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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71章 再启(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7万 字

一束光映在书桌上,空气中的灰尘弥漫,被手荡开,飘向远方。无垠的寂静笼罩在房间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直到鼠标轻轻点动,茶杯落下,发出一阵轻响,这才使房间恢复些许生气。

“那个地铁男孩,也不知怎样了,联系不上。”

“还有赵盘,依然喜欢看女友偷情吗?会不会更严重了?”

“张凌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以及……陈亮……”

迦纱发怔地坐着,目光透过电子屏幕,似乎看到了一副副真实的面孔。茶杯飘香四溢,烟气袅娜而起,飘过她雪白的衬衫,以及不施粉黛的清秀素颜。她的坐姿端庄,披着乌黑的长发,纤细雪白的手指,正缓缓抚摩着桌面的纹理。

“联系不上,是因为没能治好,所以删除好友吗?”

“尽管挺身而出,救下被凌辱的女友,仍无法走出阴影?”

“这会不会是因为,我只是假扮的女友,并非他真正心爱的人?”

迦纱打开一个网站,鼠标清脆地响着,她转动滚轮,默默地浏览着。看着那一行行标题,她的眉头越皱越深,神情间充满了不适感。很快地,鼠标停在了一篇帖子正文上,迦纱的眼睛睁大了一瞬,表情明显错愕。

“竟然能严重到这种程度……”

迦纱挺起腰,认真阅读着帖子,表情由错愕逐渐变得凝重。

想了想,她打开私信功能,向帖子作者发出了一封信息。

“感到苦恼的话,跟我聊聊吧,这是我的微信。”

发出信息后,迦纱想了想,又掏出了手机。

迦纱的微信头像,是极具艺术感的抽象线条,意境唯美,引人遐思。然而,打开微信空间,她很久都没发过朋友圈了,因为半年可见,他人看起来空荡荡的。

迦纱想了想,打开相册,挑了几张近期的自拍照,上传了空间。

沉吟片刻,她写下一篇文案。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迦纱看了看文案,再次皱眉,将这句古诗删掉了。

刚要再次动笔,屋外响起了开门声。

是沈渊回来了。

***

“今晚我做了鸡蛋面,口味清淡了些,看看喜不喜欢。”

“很不错啊,迦纱的厨艺一直都那么棒,超好吃的。”

“好吃你就多吃点……噗,我这么讲是不是太像广告词了?”

“你还知道啊。”

沈渊探出手来,刮了刮迦纱的鼻尖,“说了好几次,晚餐不用做得太复杂,你倒是真简单起来了。下的挂面对吧,是不是接到我电话时才起锅的?面条还硬着呢。”

“还硬吗,已经软了吧。”迦纱有些惊讶,尝了尝自己碗里的面,纳闷道,“可我觉得已经挺软了,是不是你最近的口味重了?你看看你,放了那么多米醋,不嫌酸啊?”

“也许吧,最近工作挺忙,压力挺大。”沈渊点点头,砸了咂嘴,说,“是感觉嘴里没什么味道。中午的外卖,我吃的麻辣烫来着,按理我加了很多调料啊,但全喝光了也没什么味道。”

“沈渊,你是认真的?”

迦纱放下了筷子,语气变得严肃,“麻辣烫的汤汁,你居然全喝了?那可是很不健康的东西!你不要中午带饭也就罢了,但就算点外卖,起码也要好好吃饭啊。还有,嘴里没味道,要不去看看中医?前阵子我听一个咨询的客户说,就在……”

“迦纱,你有点吵了。”

沈渊同样放下了筷子,“我们安静吃饭,好吗?”

餐桌前安静了下来,迦纱没再开口,低头用筷子扒拉碗里的面条。沈渊看了她好几眼。这吃饭速度委实有些快了,筷子碰撞着瓷碗,也忒有些刺耳。

“慢点吃,别闹了胃病。”

“迦纱,听话,吃饭太快对胃口不好。”

“行吧行吧,我错了,刚才不该说你吵,我道歉。”

其实碗里剩的也不多了,迦纱几口吃完面条,擦了擦嘴,慢慢说道:“行吧这个词,可不够有诚意,应该直接说对不起。”她的嘴角微挑,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嗯。”沈渊只是点点头,也没有动静了。

很快,沈渊也吃完了面条。

“我来洗碗。”

“不用,交给我吧。”

“你上班辛苦,每天又回来得那么晚,我来洗吧。”

“我洗碗,你继续筹备回访,别耽误了你的事业。”

两人都站了起来,想要争夺彼此手中的碗。迦纱的力气较弱,沈渊则不敢用力,两只碗在餐桌上空碰撞,残余的汤汁荡漾,溅到了迦纱的虎口上。

与此同时,随着话音落下,他们的动作也停住了。

“叫你不要着急,”迦纱缓缓地说,“汤撒外面了吧。”

“我的错。”

沈渊点点头,说:“那你去洗碗吧,我准备睡觉了。”

迦纱将沈渊的空碗接过来,垫在了自己的碗下面。

“不,是我的错……”

***

沈渊回到卧室时,迦纱已经躺在床上了,正捧着手机。

“洗完了?”

