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考验（加料）

「啊……老师……你的舌头……比前几天更加灵活了……」

「老师……请舔舔我的蛋蛋……嗯……老师含住我的蛋蛋……还用舌头搔来

搔去……蛋蛋麻酥酥的……肉棒也更硬了……」

「哦……老师吞到底了……啊……我的龟头……这里好窄啊……老师嘴角都

流口水了……看着好色情呢……好喜欢……」

沈渊将台灯调到最暗，拉紧窗帘，关紧房门。然后他坐回椅子，面朝床榻，

继续保持沉默。他仿佛进入一个黑暗的洞穴，借着昏暗的光线，能看到一些景色。

还有那清澈的水声，仿佛碧波清泉，叮咚作响。

「小豪……老师天天舔你的肉棒……技术当然越来越好了……」

「嗯……老师很喜欢吃蛋蛋呢……剃毛的光秃秃的蛋蛋……老师的舌头能感

受到你的睾丸……好有精神啊……」

「呜呜……老师最擅长深喉了……嗯……口腔被肉棒填满的滋味……好充实

啊……就像身体也被塞满……老师的心都要化了……爱死你了呢……」

迦纱坐在床沿，弯下腰来，脑袋凑在小豪的跨前耸动。她的吊带领口垂下，

正好朝向小豪，叫他看得清楚。而她侧头的方向，也使嫩红俏丽的面庞，以及小

豪坚挺的肉棒，都展现在沈渊面前。

迦纱的红唇未施粉黛，嫩得自然，亲吻着小豪的肉棒，乃至他剃毛的子孙袋。

她的舌头伸出嫩尖，碰触到肉棒之后，便会迅速缩回，接着再度吐出，如此反复，

速度极快，就像蛇信似的，游走着肉棒周身，不断刺激着小豪的快感神经。

她的嘴角淌着一缕涎水，已经流到下巴颏，但她没有在意。她不时就会揽起

遮面的黑发，如有若无地看向沈渊，但只有挪开眼神之后，才会继续舔弄肉棒。

她的眼神变换，时而温柔，时而清明，全赖注视对象的改变而改变。

「你知道吗小豪……老师都没给沈哥舔过呢……老师只给他打过一次飞机……

还是跟其他男生一起……当时我们好开心呢……我的大脑都融化掉了……」

「是的老师……你讲过这个故事……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同时给两个男生

手淫……您现在不也是……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给学生口交吗……我完全能

理解……」

「呵呵……不光是口交呢……这只是前戏……」

迦纱连续吻了吻小豪的肉棒，然后坐了起来。

她的黑发略微散乱，顺肩披散着，她的面颊颇为红嫩，轻轻喘息着。

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抹深深的沟壑，以及丰硕挺

拔的轮廓。她的腰肢纤细，端坐在床沿，展现着玲珑美好的曲线。还有那一双玉

筷般的长腿，淑女并拢着，白嫩圆润的玉足触着地板，豆蔻般的脚趾，正微微蜷

曲着。

迦纱忽然侧头，朝沈渊看来。

「亲爱的，我美吗？」

＊＊＊　　＊＊＊　　＊＊＊

今晚是第四次同调治疗。

沈渊观看着两人的亲热，双手非常老实，平稳地放在大腿上。虽然他膨胀得

厉害，心悸感强得发指，猛烈的邪火袭扰着他，引诱着他，他却始终忍耐着，没

有丝毫异动。

前三次同调过程中，他都是如此。

「你很美。」

沈渊的嗓音沙哑，「美极了。」

迦纱微笑地看着他，为这番回答感到欣慰。

她略微低下头来，看向自己玉筷般的长腿。她的莲足轻移，略微抬起些许，

便碰到了沈渊的脚踝。

「我以前这样做过吗？」

迦纱轻轻问道，脚趾划弄着沈渊的脚踝。

沈渊的眉头剧烈抽动。

「……没有。」

「想摸吗？」

「……想。」

这一次的回答，费了沈渊很大力气。他愈发不理解迦纱了，全然搞不清她的

行为目的。如此赤裸裸的诱惑提问，已经一而再、再而三，不知进行了多少次。

无论是最初的拒绝回答，还是后来的艰难承认，他都感受到掏心挖肺般的痛苦。

因为他真的不能跟迦纱发生关系，

至少在能保证给她带来幸福之前，

如此完美无缺的迦纱，

岂容他轻易玷污……

「但是今天晚上，我还不想给你摸。」

迦纱轻轻说道：「因为我的双脚，在被你摸之前，要先让别人碰。」

「我全身的一切，不都是这样吗，对吧？」

