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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103章欲望(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5万 字

沈渊回到卧室里,静静地躺了一阵。

他不知道自己该期待些什么。今晚对他来说是首夜,但对于明轩和迦纱,至

少也算第十四天了。很多事情不会像他想象得那样发展,例如相亲见面,倘若正

常流程被打乱,结果将会如何?

卧室里只亮着台灯,他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只是单纯不想睡着。

起初,隔壁很安静。

摇床声突然响起,吱嘎吱嘎,很有节奏。沈渊迅速放下手机,专心致志地听

着,并感到心脏被攥紧。甚至他坐起来时,引动床垫出声,都被他嫌吵了。

数着心跳,数着摇床声。

摇床是一个来回过程,首先施加压力,然后释放压力,这期间可能是吱的一

声,也可能引发更多响动。沈渊用心跳做对照,竟发现没比摇床声快多少,这还

是他现在心跳很快。

他左手摁着胸口,站在卧室床前,胸膛不断起伏。

他玩了多久手机?

在那之前,他又在床上躺了多久?

早在这之前,明轩就进屋了,跟迦纱在一起。

对于两人这段时间的同居情况,沈渊堪称一无所知,但是扪心自问,倘若他

能有一个机会,跟一个仿若天仙的女孩同居,并能对她肆意妄为,那么自己会做

到何种程度?

前戏不清楚,但现在肯定是高潮。

随着摇床声响起,一阵很熟悉的清脆拍打声,很快也透过墙壁,传到卧室里。

也就是说,开始时并没有这拍打声,直到沈渊默默计数,大概过了30次摇床声后,

拍打声才透过墙壁。

「啪……啪……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拍打声,几乎跟摇床声同步。

仿佛一团炙热的火焰,迅速填充了沈渊的下体,使他感到灼热,以及强烈的

膨胀感。他打了一个寒战,然后毫不犹豫地褪下裤子,并攥住这份灼热。

摇床声和拍打声此起彼伏,却听不到人的声音。沈渊强忍冲动,没有走到客

厅里,因为他生怕自己更难忍耐,想要偷窥门缝。这要是被迦纱发现了,倒不要

紧,但要是被那个明轩捉到,可就捅娄子了。

「迦纱并不爱他,这只是治疗过程……」

沈渊仿若出神,听着隔壁的节奏声响,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们现在是用的

那种姿势。是传统的男上女下吗,还是侧身位?当然也可能是观音坐莲,但那需

要迦纱有很足的体力,她应该做不到。

渐渐地,过去多久时间了?

沈渊突然回神,才发现他们做得忒久了。颇有节奏的摇床声响,几乎以不变

的频率,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有那清脆响亮的拍打声,似乎也更用力了,就

包括那……

「啊……啊……啊……啊……啊……」

迦纱的呻吟也透过来了。

她的节奏跟明轩相同,摇床声怎么响的,拍打声就怎么响,她的呻吟也是如

此。只是摇床声始终如一,但拍打声愈发清脆响亮,她的呻吟也愈发好听。

「啊……迦纱……她现在……正在跟明轩……做爱……」

沈渊牢牢把握着他的欲望,既希望能得到释放,又生怕这一刻提前到来,以

致没跟上隔壁节奏。其实迦纱的呻吟不算响亮,只是这破房子的墙壁忒不隔音,

才让他能听到。

她还是很矜持的。

渐渐地,明轩应该是加快了节奏,进入冲刺阶段。但这之前环节未免太久了,

他是跟迦纱做了多久,才终于进入这一步啊?沈渊全程靠手,都感觉要摩擦生热

了。

对啊,明轩跟他不同,有润滑的。

「啊……迦纱……迦纱在给……在给那家伙润滑……啊……」

用的哪里润滑?

沈渊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他的欲望,并快速套弄着,同时幻想他的手掌就是迦

纱的私密之处。所幸这幻想并非空穴来风,他的确一度体验过迦纱的私处美好,

跟那里亲密接触过。但也正因此,食髓知味方知宝贵,他的酸楚更强烈了。

就在这时,隔壁响起男人的闷吼声。

「啊……啊……来了……来了!」

摇床声、拍打声都连贯到了极致,接着便是骤然的寂静。

沈渊险些就要爆发,但还是堪堪控制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控制,并险些迎来寸止的痛楚。

隔壁传来一些碰撞声响,好像是明轩下床了。

沈渊灵机一动,给屋里灯关了,但打开了门。

此时客厅里一片昏黑,但很快就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有人走进了卫生间。

只可惜房间都是并排着的,沈渊看不到来人身影,但听那轻盈的步伐声,理应是

迦纱的。

没有开风扇,所以听到了撒尿声。

沈渊静悄悄躺回床上,神情颇为异样。因为他清楚记得迦纱的习惯,如厕时

不可能不开风扇,否则被自己男朋友听到,岂不是要羞死人。但怎得今晚就变了

呢?