“嗯,你刚才洗头,用了不少洗发露,架子上的那瓶空了。”沈渊回到床上,掀起被子,“我找了半天,结果发现……”

“就在盥洗池底下的柜子里,沐浴露和洗发露都在,我买了好多瓶呢,很容易找到的。”迦纱退出刚才的新闻软件,打开抖音,“是你自己观察不仔细。”

“是啊,观察得不够仔细……”

抖音播放起来后,卧室里有了声音,两人都有些放松。

沈渊在床上躺好,盖上被子后,往迦纱的身旁窜了窜。

“你看这只小狗,多可爱啊。”迦纱轻柔地说。

沈渊并不在意视频究竟在播放什么,只要能陪着迦纱,他就很幸福了。因为刚洗过澡,迦纱的长发飘香弥漫,浑身也都散发着香味。沈渊的肩靠着她的肩,迦纱也将头向他这边偏来,以便将屏幕展示给他。

迦纱的抖音偏好很鲜明,有许多宠物方面的,大部分都是些猫猫狗狗,但更多还是偏向于知识性。她很快刷到了“流言终结者”的一集视频,本来不太感兴趣,刚想立刻划过,可还是让AI语音抢先了。

“据说酒瓶砸头会导致脑震荡,并且空酒瓶造成的伤害更大?”

沈渊哑然失笑,“这是真要找谁的脑袋试试吗?”

“试试就试试呗,你看,这不就来了。”迦纱微笑着,眼睛盯着屏幕。

这集视频大概90秒钟,经过一系列实验表明,空酒瓶和满酒瓶砸脑袋的伤害差不多,而且“都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希望大家小心。”沈渊看得扑哧直笑,迦纱则不断地摇头,也跟着乐,然后刷向下一条视频。

“所以扯了半天,都是废话。”沈渊说着,冷笑了一声。

“嗯,做短视频嘛,各种话题都要尝试一下。”迦纱调低了一些音量。

因为智能推送原理,下一条视频仍是知识类,因此两人都没有再笑。这氛围大约是合适的。沈渊冷笑之后,就一直在抿嘴,迦纱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只是静静地看着视频。

就在这时,手机顶部弹出一条微信提示。

“新的客户?”沈渊说,“恶之华,这名字很不详啊。”

迦纱迅速坐了起来,手机屏幕一偏,避开了沈渊的视线。但还没等她打开微信,又一条新消息传来,出现在屏幕顶部。尽管是侧屏,沈渊的余光仍看到了那条信息,竟是一个熟人发来的。

“老师,谢谢你答应我!”

***

“沈渊,着急下班啊?”

“抱歉啊,王哥,家里有点急事。”

沈渊匆匆披上外套,一口喝光剩下的茶水,朝王哥打招呼道,“工作上有需要处理的,您托谁发给我就成,但我今天务必要早点下班,给大家带来麻烦很抱歉。”

“你啊,还真会往自己身上揽活。”王哥端着茶杯,目光扫过办公室,咂了咂嘴说,“以为地球离开你就不转了?忙你的私事吧,回头给大家买袋橘子就成。”

“是啊沈哥,你刚布置的任务,我起码明天下午才能搞定,肯定不会打扰你的。”小赵正敲打着键盘,同时很殷切地朝沈渊笑道,“谁不知道,你可是咱公司的资深劳模了。”

沈渊看了眼手表,已过了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但真的离下班还早。

“行,多谢各位,也多谢王哥的外勤申请。”沈渊连连朝众人拱手,对自己的半天事假还能领到工资,感到惭愧不已。

“嗯,明天就不追问你,今天下午的采访如何了,给大家买袋橘子就成。”王哥心领神会,悠哉地朝总经理办公室瞥了眼,目光很是从容,“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再一番千恩万谢,沈渊匆匆赶出公司。

夕阳初现,空气闷热不堪,行人们步履匆匆,大多汗流浃背。

沈渊钻出地铁后,因为习惯了空调冷风,忽然被热浪扑面,差点没透过气来。

“迦纱的公司,就快到了。”

沿途没找到共享单车,沈渊只能小跑着赶过去。心脏越跳越快,更好似被人攥住,酸麻难耐。他大口呼吸着,发泄着旺盛的体力,尽力将杂乱的思绪抛到身后。

一个星期了,自那夜之后,夹克男都再没登陆过论坛,并删了刚建的微信群,连带将沈渊也拉黑了。几个滴滴司机群里,似乎也少了他这号人,那个熟悉的微信头像消失不见了。

按照迦纱的分析,这个鲍博应该是被她治好了。从此以后,他再不会生出炫耀的念头,更不会涉及暴露女友,也不会再有狂妄的心思,只会踏踏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工作。

“但这样真的能行吗,迦纱?”

沈渊气喘着跑到迦纱的公司楼下。

“那个夹克男,你真的认为,他被你治愈了吗?”

夕阳笼罩天空,为云朵洒上娇艳的橙红。人群陆陆续续地走出写字楼,有的朝电动单车走去,有的一路快行,朝地铁站赶去。沈渊一直眺望着门口,他攥着手心,掌心略微冒汗。

很快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中。

夕阳洒在迦纱的脸上,她的长发肆意飘散,一条白色轻薄衬衫,搭配黑色修身长裤,体态纤细玲珑。她摆动着手臂,步伐自信、轻盈,在碌碌人群中脱颖而出。

“沈渊,你来了。”迦纱迎面走了过来。

“是啊,接你回家。”沈渊点了点头,“我们走吧,迦纱。”

这一刻,人群不断从身旁经过,仿佛成了背景。

迦纱站到了沈渊面前,她的目光温暖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伸出手,说:“走吧,先到地铁站。我还要接病人,咱们顺路。”

“迦纱,非做不可吗。”沈渊的声音很轻。

“那当然了,这是工作啊。”迦纱见沈渊没有动作,便主动牵上他的手,又道,“而且看到鲍博痊愈,我也是信心满满呢。这时候不就应该加油鼓劲,再接再厉吗。”

“他应该是被你毁掉了吧。”沈渊的嘴角抽了抽。

“人渣,就应该毁掉,这很正常。”迦纱的笑容清减,认真地说。

沈渊无言,便只是挽着迦纱,攥着她的掌心,与她并肩往回走去。

夕阳从侧方洒落,映照在他们的身上,投下悠长的影子。因为步伐很慢,常有路人从旁超越,但两人仍不急不忙,享受着这份相处时光。

“只是线上回访,应该还不够吧?”沈渊突然问道。

“你是指确诊?”

