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为奴者（加料）

「您好，请问想喝点什么？」

「一杯卡布奇诺。」

「好的。您呢？」

「我也要一杯卡布奇诺！」

大概是情侣的初次约会吧，而且女方神色淡然，男方献媚分明。可惜这男孩

的漂亮脸蛋了。服务员记下菜单，心里不免嫉妒。但这姑娘也是真的漂亮。

「你好，明轩。」

拉上遮帘，迦纱看着青年，微笑道：「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

青年靠窗而坐，黑发略长，气质文弱，颇有日系男生风格。他望着迦纱，面

带微笑，见迦纱向他看来，则立刻低头，明显紧张。「上次我给你分享的照片，

你都看了吗？」

「看过了，都很精彩。」

迦纱温和地说：「不愧是学艺术的男孩，你的摄影构图技巧，比我强太多了。

还有那几张赛赛路风格的插画，你倒是真行，拿我做模特了，创意也很惊人。」

「还是迦纱你发给我的照片，真的太美了。」青年咧嘴笑道。

迦纱微微低头，嘴角微挑。

「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这时候，服务员掀开遮脸，端来两杯咖啡。手边有了事物，气氛也更融洽，

两人闲谈起来，多是讨论艺术。迦纱很懂行，无论是摄影，抑或插画，都能夸夸

其谈，与男生不断交流。

店面窗外，除了商厦一角，更靠着天窗。傍晚的最后一缕夕阳，正顺着奇妙

的角度，散射进来，洒落在店面里。迦纱的黑发染上一抹余辉，雪白的蕾丝衬衫，

也显得更明亮了。

「你真美啊。」青年叹道。

「第一次跟你联系时，你就知道，我很美吗？」迦纱微笑着说。

「这哪能想到，只是一名心理咨询师，想要咨询而已。」

青年洒然一笑，觉得更开心了。

「当时的你，可曾想过，我会爱上你呢？」迦纱右手托腮，着迷地看着青年，

笑容温柔，「明明应该是医患关系，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被你所吸引了。」

青年低下头，抿住嘴唇，表情绷紧。

「迦纱，你说笑了，是我被你吸引才对。」

「你那么美，那么温柔，更那么体贴，还是那么优秀的知识分子，而我……

只是一个艺术生罢了。都不是央美毕业。但你却是五道口……是我被你吸引了。」

他讷讷地说。

「嗯，这都是小事。」

迦纱摆了摆手，表情认真了些，「那么接下来，咱们聊些正经的？」

＊＊＊　　＊＊＊　　＊＊＊

时间已晚，杨小沁有些饿了。但这里是咖啡店，顶多点两份蛋糕，虽然也能

饱腹，却不是她想要的。沈渊工作得太投入了，明明也不是啥着急的事，却半天

也不吭声，只管盯着电脑，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虽然说，认真工作的男人，的确很有魅力。