很快地,冲水声响起。

门打开了,然后是脚步声,然后门关上了。

迦纱回到卧室了。

沈渊依然硬着,有着太多欲望想要发泄。但隔壁已经结束了,他费了好大力

气,才总算压抑住念头,侧身盖上被子。但他知道自己今晚绝对没法睡个好觉。

***  ***  ***

果不其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渊突然醒了。

他还来不及拿起手机,查看几点钟了。

「啊……啊……好大……啊……好厉害……」

他是侧着身子睡的,面朝墙壁,所以没法看到身后情形。

「用力操我……好舒服啊……我都快被你干死了……」

双人床在颤抖,迦纱在呻吟,明轩在耸动。

「老婆……咱们小点声……别把人家惊醒了……啊……你的小穴好会吸……

嗯嗯……说好要慢慢来呢……啊……万一这哥们是个正经人……哇……虽然概率

不高……啊……迦纱……」

两人拥吻着,因此停止了动作,床榻暂且免遭摧残。

「别闹,你没看他今晚瞧我的眼神吗?」

沈渊静静听着身后传来的妩媚声音。

「瞧见了,他确实对你着迷。」

「那不就得了?」

迦纱应该是嘬了嘬明轩的……哪个位置,响起声了。

「你的骚货女友看上别的男人了,心里吃醋吗?」

「吃醋,太吃醋了,所以我更要狠狠地爱你……」

沈渊拼足了力气,才遏制住全身各种机能,以防被发现睡醒了。但正常人睡

觉应该不会那么老实,他还需要呼吸,节奏不能乱。至于身后的突发状况,就权

当迦纱的治疗过程吧!

「啊……明轩……插进来……我要……」

「你是要我……还是想要这个哥们的?」

「啊……讨厌……多羞人啊……啊……」

床榻再次有节奏地响了起来,这一点在所难免,因为民宅老旧,家具也不算

新。两人已经很克制了,起码没有之前的清脆拍打声响,只是迦纱的话变多了。

其实也不算多,明轩和迦纱都不敢聊,以免惊醒「隔壁的哥们」。但既然

「这位哥们」垂涎迦纱,那么就算跑到他床上做爱,估计醒了也会装睡吧。

沈渊感受着内心滋味,后悔选了这么个姿势睡觉。否则都不用翻身,哪怕他

只是仰躺着,稍微睁眼都能看到旁边情况了。但这也意味着风险,倘若被明轩那

厮发现他眯着眼睛,岂不是很尴尬?

直接由他发现,尴尬的是明轩。

被偷窥被发现,尴尬的就是他!

这就是所谓的,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们怎么敢……

「迦纱……我们果然还是回屋吧……在这里必须小心翼翼地……太不痛快了……

」片刻之后,只听明轩压低声音说道,「而且,万一他真的醒了……」

「我知道……但你不觉得这样格外刺激吗……」

迦纱的嗓音温婉动人,但她还是接受了明轩的建议。两人随即下床,全程都

没法出多少声音,若非沈渊确实已经醒了,根本不会发现。但他现在也一动不敢

动,等到两人走出房间了,也依旧不敢翻身,毕竟天知道迦纱是不是在门口盯着

他呢。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隔壁也姑且没有动静了,沈渊这才缓缓翻过身体。

他的手朝旁边床位探了过去。

果然变得温暖很多。

他坐起来,借用手机照亮,清楚看到床褥被褶皱了。甚至在略微往下的位置,

还能看到一模染湿的痕迹。那必然不是自己留下的,明轩也不可能在床上撒尿,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

「啊……」

隔壁又响起来了。

但后续没有摇床声响,仿佛这只是一个刹那。

沈渊静悄悄地下了床,他注意到屋门并没有关闭,甚至没有掩着,仍保持着

他所打开的幅度。迦纱和明轩是直接进屋,直接离去,全程没有碰门。他缓缓地

走到门口,朝客厅侧面望去,隔着卫生间,看到隔壁竟然也敞着门。

之前肯定是关门的!

回屋后为什么没有关门,是单纯忘了,还是笃定自己会窥探?

迦纱向来行事严谨,她真能觉得自己刚刚不会醒吗?

虽然沈渊扪心自问,他刚才一觉醒来,并不是被临床惊醒的,但那近在咫尺

的喘息,连绵有序的摇床,相信任何人都会察觉。迦纱怎么会那么大胆,做出这

种风险行为?