“对啊,就算你打算采用新的疗法,但也要确诊再开始吧?只是在微信上聊了一阵,视频了几次,你就确定他依然没有……康复吗?”沈渊的声音很轻很轻,连自己都诧异。

“听到咳嗽,便是咽肺部有疾病,而不是骨折……”迦纱悠悠说道。

“那倒是没错。”沈渊的声音很轻很轻。

迦纱看了沈渊一眼,眼睛有些泛红。

顺着人流涌入地铁站,空调冷风再次吹来,沈渊习惯了户外的炙烤,顿时缩了缩脖子。迦纱的步伐轻盈,率先走到了站台前,然后回身朝沈渊招了招手。

“我坐对面的车了。”

“知道,记得早点回来。”

“肯定赶在晚饭点前,我就是去趟学校,用不了多久。”

一趟地铁刚离站,嘈杂得很。迦纱的声音很响,目光依旧平和。

看到她的额前发丝飘起,沈渊帮着归拢了一下。

“我以为,放暑假了,应该没事。”他轻轻地说。

迦纱的发梢再起,她瞥了眼空调风口,目光变得深邃,说:“如果不放心,就给我挂电话,任何时间都行。”

沈渊张了张嘴,却仿佛缺氧的鱼,只是无声蠕动。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迦纱深深地看着他。

沈渊的目光一扫,掠过迦纱雪白的衬衫,以及那条修身长裤。这套衣服是新买的,前两天逛街时,迦纱牵着他的手,钻进一家服装店挑的。贴合身形的衬衫长裤,配着飘逸的长发,以及清秀的容颜,使迦纱焕发出一股英气魅力。

“这应该是你的第三次回访了,对吧?”沈渊开口了,嗓音沙哑。

“是啊,第三次回访,第三位病人。”

迦纱轻轻地说,“聊天证明,他还是很难受,需要我的帮助。”

话音落下,沈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打了个哆嗦。

“噗……吹空调感冒了?”迦纱微微一笑,目光幽深,“不过沈渊,这位病人比较麻烦,不会像之前的那个男孩,以及鲍博那么容易。你今晚到菜市场,多买一些吧,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沈渊真的想要怒吼,但刚张开嘴,便失去了力气。

想一想,沈渊,这一星期你是怎么度过的!

“迦纱……”

“嗯?”

“我的脸是不是很红?”沈渊的嗓子再次沙哑。

迦纱听了,微微挑眉,用手背碰了碰沈渊的额头,又轻拍了他的脸。

这手背温凉,沈渊感到很舒服。

“嗯,不但红,而且烫。”迦纱轻声道,“病了?”

“应该是吧。”沈渊的声音发抖,“病得不轻。”

明明不是这个样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好。”迦纱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她放开了沈渊的手,目光平和温柔,笑道:“等我回家。”

说完,她在沈渊的脸颊轻轻一吻,转身走向站台。

***

紧赶着六点半,沈渊拎着两兜菜回到家,将蔬菜和肉食放到厨房,再打开冰箱一阵折腾。

想一想,还有什么没做的?

沈渊推门走进了次卧。

自从严清搬走之后,这栋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始终没迎来新的租客。次卧空了下来,平日里除了通风换气,一般没有人进来。何况沈渊向来加班很晚,这唯一进屋的理由,也基本都由迦纱代劳了。

打开灯,新换的床单被褥,仍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昨天晚上,地面也擦洗过了。

沈渊抬起头,看向墙上老旧的空调机箱,不由得会心一笑。

“应该用不到了……”

客厅里,手机震了一下。沈渊赶回来查看,是迦纱发来的,说再有半小时到家。沈渊回了一声好,就快步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忙碌起来。很幸运,整个下午公司都没有消息,总不能说,加班时再把他喊回去吧?

“哎呀,我倒是希望今晚加班啊。”

热锅烹油,油烟机隆隆作响,三道炒菜很快出炉。沈渊回程时就琢磨了今晚菜谱,既需要做得多,还需要做得快,西红柿炒鸡蛋必不可少,这种家常菜也能避免口味问题。

“到哪了,我菜都做好了。”

等回到客厅,沈渊放下最后一盘碟,用微信发了条语音。

“马上。”

噗的一声,迦纱的回复迅速来了。

沈渊还想再说一句,讲自己今晚买的馒头,但想想还是算了。

油烟机关了,客厅里安静下来,沈渊的心却毫不平静。

房东的钟表挂在餐桌正上方,秒表走动时,总会不停地地响。屋里有动静时还好,一旦安静下来,那持续的咔哒声委实扰人心弦。沈渊的心愈发躁乱,在桌前起起坐坐,双手不知置于何处。

“说马上,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还要多久?”

“应该快了吧,走的楼梯,速度比较慢,可以理解……”

渐渐地,玄关外楼梯响了起来,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沈渊马上起身。

“咚,咚,咚。”

“沈渊,我回来了。”

“来了,这就开门!”

