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直播（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2.3万 字
沈渊连喘带咳地爬上楼梯，抡起拳头用力砸门，然后放声嘶吼。刚喊了没两声，他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却好几次都没能对准锁孔。好容易打开了门，他走进家，再次叫嚷迦纱的名字，但屋里依然安安静静。
沈渊慢慢走回玄关，脱下鞋子，关上门，再重新走回屋内。
划开手机屏保，微信仍看不到最新消息，只有自己的一系列留言。
该怎么办？
沈渊打开地图软件，当前路线依然是从公司到大悦城，如果从家出发，还需要重新规划。现在再出发已经来不及了，他怎么就没想着下班后直奔目标呢？
沈渊脱下外衣，推门走进卧室，躺到床上，打开直播软件。
屏幕是黑色的，直播尚未开始，但评论区已经很热闹了。
“第30位观众进入，让我们热烈欢迎！”
“为纯欲女神打call，期待露的更多！”
“谁能把UP主的地址发一下，不是说今晚能见面吗？”
“大家都是花了200元买的入场券？”
沈渊刷着评论区的一条条发言，这人数到底算不算多呢？
这是沈渊通过帖子提供的连接下载的非法app，除了当前直播间，软件里还有很多类似内容。沈渊花了一下午时间，刚搞定用户注册，还没工夫研究更多内容。但他至少已经知道，当前直播间人气值300，比起首页推荐的许多网黄明星，似乎连提鞋都不配——但这也是整整30人啊！
此时此刻，热油烹锅的滋味正煎熬着沈渊。短短几日，迦纱的事情越闹越大，如今竟发展到直播的程度。虽然只是一个小论坛的帖子引流的非法APP，今晚直播的观众也只有三十几名，但事态无疑正朝着失控一路狂奔！
“迦纱肯定有她的安排，但这跟回访有什么关系呢？彻底解决那个夹克男的心理问题？这样不断地满足他，以致让事情越闹越大，甚至也让她自己牺牲的更多，难道就是迦纱所谓的解决办法？”
凭借多少年的熟悉，沈渊非常确认，迦纱肯定不会做那种无脑的事。
“大家好，直播即将开始！”
就在这时，贴有“UP主”黄色标签的“博哥”突然发送信息：“有线下意愿的同城网友，还请赶紧添加我的微信：XXXXXX，标明备注，好友通过后发送红包300元，我拉你入群，告知见面坐标！”
此言既出，评论区在经过短暂停顿后，顿时疯狂刷新起来！
“这浑蛋是把迦纱当成挣钱工具了？”沈渊直接气笑，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搜索了夹克男提供的微信号，标明APP来源和账号名称，等待好友通过。
结果对方还真的秒回了，沈渊眉头一皱，迅速打开对方的朋友圈。
“被屏蔽了。”沈渊啧了一声。
这时，备注“博哥”的微信号发来消息：“给我发三个100元红包，直播结束后发送坐标。见面时间暂定今晚9点钟！”
都说通过一个人的遣词造句，能观察到他的心理性格。只是普通的一句公告，却还要在末尾添加惊叹号，说明这个夹克男的性格很粗犷。沈渊回忆之前看到的论坛帖子，这个看似五大三粗的家伙，竟能有本事一步步制造热点，难道也是新媒体从业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距离论坛帖子交待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沈渊不敢再给迦纱发信息了。天知道她究竟是不是遭受胁迫，万一夹克男看到她的手机响个不停，对她不利怎么办？
忽然，直播间的黑屏消失了。
“开始了开始了开始了！”
“地下停车场！”
“好激动啊，新一轮的人前露出！”
“为纯欲女神打call！”
背景音很嘈杂，但画面很清晰，更非常稳定。镜头对准着一个指示牌，只见上面“商场入口”字样，周围是灰色的墙壁。紧接着，镜头向左下方移动，对准了一辆崭新的廉价面包车。
随着一声哗啦作响，面包车的推拉门开了。
座位前，女孩荡着一双白嫩嫩的小腿，脚上穿着凉拖，轻轻一跳落到地面上。她穿着一条加长款的黑色针织衫，衣摆盖住臀部，都快触及小腿窝了。她戴着一顶贝雷帽，还戴着一副黑色口罩及墨镜，看不到模样，也瞧不见表情，包裹得很是严密。
这自然是迦纱无疑。
从小到大，迦纱的朋友很少，父亲去世、母亲病重之后，她更是全身心投入学业当中，交友圈牢牢局限在校园，数量也不算多。有多少人能辨认出蒙面的迦纱呢？沈渊敢拍胸部保证，若论认出的速度，他绝对是第一个。
“欸，怎么突然蒙脸啦？”
“主播不会是临时换演员吧？我们要看女神的脸！”
“退款！退款！退款！”
评论区不断刷新着，观众人数逐渐升到40名，但沈渊都只瞥了眼便不予理会。镜头前的迦纱下了车，朝前方缓缓走了几步，开襟的毛衫裹着身，衣摆下长腿白得耀眼。
“展示一下。”直播间响起男人的麦克风音。
迦纱大约是戴着耳机，她碰了碰耳朵，朝镜头前望了一眼。
紧接着，她便敞开了毛衫。
白嫩通透的玉体，近乎一览无遗，展示在高清的摄像头前。修长光洁的鹅颈之下，一道深深锁骨自胸前划过，肩头透着粉嫩，柔弱无骨。她的胸部高高挺立着，两颗粉嫩的蓓蕾，宛若初绽的花蕊。这浑圆饱满的乳峰，宛若奶油乳酪般娇嫩，让人瞧见便不禁生出碰触的欲念。
顺着乳峰向下，是一道纤细玲珑的腰条曲线，相较于饱满的胸部，迦纱的腰条充分收紧，比胯部略窄，恰有一种羸弱美感。她的小腹白嫩光滑，一颗娇小的肚脐烙印其上，当真是可爱极了。
不知是否可谓不幸中之万幸，迦纱穿着一条黑色三角内裤，掩住了女孩子最重要、最私密的部位。但侧臀或许还是露了许多，内裤系带是一根绳，等闲不是日常居家所穿。
余下便是那一双长腿。迦纱的个子很高挑，通体纤细，因而更显双腿细直。她宛如一枚天生的舞蹈胚子，身披黑云一般的长衫，只待舞动起来，便是一只红尘中的落凡天使。
“太美了！”
“虽然不知道换没换人，但今天的妹子好漂亮！”
“就穿成这样吗，好像不够刺激啊，应该脱光了才对！”
评论区不停刷新着，多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在沈渊和夹克男都没有在意。只听麦克风响起男声，说：“接下来为了直播顺利，我会将内容打在公屏上，大家注意观看。你们嫂子马上就要去人多的地方逛逛了，大家尽情欣赏！”
话音落下，停车场的嘈杂声依然入耳，但屏幕上很快出现一行文字。
“任务01：穿过停车场，抵达商厦的B1层。”
就是这样吗？
沈渊松了口气，但心脏却仿佛被一把攥紧，感受到强烈的心悸。
直播开始了！
风扇声音轰鸣，但停车场总得还算安静，附近也没有车辆，更看不到任何人影。凉拖踏在水泥地面上劈啪作响，夹克男应该是朝前走，但将自拍杆朝向后方。沈渊通过观众视角，便瞧着迦纱很放松似的，竟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去，而且衣衫大敞，正对着镜头袒露她的洁白娇躯。
难道戴口罩真有如此强烈的遮羞作用？
卧室里安静极了，沈渊捧着手机，戴上耳机，以杜比全景声倾听着迦纱的现场环境，并全身心投入着。他感到心跳加速，因为现场随时可能有路人经过，万一他们看到怎么办？
沈渊担心急了，尽管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期待。
因为，迦纱只穿着一条内裤，外搭针织衫敞怀，便在大悦城的地下停车场肆意闲逛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渊感到心跳快极了，下体也有酸酸麻麻的滋味。他还是不能理解夹克男的兴趣，必须看到女友露出才能感到兴奋，这算什么毛病？但此时此刻，他确实感到了强烈的期待感。没有自渎的冲动，只是隐隐肿胀，更多的还是心跳加速，渴望知道迦纱下一步将遭遇什么。
片刻间，迦纱已经来到通往商厦B1层的楼梯口。
脚步声劈啪作响，那是凉拖甩在水泥地上，回荡在空旷室内的效果。直播很流畅，迦纱的步伐也很自如，镜头顶部划过闪亮的指示牌，标注着任何商场都能熟见的图标。她很快开始上楼了，夹克男就跟在后面，观众也便一并欣赏着迦纱的背影。
狭窄的楼梯，自下而上的拍摄视角，女孩簪起长发，披着薄薄一层的黑色针织衫，衣摆荡在小腿肚的上方。通过视频，透过针织衫稀疏的毛线布料，能隐约看到她的胴体轮廓。但只是轮廓罢了，沈渊心焦之余，略感欣慰。但他还是觉得，谁都不是傻子，尽管直接露的不多，但迦纱如此穿着展示在人前，真不会被觉得是衣冠不整吗？
犹疑间，迦纱已登上最后一级台阶，来到一扇防火门前。
前一秒，安静的走廊里，只有迦纱凉拖的脚步声。
下一秒，防火门打开，购物商厦的喧哗声通过耳机，涌入沈渊的大脑。
仿佛深居避难所的核爆遗民，第一次走入阳光明媚的世界，才恍然发现生活如此美好。直到防火门打开，喧哗声纷至沓来，潜藏在沈渊内心已久的焦虑终于涌现。都是刚才的停车场太过安静，他俨然忘了论坛帖子的预告内容了，迦纱是要进入人来人往的购物商厦啊！
亮眼的光芒，大约还有香味吧，防火门的对面，正是一家章鱼小丸子。
镜头从斜后方拍摄过来，毫无疑问，迦纱重新将敞怀的针织衫拢起来了，但没扣纽扣，只是将宽大的衣衫直接拢起。谢天谢地，她遮住了赤裸的胴体，前方制作小丸子的师傅也在低头忙碌。
啪嗒，啪嗒。
镜头跟随着迦纱清脆的步伐，出门后马上转了方向。前面是更多的美食摊位，还有好多人来来往往。他们没有发现迦纱的异常吗？
沈渊的心整个悬了起来。跟随着迦纱的步伐，跟随着镜头指引，他仿佛身临其境，也在美食街中穿行。所幸是工作日下午，顾客不算很多，入镜的人影颇为有限。但沈渊依然放心不下来，正因为人数很少，迦纱不就更引人瞩目了吗？
透过麦克风，迦纱清脆的脚步声，仿佛鼓点般敲击在沈渊的心上。她一路前行，并没有敞开衣襟，袒胸露怀，这让沈渊渐渐感到安心。何况这黑色针织衫看着也不算露，只要迦纱包裹仔细了，应该就无碍吧？
这时，两行字幕浮现在屏幕上。
“任务02：穿过购物街，安全抵达入口附近。”
“任务03：入口旁的静坐展示。”
两行字幕浮现得过于突兀，而且跟内容不搭，沈渊愣了愣才察觉，应该是夹克男忘了发布第二条，结果手忙脚乱，又提前发送了第三条信息。来不及嘲笑这浑蛋，因为迦纱已经来到了商厦B1层的入口，大门通往户外，经常有人出入，她是要干什么？
“嫂子坐下来了，解开衣服了哟。”
夹克男将白色加粗字体发送到画面中央，“热闹非凡的商场入口，随时都有人进出，会有多少人发现你们嫂子的秘密呢？”
只见迦纱买了一根DQ冰激凌，便坐在商家的椅子上，悄悄解开了衣襟。诚如夹克男所说，她的背后就是商场入口，刚刚还有一对情侣推门而入。就算她是背对入口又如何，光天化日之下，迦纱竟解开了针织衫的纽扣，再度将白嫩的胴体展示了出来！
“哇，好刺激啊，就在商场入口旁边呢！”
