未拆开的信捧在胸前，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这是一间遍布绿植，灯光昏黄的房间，装饰的十分漂亮，房间一侧还摆放着画架，更是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清水叶月坐到书桌前，细心地读完信封上的每个字，这才小心拆开，取出里面的信纸。

最近一周的笔谈话题，令她十分感兴趣，也尝试着写了几种“I LOVE YOU”的翻译，可是却连自己都觉得不够完美。

不知道夏川老师究竟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把信纸在桌子上铺平，清水叶月将垂在胸前的长发，梳拢到肩后，端正坐着，认真读起来。

如水晶般剔透晶莹的指甲，循着字迹一行行地移动，很快，就看到了自己最期待的部分。

“今晚……月色真美？”清水叶月怔了下，眼睛里逐渐闪烁起点点星光。

“果然比我想的那些答案要完美很多啊！夏川老师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精妙的文字的？”

她越想越觉得厉害，作为大作家的孙女，她自然也尝试过写作的，只是写出来的东西总也没法满意，所以至今都没有正式投过稿。

轻声呢喃了好几遍，细细品味着文字的魅力，好半天她才意犹未尽地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仰头看向夜空。

星光点点，伴着月牙。

“不知道夏川老师究竟是怎样的人啊，真想当面交流下，还有，又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回应月色真美呢？”

清水叶月喃喃着，放下窗帘，转身走向画架。

不过她并没有坐下，而是面朝画架一侧的全身镜，轻轻解开脖子后的系带，宽松的裙子顿时便滑落脚边，在地板上堆成一个圈。看着镜子中一丝不挂的自己，清水叶月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诱人精致的锁骨。那凸起的骨感在指尖下显得格外清晰，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她的指尖在锁骨窝处停留片刻，感受着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那是生命在寂静夜晚中的证明。

然后，手指沿着胸骨中线缓缓向下滑动。指腹触碰到柔软的胸脯边缘时，她的呼吸微微一顿。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胸脯隆起的弧度——那是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的柔软曲线，带着青涩的饱满感。她的手指绕过左侧乳房的侧面，感受着乳肉的弹性。乳房的边缘与肋骨交界处，有一道微妙的柔软过渡区，指尖按压下去，会陷入一种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中。

她调整着姿势，专注地观察着镜中身体的线条——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肌肤紧贴的触感，膝盖在镜面反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小腿纤细的弧线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脚踝。她的目光在身体各处游走，从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凹陷的肚脐，到腰侧柔和的曲线，再到臀部圆润饱满的隆起。每一处轮廓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带着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质感。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胸部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夏川老师那文字带来的画面感——“月色真美”。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想象着：如果被那双能写出如此动人文字的手触碰，会是什么感觉？如果那双手的指尖也这样沿着她的锁骨向下……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无法压制。清水叶月咬着下唇，镜中的少女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知道这想法有些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悄然挺立，那两点粉嫩的颜色变得更加明显，乳晕周围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终于不再犹豫，直接覆上了左侧的乳房。掌心贴合乳肉的瞬间，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遍全身。她的手掌不大，刚好能包裹住整个乳房的轮廓。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乳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弹性手感——那是一种介于固体与液体之间的奇妙质感，既不会太硬而缺乏柔软，也不会太软而失去形状。

指尖寻找到乳尖的位置，她试探性地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已经硬挺的小小凸起。一股细微的电流感从乳尖直窜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赶紧捂住嘴，但指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开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轻轻捻动。每一次捻动，乳尖都会愈发硬挺，那粉嫩的色泽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地覆上右侧的乳房，这一次的动作更加大胆——她用手掌整个包覆住乳肉，然后五指用力揉捏起来。乳肉在指间变形、滑动，柔软的脂肪组织被挤压时产生细腻的触感反馈。

随着揉捏动作的持续，清水叶月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腔起伏带动着双乳在手掌中轻轻晃动，那种被自己双手掌控、揉弄的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沉迷。她的手指开始探索更多细节——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凸起，那是蒙氏腺体，指尖划过时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

“嗯……”