当然不对，沈渊在内心大喊。但眼下不是翻旧账的时候。此时迦纱的表现，

在之前三次同调诊疗中，都从未见过。这是在考验自己吗？那又是在考验什么？

迦纱的细眉如柳，琼鼻高挺，红唇嫣然，面容清秀雅致。她深深凝视着沈渊，

并与他对视着。她的眼眸宛如秋水，看似宁静深沉，实则暗涛汹涌，蕴含着强烈

的情绪。

她坐在床沿，一袭吊带真丝睡裙，掩不住她的美好鹅颈，更遮不住她的白嫩

香肩。深邃低开的领口，被两座峰峦高高撑起，并展示着玉峰雪沟她的裙摆极短，

一双玉筷般的美腿，基本能窥到大腿根部。她的小腿轻轻抬起，足尖掠过沈渊的

大腿，放到了他的面前。

时间似乎静止了。

小豪没有妄动，只是躺在床上，轻轻地喘息着。

迦纱凝视着沈渊，右腿轻抬，等待着他的反应。

她的足尖抬起，正抵着沈渊的裆部，那里的山峦隆起。

「对的……」

半晌，沈渊点了点头。

「什么对的？」

迦纱歪了歪脑袋，表情没有波动。

「你的身体，在被我碰触之前，均被其他男人碰触过了。」

沈渊仿佛念经一般，无神地讲述着。他的脸皮抽动，随着话语缓缓吐出，只

觉得内心愈发空落。仿佛真如迦纱所言，他失去了什么似的。那是迦纱希望他失

去的吗？还是他失去了别的什么呢？

「我的脚，小豪还没有碰过。」

迦纱缓缓地说道：「你愿意在他之前，成为第一个碰触的人吗？」

时间依然仿若静止。光线昏暗的卧室中，除了小豪的轻声喘息，几乎再无旁

音。这男孩的神态自然，带着满足和期待的表情，侧头看着面前两人。他的目光

掠过迦纱的玉足，带着一抹惊艳，尽管肉茎高挺，却全然没有贪婪之意。

片刻后，沈渊的喉头蠕动。

撒谎。

你在撒谎。

迦纱在撒谎，在欺骗他！

白天的那场约会，那个变态刚捧着她的脚一阵享受，现在却跟自己说，从没

有人碰过那里，要让自己成为一个人？！

撒谎！

撒谎！！

撒谎！！！

沈渊慢慢抬起双手，拖住了迦纱的脚踝。

「我真的是……第一个人吗？」

他轻轻说着，左手攥住了迦纱的脚心。

迦纱点了点头。

「……嗯。」

「好，我知道了。」

沈渊托着脚踝，动作无比轻柔，并惊讶地看到，迦纱的脚后跟竟没有半点死

皮。她的脚心软嘟嘟、热乎乎，每一颗脚趾都像蚕宝宝似的，白嫩嫩、圆滚滚。

甚至因为他的动作太轻，手指划过脚心，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就像可爱的

蚕宝宝蜷缩身体似的，真是可爱极了。

沈渊大概有些理解，那个变态为何痴迷于此了。

「好看吗？」迦纱歪着头，继续凝视着他。

沈渊本能意识到，这应该是对他的某种考验。正如这几次同调治疗，都是在

让他直面欲望，并且从某种阴暗角度来讲，培养他的服从性。沈渊心知肚明，却

趋之若鹜。

「好看。」

「如果我让你……比如说……舔我的脚趾，你会做吗？」

迦纱的声音很轻，却丝毫没有颤抖。

稳定得不可思议。

沈渊的眼睛瞬间睁大。这果然是一场考验。倘若他没有无意发现迦纱白天的

秘密，目睹那场约会，乃至探听到酒店里的暧昧，他根本猜不到这番提问的缘由。

他的脸太红了，心跳太快了，迦纱当面对他说出这种话，是史无前例的事。

没错，这是史无前例的事。

哪怕迦纱跟小豪那般调情，也从未跟他说过任何这些，任何情侣间应有的床

笫情话，无论入门级别还是极度淫秽之语，沈渊都从未听她对自己讲述过。

那么他现在正确的表现应该是……

沈渊迅速抬头，震惊地看向迦纱。

果不其然，随着他做出这番动作，迦纱探究的目光，迅速变得柔和。这番眼

神变化之明显，哪怕沈渊刚刚抬头，也迅速捕捉到了。甚至因为他惊讶的瞪视，

迦纱也不复冷静，迅速红霞漫天。

「嗯……所以……你……会做吗？」

迦纱的嘴角抽动，声音竟变得怯嫩了。

所以，他这是过关了？

「你希望我做吗？」

沈渊依然捧着爱人的玉足，向她反问道。

他的声音沉稳，大约是取回了主动权。

果不其然，迦纱的眼神飘忽，脸色更是红得滴血，呼吸也混乱了。沈渊也是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说了这般大胆发言。难道他真的放松了？难道这几次同调