“嫂子腿再分开一点，让我看看你的内裤！”
“应该脱光了才对……打赏多少脱内裤啊，有人知道吗？”
评论区污言秽语不断，沈渊企图不去理会，却真的很难忘怀。画面里迦纱看着很放松，大概是进餐区没人吧，她拿着甜筒也只是摆样子，没有摘下口罩品尝。身份没有暴露，余下只是她在直播间展示身材，以及网友们的意淫罢了。
“我应该感到放松吗？”
沈渊对自己的念头感到惊诧。迦纱是安全的，所以他就不再担心了？
这怎么可以！
然而，看着评论区不断滚动的留言，以及近乎静止的直播画面，沈渊却由衷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迦纱是怎么评价夹克男来着？渴望炫耀，是这样吧。此时此刻，沈渊看着评论区那些意淫的话语，竟也不由得生出类似的念头。
看啊，你们垂涎不已的暴露女神，是我的女朋友！
就在这时，屏幕上再次浮现文案。
“商厦灯光泛黄，照在嫂子的衣服上，非常透亮。现场的实际暴露程度，比大家在视频里见到的尺度更大。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效果，嘿嘿嘿……”
文案之后，迦纱碰了碰耳朵，应该是听到了夹克衫的指令。然后，她便将敞怀的针织衫再次合拢起来。原本白嫩光滑的胴体，再次被单薄的黑色针织衫遮掩，她坐在DQ冰激凌的进餐区座椅上，衣摆下露着一双白嫩的长腿，丝毫看不到短裤痕迹，其实已经很艳情了。
这时，屏幕上的文案继续更新。
“喏，通过手机画面，嫂子已经遮住身子了。但我人在现场，商厦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别看裹了一层薄毛衫，我能很清楚看到她的乳头哟！真是这样！手机滤镜害死人呀，哈哈哈哈哈哈！”
好像还真是这个理！
沈渊懒得理会评论区。他也不去细究手机滤镜和所谓荧幕效果的问题。那都是理论派宅男才会琢磨的思路。想象一吧！沈渊，仔细开动你的脑筋！迦纱的衣橱里就有很多薄针织衫。假如她现在脱光了上身，直接套着那件白色针织衫，就是上个月你到优衣库给她买的那件，然后站在你的面前，你觉得你能不能透过这薄毛衫看到她的胴体？！
“能，必须能！”沈渊咬紧了牙关。
所幸迦纱此时所穿，到底不是那件白色针织衫，否则根本无需商厦灯光，她的整个身体必然是透亮的。那是必须有内搭才能穿的外衫，而且透过毛线网眼，还能看到文胸轮廓，真空穿着的效果可想而知。因此就算换成黑色款式，就算沈渊没亲眼见过这件衣服，道理也该是相通的。
“嘿嘿，感谢榜一大哥打赏。既然大家如此兴奋，我们就不吃冰激凌了，嫂子马上站起来，咱们再到商厦里溜达一圈！”
白色加粗的文案再次浮现，迦纱也悠悠地瞥了眼镜头，然后放下甜筒，拽紧衣衫裹住身子，从座位前站了起来。
他们又要走了？
很奇怪，直播看到目前，沈渊竟渐渐放松了下来。到底还是因为迦纱这次戴上口罩了吧，而且很多暴露都是打擦边球，没有直接在现场展示，所以一切都很安全的缘故？
啪嗒，啪嗒。
迦纱迈着清脆的步伐穿过步行街，敞开了衣衫，自脖颈之下，她饱满的胸部、光洁的小腹，乃至黑色细带的三角内裤都尽显无遗。由于首次戴着口罩，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只能透过目光揣测她的内心。迦纱感到紧张吗？有没有害怕得不停哆嗦？
对于迦纱的状态，沈渊只能猜测，他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迦纱竟似乎越来越放松了。也不知真是口罩的作用，还是视频的刺激程度的确下降了，评论区也跟着抱怨起来。
“喂，这是走到哪里了？”
“服装购物区？中庭吗？”
“别总对着妹子拍，往前面拍拍，让我们知道情况！”
夹克男应该是走在迦纱的前面，用自拍杆向后拍摄，因此从观众的视角，便只能看到迦纱正脸朝向屏幕，不断地向前走着。商厦宽敞的购物走廊不断掠过迦纱的身体两侧，转眼间竟瞧不见路人的身影了，似乎走廊空旷了许多。感觉迦纱好像只是走在空旷的无人区，没有意外发生，无论迦纱还是观众都放松了下来，就连沈渊都不甚激动了。
“大家不要着急，多欣赏一下嫂子嘛！”
夹克男肯定看到评论了，他应该用的语音转文字，然后打在了屏幕上。就连沈渊这个局外人都察觉到了。当前拍摄视角确有违和之处，作为人前暴露的直播，竟然没有充分展示周围环境，只将镜头对准着女孩的身体，这委实有点奇怪。
面对评论区众多网友的抱怨，夹克男开始还很兴奋，渐渐竟有些恼怒起来。
“瞧瞧嫂子这胸！还有她的这双大长腿！”
“不要总在乎那些没用的东西，都来看你们嫂子啊。”
“羡慕吧？我跟你们嫂子交往两年多了！想不到吧？以前我一直藏私，今天才终于把她介绍给了大家。你们嫂子平时看着文文静静，其实是一个典型的闷骚反差婊呢！”
“别不信！普通女孩会跟咱一起玩露出吗？”
“废……废话！当然要蒙脸了！今天的露出尺度跟以往不同……我才没有换人！嫂子依然是嫂子！你们不了解情况就不要瞎说！什么是AI换脸？没听说过！告诉你啊，可别想蒙我！”
画面当中，迦纱渐渐不再快速走动了，而是放缓了脚步，默默凝视着镜头。她的衣衫依然大敞，任谁都能瞧见那光洁无暇的身躯，虽然蒙面看不到表情，但目光确实宁静。她为什么停下来了？是不是和主播的失态有关？周围有路人经过吗？
沈渊紧张的心情略微平复。他逐渐意识到，当前场面竟有些滑稽。或许是这款APP的自带功能吧，可以将语音转文字直接打印在画面中央。夹克男应该正对着麦克风喋喋不休，于是他的每一句话，便都像比例失衡的视频字幕似的，不停地在屏幕中央刷新。
明明应该是烘托气氛，激发观众的特制文案，如今却成了展示夹克男的喋喋不休的私人舞台。评论区开始刷新，很多人都在要求主播闭嘴，或者关掉字幕，还有人退出了直播间。
“行了，都别废话了，让你们嫂子给玩个大的，咱们去买杯奶茶！”
沈渊还是头一回看这种直播，该说成也直播，败也直播吗？若他是新媒体小编，非得把这段内容反复剪辑、修改一番，抛掉很多不该有的内容。没人在乎夹克男的滔滔不绝，评论区很多人都在抱怨，称这是一场不甚合格的人前露出直播。
“关键是主播不光念叨，还把语音转成文字，用特大号字体打在屏幕中央了。观众不光耳朵经受骚扰，还要忍受视觉的污染，简直就像被强行喂屎般恶心。”
渐渐地，沈渊奇妙发现，他竟不太在意迦纱了。因为夹克男此时的表现，似乎愧对于他在论坛里，作为一名露出类大神的名气。将语音实时转成文字并以特大号字体打印在屏幕上，应该不是直播新人能想到的花招，但老手更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因为太有碍瞻观了。
“好啦好啦，现在我们重新回到美食街，各位直播间的朋友们，欢迎打赏，欢迎捧场。大家打赏越多，嫂子就露得越多，大家打赏多多益善，嫂子露出多多益善，简直perfect！”
而且，似乎直到现在，夹克男依然没察觉到错误，关掉那个多余功能。他的直播话术全部化作文字，就像星球大战电影开场时的前言，密密麻麻，滔滔不绝，不断浮现在直播画面的中央。
然而观众到底是感性的，看到迦纱重新回到美食街，即使仍有很多吐槽夹克男的发言，但评论区还是逐渐和谐起来。
镜头跟随迦纱，拍摄着她的背影，以及前方路人的身影。迦纱肯定将衣衫拢起来了，无人能直接瞧见她的胴体，但灯光透过单薄的外衫，到底显出一副肉色的轮廓。
不多时，迦纱走到了一家名为“冰糖心语”的奶茶店前。
夹克男站在离店面两米远的位置，能看到两名店员正在忙碌，同时还有三四名客人正在等待，包括一名外卖骑手。根据字幕提示，迦纱需要在这里买一份奶茶，于是她便站到柜台前，向低头忙碌的店员说了几句，并掏出手机支付。
这时候，夹克男站到了斜侧方。
从这个角度看去，迦纱原本并拢着的黑色针织衫，居然再次敞怀了。她没有再兜紧衣服，而是任由衣襟松开，露出一抹嫩白。黑衫配着白肤，宛若高光的黑白电影，聚焦了每一位观众的注意。
沈渊先是一愣，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的闹剧让他几乎忘了情况，如今堪堪想起，噩梦才终于继续。两米多宽的柜台，迦纱的左右手各站着一名顾客，左边是位女士，右边是位快递员，她居然就敞开了衣衫，那岂不是稍微斜瞥就能够瞧见了？！
沈渊浑身冒起鸡皮疙瘩。他丝毫不觉得这有趣，只觉得尴尬死了。也不知迦纱是怎样想的，她现在戴着口罩，根本看不到表情，也不知是羞涩还是紧张，但必然不会一脸的无所谓。
幸运的是，面对迦纱敞怀的打扮，她面前的店员小哥低着头，只顾忙着制作奶茶，就算偶然抬起头来，目光也只是迅速闪过，并未在她的身上久留。沈渊感到一丝安心，这大概就是人多的好处吧，熙熙攘攘的美食街档口前，小哥又在忙着工作，所以就算看到了迦纱的暴露打扮，也会装作没看见是吗？
但就在这时，屏幕上再次出现文案。
“好多顾客都让开了！大家都在围观你们嫂子！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了！哈哈哈，想不到吧，购物商场里出现暴露狂了！”
真的假的？！
沈渊捧着手机，身体顿时前倾了过来！
只见夹克男的镜头对准了迦纱，右侧是一名外卖小哥，左侧原本静候的两位女顾客，正眼瞅着离开镜头。店员小哥依然在忙碌，外卖小哥也没有看向迦纱，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夹克男的描述到底是是真是假？！
紧接着，文案再次浮现。
“我刚刚用麦克风下令，让你们嫂子向外卖员展示一下身体……”
文案浮现，迦纱也侧过了身体。她的左手搭着奶茶店的柜台，右手荡在身旁，一条纤长的小腿，缓缓踮起了脚尖，脚趾勾着凉拖的鞋带，脚心暴露出来。这一幕委实性感，饶是沈渊已经很熟悉画中人了，也不禁朝迦纱粉嫩白皙的脚底看去。
但这不是欣赏的时候。迦纱穿着加长款的黑色针织衫，原本只是正常开襟，胸前未系纽扣，但此时她侧过身子后，竟面朝着外卖员，缓缓掀开了衣衫！
沈渊的尴尬癌都要发作了。迦纱将衣衫敞开腰侧，使她光滑白嫩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商厦喧闹的空气中。衣衫仍穿在她的身上，却敞怀到了极致，以致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三角内裤也一览无遗，就连侧面的细栓绳都能瞧见。
面对如此美景，外卖员戴着头盔，却依然目不斜视。柜台另一侧冒出新的顾客，明摆着是一位男性，也没有直接看向迦纱。场面一度和谐，仿佛迦纱是在面朝一群木头人暴露自己，但这可能吗？