「沈哥，要不你先歇歇，咱们先吃饭，吃饱了再忙？」

杨小沁问道。

但沈渊却像没听见似的，埋头盯着屏幕，不时碰碰耳机。偏偏这个角度，杨

小沁也不知道电脑都显示了啥，她只能坐在沈渊对面，独自玩着手机。

「哎，臭直男。」

杨小沁轻叹，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玩手机了。

＊＊＊　　＊＊＊　　＊＊＊

「从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就非常强势，在家里说一不二。他经常殴打母亲，

也经常揍我。只要我们稍不听话，只要稍微忤逆了他，就会被拳打脚踢。母亲也

不敢离婚，只是经常劝我，将来考上大学，一定要留在大城市，不要回来……」

「高中的时候，我谈过一个女朋友。其实倒不如说，是她看到了我的猥琐行

为，抓住了我的把柄，想把我当成宠物。普通人很难接受这种要求吧，但我却很

开心，听话地当起她的狗。」

「因为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就是听父亲的话，听母亲的

话。让他们命令我做事，让他们安排我的人生。自己不用思考，只要服从就行了，

这让我非常舒服。」

「我的那个女朋友，并不是一个善茬，她经常折磨我，羞辱我，刺激我，并

以此为乐。但我并不反感，甚至很幸福，喜欢她的折磨，渴望她的羞辱，期待她

所带来的刺激。」

「高考之后，我们分手了。大学三年，我谈过几任女友，都找不回曾经的感

觉。也许终其一生，我都不会再遇到合拍的女性，并与她坠入爱河。我渴望的爱

情，我渴望的恋人，或许只存在于想象吧。」

＊＊＊　　＊＊＊　　＊＊＊

「所有音频资料，我都会妥善保管，你放心好了。」

迦纱品着咖啡，温柔说道，「从现在起，我们不再是医患关系。我不会再说，

为了你的治疗，我跟你恋爱。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单纯的恋人关系，可以吗？」

「也就是说，通过某种渠道认识后，我们交谈甚欢，确实产生了感情，一切

也就顺理成章了。」青年笑得腼腆，「想想还挺浪漫的，医生和患者呀，就像夜

勤病栋似的，感觉好刺激呢。」

迦纱没有接话，眨了眨眼睛，嘴角抽动。

「那么，之前我也说过。」

紧接着，迦纱的嗓音变了。

「我目前并不是单身，我有一个男朋友，恋爱多年，已经同居了。」

她的声音清冷，「我不会因为跟你恋爱，就跟他分手。他这个人，各方面都

比你优秀。他可不像你，还是个在校学生。他已经是社会人了，有着丰富的工作

经验，收入也很丰厚。他很英俊，身材也好，温柔体贴，爱我爱得发狂。而且我

们也是在学校认识的，到现在七年了。无论从哪方面看，对你都是降维打击，明

白吗？」

青年的笑容已荡然无存，他铁青着脸，紧抿嘴唇。

「明白吗？」迦纱再次问道。

「明……明白。」

「明白什么了？」迦纱歪了歪头，继续凝视着他。

「明白……我只是……只是……只是备胎转正。我不会跟你的那位男朋友……

抢夺位置……只要迦纱你喜欢……我可以放弃我的时间……留给你和他相处……

这些道理我懂的，你放心好了。」

青年喃喃说着，并有些结巴。

迦纱默默听他说着，目光平静，只是偶尔嘴角抽动。

随后，她低头沉吟，说道：「你的决心，我很欣慰，但这个形容不太恰当。

你并不是备胎转正，是我脚踏两条船，耐不住寂寞。所以你不用对我太客气，这

样战战兢兢……」

「别，迦纱，脚踏两条船，这个……嘿嘿……很刺激呀。」

青年连连摇头，讪笑道：「不用道歉，这样挺好的。明明是我的女朋友，却

脚踏两条船，继续跟前男友交往……妈呀……想想就刺激……咱们就维持这种设

定吧。」

迦纱听着他的表述，表情平静，目光深邃。待青年讲完后，她再度低头，静

静沉思。这一次的思虑更久，半晌她才抬头，迎面便看到青年紧张期待的目光。

她眨了眨眼睛。

「所以，明知我是个坏女孩，还爱得这么发狂？」

迦纱冷笑着说，并换了个姿势，用手撑着下巴，身子歪斜了点。

正是这个姿势，青年看在眼里，俨然呆了。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顺着穹顶洒入，斜照迦纱的脸。她的长发飘动，发丝搭