沈渊站在门口,盯着隔壁方向,从这里都能看到卧室一角了。

最初那道轻吟后,很快就有连续的呼吸声,悠扬地飘进客厅。接着是持续的

轻吟声,以及肉体拍打声响,全都传了出来。沈渊就像着了魔似的,慢悠悠踏入

客厅,然后越过卫生间的分界线,朝着隔壁走去。

他拿着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并最终转过身。

只见卧室里,明轩那双肌肉线条分明的长腿正面朝向他,膝盖微屈,脚掌稳稳撑着床垫。男人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睾丸随着他胯部的微颤而轻轻晃荡。迦纱的长发如瀑,披散在她光滑雪白的裸背上,她正骑坐在明轩的胯部,纤细的腰肢弓起,整个人像小猫般趴在明轩结实宽阔的胸膛上,与他忘情热吻着。

从沈渊的角度,看不见他们嘴唇交缠的细节,只能瞧见明轩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用力攥握着迦纱丰腴滚圆的臀部。迦纱套着肉色连裤丝的修长双腿大大分开着,脚心向上,两条裹在薄薄丝袜里的小腿绷得笔直。她的臀部正不断激烈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叽”声。一根粗硬得过分、青筋虬结的紫黑色阴茎,正贯穿连接着两人的身体,不断被迦纱湿滑紧致的小穴吞没,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的位置上。

沈渊甚至能清楚看到明轩两颗饱满的卵蛋,随着性交动作在会阴部上下摇晃,上面沾满了迦纱分泌的淫水,在昏暗光线中泛着黏腻光泽。迦纱光滑白嫩的后背线条优美,挺翘圆润的臀部像两瓣饱满多汁的蜜桃,正清楚展现在手机摄像头下。明轩双手十指深深陷进她臀肉里,辅助她坐起落下,臀胯间撞击得又急又猛。伴随着每一次起落,迦纱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嫩肉剧烈颤动着,两条曲线优美的小腿肚也跟着上下晃荡,那裹着薄丝袜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最让沈渊浑身发热的是,迦纱那对套在半透明肉丝里的脚丫,正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在明轩大腿两侧无意识地勾动着。丝袜脚尖微微蜷起,足弓绷出诱人弧度——她显然已经沉浸在性爱快感中,连脚趾都在表达着身体的本能渴望。

正是沈渊窥探到的这一刻,原本趴着的迦纱,双手撑着床单,居然用力坐起来了。她依然是背对门口,叫人看不清表情,但嘴里的呻吟却从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甜腻撩人:“啊……明轩……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明轩也将双手上挪,牢牢捧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同时两腿向外分开,腰部陡然用力向上猛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迦纱的脑袋高高扬起,脖颈线条拉出优美弧度,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明轩胯部疾如风、快似火地挺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小穴里疯狂抽插,龟头猛烈撞击着她敏感的宫颈口。霎时间他冲刺的动作快得仿佛化作一片虚影,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和皮肉撞击的“啪啪”声混成一片。迦纱被撞得浑身发颤,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

“明轩……不行了……太狠了……我要死了啊啊啊……”迦纱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胡乱抓挠着床单,“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快点……再快点……”

“骚货……夹这么紧……想榨干我是不是?”明轩喘着粗气骂着,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刚才还在隔壁人家床上装纯,现在骑我鸡巴上就骚成这样?”

“啊……别说了……羞死人了……”迦纱嘴上这么说,腰臀却扭动得更欢了,“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啊……用力操我……我不管了……”

沈渊举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看着迦纱那对裹着肉丝的脚丫,随着她性交的节奏在空中乱蹬,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丝袜面料已经被她脚心的汗珠沁得微微发亮。他甚至能看到她脚底薄丝袜下,那淡粉色的足底肌肤纹路,还有小巧圆润的脚后跟。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冲过去,跪在床边,捧起那双丝袜美脚疯狂舔舐。想用舌头感受她足底的每一寸纹理,想吮吸她每一根裹着丝袜的脚趾,想把她的脚心含在嘴里,让她丝袜上的汗味充斥自己的鼻腔。

但沈渊不敢动。他只能继续拍摄,看着视频画面里,迦纱的臀部像打桩机似的疯狂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发出饱满的“啪叽”声,让那根粗大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把她腿根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射出黏腻淫靡的光泽。

骤然,明轩停止了猛烈的冲刺,迦纱也像被抽走骨头般绵软下来,整个人瘫倒在他胸膛上。但他仍捧着她的腰肢,并不断向上挺动胯部,让那根仍旧坚挺如铁、高高矗立的阴茎,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没入她湿滑的小穴深处。迦纱身子歪斜,险些要从他身上滑下去,还是他及时伸手搀扶了一把。

“啊……啊……啊……”迦纱继续激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房挤压在明轩的胸膛上,挤出深深的乳沟。她勉强用双手撑着床,抬起上半身,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看……都流这么多水了……我里面是不是很湿……”

明轩也很累了,重新捧住她布满指痕的臀部,辅助她缓慢起落。他粗喘着说:“何止湿……简直像洪水决堤了……骚货,你是不是每次跟我在别人家做,都会特别兴奋?”