“有人在围观……有人在拍照……这都是夹克男亲口说过的事情。但他们肯定不会走进镜头做这些事，应该都离开了一定距离……浑蛋……我要是在现场就好了……就能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沈渊摸不清自己想法。他感到心跳加速，下体也隐隐肿胀，那股尴尬至极的滋味也真的很刺激，他觉得自己就像夹克男一样，渴望看到迦纱露的更多。毕竟现在也戴上口罩了，安全性得到保障，就算今晚的暴露轰动很大，也未必就会有人联系到之前的露脸视频吧？何况这些东西到底也只会在小论坛私自传播，大部分人是接触不到的，迦纱和自己的私生活应该不会受到太多影响吧？
沈渊，你在想什么呢？！
回神之际，迦纱已经买到了奶茶。
“好啦，兄弟姐妹们，奶茶已经到手，可以返程了！”
沈渊看着文案，稍微松了口气。画面中，镜头跟随着迦纱的背影，开始朝来路方向走去。确如夹克男所说，商厦的灯光照在她的后背上，确实很有透光效果，透过这件单薄的黑色针织衫，胴体轮廓全部隐约可见。包括肩胛骨的曲线，以及腰条的形态，甚至臀部的弧线，全部都能透过镜头看到。
看来是真要回去了，迦纱的步伐很快，一路不停，夹克男则一直尾随着。沈渊心里升起一丝好笑滋味。以迦纱此时的穿着，这混账司机倒是成了护花使者。坦率地说，若此时夹克男忽然闹失踪，直接将迦纱留在这购物街里，沈渊反倒会担心她遭遇不测。
因为，夹克男突然发出了一句文案。
“有个哥们从奶茶店一直跟着咱们，这会儿正盯着你们嫂子屁股看呢，但他不敢太明目张胆，跟咱们也有些距离。大家放心，俺自己的女朋友，俺肯定能给保护好。”
你再说一遍迦纱是你的女朋友？！
沈渊早就憋着口气，巴不得揍这浑蛋一顿，只可惜鞭长莫远。
还好还好，直播终于要结束了。等到了商场出口之后，夹克男为了保障迦纱的安全，还从后方走到前面带路。两人走的楼梯，从商厦B1层重新回到了停车场，迦纱的凉拖踩在水泥地上，再次劈啪作响。
这样就结束了吗？
安静的卧室里，沈渊牢牢地攥着手机，感受着狂跳的心脏。
并不是，还有一项后续内容。
“好了，兄弟们，直播即将结束，之前添加微信好友的朋友们，请注意查收坐标定位。博哥和嫂子的人前暴露，第一次粉丝联谊活动，今晚九点钟，咱们不见不散！”
最后的字幕弹出后，直播画面并没有立刻黑屏。
画面微微晃动了几下，手机镜头似乎被放在了什么平面上，角度歪斜地对着地下停车场灰色的水泥地面。耳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迦纱轻柔的嗓音。
“博哥……直播结束了吧？我可以把衣服穿好吗？”
“急什么急什么。”夹克男粗粝的声音响起，“刚才那帮网友看得不过瘾，说咱们直播太保守了。你这才哪到哪，内裤都没脱，光露个上半身算什么暴露？”
迦纱的声音有些迟疑：“可是……我们说好的，今天只是穿着针织衫在商场里走一圈……”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夹克男嘿嘿笑着，“再说了，刚才在奶茶店门口，那个外卖员盯着你屁股看了半天，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他头盔下面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他……”
“别狡辩，嫂子。”夹克男打断了她，“你侧身对着他的时候，还故意把针织衫掀得更开了一些，对吧？那黑色小内裤的细绳子都快露到底了。啧，真骚。”
迦纱沉默了几秒。
沈渊的心脏骤然收紧。他死死盯着屏幕，尽管画面里只有水泥地面，但他能想象出迦纱此刻的表情——口罩和墨镜遮住了脸，但那双眼眸一定在闪烁。她真的……故意那么做了？
夹克男的声音继续传来：“行了，把针织衫脱了。”
“什么？”迦纱的声音微微提高。
“我说，把那件黑色针织衫脱了。”夹克男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停车场里没人，就咱们俩。你里面不就一条内裤吗？脱了给我看看。”
“博哥……这……我们不是说好只在公共场合暴露，私下里不……”
“少废话。”夹克男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现在是我的人，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还是说，你想让你那男朋友沈渊知道，你今天在商场里被至少五个男人偷偷拍了照片？”
迦纱的呼吸声明显急促起来。
沈渊咬紧了牙关，指甲几乎要嵌进手机外壳里。这个混蛋……他竟然拿这个威胁迦纱！
片刻后，迦纱轻声道：“好……我脱。”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传来。沈渊仿佛能看到迦纱纤细的手指抓住针织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提起。黑色的毛线布料滑过她白皙的腰肢，掠过饱满的胸脯，最后从头顶脱出。
画面里，一件黑色的针织衫被扔到了水泥地面上。
“啧啧，真白。”夹克男咂着嘴，“转个圈，让我好好看看。”
迦纱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转了个身。
镜头角度偏低，能看见她修长的双腿。从小腿肚笔直向上，大腿根部被一条黑色的细绳三角内裤勉强遮掩，侧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脊柱沟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内裤的上缘。
“把内裤也脱了。”夹克男说。
“博哥！”迦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太过分了……”
“过分？刚才在奶茶店，你对着那个外卖员掀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夹克男冷笑，“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帮你脱？”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迦纱的双手缓缓挪到腰间。黑色细绳内裤的系带被解开，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掉在了针织衫旁边。
此刻的迦纱，全身只剩下口罩、墨镜和贝雷帽，以及脚上那双凉拖。
她赤裸地站在冰冷的地下停车场里，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双腿紧紧并拢。但即便如此，从斜下方的镜头角度，依然能清晰看见她双腿间那一抹深色的阴影——那是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手拿开。”夹克男命令道。
迦纱的手颤抖着，缓缓从胸前移开。
两颗饱满圆润的乳峰彻底暴露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轻轻颤动。
“真他妈漂亮。”夹克男喃喃道，“比我之前在论坛上看的那些女主播强多了。她们都是整过的，你这可是纯天然。”
他顿了顿，又说：“分开腿。”
迦纱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博哥……别这样……”
“我说，分、开、腿。”夹克男一字一顿，“不然我马上给沈渊打电话，告诉他他女朋友现在光着屁股在停车场里被人看。”
迦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然后，她那双修长的腿，缓缓、缓缓地向两侧分开。
镜头角度足够低，能清楚看见她双腿间的一切——粉嫩闭合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张，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若隐若现。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一个可爱的三角形。更深处的入口，此刻正微微湿润，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水光。
“再分开一点。”夹克男说。
迦纱咬着下唇，又往外挪了一小步。
现在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无遗。阴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丝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看见了没，各位观众？”夹克男突然对着麦克风说道，“虽然直播结束了，但我给你们留了点彩蛋。你们嫂子的逼，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没被操过几次的雏儿。”
迦纱猛地一惊：“你……你还在直播？！”
“没，逗你的。”夹克男笑了起来，“不过我刚才确实录了一段。等会儿发到论坛上，标题就叫‘纯欲女神停车场全裸展示私处’，点击量肯定爆。”
“不要！”迦纱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你……博哥，不要发出去……”
“那你得听我的话。”夹克男慢悠悠地说，“现在，用手把你下面掰开，让我看看里面。”
迦纱僵在原地。
“快点。”夹克男催促道，“不然我现在就上传。”
又过了漫长的几秒钟。
迦纱颤抖着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缓缓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嫩肉，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将闭合的阴唇向两侧掰开。
粉红色的阴道口暴露出来，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洞口处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爱液汇聚成一小股，正缓缓往下滴落。更深处的肉壁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嫩肉泛着健康的光泽。