这次她不再压抑呻吟。镜中的少女双眼迷离，脸颊红潮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她的手指从乳房缓缓下滑，沿着肋骨的轮廓一路抚摸到腰侧。腰肢纤细，一手就能环握，皮肤紧致光滑。当指尖划过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平坦的小腹。她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小腹上，能感受到皮肤下肠道的轻微蠕动，以及更深处的子宫所在位置的温暖。她想起生理课上老师说过，女性的子宫在非经期时大约只有鸡蛋大小，藏在盆腔深处。而现在，她想象着那个小小的器官，想象着如果……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些羞耻的念头，但手指却诚实地滑向了大腿根部。双腿并拢得太紧，手指只能在大腿内侧最上端的位置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格外娇嫩，也格外敏感。指尖只是轻轻划过，就让她全身紧绷，脚趾在木地板上蜷缩起来。

她分开双腿，在镜子前摆出一个更开放的姿势。镜中，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整地呈现在眼前——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细软稀疏的浅褐色阴毛，被修剪得整齐而自然。大阴唇闭合着，在腿根部形成一道柔和的缝隙。灯光下，那片区域的皮肤呈现出比身体其他部分更深的粉红色泽。

清水叶月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探向那片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领域。先是食指轻轻按在阴阜上，能感受到阴毛的柔软触感以及皮下脂肪的弹性。然后指尖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下滑，在到达最底部时，她感受到了一点湿润——那是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小部分阴毛。

“啊……”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停止。指尖继续探索，轻轻拨开闭合的大阴唇。内里更加粉嫩的小阴唇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娇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更深处的缝隙。她能看到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如同珍珠般粉嫩精致。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中指试探性地按在阴道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湿润滑腻，指尖轻易就陷入了一层温热的软肉之中。她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弹性。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爱液从深处渗出，让指尖的探索变得更加顺滑。

“夏川老师……如果是您的手……”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脑海中完全被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占据。想象着那双能写出“月色真美”的手，此刻正代替她自己的手，在她身体上探索、抚摸、揉捏。想象着那修长的手指会如何对待她的乳房——是会温柔地捧在手心，还是会用力揉捏？想象着那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时，会是怎样的触感……

这个想象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望被什么填满。她加大了手指的动作幅度，不再满足于只是在入口处打转。中指缓缓挤开湿润的肉瓣，向阴道内部探入。

初入时能感受到处女膜的微弱阻力——那是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组织。她没有用力冲破，只是让指尖停留在那里，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存在。然后手指继续深入，突破了入口的紧致环状肌肉，进入了温暖的甬道内部。

“唔……”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她全身酥麻。内壁的褶皱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轻微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爱液变得更加汹涌，顺着手指流到手心，带来黏腻滑润的触感。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内壁肌肉的挤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食指和拇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以画圈的方式轻柔刺激。

双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清水叶月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梳妆台边缘才能站稳。镜中的少女双眼迷蒙，嘴唇微张，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已经完全硬挺，乳晕周围泛着情动的红晕。

她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道内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更接近那个临界点，身体像是被逐渐加热的水，从内部开始沸腾。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子宫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要……要去了……”

她咬着牙，手指猛地加重了对阴蒂的刺激。就在那一刻，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紧紧绞住深埋其中的手指。子宫一阵阵地抽搐，仿佛要从盆腔深处跳出来。大量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手心，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勉强扶着梳妆台才没有摔倒。高潮的余波在体内久久不散，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余韵。她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镜中那个满脸红潮、浑身发软、手指还停留在小穴中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这才并腿坐到椅子上，准备好画笔，开始绘画——虽然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感，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紧贴在大阴唇上带来黏腻的不适感。

“月色真美吗？”

清水叶月喃喃着，脑海里已经有了明晰的构图，但身体的感觉却让这个构图带上了情欲的色彩——她打算给自己画一幅，一丝不挂，仰面沐浴清冷月光的油画。画中的少女会张开双腿，让月光照进最私密的缝隙，会挺起胸脯，让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会眼神迷离，仿佛刚经历过极致的欢愉。

应该会很美——一种禁忌的、只能自己欣赏的、带着情欲气息的美。就像夏川老师的文字，在清冷的表面下，藏着让人心跳加速、身体发热的深层张力。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指从仍然湿润的小穴中抽出，看着指尖上晶莹黏稠的爱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她还是扯过纸巾仔细擦拭干净，然后强迫自己专注于画布，用画笔将那些羞耻的想象转化为艺术的美感。