“嗯……才没有……”迦纱嘴上否认,腰臀扭动的幅度却更大了。她慢慢骑坐起落,让那根粗硬肉棒在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都尽量吞到最深。“只是……只是觉得这样很刺激……啊……特别是想到……沈渊可能就在隔壁听着……”

沈渊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的确是一根很粗很硬的肉棒,颜色深得发紫,龟头硕大如蘑菇,此刻正深深没入迦纱被丝袜包裹的臀缝间。每次迦纱坐下,都能将它完全吞没到极致,粗大阴茎撑得她小穴口微微外翻,湿漉漉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然后再缓缓拔出来,带出更多晶莹黏滑的淫液。床榻再次响起连绵的吱嘎声,还有迦纱丰满臀部起落时,撞击明轩胯部发出的“啪啪”拍打声。

沈渊压根来不及干别的,只是举着手机,贪婪地录制着这淫靡画面,并意识到自己胯下的欲望已经膨胀到快要爆炸。他拼命夹紧双腿,才没让裤子被顶起明显的弧度。

迦纱忽然停止了动作,依旧骑坐在明轩身上,臀部微微下沉,让阴茎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她回过头——不是看门口,而是看向床尾方向,用那种带着哭腔的甜腻嗓音喃喃说道:“你又射了……里面好热……全都灌进来了……”

明轩的双手还在她臀上揉捏着,喘着粗气说:“射了又怎样?你里面不是还想要吗?”

“嗯……想要……”迦纱居然诚实地点点头,腰肢又开始缓慢扭动起来,让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道里缓缓搅动。“我还要……再多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性交仍在继续。她重新趴到明轩汗湿的胸膛上,雨点般的亲吻落在他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她像青蛙般分腿跨坐着明轩,两条裹着肉丝的腿大大张开,并在明轩的辅助下,持续起落着臀部。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缓,像是在细细品味体内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形状。

明轩的双腿绷直,脚趾紧紧蜷缩着,俨然还没从刚刚那波激烈冲刺中完全恢复过来。但他的臀部依然一下下朝上顶送配合着迦纱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黏稠水声。

“骚货……你里面怎么越来越紧……”明轩喘息着说,双手又开始在她臀上用力揉捏,“是不是想着外面有人偷看,就兴奋得不行了?”

迦纱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激烈的吻堵住他的嘴。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声响,迦纱的呻吟全都被吞进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她的腰臀扭动得越来越快,骑乘的节奏从缓慢转为急促,湿滑小穴吞吃阴茎的“咕啾”声也越来越响亮。

过得片刻,明轩突然用双手完全盖住迦纱丰满的臀部,十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用力攥紧,指节都发白了。他腰部猛地向上顶了几下,撞得迦纱发出一串高亢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明轩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我射完了……第二次……”

迦纱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轻声说:“我知道……我都感觉到了……”

她说着,侧过头,用舌尖舔了舔明轩胸前的汗珠,然后慢慢撑起上半身。重新变得寂静的房间里,迦纱依旧跨坐在明轩腰上,那双裹着湿黏丝袜的腿大大分开着,能够清楚看到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下体——她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湿润的小穴口,依旧紧紧含着明轩半软下来的粗大阴茎。

她伏低身子,凑到明轩耳边,用那种甜得发腻、又带着浓浓情欲的嗓音细语:

“……我还想要。”

明轩睁开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迦纱,咧开嘴笑了:“骚货,还想要什么?”

“想要你再来一次……”迦纱的腰肢开始小幅度的画圈扭动,让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缓缓滑动,“想要你操我……操一整晚……反正明天不用早起……”

“不累?”

“累……”迦纱诚实地点头,但动作却没停,“可是里面……好空虚……你一软下去,我就觉得好难受……”

她说着,居然伸手探向两人交合处,用指尖轻轻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口,以及还插在里面的半软肉棒。那个动作淫靡至极,沈渊在门口看得浑身发烫,差点忍不住要冲进去。

“你看……它又硬起来了……”迦纱惊喜地说,手上动作加快,用指尖在龟头上打着圈按摩。她俯下身,在明轩唇上轻啄一口,用撒娇般的语气说:“明轩……再给我一次嘛……求你了……”

“刚才谁说要被我干死了?”明轩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现在又活过来了……”迦纱的腰肢加快了扭动的频率,那根肉棒果然在她手中迅速重新勃起,恢复成刚才那根青筋虬结、狰狞粗壮的凶器。“而且……而且我想试试别的姿势……”

“什么姿势?”