着鼻梁，姿态很是慵懒。她嘴角挑起的笑，是如此邪魅，又如此清纯。红润的唇，

仍沾着些许咖啡，颇为斑斓。

「迦纱……」

「嗯？」

青年注视着她，只觉得心悸无比，浑身战栗。

「请你……狠狠地折磨我吧。」

＊＊＊　　＊＊＊　　＊＊＊

饭点到了，餐厅楼层人声鼎沸，座位很不好找。

杨小沁寻了一家川香串串锅，拉着沈渊进店，确定他吃辣之后，感到非常开

心，果断放弃备选的鸳鸯锅，还专门选了重辣锅底，并点了好多签串。肉食很多，

蔬菜很少，看得沈渊都提意见了。

「你平时也这么重口味吗？」

「嗨，今天高兴，多吃肉！」

杨小沁笑吟吟的，「而且沈哥，这会儿心情也不错嘛。」

「是吗，你从哪看出的？」沈渊回笑道。

「嗯……就是感觉……你皱了一天的眉头，等走出咖啡店时，居然轻松不少。」

杨小沁歪了歪脑袋，嬉笑道，「难怪你半晌不理人。老实回答，是不是蓝牙耳机

里，播放什么心灵鸡汤呢？」

沈渊哑然失笑：「你这想象力……我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呢？」

「哎呦，哪敢……」

杨小沁笑得开心，突然一转头，说：「哎呀，别唠了，上菜了！」

正值饭点，虽然座位难寻，但上菜也是真快。沈渊也饿了，虽然揣着一堆心

事，还是狂吃猛炫起来。他和杨小沁都是满嘴流油，费了不少餐巾纸，怎么都擦

不完。

「所以，我们已经能确定，这种办法是可行的。」

半晌之后，沈渊喝了一口酸梅汤，说，「借调一下虚拟内存，就能正常使用

那台电脑了。但现在有两个问题，一个是装作不知道，把需要的资料拷走，把电

脑还回去就行。再就是把电脑留下来，向那哥们说明情况，有必要赶紧报警。」

「他倒是不着急要回来。」

杨小沁苦笑道：「毕竟中奖得到的电脑，也没花钱，他本身也不缺电脑用，

要不然也会寄过来。」想了想，她提议道，「要不我们就把这电脑留下来。反正

一时半会儿也忙不完，就借他的电脑用着，然后抽空调查硬盘的事？」

涉及具体的工作安排，无外乎短视频制作的二三事，现在正吃饭呢，沈渊也

不想多谈，直接点头同意。他的心情真的很不错，尽管眉头微皱，仍有心事缭绕。

「对了，杨小沁。」

半晌，他询问道：「你对自虐型人格有了解吗？」

「呃……没有。」杨小沁答得很痛快。

「是嘛，那算了。」

＊＊＊　　＊＊＊　　＊＊＊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沈渊放下手机，拾起筷子，继续吃饭。