治疗真的疗效显著？虽然貌似可喜可贺，但这真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我不希望。」

迦纱淡淡地说：「没有我的指示，你就坐在那里。」

「好的。」

沈渊放开她的脚踝，下意识应道。

迦纱怡然笑了，然后她转身朝向小豪，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她的吻如雨点，

落满了小豪的脖颈和胸膛。很快小豪抬起手来，伸进低垂着的领口，直接揉着迦

纱的乳房。迦纱便再次攥住他的肉棒，手指揉着龟头，掌心握着肉茎。

「小豪，把老师的吊带脱下来。」

「小豪真乖，来亲亲老师的乳头。」

「嗯哼……小豪果然最喜欢老师的胸了……」

「啊……小豪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等以后你有了女朋友……她算是有福了

呢……嗯……老师也跟你学了很多……老师以前都没这么熟练呢……老师也要谢

谢你……」

迦纱骑着小豪的大腿，裙摆遮住的位置，正不断前后摩擦。

「老师……我的大腿好热啊……」

「老师的小妹妹也很热啊……」

「老师……我们是不是该进入下一步了？」

「你着急了？要是进入下一步，你就不能再亲老师的胸了。」

「老师的胸真大……那我再吸一吸吧……」

小豪已经坐起，并怀抱着迦纱，脑袋埋在她的胸里。迦纱的峰峦几乎淹没了

他，他的脸不断蹭着，到处都是绵软的乳肉。他含着迦纱的乳头滋滋作响，吮得

津津有味，久久不愿抬头。

此时的迦纱，浑身香喷喷的，仍未流淌汗水。她的吊带滑落，胸膛肆意袒露，

背脊光滑如玉。她很有耐心地抱着小豪，用乳房淹没着他，骑坐着他的大腿，翘

臀前后耸动。

「沈渊，把台灯调一下。」

她突然说：「我这里有点暗。」

沈渊缓缓起身，扭了一下台灯，然后坐回原位。

光线确实亮了很多，小豪搂抱着迦纱的双手，也不再她的背脊停留，而是缓

缓下滑，掀起了她的裙摆。白嫩圆润的翘臀映入沈渊眼帘，并很快被男孩的双手

覆盖，随意揉捏着。

「你果然忍不住了？」迦纱笑盈盈地说。

「嗯，我想做了。」

小豪从她的胸前抬手，一脸乖巧，「老师，让我爽吧！」

他的肉棒坚硬似铁，正紧贴着迦纱的大腿。

迦纱示意他躺好，然后脱掉睡裙，用手指摁着小豪的肉棒，使茎身跟小腹相

贴。她的双腿向后展开，呈跪坐的姿势，骑上小豪的胯部。随着迦纱臀部缓缓坐

下，那根硬挺着的勃起肉棒，便紧贴着私处了。

「这次我慢慢来，你慢慢享受。」

迦纱柔声笑着，开始前后挺动。

「啊……老师……我这个角度……脑袋枕着枕头……又看见了……」

「是吗……你看见什么了……跟老师说说呗？」

「嗯……老师的……小穴……嗯……正贴着我的肉棒……嗯……蹭来蹭去的……

啊……老师好多水啊……滑溜溜的……暖洋洋的……软绵绵的……好舒服啊……」

「的确非常舒服……如果技术足够……就像插入一样……」

「老师……这次我要坚持得更久一些……啊……你都给我做那么多次了……

每次我都在忍……越来越能忍了……啊……老师的小穴好软啊……这其实就是插

入的滋味了吧？」

「嗯哼……老师也不知道呢……咯咯咯……我也跟你说过嘛……老师就被人

插过一次……那是什么滋味……老师早就忘了……但小豪的肉棒真硬啊……磨得