迦纱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缓缓从明轩身上爬起来。她分开双腿,让那根完全硬挺的粗大阴茎从自己湿滑的小穴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腿根的丝袜都染湿了更大一片。

她转了个身——现在变成背对着明轩,双手撑着床,翘起被丝袜包裹的丰臀,以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朝身后的男人摇了摇屁股。

“从后面……我想从后面……”迦纱回头,用湿润迷离的眼神看向明轩,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这样……这样更刺激……”

明轩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跪趴在床沿、翘臀以待的绝美尤物。迦纱的腰臀曲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还不断有精液和淫水从中渗出。她的后背弓起,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就像发情的母猫般等待着交配。

“骚货,你今天是真疯了。”明轩骂着,却迫不及待地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用龟头在她湿滑的小穴口磨蹭着,“是不是因为有观众啊?嗯?”

迦纱发出细细的呜咽,臀部向后顶,主动追着那根粗大肉棒:“别问了……快点进来……啊……”

话音未落,明轩腰部一挺,粗壮阴茎齐根没入她湿热的体内。迦纱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前倾,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太满了……太深了……啊啊啊……”

明轩立刻开始猛烈的撞击。他从后面握着迦纱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都让粗大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颈。迦纱被操得浑身乱颤,双乳在身下剧烈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磨蹭着床单。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全是淫词浪语: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明轩你好厉害……啊啊……我要死了……又要死了……”

“骚货,叫大声点!”明轩一边猛干一边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让隔壁那哥们听听,他的女神是怎么被我操哭的!”

“不行……太羞耻了……”迦纱嘴上这么说,呻吟声却一浪高过一浪,“啊……可是好舒服……明轩……你的鸡巴……要把我捅穿了……”

沈渊站在门外,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他射了,只是听着看着这淫靡的性交场面,就忍不住射在了裤子里。但他依旧举着手机,贪婪地拍摄着眼前的一切。

画面里,迦纱跪趴在床上,丝袜美腿大大分开,丰臀高高翘起。明轩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胯部猛烈撞击着。每一次挺入,都能清楚看到迦纱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她体内的证据。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粗大阴茎上裹满了浑浊的白浆和透明淫液。

迦纱那双裹着湿黏丝袜的脚丫,此刻就在床沿边,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助地乱蹬着。丝袜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足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且距离沈渊站的位置,只有不到三米。

一股疯狂的年头涌上心头。沈渊再也控制不住,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匍匐着爬向床边。他不敢站起来,怕被发现,只能用这种最卑微的姿势,一点一点挪向迦纱那双在空中晃荡的丝袜美脚。

终于,他爬到了床边。迦纱的左脚就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晃动,裹着被汗水和淫液沾染的湿黏丝袜,足底微微弓起,五根脚趾蜷缩着。丝袜尖端的部分甚至已经磨破了一小块,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脚趾甲。

沈渊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迦纱的左脚踝。

迦纱的身体猛地一僵,呻吟声顿住了。

“别停,继续叫。”明轩在她身后喘息着说,撞击的节奏丝毫未减,“是不是有人摸你脚了?”

迦纱像是明白过来什么,非但没有抽回脚,反而主动把左脚往后伸,让丝袜足底完全贴在沈渊脸上。然后她重新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啊……明轩……太快了……好深……啊啊啊……”

她的脚在沈渊脸上磨蹭着,足底湿黏的丝袜面料,带着她的汗味和些许尘土的味道,还有刚才走路时沾染的地板气味,全都涌进沈渊的鼻腔。沈渊像疯了似的,张嘴含住她丝袜的足尖,用舌头疯狂舔舐着,吮吸着,恨不得把这只裹着薄丝的脚整个吞下去。

他甚至能尝到她脚趾缝里咸咸的汗味,还有丝袜化纤的细微味道。这味道让他更加亢奋,另一只手也开始抚摸她的小腿——从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向上摸到饱满的小腿肚,感受着袜下肌肤的柔滑温热。

迦纱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呻吟开始变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啊……不行了……要去了……明轩……我要去了……”

“骚货,这就高潮了?”明轩在她身后猛干着,粗大阴茎在她体内不断冲刺,“是不是被舔脚舔爽了?”

“啊……别说……羞死人了……”迦纱嘴上否认,臀部却扭动得更激烈了,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娇躯剧烈颤抖着,小穴开始疯狂痉挛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全都浇在明轩粗大的龟头上。明轩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滚烫的精液再次激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很久。迦纱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任由身后的男人紧紧抱着她射精。她的左脚还伸在床外,脚踝被沈渊含在嘴里——沈渊此刻正像虔诚的信徒般,捧着她的丝袜美脚,用舌头从足跟舔到足尖,再从足尖舔到足跟,不放过每一寸丝袜包裹的肌肤。

良久,明轩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迦纱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把床单染湿一大片。

迦纱喘息着转过头,看向床边——沈渊正跪在那里,双手捧着她的左脚,像狗一样拼命舔舐。他的脸上全是痴迷和情欲,嘴角还沾着她丝袜上湿黏的痕迹。

两人对视了一眼。迦纱的脸颊更红了,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脚,反而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沈渊的脸颊。