心跳,脸红,燥热……

沈渊左手攥拳,右手用力扣动门锁,并将门推开。只见橙黄的楼灯下,迦纱正朝着沈渊微笑,她的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意。她的白衬衫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能够隐约看到里面淡紫色的蕾丝胸衣轮廓,修身黑色长裤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腿,裤脚处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踝,那双脚正优雅地踏在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里。她今天的丝袜是那种极薄的连裤袜,在灯光反射下,能看到丝袜表面细腻的光泽,仿佛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肌肤。她身边站着的那个男孩,穿着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背着沉重的书包,看起来确实很腼腆。可是沈渊注意到,男孩的目光时不时地会落在迦纱的腿部和脚踝处,尽管他努力掩饰着,但那眼神里藏不住的渴望却被沈渊捕捉到了。迦纱的脚踝纤细玲珑,丝袜的接缝处刚好在脚弓最优雅的位置,那双细高跟鞋的鞋跟至少有八厘米,让她的身姿挺拔了不少。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迦纱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愉悦。

她特意往前站了半步,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更加显眼。沈渊看到她左脚轻轻点了点地面,丝袜包裹的脚尖在鞋里微微活动,那种细微的摩挲声让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沈渊,我的男朋友。”迦纱转过头看向沈渊,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然后她又转向那个男孩,声音更加柔和了:“施豪,我的病人,高二学生,暑假期间,要在咱们家暂住一阵。他家在外地,暑假留在学校自习,但宿舍环境不太理想,正好咱们次卧空着,我就邀请他过来住了。”

男孩梳着标准的学生头,看起来确实很乖巧。他对着沈渊鞠了一躬,声音有些紧张:“大哥你好,叫我小豪就行。麻烦你们了,迦纱姐说可以让我住一段时间,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迦纱的腿。沈渊看到迦纱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注意到了男孩的视线。她甚至还刻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两条被黑裤丝袜包裹的腿并得更紧,那修长的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沈渊清楚地看到,迦纱今天选择的丝袜是带蕾丝花边的款式,裤袜最上端边缘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边,刚好在腰际线下方。

“没事,进来吧。”沈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侧身让开了门。

迦纱率先走进来,她脱下高跟鞋,赤着丝袜脚踩在家里的拖鞋上。沈渊注意到她弯腰放鞋时,黑色的修身长裤因为紧绷更明显地勾勒出臀部的丰满轮廓,那肉色丝袜从裤脚延伸出来,在脚踝处紧紧贴合。施豪也跟着走进来,他显得有些拘束,站在玄关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豪,你先把书包放下吧。”迦纱自然地招呼着,她走到施豪身边,伸手想帮他取下书包。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贴得很近。沈渊看到迦纱的胸前几乎要碰到男孩的胳膊,她微微弯腰时,衬衫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淡紫色的蕾丝胸衣的边缘。施豪显然有些慌乱,他连忙自己把书包卸下来,但还是不小心蹭到了迦纱的手臂。

“啊,对不起迦纱姐。”施豪的脸瞬间红了。

“没关系。”迦纱笑了笑,她的眼神在男孩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转身对沈渊说,“晚饭做好了吗?小豪应该也还没吃吧。”

“做好了,在餐桌上。”沈渊的声音有点干涩。

三个人走进客厅,餐桌上确实已经摆好了三道菜,还有刚买回来的馒头。迦纱让施豪坐下,自己则走到沈渊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沈渊感觉到她的手心很温暖,而且她靠近时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辛苦了。”迦纱轻声说,然后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道你会不习惯,但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小豪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他对年长女性有些特殊的依赖感,尤其是穿着丝袜的女性。我在咨询中发现,他的问题根源在于小时候的一些经历,需要慢慢疏导。”

沈渊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你就把他带到家里来?还穿着这样的丝袜?”

迦纱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大腿,丝袜与指尖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是刺激疗法的一部分。我需要让他暴露在让他焦虑的情境下,然后逐步引导他建立正常的认知。你看,他现在的紧张和不安就很明显,这种状态下进行疏导效果会更好。”

她说得很专业,沈渊却觉得喉咙发紧。他看向餐桌边的施豪,男孩正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时不时投向迦纱的方向。当迦纱走动时,他那双眼睛就会紧紧跟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眼神里那种混合着渴望与羞愧的情绪让沈渊心里一阵堵闷。

“先吃饭吧。”迦纱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

她走到施豪对面的位置坐下,这个角度让她的双腿在桌子下方完全展现在男孩面前。迦纱坐下时,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那条修长的右腿搭在左膝上,丝袜包裹的小腿弧度优美,高跟鞋虽然脱了,但丝袜脚上还穿着室内拖鞋,脚尖轻轻点着地面。沈渊能清楚看到,施豪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迦纱的脚。

“小豪,别紧张,就当在自己家。”迦纱拿起筷子,温和地说,“沈渊做的菜很好吃,尝尝看。”

施豪连忙点头,拿起筷子夹菜。但他的动作明显很僵硬,吃了几口之后,他忽然小声说:“迦纱姐,你今天……今天穿了丝袜。”

迦纱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是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施豪的脸更红了,“就是……挺好看的。”

“谢谢。”迦纱笑了,她特意把右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赤着丝袜脚轻轻踩在地板上,“其实丝袜穿着很舒服的,尤其是这种薄款的,夏天也不会太热。小豪以前对丝袜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吗?”

她开始引导话题。施豪握着筷子的手开始发抖:“我……我小时候,妈妈总穿丝袜。她是老师,每天都要穿职业装,配丝袜高跟鞋。我那时候还小,总是喜欢抱着她的腿,脸贴在她丝袜上……后来她和我爸离婚了,我就再也没见她穿过丝袜了。”

迦纱点点头,眼神更加柔和了。她甚至把右脚抬起来一些,用丝袜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所以丝袜对你来说,代表着安全感和母性的温暖,对吗?”

“是……是的。”施豪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沈渊坐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旁观者。他默默吃着饭,目光却无法从迦纱的脚上移开。那双丝袜脚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的形状透过薄薄的面料清晰可见。迦纱显然知道自己的脚正在被两个男人注视着,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用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小圈。

“其实很多人都有恋物倾向,这很正常。”迦纱的声音很平静,“重要的是如何管理这种倾向,不让它影响到正常生活。小豪,你之前说看到穿丝袜的女性会忍不住想要靠近,甚至会偷偷收集丝袜,对吗?”