老师好舒服……老师也在想呢……要是小豪能把肉棒插进来……应该会很爽吧……」

「老师，你好骚啊……」

迦纱的姿势很稳定，一只手摁着肉棒，一只手撑着床单，使阴唇紧贴肉棒，

翘臀前后耸动着。她的腰杆笔直，酥胸挺拔，优雅得仿佛一只天鹅。她低头看着

男孩，嘴角上挑，笑得温柔。言谈之际，轻声细语，神色从容，除了面颊挥之不

去的红晕，一切都似平常。

「是啊，老师很骚的。」

迦纱微微笑着，「小豪喜欢骚骚的老师吗？」

房间里，尽是小豪激烈的喘息，迦纱的情欲亦浓。

「我……不知道……」

只听小豪说：「因为妈妈……」

迦纱的动作停了下来。

沈渊也前倾了身体。

小豪的脸蛋充血，但是眼神清明，似乎一切诱惑都消散掉了。他靠着枕头仰

卧，目光朝向迦纱，却似乎并未在看她。他的眼神变得落寞，尽管在竭力忍耐着。

「偷情是不好的，对吧？」

迦纱凑近过来，拭掉男孩眼角的泪，并轻轻地说。

小豪点了点头。

沈渊向迦纱瞥了一眼。　　「老师，你曾经跟我说过，只有相爱的人才能接吻，对吧？」

「是的，必须心怀爱意，才能唇齿相碰。」

迦纱怡然点头道，她那裹着肉色无缝丝袜的双膝跪在床上，裙摆随着刚才的磨蹭已经滑到大腿根部，在台灯光线下，丝袜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微微调整姿势，让跪坐时压在足踝上的黑色高跟鞋更稳固些——那双修长的丝腿自始至终都穿着高跟，即使刚才为小豪口交时也未曾脱下。

小豪的眼神落在迦纱的双腿上，那被丝袜包裹的曲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变得迷离。

「老师……你的腿真美……」

他喃喃说着，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指腹轻轻滑过迦纱小腿后方——那里丝袜的材质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微红。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纹理向上，一直触到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尼龙感受着腿根的温热。

迦纱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小豪的手能更顺畅地抚摸。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前的雪白随着呼吸起伏，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座颤动的峰峦。

「小豪喜欢老师的丝袜腿吗？」她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喜欢……特别喜欢……」小豪的手指继续探索，他干脆从仰躺姿势坐起身，双手捧住迦纱的右腿脚踝，将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抬到面前，「老师的脚也穿着丝袜……好漂亮……」