“真骚。”夹克男啧了一声，“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刚才在商场里被人盯着看，就兴奋了？”
“没有……我没有……”迦纱的声音细如蚊蚋。
“还嘴硬。”夹克男哼道，“现在，用手指插进去。”
迦纱的手指僵在了洞口。
“博哥……”
“插进去，让我看看你里面有多湿。”夹克男的语气不容置疑，“或者，你想让我亲自用我的鸡巴来检查？”
这句话让迦纱彻底崩溃了。
她纤细的指尖缓缓顶进湿润的洞口，那粉嫩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慢慢向里深入，一节、两节……最终整根食指都没入了那个温暖的腔道。
“抽出来。”夹克男命令道。
迦纱照做了。
当她将手指抽出时，指尖和指节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在镜头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洞口处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合，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夹克男冷笑道，“还说自己没兴奋？你这小骚货，表面上装得清纯，底下已经泛滥成灾了吧？”
迦纱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在微微颤抖。
“行了，把衣服穿上吧。”夹克男突然说，“今晚九点的粉丝见面会，你可别迟到。”
迦纱像是得到了赦免，连忙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内裤和针织衫。她手忙脚乱地穿上内裤，但因为紧张，系了好几次才系上细绳。接着套上针织衫，匆匆扣上纽扣——虽然扣错了两个，但总算是把身体遮住了。
画面这时才终于彻底黑屏。
直播结束了。
沈渊瘫倒在床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他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画面，像噩梦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迦纱赤裸的身体，被迫分开的双腿，还有她用手指插入自己私处的画面……
不，这不是迦纱自愿的。她一定是被胁迫的。那个夹克男用偷拍的照片威胁她，用沈渊的安全威胁她——对，一定是这样。迦纱是为了保护他才不得不屈从的。
沈渊拼命给自己找理由，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低语：如果真是被胁迫，为什么她湿得那么厉害？
那种程度的湿润，绝不是单纯的紧张和恐惧能解释的。那是身体诚实的反应，是欲望被唤醒的信号。
手机的震动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
是夹克男发来的消息，一个坐标定位，以及一段语音。
沈渊颤抖着点开语音，夹克男粗粝的声音响起：“今晚九点，准时到场。地点是城西废弃仓库区三号仓库。记住，一个人来，别带任何人，也别报警。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保证你女朋友的裸照明天就会出现在你们公司的内网上。”
接着又是一条消息：“对了，让你女朋友准备一下。今晚来的都是花钱买了门票的兄弟，她得‘好好招待’大家。让她穿得骚一点——听说你给她买过不少丝袜？就穿那些，黑色的，最好是连裤袜，要透肉的。”
沈渊看到“丝袜”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
迦纱确实有很多丝袜，都是他买的。他喜欢看她穿丝袜的样子，喜欢那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感。有时他们做爱时，他会要求迦纱穿着丝袜，然后用嘴唇隔着薄薄的丝袜亲吻她的脚背、脚踝、小腿……
但现在，他买的那些丝袜，将要穿在迦纱身上，去“招待”一群陌生的男人。
沈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窒息般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他不能让迦纱一个人面对那些男人。
他颤抖着回复了一个“好”字。
然后他打开衣柜，翻出了迦纱的丝袜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各种颜色和款式的丝袜：普通的黑色连裤袜，透肉的灰色丝袜，带蕾丝边的白色长筒袜，还有几条开裆的款式——那是他们某次情趣购物时买的，迦纱当时还红着脸说太羞耻了不肯穿。
沈渊挑了一条最透肉的黑色连裤袜，又选了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接着他拿出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这也是迦纱很少穿的衣服，嫌太暴露。
他把这些衣物叠好，装进一个袋子里。
晚上八点半，沈渊拎着袋子，按照坐标来到了城西废弃仓库区。
这里远离市区，周围一片荒凉。几栋破旧的仓库矗立在夜色中，窗口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眼睛。三号仓库是最里面的一栋，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还有一辆面包车——沈渊认出来，就是直播里那辆。
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线。
沈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仓库内部空间很大，但很空旷，只有中央区域被清理出来，摆了几张破旧的沙发和椅子。天花板上吊着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烟味。
已经来了六七个人，都是男性，年纪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不等。他们围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低声交谈着什么。看到沈渊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了过来。
“哟，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渊循声望去，看见了夹克男。他今天没穿夹克，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露出粗壮的手臂，上面布满纹身。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渊。
而迦纱，就坐在夹克男旁边的沙发上。
她穿着沈渊带来的那条黑色吊带裙，领口低得几乎露出半个乳峰，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底下的黑色内裤就会若隐若现。她的腿上穿着那条透肉的黑色连裤袜，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让她的小腿线条更加优美。
她依然戴着口罩和墨镜，但贝雷帽摘掉了，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很端正，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沈渊，你来了。”迦纱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沈渊艰难地点点头，把袋子放在地上。
“衣服带来了？”夹克男问。
“带来了。”沈渊低声道。
“行，算你识相。”夹克男站起身，拍了拍手，“各位兄弟，这位就是咱们今晚女主角的男朋友，沈渊。他可是自愿把女朋友贡献出来，让咱们一起‘玩玩’的。”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沈渊的脸涨得通红，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
“好了，人都到齐了。”夹克男环视一圈，“今晚一共来了九位兄弟，加上我一共十个。每人出了三百块门票，加起来就是三千。这笔钱，一半归我，算是组织费和场地费；另一半，等会儿直接给沈渊，算是他‘出租’女朋友的报酬。”
沈渊猛地抬头：“我不要钱！”
“不要也得要。”夹克男冷冷道，“这是规矩。你拿了钱，咱们这次活动就算你情我愿的交易，出了事也好说。你要是不拿钱，那就成强奸了，性质可不一样。”
沈渊哑口无言。
“行了，别废话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搓了搓手，“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我都等不及了。”
“急什么。”夹克男笑了笑，走到迦纱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嫂子，今晚你得‘伺候’好这十位兄弟。不过你放心，我们都是文明人，不会太粗暴的。只要你乖乖配合，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迦纱的下巴被捏着，只能仰起脸。墨镜后面的眼睛看不清神色，但她的嘴唇在口罩下微微颤动。
“先给兄弟们打个招呼吧。”夹克男松开手，“把口罩和墨镜摘了。”
迦纱愣了愣，缓缓抬手摘下了墨镜和口罩。