一月二日，雪。

林秋树陪着夏川樱，早早地就到了町区的小神社里进行初诣。

入目之处尽是穿着各式和服的参拜者，碰上几名青春美好的少女，多看了林秋树几眼，露出或是可爱，或是腼腆，又或是大胆的笑容。

但林秋树却觉得，她们精致可爱的和服，还不如夏川樱发旧的常服好看。

看着少女站在神前，一脸虔诚地闭上眼睛默默许愿，林秋树就觉得神这种东西，如果真的存在，又为什么要让这样的女孩子遭受苦难呢？

不过虽然这么想着，他也还是投了五日元，帮着一起为病院里的夏川太太祈福。

不管有没有用，至少也是一份心理安慰，和精神支撑吧。

神前许愿过后，还有抽签、撞钟、求护身符，以及购买破魔箭和风车等活动。

但夏川樱节俭得很，每一分钱都花的很慎重，最终只参与了撞钟和求护身符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两人绕开热闹的人潮，安安静静地下了山，在人来人往的柏油马路上并肩往回走。

雪花轻舞，悄悄落在少女的黝黑的发丝上，渐渐积累起一层。

因为半张脸藏在围巾里，她纤长的睫毛，也稍微结了一点点冰晶，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林秋树走在一旁，默默看着她精致的侧脸，思绪纷飞，不时想起一些关于雪花的作品。

除了第一时间冒出来的《雪国》之外，就是中岛美嘉的那首《雪の華》了。

“寒风渐起，冬日气息弥漫，这座城市也将迎来，与你更靠近的季节……”林秋树忍不住轻轻哼唱起来。

以前总觉得独自哼歌的人很傻，但现在，那些听不到的歌，也只能自己哼唱回味了。

少女闻声微微偏头，平静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讶异和好奇，她还是第一次听这个男人哼歌，而且还是一首没听过的歌。

曲调舒缓，有些伤感，但很好听，还有歌词……

“今年的第一场雪，我们相互依偎，静静眺望的瞬间……”林秋树注意到少女的目光，忽然停下了。

“请继续就好，不用在意我。”少女感觉这个歌词似乎和眼下的情形很是契合，不由冒出一个稍显离谱的猜测。

总不会是有感而发，现场创作的吧？

“还是算了。”林秋树摇摇头，后面的歌词就不合适了，容易误会。

“林桑，很喜欢雪花？”夏川樱没有坚持，只是平静地问道。

“总比雨好，尤其是冬天的雨。”林秋树想起刚到这个世界的那个雨夜，真的是要命，大冬天的下雨，昏倒在街头。

那一下子就病了好几天，少女还给他连吃了三天的梅干粥。

日本这边的人，一般感冒了不直接吃药，如果喉咙痛就吃蜂蜜萝卜，发烧就吃白粥加咸梅干，嫌繁琐的，就直接喝梅干茶。

总之是认为咸梅干可以杀菌抗病毒。

好在他身体还比较健壮，扛住了，没用得上去诊所，不然少女可能更为难。

“那边有书店。”夏川樱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用目光询问他，要不要去看看。

林秋树自然知道她要看什么，新的一月了，集英社的月刊杂志《昴》已经发售，可以去看看销售情况，顺便买一本回去。

“去看看吧，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客人，不着急回去。”

做了决定之后，两人便并肩往路边的小书店走去。

林秋树十分绅士地帮忙推开了门，夏川樱正要往里走，两人便听见了轻微的哽咽声。

一个拎着公文包，西装革履，套着黑色毛呢大衣的中年男人，正单手捂着嘴，眼眶发红地看着面前摊开的杂志。

林秋树和少女对视一眼，悄悄走了进去，靠近看了一眼，只见杂志摊开的书页上，赫然写着熟悉的标题。

《一碗清汤荞麦面》！

少女的目光顿时闪烁起点点光芒，这篇文章，果然是能够令人动容的！

她转过头，看向林秋树的侧脸，只见这个男人并没有丝毫的得意，甚至已经去翻看其它文学杂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