他用脸颊蹭了蹭迦纱的脚背，隔着薄薄的丝袜，能嗅到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皮革与尼龙的气味。小豪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迷醉。

「老师……刚才你为我口交的时候，我看见你的丝袜脚趾蜷缩着……好可爱……」

迦纱脸红了，但她没有抽回脚，反而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小豪的胸口。丝袜包裹的足趾隔着薄薄一层尼龙，能清楚感觉到男孩胸肌的硬度。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她轻声问，目光扫过一旁沉默的沈渊，又回到小豪脸上。

小豪的喉结滚动着，他捧着迦纱的脚，慢慢低下头，用嘴唇吻上丝袜足尖。先是轻柔的亲吻，接着舌头探出，隔着尼龙舔舐脚趾的形状。他吻得很认真，从大脚趾到小脚趾逐一亲吻过去，最后将整个前脚掌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度濡湿了那一小块丝袜。

「嗯……」迦纱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足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蹭着小豪的口腔黏膜。被舔舐的感觉很奇妙——尼龙材质让触感变得模糊而暧昧，能感觉到舌头的温度和湿润，却又隔着一层障碍。

小豪似乎不满足于此，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足尖，试图用口水将那一小块布料彻底浸透。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男孩粗重的呼吸。

「小豪……你这么喜欢老师的脚吗？」迦纱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另一条腿也无意识地抬起，丝袜包裹的脚踝搭在小豪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敞开了双腿，浅粉色的睡裙裙摆滑落到腰际，露出丝袜顶端被蕾丝袜口勒出的浅浅痕迹。

「喜欢……好喜欢……」小豪含糊地说着，他终于放开口中的丝袜足尖，转而将注意力移到脚背。他用舌头沿着肌腱的轮廓舔舐，从足弓一直舔到脚踝，口水将浅肉色的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迦纱仰起头，脖颈线条优美地伸展着。她能感觉到小豪的舌尖在丝袜上留下的轨迹——温热、潮湿，带着急切的渴望。她的双手撑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床单。

「老师……我想……」小豪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恳求。

「想什么？」迦纱明知故问，她的腿微微用力，用丝袜脚掌摩擦着小豪的脸颊。

「想……想用老师的脚……可以吗？」

迦纱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再次扫向沈渊。男友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看着，安静地看着。

迦纱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小豪露出温柔的微笑。

「好呀。」

她说着，慢慢将双腿从小豪手中抽回，然后在床上跪坐起来，转身面向沈渊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完全翻到腰上，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以及臀缝深处那一小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裤——内裤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在丝袜上显出深色的痕迹。

但迦纱没有在意这个，她只是将双脚伸向沈渊。

「亲爱的，帮我把高跟鞋脱掉好吗？」她柔声说，「穿着不太方便呢。」

沈渊的身体僵住了。他盯着迦纱伸过来的双脚——那双脚裹在肉色无缝丝袜里，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被黑色高跟鞋衬托得更加性感。丝袜在脚背处有些许褶皱，那是刚才被小豪舔舐留下的痕迹。

几秒钟后，沈渊缓缓俯身，双手颤抖地握住迦纱的脚踝。他的动作异常轻柔，就像捧着易碎的瓷器。他先解开左脚高跟鞋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将鞋子从丝袜脚上褪下，然后是右脚。

脱掉高跟鞋后，迦纱的丝袜玉足完全展露出来。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紧贴着皮肤，能清晰看见脚趾的形状——每一根脚趾都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抹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丝袜的包裹下，那抹粉色显得朦胧而暧昧。

「谢谢。」迦纱轻声说，然后用脚趾轻轻碰了碰沈渊的手心。

沈渊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他能感觉到丝袜的细腻触感，以及丝袜底下足趾的柔软。他几乎想立刻将这双脚拥入怀中，用嘴唇膜拜每一寸肌肤——但他知道不可以。