施豪羞愧地低下头:“嗯……我偷过邻居晾在外面的丝袜,还……还在学校偷过女老师的丝袜。被抓住过一次,差点被退学。”

“所以迦纱姐才要帮助你。”迦纱放下筷子,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更低了一些,“你觉得现在看到我的丝袜,还会忍不住想要触碰吗?”

施豪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有挣扎,有羞愧,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他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想……特别想。迦纱姐的脚……很漂亮。”

“那你可以摸摸看。”迦纱平静地说。

沈渊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迦纱把右脚抬起来,搭在了对面的椅子上。那条修长的腿完全伸展,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一览无余。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脚踝处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迦纱的脚型生得极好,脚背弧度优美,脚趾整齐地排列着,因为丝袜的包裹更显得精致。

施豪的手在颤抖,他看着迦纱伸过来的脚,喉咙吞咽了几下。“我……我真的可以吗?”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迦纱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你要学会在面对诱惑时保持理性。来,轻轻碰一下,感受一下丝袜的触感,然后告诉我你的感觉。”

施豪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他的指尖先是停在离迦纱脚踝几厘米的地方,犹豫了几秒后,终于轻轻碰了上去。沈渊看到男孩的手指在接触到丝袜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摸到了?”迦纱问。

“嗯……”施豪的声音沙哑,“很滑……很薄……还有点温热。”

他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挲迦纱的脚踝,从脚踝骨慢慢滑向脚背。迦纱没有动,任由他抚摸。沈渊看到施豪的手指越来越大胆,从轻触变为整个手掌包裹住迦纱的脚。男孩的手掌不算大,刚好能握住迦纱的脚。他的拇指在迦纱的脚背上反复摩挲,指尖甚至探到丝袜的接缝处,顺着那道细细的痕迹来回滑动。

“什么感觉?”迦纱的声音依然平静。

“心跳很快……手心在出汗。”施豪低声说,“但是……但是很舒服。迦纱姐的脚好软,丝袜也好滑……”

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迦纱的脚。迦纱的脚被他捧在手里,脚趾微微蜷缩。施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的手指从脚背滑向脚心,在脚弓最凹陷的地方轻轻按压。迦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小豪,你现在在想什么?”迦纱引导着问。

“我想……想用脸去蹭您的脚……”施豪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想把您的丝袜脚抱在怀里……想闻上面的味道……”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可他的手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痴迷地抚摸着迦纱的脚。他的拇指按在迦纱的脚心上,其他手指包裹着脚背和脚踝,轻轻揉捏着。沈渊看到迦纱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扭动,显然施豪的按摩让她也有了些反应。

“这些都是正常的想法。”迦纱轻声说,“但是你要学会控制。来,现在停下,把手收回去。”

施豪的手僵硬了一瞬,然后他不舍地松开。迦纱慢慢把脚放回地面,重新穿上拖鞋。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沈渊一眼,仿佛沈渊根本不存在一样。沈渊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把脚伸给另一个男人抚摸,还称之为“治疗”,那种荒谬的感觉让他几欲作呕。

可内心深处,他却又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刺激。迦纱的丝袜脚,以前只有他才能抚摸,现在却让一个陌生男孩把玩。那种独占权被剥夺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兴奋。他想起之前迦纱治疗鲍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旁边观看。只是这一次,她做得更直接,更露骨。

“做得很好。”迦纱对施豪说,“你能听从指令停下,说明你有自我控制的能力。我们慢慢来,一点一点练习。”

施豪重重地喘了几口气,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迦纱的脚,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迦纱姐……我……我还可以再摸一下吗?”

“今天就到这里。”迦纱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小豪,你先去洗个澡吧。次卧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浴室在那边,里面有新的毛巾和浴巾。”

施豪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他站起身,拿着自己的书包走向次卧。迦纱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沈渊也跟了进去。

厨房里,迦纱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沈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她的白衬衫下摆束在黑裤里,腰肢纤细,臀部因为修身长裤而显得格外挺翘。肉色丝袜的裤筒从裤管边缘露出来一小截,在脚踝处微微反光。

“这就是你说的治疗?”沈渊压抑着声音问。

迦纱没有回头:“嗯。暴露疗法配合认知重构,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小豪的恋物倾向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生活,如果不及时干预,他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行为。”

“所以你就让他摸你的脚?”

“只是脚而已。”迦纱回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沈渊,“而且是在我完全可控的情况下。我需要让他建立正确的条件反射,让他明白丝袜并不可怕,也不值得他做出偷窃或者其他违法行为。”

沈渊看着她那张清秀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他知道迦纱是个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她总是用各种奇特的方法来治疗病人。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都没有这次这么……这么直接。

“你会让他做到什么程度?”沈渊问。

迦纱歪着头想了想:“看治疗进展。如果必要的话,可能会让他尝试亲吻我的脚,或者让我用脚对他进行一些刺激。这都需要根据他的反应来调整。”

她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熟练地洗着碗。水珠溅到她的手臂上,她只是抬手擦了擦。沈渊看着她手腕上那块细小的污渍,忽然很想抓住她的手问个清楚。

“你确定这真的只是治疗?”

迦纱放下最后一个碗,关上水龙头。她转过身,正面面对着沈渊,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他:“沈渊,你在怀疑什么?”

“我……”沈渊一时语塞。

“你觉得我很享受被另一个男人抚摸?”迦纱的声音依然平静,“觉得我用治疗当借口,在做一些……放荡的事?”