那张熟悉的脸暴露在灯光下——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双颊。她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任何人，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真漂亮。”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赞叹道，“比直播里看着还水灵。”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贪婪的目光在迦纱身上来回扫视，像是要用眼神把她剥光。
“好了，现在开始第一个环节。”夹克男清了清嗓子，“沈渊，你过来。”
沈渊迟疑地走上前。
“跪在你女朋友面前。”夹克男命令道。
“什么？”
“我说，跪下。”夹克男加重了语气，“怎么，不想配合？那我现在就让大家散了，但照片的事儿……”
“我跪。”沈渊咬着牙，缓缓在迦纱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正好与迦纱平视。他能清楚看见迦纱眼中的慌乱和羞耻，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现在，把你女朋友的鞋脱了。”夹克男继续说。
沈渊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迦纱的脚踝。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他慢慢解开高跟鞋的扣带，将那双细跟高跟鞋从迦纱脚上脱了下来。
迦纱的脚很小巧，脚型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肉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脚，脚背上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舔她的脚。”夹克男说。
沈渊猛地抬头：“你……”
“舔。”夹克男冷冷道，“你要是不舔，我就让别人舔。但那样的话，你女朋友今晚可就不止被十个人玩了。”
沈渊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他缓缓低下头，凑近迦纱穿着丝袜的脚。丝袜表面很光滑，带着淡淡的体温和人造纤维的味道。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迦纱的脚背。
丝袜被唾液濡湿，变得更透，底下白皙的肌肤更加清晰可见。
“继续。”夹克男催促道，“把整只脚都舔一遍，包括脚趾缝。”
沈渊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认真地舔舐迦纱的丝袜脚。他的舌头滑过脚背、脚弓、脚跟，最后来到脚趾。他用嘴唇含住迦纱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吮吸，舌尖探进脚趾缝里，仔细舔舐每一个缝隙。
迦纱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吊带裙的领口几乎要兜不住那对饱满的乳峰。
“看啊，你们嫂子有感觉了。”夹克男笑道，“她男朋友舔她的脚，她下面就湿了。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淫笑。
沈渊继续舔舐着另一只脚，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带上了几分虔诚的意味。他仿佛不是在完成一个屈辱的任务，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的舌头滑过迦纱的脚心，那里是丝袜最薄的地方，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纹理。
迦纱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停。”夹克男突然说。
沈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和丝袜的纤维碎屑。
“可以了，第一个环节结束。”夹克男拍了拍沈渊的肩膀，“表现不错。现在，轮到第二位兄弟了。”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人站了起来。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破洞牛仔裤和紧身T恤，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他搓着手走到迦纱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胸部。
“我想摸奶子。”黄毛咧嘴笑道，“可以吧，博哥？”
“当然可以。”夹克男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不能脱衣服，只能隔着衣服摸。”
“那多没意思。”黄毛嘟囔着，但还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迦纱的右乳。
黑色的吊带裙布料很薄，黄毛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底下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他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将那团柔软捏成各种形状。
“哇，手感真好。”黄毛赞叹道，“又软又有弹性，是真货。”
迦纱咬住下唇，身体僵硬地坐着，任由对方揉捏自己的胸部。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任何人。
沈渊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揉捏女友的乳房。那种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撕裂，但他的下半身却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憎恨自己的反应，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的意志。
“乳头硬了。”黄毛突然说。
他隔着裙子按住了迦纱的乳头，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黄毛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凸起，轻轻捻动。
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有感觉了？”黄毛坏笑着，加大了捻动的力度，“嫂子，你乳头这么敏感啊？是不是平时你男朋友舔几下，你就受不了了？”
“别……别说……”迦纱的声音细若游丝。
“害羞了？”黄毛俯下身，凑到迦纱耳边，压低声音说，“等会儿我舔你下面的时候，你会不会叫得更大声？”
迦纱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黄毛揉了足足五分钟，直到迦纱的胸部被他揉得通红，乳头隔着裙子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下一个。”夹克男说。
这次站起来的是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挺着啤酒肚，脸上泛着油光，走到迦纱面前时，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双腿之间。
“我想看看下面。”秃顶男人说，“让她把腿分开。”
夹克男点点头，对迦纱说：“嫂子，把腿分开，让这位大哥看看你的骚逼。”
迦纱的身体僵住了。
“快点。”夹克男催促道，“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迦纱颤抖着，缓缓将并拢的双腿向两侧分开。黑色的吊带裙裙摆因为动作而上移，露出了大腿根部。透肉的黑色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白皙的肌肤和被黑色内裤包裹的私处。
“内裤脱了。”秃顶男人说。
迦纱看向夹克男，后者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摸索到内裤的边缘。黑色的丝质内裤被缓缓褪下，顺着大腿滑落，最后掉在了脚边。
现在，她的双腿之间彻底没有了任何遮挡。
虽然因为坐姿和丝袜的遮挡，不能完全看清细节，但那片深色的阴影和微微湿润的反光，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秃顶男人蹲了下来，凑得很近，几乎把脸贴到了迦纱的大腿根。他仔细看着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甚至伸出手，用粗短的手指拨开丝袜边缘，露出了底下的阴唇。
粉嫩的阴唇此刻微微张开，顶端的小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洞口处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将周围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都湿透了。”秃顶男人啧啧称奇，“这才刚开始呢，就这么骚了？等会儿真干起来，你得流多少水啊？”
迦莎羞耻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兴奋。
秃顶男人看了足足三分钟，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
“好了，第三个环节。”夹克男拍了拍手，“现在，让嫂子给大家跳个舞。”
迦纱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夹克男。
“跳舞？我不会……”