「老师还没消息吗？」小豪捧着饭碗，刚往嘴里扒完菜。

「没有，她今晚加班。」沈渊简单回答道。

到底是周一，小豪从补课班回来，竟没人做晚饭。沈渊后知后觉，回家后拽

着他，亲自到菜市场挑选，做了两道菜。他已经吃过饭了，只简单扒两口，填补

串串香的余地。

小豪很懂事，忙前忙后，帮着择菜洗碗，还学着使用电饭煲。沈渊不时指点

着，声音清冷，但也算体贴。原本男孩还很拘谨，但看出沈渊的面冷心热，顿时

宽怀很多。

「沈哥，你好像有心事呀。」

「你也看出来了？」

「嗯……还有别人也看出来了？」

沈渊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平时有迦纱在，小豪再不济能跟她聊，不至于冷场。但

今晚老师加班，成了他和沈渊独处。明明已经同居数日，但冷不丁如此，他还是

拘谨了起来。

沈渊回过神，揣摩到男孩的心思，勉强笑了笑。

「这几天，在我们家住着，还不错吧？」

沈渊的态度温和，小豪咧嘴一笑，不断点头。

「是啊，沈哥和老师都特别照顾我，真是再怎么感谢你们都不过分。」

「喜欢我们吗？」沈渊继续问道。

小豪点点头，嘴角挂笑，「当然喜欢啦。」

沈渊也点点头，但不同于男孩，他明显在思考。

「你对迦纱……我的女朋友……怎么看呢？」

沈渊再次问道，声音很柔和，态度很和蔼。

小豪虽然年轻，但听了这句询问，也不再笑了。他的表情认真，脸有些微红，

稍稍低下头来，慢慢说道：「我很感激沈哥，真的，能让老师当我的女朋友。」

「如果没遇到她，可能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她这样的姐姐。我以前觉得，我

的英语老师，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但直到接触迦纱老师，我才逐渐发现，我

能这么喜欢她。」

讲完这些，小豪抬起头，看着沈渊，很认真地说：「沈哥，我真的很羡慕你，

你真是太幸福了。」

这一番表白，情深意切，感人肺腑，大抵如此。沈渊听在心里，尽管别扭，

却也喜滋滋的。他拿着筷子，扒拉着碗里米饭，似乎在做着复杂的心理斗争。

「沈哥，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嗯，我也听到了。」

沈渊站了起来，等那上楼梯的动静，快要到门口时，他也走直玄关。

「咚咚咚。」

「来了。」

门打开，迦纱站在外面。

「我扣了你的电话，」她走进屋，喘息道，「客户跟我电话咨询呢……小豪

吃饭呢？你做的？」

「好几层楼呢，慢点爬，瞧你喘的。」沈渊温柔地说，「什么客户这么麻烦，

都这么晚了，你还在跟他聊。」

「嗨，服务业嘛，都是难免的事。」

迦纱走进客厅，将挎包放到椅子上，看到满桌的饭菜，还有饕餮的小豪，略

显惊讶，「可以啊，红烧鲤鱼，酱香排骨，这都是你做的？」她笑着看向沈渊。

「哼，谁让你不回家呢，就挑这时候做好吃的！」

沈渊看着她，脸滚烫了起来。

「哇，老师，你今天的衣服好漂亮。」

小豪放下碗筷，惊叹地看着她，「简直魅力四射，无敌了！」

「是吗，就是一条衬衫啊。」

迦纱浅笑着，站在餐桌前，平身双臂，「真的很漂亮吗？你很喜欢？」

这条白色蕾丝衬衫，搭配天蓝色牛仔裤，并不是今早出门的衣服。半透明的

布料，以及修身的款型，走的是性感风格。小豪忘记了吃饭，惊叹地看着她，然

后咧嘴笑了。

「老师，今晚来房间时，就穿这件呗？」

小豪放下碗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迦纱。夕阳早已落山，客厅的灯光柔和不刺眼，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迦纱曼妙的身姿。那件白色蕾丝衬衫是半透明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他注意到迦纱今天穿了肉色的连裤丝袜，紧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迷人的弧线。迦纱的双腿并拢站立着，膝盖微微弯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迦纱浅笑着，站在餐桌前，平伸双臂，慢慢转了个圈。

牛仔裤是紧身款式的，紧紧包裹着她的翘臀，将那条肉色丝袜的裆部勒得更加明显。小豪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那被牛仔裤布料紧紧包裹的三角区域，能看到臀缝的凹陷和丝袜裆部隐约的阴影。

「那怎么行，这可是外衣。」

迦纱摇了摇头，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调侃。她走到餐桌旁，将一只纤手放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拂过自己的大腿。指尖隔着牛仔裤布料，轻轻摩挲着丝袜覆盖的大腿肌肤。

「老师见客户的衣服，不能叫你揉皱了。」

她说着，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厨房方向。沈渊还在那里，能听到冰箱门开合的声音。

小豪舔了舔嘴唇，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站起身，慢慢走到迦纱身边。距离很近，他能闻到迦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和女性身体的温香。

「老师……」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耳语。

「我只想……摸摸丝袜……就摸一下，不会揉皱的。」

迦纱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歪了歪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小豪。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想摸哪里？」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暧昧。

小豪呼吸急促起来。他抬起手，颤抖着伸向迦纱的大腿。迦纱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手越来越近。客厅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将那件半透明衬衫下的黑色蕾丝胸罩映得更加清晰。她今天还特意戴了成套的内衣，黑色蕾丝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头的位置微微凸起，在薄薄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

就在小豪的手即将触碰到迦纱大腿时，厨房传来了脚步声。

迦纱的身体微微一颤，迅速后退了一步。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那抹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小豪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失望和不甘。

「吃过晚饭了？」

沈渊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他看见迦纱站在餐桌前，小豪站在她身旁，两人的距离很近，却没有表现出异样。沈渊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将碗放在桌上。

迦纱转身看向沈渊，笑容微微收敛。

「吃过了，跟客户在餐厅。」

她说着，走到沈渊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沈渊能感觉到迦纱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很镇定。迦纱仰起脸，直视着沈渊的眼睛。