沈渊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可他说不出口。迦纱的表情太坦然了,坦然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心胸狭隘的小人。

“沈渊,做我们这行,有时候就是要牺牲一些东西。”迦纱轻叹一声,“如果只是坐在办公室里聊天就能治好所有病人,那我当然乐意。但现实是,有些病人的问题必须在特定的情境下才能触及。我得让他们面对自己的欲望,然后在可控的环境下引导他们控制欲望。”

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沈渊。她身上的香味再次钻进沈渊的鼻腔,混合着厨房里淡淡的油烟味,形成一种奇特的组合。

“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暂停治疗。”迦纱说,“但这样的话,小豪可能就会去找别的心理咨询师,而别的咨询师未必会用这么温和的方法。他可能会被强行用药,或者被送去一些……不那么正规的机构。你想看到那样的结果吗?”

沈渊张了张嘴,最终摇了摇头。他知道迦纱说得对。心理咨询这一行有很多灰色地带,很多治疗方法在普通人看来匪夷所思,但确实是有效的。他只是……只是无法接受迦纱的身体被别人触碰。

“我只是……”沈渊艰难地说,“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我明白。”迦纱踮起脚尖,在沈渊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理解我。对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可乐:“小豪应该喜欢喝这个,我给他送过去。你先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迦纱拿着可乐走出厨房,脚步轻盈。沈渊看着她走向次卧的背影,那条修长的双腿在黑色修身长裤的包裹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丝袜与裤子内衬摩擦的声音很轻微,但在这个安静的晚上,还是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次卧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灯光透出来。沈渊看到迦纱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他没有进房间,只是悄悄地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施豪显然已经洗完澡了,他穿着一套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看到迦纱进来,连忙从床边站起来。迦纱笑着把可乐递给他,然后在床沿上坐下。

“还习惯吗?”迦纱问。

“习惯,这里比宿舍好太多了。”施豪接过可乐,但没有马上喝。他的眼睛又落在了迦纱的脚上。迦纱今天穿的是一字带高跟凉鞋,回到家后就直接换上了拖鞋,但那双薄薄的丝袜还包裹着她的脚。此刻她坐在床边,两条腿并拢倾斜,丝袜脚并排放在地板上,脚弓的弧度清晰可见。

“迦纱姐……”施豪的声音有些迟疑,“我……我今晚睡不着……可以……可以再摸摸您的脚吗?”

迦纱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可以是可以,但这次有条件。”

“什么条件?”施豪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要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每一个细节都要说清楚。而且……”迦纱顿了顿,“这次只允许用一只手,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两只手都上。”

施豪连忙点头:“好!我答应!”

迦纱这才伸出右脚,再次搭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她今天选择的这双丝袜质量极好,薄如蝉翼却弹性十足,脚趾处的加固设计既能保护指甲不被刮破,又能让脚趾的形状完美呈现。施豪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右手。

这一次,他明显比刚才大胆了一些。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落在了迦纱的脚背上。他先是用指尖轻轻划过丝袜表面,感受那种极其细腻的触感。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去,感受着丝袜下温热的体温。

“很滑……非常滑……”施豪喃喃道,“丝袜表面有一层很细很细的纹路,摸起来有种……沙沙的感觉,但又很柔软。迦纱姐的脚背很温暖,温度透过丝袜传到我手上……还有血管的跳动,我能感觉到脚背上动脉的搏动……”

他说着,手指滑向脚踝。迦纱的脚踝骨很突出,摸起来格外明显。施豪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脚踝,感受那块凸起的骨头在丝袜下滑动的感觉。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脚踝向上,探到小腿的起始位置。丝袜在这里稍微厚一点,那是裤袜的封口处,有一条细细的橡皮筋紧束着。

“这里……有点紧。”施豪的手指在那条橡皮筋上来回抚摸,“勒进肉里一点,但又不至于不舒服。我能看到……看到迦纱姐腿上的汗毛被丝袜压平了,一根一根排列得很整齐……”

迦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施豪越来越投入,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迦纱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抚摸过去。迦纱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动了一下,她今天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在肉色丝袜下透出来一层淡淡的色彩,就像清晨的桃花瓣。

“脚趾……脚趾很可爱。”施豪的声音变得有些迷醉,“迦纱姐的脚趾很整齐,每一根都差不多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了指甲油……粉色透过丝袜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那种温柔的色彩……我想……我想用嘴碰一下……”

“不行。”迦纱果断地说,“说好的,只能用手。”

施豪的手顿住了,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他还是听话地继续抚摸,只是换了个方式。他用手掌包裹住迦纱的整个脚掌,大拇指在脚心处按压。迦纱的脚心很敏感,被这么一按,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这里……”施豪注意到她的反应,“迦纱姐这里很敏感?”

“大多数人脚心都敏感。”迦纱的声音依然平静,“继续描述你的感受。”

“好……”施豪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迦纱的脚心,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这里比脚背更软,肉更多,按下去会陷进去,但松开又会弹起来。丝袜在这里被撑得更薄了,我几乎能感觉到脚心的纹路……那些细细的掌纹……迦纱姐,我可以……可以脱掉您的丝袜吗?”

迦纱摇了摇头:“今天不行。治疗要循序渐进,一下子给你太多刺激,反而会适得其反。”

施豪虽然失望,但还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开始按摩迦纱的脚,从脚趾到脚跟,再到脚踝骨。他的手法很青涩,但很用心。迦纱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任由他施为。沈渊站在门外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大约过了十分钟,迦纱才开口:“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小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施豪不舍地松开手,迦纱把脚收了回来。男孩喘息着说:“心跳还是很快……但是……但是那种失控的冲动少了一些。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能控制住自己。”

“那就好。”迦纱站起身,“记住这种感觉,当你在外面看到穿丝袜的女性时,就用这种感觉来提醒自己——你可以控制欲望,而不是被欲望控制。好了,早点休息吧。”

她走向门口,沈渊连忙后退几步,假装刚从客厅过来的样子。迦纱打开门,看到沈渊,愣了一下:“你一直在这儿?”