迦纱收回双脚，重新转向小豪。现在她的一双丝袜玉足完全裸露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抬起右脚，用足底轻轻抵住小豪的胸膛。

「小豪，你想用老师的脚做什么呢？」

小豪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眼前这只丝袜玉足——足弓曲线优美，足跟圆润，丝袜因为穿了一天而微微湿润，泛着淡淡的光泽。他伸出双手，珍而重之地捧住迦纱的右脚，将脸埋进足心。

「老师……我想……想用老师的脚……帮我……」

他说不出口，但动作已经说明一切。他牵引着迦纱的右脚，缓缓移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丝袜足底刚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小豪就发出一声闷哼——太刺激了。

尼龙的细滑触感，加上足底微微的温热，还有迦纱脚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这一切都让小豪的理智几乎崩溃。他握着迦纱的脚踝，引导那只丝袜玉足开始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

先是足底贴着茎身缓慢上下，丝袜的细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接着小豪调整角度，让迦纱的脚趾蜷缩起来，用足弓的部位包裹住龟头，然后像用手套弄一样来回运动。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响起。迦纱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再透过内裤和丝袜，在小豪的肉棒上留下一层湿润。丝袜被体液濡湿后变得更加滑腻，摩擦时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淫靡。

「老师……好舒服……」小豪仰着头，眼睛半闭着，脸上满是沉醉的表情。他的手握着迦纱的脚踝，主动引导着那只丝袜玉足的动作，「老师的脚……丝袜……好滑……啊……」

迦纱跪坐在床上，右手撑在身后维持平衡。她的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紊乱。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脚在小豪肉棒上摩擦的触感——丝袜被龟头顶着，被茎身摩擦着，湿漉漉的体液让一切变得更加色情。

「小豪……喜欢这样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喜欢……太喜欢了……」小豪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急切，「老师……能不能……能不能两只脚一起……」

迦纱咬了咬下唇，然后慢慢抬起左脚，用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触碰小豪的睾丸。这个动作让小豪浑身一颤——丝袜足尖的触感太细腻了，就像羽毛轻轻扫过最敏感的部位。

「老师……」他哀求地看着迦纱。

迦纱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她将双脚并拢，用两只丝袜玉足夹住小豪的肉棒，然后像搓揉一样前后运动。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脚完全包裹住那根硬挺的阴茎，丝袜被撑得紧绷，能清晰看见肉棒的轮廓在尼龙布料下凸显。

「啊……老师……这个……太刺激了……」小豪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着迦纱双足的夹弄。他握着迦纱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

迦纱感受着双脚之间那根肉棒的脉动——它很热，很硬，每一次搏动都充满生命力。丝袜已经被爱液和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加大了双脚夹弄的力度和速度，足弓处的丝袜紧紧裹着茎身，每一下摩擦都带来噗嗤的水声。

「老师……我要不行了……」小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盯着迦纱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

迦纱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小豪一愣，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小豪，你还记得刚才的问题吗？」迦纱轻声说，她的双脚仍然夹着小豪的肉棒，但没有再运动。

「问题？」小豪迷迷糊糊地重复。

「『那么……老师爱我吗？』」迦纱缓缓说道，她的目光深深望进小豪的眼睛，「你刚才不是这么问的吗？」

小豪瞬间清醒了一些。他看着迦纱，看着这个跪坐在自己面前，用丝袜双足夹着自己阴茎的美丽女人。她的睡裙早已凌乱不堪，胸前春光乍泄，丝袜长腿完全敞开，整个人散发着极致的诱惑——但她的眼神很清澈，清澈得让小豪感到一丝羞愧。

「我……」

「如果你问这个问题，」迦纱打断了他，声音轻柔却坚定，「那么小豪，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因为爱老师，还是因为欲望？」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小豪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迦纱轻微的喘息。

小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看着迦纱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映出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欲望缠身，理智即将崩溃。