「又是心理咨询的病人，你要是想听听他的故事，我可以讲给你。」

「真的假的，这能讲给我听？你经过人家同意了吗？」沈渊挑起眉毛，表现得有些戏虐。

迦纱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这次颤抖从手臂传递到沈渊身上。她松开沈渊的胳膊，走到餐桌边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足尖勾着一只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摇晃着。那双丝袜脚修长纤细，脚踝的曲线优美，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豪的视线死死盯在那双丝袜脚上。他能看到迦纱脚趾的形状透过丝袜显现出来，甚至能看到脚掌心那条微凹的弧线。迦纱今天穿的是肉色薄丝袜，细腻的纹理紧贴着她的玉足，每一寸肌肤都被尼龙丝袜包裹着，严丝合缝，没有一丝褶皱。

「当然可以啦。嗯……虽然原则上讲，我们要保护客户隐私，但你又不认识人家，想听听也无妨啦。」

迦纱很轻松地说着，伸手接过沈渊递来的饭碗。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但小豪注意到她接过饭碗时手指在微微发抖。迦纱低头扒了一口饭，细嚼慢咽，然后抬起头，目光在沈渊和小豪之间游移。

「那个病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是个艺术院校的学生，学摄影的。人长得挺清秀，说话也文雅。但内在……其实是个很扭曲的人。」

沈渊在迦纱对面坐下，摆出倾听的姿态。小豪也坐了下来，但眼睛始终盯着迦纱穿着丝袜的双腿。迦纱察觉到他的视线，却没有躲闪，反而将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姿势，让丝袜覆盖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

「他说他从高中开始，就渴望被女性虐待、羞辱。他谈过一个女朋友，那个女孩经常折磨他，把他当狗一样对待。他不但不反感，反而觉得幸福。」

迦纱说着，夹了一筷子红烧鱼，放在碗里。她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思绪。

「他说他想跟我建立一种关系……不是普通的医患关系，也不是普通的恋爱关系。他希望我成为那个……统治他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楚。沈渊皱起眉头，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小豪则屏住呼吸，感觉血液在下半身聚集。

「你怎么回答的？」沈渊问道。

迦纱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说……可以。」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不安。

沈渊的眼神变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小豪则感觉自己的裤子越来越紧，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下意识地弯下腰，试图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迦纱抬起头，看向沈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吓人。

「我跟他约定，每周见一次面。他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我要在他身上实验一种治疗方法。如果成功了，也许能帮他摆脱这种变态的渴望。如果失败了……」

她顿了顿，然后轻轻笑了。

「如果失败了，那就随他去好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沈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迦纱。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这种人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你一个心理咨询师，为什么要冒这种险？」

「因为我需要他。」

迦纱的回答简单直接，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渊心上。她站起身，走到沈渊身边，俯身凑近他的耳朵。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就贴在沈渊的腿边，丝袜光滑的触感隔着裤子传递过来。迦纱的呼吸喷在沈渊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沈渊，我需要这个病例。我需要用极端的方法治疗一个极端的人。这可能是我职业生涯最重要的转折点。你能理解吗？」

沈渊的身体僵住了。他能闻到迦纱身上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她丝袜大腿的温度，能听见她轻柔的耳语。这些熟悉的感官刺激却让他感到陌生，感到恐惧。

小豪坐在对面，看着这对情侣亲密的姿态，却感觉一种诡异的兴奋从脊椎升起。他看着迦纱弯曲的腰臀曲线，看着那被紧身牛仔裤和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臀部，看着沈渊僵硬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老师……」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迦纱直起身，转身看向小豪。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疲惫，有坚定，还有一种小豪读不懂的东西。那件白色蕾丝衬衫在她的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洁白的胸脯。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衬托着乳房的饱满形状。

「小豪，你先回房间吧。」

迦纱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小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见迦纱的眼神，还是乖乖站起身。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却没有完全关上，而是留了一条缝隙。他贴在门缝边，偷听着客厅里的对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是沈渊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迦纱，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帮你。」