“没有,我刚过来,想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沈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迦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没什么事了。走吧,我们也该休息了。”

她伸出手,拉住了沈渊的手。她的手心温热,还有刚才洗碗留下的水渍没完全擦干。沈渊紧紧握住她的手,跟着她走向主卧。路过次卧门口时,他瞥了一眼里面,看到施豪还坐在床上,手里捧着那双刚才抚摸过迦纱脚的手,眼神里满是迷醉和回味。

回到主卧,迦纱开始换衣服。她把白衬衫脱掉,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紫色的蕾丝胸衣。她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在蕾丝的衬托下更显得诱人。沈渊看着她把衬衫挂进衣柜,然后解开长裤的扣子。黑色修身长裤滑落在地上,露出了下面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迦纱的腿真的很美,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丝袜在她的大腿根处有一道明显的勒痕,那是裤袜的腰部橡皮筋留下的印记。

她没有马上脱掉丝袜,而是就这样穿着丝袜和内裤走到沈渊面前。她伸手抱住沈渊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谢谢你容忍我。”迦纱的声音闷闷的,“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

沈渊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丝袜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衣传到手心。“我只是担心你。”

“我没事的。”迦纱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我能控制一切的。今晚……今晚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她说着,把沈渊推倒在床上。然后她跪在床边,开始解沈渊的皮带。沈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次卧里发生的一切。迦纱的丝袜脚被另一个男人抚摸,那个男孩痴迷的表情,还有迦纱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态度……

迦纱已经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了,她的手伸进内裤里,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沈渊吸了一口气,迦纱的手很熟练,她知道怎么样能最快地让他兴奋。她低头,用嘴唇隔着内裤亲吻那隆起的部位,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

“沈渊……”迦纱轻声唤他,“看着我。”

沈渊低下头,看到迦纱正仰头看着他。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贴着脸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情欲。她张开嘴,含住了沈渊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轻轻舔舐。沈渊不由得呻吟了一声,迦纱的口技总是那么好,知道怎么让他舒服。

可是今晚,他却有些分心。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施豪抚摸迦纱丝袜脚的样子,那双纤长的手指在迦纱的脚踝处游走,那种痴迷的表情……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把迦纱的脚塞进施豪嘴里,那个男孩会是什么反应。

“迦纱……”沈渊喘息着说,“把丝袜脱了吧。”

迦纱松开口,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不喜欢我穿丝袜吗?”

“不是……我只是……”沈渊不知道怎么解释。

迦纱却笑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像小豪那样玩我的脚?”

沈渊脸一红,没有说话。迦纱爬上来,跨坐在他的腰部,下身刚好压在他的阴茎上。她的体重很轻,但这种压迫感反而让沈渊更兴奋了。迦纱伸手抚摸着沈渊的脸,然后抬起一只脚,用丝袜脚底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你想舔我的脚吗?”迦纱的声音变得有些诱惑,“想尝尝丝袜的味道吗?”

沈渊的嘴唇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只丝袜包裹的脚,脑海中又浮现出施豪痴迷的样子。那种复杂的情绪让他既羞愧又兴奋。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迦纱的大脚趾。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微微粗糙,混合着迦纱脚上的汗水和体温,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涩,还有淡淡的皮革和涤纶的味道。

迦纱的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她低头看着沈渊舔舐自己的脚,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戏谑。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轻轻摩挲着沈渊的胸口。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舒服吗?”迦纱问,“我的脚……好吃吗?”

沈渊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舔着。他把迦纱整只脚都含进嘴里,用舌头和唾液润湿丝袜。袜子很快湿透了,紧紧贴在迦纱的皮肤上,颜色也变得更深。迦纱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叹。她的身体微微摇晃,臀部在沈渊的阴茎上来回摩擦。她能感觉到沈渊已经硬得发烫,那种热度隔着衣物传到她的阴户上。

“沈渊……”迦纱喘息着说,“你这样……让我想起了小豪。他刚才也想舔我的脚……你知道吗,他被我拒绝了,现在正一个人在房间里辗转反侧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沈渊头上。他动作顿了顿,但迦纱不让他停下来。她用脚趾夹住了沈渊的嘴唇,强迫他继续舔舐。

“继续舔啊。”迦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脚吗?每次我穿丝袜,你都会偷偷盯着看。现在我给你舔,你怎么反而犹豫了?”

沈渊说不出话,只能顺从地继续舔。他把迦纱的脚从大脚趾到小脚趾都舔了个遍,然后把舌头伸向脚心。迦纱的脚心因为敏感而不住地颤抖,她一边躲避,一边又用另一只脚按着沈渊的头,强迫他继续。

“你知道小豪现在在干什么吗?”迦纱忽然问,“他肯定在房间里自慰……一边想着我的脚,一边用手弄自己的小鸡巴。高中生嘛,精力总是很旺盛的……我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他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还没长熟的小玩意儿,脑海里全是我丝袜脚的触感……”

“别说了……”沈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为什么不可以说?”迦纱笑了,她低头看着沈渊,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是不是……听着这些话,反而更兴奋了?我注意到了,我提到小豪的时候,你的鸡巴跳得特别厉害。”

她的手伸下去,一把抓住沈渊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孔里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液体。迦纱用拇指抹掉那滴液体,然后涂在自己的乳头上。她的乳头在蕾丝胸衣下挺立起来,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你猜,”迦纱用那只沾着沈渊体液的手指在自己乳头上画圈,“如果让小豪看见这一幕,他会是什么反应?他看着自己崇拜的迦纱姐,光着腿穿着丝袜,跨在他的大哥身上,手里握着大哥的鸡巴玩……他会不会当场射出来?”