“不需要你会。”夹克男笑道，“你就站起来，随便扭几下就行。重点是，要骚，要撩人。记住，你现在不是心理咨询师迦纱，你是一个专门取悦男人的小骚货。”
迦纱咬着嘴唇，缓缓站了起来。
她站在仓库中央，被九双男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透肉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吊带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只要幅度稍大一点，底下的私处就会暴露无遗——她现在没穿内裤。
她迟疑了几秒，然后开始扭动腰肢。
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僵硬，但那份羞耻感和被迫展露的姿态，反而激起了男人们更强烈的欲望。她的臀部随着节奏轻轻摇摆，黑色的裙摆随之晃动，时不时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丝袜边缘。
“把裙子撩起来。”黄毛喊道。
迦纱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用手撩起了裙摆，露出了整条穿着丝袜的腿，以及双腿间那片神秘的阴影。
“再高点！”有人起哄。
迦纱把裙摆撩到了腰间，这下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众人面前——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片湿润的粉嫩。透肉的黑色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和纹理。
她开始更大幅度地扭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从腰肢滑到大腿，再滑到胸部。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布料，能清楚看见乳肉的变形和乳头的凸起。
“骚货！”有人骂道，但那语气里满是赞赏。
迦纱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完全沉浸在了这个角色里。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学着那些艳舞女郎的样子，跪倒在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对着男人们摇晃。
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因为丝袜是连裤袜，所以阴唇和洞口都被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但因为湿润，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反而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粉嫩的肉缝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顶端那颗小阴蒂硬硬地挺立着，将丝袜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受不了了！”黄毛突然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博哥，我先上吧！”
“急什么。”夹克男按住他，“按顺序来。再说了，咱们得先让沈渊给嫂子做做‘准备活动’。”
他看向沈渊：“起来，去给你女朋友口交。”
沈渊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迦纱。她此刻趴跪在地，臀部高高翘起，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正对着他，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楚看见那里湿润的痕迹和粉嫩的色泽。
“去啊。”夹克男催促道，“用你的舌头，把你女朋友下面舔湿了，方便等会儿兄弟们插进去。”
沈渊颤抖着爬了过去，爬到了迦纱的身后。
这个角度，那个私密之处近在咫尺。丝袜的触感很滑，带着迦纱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他能看见爱液已经将丝袜浸湿了一小片，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底下粉嫩的肉缝清晰可见。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丝袜的口感很奇怪，带着人造纤维的涩味，还有迦纱分泌物的咸腥味。但他的舌头很快适应了，开始在那一小块区域来回舔舐。他用舌尖顶着丝袜，试图将那层薄薄的屏障顶破，直接接触到底下的嫩肉。
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哦……沈渊……”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这让沈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下一秒，夹克男的声音传来：“继续，别停。”
沈渊加大了力度，用嘴唇含住了那片被爱液浸湿的丝袜，用力吮吸。温热的爱液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入他的口中，带着迦纱特有的味道——有点甜，又有点咸，还有一种他无法形容的香气。
迦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开始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沈渊的舔舐。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那里……轻点……”
沈渊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小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用舌尖来回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他的挑逗下不断颤抖。迦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扭动。
“啊……不行……要……要去了……”
话音刚落，迦纱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将丝袜浸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她高潮了。
当着十个男人的面，被自己的男朋友舔着丝袜包裹的私处，高潮了。
迦纱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唾液。
“真骚。”秃顶男人喃喃道，“这就高潮了？”
“好了，准备工作做完了。”夹克男拍了拍手，“现在，正式开始。”
他看向黄毛：“你不是等不及了吗？第一个，你来。”
黄毛欢呼一声，迅速脱掉了裤子和内裤。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预射精液。
他走到迦纱身后，抓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摆成跪趴的姿势。
“嫂子，我来了。”黄毛喘息着，将龟头顶在了迦纱被爱液浸湿的丝袜上。
因为丝袜是连裤袜，所以他没有脱掉它，而是直接将龟头顶在了丝袜表面，寻找着下面的洞口。那片区域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很滑，黄毛的龟头轻易就找到了位置，抵在了那个微微凹陷的入口处。
“我要插进去了。”黄毛说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长的肉棒破开湿滑的丝袜，直接插入了那个温暖的腔道。因为丝袜的阻挡，进入的过程有些滞涩，但反而增加了一种别样的快感。黄毛能清楚感受到丝袜纤维摩擦着龟头，底下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那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啊！”迦纱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倾。
黄毛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他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迦纱的子宫口。丝袜被肉棒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大洞，边缘紧紧勒着肉棒的根部，随着抽插不断摩擦。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阴道的水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还混杂着丝袜纤维被拉扯的细微声响。迦纱的呻吟声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黄毛的撞击不断前后晃动，黑色的吊带裙凌乱地挂在身上，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骚货……夹得真紧……”黄毛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你男朋友不行吧？操，这逼又紧又湿，爽死了……”