迦纱的回答让小豪愣住了。帮沈渊？这跟那个艺术生有什么关系？

「帮我什么？」沈渊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又是一阵沉默。小豪透过门缝，看见迦纱慢慢走向沈渊，伸出手，轻轻抚摸沈渊的脸颊。她的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渊，你最近一直不开心，我知道。工作压力大，生活也单调。我作为你的女朋友，想让你……快乐一点。」

「所以你要跟一个变态艺术生约会？」沈渊的声音里带着苦涩的笑意。

迦纱摇了摇头，俯身坐在沈渊腿上。她的丝袜包裹的大腿跨在沈渊身体两侧，双手搂住沈渊的脖子。这个亲密姿态在平时会让小豪嫉妒得发疯，但此刻他却觉得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不是约会，是治疗。」迦纱轻声说，「但在这个过程中，我想让你参与进来。我想让你……看着我。」

「看着你什么？」

沈渊的声音紧绷。

迦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扭了扭腰，让穿着丝袜的臀部在沈渊腿上磨蹭。沈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饱满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体温和形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个艺术生……他想要被羞辱，被统治。他想当我的狗。」迦纱说着，凑近沈渊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想让你看着，我是怎么对待我的狗的。」

沈渊的身体猛地一颤。

迦纱继续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工作到底是什么样子吗？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是怎么对待那些有特殊需求的病人的吗？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亲眼看看。」

她的手从沈渊脸上滑下，滑过他的胸膛，停在他的裤裆处。隔着裤子，她的手轻轻覆在那已经开始硬挺的部位上。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会穿得很漂亮。就像今天这样。」

她的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灯光下，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绷的尼龙布料勾勒出大腿完美的曲线。迦纱的腿修长笔直，从小腿到膝盖，从大腿到臀线，每一寸都堪称完美。她今天穿的丝袜是包芯丝材质的，超薄透明，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

「我会穿各种丝袜，黑的，肉色的，白的，渔网的。那个艺术生很迷恋我的脚和腿，我会让他跪下来舔我的丝袜脚。」

迦纱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像蛇一样钻入沈渊的耳朵里。她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沈渊的阴茎，动作熟练而挑逗。

「你会喜欢看的，对不对？看着另一个男人跪在我面前，舔我的丝袜脚，求我踩他，求我羞辱他。你会很兴奋的，沈渊。」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双手抓住迦纱的腰，手指陷入她紧身牛仔裤和丝袜包裹的臀肉里。迦纱感觉到他的反应，轻轻笑了。

「而且……那也只是开始。」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规划好的方案。

「如果他表现得够好，够听话，我可能会让他做更多事。比如……帮我的丝袜脱不下来的时候，用嘴帮我把丝袜撕开。或者在我需要的时候，用他的舌头和手指，伺候我的身体。」

沈渊的手猛地收紧，迦纱疼得轻哼一声，但那声音里却带着快感。她扭了扭腰，让臀部和沈渊的阴茎贴得更紧。

「你不生气吗？」沈渊咬着牙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迦纱反问，声音里带着天真的困惑，「这只是一个治疗过程。而且……」

她顿了顿，然后凑到沈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随时叫停。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就立刻终止治疗。但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

她的手解开了沈渊的皮带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你会发现，这可能是最刺激的一场游戏。」

迦纱的手伸进沈渊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手掌中跳动，滚烫而坚硬。她用指尖轻轻刮过龟头，感受着马眼渗出的粘液。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你可以摸我，亲我，甚至……」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你想在旁边手淫，我也允许。或者你想参与进来，帮我调教我的狗，我也允许。只是不能插入，不能真正地跟我做爱。但其他的……都可以。」

沈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手从迦纱的腰部滑到大腿，隔着丝袜布料，紧紧抓住她的大腿肌肉。尼龙丝袜光滑的触感，温热的大腿体温，迦纱紧实的臀肉在他腿上磨蹭，还有她握着自己阴茎的手——这一切都让他的理智逐渐崩溃。