“迦纱!”沈渊几乎是吼出来的。

“怎么了?”迦纱歪着头,表情依然天真,“我说错什么了吗?这些不都是事实吗?小豪确实在幻想我的脚,而我确实在玩你的鸡巴,难道不是吗?”

她从沈渊身上下来,然后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她低下头,这次没有隔阂内裤,直接张开嘴把沈渊的阴茎全部含了进去。沈渊感觉自己的龟头抵到了迦纱的喉咙深处,那种温暖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迦纱的技术太好了,她知道怎么用舌头和口腔的压力让沈渊舒服到极致。她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着。

沈渊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他能听到迦纱吮吸的声音,那种湿漉漉的嘬吸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可是他的脑海里,却全是刚才次卧里的画面。迦纱伸出脚让施豪抚摸,那个男孩痴迷的表情,还有迦纱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迦纱……”沈渊喘息着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有点享受被他摸?”

迦纱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沈渊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迦纱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因为我看你看不出任何不舒服。”沈渊艰难地说,“你让他摸了那么久,还让他描述感受……你好像……好像很投入的样子。”

迦纱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俯下身。这次她没有含住沈渊的阴茎,而是用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舐。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被她全部舔进嘴里,然后她抬起头,对着沈渊笑了。

“我确实不讨厌。”迦纱坦然地说,“被按摩脚很舒服,我为什么要讨厌?而且小豪的手法虽然生涩,但很认真。我甚至有点……享受被别人这样崇拜的感觉。你知道的,做心理咨询师,有时候会很累。病人要么把你当救世主,要么把你当敌人。很少有人像小豪这样,单纯地崇拜和迷恋,而且这种迷恋只针对我身体的一部分……这让我感觉很放松。”

她说着,又开始给沈渊口交。这一次她更加卖力,甚至发出了响亮的吸吮声。沈渊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抓住迦纱的头发,想要把她拉开。但迦纱反而更加深入,喉咙深处一阵阵收缩,挤压着他的龟头。

“迦纱……我要射了……”沈渊喘息着警告。

迦纱却摇摇头,示意他继续。沈渊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股精液喷射了出去。迦纱没有躲避,全部含在了嘴里。等到沈渊停止射精后,她才慢慢抬起头。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嘴里满是一股股浓稠的液体。迦纱没有吞下去,也没有吐出来,只是含着那些精液,然后爬到沈渊身边,低下头,嘴对嘴地把那些精液渡了过去。

沈渊被迫吞下了自己的精液。那味道又腥又咸,混合着迦纱嘴里的唾液,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迦纱吻得很深,把舌头也伸了进去,强迫沈渊把所有东西都吞下去。直到确定沈渊全部咽下去了,她才松开。

“味道怎么样?”迦纱笑嘻嘻地问,“我的口水加上你的精液。”

沈渊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迦纱爬下床,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沈渊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动静——那应该是施豪在辗转反侧。他想起了迦纱的话,那个男孩现在是不是真的在自慰,幻想着迦纱的丝袜脚?

迦纱很快就洗好了。她从浴室出来,什么都没穿,只裹着一条浴巾。她爬上床,钻进了被子。沈渊伸手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

“对不起。”沈渊闷闷地说。

“为什么道歉?”迦纱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不该怀疑你。”

“你怀疑是正常的。”迦纱轻声说,“换成我也会怀疑。但是沈渊,你要相信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底线在哪里。小豪只是个需要帮助的孩子,我对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你明白吗?”

沈渊点点头,但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不安。迦纱确实知道底线,可是她的底线……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可以坦然让另一个男人抚摸她的脚,还可以面不改色地谈论那个男孩可能正在自慰。这种冷静和淡然,反而让沈渊更加不安。

“睡吧。”迦纱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明天我还要继续治疗。”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沈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看着迦纱熟睡的侧脸,脑海里全是今晚发生的一切。迦纱伸出丝袜脚让施豪抚摸的画面,男孩痴迷的眼神,迦纱平静的表情……这些画面一遍遍在他脑海里重放。

半夜时分,隔壁忽然传来了些声响。沈渊警觉地竖起了耳朵。那声音很轻微,像是有人在走动,还有轻微的抽泣声。沈渊小心地起身,悄悄打开门走了出去。

次卧的门虚掩着,有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沈渊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施豪果然还没睡,他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借着床头灯的光,沈渊看清了那是什么——是迦纱今天换下来的丝袜。

那应该是迦纱洗澡前脱下来,准备明天洗的。不知道施豪什么时候偷偷拿来了。现在男孩正把那双丝袜紧紧抱在脸上,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他的脸埋在丝袜里,身体不住地颤抖。沈渊能看到他另一只手放在裤裆处,那里的布料明显隆起了一个包。

施豪一边闻着丝袜的味道,一边用手在自己的裆部上下摩擦。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沈渊站在门外看着,忽然感觉裤裆里也有些发紧。他想起了晚餐时,迦纱伸出脚让施豪抚摸的画面,想起了迦纱丝袜脚那细腻的触感……

施豪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终于,他全身一阵颤抖,松开了手。沈渊能看到他裤裆处湿了一小片,显然是射出来了。男孩瘫软在床上,依然抱着那双丝袜,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羞愧的表情。

沈渊悄悄地退回了走廊,没有惊动施豪。他回到卧室,重新躺到迦纱身边。这次,他的手忍不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他握着那根又开始硬起来的阴茎,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施豪抱着迦纱的丝袜自慰,还有晚餐时迦纱伸出的那双丝袜脚……

他的手加快动作,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射精的时候,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精液喷射在内裤里,温热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哆嗦。

迦纱睡得很沉,一点都没有被惊动。沈渊喘息着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清洗。当他回来的时候,迦纱翻了个身,嘴里咕哝着:“怎么了?”

“没事,喝口水。”沈渊低声说。

迦纱没有再问,又睡着了。沈渊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