那动作,就像女王赏赐她的狗。

“好吃吗?”迦纱忽然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沈渊浑身一僵,抬起头,看向迦纱湿润迷离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点头。

迦纱笑了。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有羞耻,有自嘲,有沉沦,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她收回左脚,坐起身来,双腿依旧大大分开着,完全不在意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和腿根黏腻的丝袜,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还想舔吗?”她问沈渊,声音甜得像要滴出蜜来。

沈渊拼命点头。

“那过来。”迦纱朝床边的地板上拍了拍,“跪在这里。”

沈渊几乎是爬过去的。他像最忠诚的狗一样,在迦纱脚边跪下,双手扶着床沿,仰头看着她。

迦纱抬起右脚,用丝袜足尖轻轻抬起沈渊的下巴。丝袜面料蹭着他的皮肤,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汗水的咸味。“叫一声主人听听。”

沈渊的喉咙动了动,发出嘶哑的声音:“……主人。”

“乖。”迦纱用足尖在他脸上轻轻滑动,从下巴滑到鼻梁,再从额头滑到嘴唇,“今晚就好好舔我的脚吧。这是你唯一能碰我的地方。”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床上的明轩:“我们继续吧。”

明轩挑眉:“还来?”

“嗯。”迦纱点头,伸手握住明轩再次勃起的粗大阴茎,用掌心熟练地套弄着,“我还想要……更多……”

她说着,转头看向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渴望的沈渊,嘴角勾起一个既妩媚又残忍的笑容:“来,看着我们做爱。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不是吗?”

沈渊浑身都在颤抖。他看着迦纱重新跨坐到明轩身上,看着那根粗大阴茎再次没入她湿滑紧致的小穴。看着她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腰肢疯狂扭动,乳波荡漾,长发飞舞。看着她低头吻住明轩的唇,两人唇舌交缠,发出湿漉漉的接吻声。

而他,只能跪在床边,像条狗一样舔着她的丝袜美脚。

每一次迦纱达到高潮时,她的脚趾都会紧紧蜷缩,足弓绷得笔直,丝袜面料因此勒出深深的褶皱。沈渊就疯狂舔舐那些褶皱,用舌头感受她每一寸足底的纹路,吮吸她每一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

汗水、淫水、精液的气味,混合着迦纱脚上的汗味和丝袜的化纤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这味道让他既感到屈辱,又感到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的阴茎再次硬得发痛,但他不敢碰——迦纱只允许他舔脚,这是她划定的底线。

迦纱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她彻底抛弃了矜持,嘴里全是淫词浪语:

“啊……明轩……你好厉害……怎么捅的这么深……啊……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说,谁是你男朋友?”明轩一边猛干一边问。

“你是……明轩是……啊啊……沈渊只是……只是看着我们做爱的狗……”迦纱哭着说。

“他听到你这么说,会不会很难过?”

“不会……他喜欢这样……他喜欢看着我被人操……”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臀扭动得更加疯狂,“你看……他舔我的脚……舔得多开心……”

沈渊确实很“开心”。他像疯了一样舔着迦纱的丝袜脚,恨不得把她整只脚都含进嘴里。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脚后跟,用舌尖探进她丝袜脚趾的缝隙,用手掌包裹住她湿漉漉的足底按摩。

这个夜晚,就在这淫靡的三方游戏中,漫长地继续着。迦纱骑在明轩身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精液和淫水把床单都浸透了。沈渊跪在床边,把她的一双脚舔得湿漉漉的,丝袜上的汗味、灰尘味、还有迦莎脚上特有的淡淡体香,全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直到天快亮时,迦纱才终于精疲力尽地瘫倒在明轩身上。她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持续不断地轻微痉挛着。明轩也累得不行,勉强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喘气。

迦纱那双被沈渊舔了一晚上的丝袜美脚,此刻就搭在床边。丝袜已经彻底湿透了,颜色变得更深,皱巴巴地裹在她纤细的脚上,几个脚趾处甚至磨破了几个小洞。

沈渊还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迦纱的右脚,像捧着圣物般轻轻舔舐着。他的嘴唇都磨破了,舌头也麻了,但就是停不下来。

迦纱微微侧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疲惫地笑了:“够了……今晚到此为止吧。”

她收回脚,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沈渊,回你房间去。把门关上。”

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佣人。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说。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跪了一晚上,膝盖已经发麻,差点站不稳。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迦纱赤裸的娇躯紧紧贴着明轩,腿根还沾着干涸的白色精斑,那双湿透的丝袜美脚微微蜷缩着。

他默默退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走廊里一片寂静。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沈渊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回自己房间,关门,上锁。他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裤裆还是湿的,有他自己射出的精液,还有刚才跪在床边舔脚时兴奋流出的前列腺液。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迦纱脚上的味道——汗味、灰尘味、丝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身体自带的淡淡幽香。