「我……我不知道……」他最终喃喃说道，眼神变得落寞，「我只是……只是很想要老师……想和老师做爱……想让老师用脚给我弄出来……想……想很多……」

他的话语开始混乱，但迦纱听懂了。

她缓缓松开双脚，让小豪的肉棒从丝袜的包裹中滑出，然后收回双腿，在床边重新并拢——尽管这个姿势让丝袜包裹的私处更加显眼，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老师不爱我，对吗？」小豪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迦纱沉默了片刻。

她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沈渊。男友仍然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成拳，肩膀微微颤抖。他在压抑，努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发的情绪。

「小豪，」迦纱转回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老师很疼你，很关心你，希望你能健康快乐地成长。但这和爱是不同的。」

「那为什么……为什么老师愿意为我做这些？」小豪指着迦纱敞开的双腿，指着她被爱液浸湿的丝袜内裤，「如果不爱……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迦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小豪的脸颊。

「因为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啊，傻孩子。」她柔声说，「老师想帮你，想让你明白，性不是爱的全部。你可以在欲望中沉沦，也可以在清醒后选择——而老师希望你能选择后者。」

小豪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低下头，肩膀开始抽动。迦纱将他揽入怀中，像安慰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小豪的脸埋在她胸前，眼泪濡湿了丝绸睡裙的布料，也濡湿了那对柔软的乳房。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他哽咽着说，「我其实……其实知道老师不爱我……我只是……只是很贪心……想要更多……想要老师只属于我……」

「没关系，」迦纱轻声说，「这些想法都很正常。重要的是，你现在能分清楚了，对吗？」

小豪在她怀里点了点头。

迦纱继续抱着他，手指轻轻梳理着男孩汗湿的头发。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沈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沈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迦纱看到了他眼中深沉的痛苦——那种被撕裂、被折磨的痛苦。

她在伤害他。

她知道自己在伤害他。

但她必须继续。

几分钟后，小豪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老师，」他低声说，「我……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

迦纱点了点头。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正爱上一个人，」小豪认真地看着迦纱，「我也会像今天这样，想和她做所有亲密的事情——那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做？」

迦纱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她捧着小豪的脸，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如果那个时候来临时，你自然会知道的。」她柔声说，「你会知道怎么爱她，怎么珍惜她，怎么让她感到幸福——而这些，都不需要通过今天的这些行为来学习。」

小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迦纱松开他，从床上站起身。她的睡裙已经完全凌乱，丝袜也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有些许勾丝，但她丝毫不在意。她走到沈渊面前，那双还在丝袜里微微发红的脚直接踩在地板上。

「亲爱的。」她轻声唤道。

沈渊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们继续治疗吧。」迦纱说。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小豪还坐在床上，肉棒依然挺立着，龟头前端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他的目光在迦纱和沈渊之间游移，脸上表情复杂。

「老师，」他最终开口，「最后的考验……是什么？」

迦纱没有回头，仍然看着沈渊。

「今晚的治疗还没有结束，小豪。」她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你先去洗个澡吧，等会儿我们再继续。」

小豪愣了一下，但很快理解了——这是逐客令，让他暂时离场。

他乖乖地下了床，捡起扔在地上的裤子套上，然后匆匆走向浴室。临走前，他回头看了迦纱一眼——那个女人仍然站在沈渊面前，背影挺拔，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站立，像一尊美丽而脆弱的雕像。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迦纱和沈渊。

迦纱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沈渊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脸凑近到几乎与他对视的距离。她的呼吸喷在沈渊脸上，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

「刚才的感觉如何？」她轻声问道。

沈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痛苦。」他最终说出了一个词。

「是吗，」迦纱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看着我为他口交的时候呢？看着我被他摸胸的时候呢？看着我骑在他身上磨蹭的时候呢？」