沈渊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女朋友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他能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带着大量的爱液和丝袜的纤维碎屑，每次插入时都深深没入迦纱的身体深处。迦纱的臀部被撞击得泛红，丝袜也因为摩擦而起了毛球。
他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但下半身却硬得发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撑起的裤裆，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竟然因为看着女友被别的男人操而兴奋了。
黄毛操了大概十分钟，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最后他低吼一声，紧紧抓住迦纱的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开始剧烈地喷射。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迦纱的阴道深处，甚至能隐约看见迦纱的小腹微微鼓起。黄毛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才喘着粗气拔出了肉棒。
肉棒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迦纱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黑色的丝袜染湿了一大片。迦纱的阴道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合，里面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淌。
“下一个。”夹克男冷静地说。
这次是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早已经脱光了衣服，挺着啤酒肚走过来。他的鸡巴不算很长，但很粗，像根小萝卜。他让迦纱转过身，仰面躺在地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让我尝尝味儿。”秃顶男人说着，俯下身，将脸凑到了迦纱双腿之间。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迦纱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私处。丝袜的破口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里面还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渗出。秃顶男人毫不在意，用舌头深深探进那个湿滑的洞穴，舔舐着里面的每一寸肉壁。
“嗯……混合口味的……”他含糊地说着，继续舔舐，“有你的骚水，还有刚才那小子的精液……唔，味道不错……”
迦纱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地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隔着吊带裙布料硬硬地挺立着。
秃顶男人舔了足足三分钟，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他的脸上沾满了迦纱的爱液和黄毛的精液，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抹了把脸，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迦纱的洞口。
因为迦纱现在是仰躺的姿势，所以丝袜的破口正好对着上方。秃顶男人没费什么力气就将龟头顶了进去，然后腰部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哦……这个角度……能顶得更深……”秃顶男人喘息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他的动作不像黄毛那么粗暴，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龟头重重撞击着迦纱的子宫口。迦纱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秃顶男人的腰，黑色的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动。
“嫂子……你的逼……真会吸……”秃顶男人喘息着，“像个小嘴一样……一吸一吸的……哦……爽……”
迦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哦……嗯……”的呻吟声。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性爱的快感中。
沈渊跪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看着她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放荡表情。他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但裤裆里的肉棒却硬得发痛，预射精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秃顶男人操了十五分钟，最后也低吼着射了出来。又是一大股温热的精液注入迦纱的体内，让她的阴道更加充盈。当秃顶男人拔出肉棒时，更多的混合液体从洞口涌出，将地面都打湿了一小块。
“第三个。”夹克男继续点名。
这次是两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们想一起。”瘦高个说。
夹克男挑了挑眉：“怎么个一起法？”
“前面一个，后面一个。”矮胖子咧嘴笑道，“嫂子这么骚，两个洞应该都用得上吧？”
迦纱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眼睛：“不……不要后面……”
“由不得你。”瘦高个已经脱光了衣服，他让迦纱重新趴跪在地上，然后跪在了她身后。矮胖子则走到了迦纱面前，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嘴边。
“张嘴。”矮胖子命令道。
迦纱咬着嘴唇，不肯张开。
夹克男的声音冷冷传来：“嫂子，配合点。不然今晚就没完没了了。”
迦纱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嘴。
矮胖子立刻将肉棒塞了进去，一直顶到喉咙深处。迦纱发出一声干呕，但矮胖子毫不在意，开始用力抽插她的口腔。同时，身后的瘦高个也将肉棒抵在了迦纱的肛门处——虽然那里也穿着丝袜，但丝袜已经被之前的性爱蹂躏得破破烂烂，瘦高个轻易就撕开了一个口子。
“放松点，嫂子。”瘦高个说着，将龟头顶在了那个紧致的洞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迦纱的肛门和肉棒上作为润滑。然后他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挤开那个紧闭的括约肌。
“啊……痛……”迦纱含糊地呻吟着，但因为嘴里塞着肉棒，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瘦高个没有停下来，继续缓缓推进。终于，在迦纱一声痛呼中，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那个紧致的腔道。
现在，迦纱的嘴巴和肛门同时被两根肉棒占据，前面的阴道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精液和爱液。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两个男人开始同步抽插，节奏一致，一前一后地撞击着迦纱的身体。迦纱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混合着矮胖子肉棒上的预射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气音。
沈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女朋友，那个一向清纯温柔的迦纱，此刻正被两个男人前后夹攻，嘴里和肛门里都塞满了陌生的肉棒。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口水和精液，表情痛苦中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两个男人操了很久，最后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矮胖子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了迦纱的喉咙深处，迦纱被迫吞咽着那些腥膻的液体，喉结不断滚动。瘦高个也紧紧抱住迦纱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当两根肉棒同时抽出时，迦纱瘫软在地，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嘴角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肛门处也有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阴道口早已一片狼藉，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不断往外渗漏。