「为什么不能插入？」他哑着嗓子问道。

迦纱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

「因为要保持治疗的专业性。如果我跟你做爱了，我就无法保持冷静。我需要那种……抽离感。站在高处，俯视你们所有人。」

她说着，松开手，从沈渊腿上站起来。迦纱转过身，背对着沈渊，双手撑在餐桌上，弓起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紧身牛仔裤和肉色丝袜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状。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裤裆处因为丝袜的紧绷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你可以现在就从后面摸我。」迦纱回头嫣然一笑，「隔着裤子，隔着丝袜。就像……就像在餐厅里偷情一样，随时可能被小豪看见。」

沈渊猛地站起身，几乎撞翻了椅子。他走到迦纱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揉捏。丝绸衬衫的下摆被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和肉色丝袜的裤腰。迦纱的丝袜是连裤款式，裤腰勒在她纤细的腰上，上面还有蕾丝花边。

小豪在房间里，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他看见沈渊的手在迦纱的臀部上用力揉捏，看见迦纱的腰肢扭动，听见迦纱压抑的呻吟声。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前兴奋流出的透明液体。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套弄。

「沈渊……」

迦纱的声音变得娇媚，带着喘息。

「你还没回答我。你要不要……看着我调教我的狗？」

沈渊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他一只手继续揉捏迦纱的臀肉，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内侧向上摸索，隔着紧身牛仔裤和丝袜布料，摸到了迦纱的私处。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的湿气隔着两层布料渗透出来。

迦纱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起来。

「啊……轻点……」

「那你先回答我。」沈渊的声音粗重而沙哑，「那个艺术生……长得帅吗？」

迦纱愣了愣，然后轻轻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释然。

「帅啊，当然帅。清秀，文弱，像个日系小男生。而且……」

她顿了顿，扭动腰肢，让沈渊的手指能更精准地按压到阴蒂的位置。

「而且他很迷恋我。今天喝咖啡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的腿看。我穿了黑色渔网袜，你知道那种吧？就是网眼特别大的那种，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他就盯着看，眼睛都直了。」

沈渊的手指用力按压下去，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然后呢？」

「然后……我翘起二郎腿，故意让渔网袜的网眼裂开，露出里面的皮肤。他就更受不了了，脸都红了。」迦纱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呼吸越来越粗重，「我说，喜欢我的脚吗？他说喜欢。我说，想舔吗？他点头，像小狗一样。」

沈渊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迦纱的牛仔裤纽扣，拉链被拉下。肉色丝袜的裆部暴露出来，紧绷的尼龙布料勒在阴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沈渊隔着丝袜布料，用手指按压那团湿润。

「然后呢？」

「然后我说，下次见面，我会穿肉色无缝丝袜，让他跪下来舔。要舔得我满意，我才会考虑给他更多奖励。」迦纱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呻吟，「沈渊……别……别隔着丝袜……直接……啊！」

沈渊没有再问。他的手指用力，刺破了薄薄的丝袜裆部布料，两根手指伸了进去。迦纱的阴道湿热紧致，已经分泌了大量爱液，沈渊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深处。

「啊……啊……进来了……」迦纱的声音破碎不堪，「沈渊……我答应他了……下周……啊……下周三见面……在我诊所……你会来吗？」

沈渊的手指在迦纱体内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迦纱的双腿发软，全靠撑在餐桌上的双手支撑身体。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落在餐桌上，身体随着沈渊的手指动作前后摇晃。

「我会去。」沈渊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兴奋，「我会在隔间看着。看着那个小子怎么舔你的丝袜脚。」

「不只是脚……」迦纱喘息着说，「还有小腿……大腿……我会让他……用舌头……把我整条丝袜腿都舔湿……」

沈渊的手指猛地向上一勾，精准地按压到迦纱的G点。迦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沈渊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丝袜裆部。

「还有……还有……」迦纱已经语无伦次，继续说着幻想中的场景，「如果我高兴……我会让他……用嘴……隔着丝袜……亲我的那里……但不能脱下来……永远不能……脱下来……」

沈渊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后将迦纱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迦纱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急促。那件白色蕾丝衬衫的扣子已经松开了几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深深的事业线。