沈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也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然后他站起身,脱掉湿透的裤子,走进浴室。花洒打开,热水冲刷着身体,但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个房间里——迦纱骑在明轩身上扭动腰臀的淫靡画面,她那双在他脸上磨蹭的丝袜美脚,她放浪的呻吟,还有她低头看自己时,那种既怜悯又残忍的眼神。

这一切,都像毒药般渗进他的骨髓。

等沈渊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隔壁房间依旧一片安静。那两个人大概是真的累坏了,睡得很沉。他换上干净衣服,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天完全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渊知道,从今往后,迦纱那双丝袜美脚的味道,将会像烙印一样,永远刻在他的灵魂深处。而刚才那个房间里发生的所有淫靡的一切,都将成为他午夜梦回时,既痛苦又兴奋的隐秘回忆。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脑海里,迦纱骑在明轩身上扭动腰臀的画面,又一次清晰浮现。她放浪的呻吟,她湿漉漉的小穴被粗大阴茎贯穿的景象,她那双在他脸上磨蹭的丝袜美脚——全都像慢镜头般,一帧一帧回放。

沈渊的手,又一次伸进了裤子里。

隔壁房间里,迦纱也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明轩,又转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她知道沈渊已经回房了,也知道昨夜发生的一切,将会如何改变三人的关系。

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板上,感觉到脚底湿漉漉的——那是被沈渊舔了一整晚的丝袜,还残留着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迦纱走到衣柜前,从中取出一条干净的丝袜,拆开包装。她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动作优雅地将丝袜一点点套上脚踝,顺着小腿向上拉,直到大腿根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白皙的腿,在晨光中泛着诱人光泽。

她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明轩,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然后,她站起身,赤脚走向门口,轻轻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每一个角落。迦纱没有穿鞋,就这么踩着丝袜脚,悄无声息地走向沈渊的房间。她在门口停下,抬起手——

却没有敲门。

她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新的一天开始了。昨夜的疯狂和淫靡,都被锁在了那个房间里。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就像沈渊永远忘不了迦纱那双丝袜美脚的味道。

就像迦纱永远记得,昨夜自己是如何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在男友的舔舐下,一次又一次高潮到失神。

这或许就是治疗的一部分吧——用最残酷的方式,剥开所有伪装,暴露出人性深处最黑暗、最肮脏、又最真实的欲望。

迦纱打开冰箱,取出牛奶和鸡蛋,开始准备早餐。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就好像昨夜那场持续到天亮的淫乱性爱,从未发生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的身体还记得明轩那根粗大阴茎在体内冲撞的快感,她的唇还记得他滚烫的吻,她的手还记得掐着他背肌时,那坚实肌肉的触感。

还有她的脚——那双被沈渊舔了一整晚的脚,就算已经清洗过换了新丝袜,却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个男人舌尖的温度,和他嘴唇的触感。

迦纱低头看着自己裹在崭新黑丝里的脚,晨光透过厨房窗户照进来,在她脚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她轻轻动了动脚趾,丝袜面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自嘲,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轻松。

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那就继续走下去吧。

这趟通往人性深渊的旅程,还远未到终点。

隔壁房间里,沈渊也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他洗漱完毕,换上干净衣服,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镜中的男人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眼神深处,却隐隐燃烧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欲望被唤醒,底线被击穿后的浑浊光芒。

他推开门,走向客厅。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味。迦纱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忙碌着。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背影,那套在黑丝长腿上的围裙系带,在后腰处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沈渊的脚步顿了顿。他看着她修长的黑丝美腿,看着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腰肢,看着她披散在肩头的柔顺长发。

昨夜的一切,瞬间又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走向餐桌:“早。”

迦纱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早,沈渊。早餐马上就好,你先坐。”

她的笑容完美无瑕,就好像昨夜那个骑在男人身上疯狂扭动腰臀、嘴里喊着淫词浪语的荡妇,完全是另一个人。

沈渊在餐桌前坐下,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迦纱的双腿。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腿,此刻正笔直地站着,丝袜面料在晨光中泛着细腻光泽。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大腿饱满圆润——每一条曲线,都是他最熟悉的模样。

但昨夜,这双腿大大分开,骑在另一个男人腰上,疯狂扭动。

这双脚,被他像狗一样舔舐了一整晚。

“煎蛋要几分熟?”迦纱回头问,表情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全熟吧。”沈渊移开视线,盯着桌面。

“好。”迦纱转过身继续忙活,黑丝美腿在晨光中晃动,“明轩还在睡,昨晚他太累了。我们先吃吧。”

她端着两个盘子走到餐桌前,在沈渊对面坐下。煎蛋、培根、吐司,摆盘精致得就像高档餐厅。她拿起刀叉,动作优雅地开始用餐,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桌下并拢,丝袜脚踝轻轻交叠着。