她的丝袜已经完全破烂不堪，到处都是破洞和撕扯的痕迹。吊带裙凌乱地挂在身上，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了半边乳房。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精液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还有五个。”夹克男平静地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例行公事。
沈渊终于忍不住了。他跪爬着来到迦纱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
“迦纱……迦纱你没事吧……”
迦纱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夹克男走过来，踢了沈渊一脚：“滚开，还没轮到你。”
沈渊被他踢得一个踉跄，但还是固执地跪在原地：“够了……真的够了……她会死的……”
“死不了。”夹克男冷冷道，“你女朋友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再说了，她这不是挺享受的吗？”
他指了指迦纱的下体——虽然迦纱看起来奄奄一息，但她双腿间的那个小洞，却还在微微收缩着，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说明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剩下的五个男人轮流上阵，用各种姿势操弄着迦纱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他们有的让她站着后入，有的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骑乘，有的让她侧躺着侧入。迦纱的呻吟声从最初的痛呼，渐渐变成了放荡的浪叫，她的身体也越来越配合，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男人们的抽插。
当最后一个人结束，将精液射进迦纱的子宫深处时，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迦纱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布满了精液、汗水和爱液。她的丝袜已经完全变成了破布条，吊带裙也几乎被撕烂。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焦距。但她双腿间的那个小洞，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仿佛已经习惯了被肉棒填满的感觉。
总共十个男人，每个人都在她体内射精至少一次。她的子宫、阴道、直肠、口腔里，都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正从她的每一个洞缓缓流出，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夹克男走到迦纱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她嘴角的精液，送到自己嘴里尝了尝。
“味道不错。”他笑了笑，然后看向沈渊，“好了，今晚的活动到此结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沈渊面前：“这是一千五，你应得的。拿着钱，带你女朋友回家吧。”
沈渊颤抖着捡起那些沾着汗水和灰尘的钞票，感觉它们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但他还是把它们塞进了口袋，然后脱掉自己的外套，裹住了迦纱赤裸的身体。
他费力地将迦纱搀扶起来。迦纱全身软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立，只能靠沈渊的支撑才能勉强走路。她的双腿内侧还在不断流淌着混合液体，每走一步，都会有更多的精液滴落在地。
当两人走到仓库门口时，夹克男突然开口：“沈渊。”
沈渊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下周六，还有一场。”夹克男说，“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让你女朋友准备好——下次的尺度会更大。”
沈渊咬了咬牙，没有回答，只是搀扶着迦纱，一步一步走出了仓库。
身后传来男人们的哄笑声，还有夹克男的最后一句话：“嫂子，今晚爽不爽啊？下次记得多带几条丝袜，都被咱们操烂了！”
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什么也没说。
两人走出仓库，走进寒冷的夜风中。沈渊拦了一辆出租车，将迦纱扶进后座。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问。
一路上，迦纱一直沉默着，靠在沈渊肩上，眼睛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悲伤，也没有屈辱，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直到出租车停在他们家楼下，沈渊搀扶着她上楼，开门，走进卧室，让她在床上躺下，迦纱才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沈渊。”
“嗯？”沈渊正在打湿毛巾，准备给她擦身体。
“我下面……好痛……”迦纱轻声说，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被操得好痛……但是……但是又好舒服……”
她哭了起来，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哭，而是压抑的、细碎的啜泣。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疼痛而分开。
沈渊跪在床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身上的污秽。他的动作很温柔，一点一点擦去那些精液、汗水和爱液。当他擦到她双腿之间时，那个小洞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着混合液体。他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但迦纱还是疼得直抽气。
清理完毕后，沈渊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盖上被子。迦纱蜷缩在被子里，依然在低声啜泣。
沈渊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迦纱没有抗拒，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寻求庇护。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迦纱突然开口：“沈渊。”
“嗯？”
“我……”迦纱咬着嘴唇，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自我厌恶，“我好像……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沈渊的心脏猛地一紧。
“被那么多男人……同时操的感觉……”迦纱继续说，眼泪又流了下来，“虽然很痛……虽然很羞耻……但是……当他们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时候……当我感觉到他们的精液射进我子宫里的时候……我好兴奋……兴奋得快要疯了……”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渊：“我是不是……很贱？”
沈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说“不，你不贱”，想说“这一切都是被逼的”，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知道迦纱说的是真的——她在享受，她的身体在享受被多个男人轮奸的快感。
而他，作为她的男朋友，作为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也同样在享受。
那种屈辱、痛苦、愤怒，与隐秘的兴奋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扭曲的情感。他恨那些男人，恨夹克男，但同时又渴望看到更多，渴望看到迦纱被更多的男人操弄，渴望看到她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的样子。
“我不知道。”沈渊最终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迦纱没有再追问，只是重新将脸埋进他怀里，低声啜泣着。
那一夜，两人谁也没有睡着。迦纱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性交而疼痛不堪，沈渊则被混乱的思绪折磨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而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夹克男发来的消息：“昨晚的视频已经剪辑好了，发你邮箱了。下次活动的时间地点，下周通知。让你女朋友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咱们还有更刺激的玩法等着她。”
沈渊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久久没有动作。
最后，他缓缓打出两个字：“收到。”