「还有一件事。」沈渊盯着迦纱的眼睛，「如果他真的当你的狗，你打算让他叫什么？叫主人？叫女王？」

迦纱笑了，那是一个妖媚而危险的笑容。

「叫姐姐。」她轻声说，「我喜欢听他叫我姐姐。我会说，小狗狗，帮姐姐舔干净丝袜脚，姐姐就给你奖励。」

她踮起脚尖，隔着裤子轻轻蹭着沈渊硬挺的阴茎。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沈渊的鞋面上，脚趾蜷缩着，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指甲的粉色。

「沈渊……」迦纱的声音变得柔软而哀求，「我想让你看着我。我想让你看见，我是怎么把一个男人变成狗的。我想让你知道……即使我让他舔我的脚，即使我让他隔着丝袜亲我的那里……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沈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里满是复杂的情感——愤怒，嫉妒，痛苦，还有……兴奋。

「下周三几点？」

迦纱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踮起脚尖，在沈渊唇上轻轻一吻。

「晚上七点。我会穿肉色无缝丝袜，超薄的那种，就像第二层皮肤。还有黑色高跟鞋，细跟的。他会跪下来，从脚踝开始舔，一直舔到大腿根。如果你想看更多……」

她的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我会带着震动棒。如果他舔得好，我会当着他的面，把震动棒隔着丝袜塞进去。然后让他握着震动棒的手柄，看着我怎么高潮。」

沈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明显。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已经硬得发疼。

「还有……」迦纱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那天我会穿一件连身包臀裙，短款的。一弯腰就能看见丝袜裤腰和内裤。如果他表现好，我会让他帮我调整丝袜的裤腰，他的手指会碰到我的皮肤……你会在隔间里看着，对吧？」

沈渊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头。他的手再次抓住迦纱的臀部，这一次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的牛仔裤和丝袜撕破。

「现在……」迦纱推开沈渊，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走了几步又回头，嫣然一笑，"今晚你也别想碰我。这个星期，一直到下周三，我都不会跟你做爱。我要保持……那种状态。那种高冷的，只能被仰望的状态。"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沈渊心上。

他站在原地，裤裆处高高隆起，双手握拳，指节发白。许久，他慢慢走回餐桌边，坐下，盯着已经凉了的饭菜发呆。

几米之外，小豪的房间门缝里，一个少年正跪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迦纱房间的门，想象着门后的景象——迦纱脱下衣服，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那条肉色丝袜，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的身体。

他想象着下周三的场景，想象着那个艺术生跪在迦纱面前，捧着她穿着丝袜的脚舔舐；想象着迦纱翘起二郎腿，让丝袜包裹的脚踩在男人脸上；想象着沈渊在隔间里看着，手伸进裤裆里套弄自己的阴茎。

这想象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射精了，精液喷溅在地板上，量多得惊人。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周三，他也要去看。

他要想办法，让老师带他一起去。

「吃过晚饭了？」

沈渊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吃过了，跟客户在餐厅。」

迦纱转身向他，笑容微敛，「又是心理咨询的病人，你要是想听听他的故事，

我可以讲给你。」

「真的假的，这能讲给我听？你经过人家同意了吗？」沈渊挑起眉毛，表现

得有些戏虐。

「当然可以啦。嗯……虽然原则上讲，我们要保护客户隐私，但你又不认识

人家，想听听也无妨啦。」迦纱很轻松地说着，「不过今晚就算了，商务用餐，

根本吃不饱。你这菜还有剩，给我盛碗饭吧。」

沈渊点点头，便走向厨房，再拿了一只碗，从电饭煲舀了一勺。

回客厅里，小豪刚吃饱，但仍恋恋不舍，坐在迦纱对面。迦纱也没更衣，直

接留在桌前，等着沈渊的饭。

「谢谢，盛得还挺多的。」

她笑着接过碗，「要不再分你一些，我怕吃不下。」

「没事，慢慢吃，不着急。」

沈渊放下碗，凝望着迦纱，很温柔地说，「你这件新衣服，确实很美。」

迦纱的笑容再次微敛，接着抬头，看着沈渊，笑容再绽。

「谢谢，你也能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