沈渊也拿起刀叉,但食不知味。他的注意力全在迦纱的腿上,在那双黑丝美腿上。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昨夜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淫水的淫靡气味完全不同——她显然已经洗过澡了。

但他的记忆里,昨夜那股味道还清晰如昨。

“昨晚睡得好吗?”迦纱忽然问,抬眼看着沈渊,眼神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沈渊的手顿了顿,刀叉在盘子上划出轻微声响:“……还好。”

“是吗?”迦纱微微一笑,用叉子戳起一小块煎蛋送进嘴里,咀嚼,咽下,“我睡得不太好,可能是因为……换床了吧。”

换床。

这个词一语双关。沈渊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过也算补回来了。”迦纱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天快亮的时候,睡得特别沉。你呢?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沈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他说,他没做梦,因为他根本没睡着,一直听着隔壁的摇床声,幻想迦纱被另一个男人操干的画面?

“我……”

“算了,当我没问。”迦纱笑着打断他,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吃完饭你有什么安排?我和明轩今天打算出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她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沈渊几乎以为,昨夜那场持续到天亮的淫乱性爱,真的只是一场梦。但膝盖上残留的酸痛,嘴唇上若有若无的丝袜味道,还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都在无声地告诉他,那不是梦。

“我……我在家休息吧。”沈渊说,低头继续切盘子里的煎蛋,“你们好好玩。”

“也好。”迦纱点点头,又笑起来,“那家里就交给你了。对了,我房间的床单得换一下,昨晚……弄脏了。等我回来处理吧,你千万别碰,怪不好意思的。”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种羞涩的表情,就像真的只是因为睡姿不好把床单弄皱了一样。但沈渊知道,那床单上,沾满了什么——是她的淫水,是明轩的精液,还有她被操到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

“……好。”沈渊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迦纱满意地笑了,继续优雅地用餐。餐桌下,她那双裹着崭新黑丝的美腿轻轻晃动着,丝袜脚尖微微踮起,足弓绷出优美弧度。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她半边侧脸。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既有少女般的清纯,又有少妇般的妩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昨夜才绽放出来的、属于荡妇的风情。

沈渊低下头,默默吃着早餐,味同嚼蜡。

他心里清楚,从昨夜开始,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迦纱不再是过去那个纯洁无瑕的女神,她在他面前彻底露出了另一面——一个会骑在别的男人身上疯狂扭动,会主动把脚塞进他嘴里让他舔舐,会在做爱时喊出各种淫词浪语的、真实的、有血有肉的、欲望饱满的女人。

而他,也不再是过去那个单纯爱着她的男友。他成了窥淫癖,成了舔舐她丝袜美脚的狗,成了眼睁睁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却兴奋到射在自己裤裆里的变态。

这或许就是治疗的一部分吧。

用最残酷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看清自己的本质。

迦纱吃完早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我吃好了。你慢慢吃,我去看看明轩醒了没。”

她转身走向卧室,黑丝美腿在晨光中摇曳生姿。那背影纤细而优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教养极好、气质高雅的大家闺秀。

但沈渊知道,昨夜这个背影,曾如何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疯狂扭动腰臀。

他知道,这双黑丝美腿,曾如何大大分开,让粗大阴茎贯穿她湿滑紧致的小穴。

他知道,这双脚,曾如何被他像狗一样舔舐了一整晚。

迦纱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沈渊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愧疚,有自嘲,还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决心。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和卧室。

沈渊坐在餐桌前,盯着空盘子发呆。晨光洒满了客厅,新的一天已经正式开始。但他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将会像烙印一样,永远刻在他的生命里。

那个跪在地上舔脚的自己,那个听着迦纱被别的男人操干而兴奋到射精的自己,那个明知道不该看却还是举着手机疯狂拍摄的自己——那才是真实的他。

剥开所有伪装,卸下所有矜持,展露出来的、赤裸裸的、肮脏又真实的人性。

沈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切都是崭新的样子。

但有些东西,永远也回不去了。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身后,迦纱的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大概是明轩醒了。很快,有接吻的声音,轻笑声,还有迦纱那甜腻的撒娇声——就好像昨夜那场持续到天亮的疯狂性爱,只是漫长同居生活中,最寻常不过的一夜。

也许对她来说,确实如此。

毕竟沈渊只是“隔壁的哥们”,明轩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

沈渊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抬起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指尖还残留着昨夜迦纱丝袜美脚的味道。那是汗味、灰尘味、丝袜化纤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身体自带的幽香。

这味道,他大概永远也忘不掉了。

就像昨夜的一切,永远也回不去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他们都已经不再是昨日的自己。这趟通往人性深渊的旅程,才刚刚启程,前方还有更黑暗、更疯狂、更淫靡的风景在等待着。

而他们,都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