她每说一个场景，就凑近一分，最后嘴唇几乎要贴上沈渊的耳朵。

「每一秒都在地狱里煎熬，对吗？」迦纱的声音轻柔得像情话，却字字诛心，「可你还是一直坐在那里，一直看着，一直保持着所谓的定力。」

沈渊闭上眼睛，深呼吸。

「因为这是你希望我做的。」他沙哑地说。

迦纱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

「是啊，因为我希望你变得坚强，希望你学会克制，希望你能证明给我看，你比那些只想要我身体的男人更好。」她伸手抚摸沈渊的脸颊，「但你知道吗，亲爱的，有时候我在想——也许这种克制本身，也是一种懦弱。」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迦纱的手指依然停留在他的脸上，但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如果刚才你站起来，把我从他身边拉开，然后狠狠地占有我……」迦纱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成了耳语，「也许我会哭，会骂你，会觉得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但在心底最深处，我可能会为此窃喜。」

「因为那至少证明，你对我的欲望强烈到了无法克制的程度。」

她顿了顿，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渊。

「但你没有。」

沈渊的双手再次握紧了扶手，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他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迦纱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翘起穿着丝袜的腿，「今晚的治疗继续。小豪洗完澡后，我会完成最后一步——真正的插入性交。」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继续坐在这里，看完这一切。」

迦纱侧过头，对沈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可以吗，亲爱的？」

沈渊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但他最终点了头。

「……可以。」

迦纱的笑容加深了，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那么……小豪应该快洗好了吧？」

她说着，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睡裙，将被推高的裙摆重新拉下，遮住丝袜包裹的大腿——尽管裙子已经被体液浸湿，这样也只是欲盖弥彰。然后她用纸巾擦拭嘴角残留的口水痕迹，最后拢了拢散乱的黑发，将它们拨到肩后。

做完这一切后，迦纱重新看向浴室方向，等待着自己今晚的学生。

而沈渊仍然坐在椅子上，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

＊＊＊　　＊＊＊　　＊＊＊

花洒还在工作。

沈渊靠着椅背，微微颔首，无甚表情。

小豪的床榻上，迦纱穿回睡裙，背靠床头，单膝屈起。

不久前，迦纱回答完问题，便催促小豪洗澡，准备最后的考验。男孩这才想

起这回事，喜不自胜地窜下床，便冲了出去。这还是沈渊喊住他，帮忙检查了浴

巾是否完备，然后叫他快些洗漱。

「小豪洗得很认真啊。」

良久后，沈渊开口道。

「他的第一次，他当然认真。」迦纱点了点头。

「你这么确定他能通过考验？」

沈渊苦笑出声，带着些许嘲讽，更带着一丝哭腔。

因为他发现，他真的越来越无法理解迦纱了。

明明有那么多其他的路。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他通过考验。」

迦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微颤，「你总不会希望，别人吧？」

沈渊张了张嘴。

他明白迦纱的意思，他当然不希望。

他该说些什么？

那个所谓的新客户，他是碰巧跟踪了，这才知晓很多内情，也能大约理解迦

纱此时的行为。但这毕竟是秘密，除非他承认在迦纱的包里放了跟踪器，否则只

能选择沉默。

「迦纱……」

「嗯？」

「清明那晚，真的是误会。」

说出这句话几乎耗费了沈渊的全部精力。大约从哪天开始，他就想致歉来着？

当时的致歉又是怎样被错过的来着？时间隔了许久，近期又发生了如此多的事，

他记不清楚了。但无论如何，趁着小豪正在洗澡，他终于挑开了话题！

「我没有……我当时……我虽然不信任了你……但我下楼……我下楼不是那

啥……我是给咱们两个做准备去了……我……我买了套……我没有拉电闸……我

没有叫严青上楼……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他就像幽灵一样……」

「那天晚上，是第三天。」

「当时的我，依然是严青的女友，这是你写的契约。」

「这就足够了。」

迦纱开口，打断愈发激动的沈渊。

她淡淡地看向他，

那目光很平静，

并且很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